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长官 - 第2章 做好没奖励,犯错有惩罚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见容夙时,他会提前半天服药。

关山烬知道,项圈忠实地传递一切生理信息,包括皮电反应和心率变异性。

因此,他对服药时间的把控格外小心。

但这次容夙来访太过突然,只要他去查数据,就一定能看出来。

他还是忍不住去赌了这一把。清醒地面对容夙的惩罚,他做不到。

容夙还在等待他的答案,他盯着他的眼睛,手指威胁性地搭在扳指上。

“我吃了两个月了。”关山烬轻声坦白。

“去吐了。”钳制在下巴上的手指松开,把脸推向卫生间的方向,“跪着去。”

肠胃翻转的滋味并不好受,再回到容夙面前时,关山烬眼角带了明显的红痕。

手重新背好在身后,身体轻微颤抖。

他确定药物离开了他的身体——他望着容夙翻看撰写中的行动报告,然后是档案区一份又一份的月报,心脏咚咚跳。

容夙没有说话,但关山烬知道他很不满意。终于,他开口了,却没有看向他:“解释解释你生命体征的数据异常。”

“您是指近期的睡眠和心率吗?”

凉凉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再用提问回答提问,我会集合全队围观处罚。”

关山烬低头,沉默了好一阵。对方没有斥责他的思考,他在等他开口。

“对不起长官。生理数据的波动来源于作息不规律。我……下官这次为调整小队编组,做了多轮职能轮换,花了几个晚上测算,回收结果仍不理想。这次失利,责任全在下官,请您发落。”

容夙先抓住了这段话的前半段:“过劳工作,这是你的理由吗?”

“不是,长官。”

“那你把它说出来干什么,上尉?”

关山烬张了张口,很快在对方的逼问下修改了自己的说辞:“是下官作息习惯差,抱歉,长官。”

容夙继续盯对陈述中第二个找打的地方:“想换人,有没有和你的副队商量?”

林野是他的左右手,也是冥狼实际训练与管理事务的负责人。关山烬绞紧背在身后的手指,他的静默为自己赢来一个沉闷的耳光。

“说话。”

“对不起长官,没有。”

容夙轻拍他的侧脸,训话继续:“不服气?你队里汇聚了军区最优秀的狙击手,还有全国侦查冠军秦晓锋。这些人放到你手下,你管不好,就是你这个队长的问题。该放权的人不放,该压的人压不住,你拿什么带冥狼?”

无言以对。被反复掌掴的脸发热发麻,高高浮肿。

“我警告过你。”——当不好这个队长,就不要占着这个位置。

热意顺着背脊上涌。

关山烬努力挺直跪姿,保持视线平稳。

因长时间不敢眨眼而泛上的泪水积蓄在眼眶里。

也许,哪怕这一年没那么努力,结局也是一样的。

容夙调过来,明里暗里都是专门对付他和冥狼的——曾经由他的哥哥关山寒一手创立,如今在整个狼队吊车尾的侦歼分队。

“你认为队里有谁合适?”关山烬听到容夙居高临下地问他。

他其实考虑过这个问题。

林野性格温软,无法服众。

第一狙击手周凛行事周全,但管理经验欠缺。

剩下一众突击队员中,反而是不服他管的秦晓峰资历最老,有带领团队的潜质。

他说出了这个名字。

容夙首肯。二人一坐一跪,三言两语,决定了一个特种小队的人员变迁。

“接下来我们来谈谈你擅自服药的问题。”

头不自觉低了低。

“——哪来的?”

他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种答案。

容夙可以调取他所有的军医院处方。

他可以说是从队里的医疗兵沈白那里偷的,但沈白的取药记录,他也有权限审查。

最终,关山烬意有所指地看向那只扳指:“如果我说谎,长官会知道的吧。”

容夙不语。这是某种清晰的回答。

“所以可以请您不问了吗。”

足足半分钟的时间。容夙盯着他起身,单手将文件扫落在地。然后,冲桌面略一歪头。

颤抖的双手摸上裤腰间的武装带,关山烬卸下里层的绞杀钢丝,和斜插在后腰位的贴身匕首。

金属件一件件落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处理干净的皮带被双手奉上。

在军校时,关山烬修过抗刑讯训练。

容夙是那门课的常任教官。

他有自信熬过真实战场的俘后生存,但在容夙手下,他坚持不了两个钟头。

最后,是关山寒帮他说情,才不至于连补考都挂科。

冰冷的空气舔上裸露的臀部。背脊和大腿仍被作训服妥帖包裹着。

第一鞭落下时,并不太痛。因此关山烬没有意料到第二鞭的狠辣,那让他闷哼出声——接下来几鞭都是。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发出太大动静。你前队员的耳朵都很灵。”

在这短暂的几秒时间里,关山烬急促地小口呼吸。

“受不了了要说。”

“……是。”

刑讯继续。分开的双腿一阵阵痉挛,扒在桌沿的指节泛起青白——他就快感受不到它们了。

鞭花狠狠甩在案头,巨响如雷。

“没允许你自残。手,背后。”

关山烬照做。

这比刚才的姿势更加艰难,他无处借力,反而将身体一次次往后挣。

臀部的伤口连成一片,一鞭的刺痛压着上一鞭的余痛赶到,超过阈值的痛感灌入他的身体。

再次因为乱动,得到叠在同一伤口的连击后,他哆嗦着开口:“长官……您把我绑起来吧……”

“呵。你退步了。”

一只大手抓着头发,把头死死压在桌面上,粗壮的肛塞擦着臀峰的伤口挤入。

他无法停止嘶喊。

“最后一次警告。放松身体,保持姿势。”

新的规则出现在训诫中,他不明白是什么。

但未知的恐惧很好规范了他的行为,接下来数十鞭,他背手趴在桌面上,纹丝未动。

插在后庭里的异物带着火辣的痛感,比皮肉上的更甚。

每次下鞭,抵在前列腺上的棍状物随之颤动,牵扯着内部的肠肉,形成诡异的触感。

“长官……长官……求求你,我不想说……”

“求求你……太疼了……”

“教官……”

关山烬开始颤抖,生理泪水混杂着汗液淌下,汇聚在桌面上,小小一摊。

下一秒,剧烈的刺痛钻入肠道——是电流,与项圈上的同时袭击了他。

阴茎前端被迫泌出几滴液体。

就着它们的润滑,一根金属棒逆着生理构造被推入尿道。

他没有看见,而是通过自己的身体感受到这件事。

没有绳索,没有镣铐,他被四面八方的无形威压钉在原地,高翘着屁股承受下刺入。

“生理数据,是我要跟你谈的第二件事。作为一个军人,不等战场上的敌人打倒你,就抢着自我作践。你管不了自己,我帮你管。”

关山烬已经说不出话了。

此时,所有感官被钳制,任何触感都被成倍放大。

他无法控制自己——任何挣动,都会为他带来前后夹击的电击惩戒。

麻痹过后的神经极其敏感,他只在随后的半秒内得以控制肌肉,摆出更加驯服、被肛塞认可的姿势。

“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汗液浸湿后背,他开始道歉,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反复的电击与鞭打之下,他的身体终于听话,以绕过自己意志力的方式。然后,他终于记起这场惩罚的导火索。

“长官,我说……”

鞭笞停顿了一瞬。

“很好。但现在我不想听。等我认为你得到了足够的教训,再开口。现在给我噤声。”

鞭笞继续。

关山烬绝望地闭上眼。他被给过机会,他错过了。被这样对待,他活该——一直以来都是。

尿道口、肛门、嘴巴,所有可以宣泄的出口被堵塞,他只是一个物件,他唯一的功能是承受。

星星点点的血点在红痕下泛起。此后每一次下鞭极慢,仿佛在衡量为数不多的可以下手的位置。

“药,以后不许再碰。第二,从作息、节欲开始纠正,不要让我看到你数据异常。第三,从明天起,自己滚到江纳川那里报道,既然队长不会做,就从勤务兵开始学。工作上犯的错,我们来日方长。”容夙将沾血的皮带随意扔在办公桌上,抱臂而立,“你可以说话了。”

关山烬在对方的示意下,撑着身体,重新跪回地上——他该在的位置。开口前,他舔舐嘴唇上的血口,确保自己盯住了容夙的眼睛。

他的声音沙哑,但清晰。带着报复的口吻,他说:“安定是哥哥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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