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穹铁道】全身上下只剩高跟鞋的爻光带着浑身精液在瓢泼大雨中逃离却意外送货上门到宅男家中最终沉沦堕落成性处理便器 - 第2章

与此同时,一门之隔的浴室里。

热水从花洒中喷洒而出,打在爻光那冰冷的身体上。

“嗯啊……”

温热的水流接触到那过度敏感的皮肤,瞬间激起了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爻光靠在贴满瓷砖的墙壁上,双手抱在胸前,高跟鞋被她扔在了角落里。

水流顺着她那修长的脖颈流淌,冲刷着她那对硕大的乳房。

水温的刺激让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变得更加硬挺,甚至有些发疼。

但这疼中,却又奇怪地夹杂着一丝让她感到羞耻的快感。

“为什么……连洗澡都觉得这么舒服……”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不仅是胸口,那从大腿根部流下去的热水,直接冲刷在了她那红肿不堪的下体上。

阴道口和后庭都无法闭合,温水顺着那微微敞开的肉缝,丝丝缕缕地渗透进去。

每一次水流的冲击,都会让她那被男人们的大鸡巴开发过的敏感阴道壁发生一阵翕动。

就好像那不是水,而是什么温柔的舌头在舔弄着那被玩坏的花心。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我是爻光,我是玉阙的将军……”

她试图用太卜的阵法口诀来稳住自己的心神,但是“共时错位”所带来的肉体变异根本不讲道理。

她的双腿渐渐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墙壁滑了下来。

那丰腴的臀部坐落在了湿漉漉的瓷砖地面上。水流直接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然后分流而下。

“啊……好涨……”

爻光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原本紧致粉嫩的私处,如今却像是被打上了淫荡标签的肉穴,正在对着微不足道的水流大张着口。

她甚至能感觉到,肠道里那隐隐作痛的地方,也因为热水的抚慰而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饥渴。

她在浴室里整整冲了二十分钟。

并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她的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直到水流因为时间太长而逐渐变凉,她才浑身瘫软地关掉了花洒,拿过挂在一旁的一条有些发黄的旧毛巾,草草地擦干了身上的水分。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

“你……你洗好了吗?”阿宾那明显带着压抑兴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爻光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条毛巾挡在自己那宏伟的胸前,虽然毛巾太小,根本遮不住那对G罩杯的巨乳,连乳头的边缘都露在外面,但这是她现在仅有的遮蔽物了。

“衣服……给我吧。”爻光沙哑着声音说道。

门缝被推大了一点,阿宾拿着那一团黑白相间的布料,从缝隙里递了进来。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里瞟去,那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的香肩,还有那毛巾边缘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都让他双眼放光。

爻光伸手接过衣服,入手的一瞬间,那滑腻单薄的布料就让她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关上门,将那团衣服抖开。

当看清那是一件怎样的衣服时,爻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一件极其下流的情趣女仆装。

胸口的爱心镂空如果穿在她那对豪乳上,不仅遮不住,反而会把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完完全全地挤压、暴露出来。

而那条短得可怜的裙摆,别说遮住大腿,恐怕连她那肥硕的臀球都包不住。

更别提那套吊带袜和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了。

“这……这是什么……”

爻光的双手颤抖着。

她以为自己已经从那群混混的手里逃出来,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避难的正常人。

可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这个口口声声说绝不乘人之危的男人,拿给她的,是一套用来取悦男人的情趣女仆装。

“那个……不好意思啊……”阿宾的声音隔着门传来,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心虚和龌龊,“我这里平时没有女人来,确实没别的东西给你穿了。这还是我之前网购发错货留下的……你将就一下,总比光着身子好,对吧?”

爻光死死地攥着那件女仆装。

穿上它?

穿上这件衣服走出去,被那个正流着口水的男人用淫邪的目光注视?

如果她穿了,那不就等于默认了自己就是一个供男人玩乐的肉便器吗?

可是,如果不穿呢?

她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两只沾满泥水的高跟鞋。

不穿,她就只能这样赤身裸体、用一条小小的破毛巾挡着,走出这扇门。

那样的话,和穿这套情趣内衣又有什么分别?

更何况,她现在身处绝境,如果没有这个男人的庇护,她一旦流落街头,必定会落入更加悲惨的深渊。

“怎么了?是不是不会穿?要不我进来帮你?”

门外的阿宾见里面没有动静,忍不住用手推了推门。

“不……不用。”爻光连忙后退了一步,死死地抵住了门板。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只是因为心理上的屈辱,更因为那副不争气的身体。

当听到阿宾那带着明显意图的试探时,她的子宫竟然不可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阴道深处涌起一股酥麻的暖流,那微微外翻的花丛再次湿润了。

“我……我自己穿。”

浴室里,水汽依然没有完全散去,那面沾满水珠的镜子上倒映出一个令爻光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身影。

这件“女仆装”的布料实在少得可怜。

黑白相间的丝绸质地面料带着廉价的光泽,紧紧地包裹在爻光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丰腴娇躯上。

这原本是均码的情趣内衣,穿在普通女孩身上可能刚好合适,但套在拥有172公分高挑身材和98公分G罩杯豪乳的爻光身上,则完全变成了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束缚。

这件内衣的胸口挖空了一个巨大的心形,这本意是为了露出一点乳沟,但此刻,爻光那两座雪白硕大的肉山根本无法被那可怜的布料兜住,大部分沉甸甸的乳肉都从那个心形缺口里挤压着爆了出来。

边缘那点黑色的蕾丝甚至被撑得有些变形。

而在那两团白花花的肉海顶端,那两颗被前几个混混粗暴啃咬过、至今依然红肿不堪的乳头,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浴室里略微降低的温度和她心中的紧张,那两颗色情的肉粒正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只要稍微动一下身子,就会在布料的边缘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微弱电流感。

往下看去,那盈盈一握的58厘米纤细蜂腰两侧,腰侧的部分完全是镂空的,两条黑色的细带勒在她那原本平滑紧致的小腹和腰窝上,把那块多肉的性感地带勒出了迷人的凹陷。

而最夸张的,是她那94厘米的宽大胯部和肥臀。

那条只能勉强称作“裙摆”的黑白花边,连臀球的一半都遮不住。

两瓣肥厚圆润的熟女巨臀完全暴露在外面,只用一根在腿间穿过的黑色丁字裤细绳勒在股沟里,反而将那丰满的臀肉分成了更加诱人的两半。

“我……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爻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衣服,这就是用来取悦那些男人的淫具。

她那双幽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屈辱。

她是一军之将,曾经在幕后运筹帷幄的智者,现在却穿成这样,就像一个随时准备张开大腿迎合男人的贱妇。

可是,如果不穿呢?

门外那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刚才看向自己这具身体时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她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她什么都不穿走出去,那跟主动献身有什么区别?

犹豫了许久,爻光最终还是将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两只高跟鞋上。

那是她在那如同地狱般的单间里,唯一能带出来、能证明自己还残留着哪怕一丝尊严的东西。

她弯下腰,这一个动作让她的豪乳一阵剧烈摇晃,胸口的布料再次往外滑了滑。

她将那双高跟鞋套在那双因为水汽而显得更加粉嫩的小脚上。

穿上11公分的高跟鞋后,她那修长结实的大腿被拉伸得更加笔直,腿根那丰腴的软肉被大腿上的白色蕾丝边吊带袜紧紧勒住,挤出一圈白腻惹火的肉环。

“咔哒,咔哒……”

爻光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推开了浴室的毛玻璃门。

屋子里的白炽灯依然有些昏暗,空气中除了沉闷的雷雨声,还有那种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产生的闷热感。

阿宾此时正有些焦躁地在卧室里踱步,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他立刻转过身。

仅仅是看了一眼,阿宾的眼珠子就彻底直了,张大的嘴巴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在浴室里水汽的氤氲下,走出来的爻光仿佛一个勾人魂魄的妖精。

那本就高挑的身材在高跟鞋的加持下显得更加修长挺拔。

原本清冷高雅的银色长发凌乱地搭在肩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极度的羞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妩媚。

她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护在胸前,试图挡住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但那G罩杯的硕大体积哪里是两只小手能遮得住的。

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配上那深不可测的乳沟,反而越发欲盖弥彰。

还有那双长腿上包裹着的白色吊带袜,以及因为高跟鞋而被迫挺翘起的夸张巨臀。

此时的女将军,褪去了所有的威严,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等待着被男人享用的极品尤物模样。

当那份清冷的余韵与这种廉价下流的情趣女仆装交织在一起,当那种被玩坏后的无助娇羞与这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时,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和诱惑力,简直能让任何一个男人瞬间发疯。

阿宾的小腹深处一阵不受控制地抽搐,裆部那根肉棒瞬间胀得发疼,将他深蓝色睡裤顶得老高,几乎要把那薄薄的布料给戳破。

他艰难地咽着口水,呼吸急促得像一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

爻光感受到了那道极具侵略性的火热视线。

那视线就像是实质的舌头,在她裸露的大腿、胸脯、甚至那掩藏在丁字裤后面的私处来回舔舐。

爻光在那露骨的注视下,敏感的娇躯开始忍不住微微打颤。

那曾经被开垦过的红肿小穴,就像是有了条件反射一般,竟然在那灼热的目光下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起来。

“不……不要看我……”爻光羞涩地将身子侧过去,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他,有些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祈求:“这件衣服……实在太……”

“咳……咳咳!”

也许是爻光那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破碎感的娇羞模样,让阿宾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稍稍回笼。

他猛地咳嗽了两声,强行把视线从那深不可测的沟壑处移开,假装正经地挠了挠后脑勺。

“那个……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外面又是这么大的雨,”阿宾干巴巴地说着,手指了指那张占据了屋子大部分面积的单人床,“你……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爻光心中微微一惊,那双幽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刚才在这闷热的屋子里,甚至已经做好了再度被男人压在身下蹂躏的心理准备。

毕竟那群混混刚才在单间里是怎么把她按在床上,用那些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塞满她的小穴和菊穴,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的,这些画面还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她还以为,眼前这个拿出这种下流衣服的男人,会在她出来的那一刻就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然而,他竟然忍住了?

爻光微微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头稍微放下了一点。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柔顺的白发在肩头滑落,带起一阵湿润的香气。“好……谢谢。”

“你睡床,我……我刚才在柜子里拿了床被子,我打地铺就行。”阿宾从床脚扯下一条薄毯,铺在离床不远的地板上。

其实他这么做,一方面是想装装好人博取这个极品女人的好感,另一方面,他那胀得发疼的肉棒必须得找个地方平复一下,如果现在跟她睡一张床,他绝对会在两分钟之内化身为禽兽。

爻光没有拒绝,她确实太累了。从那个地狱般的单间逃出来,又在冰冷的暴雨中跋涉,她的这具肉体早就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脱下那两只高跟鞋,整齐地摆放在床尾。

随后,她转过身,那对失去束缚的巨大奶子随着动作晃荡出诱人的波浪。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正准备掀开被子躺下。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在床头柜下方、那个不起眼的塑料垃圾篓里,一团沾满了黏腻半透明液体的卫生纸就那么明晃晃地躺在那里。

不仅如此,随着她靠近这张床,一股刺鼻且非常熟悉的气味,在因为空调没开而显得有些沉闷湿热的空气中,直直地钻进了她的鼻腔里。

她很熟悉,那是男性精液的味道。而且,非常浓重,非常新鲜。显然是刚才不久,这张床的主人才刚刚在上面宣泄过欲望。

几乎是一瞬间,爻光那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对这种味道产生了如同条件反射般的生理反应。

“唔……”

爻光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

这具早就被凌辱破防的身体,在这充斥着其他男人精液味道的环境里,竟然再一次可耻地发情了。

那原本在浴室里洗得干干净净的小穴,此刻那娇嫩的肉缝开始剧烈地一张一合。

一丝晶莹黏稠的爱液,顺着那深粉色的花心再次泌了出来,将那根可怜的黑色丁字裤细带立刻打湿。

不仅是前面,连那曾经被异物塞满的后庭,都在这精液味的刺激下感到一种空虚的瘙痒,仿佛在哀求着一根什么东西来填满它。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这次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对自己这副不知廉耻的身体感到极度的羞耻与绝望。

可是,她能怎么办?她不敢开口质问,也不敢拆穿那个男人的把戏。在这间密闭的屋子里,她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玩物。

爻光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佯装什么都没有看见,也没闻到。

她慢慢地爬上床,那浑圆肥翘的肉臀在床单上蹭过,黑色的丁字裤几乎完全陷在深深的股沟里。

她拉过那条还带着阿宾体温和那股刺鼻味道的薄被,盖住了自己那傲人的身材。

屋子里的灯被阿宾关掉了。黑暗中,只剩下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

然而,这黑暗并没有带来安宁,反而让感官在这个闭塞的小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了。

阿宾躺在地铺上,根本没有一丝睡意。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刚才爻光穿着那套黑白镂空女仆装走出浴室的香艳画面。

那一对根本包裹不住的白嫩巨乳,那一掐就断的细腰,还有那挺翘到夸张的熟女巨臀……

最要命的是,他知道现在在自己床上,那个极品女人此时此刻身上只穿着那么几片可怜的碎布料。

甚至可能因为睡觉翻身,那本就遮不住什么的衣服早就走光了。

他的肉棒抵在睡裤的布料上,顶端不断分泌着透明的先遣液,把布料都洇湿了一大片。

他用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那一团火热,试图用指肚摩擦一下龟头来缓解那股烧心的欲望,但他很快发现,自己脑补的画面根本无法满足他。

他想要的是床上那个光看一眼就能让人硬得发痛的尤物。

而在床上的爻光,情况甚至比阿宾还要糟糕。

这床被子实在是太闷热了。

而且,那股因为阿宾自慰而遗留在床单上的精液味道,像附骨之疽一样缠绕在她的鼻端。

每次呼吸,那味道都在提醒她,她曾经像个最下贱的母畜一样,被男人们按在这附近某个同样肮脏的床上,被浓重的精液灌满子宫和菊穴。

不仅是味道,甚至连被子摩擦肌肤的感觉,都让她想起了刚才那个在熟睡中用粗糙的手掌揉捏她大腿根部的胖子。

“好热……好难受……”

在黑暗中,爻光修长紧实的大腿忍不住互相摩擦着。

在两条腿根的交界处,那娇嫩的阴道口早就泥泞不堪。

大量的爱液顺着肉缝涌出,不仅弄湿了那根黑色的丁字裤,甚至还顺着大腿根慢慢滑落,沾在了阿宾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暧昧的水痕。

她的身子不安分地在床上扭动着。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那被丁字裤细绳勒紧的股沟就产生一丝摩擦。

可是,这种程度的摩擦对于那曾经被硕大阴茎填满的深渊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她的下体空虚得发酸,甚至连深处的子宫都在痉挛着,渴望被滚烫的精子再次浇灌。

“不能……我是玉阙的将军……我怎么能……唔……”

理智在疯狂叫嚣,可生理的快感与饥渴却像潮水一样要将她淹没。

爻光的手不自觉地顺着那纤细的腰肢往下滑,摸到了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

她的手指在发抖。

在这寂静得只有雨声的夜里,任何动作都可能惊动地上的男人。

但她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轻轻地挑开了那根勒在腿间湿透的细绳,直接贴上了那已经外翻、湿润不堪的肉缝。

“呀……”

在指腹触碰到那红肿敏感的阴蒂的一瞬间,一阵宛如触电般的快感直冲头顶。

爻光死死地咬着被角,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夹带着泣音的轻喘声。

她不敢把手指伸进去,只是在那泥泞的花核上轻轻地、颤抖着按压打转。

那是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下流举动,可在极度的忍耐与身体的背叛面前,这份自我慰藉成了一种饮鸩止渴的折磨。

床上那细微的翻身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那一两声极力压抑却依然漏出几丝甜腻鼻音的微弱喘息,在这样安静的房间里,怎么可能瞒得过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的阿宾?

躺在地铺上的阿宾,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开,散发出一种饿狼般的光芒。

“这女人……在发春?”

阿宾的心脏砰砰直跳,那股邪火几乎要从天灵盖冲出来。

他刚才还以为这女人被吓坏了肯定要休息,谁知道躺在床上竟然开始自己在那儿发骚?

那微弱的喘息声像是一把小刷子,把他心里最后一点装正经的想法挠得粉碎。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开身上的薄毯,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他没有穿鞋,就那样轻手轻脚地从地铺上爬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向着那张床靠近。

黑暗中,床上的鼓包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阿宾在床边站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借着窗外闪过的一道微弱雷光,猛地伸出手,一把掀开了盖在爻光身上的那层薄被。

黑暗中,伴随着窗外突如其来的一道雷鸣,“哗啦”一声轻响,那层遮羞的薄被被阿宾猛地扯飞到了地板上。

昏暗的卧室里,只有微弱的窗外路灯和闪电的余光透进来。

那一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的肉体,如同熟透的诱人果实,让阿宾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床上,爻光维持着一只手插在双腿间的姿势,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僵住了。

那件少得可怜的情趣女仆装此时更加凌乱。

胸口那个巨大的心形镂空里,原本就兜不住的G罩杯巨乳因为她刚才的扭动而彻底挣脱了边缘蕾丝的束缚。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如同脱缰的野兔般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腻人的油脂光泽。

而在那雪白的山巅,两颗被啃咬得破皮红肿的乳头正傲然挺立着,像是熟透的红樱桃,随着她急促到快要窒息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里微微颤抖。

往下看,平坦紧实的小腹下,那根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功能。

那片只能遮盖住耻骨的三角形布料,现在正被大量晶莹黏稠的半透明爱液彻底浸透,软趴趴地贴在那微微肿胀的阴户轮廓上。

那原本就因为被过度开垦而无法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正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一丝丝晶亮的淫水,顺着她修长大腿内侧的白色蕾丝花边吊带袜滑落,在那白腻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而她的右手,那原本该是用来掐算天机、握持兵刃的手指,此刻正尴尬地停留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核上。

两根纤细的手指上沾满了拉丝的粘液,在夜色中闪烁着下流的微光。

“不……不要看……”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爻光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她那双空洞且充满恐慌的蓝眸里,瞬间涌上了浓重的羞耻。

她像是触电一般地抽回了手,试图将双腿死死地并拢。

那两条被白色吊带袜紧紧勒出肉环的修长美腿用力地交叠在一起,想要将那不断往外喷涌爱液的发情源头藏起来。

同时,她的双手慌乱地护在胸前,试图挡住那两颗毫不掩饰地释放着色欲的红肿乳头。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堂堂仙舟联盟玉阙的戎韬将军,统御千军万马的智者,此刻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甚至像一个被抓了现行的下贱娼妇,用那种带着浓重鼻音和泣音的沙哑嗓音,向一个破旧出租屋里的宅男低声下气地道歉。

她该怎么解释?

解释自己因为“共时错位”,导致在闻到垃圾桶和床单上残留的男性精液味道时,这具刚被几个流氓用地痞大肉棒强暴了几个小时、被浓稠精液灌满了子宫和肠道的肉体,就不受控制地发了情吗?

这种话,只会让她显得更加淫荡和下贱。

“你在干什么?”阿宾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隔着门缝递衣服时的结巴和伪善。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自己床上发骚的极品女人。

那双原本应该清冷高雅的蓝眸里现在的惊恐,以及那副一边道歉却一边还忍不住夹紧双腿磨蹭的淫靡模样,让阿宾心里那最后一点作为“好人”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不是指裤裆里的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而是那种可以随意支配、掌控一个高高在上女神的快感。

“我……我只是……”爻光慌乱地往床头缩了缩,她那圆润肥硕的后庭在床单上蹭过,带起一阵让她起鸡皮疙瘩的酥麻感。

她根本找不到借口,“我只是觉得……有点热……对不起,弄脏了你的床……”

“有点热?热到要把手伸进内裤里,把自己摸得流水?”阿宾冷笑了一声,直接在床沿坐了下来,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重重地往下陷了一截。

爻光的身体被弹了一下,那对没遮挡的大奶子跟着上下重重地一晃。

“呜……”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那种生理上的敏感让她仅仅是受到一点震动,下体那空虚的阴道就会不可控制地蠕动一下。

“我就知道,刚才看你出来的时候走路那个姿势,腿都并不拢了,还以为你是淋雨淋感冒了。”阿宾的眼睛像带着钩子一样,死死地盯着爻光那被丁字裤勒出的深邃股沟,还有那双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的白嫩脚趾。

“原来是个天生的骚货,才在我这儿洗个澡,就能自己躺在床上抠小穴抠得发春流水啊。”

“不是的……不……”听到“骚货”这两个字,爻光本能地想要反驳,试图扯过一旁的枕头来挡住自己的身体。

可是,她的话语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因为就在她反驳的时候,那不争气的小穴里又涌出了一大股热流,那股湿润感直接穿透了薄薄的丁字裤,清晰地沾染在了床单上。

“不是的?那这是什么?”阿宾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爻光的脚踝。

“啊!别碰我……”

爻光发出一声微弱的惊呼。

当阿宾带有温度的粗糙手掌接触到她光洁的脚踝上方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吊带袜时。

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细小电流从脚踝顺着大腿根部,直接窜进了那正饥渴难耐的阴道深处。

她原本试图并拢的双腿,在这股突如其来的酥麻电流下,竟然不由自主地松懈了一分。

那深邃浑圆的大腿根部立刻暴露在了阿宾的眼皮底下,那条黑色的丁字裤早已变成了一块滑腻的布。

阿宾的手很热,他在那双穿着白色吊带袜的美腿上贪婪地摸索着。

那细腻光滑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纤维,底下那丰盈紧实的肉感,让他口干舌燥。

他顺着小腿一路摸到了爻光的小腿肚,那双在雨夜跋涉后依然透着一股娇嫩气息的玉足,此刻正因为主人的羞耻而微微弯曲,五个如同羊脂白玉般光洁圆润的脚趾紧紧地扣在一起。

这双脚……

爻光的脑海里,如同一道惊雷闪过。

几个小时前在那个恶臭的单间里,那个浑身肥肉的胖子,也是像这样,脱掉了她的高跟鞋,用嘴巴含住她的脚趾,用舌头舔舐她的脚心和足背,甚至啃咬她的脚跟,一边把腥臭的口水糊在她的脚上,一边把那根粗短的肉棒捅进她紧得滴水的后庭。

那种一边被开发后庭,一边被男人恋足般折磨把玩的屈辱记忆,就像是一个被唤醒的梦魇。

她潜意识里对足部被把玩的恐惧和羞耻,竟然在这一刻引发了生理上的肌肉记忆。

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在一阵不受控制的蠕动,括约肌可耻地收缩了一下,原本用来排泄的地方,竟然在这个时候产生了一种空虚的瘙痒,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东西来填满它。

而前面的花穴更是不用说,那泥泞的花缝正急促地翕动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你的身体很诚实啊。”阿宾自然没有错过爻光下体的微弱变化。他看到了那外翻的阴唇在湿透的布料下跳动。

他松开了抓着脚踝的手,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睡裤的裤腰带。

“唰”的一声,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如同弹簧一样从睡裤里弹了出来,直直地指向了爻光。

那一小颗透明的先遣液正挂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腥味。

这股味道,和爻光刚才闻到的垃圾桶里的味道如出一辙。

“唔……不要……”爻光那幽蓝的眸子瞬间睁大,瞳孔在极度的恐惧与肉体渴求中剧烈放大。

那是男人的肉棒,那是把她高高在上的尊严彻底摧毁的凶器。

她的两只小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肉,试图用疼痛来阻止自己这具下贱的身体继续发情。

但是没有用,在看到那根实打实的肉棒竖在自己面前时,她的宫颈口都在发生渴望式的颤动。

大量的爱液像泉水一样喷涌出来,把周围的一小片床单彻底弄湿。

“既然你这么骚,躺在别人的床上自己抠逼流水,那我作为主人,怎么好意思看着你这么难受?”阿宾的声音变得低沉且充满了命令感。

他那被情欲充满的大脑,完全将眼前的极品女人当成了一个随意差遣的女奴,一个发泄的肉便器。

“你……你想干什么……”爻光的声音抖得厉害。

“帮我解决它。”阿宾伸手指了指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阴茎,“不用你的手,也不用你的嘴。就用你这双穿着丝袜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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