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的大英雄穹在看见遐蝶的第一眼就开始对她疯狂迷恋,最后在病态欲望的趋势下绑架了遐蝶将其带回寝宫调教成了自己的母狗 - 第2章

她方才那句'你继续吧'的语气,不像是一个在求饶,倒像是在替我合上一扇我本来还要犹豫很久的门。

我笑了一声。

“记住最好,能在高贵的死亡圣女身上留下我的痕迹,是我无名客的荣幸,接下来请遐蝶小姐看好我的开拓哟。”

话说出口的时候,我的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快,像在市集上跟摊主讨价还价。

她听见这句的话尾微微一顿,睫毛颤了一下,像是被'死荫的侍女'与'无名客'这两个词并排放在一起时产生的某种荒谬感刺到了。

我重新将注意力落回我指节下方的那片空间。

她的内壁确实已经不再对抗了。

之前那种将我的中指死死箍住、一股一股向外推送的痉挛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近乎惰性的包裹。

黏膜表面的褶皱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微微肿胀,我的指腹每转动一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柔软的组织在被动地顺应、贴合、再松开。

前段内壁的温度比我的指尖高出不少,像一块被捂了很久的薄布。

我将中指再推进了半个指节。

她的腹肌抽了一下,尾椎骨在榻面上磕出一声轻响,但没有任何收缩的阻力。

我只是顺势将无名指并拢,双指并排贴着内壁向深处碾去,指腹沿着前壁那条最密集的神经带反复刮动。

她的宫颈就在我指尖上方一掌不到的位置,随着她沉重的呼吸一起一伏,偶尔擦过我的指甲,带起一阵细微的、湿热的摩擦。

『双指沿阴道前壁反复刮擦,前庭大腺区域的黏膜在持续摩擦下敏感度进一步降低,开始产生一种迟钝的、类似烧灼的钝痛,而非尖锐的刺痛。后壁的直肠侧壁因压迫而发出低沉的酸胀,会阴肌群在力竭后维持着一种半瘫痪的松弛,无法形成有效的闭合。』

然后我开始做那件让她真正无法回避的事。

我的中指不动,无名指与食指并拢,指腹探出体外,精准地抵住了她阴蒂上方那颗已经肿胀了一整晚、此刻却因脱敏而处于一种矛盾的半勃起状态的肉粒。

我没有用指尖去戳,而是将指腹整个贴上去,以画圈的方式缓慢而持续地揉压。

每转一圈,她的整个下腹就微微弓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像被无形的手从内部轻轻掰了一下。

“嗯……唔……”

她发出一串细碎的、没有意义的音节。

不是呻吟,更像是一种身体被强制拉入另一种节奏后、大脑来不及编造新反应而只能泄出的本ener。

她的脚趾在鞋尖里慢慢蜷起,脚背绷成一道紧张的弧线,小腿肌肉的轮廓在薄薄的丝袜下凸起来。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短促,胸腔的起伏频率加快,但腰腹却纹丝不动——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我俯下身。

我的嘴唇找到了她头顶那只尖耳朵的轮廓。

尖耳的软骨比常人的耳廓更长、更薄,从耳尖到耳根有一道清晰的、微微发红的软骨纹。

我将她的发丝从耳后别开,用舌尖抵住那片薄薄的外侧软骨,吸了一口。

她的整个脊柱猛地弓了起来。

“——!”

一声极短的、从牙缝里崩出来的尖音。

不是疼痛,是一种比疼痛更难以承受的、从耳根直窜到后颈的酥麻。

那片尖耳的软骨在我的唇下被温热的气息包裹,我的舌头从外侧滑到耳廓内沿,舌尖沿着那道软骨纹反复舔舐、吮吸,将那片薄薄的皮肤上每一处凹陷都含进嘴里,用唇瓣的力量一下一下地吸吮。

『耳廓软骨因持续吸吮而产生微小的形变,耳甲腔内的温度迅速升高,耳道深处的鼓膜因气压变化而发出低频的嗡鸣。耳周皮肤因汗液与唾液混合而变得湿滑,每一次唇瓣脱离都会拉出一小段黏腻的液体。』

她的脸在我唇下剧烈地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是一种纯粹的、无法被意志压制的羞耻反应。

她死荫侍女的仪容、她所有的端庄与距离感、她对着每一个逝者保持的那份庄重,在我含住她尖耳的嘴唇时全部塌了。

她的耳尖从粉红烧到深红,血管在薄薄的软骨下清晰可见,一跳一跳的。

她的喉结——不,她没有喉结——她的整条颈部像一根被风弯折的草茎,不受控制地左右轻晃。

“不……要……碰那里……”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气音,尾音在发抖。

但她没有偏头。

她的下巴被我的下颌抵住,偏不了。

我的嘴唇还在她耳廓上流连,舌尖从耳甲腔的外侧壁滑到内侧,轻轻刮过那片最敏感的、比耳尖还要薄一层的软骨内侧。

她的眼睛闭上了。

不是闭眼逃避,是闭眼承受。

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尖微微泛红,鼻翼在急促的呼吸中一张一合。

她反绑在身后的手腕松了松,指节不再发白,变成了一种力竭之后的、苍白的松弛。

绳索在手腕上又滑下来半寸,勒痕边缘渗出的血被汗液冲淡,变成一种浅粉色的水痕。

我的手指仍在她体内缓慢地打着圈。

双指在阴道前壁的来回刮动配合着外侧阴蒂的持续按压,节奏不快,但密实、均匀,像一把迟钝的锉刀在反复地磨同一道沟。

她的下体在我指节下方发出极轻的、湿润的声响,每一次转动都伴随着黏膜表面液体被挤压的细响。

她的阴阜在持续的充血中变得平坦而温热,那层稀疏的、浅色的小绒毛被汗液与渗出的液体压贴在皮肤上,泛着潮湿的光。

她开始迷离了。

不是那种愉悦的迷离,是一种被两种完全矛盾的感官信号——耳廓上的吸吮与下体的摩擦——同时撕裂之后、大脑被迫降级处理的混沌。

她的呼吸频率拉到了极限,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小团白雾,在烛光下散开、消失。

她的嘴角不再紧咬,微微张开,下颌的肌肉松弛到几乎挂着。

我停下了手指。

不是停在我的指腹下,是停在我的动作上。我保持着双指在她体内的位置不动,阴蒂的按压也停在了原地。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瞳孔是散的。

焦距对不上我,也定不住窗外的任何一点。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试图拼凑一个完整的句子,但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气音。

“……别……”

她说。声音轻得几乎不存在。

我没有回应。我只是用拇指擦掉她嘴角因唇分而渗出的那一小滴唾液,然后将视线重新落回她耳尖那片烧透的红色上。

窗外,奥赫玛的守夜人又敲了一记钟。子夜后第二记。

我的双指在她体内完成了最后一轮完整的推入与抽出。

中指与无名指并排贴着前壁碾入,再贴后壁刮出,每一次往复都带着内壁分泌的黏液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她的腹肌在每一次推进时猛地弹起,在每一次抽出时又塌落下去,整个下腹像一面被反复拨动的鼓。

节奏没有加快,但密度在收紧。

阴蒂的按压从画圈变成了更短促的、一下一下的定点碾磨,指腹贴在那颗脱敏后的肉粒上,每压一下她的脚趾就蜷紧一圈。

耳尖上那片被我吸得烧透的软骨还在微微发颤,余温未散,和体内摩擦带来的热流汇合,把她的意识彻底搅成了一团没有形状的灰雾。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胸腔的起伏不再有任何规律,每一次吸气都短到发不出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从鼻腔里挤出的、几乎听不见的碎裂气音。

她的瞳孔完全散了,焦距落在虚无里,嘴唇大张着,下颌脱力地垂开。

然后她到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撕心裂肺的痉挛,是一种从尾椎骨开始、像潮水一样向上漫过来的、绵密的收缩。

她的阴道壁在我的双指周围开始一下一下地、不受控制地箍紧、松开、再箍紧,频率越来越快,从我的指节上传来一阵一阵清晰的、湿热的脉动。

她的阴蒂在我指腹下猛地弓起,整个小穴的肌肉同时向深处抽缩,我的双指被内壁的节律性收缩夹得几乎要滑出去。

她的脚趾在鞋里绷到极限,整条腿从大腿到脚踝的肌肉同时锁死,像一根被闪电劈中的枯枝。

“……啊……”

只有这一个音节。

从她喉间溢出来的时候,声音是完整的、清醒的,带着一种被强行拽入高潮后短暂的、茫然的茫然。

她的身体在我指下剧烈地颤抖了整整五秒,阴道壁的收缩从最深处一直蔓延到入口,每一波脉动都让我的指腹被箍得发麻。

然后一切归于绵软。

我抽出手指。

指腹从她完全松弛的内壁滑出时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滴在榻褥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她的双腿在我抽出的瞬间无意识地并拢了半寸,又因为绳索的牵制而重新被撑开。

她闭着眼,胸口的起伏慢慢恢复了正常节律,像退潮之后重新安静的海面。

我低头看了她一瞬。她的脸在力竭后呈现出一种褪尽颜色的苍白,耳尖那抹烧红还没有完全消退,嘴唇因为方才那个音节而微微泛肿。

我扯开了她的上衣。

不是撕,是拽。

双手握住那件白紫渐变的衣襟两侧,向两边一拉,布料从肩缝处裂开,裂口一路延伸到下摆。

纱质的薄衣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底下那件浅紫色的束胸。

我连那层薄纱也一并扯掉了。

她的胸完全暴露在寝宫微凉的空气里。

我盯着看了两秒。

“不亏是死荫的侍女,真是长着一对害人的乳房啊。”

我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评论一件刚拓开的地图。

然后我的右手抬起来,四指并拢,掌根贴住她左侧乳房的下缘,拇指抵在乳尖后方,整只手从下往上、从外往内合拢,将那团柔软的肉在掌心里挤了一下。

乳肉在我的指缝间被挤压、变形,乳尖在我的拇指与食指之间被捏住,向两侧拉开,乳晕在挤压下泛出深红色。

与此同时,我的嘴唇覆上了她右侧的乳尖。

不是轻啄,是舔。

舌尖从乳尖的顶端开始,沿着乳晕的弧线反复刮过,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唾液的温度和舌面上细密的摩擦。

我的下唇含住那颗凸起的乳尖,舌尖在它的根部画圈,唇瓣的力量一下一下地吮、一下一下地放,将那颗乳尖在我的嘴里反复拉扯、充血、再被含住。

她的身体在我左手挤压和右手舔舐的同时反应。

左侧的乳房在我的掌心里被挤得变了形状,乳尖在我的指腹下充血硬挺,整团肉因为持续的侧向挤压而微微发颤。

右侧的乳尖在我的舌尖下被反复摩擦,乳晕的温度在我的唇下迅速升高,那团肉在我嘴里胀起来,乳头的尖端在我的舌面上弹了一下。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泄出的气音。

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微微耸起,后颈的肌腱绷成两根清晰的线。

她的头在我右手掌心的挤压下微微后仰,发丝散开在榻面上,银色的发尾拖过我方才撕开的衣襟边缘。

我没有停。

左手继续挤压,右手继续舔舐。

舌尖从乳尖移到乳晕的弧面上,反复刮过那片颜色比周围深一圈的敏感皮肤,每一次刮过她的腰腹就微微弓起一个弧度。

我的拇指在左侧乳尖下按了一下,同时舌尖在右侧乳尖上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旋转含住。

她的呼吸开始发烫。

窗外又响了一声钟。子夜后第三记。奥赫玛的灯火在远处一盏一盏地暗下去。

我的双手从她身上抽离了。

左掌离开她左侧乳房下缘,右唇脱离她右侧乳尖。

所有触碰在同一瞬间消失,她的身体像一根被骤然撤去支撑的弦,连最后的微微颤动都停住了。

寝宫里只剩下烛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声,以及窗外更鼓远远传来的一记闷响。

她的睫毛在动。

不是抖动,是那种意识正在从很深的水底慢慢浮上来的、缓慢的、毫无节奏的翕动。

她的瞳孔还在散着,但焦距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回拉,从虚无重新对焦到某个具体的、近在咫尺的位置——我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翕开,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像溺水的人重新触到了水底,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呼吸。

她的指尖动了。

反绑在身后的、被绳索磨得血肉模糊的五根手指,在榻面上极缓慢地蜷了蜷。

不是要挣脱,是那种高潮后神经末梢还在残留放电的、无法被意志控制的本能收缩。

然后她回来了。

不是全部回来。

她的呼吸比方才平稳了些,胸腔的起伏重新有了属于活人的节奏。

但她的眼神——那双金色的瞳孔重新聚焦在我脸上时,里面没有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抽空了所有颜色之后、重新被填入的、极其迟钝的茫然。

她用了大约三秒钟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全身赤裸,双手反绑,双腿被绳索牵制着撑开,小腹下方还残留着高潮后余温未散的、湿热的、属于我指节形状的记忆。

那三秒钟里,她的喉结——不,她没有喉结——她的颈部肌肉绷紧了一次,后颈的汗毛在烛光下微微竖起。

我俯下身。

不是方才那种带着审视与压迫的姿态。

我把重心放低,肩膀几乎与她的视线平齐,距离近到她能看见我睫毛投在颧骨上的那一小片阴影。

我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几乎是耳语,语调里甚至带着一丝称得上温柔的弧度。

“你刚才高潮了。”

我停了一拍。

“你记住了吗。”

这六个字落地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像被针扎了一下。

不是疼痛,是一种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脊柱逐节向上攀爬的、极细的电流。

她高潮时我指腹贴在她内壁前壁摩擦的触感、阴蒂在我指下被反复碾压时的那股从深处涌上来的、绵密的、无法被任何意志压制的收缩——全部在同一瞬间涌回了她的感知里。

那些触感并不属于过去,它们还留在她的皮肤上、黏膜上、神经末梢里,带着方才那几分钟的温度,像一块刚出炉的铁,还烫着。

她的呼吸断了半拍。

“你……”

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哑,像是从一片干裂的土地底下挤出来的。

话没有说完,但那个'你'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的方式,带着一种她自己在试图否认却无力否认的羞耻。

她的耳尖又开始红了。

不是方才被我吸出来的那种烧透的深红,是一种从耳廓根部慢慢向上蔓延的、更浅的、更无力的粉色,像宣纸上被水洇开的一小片淡墨。

“我记住了。”

她说。声音在发抖,但说的是'记住了',不是'别说了'。

我笑了一下。很轻,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那就好。”

我重新将手掌贴回她左侧乳房的下缘。

不是挤压,是覆着。

掌心温热,贴在那团还因方才的揉捏而微微发颤的柔软肉上,力道极轻,像盖了一块温热的薄布。

她的右侧乳尖还残留着我唾液的温度,乳晕的颜色比左侧重一些,表面有一小片被舌面反复刮过之后泛起的细小颗粒。

“你以后每想起我,”我的声音很平,很稳,像在念一段与自己无关的经文,“都会同时想起这个。”

她的手指在身后又蜷了一次。这一次更明显,指节在绳索里勒出了更深的白印。

我没有再动。

只是保持着手掌贴在她胸口的姿势,让她能感受到我的体温。

烛火在帷幔的缝隙里投下一小片跳动的光斑,落在她散开在榻面上的银色发丝上,像一枚枚极小的、在缓慢熄灭的金箔。

她的呼吸终于重新找回了节奏。

但那种节奏不再是方才高潮后的涣散,而是一种带着警惕的、每一次吸气都刻意放慢了的、在试图将什么东西重新拉回自己体内的节奏。

窗外,奥赫玛子夜后的第四记钟声响了。

我蹲下身。

动作很自然,像解一条松了的鞋带。

我的手指探进裤腰,将皮带扣从环扣里抽出来,金属碰撞发出极轻的一声'叮',在寝宫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拉链下滑的声音很涩。

我慢慢将裤子褪到膝盖上方,布料从我胯部滑落的弧度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拂过她裸露的大腿内侧。

她没有动。

她的呼吸节奏很稳,但胸腔的起伏频率比方才快了半拍。

我抬起了它。

从她视野的正下方升起来的那团东西,带着从被布料包裹中刚刚释放出的、灼热的、几乎要烫手的温度。

皮肤表面的血管在烛火下泛着青紫色的纹路,冠状沟的边缘有一层薄薄的光泽,前端微微充血,比静止状态下硬了整整一圈。

它在我掌心里轻轻晃了一下,尾端磕在裤腰边缘,弹回,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润的'啪'。

我把它搁在她左侧乳房上。

龟头抵住她乳晕外侧两指的位置,整根肉棒从她的锁骨下方横着搭到胸骨中段,温热的柱体贴着她尚有余温的皮肤,前端那一点硬挺的弧度压在她乳房的下缘,将她左胸的软肉向两侧轻轻挤开。

“看着。”

我的声音很平。

“看清它的样子。”

我没有用力。

只是将整根它的重量,大约三四百克的、实实在在的、带着体温和脉动的重量,完完整实地压在她那团柔软的、尚未从方才揉捏中恢复形状的乳肉上。

冠状沟的弧形边缘贴在她乳晕外沿的皮肤上,每跳一下,那个硬壳就顺着她胸口的弧度轻轻弹一下,发出极轻的、皮肤与皮肤碰撞的'啪、啪'声。

她看着我。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焦距已经重新拉回来了。

不再是高潮后那片散掉的、对不上焦的灰雾。

她清晰地看见了。

从龟头顶端的、那一点比周围深色的开口,到冠状沟的环状褶皱,到柱体表面那些细密的、因充血而凸起的皮下静脉,到根部与大腿内侧皮肤交界处那一小片颜色更深、更粗糙的褶皱。

她看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的嘴唇动了。

“……好丑。”

声音很轻,很平,像在评价一只死在墙角的蝴蝶。

说完之后她别过脸去,将半张面孔埋进散开的银发里。

她的耳尖在发丝缝隙中烧成了一片极淡的粉。

我没有收回来。

反而将重心向前倾了倾,让它的重量更多地压在她左乳的软肉上。

龟头的前端沿着她乳晕的弧线慢慢滑了半寸,那层硬壳的表皮擦过她乳晕表面最敏感的那一小圈颗粒时,她的整个左肩猛地抽了一下。

“看着。”我又说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只是多了一个字。“别偏。”

她没偏。

她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窝里,睫毛垂下来,但眼角是朝着我的方向。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从发丝的缝隙里落在我的胯部,落在那根横在她胸上、每跳一下就弹一下的东西上。

她的呼吸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

“……我看见了。”

她说。声音从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尾音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的、极细微的颤抖。

我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

是将整根它从她左乳的下缘向斜上方推,让它贴着她的胸口皮肤缓慢地划过去,龟头顶端从她乳晕的边缘滑到肋骨的凹陷处,再拉回来,让柱体中段碾过她乳房的正中央。

每一次推过去,她的左乳肉就会在我的皮肉下被挤出一道极浅的、向两侧凹陷的印子。

每一次拉回来,那团被压扁的肉就会在我的柱体下方弹回原位,带起一小片皮肤与皮肤摩擦的极轻声响。

她的右胸在每一次左乳被碾过的时候都会微微向左侧偏移,乳尖在空气中轻轻弹动。

“……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从肩窝里漏出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在惊讶的、过于真实的语气。不是命令,不是求饶,是身体先于意志发出的、纯粹的条件反射。

我停在那里。没有抽走,也没有继续推。只是保持着重力压在她左乳上的姿势,看着她的侧脸。

章节列表: 共7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