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星穹铁道】全身上下只剩高跟鞋的爻光带着浑身精液在瓢泼大雨中逃离却意外送货上门到宅男家中最终沉沦堕落成性处理便器 - 第3章

“什么?!”

爻光的眼眶猛地通红,巨大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要将她淹没。

用脚?

用她这双曾经指挥若定、高不可攀的双腿,夹住一个陌生男人的生殖器去套弄?

这是何等下贱的婊子行径!

“我不……我不要……”她拼命地摇头,银色的发丝在枕头上凌乱地扫动。

那硕大的双乳随着她摇头的动作剧烈地摇晃,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里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求求你……不要这样侮辱我……”

“侮辱?”阿宾嗤笑了一声,他往前探了探身子,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大肉棒几乎要戳到爻光的小腿上。

“你穿着这身专门给男人发泄的女仆装,下面流水流得床单都快湿透了,分明是在勾引我,还跟我提什么侮辱?你现在就是一个欠操的肉便器,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这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式口吻,如同利剑一样精准地刺穿了爻光心理防线上最薄弱的那一层。

“将军”与“低贱的玩物”。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上位者被踩在脚底剥夺尊严的羞辱,竟然让爻光那个已经被调教出受虐倾向的身体,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潮热。

“呜……”

她不可遏制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双空洞的蓝眸里,泪水和欲念交织在一起。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拼死反抗,但是那被这股粗暴命令刺痛的敏感身体,却在叫嚣着服从。

如果现在违抗他,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也许会直接扑上来,像那些混混一样,用这根肉棒狠狠地捅进她那红肿不堪的阴道甚至后庭。

“快点!”阿宾不耐烦地催促道,他的一只手猛地抓住了爻光的右侧脚踝,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左腿膝盖,强行将那一对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长腿向中间靠拢。

“把脚抬起来,夹紧!”

爻光几乎是瘫软在床上,任由这个男人摆布。她的脚踝被阿宾粗暴地提了起来。

当两只穿着白色吊带袜的玉足被迫合拢,将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夹在中间的那一刻,爻光感觉到那滚烫且坚硬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袜纤维直接传导到了她的脚部神经上。

“嗯啊……”

那强烈的电流感再次从脚趾蔓延到小腹。她的下体像是决堤一样,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

“对,就是这样。给我夹紧点,上下蹭。”

阿宾闭着眼睛,享受着那足底和丝袜的双重摩擦带来的销魂快感。

那双脚虽然有些冰凉,但是那细腻柔滑的肌肤隔着丝网,在肉棒的上下滑动中,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和摩擦力。

每一次拉扯,那滑腻的丝袜表面都会在龟头的冠状沟处重重地刮过。

爻光的脚背被那根肉棒顶得发酸。她只能顺从着阿宾双手的引导,僵硬地用脚掌在那根丑陋的性器上滑动套弄。

她的眼睛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就像是供奉给男人的祭品一样,被迫张开一个羞耻的弧度,夹住一根粗大的阴茎进行着淫靡的劳动。

“看什么看?看着它!看着你是怎么用你的脚把它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唔……我……在看了……”

爻光沙哑着嗓音,那句曾经绝对不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就这么自然地流露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那一次次被迫的摩擦中,寻找到了下流的快感。

那不断喷涌的阴道和空虚的后庭,竟然在这个时候配合着脚上的套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房间里的昏暗光线让气氛显得愈发淫靡。

窗外依旧是沉闷的雷雨声,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响动。

这反而将屋内的喘息和肉体摩擦的声音放大了数倍。

阿宾紧紧抓着爻光的白皙脚踝,那一双包裹在白色蕾丝吊带袜里的小脚正被迫合拢,夹住他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僵硬地上下套弄。

丝袜表面那略带滞涩的纤维刮过龟头,带起一阵湿热的摩擦声。

爻光仰躺在凌乱的床铺上,那双原本属于统帅和智者的长腿,此刻像工具一样被张开一个羞耻的角度。

她试图偏过头去,不去直视双腿间那根散发着热气和刺鼻气味的男人生殖器,但那滚烫的触感依然通过脚趾的神经,顺着极度敏感的反应回路,直直地钻进她空虚的花穴深处。

“太慢了。”阿宾突然出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和更加浓重的掌控欲。

他那只抓着被角的手松开,直接捏住了爻光那本就因为足交动作而微微发抖的大腿根部,“没吃饭吗?你的小穴流水流得床单都湿透了,脚上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唔……我……真的不行了……”爻光沙哑着声音,双眼通红,“求求你……让我停下吧……这太脏了……”

“闭嘴。”阿宾粗鲁地打断了她。

他的视线从小腿一路往上,毫无顾忌地顺着她那深邃的股沟,越过平滑紧实的小腹,最终定格在她胸前那片几乎要完全弹出来的雪白春光上。

那件黑白相间的镂空心形女仆装根本无法兜住她的G罩杯巨乳。

随着她沉重而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硕大丰腻的肉球在微弱的光线下剧烈晃动着。

特别是位于顶端的那两颗乳头,曾经被那群地痞流氓用粗糙的牙齿啃咬过,此刻红肿得像熟透的浆果,依然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

阿宾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放开了一直按着爻光左腿膝盖的手,指着她那一对诱人的大奶子。

“既然你的嘴那么喜欢狡辩,那你的手闲着也是闲着。”阿宾那充满命令感的声音在小卧室里回荡,“自己把手放上去。”

“什么?”爻光愣了一下,原本正麻木地在肉棒上滑动的双脚也停顿了。

“用你的手,去摸你自己的奶子。”阿宾凑近了一点,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红肿的乳头,“在那两个肿得发紫的乳头上揉。既然你是个离了男人精水就得自己躲在被窝里抠小穴的骚货,那现在就边用脚给我套弄肉棒,边用手把自己摸舒服了给我看!”

“不要……你这是在羞辱我……”爻光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她那头柔顺的银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她堂堂戎韬将军,统御千军的身份仿佛成了一个滑稽的笑话。

在几个小时前,她被迫接受了最粗暴的轮奸和内射,那种被灌满子宫和肠道的经历彻底打碎了她的骨气。

而现在,这个看似普通的邻家宅男,竟然用更刺耳的言语,逼迫她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面对自己下贱的生理本能。

“我就羞辱你怎么了?”阿宾冷笑一声,那根夹在白色丝袜中央的肉棒猛地向前顶了一下,龟头重重地擦过爻光的脚心。

“你刚才在被窝里自己用手抠得那么开心,怎么现在反倒装起纯情来了?我不光要看你摸自己的小穴,还要看你怎么一边伺候男人的肉棒,一边自己发春。摸!”

那龟头隔着丝袜的直接重顶,让爻光的身体猛地打了个颤。

下体就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股滚热的爱液再次顺着红肿外翻的花缝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落,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粘液。

她颤抖着举起那原本想要挡住脸的双手,慢慢地移动到了自己那饱满鼓胀的豪乳上。

“这就对了。现在,用脚夹紧点继续蹭。两只手按上去,给我用力揉。”阿宾靠在床边,眼神贪婪得快要将她生吞活剥。

爻光咬着发白的下唇,手指触碰到自己胸前微凉的肌肤时,那如同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

她听从了阿宾的命令,双手覆上了那两团庞大柔软的肉球,指腹在粗糙的女仆装蕾丝边缘摩擦,随后毫无阻碍地捏住了那两颗红肿发硬的乳头。

“啊……疼……”

指尖触碰到伤处,爻光不由自主地轻呼出声。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乳腺直接进了她那不断流水的宫颈口。

她被迫用那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捻弄着自己红肿的乳头。

粗糙的指腹在那敏感的肉粒上画圈、按压。

“动作别停下。”阿宾盯着那在爻光自己揉捏下不断变形的巨大白奶,喉干舌燥,但他还不忘低头看了一眼那双修长的腿,“脚上也要动。夹紧,把肉棒从根部摸到龟头。”

爻光的双脚只能再次合拢。

白色的蕾丝吊带袜紧紧贴在粗壮紫红色的肉棒表面,被龟头上的先遣液沾染得湿漉漉的。

她不得不收紧脚趾,感受着那阳具上暴起的青筋在她脚心刮蹭,随后大腿肌肉牵动,将玉足往下推,再次上滑,摩擦过整个硕大的龟头部位。

“呜……呼唔……嘶……❤”

当手上的乳头刺激和脚底对粗大肉棒的摩擦同时进行时,爻光终于绷不住了。

从她红唇间漏出的,不再是刚才那几句带着端庄的拒绝,而是最直接的喘息。

(我……我真的要疯了……为什么身体会这么奇怪……)

她自己揉捏大奶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被强行拉扯的快感压倒了疼痛,那两座肉山在她的手掌下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把乳头搓弄得越来越大、甚至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

而脚上的动作也不需要阿宾再催促,那两只穿着白丝袜的小脚在肉棒上套弄得越发急促。

“齁呼……!小穴更热了……呜呜……”

“哦?小穴更热了?”阿宾嗤笑出声,伸出手直接隔着那件碍事的镂空女仆装,一巴掌拍在爻光那挺翘的右边大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那94公分的肥熟屁股荡起一阵夸张的肉浪。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爻光的双手猛地收紧,把乳头拽得生疼。

“啊!别打……”

“打你又怎么样?你这贱穴母猪,刚才还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阿宾得寸进尺地往前靠,那粗大的阴茎就在她脚上滑过,“既然你小穴热,那就告诉我,有多热?是不是想要直接插进去?”

“没……没有……人家还是……还是……”爻光那浆糊一般的脑子里原本想说“人家还是将军”,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更为露骨的自暴自弃,“呜……不要插,不要再插小穴了齁噢噢噢哦哦,坏掉了,小穴要被那些人的大肉棒肏坏掉了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哦哦!!❤❤”

她的思绪再次错乱了,眼前阿宾的脸和那几个将精液狠狠灌进她体内的混混重合起来。那浓重的石楠花味成了最佳的催化剂。

“那是被谁肏坏的?是被我,还是被什么野男人?”阿宾用手指掐住她修长的大腿内侧,那被勒在腿根的白色蕾丝肉环上留下了他红色的指印。

“是……是……”爻光仰着修长的脖颈,银发披散。

她的手还在机械地玩弄着自己的奶子,指甲在那雪白的乳房上留下几道红痕。

“是……是被大肉棒……呜,阿宾的肉棒也好大……隔着丝袜都觉得好粗……”

她主动说出这种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可能只是为了发泄那股闷在身体里的燥热,可能只是因为在这间屋子里,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排解被凌辱后的空虚。

“既然觉得粗,那你夹紧点啊。”阿宾粗鲁地下着命令。

爻光的脚趾猛地紧紧收缩。

她那白腻的小脚在阿宾那根巨大的阴茎上紧紧包拢,脚底板那光滑的弧度完全贴合在肉棒的柱身上,每一次上下套弄,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在自己脚背上的惊人热量。

“嗯……好烫……好涨……这样的根本忍不了……”爻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床单上扭动起来,那原本就偏离的黑色丁字裤彻底没入了肉臀的深渊。

那泥泞的花穴暴露在空气里,那红肿的阴道口正吐着一大口一大口的透明淫水。

“是不是觉得光用脚不够爽?要不用小穴把这根肉棒吃进去?”阿宾看着她那下流的样子,欲望简直快要爆炸。

“不……不行的……不行……会死的……子宫……会被肏穿的……❤❤”尽管嘴上这么说,但爻光那夹紧肉棒的双脚却在丝袜下面用脚背蹭了蹭那紫红色的龟头。

“奇怪,为什么只是被这样对待...就会这么舒服...我...我是个下贱的母猪吗❤?”

听到高高在上的戎韬将军竟然用“下贱的母猪”来称呼自己,阿宾甚至都觉得自己快要射了。

这种纯纯的精神与肉体双重调教带来的背德感,让他整个人都在战栗。

“是,你就是个离了男人肉棒活不了的骚逼。”阿宾直接松开了抓着她大腿的手。

他猛地握住自己那根发紫的粗大肉棒,粗鲁地将它从爻光的双脚之间拔了出来。

失去摩擦的那一瞬间,爻光的双腿竟然不由自主地往中间夹了一下,仿佛舍不得那带来快感的坚硬存在。

但这只是一秒钟的事,因为下一秒,阿宾就直接将自己那滚烫而粗壮的阴茎,重重地压在了爻光那早已烂软泥泞不堪的小穴表面。

“呀——!”

那巨大的龟头一接触到外面翻红的阴唇,那足以灼烧理智的热度瞬间让爻光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娇喘。

“自己把大腿张开,像刚才一样用两只手把奶子捧起来给我看。然后,大声告诉我,这根肉棒现在贴着你的哪里!”阿宾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

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那粗大的龟头在爻光的花缝外侧缓缓地摩擦、挤压,把那挂在柱头上的先遣液和爻光的爱液混在一起搅弄。

“唔……呜呜……”爻光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看,但双手却听话地将那因为揉捏而显得充血红通的大奶子努力托高,任由那两颗饱受摧残的乳头颤抖着立在空气中。

她的两条腿也在那个男人的逼迫下,缓缓向两边打开,白色的吊带袜随着大腿开合而在腿根勒出了一道更加诱人的凹痕。

“说!贴着哪里!”阿宾一边吼,一边用肉棒在阴蒂上重重蹭过。

“啊……那里……不行……贴在……小穴外面……贴在阴蒂上了……呜呜……好热……”爻光泪眼婆娑,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水汽。

“谁的肉棒贴在你的阴蒂上?”阿宾继续追问。

“阿宾的……是……主人阿宾的大肉棒……贴在……贱母猪的小穴上了……求求你……不要停……就这么……就这么磨……呜呜……好舒服……”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昏黄的灯光打在爻光身上,那一层轻薄透明的黑白蕾丝在剧烈起伏的肉体上显得可笑。

刚才阿宾那根巨大的紫红肉棒压在阴蒂上缓慢摩擦,突然离开时,一阵难以描述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抽干了她的理智。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疯狂地痉挛着,渴求着那个坚硬热乎的东西重新插进来。

她的双手还无力地搭在自己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巨乳上,指间的爱液黏糊糊地拉着丝。

失神的蓝眸在凌乱的银发间无助地转动着,那些屈辱的经历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乱转。

极度的快感过载让她的意识一下子飘得很远。

在这个肮脏破旧的房间里,被一个不知名的宅男逼迫着做出最下流的动作,她那引以为傲的戎韬将军的尊严早被踩进了泥里。

恍惚间,她想起了那个人——那个能在无数个绝境里挥舞着球棒,打破所有规则的身影。

如果他在,自己就不会……就不会像个母狗一样躺在这里摇尾乞怜。

“穹……”

这两个音节就这么没遮没拦地从她干裂的嘴唇里溢了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难以掩饰的依赖。

“穹……救我……你在哪儿……呜呜……好难过……”

她细声地呢喃着,像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块遮羞布,好把这颗烂透了的心藏起来一点。

可是,这声微弱的呼唤偏偏清清楚楚地落进了一直盯着她小穴看的阿宾耳朵里。

阿宾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正握着自己那根沾满爻光淫液的粗长肉棒,原本打算好好欣赏这个高傲女人发情的骚样,可是一听到这个名字,他心里那股病态的掌控欲“腾”地一下烧成了怒火。

“穹?谁是穹?”阿宾冷哼了一声,一只手直接按住了爻光纤细的脖颈,把她刚想躲闪的脑袋强行拉了回来,“你躺在我的床上,刚刚还自己摸着奶子流水,夹着我的肉棒发春,现在嘴里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不……不要……”爻光被按住了脖子,呼吸一阵急促,那两团挂着红肿乳头的大奶子在黑白相间的布料缺口处剧烈抖动。

“看来,把你操得还不够爽。你那小穴都烂成这样了,还想着别的男人能来救你?”阿宾松开脖子,直接上前一步。

“啊!!!”

没有任何预兆,阿宾粗鲁地抓起爻光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双腿,往两边狠狠一掰。

那本就勉强贴在腿根的吊带瞬间绷得紧紧的,暴露出了中央那烂熟不堪的花户。

黑色的丁字裤早被撇到了一边,那大张着的阴道口正吐着一大摊黏稠的白水,随着她的惊呼,肉缝里还不住地往外翻着艳红色的媚肉。

阿宾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抓着那根暴起青筋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阴道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一声黏腻的闷响。

那根滚烫的粗大阴茎,毫无阻碍地一刺到底,直接捅穿了那层早已被撕裂过的通道,重重地撞在爻光深处的子宫颈上。

“齁哦……!!”

爻光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巨大的填满感瞬间炸毁了她的神经,原本虚弱的身体在这直白暴力的插入下,被逼出了一声极其凄惨又淫荡的甜腻叫声。

大团大团的淫水顺着粗大的柱身被挤压出来,沾湿了阿宾的大腿。

“喊啊!怎么不喊了?”阿宾咬着牙,直接开始在那紧致滑软的肉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几乎都要把那红通通的媚肉全扯出花缝;每一次狠狠捅入,那龟头都在子宫颈上碾压着。

因为先前在出租房被大尺寸轮流开垦,此刻她那本就松弛些的阴道壁在这毫不怜惜的暴力活塞下,不仅没有感到撕裂,反而立刻涌出了更汹涌的快感。

“唔……插进来了……那么深……啊啊……好粗……”爻光摇晃着脑袋,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银发里。

嘴里求饶的话完全变成了配合阿宾动作的肉体播报,“不要这样……小穴受不了了……”

“受不了?你的骚穴夹得这么紧,都要把我的肉棒吸断了!”阿宾听到爻光刚才叫那个名字,心里很不爽,一边加快了下半身打桩的速度,一边扬起了右手。

随着胯下沉闷的“啪啪”撞击声,阿宾高高地举起手掌。

“你不是喜欢喊吗?喊给老子听!”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爻光左边那裸露在外的G罩杯巨乳上。

“呜啊!”

爻光痛得失声尖叫。

那白花花的大奶子被打得猛地一瘪,随后又借着巨大的弹性反弹回来,剧烈地摇晃着,打出了肉眼可见的波浪。

那通红的五指印在那白皙油滑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尤其是那颗红肿的乳头,被手掌扫过,那一阵刺痛直接化作电流,顺着脊椎直劈下去。

“觉得委屈了是不是?”阿宾根本不给她缓口气的机会。腰下用力一顶肉棒,阴茎带着一包淫液撞进最深处,同时左手又扇向了右边的乳房。

“啪!”

“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痛……别打了……奶子好痛……❤❤”

双重的刺激让爻光的神经在这剧烈的交替中彻底混乱。

“你喊不喊穹了?告诉老子,现在是谁在操你?是谁的手在扇你的骚奶子?”阿宾喘着粗气。

他那肉棒越干越硬,阴道里那温热滑腻的紧裹感让他恨不得直接射进去。

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减,又是一记巴掌落在左乳上,把那颗被揉捏得很立挺的乳头打得左右歪斜。

“啪!啪!”

“呜……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打了……”爻光抽泣着,那红肿的双眼看着阿宾居高临下的脸。

下体的每次顶撞,都会让她阴唇处的媚肉往外翻滚,带出大股大股透明拉丝的爱液。

“不承认是吧?不承认我就把你这对骚奶子打肿,把你的骚逼操烂!”

阿宾放开了抓着她腿的手,站直了身子,直接压在她的大腿上,用更快更狠的频率开始冲刺。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被淫水裹得发亮了,每一次插到底,都能听到囊袋撞击在那丰满腿根上发出的“啪啪啪”的脆响。

这响声,和他在胸部上方不断扇下的巴掌声,混杂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成了最下流的伴奏。

“不……不要……是阿宾……是主人……呜呜……”

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暴力进攻和羞辱下,爻光那本就支离破碎的心理防线终于土崩瓦解。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那些不切实际的希望、对于那个人的依赖,在阿宾这不断捣弄的粗大肉棒下,变成了一摊黏糊糊的白液。

“是主人……是主人的大肉棒在肏我……在肏这只贱母猪的小骚穴……呜呜……啊啊好深……好重……噢噢,好舒服好舒服啊……太爽了……”

她放纵自己顺着那该死的高潮回路滑落下去。在阿宾又一巴掌扇在她那印着鲜红指印的大奶子上时,她甚至主动挺起了胸脯。

“啪!”

“噢❤❤!主人太厉害了……把贱母猪的奶子打疼了……好舒服……再打……用力肏呀……把人家的骚逼奸坏吧……”

“骚货!这就服气了?”阿宾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变成了粗暴地把那对大奶子挤到一起。

那一层碍事的女仆装蕾丝完全被推到了胸下。

他低头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颗被扇得通红破皮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别咬……呜……好痛……”

“你不是说好舒服吗?既然这么舒服,那就好好享受!”阿宾舌头在那颗饱受折磨的肉粒上用力刮过,牙齿轻轻叼着乳晕拉扯。

下面也没有闲着,他挺直着那根在阴道里翻江倒海的肉棒,开始用一种研磨般的方式,用大龟头反复在子宫颈周围那一圈敏感的软肉上打转、刮擦。

爻光那两条穿着吊带袜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环在了阿宾的腰上。

“呜……不要……那里……子宫……子宫要被肏烂了……呜呜……”她摇着头。

“你的子宫不就是用来装我精液的吗?”阿宾抬起头,手指在那已经泛着水光的红指印上狠狠一捏,直接捏住一大把丰满的乳肉。

阿宾的抽插速度突然达到了一个顶峰。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在极短的距离内疯狂地进出。

那肉棒每一次抽出去,都能带出大团大团裹挟着爻光爱液的混合物;插进去,又带着那种粗犷的力道,将肉道里每一寸媚肉都狠狠地撑平。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爻光的身体猛地在床上抽搐了一下,那一股前所未有的电击感顺着脊背炸开。

连番的抽插和辱骂,加上那因为疼痛和折磨反而变得更加硬挺的乳房,让她的阴道里发出了一阵痉挛紧缩死死咬住阿宾的肉棒,大量的透明浆液像泉水一样喷射在肉棒上,瞬间让两人下体交合处一片泥泞。

“呼——”阿宾也到了极限,他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在发疯一样地嘬吸着他的那话儿。他在阴道最深处重重地顶了进去。

“别……不要在里面……会怀孕的……”爻光最后的理智残存,哭着想要把双腿撇开。

但阿宾根本不理会,他直接松开了手,顺着那抽搐的花穴,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全射在了她的最深处。

阿宾粗重地喘息着,那根刚刚在爻光最深处爆发过的紫红肉棒依然硬邦邦地塞在她的阴道里,没有拔出的意思。

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正顺着阴茎柱身和红肿花缝的间隙往外溢,滴落在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丁字裤残骸和白色蕾丝吊带袜上。

“这就射满了啊……”阿宾直起身子,双手依然掐在爻光那纤细得惊人的蜂腰上,大拇指甚至按在她的腰窝处,感受着那层娇媚的软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发着颤,“你的子宫怎么这么能装?我刚才射了那么多,你这骚穴居然还在用力往下吸我的肉棒。”

爻光仰面躺在床上,银色的长发铺散开来,沾着汗水贴在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那对硕大的G罩杯奶子因为刚才剧烈的抽插和巴掌的掌掴,此刻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紫红色,连带着顶端那两颗红肿的乳头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黑白相间的女仆装早被推到了胸部以上,成了一块可笑的破布。

“呜……好烫……”爻光微微张开红唇,沙哑着声音吐出一口热气。

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着,膝盖弯曲,白色的吊带袜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深深的肉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正被一股极其灼热的液体填满,那股热流顺着宫颈口一路蔓延,让她那原本已经濒临崩溃的理智在这股下流的充实感中彻底被冲刷殆尽。

“是主人的精液好烫,是不是?”阿宾并没有放过她,下半身突然又向前狠顶了一下,巨大的龟头在那个装满精液的子宫内壁上刮擦过。

“呀——!”爻光倒吸了一口凉气,随着这一顶,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阿宾的手臂,“好胀……肚子里面……全都是主人的白浊了……呜呜,要流出来了……”

“那就给我憋住。一滴都不许漏出来。”阿宾眯着眼睛,俯下身,两只手松开了她的腰,转而向上,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两团白花花的巨大奶子。

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陷入那柔软饱满的脂肉里,开始用力地揉捏、变形,把那被掌掴过的红痕搓揉得更加鲜艳。

“啊……轻一点……主人的手力气好大……贱母猪的奶子要被捏爆了……❤❤”爻光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起了胸膛,将那两颗硬邦邦的乳头往阿宾的掌心里送。

接连不断的凌辱将她变成了一具彻头彻尾的受虐容器。

每一次粗暴的触碰,哪怕是掐弄,都会立刻转化为极其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汇聚到她那含着肉棒的小穴里。

阿宾低头,张嘴直接含住了右边那颗肿胀的乳头,用舌头粗粝地舔舐,牙齿轻轻叼着那敏感到极点的肉粒往外拉扯。

“齁咕……❤”爻光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抱住了阿宾那带着刺鼻气味的脑袋。

她那原本高高在上、用来指挥千军万马的戎韬将军的头脑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讨好眼前这个男人,让他继续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填满自己。

“主人……好舒服……主人的舌头好热……舔得贱母猪的奶头好痒……”爻光语无伦次地说着,双腿甚至主动抬起来,将那白丝玉足缠在了阿宾那肌肉线条并不明显的背上。

“贱货,这就离不开我了?”阿宾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晶莹发亮的乳头,吐出一口带着浓烈口水味的气息,“你刚才不是还哭着喊着不要吗?”

“不要……不是不要,是贱母猪刚才不懂事……呜呜……”爻光摇着头,眼角的泪水早就在混着快感的迷乱中干涸了,“主人插得那么深……把精水射在人家的子宫里面……好舒服……从来没有人把人家的子宫填得这么满过……呜呜,肚子好胀,可是好爽……”

阿宾冷笑一声,抽出左手,顺着她平滑的小腹往下摸。

那里的腹肌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但此刻在子宫上方那块皮肤,却因为里面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

他的手指重重地按在那块鼓起的软肉上。

“这里面装的都是什么?告诉我。”

“唔……啊!”被按压的瞬间,阴道内的压力骤增,一部分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肉棒和肉缝的间隙“咕滋”一声挤了出来,顺着股沟流到了床单上。

爻光浑身一颤,“装的……装的是主人阿宾赐给母狗的精水……呜呜,好多的精水……子宫都要被主人的精子肏烂了……❤❤”

“流出来了,我不是说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吗!”阿宾故意装出凶狠的语气,下面那根硬挺的阴茎在肉道里猛地一绞,同时抽出一半,又狠狠重重地插了回去。

“噗嗤!”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这一下几乎把爻光顶上了云霄,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阳具。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是贱母猪的小穴太松了,吃不住主人的大肉棒……呜呜,求主人再插深一点……把小穴插烂,把精水都堵在里面……❤❤”

“嫌自己骚穴松了?那你自己用手扒开给我看,看看现在被我操成什么样了。”阿宾直接拔出了那根半软不硬但依然粗大的肉棒。

“啵”的一声脆响。

那根沾满白浊和透明淫液的肉棍离开花穴的瞬间,大量的混合液体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从那张开的红肿阴道口汹涌而出,甚至在腿根堆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那肉缝因为插得太久,根本无法闭合,粉嫩的媚肉翻卷在外面,像是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啊……空了……为什么拔出去了……好冷,肚子里面好空……”爻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挽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但大腿内侧刚一碰触,那黏糊糊的体液就让她觉得一阵战栗。

“扒开!”阿宾的声音像命令一样砸下来。

爻光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羞耻感,只剩下对肉棒最纯粹的渴望。

她听话地将双腿再次向两边打开到了极致。

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大腿肉在拉扯下显得极为丰满,然后,她伸出那双原本用来拨弄算筹和棋局的手,两根食指一左一右,抵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阴唇上,用力向外一拉。

那一口原本就无法闭合的肉穴,被她自己粗暴地扒得更大,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翕张着的鲜红肉壁,和那一股股不断涌出的白浊。

“主人……你看……”爻光的眼底闪烁着迷恋,她看着阿宾那根挺立在空气中的肉棒,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贱母猪的小骚逼,被主人操得合不拢了……它好饿,想要主人的大肉棒重新插进来……呜呜,求求主人可怜可怜这个烂婊子,把肉棒塞进来好不好?”

“自己扒着穴求我操你?你还真是一只天生的骚狗。”阿宾咽了咽口水,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那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瞬间再次充血勃起,变得比刚才还要粗大坚硬。

“是的!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专用的便器储精罐……”爻光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甚至开始用手指抠弄阴唇边缘,自己揉搓起那颗已经被摩擦得肿大不止的阴蒂,“这里……阴蒂好痒……没有主人的肉棒磨它……它好痒……快插进来吧,把这个骚逼操烂……”

阿宾不再犹豫,他猛地扑了上去,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被她自己大开着的骚穴,一杆子捅到了底。

“哞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爻光发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呻吟,双手顺势搂住了阿宾的脖子,那对硕大的奶子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红肿的乳头被压得变形。

“回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回来了……好粗……好硬……好喜欢啊❤❤❤!”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自己动!”阿宾半跪在床上,双手抓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

“嗯……好……母狗自己伺候主人……”

爻光凭借着腰部的核心力量,将那个沉重的跨部抬了起来。

她腰后的两个腰窝在极度的发力下深深凹陷。

她用自己的小穴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黑白色的女仆装随着她的动作在身上滑稽地摇摆。

“吧唧……吧唧……”

肉体交合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爻光每往下坐一次,那白浊就会被挤压出“咕滋”的声响,然后再随着她拔起的动作被吸进去。

“太棒了……主人的肉棒太厉害了……把贱母猪的子宫操成你的形状吧❤❤~!”她一边扭动着纤细的蜂腰,一边用那沙哑的嗓音不断地吐露着淫词艳语。

她的蓝眼里甚至闪烁着一种感恩戴德的光芒,仿佛被这个男人当成肉便器使用,是她此生最大的荣耀。

就在这种毫无节制的欢愉中,外面的雷声仿佛也变得微弱起来。

“行了,别动了,把腿挂我肩膀上。”阿宾突然制止了她的动作。

爻光立刻停下,顺从地将穿着白丝的双腿高高抬起,搭在阿宾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那一条深邃的股沟彻底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那刚才在混混那里遭受过粗暴扩充的红肿后庭。

阿宾的手指顺着她的小穴滑下去,在那个同样泥泞的菊穴口打转。

“这里,还要不要吃东西?”

“呜……那里刚才被很粗的手指挖过了……好松……”爻光感觉下体一紧,但随即涌上来的,是更强烈的渴求,“如果主人想玩……贱奴的屁眼也是主人的所有物……想怎么用都可以……❤❤”

阿宾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将肉棒从阴道里抽出来半截,用龟头在两个穴口之间来回摩擦,把那些白浊和爱液均匀地涂抹在上面。

“今天先喂饱你前面这个骚洞。”阿宾说着,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一轮新的疯狂打桩。

“啊啊啊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肏爆了啊啊啊啊❤❤❤……”

爻光的叫声在雨夜中回荡,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阿宾的睡衣,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她的身体完全变成了一个接纳快感的机器,在一次次的顶撞中,彻底迷失在这片用欲望和体液交织成的沼泽里,再也不愿醒来。

—— 完 ——

章节列表: 共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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