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人母爱(番外集) - 第2章 成家

处了大半年,陈永带着沈云红回了家。

云红手里拎着一兜子水果,穿着最得体的一身。

他爸坐着喝茶,老花镜搁在鼻梁上,上下打量了沈云红一圈,目光在她胸脯上停了停,又移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妈倒是令人意外的热情,拉着沈云红的手问东问西,什么“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的”、“什么户口”,问得沈云红脸一阵红一阵白。

沈云红恭敬的低着头,小声答着每一个问题,看着就乖巧懂事。

“会做饭不会?”

“会的。”

“都会做什么啊?”

“会炒几个家常菜。”

“有拿手的横菜不?”

“会个红烧排骨和炖鸡汤,不知道这算不算……”

“哦……”陈永妈拖着长音。

沈云红偷眼去看陈永,想让他帮她两句,结果他毫无察觉。

“会打毛线不?”

“会,打得不好。”

“打过什么?”

“围巾,毛衣也打过。”

“缝缝补补呢?”

“这些我会的。”

“嗯……”陈永妈又拖了长音。

终于都问完,他妈找了个借口把陈永拉到厨房,压低声音评价说。

“这姑娘看着……老实,该会的也都会,那身子瞧着像是能生养的……啧,就是乡下户口,以后孩子上学怕是要麻烦。”

“妈,你想什么呢,她不错,别挑刺了。”

“唉……算了,乡下就乡下吧,好生养就行。”

订婚那天,陈永把攒了大半年的工资拿了出来,给沈云红买了一块梅花表。

沈云红接过礼物的时候,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

“你买这么贵的东西干嘛……”

“送给我老婆的嘛。”

沈云红抿着嘴笑了,心想也许自己运气不错,遇到个知道疼人的,想着,那笑容如悄开的玉兰花。

这一年多下来,沈云红已经出落的温婉又大方,不像从前那样怯。

陈永看着她笑,心里也觉得美。

他也是真心喜欢她的。

不只是因为她那对大奶子,还因为她这个人……好拿捏。

娶了这样的女人,这辈子就安稳了。

婚礼办得简单,在厂里的食堂摆了几桌,同事、朋友、家里人凑在一处,烟和白酒的气味很快压过了菜香。

沈云红坐在主座上,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衣裙,是他娘给扯的布,找裁缝做的。

裙子有点大,腰里空着一指,可她坐得文文静静的,显出一种端庄的好看,红盖头覆下来遮住了面容,正中贴着一张黄纸剪的“囍”字。

陈永被灌了不少酒,脸红脖子粗的,走路都打晃。

闹洞房的时候,几个工友起哄要他亲新娘子,他抱起沈云红就亲,却一口就亲在囍字上,黄纸粘在他撅起的嘴唇上,怎么甩也甩不掉,满屋子笑成一团,有人敲打着桌面,有人接着哄笑说没亲着,再来一个。

直闹到半夜,他才回到单位分的新房,把门一关,把人一搂。

“老婆,今晚你就是我的了。”

沈云红蜷在床上,脸红得跟裙子一个颜色,眼睛不敢看他,羞得紧闭了双眼。

陈永掀开被角,眼前的美景让他一晃神,猛吞了几口吐沫。

大红色的蕾丝内衣衬得老婆身躯白晃晃的,胸脯被挤得压出一道深沟,腰往下的小腹平整,内裤边有些勒肉。

他猛吞了几口唾沫,脸埋进去,又抓又揉,蕾丝花纹拓印在他脸上……

不知是醉得透还是柔得暖,他竟就这么趴在她胸口,呼吸渐渐拉长……睡着了。

沈云红松了口气,可又有点失落,她不喜欢弥漫的烟酒气,把丈夫推开,给他脱了鞋和裤子,衣服也扒下来挂好,这才重新躺下。

她特意穿了这一身……

一大早,她被枕边人闹醒了。

侧脸一看,陈永已经醒了,正搂着他,呼吸中依然残留着酒气。

“我昨晚喝多了……”

“你还知道啊。”

“我给你补上~”

“哎呀……补什么呀,赶紧起来,还要去见公婆呢。”

“他们不着急的,急得是我啊~”

陈永抖开杯子,裤衩支得老高,像个小帐篷。

“这……是怎么回事啊?”

沈云红羞答答的问,她隐约知道,更羞了。

陈永一脸坏笑。

“这里面都是兵~扎了营要拿下你呢!”

沈云红头一回听得这种话,咯咯笑起来,陈永更来劲了,顺势翻身压了上去,床板“咯吱”响了一下。

“诶?别……别啊……”

沈云红小声说着,手抵在他胸口,推得不怎么用力。

陈永已经等了够久了,再加上这一夜的空落,哪里还听得进。

他急吼吼的亲上去,牙齿磕到她的嘴唇,手贪婪又粗鲁的肆虐在她身子上。

那条红蕾丝内裤扯到膝弯,红奶罩他也不耐烦解开,只一味往上拱。

背后的搭扣也捣鼓了半天没扯开,急得骂了声,干脆一把将罩杯掀翻到锁骨上。

那两团白花花的肥乳跳出来的时候,陈永甚至惊呼了出来。

大,真大,比他在被窝里摸到的还大。

白白嫩嫩的,沉沉的摊开,上面的青筋都看得见,乳晕粉粉的,乳头小小的一点,缩在乳晕里,他双手覆上去,软得滑手,一挤就从指缝里溢出来,掌心磨着奶头,一碰就硬。

“嗯……”

沈云红咬着嘴唇,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声,身子一颤一颤的顺着他。

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拨开青涩的阴唇,指头探进那道缝,那处的肉怎么就那么软……已经有点潮,指尖更往里去,她腿根立刻夹紧,又被他膝盖顶开。

“干嘛摸那啊……”

陈永只当没听见。两根手指在那处又揉又分,蹭到顶上那颗小小的肉粒,老婆的哼声一下子变尖,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陈永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见爸妈、什么大白天的,都顾不上了。

他把自己那根东西掏出来,他跪到她腿间,头一回找不准地方,龟头在缝上滑了两滑,他一手撑在她腰侧,一手扶着自己,在她腿间又蹭了两下,找到那处又热又紧的肉缝,腰一沉,顶了进去。

“啊——!”

沈云红急促得叫了一声,手指抠进他胳膊。

里面又窄又涩,他进得不利索,停了停,喘着,又往里送一截。

随之她眼里就蓄满了泪水,嘴里“疼、疼”的喊,声音却断断续续,推拒的手也渐渐没了力。

陈永低头去看,那处被他开了瓜,落了红。

见了那红,脑子更热起来,低头去吃她的奶子,一边吃,下身一下一下往里撞,奶肉被撞得来回晃,床脚在水泥地上擦得来回响,

他捞起老婆的双腿,膝弯搁在他臂弯上,把二十四年攒下的劲儿全使在她身上。

“慢、慢点……痛……有点痛!”

陈永嘴上应着,动作却没慢下来。

进到最深的时候,她脚趾蜷起来,哭音混在哼声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他却只觉得那处越绞越紧,脊背发麻,低吼着全交代在里面,又没够似的多顶了几下,这才伏在他老婆的乳堆上喘着。

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红。

老婆背对着他蜷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在哭。腿间又胀又疼,昨夜特意穿上的那身红衣,此刻皱巴巴的挂在身上。

陈永看着那片红,心里突得一空。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安慰着已经被他占有的女人。

“别哭了,咱以后一起过好日子。”

沈云红点了点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

婚后的日子还是不错的。

唯一的波澜是厂里的一个传言,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是那个顾虎的事,他已经辞了厂里的活,出去混社会了,还个姓严的拜了把子,两人一起盘了个小楼做生意,据说这生意也不正经。

此后没多久,就听说他跟陈主任家的儿媳奸情暴露,搞大了肚子。

一查才知道,这俩人私下偷了两年多了,陈主任儿子气不过,找顾虎比划,结果被他带着一帮人圈踢,揍了个残废……

顾虎自然被抓了进去判了刑,听说狱里的日子不好过。

这桩事闹得沸沸扬扬,都搞不懂那个美得冒泡的女技术员怎么放着陈主任家的好日子不过,要跟个流氓通奸……

后来就连陈永他爸妈都知道了,私下里把陈永拎回家,好一顿提醒,让他把老婆看牢了。

陈永满不在乎,沈云红确实是个本分的女人,每天上班、下班、做饭、洗衣,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说这样的女人会出轨,特别还是顾虎那种混混,他放一百个心,绝无可能。

更何况现在这日子正是好的时候。

想亲热了就上床,有空就出去喝酒打牌,回来还能吃上热乎饭。

坏就坏在他妈对这桩脏事上了心,时不时就来住几天,凡事都要压上一头,说是媳妇就得管教。

来了就对沈云红指手画脚,嫌她做饭不利索,嫌她衣服洗不干净,嫌她不会过日子。

沈云红从不顶嘴,低着头听着,该干嘛干嘛。

等他妈走了,才跟陈永念叨。

“你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沈云红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陈永有时候看着她那张逆来顺受的脸,心里也会觉得亏欠。

可也只是一瞬间。

更多的时候,他觉得理所当然……婆媳关系没好得,甚至他觉得……就该这样。

新婚的气息尚未散尽,厂子的气数却已经能看到了头。

有些眼尖的,早早辞了,谋些大生路。

陈永也在这环境下动了心思,再过两年,老爷子就退休了,没人罩着,也没前途,人心思变,他这心思也跟着活泛起来。

老爷子知道了肯定是不让走,有他拦着,陈永也是一点办法都没,直到陈老法师退了休,厂里工资都开始发不全,眼看着社会上的私企效益越来越好,周围也聚了一堆人一伙一伙的骂厂长、骂领导,陈永这才算是师出有名了。

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工友找他喝酒。

姓侯,外号“猴子”,瘦得跟竹竿似的,可穿得阔气,穿西装打领带、大头皮鞋,手腕上还戴着一块明晃晃的石英表。

“猴子,你这是发财了?”

“嘿嘿,还行吧,”猴子夹着烟,翘着二郎腿,“别老猴子猴子的,我现在也是堂堂侯总。”

“哟,摆上谱了,发啦?”

“昂!现在在南边政策好,随便搞搞,一年能挣这个数。”

他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千?”

“五万!”

猴子嗤了一声,“有的走了狗屎运,五十万都有可能!”

陈永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这么多?!”

“这才哪到哪,”猴子吐了口烟,“我认识一老板,山沟里出来的,大字不识一个,倒腾了点……”猴子突然压低了声音,“公家的……转手卖了三千万!”

“三千……!”

“别嚷嚷!”猴子看陈永要大喊,立刻捂上他的嘴。

陈永眼红了,眼真的红了,血丝密布,嘴唇发抖。

猴子叼着烟,烟头得意的冲上支棱着,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样,开眼界吧?

“那你回来干什么啊?”

“找人一起干啊,我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想找个自己人,他妈那儿都是人精,尔虞我诈的,我信谁不信谁啊。”

“找着人了?”

猴子肯定的点头,“我已经找了两个了,这不,也问问你。”

“我?我行么?”

“这有什么不行的?你要是想来,跟我干,保准比在厂里强一百倍,不!一千倍!”

猴子手舞足蹈,仿佛面前有千军万马,随他手势指挥。

陈永彻底动了心,已经跃跃欲试了。

“你在那做什么生意?”

“玩具。”

“做玩具能挣什么钱?”

“妈的你懂个屁,做了玩具,往出卖啊!”

“往哪儿?”

“亚洲四小龙、日本、老美!”

“你路子够野的!”

“屁的,也不都是我的路子,几个厂,混一个路子,现在买家多,是个厂都卖钱。”

“那要我做什么?”

“帮我做加工,做大了,你自己开厂子。”

陈永一听自己能开厂,心中的那团火蹭蹭往上窜,烧着烧着突然想起沈云红那张脸来。

“不行……我得回去跟老婆商量商量。”

“啧!操了!商量个屁啊?跟女人能商量出什么大事来?等你挣了大钱,她还不屁颠屁颠跟着你?”

陈永咬着牙,“我这刚结婚……”

“操!”

猴子一阵谑笑。

“南边女人多了,怎么耍都行,”猴子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要你有钱,女人不随你玩啊!”

“真的?”

陈永心里的野火越烧越旺,钱、色,这理由也太过充分了。

……

沈云红知道他要去大城市闯荡的事后,手里正包着饺子,听了陈永这话,手一抖,面皮改了形状。

“去多久?”

“先干个把月吧,看看能不能起来。”

她把面皮擀平,一张张摞起来。

“那边……有住的地方吗?”

“有,猴子说租了房子,我们几个新来的一起住。”

“吃呢?”

“一起吃,饿不着。”

沈云红低下头,撒了一指面粉,擦了擦手,站了一会儿。

“什么时候走?”

“下个星期。”

她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那天晚上,沈云红破天荒的主动要了一次。

她洗了澡,光着走到床前。

陈永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你这是……”

“你都要走了,给我留个种,不然你妈……饶不了我……”

沈云红的声音越来越低,眼泪一簌簌落在傲挺的乳肉上。

陈永扑上去。

那一晚格外尽兴。

走的那天沈云红起得很早,给他煮了鸡蛋面,带上一包馒头,面里还用塑料袋裹了一提五花肉。

陈永接了过来,拎起包往门口走。

“我走了。”

“嗯。”

“有事写信。”

“嗯。”

“家里靠你了。”

“嗯。”

陈永拉开门,迈出去,想了想又回头。

沈云红站在门口,忧伤的样子。

心一横,不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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