【崩坏星穹铁道】全身上下只剩高跟鞋的爻光带着浑身精液在瓢泼大雨中逃离却意外送货上门到宅男家中最终沉沦堕落成性处理便器 - 第1章

冰冷的雨水如无情的鞭子般,狠狠抽打在她那布满吻痕、指印与浊白精液的娇躯上。

“嘶——好冷……”

爻光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地将那两只高跟鞋抱在胸前,试图挡住哪怕一丝丝的风寒。

可那细长的鞋跟与光洁的表面,在这铺天盖地的雨幕中毫无作用。

雨水顺着她那已经湿透的雪白长发流淌下来,瞬间就将她的身体浇了个透心凉。

由于“共时错位”带来的后遗症,爻光全身的皮肤神经早已被拉扯到了一个极其脆弱而敏感的极端。

原本在平时,这只是一种对时空感知的错位,但在这个暴雨之夜,在刚刚经历了长达数小时、惨无人道的轮流肏弄后,这种敏感被无限放大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她赤裸的肩膀、手臂,以及那对硕大且极具弹力的G罩杯乳房上,传来的不仅仅是冰冷,更有一种仿佛微弱电流穿过全身的战栗感。

“嗯啊……不要……为什么连雨水打在身上……都会觉得痒……”

爻光沙哑着嗓音,在风雨中发出了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低声呻吟。

她那饱满的胸部在寒冷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两颗红肿如豆的乳头,早已被啃咬得破皮,被冰冷的雨水一激,立刻挺拔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这两颗可怜的肉粒在双手挤压的高跟鞋皮面上蹭过,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会让爻光那因为惊吓而紧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上几分。

那曾经在玉阙幕后运筹帷幄、算计天机的戎韬将军,此刻却像是一只在风雨中瑟瑟发抖、无处躲藏的可怜小鸟。

她拖着那双沉重发软的长腿,在昏暗且生锈的走廊栏杆旁艰难地挪动着。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因为被疯狂抽插而红肿不堪的磨损处,就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这痛楚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黏稠。

那是因为没有了男人们肉棒的堵塞,那因为被过度扩张而彻底松弛、甚至连两片薄薄的嫩肉都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正源源不断地向外吐着那些灌满子宫的脏东西。

刘哥那带着粗鄙腥臊味的浓厚精液,混合着黄毛那稀薄却量大的白浊,再加上爻光自己因为过度快感而分泌出的连绵不绝的爱液,在经过子宫和阴道的混合发酵后,化作了一股股温热而黏腻的浆液。

它们就像是不知廉耻的春药,顺着她那紧致圆润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吧嗒……吧嗒……”

一些浓稠的白点滴落在了走廊那满是水锈的铁皮地板上,很快就被雨水冲刷成一片浑浊的白沫。

但在爻光自己的大腿上,那些半干涸的精斑被雨水重新打湿,化作一种滑腻至极的触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红肿的穴口在雨风的吹拂下,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地收缩,反而因为冷热交替的温差,在那黏膜深处激荡起了一股下流的空虚感。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被雨淋着...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了...❤”

爻光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很快被雨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告诉她必须拼命逃离那个地狱,可身体却像一个被刻上了母猪烙印的肉便器,连走在这荒凉的走廊上,那被扩松的部位都在隐隐作痛地回味着被粗大阴茎填满的饱胀。

不仅是前面,连那一直隐秘的后庭也是如此。

胖子那粗暴短胖的肉棒留下的痕迹太深了。

原本紧闭的括约肌此刻红肿外翻,在冰冷雨水的冲刷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每一次微微的蠕动,都会挤出一点胖子内射进去的残存精液,那种肠道里滑腻作祟的感觉,让爻光不得不夹紧了屁股,用一种怪异得如同发情母狗扭捏般的姿势向前走去。

“不行了……好黑……什么都看不清……”

雨太大了,狂风吹得单薄的身体几乎站立不稳。感应灯早就不知道坏了多久,前方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隐约可见的建筑轮廓。

爻光那半睁半闭的蓝眸中充满了绝望与迷茫。

她找不到家了,没有星槎,没有部下,甚至连一件能遮体的衣物都没有。

此刻的她,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双臂死死抱着两只高跟鞋,鞋底的脏污在她的胸口蹭出了几道灰黑色的痕迹,显得既色情又悲惨。

就在她迈出一小步,准备绕过走廊上的一个废弃铁桶时,脚下一滑,踩在了一片生满青苔的凹陷水坑边缘。

“啊——!”

本就因为连番暴雨和纵欲过度而酸软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这具丰腴的躯体。爻光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噗通”一声闷响。

爻光重重地跌坐进了那个积满了雨水和泥垢的浅水坑中。

水坑里的水冰凉透骨,原本只是没过了脚面那么深,但因为她是跌坐下去的姿势,那冰寒肮脏的积水,瞬间就没过了她那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遮挡的臀部和大腿根部。

“唔呜呜呜❤~!”

几乎是跌坐下去的瞬间,爻光那被冻得发青的嘴唇里,不受控制地飚出了一声带着甜腻哭腔的娇喘。

这不能怪她。那种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强烈到完全击穿了她那岌岌可危的神经防线。

那红肿外翻、还在潺潺流着精液的阴道口,以及那同样松弛无法闭拢的后庭。

在这猛然一坐之下,那冰凉刺骨的水洼积水,竟然顺着那敞开的缝隙,像是一根根冰凉的手指般,直接倒灌进了她那因为刚刚被内射而滚烫敏感的内壁中!

“不要……好奇怪……冷水……进到最里面了……呀❤”

爻光像一只触电的猫一样,整个人在泥水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极度的冰冷与甬道深处残存的滚烫精液碰撞,产生的强烈温差刺激,让那原本就松弛的阴道壁和肠道神经,疯狂地痉挛收缩起来。

“小穴里面有什么东西插进来了哦哦哦??❤好涨好冷……这样的根本忍不了……❤”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那两只高跟鞋,指甲因为用力而刮拉在漆皮表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腰部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这充满污泥和雨水的积水中向上挺了一下,随后又重重地落回水坑里。

随着她腰部的起伏,那灌入体内的冷水混合着残存的男精,又随着她这一坐的压力,从花蕾和后庭深处被重新挤压出来。

污浊的液体在水坑表面泛起一层白沫。

“我……我到底是怎么了……”

爻光瘫坐在泥水里,雨水无情地浇打着她那白皙滑腻却沾满污秽的脸庞。那双深海幽蓝的眼眸中,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和着雨水一起滑落。

她真的想哭,想要放声大哭。

作为高高在上的玉阙将军,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

曾经的她,坐在太卜阵列前,看着星空流转,指点江山,即便面对绝灭大君,也能淡然处之,开启法界。她有着自己的骄傲,自己的尊严。

可现在呢?

像一条无家可归、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的母狗,跌坐在路边的泥水坑里。

而且,在这冰冷肮脏的泥水灌进她那刚刚被轮流蹂躏过的私处时,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在分泌出新的爱液,甚至花心深处还在渴望着被填满。

“我是被强迫的...可是...为什么身体会这么舒服...小穴要变得淫乱了...呜呜...❤”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泥水中,那两只一直被她死死抱在胸前、当作最后尊严象征的高跟鞋,“啪嗒”一声掉落在了积水里。

“穹……”

在这冰冷刺骨的雨夜和身体那不合时宜的下贱情欲煎熬中,爻光的眼中再次浮现出那个挥舞着球棒的少年身影。

每当想到穹,她心中的羞愧与痛苦就如同刀绞一般。

如果在二相乐园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强开法界会导致今天这样的下场……

“不,即使知道,我也会这么做的……”爻光咬着发白的嘴唇,内心的防线在狼狈与思念中摇摇欲坠,“可是穹,对不起……现在的我……已经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了……下面流着那些人的脏水,连被泥水碰一下都会发情……我怎么还有脸……去想你。”

这种身份的巨大落差感,和对心上人隐晦的爱慕与现状的残酷对比,彻底粉碎了她心底最后一丝挣扎。

大雨依然在疯狂地下着。

爻光在水坑里瘫坐了许久。

她的身体已经被冻得通红,那些原本黏在她腿根的白浊被雨水冲刷得变淡,但那股刻骨铭心的受辱感和身体的饥渴却越来越重。

罢了。

她慢慢地弯下腰,从泥水里将那两只沾满了污泥的高跟鞋重新捡了起来,死死地攥在手里。

“随便找一个路边的房子进去,听天由命吧……”

她拖着那酸软无力、甚至还在微微发颤的双腿,从水坑里爬了起来。

走廊的前方,黑洞洞的,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大嘴。她就这么赤条条地,抱着两只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未知的黑暗深处挪去。

雨水打在旁边生锈的铁栏杆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敲击声。

一间临街的出租屋里,窗户紧闭,廉价的空调并没有开启,导致这间原本就逼仄的卧室显得格外闷热潮湿。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台电脑,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还有一张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的单人床。

此时,那张床上的薄被子正高高地鼓起一大团。

“轰隆——!”

窗外,一道闪电撕裂了黑夜,将这片破旧的街道照得亮如白昼,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配合着这劈里啪啦砸在窗玻璃上的猛烈雨声,任谁在外面看到屋里那张床上隆起的鼓包,都会觉得被子里的人是害怕打雷,正被吓得瑟瑟发抖。

然而,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伴随着又一阵庞大的雷声在头顶炸响,那团高高鼓起的被子也随之发生了一阵剧烈的颤抖。

“呼……啊……”

被子里传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紧接着,被角被掀开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显得有些苍白的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里攥着一团沾满了黏腻液体的卫生纸,随后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般,以一条抛物线将那团纸精准地扔进了床边的塑料垃圾桶里。

被子被彻底掀开,一个青年男性从那闷热的黑暗中钻了出来。

阿宾长出了一口气,胸膛在昏暗的灯光下起伏着。

他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额头上因为剧烈运动和闷热环境而沁出的细密汗珠。

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眼神中带着一丝属于宅男刚刚释放完后的贤者时间独有的空洞与疲惫。

虽然这间出租屋里目前只有他一个人居住,房门也锁得好好的,但他就是有着这样一种奇怪的癖好——他还是喜欢把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做那种自我发泄的事情。

不为别的,他单纯就是喜欢那种藏在黑暗中、仿佛随时会被人发现一样的“偷感”。

只有在那种逼仄、闷热、空气都不流通的环境下,脑海中幻想的那些丰乳肥臀的画面才会显得更加真实刺激。

阿宾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干的纸巾,草草清理了一下自己还微微发红的阴茎,然后将皱巴巴的睡裤往上一提。

他翻身下床,准备去厨房冰箱里拿罐冰可乐降降温,顺便洗个手。

就在他趿拉着拖鞋,刚刚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一阵极其微弱的声音夹杂在狂躁的雨声中,传进了他的耳朵。

“咚……咚咚……”

阿宾停下了脚步,眉头微微皱起。他偏过头,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听。

“咚……咚咚……”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有气无力,如果在平时,也许完全会被这瓢泼大雨的声音给盖过去。

但因为距离很近,他隐约间确认,那确实是有人在敲他这间临街出租屋的防盗门。

“这么晚了,外头还下着这么大的暴雨,谁会来敲门?”阿宾心里犯起了嘀咕。

如果是熟人,早就发消息或者打电话了。

如果是收水电费的,也绝对不会挑这个要命的天气。

他犹豫着走到了大门后,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刻拧动。

在这鱼龙混杂的街区,大半夜给陌生人开门绝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他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握了握右拳,感受了一下自己小臂上那因为偶尔健身而练出来的、似有若无的肌肉线条。

“好歹是个大老爷们,怕什么。”他点了点头,在心里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猛地一把拉开了那扇沉重的房门。

“谁啊?”

阿宾带着几分戒备和被打扰了的不耐烦,扯着嗓子大声问了一句。

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屋檐过道,再往外便是被暴雨淹没的街道。

外面的温度比屋里低得多,一股夹杂着水汽的冷风顺着打开的门缝瞬间灌了进来,让只穿着短袖睡衣的阿宾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然而,就在他借着屋内透出去的微弱灯光,看清站在门外的那个身影时,他喉咙里那句还没骂出口的脏话,连同那个寒颤一起,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

他整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

门外站着的,不是查水表的,不是收房租的,也不是什么心怀叵测的歹徒。

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在阿宾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无论是现实中、还是在那些只有深夜才会点开的隐藏文件夹里,都从未见过如此极品的绝世裸女。

阿宾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男性的本能让他的视线就像是最精密的扫描仪,贪婪地从上到下扫视着眼前这具令人血脉偾张的女体。

那是仙舟“玉阙”的戎韬将军,爻光。

在离开了那栋充满罪恶与污秽的筒子楼后,她赤着脚,在这条街道上淋着倾盆大雨,已经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很久。

上天似乎对她仅存了一丝怜悯。

那场将她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暴雨,也同样像大自然的清洗剂一样,把她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痕迹冲刷了个干净。

那粗鄙腥臊的精斑、喷吐在胸前的混浊液体、以及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着污泥和她自己爱液的粘稠物,早已经被这瓢泼大雨尽数洗去。

甚至连之前下体过度扩张无法闭合而不断溢出的内部精液,也都在这漫长的雨中跋涉里,顺着大腿根慢慢流干洗净了。

现在的爻光,身上再也没有一丝脏污,只有那最纯粹、最原始的肉体美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一个陌生宅男的眼前。

那一头原本柔顺的白发,此刻因为吸饱了雨水,变成了一缕缕湿冷的银丝,凌乱地贴在她那因为寒冷而失去血色、显得更加苍白细腻的脸颊上。

那双深海幽蓝的眸子半睁半闭着,里面充满了疲惫、迷茫与水雾。

眼角似乎还残留着一抹红晕,不知道是雨水打的,还是曾经哭泣留下的痕迹。

一滴饱满的雨珠顺着她修长娇嫩的脖颈滑落,流经那微微凸起的精致锁骨,最终坠落在那即使没有任何衣物托举,也依然傲然挺立的巨大双峰之上。

阿宾的目光死死地黏在了那对硕大的豪乳上。

那是怎样的视觉冲击啊!

B98,整整G罩杯的惊人尺寸。

哪怕是经历了轮番揉捏,哪怕此刻失去了文胸的束缚,那对丰满至极的乳肉依然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紧致与弹力,沉甸甸地悬挂在她纤细的胸前。

肌肤白得耀眼,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经过水洗后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因为在大雨中暴露了太久,爻光全身的体温降得很低,这使得她那大片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

而最让阿宾感到口干舌燥的,是乳峰顶端那两颗红肿的乳头。

它们曾经遭受过极其粗暴的啃咬与蹂躏,那层娇嫩的薄皮似乎还有些破损的红痕。

此刻,在冷风与冰雨的双重刺激下,这两颗可怜又淫靡的肉粒已经硬挺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像两颗熟透了的小石榴籽一样,直挺挺地向外凸起着,甚至因为爻光身体不受控制的轻微战栗,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也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划出一道道勾人夺魄的细小弧线。

阿宾只觉得一股邪火瞬间从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小腹处再次升腾起来。

他那才清理干净、已经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在几秒钟内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将皱巴巴的睡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他的视线只能艰难地继续往下移动,试图从那对巨乳的诱惑中挣脱出来,却不想陷入了更深的视觉深渊。

在两座雪峰之下,是一段盈盈不堪一握的蜂腰。

仅仅只有58厘米的夸张腰围,让她的腰部线条呈现出一种如同漏斗般急速内收的惊人弧度。

那纤细的腰肢上看不到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紧致平滑的小腹上有着浅浅的马甲线。

雨水在她的马甲线凹槽处汇聚成细流,顺着那颗形状可爱的浅浅肚脐眼往下流淌。

因为过度寒冷,这盈盈一握的细腰此时正随着女人的呼吸而不停地颤动着,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折,就会从中断开。

而在那纤细到了极致的腰肢之下,又极为突兀地向外扩张开来,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宽大骨盆曲线。

94厘米的宽胯与58厘米的细腰,构成了这具肉体上最为夸张、最具性张力的黄金倒三角腰臀比。

那是一个几乎呈完美球形的巨大臀部。

虽然从正面的角度看不见全貌,但仅仅是从胯部两侧凸显出来的圆翘轮廓,就足以让人想象到那背后隐藏着两瓣多么肥美、多么油熟滚翘的蜜桃肉臀。

大腿根部的丰腴脂肪,在这硕大臀球的挤压下,被逼迫得向内侧靠拢。

顺着那汇聚了雨水的小腹往下,便是那神秘的双腿之间。

因为所有的污垢都被洗净,那里呈现出一种最原始的粉嫩。

没有阴毛遮挡的女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经历了可怕的性剥削,那花径的入口显然已经无法像处子时那样紧密闭合。

阿宾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娇嫩的穴肉微微向外翻卷着,呈现出一种过度充血的深粉色。

花心深处,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一点红肿的内壁。

即便没有那些淫秽的精液,仅仅是那微微敞开、似乎还在本能地一张一合的肉穴,就已经比任何色情电影里的画面都要来得震撼。

它就像一张干涸的嘴唇,默默诉说着这具肉体遭受过的折磨,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不顾一切再次将它狠狠填满的堕落气息。

那是一双修长笔直、充满肉感的大腿,紧致的肌肤上流淌着晶莹的水痕。膝盖处有一点点擦伤的淤青,却反而给她增添了一份柔弱的破碎感。

而在她那双白皙如玉、因为长时间光脚走路而沾染了些许泥沙的小脚上面,一双沾满雨水的手,正有些神经质地死死抓着两只高跟鞋。

那双鞋跟细得像针一样,鞋面上反射着走廊惨白的灯光。

她就把那两只高跟鞋紧紧地提在手里,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仿佛那不是两只鞋,而是她在这绝望世界里仅存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阿宾看呆了。他听着外面的雨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甚至忘了要让开身子,忘了要拿件衣服给人家披上。

就在这时,门外的爻光也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毫无焦距的蓝眸,在接触到属于“男人”的气息,接触到那间屋子里透出的微弱灯光和闷热空气时,她的身体,竟然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共时错位”所带来的极度敏感体质,加上刚才几个小时里近乎洗脑般的肉体调教,让她的神经回路已经形成了一种下贱的条件反射。

眼前是一个男人。虽然他看起来没有刘哥那么强壮,没有胖子那么油腻,但他是男人。

爻光那光洁如玉的脊背猛地一僵。随后,在阿宾那近乎贪婪的注视下,她大腿根部那块丰腴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紧了。

那微微红肿外翻的小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猛地收缩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微弱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阴道壁的娇嫩肉褶在这不受控制的痉挛中互相摩擦着,竟然在干涸了许久之后,再次泌出了一小股透明晶莹的爱液,顺着其中一条腿的内侧,缓缓滑落。

即便在这冰天雪地的绝境里,这具已经被开发成肉便器的身体,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依然在下流地渴望着被进入。

“我在干什么……不……快停下……”

爻光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她想转开视线,想逃跑,可是那双被冻得发麻、又酸软至极的腿,此刻却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挪动不了。

“你……你……”

阿宾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他想问她是谁,想问她为什么光着身子站在大雨里,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爻光的睫毛轻轻颤抖着,那晶莹的雨珠随着她的动作坠落。

她那被冻得发紫的嘴唇微微张开,嗓音因为之前的性事而变得异常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软糯与无助:

“帮帮我……”

听到那声沙哑软糯的“帮帮我”,阿宾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

门外的寒风裹挟着雨点“啪啪”地打在那具光洁如玉的绝美肉体上,爻光那布满淤青和吻痕的胸脯正在剧烈地起伏着。

“进……快进来……”

阿宾的声音结巴得厉害,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自己的视线从那一双硕大且微微颤抖的巨乳上艰难地撕扯下来,随后立刻侧开身子,将门口的空间让了出来。

然而,爻光却并没有立刻迈步。

她站在那冰冷的门槛外,脚趾不安地抠弄着地上满是泥水的石板。

这间出租屋内闷热的空气和浓重的男性气息,像是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兜头朝她罩了下来。

她虽然向对方求救了,可是作为仙舟将军最后的那点廉耻,让她在这个陌生男人让开路的那一刻,又退缩了。

“我……我这样子……”爻光紧紧地捏着手里的两只高跟鞋,因为用力,连指节都在发白,她低着头,任由湿漉漉的白发遮挡住脸庞,不敢去看阿宾的眼睛,“会把你的屋子……弄脏的。”

“没事,没事!地板随便踩,你这样淋着会感冒的,快进来吧。”阿宾咽着口水,看着那对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G罩杯大奶,下身那根刚刚才泄过火的肉棒,在此刻又无比精神地顶在睡裤上,硬邦邦的轮廓在有些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爻光那深海幽蓝的眸子不经意间扫过了男人的裤裆,只那一眼,她那刚刚在暴雨中洗净的下体,突然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唔……”

空虚感猛地袭来,那红肿外翻、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在腿间微微翕动着,一丝晶莹的爱液再次从花心深处溢出,顺着那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

她真的成了一个看到男人就会发情的肉便器了。

这个认知让爻光的心理防线再次崩塌了一角,她不敢再看,只能抱着那两只高跟鞋,像一只受惊的幼鹿般,迈着那一双沉重发酸的修长美腿,一步一步地跨过了门槛,走进了这间闷热的出租屋。

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被阿宾关上,外面的雷雨声瞬间被隔绝了大半。

狭小逼仄的房间里,只剩下昏暗的白炽灯,以及一男一女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爻光赤裸着身体,站在那块廉价的木地板上,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她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只能死死地将那两只高跟鞋压在自己的小腹前,试图挡住那最为私密的部位。

可是,那58厘米的夸张细腰和94厘米的宽大胯部,让那两只鞋子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那一对沉甸甸的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屋内温度的升高,那冻得发紫的肉色正逐渐恢复成白皙,但那两颗被蹂躏得破皮的乳头,却越发显得妖艳欲滴。

“你……你这是出什么事了?”阿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甚至不敢靠得太近,害怕自己直接扑上去,“怎么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是被抢劫了吗?”

爻光的心头猛地一颤,她抬起眼眸,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正的青年。

告诉他吗?

告诉他自己这个高高在上的玉阙将军,刚才在几条街外的一个破单间里,被四个流氓地痞轮流操弄,被他们用大肉棒插坏了小穴,连后庭都被开垦得流着精液,最后只能像条母狗一样光着身子逃出来?

只要一想到刚才被黄毛和光头男接力玩弄,自己还在高潮中不知廉耻地喊着“好喜欢”的下贱模样,爻光就觉得一种比死还要难受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我……我刚刚……”

爻光的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疼,她的话语还没说完,一股悲从中来的情绪便再也无法压制。

那双空洞迷茫的眼睛里,两行晶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她那苍白的脸颊,滴落在那高耸的乳团上。

“哎,你别哭啊……”阿宾慌了神,虽然他脑子里全都是那些龌龊的念头,但看到这么一个极品美女在自己面前流泪,还是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他本能地往前走了一步,但又停了下来。

“你放心,到了这里就没事了。”阿宾拍着胸脯,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好人,但我绝对不会乘人之危的。”

爻光咬着红唇,微微点了点头,那柔弱的样子让阿宾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揉搓。

“你这身上都湿透了,刚才淋了那么久的雨,这样下去非得生病不可。”阿宾指了指旁边一扇磨砂玻璃门,“里面是卫生间,有热水器。你先去冲个热水澡,暖和暖和身子,我去给你找件衣服穿。”

“谢谢……”爻光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她转过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向浴室走去。

当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阿宾视线中时,阿宾的鼻血差点喷出来。

那是一道足以让所有男人陷入疯狂的背影。

白皙平滑的美背没有任何瑕疵,只有被暴力揉捏留下的淡淡青痕。

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往下,小腹两侧内凹的腰窝极具动感。

而在那腰窝之下,便是那浑圆挺翘到夸张地步的巨大肉臀!

那两瓣肥熟的臀肉在白炽灯下反着光,因为走路时双腿的交替,那两颗肉球互相挤压、摩擦着,荡漾出一层层诱人的肉浪。

阿宾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饱满的臀瓣之间,那因为后庭被粗暴扩开而显得红肿外翻的隐秘部位,正在随着她的步伐一张一合,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淫靡。

“咕咚。”阿宾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他看着那磨砂玻璃门在自己面前关上,随后里面传来了花洒放水的声音。

“卧槽……这他妈是仙女下凡来便宜我了吧?小穴都合不拢了!”

阿宾兴奋地在原地搓了搓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高高耸立的帐篷,心头的火热再也压抑不住。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对方还是个光着身子的极品尤物。

他走到一个上了锁的衣柜前,掏出钥匙,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抽屉。

“给她找件衣服……穿什么好呢?”阿宾看着自己平时穿的那些宽大的男式T恤,脑海中浮现出爻光那令人喷血的身材。

“让那么大奶子、那么大屁股的女人,裹着一件没形的老头衫?不,绝对不行。”

他想着,视线落在了抽屉最底层的一个黑色包装袋上。

阿宾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极度猥琐的猪哥笑。

那是一套他珍藏了许久、但从来没有机会在真实女人身上看过的女仆装。

黑白相间,款式极其清凉,裙摆短得只能刚好遮住半个屁股,胸口更是开了一个大大的爱心镂空。

毕竟,哪个正经宅男的抽屉里,能没有一套女仆装呢?

阿宾咬咬牙,把那套女仆装连同一条白色的蕾丝边吊带袜拿了出来。

他想象着那个气质高冷、却又哭得梨花带雨的美女,穿上这套衣服后的样子,下身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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