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的大英雄穹在看见遐蝶的第一眼就开始对她疯狂迷恋,最后在病态欲望的趋势下绑架了遐蝶将其带回寝宫调教成了自己的母狗 - 第4章

我把右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探到她右腿的腘窝下方。

她的右膝是软的,和左腿一样,没有承重的意思。

我手腕一翻,小臂贴着右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推,膝盖过了水平线之后继续往上抬,小腿向右侧翻过去,脚跟离开了榻面。

她的两条腿现在一左一右地张开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我前臂上蹭出一道细细的汗痕,膝盖向两侧外翻,整个下半身从胯骨往下撑成了一个极宽的弧度。

我托住她后背,将她整个人从榻上提起来。

她的重量比我预想的轻。

不是瘦,是脱水的轻,是那种骨头和皮肤之间隔着一层没有温度的空气的轻。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蜷着,M字的双腿悬空晃了一下,胯部最后那道窄幅布料在此刻彻底失去了支撑,从腰侧滑下去,堆叠在她臀部下方,变成了一团无用的白纱。

我走。

赤脚踩在寝宫大理石地面上,脚踝骨磕过门框,步子不快。

她在我怀里像一捆被拆了包装的、失去了自身重心的东西,银发从两侧垂下来,发尾扫过我胸前的布料。

她的脸仍然埋在我锁骨下方,耳尖的温度隔着薄衫渗进来,烫的。

英雄寝宫的东西端,靠近帷幔内侧的位置,嵌着一面从地顶到檐顶的整面铜镜。

不是那种挂在墙上的小圆镜,是嵌入石壁里的、两面石台夹着的一整面长方体。

奥赫玛的铜镜打磨得极好,映出来的影像比真东西还要清晰一层,连皮肤上毛孔的走向都能数出来。

我把她转了个方向。

面朝镜子。

我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她的后脑勺贴着我的下巴下方,她面前就是那面铜镜。我从镜子里看见她。她也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

镜子里那个女人,银发散了一肩,发尾的紫色渐变被汗液粘在颈侧,上身的衣服完全不存在了,乳沟里那滩还没被清理的白色痕迹在铜镜冷光下泛着一种半透明的、正在失去水分的哑光。

她的两条腿向两侧大张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牵拉到最薄,能看见皮下浅蓝色的静脉走向。

胯部那道白纱歪在一边,没有遮住任何东西。

她的双手在身后被绳索绑着,手腕上渗出的血已经把绳结处染成深褐色。

她看见了。

镜子里的那双金色瞳孔在大约三秒后对焦了。

不是看我,是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焦距从我的脸移到镜中的胸口,再移到张开的两条腿,再移到身后那截被血染脏的绳索,最后移回到镜子里她自己的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然后她的头往后砸,后脑勺撞在我下巴上,撞得偏了一下。她偏了半侧脸,把镜面让出去,只露出半只耳朵和半截鼻梁。

“别看。”

声音从牙缝里出来的,很碎。

“……求你,别看。”

我停下来。

她的后脑勺贴着我的下巴,她的鼻尖抵着我的喉结下方。

镜子里那个蜷缩在我怀里的、四肢大张的、衣衫不整的女人,正偏着半张脸,试图用我作为遮挡物,把剩下的那半张脸藏住。

她没有藏住。

铜镜太宽。

她从镜子里能看见我抱着她的整条轮廓,能看见自己两条腿的弧线,能看见胯部那团白纱的走向,能看见乳沟里那滩正在干掉的白色痕迹。

她偏掉的半张脸,被镜子里另一只没有偏掉的耳朵出卖了——那只耳朵是红的,红到几乎透明。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看见了。”

她说。

语气很平,平到不像是一个半神、一位死荫的侍女、一个替整座奥赫玛城邦的亡者盖被子的女人会说出来的话。

那个'我看见了'的每个字都被压得很低,像在用声音把自己缩小到镜子照不到的某个角落。

她的手指在身后的绳索里蜷了一下。

不是挣扎,是一种无意识的、试图把自己收拢起来的动作。

她的肩胛骨在我背后收拢,胸腔压扁了半寸,整个人在我怀里向内缩。

但她的腿没有动。

没有合拢。

没有试图把膝盖收回来。

她做不到了。

我重新把她转回来,让她的后脑勺重新贴回我下巴。

镜子里的影像又变了,变成她的背面——散开的银发、裸露的肩胛骨、两肩之间那道脊椎的凹陷。

她的肩在抖。

很轻的,不是冷的那种抖,是肌肉在试图维持一个她已经不再需要的、'端庄'的姿态。

“你以前给哀地里亚的亡者盖被子的时候,”我对着她的后颈说,声音很低,像说给自己听,“你站的位置,离镜子有多远?”

她没有回答。

“你盖被子的手,”我又说,“是这双手。现在这双手在身后绑着。你记不记得你盖被子的时候,手是什么样的。”

她的肩抖了一下。幅度比方才大了一倍。

“……不记得了。”

她的声音从发丝里漏出来,闷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极薄的哭腔。

不是哭,是那种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流出不去时发出的、极短的、被截断的气声。

窗外,第六记钟响了。

我把她的脸掰正了。

不是掰,是左手从她腿下抽出来,指尖抵住她左侧颧骨的下方,轻轻往镜面方向推了半寸。

她的后脑勺从我下巴上滑开,鼻尖重新对准了铜镜。

镜子里那个女人不再偏了。

她正对着镜子,M字的双腿张着,胯下那团白纱歪在一边,乳沟里那滩正在干透的白色痕迹在铜镜冷光下变成一种偏黄的、不透明的硬壳。

我把嘴唇凑到她右耳的尖端后面。

“小蝶看好了镜子里的自己,主人待会要进来咯。”

声音压得很低,气音比实音多。

她的耳廓在我唇边抖了一下,不是缩,是那片被烧到近乎透明的薄皮在热胀冷缩。

她的睫毛在镜面上投下两道极细的阴影,影子的末端落在她自己的颧骨上。

我没有停。

右手从她右腿的腘窝下方抽出来,小臂贴着右大腿外侧滑到膝弯的位置,把那条腿的弧度又往外撑了半寸。

左腿维持原样。

她的胯骨在我掌下向两侧滑出去,白纱在腰侧最后挂住的那一截织带'啪'地弹开,彻底脱落,堆叠在她尾椎下方的榻面上,变成一摊无用的、起皱的白。

我退开半步。

左手从她膝弯下方抽出,五指张开,扣住我裤子的腰侧。

指腹捏着布料边缘往外一扯,裤脚从膝上滑下去,堆叠在脚踝。

肉棒从布料里弹出来,没有支撑,悬在她两腿之间的正上方,龟头朝下,对着镜子里那个M字张开的影像。

她看见了。

镜子里,我的肉棒在她面前,对着她。

铜镜把这个角度拉得很长,她的视线从自己的胸口滑到龟头,再滑到两腿之间那片完全暴露的、被牵拉到最薄弧度的皮肤上。

她看了一秒。

她的膝盖没有合拢。

不是想合拢,是合不拢了。

肌肉在刚才那场高潮之后彻底失去了收缩的意愿,两膝之间的间隙保持在我撑开的那个角度,像一道焊死的铰链。

她的阴蒂在镜中清晰可见,微微泛粉,没有充血,是那种完全松弛的、被高潮后的余韵压扁的状态。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下唇被自己的牙齿轻轻顶了一下,向内侧收拢,像在把什么东西咬回去。

镜子里那个动作被放大了,因为她正对着镜子,所以那个'咬住下唇'的表情在铜面上清晰得像一张定格。

“……你看够了吗。”

她问我。声音从喉部出来的,很干,不是哭腔,是那种长时间没有吞咽之后、声带黏在一起被强行拉开的干涩。

我没有回答。

龟头在她两腿之间悬着,距离她前庭大约两指。

铜镜把这一幕完整地映在她面前——她看见自己的腿,看见龟头,看见我站在她身后、肉棒悬在她正上方的整条轮廓。

我弯下腰,右手重新托住她左腿的膝弯,左手托住右腿的膝弯,把两条腿之间的距离再往外推了一指。

她的胯骨向两侧滑了半寸,尾椎下方的榻面被顶出一小块凹陷。

龟头的前端抵上了她的阴唇外缘。

没有进去。只是抵着。那层薄皮在龟头表面贴了一瞬,她整个人在镜子里抖了一下,幅度极小,只有发丝从肩侧滑落了半缕。

“看好了。”

我对她耳边的尖尾说。

龟头前端抵在阴唇外缘的那层薄皮上,没有滑,没有揉,没有任何过渡。我直接顶了进去。

没有任何介质。

她前庭的黏液在刚才那场高潮之后已经干了一半,残留的那一点被龟头的前端刮开,像用指头去划一道没有抹油的玻璃。

龟头从外缘向内的第一寸推进,整根柱体被完全干燥的黏膜壁卡住,摩擦力大得不正常。

她的阴道内壁在我进入的瞬间产生了一种极短的、痉挛性的夹合,不是收缩,是干燥的黏膜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被强行撑开时,上皮细胞互相刮擦产生的、类似砂纸过纸面的阻力。

她的背弓起来了。

不是整张,是后颈到肩胛骨这一段,像一根被折弯的金属片,硬生生在我掌下顶出一道弧。

她的两条腿在我手里猛地一收,M字的弧度在零点几秒内从撑开到半合拢,又被我的双手压回去。

她的脚跟在我小臂上磕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撞过前臂骨,没有声音。

“好痛。”

她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不是喊,是那种痛到声带被喉部肌肉挤压、气流出不完整时发出的、被截断的单音节。

“痛”字后面拖着半拍气,像一声被掐断的尾音。

“还没有润滑就进来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反而平了一瞬。

不是控诉,是一种事后的、确认性的陈述,像在念一份诊断书。

她的眼睛没有看镜子,也没有看我,看的是我自己两腿之间、她前庭被龟头撑开的那个方向。

铜镜里那个影像她仍然能看见,但她此刻的焦距不在镜面上。

龟头进去了大约三分之二。

柱体被完全干燥的内壁卡住,我没能继续推进。

她的内壁在我龟头表面绷成一种极紧的、没有弹性的环,像一道被拧到极限的螺丝。

她的子宫在深处没有动,宫口紧闭,但阴蒂的位置被龟头后侧的弧度顶住,每一次我微微施力,她的骨盆都会向前滑出半寸,尾椎顶在榻面上。

“不要。”

她说了。

声音比前两句都低,不是请求,是陈述。

她的头从我的下巴上滑开,整个面转向左侧,鼻尖对着镜框边缘,镜子里只映出她侧脸的轮廓。

她的下唇被自己的牙齿顶出一条白线,上唇在抖。

我没有退出来。

也没有继续推进。

龟头卡在三分之二的位置,被干燥的黏膜壁箍着,不松不紧。

她的呼吸从我肩头那边传过来,短促的,每一口都在胸腔中段就断了,断完之后要停两拍才敢吸下一口。

铜镜里,她的后脑勺正对着镜面,银发散在我胸口和肩上,M字的双腿被我的手臂撑开,两膝之间的间隙在干摩擦中微微发红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极浅的、被黏膜刮擦后产生的血丝。

她的肩膀在我掌下抖了大约十秒。

然后她偏过头,用鼻尖蹭了一下我锁骨下方那块布料。没有抬头。

“……你轻一点。”

不是'不要了'。不是'放我走'。是'你轻一点'。

我把重心从右腿移到左腿,肩宽撑开了一点,让她的后脑勺从下巴上滑下去,不再被我的下颌骨顶住。

龟头没有退出,只是停在那里,被内壁箍着,不再施力。

窗外,第六记钟的余韵终于散了。守夜人的木屐声从长廊尽头转了个弯,往云石市集的方向去了,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被夜风吞掉。

龟头停在三分之二的位置。没有再往前推。

我调整了一下重心,肩宽撑开,让她的后脑勺从下巴上滑落到我胸骨中段的位置。

她的重量全部压在我前胸,银发湿了一片,发尾的紫色渐变在我外套的深色布料上洇开一小道水痕。

她的鼻尖抵着我锁骨下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团温热从布料里渗出来。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右耳廓的根部,没有离皮肤超过两毫米。

“小蝶准备好哟。待会主人的精液,就要把小蝶生宝宝的地方灌得满满的了。”

我停了一拍。她的肩膀在我掌下缩了一下。

“主人记得,小蝶今天还是危险期吧。”

我没有看她。

我在看铜镜。

镜子里,她埋在我胸口,M字的双腿被我的手臂撑开,两膝之间那片被干摩擦刮出浅红血丝的皮肤在铜镜冷光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发亮的水光。

前庭的开口被龟头撑着的弧度清晰可见。

“小蝶要做好给主人生宝宝的准备哦。”

最后那个'哦'字是拖长了的,尾音往下坠,像一根针从高处慢慢落下来。

她的反应不是尖叫。

她的肩膀在我掌下抖了大约四秒。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开始发烫,不是那种羞耻烧上来的热,是另一种,从脊椎深处往外渗的、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的温度。

她的指尖在身后的绳索里蜷紧,指甲扣进绳结的缝隙,腕部的血从指缝里被挤出来,沿着小臂内侧滑下去,滴在榻面上,极轻的'嗒'。

然后她哭了。

不是嚎。

是那种从喉咙深处被什么东西堵住、气流出不完整、只能从鼻翼一侧挤出来的、极碎的、断断续续的抽气。

每抽一下,她的后颈就在我锁骨上蹭一下,银发被泪水打湿,贴在我胸前的布料上,变成一绺一绺的深色。

“不要这样。”

第一句。声音是碎的,像被揉皱的纸。

“身体会坏掉的。”

第二句比第一句轻。

不是声音轻,是那个'会'字的声调往下坠了。

她不是在下达警告,是在陈述一个她无法阻止的物理事实。

她的语气像是在说'天要黑了',一种没有对象的、纯粹的描述。

她偏过头,鼻尖从我锁骨上滑开,面转向左侧,对着镜框的边缘。

镜子里只映出她侧脸的下半截——下巴、唇角、颈侧。

她的下颌在抖,不是冷,是牙齿在打颤,上唇和下唇之间的缝隙在一张一合,合不拢。

“那里……”

她停了两拍。那两拍里,她的喉头在皮肤下面滚了三次。

“是留给爱人的。”

最后四个字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是平的。

不是咬牙说出来的,不是哭腔里挤出来的。

是平的,干的,像一片叶子从枝头落下来,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是掉了。

她没有说完。

“爱人的”后面没有名字。

不是'留给玻吕茜亚的',不是'留给那刻夏的',不是'留给任何人的'。

就是'爱人的'。

一个没有指向的、泛化的、属于她自己的词。

她的眼泪没有掉。

是那种哭到后面、泪腺已经供不上的、只有抽气没有水分的状态。

鼻腔里出来的气是热的,喷在我锁骨下方的布料上,一小团一小团。

铜镜里,她侧着脸,M字的双腿张着,龟头卡在她体内,她的肩膀在抖,她的后颈上有一小片被泪水洇湿的、深色的印子。

镜框的边缘从她鼻尖旁边切过去,把她的脸切成两半。

一半在镜里,一半在镜外。

她没有合拢腿。

没有挣扎。

没有试图把龟头顶出去。

她的身体只是缩着,整个骨架向内侧收,肩胛骨在我的掌下贴得更紧,胸腔压扁了半寸,像是在试图把自己缩小到那根卡着的柱体撑不到的尺寸里。

窗外,有人推开了云石市集方向的木门,晨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奥赫玛石板上尚未干透的露水气。

那阵风穿过寝宫的帷幔,吹动了我肩上她垂落的银发。

发尾的紫色渐变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像一面很小的、被揉皱了的旗。

我笑了一声。

不是温柔的那种。

是从胸腔底部翻上来的、带着气音的、嘴角只往上挑了半寸的笑。

声音从她右耳廓后方出来的,很近,近到她的耳道里能感受到我声带振动的频率。

“没事的小蝶。”

她后颈的肌肉绷紧了。我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肤下面,颈动脉的跳动频率在刚才那两秒里快了一档。

“主人也可以成为你的爱人呀。”

我停了一拍。她的肩胛骨在我掌下又向内收了一次,幅度比刚才小。

“主人会好好疼爱你和我们的孩子的。”

“孩子”两个字出来的时候,我没有看她。

我在看铜镜。

镜子里,她埋在我胸口,M字的双腿被我的手臂撑着,龟头卡在她体内三分之二的位置,前庭的开口被撑成一道窄缝,缝的边缘泛着被干摩擦刮出来的浅红。

她的后颈上那一小片被泪水洇湿的深色印子,在铜镜冷光下像一块没有干透的、褪色的墨。

说完之后,我把手从她膝弯的位置往下压了一寸。

不是推。

是顶。

腰向前送,骨盆前倾,龟头的后端从她体内三分之二的位置开始往前滑。

干摩擦的阻力还在,但比刚才小了一点——她体内那一点残余的黏液被龟头前端搅开,变成了一层极薄的、不均匀的液膜,让柱体的推进从'砂纸划玻璃'变成了'砂纸划过涂了一层唾沫的玻璃'。

还是涩。

但不再是完全卡死的那种涩。

龟头从三分之二滑到了四分之三。她的尾椎在榻面上顶了一下。她的两条腿在我手里猛地一合,又被我压回去。

然后到了最后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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