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棠居高临下地睇着他那副德行,眸底那一抹冰寒的讥诮愈发地深了。
她缓缓直起身。
方才那微微倾身的旖旎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睥睨天下、清冷不可一世的凛然气度。
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轻轻一颤,复又端然悬定;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浑圆饱满的丰臀、修长紧实的玉腿,在那暧昧的红烛光里勾勒出无可挑剔的绝美曲线。
她再不看那瘫跪在地、抖如秋叶的昏君一眼,只将那清冷的目光,转向了紫檀木案上那几只锁着惊天秘密的鎏金匣子。
那暧昧的赤红烛光,将她那一道亭亭而立的绝色身影,长长地投在冰凉的石壁之上。
匣中所锁着的,是通敌卖国的铁证,是构陷忠良的血冤,更是一柄从今往后能将这昏君、连同这半壁江山都牢牢攥在她掌心的利刃。
她缓步朝那几只匣子走去,丰腴玲珑的娇躯随着步子轻轻摇曳,。
身后那昏君瘫软在一地淫邪的刑器之间,抖如秋叶,再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她转身走向黑檀木长桌,纤长白皙的手指拈起了桌上那些火漆封缄的密函。
她逐一检视了封缄的完整性,确认了三封密函和两本账册的内容之后,将它们收拢在手中。
谢映棠收拢密函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的目光落在了密室角落里一个被遗漏的锦匣上。
那锦匣不大,约莫巴掌见方,以暗红色的蜀锦包裹,匣面上绣着一朵含苞的芍药。
匣盖半开着,露出了里面折叠整齐的一件衣物。
她走过去,用修长的手指挑开了匣盖。
是一件肚兜。
粉色的丝绸面料,绣工极为精细,以银丝线绣了一枝缠枝牡丹。
肚兜的剪裁比寻常女子的要宽大许多,胸前那一片菱形的主面料面积足以覆盖极为丰满的胸部,两侧各有一条细长的丝带用于系在颈后和腰后固定。
面料柔软轻薄如同蝉翼,触手生温,显然是用了极为考究的织法。
谢映棠拈起那件肚兜,修长的手指捻了捻面料的质地。
又是为我做的。
她面上没有表情变化,只是极淡地扫了一眼仍然跪伏在密室门口瑟瑟发抖的萧恪。
那个肥胖的帝王此刻正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偷偷地瞄着她,那目光中混杂着恐惧、卑微、以及某种即便在生死边缘依然无法熄灭的猥亵渴望。
他的小眼睛紧紧黏在她赤裸的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巨乳在密室冰凉的空气中微微泛着莹润的珠玉光泽,乳首因为持续的寒意而凸起得更加鲜明,那两粒嫣红饱满的小小凸起如同两颗镶嵌在白玉圆盘上的红宝石,在灯光的照映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谢映棠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她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总比赤身裸体被这种东西盯着好。
她将那件粉色肚兜在手中展开,抖了抖,随后抬起双臂将肚兜的颈带绕过了自己的后颈。
那纤细白皙的藕臂高举过头时,两侧腋下露出了极为细嫩的一片肌肤。
抬臂的动作也牵动了胸前那对巨乳微微向上提起了些许,巨乳整体的形态在这个抬臂姿势下更加圆润饱满,如同两只被托举起来的雪白玉瓜。
她将颈带在颈后系了个结,粉色的丝绸面料便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落,覆盖在了那对巨乳的上方。
肚兜的菱形主面料在触碰到乳肉的一瞬,丝滑柔软的织物便紧紧贴合在了那两团饱满鼓胀的乳球表面,如同一层薄薄的粉色釉面被浇筑在了两座白瓷山丘之上。
但肚兜的面积虽然已经比寻常的大了许多,对于谢映棠这对惊人的巨乳而言依然显得力不从心。
菱形面料的上缘堪堪覆盖住了乳球最丰满处以上的弧线,锁骨下方的一大片雪白胸肌和上胸的肌肤仍然裸露在外。
而面料的两侧,由于乳球的体积实在过于硕大,那薄薄的丝绸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乳肉的外侧弧线,两团巨乳的外缘各有一截圆润莹白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如同两团白面团从过窄的碗沿中膨涌而出。
乳球底部的情况更甚,肚兜的下摆仅仅遮盖到了乳球下缘以上约一寸的位置,那道深刻的半月形乳底弧线完全暴露在外面,两只巨乳底部那最为丰腴柔腻的一截乳肉悬在肚兜下摆之外,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脂玉光泽。
尽管遮挡有限,谢映棠也未在意。
她弯腰将肚兜的腰带绕到背后系紧,那系带勒在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蛮腰上,反倒将那纤腰的轮廓衬得更加窄削分明。
腰带系紧的一瞬,肚兜面料被向下拽了一些,绷在巨乳表面的丝绸更加紧实了,乳肉的轮廓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粉色丝绸下纤毫毕现,甚至能辨认出乳首那两粒凸起在面料下方撑出的微小帐篷。
她直起身来。
粉色的肚兜覆盖了她的胸腹,从颈下一路延伸至小腹上方。
虽然那件肚兜对她过于丰硕的胸围而言仍显窘迫,但至少比方才的全身赤裸好了几分。
她的肩背、双臂、双腿和整个背部依然是赤裸的。
谢映棠没有再理会跪在门口的萧恪,转身走向黑檀木长桌,开始逐一拆阅那些密函。
她的动作极为沉稳,纤长白皙的手指捻开火漆封缄时轻巧如同翻阅一本旧书。
她没有察觉到,那件粉色肚兜内侧的丝绸面料正在缓缓渗透出某种东西。
那是一种极为精细的药粉,被预先研磨成了比面粉还细数倍的微末,均匀地涂覆在肚兜内侧与皮肤直接接触的面料上。
药粉以特殊的树脂封固在丝绸纤维之间,遇到人体的温度便会缓缓释放,透过肌肤的毛孔渗入体内。
她并不知道的是,这一件看似寻常的粉色肚兜,是这密室之中最精巧、也最歹毒的一件猎物。
那肚兜,自始至终,便是为她谢映棠一人所设的。
这昏君虽然荒淫愚蠢,可他身边那几个心思缜密、诡计多端的佞臣谋士,却早在他初次对谢映棠起了色心之时,便呕心沥血地为他谋划了无数种将那绝世女侠捕获、制服的法子。
这一件肚兜,便是其中最精巧、也最阴毒的一件,那缎面之下衬着的那层触感柔软温凉的丝绸内衬,并非寻常的丝绸,而是浸泡了整整七七四十九日的极品媚药“销魂引”所制。
那“销魂引”乃是西域秘传的至阴至烈之物,以三十六味奇珍异草的精华熬炼而成,无色无味,却能透过肌肤渗入经脉,挑动女子体内至阴至柔的气血,令其周身气血翻涌,情欲难遏,浑身燥热难当,敏感之处更是瘙痒难耐、酥麻入骨。
那药效发作之后,纵是铁石心肠的女子,也会化作一汪春水,情动难持。
更毒的是,那药力一旦透过胸口的肌肤渗入经脉,便会先侵入女子胸前那一对最柔嫩、最敏感的乳峰,使其乳肉酥痒难当、乳尖充血挺立、酥麻刺痒到几欲发疯,继而沿着气血经脉一路下行,直至侵入她最隐秘、最私密的花蕊深处,令其泉涌不止、空虚难填。
而那肚兜的缎面内侧,更暗嵌着两枚以极薄的蜀锦包裹着的、触手不易察觉的微型机关,那机关之内藏着以奇门异术炼制的震颤之物,只需体温激发,便会开始以极微弱、极持续的频率震颤不止,恰恰抵在女子最敏感的乳尖之上,不间断地刺激着那两点娇嫩的蓓蕾。
这一件肚兜,本是那些佞臣谋士绞尽脑汁为捕获谢映棠而精心设计的杀手锏,可关键在于,以谢映棠那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在她清醒戒备之时将这件肚兜给她穿上。
纵是那些大内高手倾巢而出,也近不了她的身。
这昏君得了这件宝贝,却只能藏在密室之中望洋兴叹,暗自叹气,有了网,却近不了那只孤傲的凤凰,又有何用?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那只高踞九天的凤凰,竟会自己、主动地、亲手将这张网套在了自己身上。
萧恪此刻跪在密室门口,肥胖的身躯仍在微微发抖,但他那浮肿的小眼睛中已经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光亮。
他看见谢映棠自己穿上了那件肚兜,看见那粉色的丝绸紧紧贴合在了她那对丰硕巨乳的表面,心中一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微微落了落。
她穿上了。他在心中想,肥厚的嘴唇微微抽动了一下。她自己穿上了。
他不敢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只是继续跪着、继续抖着、继续装出那副吓破了胆的可怜相。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谢映棠在黑檀木长桌前翻阅着密函。
那些密函的内容比她预想的更加详尽,密函还有数十笔来路不明的银两流水账目,以及几份盖着御玺的秘密旨意。
她将每一份都仔细过目,在心中默默记下关键的姓名、数额和日期。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
谢映棠的手指在翻阅到新的密函时,微微顿了一顿。
极为细微的一个停顿。
她感觉到胸口有一种奇异的温热感正在蔓延开来。
那温热的源头是肚兜内侧贴合在乳肉表面的丝绸面料。
最初只是一种微微发暖的触感,如同冬日里贴了一片暖帖,不痛不痒,甚至还有几分舒适。
但那温热正在以极为缓慢却无法忽视的速度向深处渗透,从乳肉表皮的温感逐渐变成了一种渗入的酥热,如同有无数根极细极细的热针在她乳肉内部同时刺入,刺得不深,刺得极轻,却每一根都精确地扎在了某条敏感的末梢上。
谢映棠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粉色肚兜覆盖着的胸口。
肚兜面料依旧平整地贴合在那两团巨乳的弧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以为是密室中温度变化所致,便没有多想,继续翻阅手中的密函。
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
那股酥热变得更加明显了。
它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温热,而是一种带着酥麻感的灼烫,从乳肉深处向乳首的方向汇聚。
谢映棠感觉到自己那两粒一直因为寒冷而挺立着的乳首此刻变得更加敏感了,粉色丝绸面料每一次因为呼吸而产生的轻微摩擦都在乳首的尖端激起一阵令人牙根发酸的酥痒。
那酥痒如同一只极小的蚂蚁在乳首的顶端来回爬行,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偏偏无法忽视。
她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有些不对。
这个念头刚刚在她脑中浮现,另一股更为隐秘的异感从她的下腹深处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空荡荡的、虚无的感觉,如同一间本该关闭的房间突然被推开了一扇窗,凉风灌入,带起了帷幔的翻卷。
她感觉到自己下腹最深处的某一个部位正在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松弛开来,伴随着松弛的是一阵若有若无的酸软感,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小腹内部轻轻按揉着某个隐秘的穴位。
谢映棠的手指攥紧了手中的密函,纸张发出了轻微的皱褶声。
沐浴时的药液。
她瞬间便反应了过来。
先前在浴房中那温热的池水,那浓郁的玫瑰花瓣与龙涎香的气味,那些为她擦拭身体的宫女使用的所谓“香脂膏”,全部都含有催情的药剂。
只是那些药剂的配方极为精妙,药性发作的速度被刻意压得极慢极慢,缓慢到了足以欺骗过她这等内功深厚之人的感知。
而此刻,那肚兜内侧渗出的媚药又与沐浴时渗入体内的催情药剂产生了叠加效应。
两种药力如同两条潜行已久的暗流在她体内骤然交汇,合流之后的冲击力远远超过了单独一种药剂所能达到的效果。
谢映棠感觉到一阵猛烈的酥软从腰椎处蔓延开来,那股酥软如同温水漫过堤坝,从腰间向上和向下同时扩散。
向上,酥软的暖流涌入了胸腔,使得那对本就因为肚兜内侧药粉而变得敏感的巨乳更加胀热起来,乳肉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在涌动,那种饱胀感让她感觉自己那两团巨乳变得比平时更加沉重了,如同被灌注了温腻的液体,每一寸乳肉都被撑得酸软发胀。
酥软的暖流经过小腹,沉入了她两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她感觉到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一种微微发烫的液体正从极深处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沁出来,濡湿了那片白净清爽的圆润耻丘上极细的绒毛。
“药。”
谢映棠的面色微微变了。
那变化极为细微,只是原本白皙如玉的面颊上泛起了一层几不可察的薄红,如同在新雪上洒了一层极浅的胭脂水。
她那双漆黑的狭长凤眸中波澜不惊的平静出现了第一道裂痕,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神色从瞳仁深处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强行压制了下去。
她将手中的密函放回了桌面。
她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以她的内功修为,体内的真气足以将绝大多数毒药逼出体外。她只需要运气调息,便能将这些药性压制住。
她闭上了眼,开始默默运转内力。
真气自丹田处升起,沿经脉向四肢百骸蔓延。那澎湃的内力如同一条冰冷的溪流,所过之处,药性引发的灼热感便被暂时压制了几分。
但就在她运气调息的间隙,乳首上的酥痒感猛然加剧了。
粉色肚兜的丝绸面料在她运气时胸口起伏幅度加大的影响下,对乳首产生了更加频繁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在那两粒充血挺立的嫣红乳首上激起一阵从顶端直贯乳根的酥麻电流。
那电流沿着某条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隐秘经络一路向下,直抵小腹深处,在她下腹最核心的位置炸开了一朵无声的火花。
“嗯……”
一声极轻极短的鼻音从她紧闭的唇缝间溢出。
那声音轻到几乎无法被人耳捕捉,但在密室逼仄的空间中,却如同一枚石子投入死水,激起了无限的涟漪。
萧恪听到了。
他那浮肿的小眼睛猛然一亮。
跪在密室门口的肥胖帝王此刻正以一种极为谨慎的姿态偷偷观察着谢映棠的一举一动。
他注意到了她面颊上泛起的薄红,注意到了她攥紧拳头,注意到了她呼吸频率的微妙变化,更注意到了她方才那一声不易察觉的鼻音。
开始了。他在心中想,肥胖的身躯微微向前倾了倾,如同一只嗅到了血腥的秃鹫。
“盟,盟主?”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中刻意维持着那份恐惧与卑微,“盟主可是,可是身子不适?密室中,密室中寒气重,怕是冷到了盟主……”
谢映棠睁开了眼。
那双漆黑的凤眸依旧冷冽如冰,但冰面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涌动。
她看了萧恪一眼,那一眼仍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淡漠,却少了方才那份完全不将对方放在眼中的绝对从容。
“无碍。”她说。声音依然清淡如水,但若仔细听,便能察觉到那清淡之下有一丝极为细微的不稳。
她转回头去,继续翻阅桌上的密函。
但她的手指在触碰纸张时微微颤了一下。
那颤抖的原因是,当她伸手去取密函的动作牵动了一下,那两团被肚兜覆盖着的丰硕巨乳随之微微晃动。
药粉渗透过的面料此刻如同一层细密的砂纸,每一次摩擦都在她敏感至极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酥麻灼热的痕迹,尤其是乳首,那两粒已经充血胀大了几分的嫣红凸起此刻对任何触碰都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敏锐反应。
谢映棠的牙关咬紧了些。
她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程度正在加剧。
那温热的液体已经不再是缓缓渗出,而是以一种令她面颊发烫的速度沁出体外,顺着那白净圆润的耻丘向下淌去,濡湿了她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粉润肉缝。
那液体带着一种微微发烫的温度,黏滑而稠密,顺着大腿内侧那极为细嫩的肌肤缓缓向下流淌,在那玉白泛蓝的嫩肉上留下一道隐约可见的晶亮水痕。
她不由自主地将两条腿夹紧了些。
那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站立时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试图阻止那不断沁出的湿润继续向下蔓延。
但这个并腿的动作反而使得她大腿根部那极为敏感的肌肤产生了相互摩擦,那摩擦带来的触感在药力的催化下被放大了数十倍,如同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她腿间最隐秘的部位轻轻地、反复地抚弄。
谢映棠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均匀了。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密函的内容上,纤长的手指翻开了下一封密函的火漆封缄。
但那些字迹在她眼中变得有些模糊,如同隔着一层氤氲的水汽在看。
萧恪又开口了。
“盟主的脸色,”他的声音更加小心翼翼了,肥胖的身躯微微向前挪了一小步,“似乎有些泛红……朕,朕宫中有上好的安神汤,要不要,”
“不必。”谢映棠打断了他。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加短促了些,语调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似乎在阻止自己开口说太多话,。
她快速翻阅着剩下的密函,试图尽早完成此行的目的然后离开。
但她的身体在与她的意志作对。
乳房的瘙痒感已经从表皮蔓延到了深层组织。兼具了痒与胀的复合感觉,如同那两团丰硕的乳肉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膨胀。
与此同时,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持续不断,让她无法集中精力去做任何其他事情。
她的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着,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温热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紧并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小滴一小滴地滴落在她赤裸的足背上,在那白玉般莹润的足背上留下点点晶亮的湿痕。
谢映棠的后背开始出汗了。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白皙的肩胛间沁出来,顺着脊柱中央那条浅浅的凹槽缓缓向下滑落,经过腰窝处的两个小凹陷,最终消失在她臀缝的最上端。
萧恪已经挪到了距离她不足三尺的地方。
他的靠近极为缓慢,每一步都只是一个微小的挪动,用的是跪行的姿势,膝盖在地面的青砖上蹭过,寝袍的下摆拖在身后。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那小眼睛中贪婪的光芒越来越亮,如同一盏在黑暗中逐渐拧亮的油灯。
他已经看到了谢映棠背部渗出的细汗。
他已经看到了那层汗液在灯光下将她光洁的美背映得如同一面湿润的白玉屏风。
他已经看到了她赤裸的足背上那几点晶亮的水痕。
他甚至已经嗅到了空气中正在弥漫开来的某种气息,那气息极为幽微,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像是某种花蜜被温火慢慢熬煮时散发出来的味道,又似女体最隐秘处在情动时才会释放的骚甜麝香。
药发了。萧恪在心中喘息着。
他终于挪到了谢映棠身侧。
“盟主,”他跪在她身旁,肥短的手抬起来,做出一个想要搀扶的姿态,“盟主出了好多汗,是不是,”
他的手在空中微微偏了一个角度。
那只肥胖的、戴满宝石戒指的手掌并没有搭上谢映棠的肩膀或手臂,而是极为“不经意”地蹭过了她胸前那对被肚兜覆盖着的巨乳的外侧弧线。
那一蹭的面积不大。他肥短的手指指背擦过了从肚兜边缘溢出的那一截圆润莹白的乳肉外侧。
谢映棠的身体猛然一僵。
在正常状态下,这种程度的触碰对她而言如同蚊蝇叮咬,甚至根本不会被她的感知系统所捕获。
但此刻,那一蹭所触碰到的乳肉部位正处于药力催化下最为敏感的状态,那三根手指宽的接触面如同一根被点燃的引线,瞬间在她整只乳球上炸开了一片酥麻的电流。
那电流从被触碰的外侧乳肉向乳首方向急速汇聚,在经过乳晕时产生了一次放大效应,到达乳首时已经变成了一股令她双腿微微发软的强烈酥麻感。
那感觉如同有一张极细的砂纸在她充血挺立的乳首顶端飞速旋转着打磨,磨得她牙关咬紧、指甲掐入掌心,一声几乎无法压抑的呜咽卡在了喉咙深处。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凤眸狠狠地瞪向了萧恪。
但那一瞪……
在以往,谢映棠的怒视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刃直刺人心。
但此刻,她那双漆黑的凤眸中的冰冷已经被药力催化出的薄薄水雾笼罩了一层,那本该锐利如刀的目光变得有些湿润而朦胧。
加之她面颊上那层越来越浓的潮红,以及因为压抑某种感觉而微微咬紧的下唇,这一瞪非但没有威慑力,反倒显出了一种平日里那个冰冷高傲的武林盟主绝不可能展露的妩媚风情。
萧恪看呆了半息,随即慌忙低头缩手:“朕,朕不是故意,朕失手了,”
谢映棠没有说话。
她转回了头,手指攥紧了桌沿,。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胸口那两团被肚兜覆盖着的巨乳起伏的幅度加大了,每一次起伏都使得粉色丝绸面料在乳肉上产生一次轻柔而致命的来回摩擦。
那一蹭让她的身体彻底叛变了。
方才被她以内力强行压制住的药性在那一次肉体接触的刺激下如同被捅开了一道口子的堤坝,滚滚涌出。
她感觉到两只乳房内部同时涌起了一股近乎灼烫的酥热,那酥热集中在乳首周围,将那两粒已经充血胀大的嫣红凸起,变得又痒又胀又酸又软,那复合的感觉复杂到了她无法用任何已知的经验去描述,只知道那种感觉让她想要用力地,狠狠地揉捏自己的乳房,将那团堵塞在乳肉深处的灼热感挤压出来。
她当然不会这么做。
她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去看手中最后几封密函。
但下体的液体已经流得更多了。
那温热黏滑的液体从她紧闭的粉润肉缝中不断地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她两条并拢的大腿之间汇成了一道细细的水痕。
那液体经过膝窝处时在膝弯的凹陷中短暂地积蓄了一小洼,随即溢出,顺着小腿内侧那白腻如玉的肌肤继续向下流淌,最终流过脚踝处那截纤细如折的一小段肌肤,滴落在了她赤裸的足底与青砖地面相接的缝隙中,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片微微泛着光泽的湿痕。
“盟主,”萧恪又开口了,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试探性的关切,如同一个在试水温的谨慎泡澡者,“朕方才说的那些密函,其实还有一份,朕,朕差点忘了。”
谢映棠的凤眸微微一动。
“在哪里?”
“在,在那面墙的另一个暗格里,”萧恪用手指了指密室南侧的墙壁,“位置和外面那个差不多,也是一个凤眼的机关。朕,朕这就去开。”
他说着便要从地上爬起来。
“不必。”谢映棠淡声道,“你告诉我怎么开。”
她不想让萧恪靠近任何墙壁,她不信任他。但对于密函的线索,她又不能放过。
“左数第三只凤眼,按两下,”萧恪跪在地上比划着,“然后,然后右边那根凤翎的第五根,敲三下。”
谢映棠走向了南面的墙壁。
她走路的姿态较之方才有了微妙的变化。
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出的步幅变小了些,腿间的间距也比平时窄了些,似乎在刻意避免双腿分开过大时暴露她大腿内侧那道晶亮的水痕。
她的腰肢在走动时微微绷紧着,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蛮腰保持着一种僵硬,与她平素行走时那种从容不迫的优雅节奏截然不同。
她走到了南面墙壁前。
这面墙壁同样雕刻着百鸟朝凤的纹样,工艺与外面寝殿中的那面墙如出一辙。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左数第三只凤眼上按了两下,随后移到右侧凤翎的第五根,敲了三下。
咔嗒。
墙壁上一块约莫一尺见方的石板向内凹陷了一寸,随即向左侧滑开,露出了一个暗格。
暗格内漆黑一片。
谢映棠微微凑近了些,试图看清暗格的内部。
就在她面部靠近暗格开口不到半尺的距离时。
嗤嗤嗤嗤嗤!
一股浓烈刺鼻的白色烟雾从暗格深处猛然喷涌而出,那喷射的力度极大,如同一柄被人从内部猛力推出的烟枪,白色的烟雾如同一条暴怒的毒蛇直直地扑向了她的面部。
她的身体在白烟喷出的一瞬便已经开始后仰,但药力对她反应速度的影响在这一刻暴露了出来。
在正常状态下,以她的身法,这种程度的陷阱根本不可能触碰到她半分。
但此刻她的经脉中流淌的不仅是真气,还有那两种催情药剂带来的混沌热流。
那热流如同淤泥堵塞了河道一般减缓了她真气运转的速度,使得她的反应比平时慢了不少。
对于寻常人而言,一个弹指的延迟微不足道。但对于谢映棠这种层次的武者来说,一个弹指足以改变生死。
白色的烟雾撞上了她后仰途中的面部。
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但那烟雾并非全部依赖吸入来发挥作用,它的药性同样可以通过皮肤和黏膜渗透。
在那短短一息的接触时间内,白烟中的麻痹药剂和催情药粉便已经通过她面部的毛孔、眼角和鼻翼的黏膜渗入了她的体内。
谢映棠踉跄着退后了两步。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
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和小腿的肌肉正在以令人恐惧的速度松弛下来。
她的膝盖微微打弯,赤裸的足趾在青砖地面上用力地扣住,试图维持身体的平衡。
她的视线也开始模糊了。
密室中昏黄的灯光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团橙色的晕影,桌上的密函、墙壁上的雕刻、铁架上那些淫玩器具的轮廓都变得不甚清晰。
不……
她在心中发出了一声冰冷的否定。
她强行催动内力,真气从丹田处涌出,试图冲破那些堵塞在经脉中的药力。
但那些药力如同一团粘稠的沼泽,吞噬着她注入的每一丝真气,将它们消融、转化、变成了更多的热流回灌进她的身体。
就在这时,一块潮湿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布帛猛地从背后捂上了她的口鼻。
萧恪。
那个肥胖的帝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挪到了她身后。
他趁着她被暗格喷出的药雾侵袭、视线模糊、反应迟钝的空当,以一种与他肥胖体型不相符的敏捷,将一块预先藏在寝袍袖中的湿布捂上了她的口鼻。
那布帛上浸透的是散功药。
一种极为珍稀的、专门针对内功高手的药物。
它能够以极快的速度瓦解目标经脉中的真气,使修炼了数十年的深厚内力在短短数十息内消散殆尽,化为乌有。
谢映棠的身体猛然一震。
那散功药的气味透过湿布侵入了她的鼻腔和口腔,。
她立即屏息,但方才被暗格白烟侵袭后她已经不自觉地急促呼吸了数息,这数息之间已经吸入了相当剂量的散功药。
她感觉到自己丹田中那团温暖的真气如同被烈日照射的冰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消散。
那是她自十三岁起便开始修炼的内力,凝聚了整整十七年的心血,此刻却在那散功药的侵蚀下如同沙堡遇到了潮水,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坍塌下去。
她的身体猛然向前弓起,左肘向后猛击,肘尖精准地撞在了萧恪肥硕的腹部。
“噗。”
萧恪闷哼一声,肥胖的身体向后退了半步。
但他没有松手。
他那肥短的手臂死死地箍住了谢映棠的头部,将湿布牢牢按在她的口鼻上。
他的力气不大,以谢映棠巅峰状态的武力而言不过如同婴儿抓挠,但此刻她的内力正在急速流失 ,那反抗的力度正在一息比一息地减弱。
“别,别挣了,”萧恪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他的肥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脖颈上的肥肉褶子都绷了起来,“盟主……别挣了……”
谢映棠的右手向后探去,修长的手指试图抓住萧恪的手腕将其掰开。
她的手指扣住了他肥胖的手腕,那手腕粗得如同一条肥猪腿,指尖甚至无法合拢,她用力掰扯,但那力道已经微弱得令她自己都感到愕然。
怎么会……我的力气……
恐惧,真正的恐惧第一次爬上了谢映棠的心头。
她的身体一直是她最值得信赖的武器,那些修炼了十七年的内功、那些可以徒手碎石断铁的力量,此刻却如同被抽走了筋骨的锦缎,只剩下一具柔软的、无力的、不堪一握的空壳。
与此同时,那件粉色肚兜突然开始了震动。
嗡嗡嗡。
一阵极为细密的、如同蜜蜂振翅般的颤动从肚兜内侧传来。
那是被织入丝绸纤维中的某种极为精巧的机关,一种以微型发条驱动的震动装置,被预先设定在穿戴后的特定时间启动。
那种嗡嗡的颤动均匀地作用在肚兜面料覆盖的每一寸乳肉上,从乳球的顶端到底部、从外侧到内侧,无一遗漏。
而震动最集中的部位是乳首,那两粒已经在药力催化下充血胀大、敏感到了极点的嫣红凸起此刻正被那层震动着的丝绸面料不断地碾磨、揉搓、刺激。
“啊……唔……”
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低吟从谢映棠被湿布捂住的口鼻间闷闷地渗出来。
带着某种令她羞耻至极的软糯颤音的声音。
但此刻,药力将那份敏感放大了无数倍,震动的肚兜又在乳首上施加了最为精准而持续的刺激。
双重夹击之下,她那铁壁般的意志出现了裂痕。
她的挣扎在那一声低吟之后骤然减弱了。
那阵从乳首传来的剧烈酥麻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
那感觉如同被抽去了支撑的骨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纤细的蛮腰微微弓起,双膝开始发颤。
那修长笔直的美腿失去了直立的能力,她的身体向后倒去,撞进了萧恪肥硕的身躯中。
萧恪承受住了她倒来的重量。
谢映棠的身体极轻,那百来斤的白嫩肉体对于萧恪的体重而言轻如鸿毛。
他那肥硕的身躯如同一堵柔软的肉墙,稳稳地接住了她后仰的躯体。
她的后背贴合在了他肥胖的胸腹上,那滚烫的体温和浓重的体臭透过他的寝袍渗了过来,熏得她微微偏过了头。
但偏头的动作反而让更多的散功药气味涌入了她的鼻腔。
她感觉到丹田中最后一丝真气如同燃尽的烛火,“噗”的一声彻底熄灭了。
内力……全部消散了。
那一刻,谢映棠的身体变成了一具彻底丧失了武功的、柔软的、无力的凡人躯体。
她纤细的藕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修长的手指微微痉挛着,指尖连攥拳的力气都不剩了。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力,如同两根被抽去了钢丝的面条,软绵绵地悬在空中。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倒在了萧恪的身上。
那沐浴过的、散发着淡淡玫瑰香气与催情药物甜腻气味的雪白肉体,此刻完完全全地瘫软在了萧恪肥胖的怀中。
萧恪丢掉了手中的湿布。
他不需要那东西了。
他低头望着怀中这具软倒的绝美女体,肥肉横生的脸上缓缓绽开了一个笑容。
“盟主……”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卑微恐惧的颤音,而是变成了一种湿漉漉的的低语,“你看……朕说了,密室里寒气重,盟主该歇着……”
谢映棠闭着眼。
她的面颊已经烧得通红,如同被朝霞浸透的白瓷。
那张精致绝美的面容在此刻失去了所有的冷冽与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药力催化出来的、带着几分迷蒙与无奈的潮红。
紧闭的眼帘在灯光中微微颤动着,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扑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从那红润饱满的唇瓣间溢出,带着淡淡的兰麝气息。
肚兜仍在震动着,那嗡嗡的颤动如同一只执着的蜜蜂,在她那两团丰硕巨乳的表面不知疲倦地盘旋振翅。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首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那两粒原本小巧如红豆的乳首此刻胀大了近一倍,从淡淡的嫣红变成了一种近乎艳丽的玫瑰红,如同两颗饱满欲裂的红色浆果,在肚兜面料下撑出了两个极为醒目的小小帐篷。
每一次震动的波峰经过乳首时,她的身体便会不自主地微微一颤,那颤抖极为细微,却从胸口一路传导至她的指尖和趾尖,让她赤裸的纤美足趾在空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出去……”她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而微弱,几乎没有任何底气。
萧恪没有动。
他搂着这具柔软无力的绝美肉体,肥短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浊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截莹白如玉的颈侧。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着,那颤抖的频率与肚兜的震动频率不同,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身体内部的不自主战栗。
他还能感觉到,从她那紧并的双腿之间正在不断渗出温热粘滑的液体,那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有一部分滴落在了他的寝袍下摆上,在明黄的锦缎面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如同一个终于得偿所愿的饕餮。
“盟主……不,”他纠正了自己的称呼,肥厚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那湿热的气息让她的耳尖瞬间红得如同要滴血,“映棠……朕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
谢映棠没有回答。
她没有力气回答。
她的全部意志力此刻都在用于对抗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药力。
那催情药剂加上肚兜的媚药,在她散尽内力后,在她的血脉中肆意奔腾。
她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滚烫,萧恪的寝袍面料擦过她裸露的背部时那粗糙的触感在以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此刻却像一把柔软的刷子在她背部的肌肤上来回刷过,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酥麻。
而下体,那种空虚的瘙痒已经到了一种无法完全压制的程度。
她的内壁在不停地收缩着,一阵一阵地,如同在饥渴地吞咽着空气,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更多温热液体的涌出。
那液体带着浓郁的骚甜麝香味道,在密室中弥漫开来,与苏合香的残余气味和散功药的刺鼻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复杂的、令人头脑昏沉的嗅觉环境。
萧恪将她从自己身上移开,如同搬动一只柔软的布偶。
他肥短的手臂搂住她的腰,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蛮腰,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面朝着他。
他低头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那双半闭的凤眸、那染满潮红的玉颊、那微启的红润唇瓣间急促的滚烫呼吸,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正在注视着一朵被热风吹开的牡丹。
他将她抬到密室另一侧的那面墙壁上,安装着四只铁环。
两只在上方,两只在下方。
上方的两只铁环位置齐肩高,间距约三尺。
下方的两只位置在齐腰高处,间距约四尺。
铁环上各连着一条精钢锁链,。
萧恪将谢映棠抬到了那面墙壁前。
她的身体轻得如同一匹丝绸,。他那双肥短的手臂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托起,让她的后背贴合在了冰凉的铁皮墙壁上。
铁壁的冰凉在触碰到她赤裸的背部肌肤时,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一声急促的“嘶”从她齿缝间漏出。
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与她滚烫的体温形成了剧烈的温差对比,在她光洁的美背上激起了一片密集的鸡皮疙瘩。
萧恪扣住了她的右手腕。
他抓起她那只无力垂落的右手,方才就是这只手的两根手指搭在他的咽喉上,让他体验了此生最接近死亡的恐惧。
而此刻,这只手软绵绵的,他轻而易举地便将她的手腕塞入了右上方铁环连接的皮革手铐中 ,铜扣咔嗒一声锁紧。
然后是左手腕,他将她左手也拉起,修长白皙的藕臂在空中划了个无力的弧线,被他塞入了左上方的手铐中。
双臂被铐住之后,谢映棠的上半身便呈一个“大”字的上半部分被钉在了铁壁上。
她的双臂被锁链向两侧拉开,肩膀舒展至最大幅度,腋下那两片极为细嫩的肌肤完全暴露了出来。
双臂高举向两侧时,那对本就高耸骄傲的巨乳被向上和向两侧微微牵拉了些许,乳球的形态从自然垂悬的水滴形变成了更加圆润饱满的球形,如同两只被架在了最高展台上的雪白玉球,傲然挺立在她纤细的身躯中央。
肚兜的粉色面料在乳肉被这样拉伸扩展后变得更加紧绷,几乎透明般地贴合在乳球表面 ,乳晕那一圈淡粉色的圆润色泽和乳首那两粒挺立充血的嫣红凸起在面料下方如同被一层粉色的雾气笼罩着,朦胧而诱人。
随后是她的双腿。
萧恪蹲下了身。
他肥胖的身躯蹲下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喘息。
他抓住了谢映棠的右脚踝,那截脚踝纤细如折。
她的足极美,纤美瘦长如同凝脂削成,五根足趾圆润小巧排列齐整,因为药力和紧张的缘故微微蜷缩着 ,在灯光中泛着莹润的珍珠光泽。
她的足底此刻因为全身燥热而微微泛红,那红嫩轻柔的足底软肉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色泽。
他将她纤细的脚踝塞入了右下方铁环的脚铐中,锁紧。
当四肢全部被铐住之后,谢映棠的整个身体便被以大字型的姿势钉在了那面铁壁上。
双臂向两侧展开,双腿向两侧分开。
雪白赤裸肉体如同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在密室昏黄的灯光中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美。
粉色的肚兜仅仅遮盖了她的胸腹,而即便是那一块遮盖也形同虚设,因为双臂展开的姿势已经将那层薄薄的丝绸绷得如同一层透明的膜,底下巨乳的每一处轮廓、每一道弧线、每一粒凸起都被忠实地呈现了出来。
而自肚兜下摆以下,她的身体便再无任何遮蔽。
纤细如蜂的蛮腰在灯光下如同一截精致的白玉瓶颈。
自窄腰向下,胯骨的轮廓在她肌肤下微微凸起,如同两片被薄雪覆盖的山脊。
小腹平坦紧致,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脂玉光泽,肚脐如同一枚精巧的玉扣,浅浅地嵌在平坦的腹部中央。
双腿被强制分开之后,她大腿内侧那极为细嫩隐秘的一片肌肤便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一片肌肤白腻得几乎透明,呈一种微微泛蓝的玉白色调。
而在双腿分开的最深处,那原本被她紧并的双腿遮掩着的私密区域此刻一览无余。
白净清爽的圆润耻丘光洁如同剥了壳的温玉,没有一根毛发的遮蔽。
耻丘下方是两片薄薄的、粉润细嫩的阴唇,如同两片尚未完全展开的蝴蝶翅膀,在药力的催化下微微红肿充血了些,比平时更加饱满水润。
那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但闭合的缝隙中正在不断地渗出晶莹的液体,那液体透明而粘稠 ,沿着那道粉润的缝隙一滴一滴地坠落下来。
那些液体有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那白腻的嫩肉上留下蜿蜒的晶亮水痕;有的则直接从阴唇的最下端坠落,在空中拉出一根极细的银丝,最终断裂,滴落在她下方的青砖地面上,发出极为细微的“嗒”声。
密室中弥漫的那股骚甜麝香的气味此刻更加浓郁了。
谢映棠闭着眼,脸侧过去贴着冰凉的铁壁。
她不想看。
不想看自己被这样陈列在一个昏庸帝王面前的模样。
她谢映棠是以一人之力压制天下正邪两道十二年的绝顶宗师。
她斩过的人头比这密室中的器具还要多。
她方才还以两根手指搭在这个肥猪的咽喉上令他跪地求饶。
而此刻,她被铐在了墙上,四肢大开,赤裸的肉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下体不受控制地淌着水,乳房在震动的肚兜中又胀又痒,连攥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如同被困在蛛网中的蝶翼。
药物……只是药物……她在心中反复告诉自己。身体的反应不代表意志的屈服。
但那药力并不在意她的意志。
它只在意她的身体。
而她的身体此刻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萧恪站在她面前,仰头望着这具被大字型吊起的绝美女体。
萧恪伸出了手。
他那只肥短的手掌缓缓地、如同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般地,覆上了谢映棠左侧的乳球。
手掌触碰到乳肉的一瞬,即便隔着一层粉色的丝绸面料,那触感依然让萧恪浑身一震。
“软。”
一种充盈着弹性的、饱满的、如同高级果冻般的绵密柔腻。
他的手掌按在了乳球的外侧弧面上,肥短的手指陷入了那团温热软腻的乳肉中,指腹没入了约莫一寸深,被乳肉包裹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乳肉在他手中的温度、弹性和细腻的质地。
他的掌心感受到了肚兜面料在乳肉上制造的细密震动,那种嗡嗡的颤动透过丝绸和乳肉传递到了他的手掌,如同握住了一只正在翁鸣的暖壶。
“嗯,”谢映棠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波电流从她被触碰的左乳沿着某条隐秘的经络一路奔涌而下。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蛮腰如同被火烫到了般猛然弓起又缩回。
她的双脚在脚铐中挣动了一下,赤裸的足趾紧紧蜷缩起来,脚背弓起,足弓的弧度在灯光中更加分明。
“别……”她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
萧恪没有理会。
他的手掌开始揉捏。
那揉捏的动作粗鲁而笨拙,完全不具备任何技巧,但他不需要技巧。
此刻谢映棠的乳房已经被药力催化到了一种近乎变态的敏感程度,任何触碰,哪怕是最粗糙最笨拙的触碰,都能在她乳肉深处引爆一连串的酥麻电流。
他的肥短手指在她左侧巨乳上用力地揉了一把,那团柔腻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被挤压变形,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如同一团被握紧的白色面团。
乳肉在挤压下产生的变形幅度说明了它惊人的柔软度和弹性,当他松开手时,被挤压变形的乳肉在不到一息的时间内便恢复了原本的饱满球形,如同一块被按下又弹起的果冻,那回弹的过程带着一种令人口干的粘稠质感。
“唔嗯……”谢映棠的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无法辨识的声音。
那声音甜软而糯。
她面颊上的潮红更加浓烈了,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耳尖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紧闭的眼帘下,那双漆黑的凤眸中原本残存的冰冷已经完全被一层温热的水雾覆盖,从睫毛的缝隙间可以看到那瞳仁深处正在涌动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萧恪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右侧乳球。
两只肥胖的手掌同时握住了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巨乳,十根肥短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温热莹润的乳肉中。
他开始交替着揉捏,左手揉一下、右手捏一下,那两团被他揉捏着的雪白乳球在他的掌中交替变形着,被握紧时缩成扁椭圆形,被松开时弹回饱满的球形,被向上推时乳肉在指缝间溢涌而出,被向下按时乳球底部的弧线更加深刻。
每一次揉捏都透过肚兜那层震动着的面料传递到了乳肉最深处的敏感神经末梢,药力将那些神经末梢的感知阈值降到了最低,使得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挤压、每一次揉搓都在谢映棠体内引发一场小型的感官风暴。
她咬住了下唇。
那红润饱满的下唇被她整齐的银牙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但那也无法完全阻止声音的泄漏。
从她紧咬的唇缝间,仍有细碎的、不成章节的呜咽声如同水珠般一滴一滴地渗出来。
“嗯,唔……嗯嗯,”
她的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中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那纤细的腰肢如同一条被触碰了的白蛇,在铁壁前微微扭摆,带动着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在冰凉的铁壁上左右蹭动。
她的双腿在脚铐的束缚中试图并拢,那是一个下意识的防御动作,但脚铐的间距太大,她的膝盖最多只能向内合拢几寸,完全无法遮挡那敞开的私密区域。
萧恪注意到了她并腿的动作。
他暂时松开了一只手,左手仍然揉捏着她的右侧巨乳,右手向下探去。
他肥短的手指划过她赤裸的右脚背。
谢映棠的足趾猛然蜷缩了一下。
他的指腹沿着她纤美的脚背缓缓向上滑去,经过了的白玉足背、经过了纤细如折的脚踝、经过了小腿内侧白腻如玉的细嫩肌肤、经过了膝窝处那两道浅浅的纹路,一路向上,指腹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最为细嫩隐秘的肌肤上留下了一条湿润的触碰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她感觉到那根肥短手指正在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方最隐秘的区域靠近,每靠近一寸,她体内的药力便汹涌一分,那种空虚的瘙痒便更加强烈一分。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那道晶亮的水痕。
那些从她体内不断渗出的温热液体已经将她两条大腿内侧都濡湿了,萧恪的手指在那层黏滑的液体上滑动时发出了极为细微的水声。
“唔,不,”谢映棠猛地偏过了头,将脸贴在了铁壁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滚烫的面颊暂时获得了一丝清凉,但那清凉转瞬即逝,被药力催化的灼热很快便将其吞没。
萧恪没有继续向上。
他收回了手,抬头望着她。
那个肥胖的帝王此刻的表情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满足与亢奋的混合体。
他的小眼睛瞪得溜圆,浑浊的目光在谢映棠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如同一个在御窑场中检阅刚出炉的瓷器的鉴赏家。
他拍了拍她的左侧乳球。
那一拍的力道不轻,他的掌心实实在在地拍在了那团被肚兜覆盖着的饱满乳肉上,乳球在拍击下向右侧弹跳了一下,随即又弹了回来,如同一只被拍打的充水气球,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粘稠质感晃荡了数下才停止。
“啪”的一声在密室中回响。
“啊,”谢映棠的嘴猛地张开了,一声甜腻的惊叫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
那声音软糯而甜美,与她平日里那种冰冷淡漠的嗓音截然不同,如同是另一个人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
羞耻感如同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萧恪又拍了一下。
这次拍的是右侧乳球。
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拍击角度。
右侧巨乳在拍击下向左弹跳,与左侧巨乳短暂地碰撞在了一起,两团丰硕的乳肉在胸前相撞时发出了一声极为柔软的“啪”声,那声响与方才掌拍乳肉的声响完全不同,是一种温热的、肉感十足的、如同两团湿润面团碰在一起般的软糯声响。
碰撞之后,两团巨乳各自弹开,在胸前此消彼长地晃荡了好一阵才重新平息。
“啊……嗯,”又一声甜腻的呻吟从谢映棠的唇间溢出。
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碰在了铁壁上,发出轻轻的一声。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的呼吸从那红润的唇瓣间溢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余韵。
萧恪开始反复拍打。
左一下,右一下。
左一下,右一下。
那两团被粉色肚兜覆盖着的丰硕巨乳在他的拍击下如同两只被轮流抛掷的充水皮球,在她纤细的胸前此起彼伏地弹跳晃荡。
每一次拍击都在乳肉深处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那快感沿着乳肉中密布的神经末梢四散传导,汇入她的脊椎,再向下灌入小腹深处那团已经灼烫得近乎沸腾的欲火之中。
“啊,啊,嗯,唔嗯,”
她已经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声音了。
那些甜腻的、软糯的、带着明显快感色彩的呻吟如同一串被拨动的珠子,一颗一颗地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滚落出来。
她的面颊已经烧得通红,如同一面被炉火烤炙的白瓷,那潮红从面颊蔓延至颈项,从颈项蔓延至锁骨,从锁骨蔓延至上胸,那一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此刻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如同在白玉上薄薄地刷了一层胭脂水。
萧恪终于停下了拍打。
他的目光移向了下方。
他蹲下身去,这次是真的凑近了她赤裸的双足。
谢映棠的双足被脚铐固定在墙壁下方的铁环上,足底朝下,足尖微微离地。
那双足纤美瘦长如同白玉削成,五根足趾此刻紧紧蜷缩着。
脚背弓起。
足底因为全身燥热和下体涌出的液体沿腿淌下而沾了些许湿润,红嫩轻柔的足底软肉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红的、如同蜜桃果肉般鲜嫩的色泽。
萧恪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她右脚的足心上。
谢映棠的整个身体猛然一抽。
那是一个剧烈得连锁链都叮当作响的反应。她的五根足趾瞬间绷直又蜷缩,脚背如弓般弹起,如同被人用羽毛扫过了最敏感的痒处。
“哈,别,不要碰,”
她终于开口说了不止一个字。
但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准。
急促、慌乱、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和某种她自己都无法面对的甜软,如同一个被逼到了绝境的孩子在做最后的哀求。
萧恪的手指在她足心上画了个圈。
“啊啊,”谢映棠的腰猛地弓起,那纤细的蛮腰在铁壁前划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
那双修长的美腿在脚铐中剧烈挣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 ,随即又因为无力而松软下来。
她的足心在正常状态下便是她全身最怕痒的部位之一,此刻在药力的催化下,痒如同有一根极细的丝线从她的足心穿过了她的整个身体,直接系在了她下腹最核心的敏感之处,每撩拨足心一下,那根丝线便被牵动一次,牵得她整个下腹都跟着酸软痉挛。
萧恪玩了一会儿她的脚,随后站起了身。
他走到她的正面,抬手扯住了那件粉色肚兜的上缘。
“这个,已经用不上了。”他嘟囔着。
然后他用力一扯。
丝绸的撕裂声在密室中响起,那粉色的肚兜从中间扯落。
那对巨乳终于失去了最后的遮盖。
两团丰硕饱满的雪白乳球在失去了肚兜的束缚后如同两只被释放的白鸽,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弹跳了一下,随即高高地、骄傲地挺立在她纤细的胸前。
因为双臂展开的姿势,那两只巨乳呈现出了最为饱满圆润的形态,乳肉从胸骨处隆起,以一种近乎完美的球面弧度向前突出、向外扩展,每一只都如同她自己脑袋般大小,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奶脂色光泽。
那两粒本来小巧如红豆的乳首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胀大了,从方才的嫣红变成了一种浓艳到近乎紫红的色泽,。
它们从乳晕表面高高凸起,比正常状态下挺立了至少两倍的高度,顶端圆润光滑,泛着一层因为充血而产生的水润光泽。
乳晕也从平时的铜钱大小微微扩大了些许,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更加浓郁的玫瑰色,与周围大面积的莹白乳肉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整对巨乳的肌肤上都泛着一层极薄的潮红,那药力催化的红晕如同在白瓷上涂了一层极淡的胭脂水,从乳球的外围逐渐加深至乳首周围,使得那两团巨乳看起来如同两朵正在缓缓绽放的白色牡丹。
萧恪的呼吸如同拉风箱般粗重。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肥短的手指直接捏住了她左侧的乳首。
“啊啊啊,”谢映棠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烈地弹跳了一下。
腰肢剧烈扭动,那挺翘的臀肉在铁壁上摩擦着,发出了金属与肌肤摩擦的微弱声响。
她的双足在脚铐中疯狂挣动,赤裸的足趾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足底那红嫩的软肉因为极度紧张而皱缩成了一团。
她的下体在那一瞬涌出了一股更加充沛的温热液体,那液体如同拧开了一个小小的阀门般从她那紧闭的粉润肉缝中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哗地淌下了一大段距离,在她的小腿肌肤上留下了一道宽阔的晶亮水痕。
那声叫,那声几乎可以用凄艳来形容的甜腻叫声,在密室的铁壁上来回反射,余音袅袅。
当萧恪的手指直接捏上那充血胀大的乳首时,那份积蓄已久的酥麻如同被点燃的火药,在她整个身体中。
“不要,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气息凌乱,每一个字之间都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某种令她羞耻至极的甜软呜咽。
萧恪没有停手。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侧的乳首,开始缓慢地揉搓。
那两根肥短的手指夹着那粒充血的嫣红凸起,以一种研磨般的力度来回碾转,指腹粗糙的皮肤在乳首敏感至极的顶端产生了一种近乎折磨的摩擦感。
他决定进入正题了。
他的肥短手指抓住了她的左腿。
他将她左侧的脚铐解开,那截纤细如折的脚踝从皮铐中滑出来,他抓住她的脚踝,将那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向上抬起。
谢映棠的左腿被他抬起至与她腰部平齐的高度。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左腿几乎与地面平行,大腿内侧那极为细嫩的肌肤被完全拉伸暴露出来。
而她的右腿仍然被脚铐固定在墙壁下方的铁环上,单腿支撑着已经微乎其微的重量。
一条腿被抬起、一条腿被固定的姿势使得她两腿之间的角度被强制撑到了一个极大的幅度,那敞开的私密区域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萧恪扒开了他自己的寝袍下摆。
谢映棠闭着眼,不想看,也不愿看。
她感觉到了。
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住了她下体那道紧闭的粉润肉缝。
她最后挣扎了一下。
但那挣扎的力度甚至不如一个三岁孩童的推搡。
她的手指在手铐中无力地攥了攥,攥不紧。
她的右腿在脚铐中蹬了蹬,蹬不动。
她的腰肢扭了扭,扭不开。
萧恪挺腰,将那东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的身体。
“啊啊,嗯,啊,”
谢映棠的嘴猛地张大了,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如同被人从最深处搅动出来的甜腻呻吟从她的喉咙中倾泻而出。
她的内壁在那个瞬间猛烈地收缩了,如同一只饥渴已久的嘴在吞咽,一种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迎合。
那些药力催化了大半个时辰的空虚与瘙痒在被填满的一刻得到了部分的缓解,如同干旱已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一场暴雨,每一寸干裂的缝隙都在贪婪地吸收着水分。
她的内壁温热而紧窄,被药力催化后分泌的大量液体使得进入的过程顺畅而湿滑,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水声。
那柔软娇嫩的膣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紧紧地吸附着入侵的坚硬,粉嫩绵软的肉壁如同一层温热的丝绒,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每一寸。
“嗯啊,不,不要,”
她还在说着拒绝的话。
但她的身体在说着完全相反的话。
她的腰肢在入侵完成的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迎了一下,那个迎合的动作极为细微,幅度不过半寸,却足以说明一切,她那被药力催化到了极度饥渴状态的身体,正在以最本能的方式回应着被填充的快感。
萧恪开始了抽送。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
他毕竟是一个从未习武的肥胖男人,体力远不如寻常青壮年。
但他胜在力气足,肥胖的身体反而让每一次挺进时都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冲击感,如同一具沉重的锻锤缓慢而有力地锤击着一块柔软的金箔。
每一次挺进,谢映棠的身体便被推着向铁壁上压去,她赤裸的背部撞在冰凉的金属表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那对失去了肚兜遮盖的丰硕巨乳在每一次冲击中剧烈地向上弹跳,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如同两只被反复颠簸的充水气球,在她胸前大幅度地上下晃荡,乳肉碰撞在一起时发出那种温热软糯的、令人面红心跳的“啪啪”声。
乳首那两粒充血紫红的凸起在晃动中划出了两道嫣红色的残影,如同两只在白色画布上来回飞舞的红色蝴蝶。
“啊,嗯,啊啊,唔嗯,”
谢映棠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失控。
那声音已经完全摆脱了她意志的约束,如同一条挣脱了堤坝的溪流,肆意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中涌出。
那呻吟时而尖细如丝,在她被顶到了某个格外敏感的内壁位置时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嗯,”;时而低沉绵长,在他退出大半时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一声拖长的“啊,”;时而断断续续如同呜咽,在快感的波峰之间的短暂低谷中化为几声碎碎的“唔,唔,”。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送而微微波动着,那种波动并非抵抗,而是一种不由自主的随动。
她纤细的腰肢在铁壁前微微扭摆,如同一条被浪潮推动的白色丝带。
她被抬起的左腿在他的臂弯中无力地晃荡着,那修长的小腿在空中画着微微的弧线,赤裸的足趾随着每一次冲击的节奏蜷缩又松开、松开又蜷缩。
她的下体已经湿到了一种令人咋舌的程度。
那些在药力催化下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被抽送的动作搅打成了细密的泡沫,混合着结合部位产生的体液,在她大腿根部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
那泡沫随着每一次的进出被挤出一些,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一部分流入了她膝窝的凹陷中,一部分继续向下蔓延至小腿,最终淌过脚踝,在她赤裸的足背上汇成了几道缓缓流淌的晶亮细流。
混合着液体的水声在密室中清晰可闻,那是一种湿润的、粘稠的、咕啾咕啾的声音,与她的呻吟声和乳肉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肉欲乐章。
萧恪停了下来。
他退了出去。
谢映棠的身体在他退出的瞬间又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一声若有若无的“嗯,”从她唇间溢出,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产生的不满足感。
不……不是不满足……只是,只是药物的作用,她在心中拼命地告诉自己。
萧恪解开了她右腿的脚铐。
然后他解开了她双手的手铐。
失去了所有支撑的谢映棠从铁壁上滑落下来,如同一段被剪断了线的丝绸,软绵绵地倒在了地面上。
她侧卧在冰凉的青砖上,散乱的墨发铺了一地,赤裸的身躯蜷缩着,那对丰硕的巨乳被挤压在她的藕臂与地面之间,从臂弯中溢出了大半个圆润的弧度。
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并拢着,大腿内侧沾满了晶亮的液体和白色的泡沫。
她赤裸的双足脚背朝外,五根足趾微微蜷着,脚踝上留着手铐和脚铐压出的浅红印痕。
萧恪弯腰,将她翻了个身。
他将她翻成了俯卧的姿势,面朝下趴在了青砖地面上。
她的面颊贴着冰凉的砖面,散乱的墨发铺散在她周围。
那对巨乳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了身下,两团柔腻的乳肉向两侧挤压溢出,从她腋下膨涌出来,在地面上摊开了两小片圆润莹白的乳肉。
然后他托起了她的腰。
他肥短的手臂搂住她纤细的蛮腰,将她的下半身托起。
她的上半身仍然趴伏在地面上,面颊贴着砖面,那对巨乳被压在身下;而下半身被他托起至他腰部的高度,形成了一种上身低伏、下身高耸的弓形姿态。
她那挺翘圆润的雪白臀瓣在这个姿势下高高翘起,两团紧实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蜜脂般的润泽光泽。
他从后方再次进入了她。
“啊,嗯啊,”谢映棠的面颊猛地压在了砖面上,一声闷闷的呻吟从她贴着地面的嘴唇间渗出。
这个角度比方才更深。
他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沉重惯性,那种沉甸甸的撞击使得她纤细的腰肢在他的臂弯中微微弯折,如同一枝被风压弯的细竹。
她那两团被压在身下的巨乳在每一次冲击中被地面反复碾磨,乳肉在身体的重量和地面的硬度之间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乳首直接摩擦着冰凉粗糙的青砖表面,那种冰凉与粗糙在她充血至极的乳首上产生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刺激。
“啊啊,不,啊,嗯,”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剧烈了。
冰凉的砖面摩擦着她敏感的乳首,后方深入的抽送刺激着她内壁最深处的敏感地带,两重刺激同时作用,如同两把钥匙同时插入了两把不同的锁,在她体内开启了某个她从未触碰过的、隐藏在最深处的开关。
她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如同潮水般的感觉正在从她下腹深处汹涌而起。
那感觉来势凶猛,如同一道决堤的洪流,席卷了她从小腹到胸口的每一寸感知。
她的全身肌肉在那股洪流到来的一瞬同时绷紧了,纤细的腰肢如弓般弯曲,修长的双腿绷直,赤裸的足趾如同抽筋般张开到最大幅度,脚背弓起,足弓的弧度在灯光中如同一柄被拉满的弓。
“啊啊啊,嗯,”
她的内壁猛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如同一只不停吞咽的喉咙。
那收缩的力度之大,频率之高,将她体内积蓄的大量液体挤压出来,温热粘滑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水流般从结合处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臀瓣、甚至溅到了青砖地面上。
她高潮了。
这是她生命中第一次。
那快感的波峰持续了极长的时间,如同一阵余震不断的强烈地动,在她体内反复地、一波接一波地涌过。
每一波都使她的身体再度绷紧、再度痉挛、再度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甜腻呻吟。
她的面颊贴着砖面,滚烫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沿着她绯红的面颊滑落。
深入骨髓的、无法排遣的、如同烙铁印在心口的羞耻感。
她是名震天下的武林盟主谢映棠。
她在一个她最鄙夷的男人的身下高潮了。
萧恪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消化这份羞耻。
他退了出来,将她翻了个身,使她仰面朝上。
谢映棠仰面躺在青砖地面上,散乱的墨发铺展在她头部四周。
她的面容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冰冷淡漠,此刻呈现出的是一种被快感和药力双重催化出来的、迷蒙的、潮红的、带着泪痕和汗水的妖艳之美。
那双漆黑的凤眸半阖着,瞳仁失焦。
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急促凌乱的呼吸从唇间溢出,带着甜腻的喘息余韵。
萧恪抬起了她的双腿。
他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向上抬起,抬至几乎与她身体成直角的位置。然后他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了自己肥硕的肩膀上。
在这个姿势下,谢映棠那两条修长的玉腿高高悬在空中,赤裸的双足超过了她自己的头顶,脚背朝向天花板,足趾微微蜷着。
她的腰部和臀部因为双腿被高高抬起而微微离开了地面,只有肩背和后脑勺还贴着砖面。
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倒仰的角度而顺着地心引力向上方(即她面部的方向)微微滑动了些许,乳肉在锁骨附近堆叠出了更加深邃的沟壑,甚至快要挤到了她的下巴。
萧恪再次进入了她。
这次的角度更深,几乎触碰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唔啊,”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呻吟从谢映棠的嘴里涌出来。
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后脑勺压在了砖面上,那截莹白如雪的玉颈向后弯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处微微搏动着。
他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送。
在双腿被架在肩上的姿势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如同一朵被完全剥开了花瓣的白色兰花,每一层花瓣都被翻卷到了最大幅度。
她那纤细的蛮腰在每一次冲击中弓起又落下,如同一条在浅水中翻跃的白色鱼,优美而无力。
“啊,嗯啊,啊啊,唔,嗯,”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和章法,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本能的、被快感驱动的连续声响。
那声音时高时低、时长时短,如同一曲即兴演奏的无调乐章,每一个音符都是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真实反应。
她的身体在第二次被推上了那个巅峰。
这一次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全身猛然绷紧,如同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弓弦。
那两条被架在他肩上的修长美腿痉挛般地夹紧了他的脖子,赤裸的足趾如同十只小小的白色触手般张开到了最大幅度,又猛地蜷缩回来,每一根足趾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的腰肢如同被电击般猛然弹起,纤细的蛮腰在空中拱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对巨乳在她身体剧烈弹跳的过程中疯狂地晃荡着,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如同两只脱缰的白色巨浪在她胸前翻涌碰撞。
“嗯啊啊,”一声近乎哭泣的长吟从她的喉咙中挤出来。
内壁的收缩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持久,那痉挛的频率如同一阵急促的鼓点,一波紧接着一波,将她体内残存的液体尽数挤压出来。
波峰过去之后,她的身体如同一根被放松了的弓弦,彻底松软了下来。
萧恪将她放平。
他换了一个姿势。
这次他将她侧翻过来,让她侧卧在地面上。他从后方贴上了她的身体,一只肥短的手臂从她腰间搂住了她,另一只手抬起了她上方的那条腿。
从这个侧入的角度,她的身体呈现出了一种极为柔美的弧线。
纤细的蛮腰在侧卧时弯出了一道深刻的弧,将上方那对巨乳的侧面轮廓和下方那翘挺的臀瓣轮廓同时衬托得格外分明。
被抬起的那条腿悬在空中,修长白皙如同一根玉柱,赤裸的足尖微微向下垂着,如同一朵倒悬的白色莲花。
他再次进入了她。
“嗯,”一声低低的闷哼。
他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
这个姿势比前两个都更加缓慢,更加深入。
他每一次挺进都极为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深入,触碰到她内壁最深处那个软糯的、如同一只微微张合的小嘴般的花心入口,在那里短暂地停顿一息,再缓缓退出。
那种缓慢的、研磨般的节奏如同一种精细的酷刑,将她身体中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照顾到了,不遗漏任何一个角落。
谢映棠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如同猫咪打呼噜般的绵长颤音。
“嗯,嗯,嗯,”
那声音已经不像是从一个武林盟主的喉咙里发出的了。
那更像是一个被彻底驯服了的、柔软的、失去了所有棱角的女人在半梦半醒之间发出的满足的呓语。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药力、快感、体力的消耗,三者叠加在一起。
她的视线从模糊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橙色光晕,密室中的一切都变得不再真实,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她被翻成了仰面,然后是俯卧,然后又是仰面。
每一次变换姿势都在她体内激起新一轮的快感浪潮。
她的身体如同一只在浪潮中翻滚的小船,在被反复推上波峰又跌入波谷的过程中,逐渐失去了分辨方向的能力。
第三次到来时,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嗯……嗯……啊……”
如同一只被抽走了风的风琴,发出的最后几个微弱的音符。
她的身体在那最后一波的冲击下痉挛了数息,那对巨乳在剧烈的颤抖中如同两团凝稠的白色脂膏,每一寸乳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栗着。
她修长的双腿绷直了又松开,赤裸的足趾张开到了最大幅度,那纤美修长的白玉双足在空中无力地颤抖着,如同两朵被风吹动的白色花朵。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松软了下来,堂堂一代天骄的武林盟主,被不懂武艺的粗鄙男人硬生生干晕了过去。
散乱的墨发铺了一地,衬着那张绯红潮湿的绝美面容。
紧闭的眼帘下。
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细弱的呼吸从唇间溢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余韵。
乳首充血至紫红的两粒凸起高高挺立着,周围一圈乳晕泛着浓郁的玫瑰色。
她赤裸的身体在密室昏黄的灯光中如同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白色牡丹,花瓣凌乱、花蕊裸露,却依然保持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美。
密室安静了下来。
只有铜鼎中苏合香余烬的细微噼啪声,以及那具昏迷中的绝美女体发出的极为轻微的、均匀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