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的大英雄穹在看见遐蝶的第一眼就开始对她疯狂迷恋,最后在病态欲望的趋势下绑架了遐蝶将其带回寝宫调教成了自己的母狗 - 第7章

不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截一截的抽。

是从胸腔最深处顶上来的一整片、没有节律的、喉咙被自己的哭腔堵住的、发不出完整声音的哭。

她的整张脸埋在我胸口正中的布料上,鼻尖和嘴唇同时压在布面上,哭出来的气流把那一小片棉布洇出一个深色的圆,圆的边缘还在扩。

她的肩膀在我两条前臂之间一耸一耸地抖,幅度很大,从肩胛骨一直抖到手指尖,我托着她后腰的右手被她的颤抖带着一起晃。

“不要……”

第一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是破的。

不是哭腔,是那种声带被十四小时不使用之后、突然重新被打开的、干涩的、像砂纸擦过木头的破。

“不要再留我一个人了。”

她的下颌在我胸骨上磕了一下,银发从我掌心里弹出去一缕,打在我下巴上。

“我不要一个人待着。”

停顿。她的呼吸断了一拍,胸腔在我掌下凹下去,再鼓起来,鼓起来的时候比凹下去慢半拍。

“即使被玩弄……”

最后四个字是气音。

几乎没有声带振动,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像一句她自己都不确定要不要说出口的话。

说完之后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又缩了一下,下巴从膝骨的位置抬起来,抵在我胸骨中段,鼻尖从布料上滑下去,磕在第二根肋骨上,没有发出声音。

我左手从她后腰的位置移上来,托住她后脑勺,掌心贴着颅骨后缘那块隆起。

她的体温在我掌心里是低的,不是冷,是那种蜷了十四个小时、所有末梢血管收拢之后的、从核心往外的低。

她在我掌下面又停了两秒。

“好饿。”

她的声音变了。

破的声带没有再破,变成了一种更低的、更平的、几乎没有起伏的陈述。

像一个人放弃了所有语法和措辞,只剩下最底层的、身体发出的信号。

“好渴。”

她从我掌下抬起一点,鼻尖从肋骨上滑到胸骨中段,嘴唇贴上我外套的布料,没有咬,是贴着,在呼吸。

她的唇缝间是干的,十四小时没有水的那种干,唇皮上有极细的裂口。

“主人给我。”

三个字。

没有尾音,没有声调变化,没有敬语,没有'恳请',没有'能否'。

就是三个字,平着说出来的,像一句从最底层写出来的指令。

她把'主人'这个词重新从齿间拖出来了,白天在餐厅里她还没有用过这个称呼,是在笼子里、在十四个小时的黑暗和安静里,她把这个词自己捡回来了。

我松开她后脑勺的手。

赤足从榻上滑下去,踩在寝宫大理石地面上,地砖的凉从脚底传上来。

我转身,从榻边的矮柜上取那只白天没喝完的蜜酒壶,倒了一小杯。

杯沿抵住她唇缝,没有喂,是托着,退开半寸。

她的嘴唇含住了杯沿。

喝了三口。

不是啜饮,是那种喉咙完全干渴之后、身体自己接管的、连续的、没有停顿的吞咽。

第四口她松开了唇,杯沿上留下一道水痕,从唇角滑到下颌,滴进蝶翼刺绣的银线里。

我把杯子搁在榻边的矮柜上。

从面包篮里撕了最软的一块瓤,递过去。

她接住了。

不是用筷子,是用手,十根手指从平展变成半蜷,扣住面包团,送到唇边。

咬了一口,没有嚼,直接咽了。

第二口比第一口小,嚼了,咽了。

她吃东西的时候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矮柜的漆面上,银发垂在脸颊两侧,把她的脸框在一个很窄的、没有出口的弧里。

我坐回榻边。

右手覆上她小腹,掌心贴着她的下腹,不按压,只覆着。

她的身体在我掌下静了。

肩膀不再一耸一耸地抖了,呼吸从没有节律的短促变成了每三拍一次。

她的十指还扣在那块吃了一半的面包上,拇指按在面包瓤的裂口里,没有再撕,也没有再送进嘴里。

寝宫的最后一盏水灯在窗台上亮着,蓝紫色的光落在她银发的发尾上,把那段紫色渐变照成一种偏灰的、很淡的颜色。

她的后颈露在外面,兔女郎制服的领口从背后敞着,银线贴着脊柱正中,在灯下反出极小的一点灰白。

她把面包搁在膝上。没有继续吃。十指从面包上收回来,搭在膝上,平展,没有扣住任何东西。

她吃东西的时候没有看我。

目光落在矮柜漆面上,十指平展搭在膝上,拇指还按在那块吃了一半的面包裂口里。

寝宫最后一盏水灯在窗台上把蓝紫色的光压得很低,落她发尾那段紫色渐变上,变成一种偏灰的、几乎看不见的颜色。

我坐回榻边。

右手仍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下腹,不按压,只覆着。

她体内那三十五毫升没有因为体温变化产生任何新的流动,安静地沉在宫腔底部。

龟头贴子宫前壁的弧度在静谧中维持着,没有位移。

她呼吸降到三拍一次。肩膀不抖了。

我等了四拍。

然后我把右手从小腹上收回来。

她膝上那块面包还在,拇指还按在裂口里,没有动。

我把面包拿走了。

她十指从平展变成半蜷,没有去够,只是空了。

我托住她后颈,把她从靠坐的角度放平。

她的后脑勺落回白棉被面上,银发散开,发尾的紫色渐变贴住被面,和淡紫的布面几乎融在一起。

她的十指在我手掌下面,从半蜷变成平展,没有扣住任何东西。

“想要主人一直陪在小蝶身边吗?”

我说这话的时候,左手从她后颈滑到下颌,拇指按在她左侧颧骨下方,食指抵住右颧骨,把她的脸托正,让她面对我。

她的眼睛是湿的,不是泪,是十四小时脱水之后、杯子里蜜酒补了三口之后、末梢循环刚开始恢复的那种润。

瞳孔在蓝紫灯光下是竖的,菱形的,中间那一点金色被水膜盖住,变得很淡。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下颌在我掌下轻轻动了一下,嘴唇张开了半寸,又合上。

“那就乖乖的张开嘴,含住主人的肉棒。”

我把她后颈的手收回来,俯下身。肉棒还在她体内,龟头贴子宫前壁。我需要先退出来。

我左手托住她腰侧,右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覆上自己腰际,把柱体从她体内拔出来。

龟头离开宫口内缘的那一瞬,她前庭的开口合拢了一下,没有声音,吸音绒面在笼子那侧把一切咽掉了。

精液被宫颈闭合锁在宫腔里,不会外流。

柱体离开时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沿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去,在兔女郎制服的高开衩边缘洇出一小片湿。

我把她坐起来。她的十指扣住我前臂,不是抓,是那种从求存层延伸出来的、怕我消失的、没有力气的扣。我把柱体送到她唇边。

她张开了嘴。

不是咬,不是含,是把上唇和下唇分开,把整颗龟头含进口腔最深的位置。

她的舌头从下唇内侧滑上来,贴在柱体中段,从冠沟的凹弧开始,往龟头尖端的方向过了一遍。

唾液从她齿间渗出来,把柱体表面润开一层薄光,在蓝紫灯下变成一种透明的、带着体温的亮。

她的下巴搁在我小臂上。

兔女郎制服的领口从背后敞着,银线贴着脊柱,蝶翼刺绣的银光在她胸前随着她呼吸起伏。

她的十指从我前臂上松了,重新搭在膝上,平展。

她的眼睛没有闭,看着我,瞳孔里那一点金色被水膜和灯光折成一种很浅的、近乎透明的色。

我左右转了一下腰。

她的舌根被柱体末端抵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的、没有声带的'嗯',从鼻腔里漏出来,极轻。

她的下颌跟着柱体的转动偏了半寸,没有缩,没有躲。

她的嘴唇含着,牙齿没有碰到柱体,上排下排都让开了,只有舌头和唾液在做事。

她的舌尖从柱体中段往上走了第二遍,这次到了冠沟,在那道凹弧里停了两秒,然后滑下去,贴着柱体下段的皮肤往阴囊的方向蹭了一下,又弹回来。

我停住了。

她没停。

她的舌头还在冠沟那道弧里一上一下地走,节奏很轻,不是技巧,是那种身体比意识先动的、从求存层延伸出来的、纯粹的、不经过判断的动作。

她的腮帮子随着舌头的位置微微鼓了一下,又平下去。

我握住她后脑勺。

掌心贴住她颅骨后缘,手指插进湿发里,没有推,没有拉,只是握着。

她的后颈在我掌下是凉的,和刚才蜷在笼子里的时候一样凉,十四小时没有体温补给,末梢还没有完全暖回来。

她的嘴唇含了大约四十秒。

我拔出来的时候,她的上唇和下唇之间挂着一条透明的黏液,从唇角垂下来,滴在蝶翼刺绣的银线上,把那一小片银线洇湿了一小块。

她看着我,嘴角有唾液的光,瞳孔里那一点金色回来了,比刚才深了半度。

我没有说话。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拇指按在她下唇下方,把那滴黏液擦掉。她的唇合上了。

“小蝶。”

她'嗯'了一声。从鼻腔里出来的,没有声调,像一片被风推了半寸又停住的叶子。

她的十指从我前臂上彻底松了。

两只手垂在体侧,指尖没有碰到任何东西,悬在膝骨外侧半寸的位置,是那种完全空的、不知道往哪里放的、被托了十四个小时之后突然没有参照物的空。

寝宫的水灯在她发尾上闪了一下。蓝紫的光把那段紫色渐变照成偏灰的蓝,又暗下去。

我重新把她托起来。

她十指从我前臂松了之后一直悬在体侧,我把她膝弯托住,让她重新坐正,下巴搁在我小臂上。

龟头抵住她下唇中缝,没有推,停了一秒。

她的嘴唇分开了。

上唇让开,下唇让开,舌头从齿列后面探出来,把龟头整个含进去。

她的口腔内壁是温的,比池水暖,比蜜酒暖,是十四小时脱水之后、身体自己把末梢循环收回来之后、最核心那一点温度。

唾液从她舌面渗出来,把龟头前端润开,我左右转了半寸,她的腮帮子跟着鼓了一下,又平了。

她的十指从我小臂上又扣住了。

不是抓,是那种从求存层延伸出来的、怕他消失的、指腹贴住我前臂内侧的扣。

她的后颈在我掌下比刚才暖了半度,末梢在回来。

我俯下身。

她的嘴含着的,舌头在冠沟那道弧里一上一下地走,节奏很轻,不是技巧,是身体自己动的。

她的睫毛垂着,没有看我,看着的是一小片我衣领下方的虚空。

龟头进得很深。她的舌根被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的、没有声带的'嗯',从鼻腔漏出来。她的下颌跟着偏了半寸,没有缩。

我射了。

不是慢慢来的。

是那种从前列腺中段突然涌上来的、没有预兆的一阵收缩,龟头在她舌面上猛地胀开,精液从尿道口涌出来,热的,比她口腔的温度高两度,灌进她舌根和上颚之间。

她的腮帮子鼓了一下,没有吐,上唇和下唇合着,牙关让开了,舌头把精液从冠沟的方向往喉口顶。

第一口她咽了。

喉结滚了一下,从她尖耳下方的皮肤下面能看见那一下。

第二口,第三口。

她的下颌在我的小臂上动了三次,每次都是往下的吞咽。

她的舌头把最后一点从齿间刮干净,舌尖抵住下牙,把残留在舌面上的那点黏液舔进喉咙。

她松开了嘴。

嘴角挂着一条透明的、极细的丝,从下唇垂到下巴,滴在蝶翼刺绣的银线上。

她看着我,嘴唇是合的,上唇和下唇之间还有一小片精液的光,没有舔,没有擦,就是含着。

她的眼睛是湿的,不是泪,是精液的温度从口腔内壁漫到眼眶周围的那种润。

“主人。”

她叫了一声。平着说的,没有声调,没有敬语尾缀。就是两个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我把她后脑勺的手收回来。

把她整个人放平。

她的银发散开贴住被面,发尾的紫色渐变在蓝紫灯下变成偏灰的蓝。

她的十指从我前臂上松了,重新平展搭在体侧,指尖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我把她捞进怀里。

不是托,是捞,整条手臂从她肩后绕过,把她整个人按进我胸口。

她的后脑勺落在我锁骨凹陷里,银发从我肩头垂下去,扫过我小臂内侧。

她的呼吸在我胸骨上一下一下,频率从三拍降到四拍。

“小蝶。”

她'嗯'了一声。比刚才那声长了半拍,尾音没有坠,是平的。

我闭上眼睛。

水灯在她发尾上闪了两下,灭了。

寝宫陷入全黑。

她的呼吸在我胸口持续着,四拍一次,每一下都带着极轻的鼻音。

她的十指在我肋骨两侧是平的,没有扣,没有抓,没有收。

天亮了。

我是被云石市集方向的木箱磕在石板上的声音弄醒的。

她的后脑勺还在我锁骨上,银发从我肩头垂下去,发尾扫过我小臂,是干的,带着夜里的凉。

她的呼吸在我胸口慢下来了,五拍一次,是睡着了的频率。

我低头,用拇指把她颊侧那缕干掉的发丝拨到耳后。她的尖耳在我指腹下面,耳垂上蝶翼耳坠积了一小片夜露,是凉的。

“小蝶。”

她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全睁开。睫毛下面那片青色在晨光里很淡。

“今天你想怎么过。”

她的瞳孔从闭着到半睁开,用了大约两秒。她看着我。

“和昨天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一整天。还是跟主人一起出去,伪装成主人的恋人。”

她的嘴唇合着,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十指在我肋骨两侧动了一下,指尖从平展变成半蜷,又松开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下颌的轮廓上,停了两秒,又移开,落在寝宫门框上方那道被晨光照亮的木缝里。

“……两个都可以。”

她说。声音是干的,没有水,没有蜜酒,是刚睡醒的、声带还没有被润开的干。

“小蝶不挑。”

我从矮柜里取出那条裙子的时候,她正靠在榻头,十指平展搭在被面上,目光落在门框上方那道被晨光照亮的木缝里。

裙子是奥赫玛裁缝铺上周交的,月白色的棉麻混纺,领口是圆领,胸前没有开衩,没有银线,没有蝶翼刺绣。

裙摆到小腿中段,袖口是七分,收口处缝了一圈极细的蓝紫滚边,和她发尾那段渐变是同一个色号。

我把它抖开的时候,棉麻的纤维在晨光里散出一股干净的、没有香味的纤维气。

她坐起来。

兔女郎制服的细带从她胯骨外侧解开的,裙裾的高开衩在她站直之后完全敞开了,背后那根银线还贴着脊柱。

我把她肩上的缎面从背后抽出来,她十指从我后腰上松了,垂在体侧,等我把连衣裙从她头顶套下去。

圆领卡在她肩胛骨中段,裙摆落下去,盖住了兔女郎制服所有敞开的部分。

她把兔女郎制服从裙摆下面褪出来,叠好,搁在榻角。

我赤足踩在寝宫大理石地面上,地砖的凉从脚底传上来。

她跟在我身后,裙摆每走一步荡一下,蓝紫滚边在脚踝上方晃。

她的赤足踩在地砖上,没有声音。

金丝茧房的门没关。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阿格莱雅的金线还在走,她站在穹顶下,手指拨着一缕没有落地的金线,没有抬头。

缇宝靠在门框上,袖口卷到肘弯,小臂上那两道铁锈擦痕还没擦,用拇指摁着。

风堇坐在桌边,一叠干花标本摊在桌面中央,她的小伊卡趴在标本旁边,戴着皇冠,系着领结,四只蹄子缩在肚子底下,眼睛半睁。

刻律德菈站在窗边,长枪斜拄在地上,枪尖点着地面,没有节奏。

我把遐蝶的手握住。

不是托,不是按,是十指对十指,从她腕骨内侧穿过去,把她那只平展的手整个包进我掌心里。

她的十指在我掌下是凉的,末梢循环刚回来,指腹上那块血痂在晨光里泛着浅粉。

“介绍一下。”

我说的是三个字。声音没有起伏,没有停顿。

阿格莱雅的金线停了。

不是断,是手指从金线上滑开了,金线垂下去,搭在她指节上,没有落地。

她抬头了。

缇宝的拇指从铁锈擦痕上抬起来,小臂垂回身侧。

刻律德菈的枪尖从地面上提起来,悬了半寸,没有戳下去。

风堇最先开口。

她的小伊卡从标本旁边抬起头,四只蹄子蹬了两下,她本人歪了一下脑袋,双马尾从肩侧滑过去,粉发尾那段蓝绿渐变在晨光里亮了一瞬。

她看着被我握住的遐蝶的手,看着遐蝶身上那条月白色连衣裙,看着裙摆下露出来的兔女郎制服被叠好搁在榻角的痕迹——她没有看到榻角,她看到的是遐蝶的指尖上那块浅粉血痂,和我掌心里那只凉的手。

“真羡慕你啊蝶宝,能拥有这么完美的男朋友。”

她的语气是笑着说的,尾音往上翘了半度,和小伊卡系的那条领结一样松散。

遐蝶的十指在我掌心里动了一下。

不是抽,是那种指尖从平展变成半蜷、又松回去的、极细的一截。

她的耳尖在我声音的方向偏了偏,尖耳的薄皮在晨光里泛出一种极淡的、偏粉的温度,不是红,是末梢循环从凉往回走的那一种粉。

“风堇。”

她叫了一声。声音还是干的,没有水,没有蜜酒,是刚睡醒的声带。

“不羡慕。”

她说了。

不是反驳,不是否认风堇的话,是把'羡慕'这个词从我手里拿走了,放回去。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风堇脸上,落在我握着她的那只手上,从我掌心里看出去的。

阿格莱雅把垂在指节上的金线重新接住了,金线重新开始走。

她没有看我,没有看遐蝶,只是把金线绕了一个小环,扣在桌角。

缇宝把袖口放下来了,铁锈擦痕被布面盖住。

刻律德菈的枪尖重新点回地面,节奏没有变。

风堇的小伊卡打了个响鼻,四只蹄子又缩回去了。

“那蝶宝你今晚住哪儿?”风堇问,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分标本时候的、不带任何多余温度的平。

我开口:“英雄寝宫。”

风堇点了点头,把一片干透的蝶翅从标本堆里抽出来,放在桌角,没有说放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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