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乱糟糟的大锅菜。
桌面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廉价白酒瓶,亲戚们的划拳声与长辈的叹息声混在一起。
张哲胡乱扒拉了几口白米饭,便借口复习功课,早早地退回了西厢房。
关上门栓的那一刻,屋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
他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飞快地掏出手机,将李婷朋友圈里那些穿着紧身瑜伽裤、露着锁骨与纤细腰肢的自拍一张不落地保存到了私密相册。
想到明天上午就能名正言顺地坐在李婷房里看剧,下腹处腾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火,他一把扯下外裤,抓着那根滚烫充血的肉棒,伴随着脑海中李婷的笑容与腰身,近乎凶狠地套弄了一发。
黏稠滚烫的精液喷洒在粗糙的卫生纸上,可射精后的空虚不仅没有熄灭体内的火苗,反而烧得更加猛烈。
张哲赤着脚踩在地砖上,忽然想起白天下穿堂时,隔壁东厢房面朝弄堂的那扇窗户似乎并没有合严,窗帘也松松垮垮地拉着半截。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疯长的野草般勒紧了他的神经。他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顺着潮湿漆黑的回廊阴影摸了过去。
穿堂风冻得他面颊发麻,但窗缝里透出的暖黄光晕却烫得他眼球生疼。
正如他所料,窗帘虚掩着大半,而屋内床榻上那一幕,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理智——那个在长辈面前大方得体、在自己面前随性调侃的邻家姐姐,正赤裸着下半身仰躺在凌乱的被褥里,双腿大张,手里握着震颤的塑料器具,正在泥泞不堪的腿心深处进出,伴随着压抑浪荡的娇吟,将自己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那一幕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以至于他当场在窗外再次失控,精液喷溅在冰凉的青砖墙面上。
这时张哲才如梦初醒,要是有人路过或是李婷突然朝窗口看了一眼自己就完蛋了!
张哲逃也似的跑回自己的屋子。
西侧偏房里的空气冰凉刺骨,像是一层厚重湿冷的薄膜,紧紧贴在张哲单薄的衣物外面。
可张哲只能感到欲火的猛烈燃烧 。
张哲坐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逼仄沉寂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喉音。
腹下那团滚烫的火苗顺着脊髓一路烧到了天灵盖,胀痛感再次要将牛仔裤粗糙的拉链硬生生顶开。
他猛地从床上直起身,动作甚至有些慌乱狼狈。
两只手掌急躁地扣住皮带扣,金属卡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紧接着拉链被一把拉到底。
粗硬的牛仔裤和纯棉平角内裤被他一同褪到了大腿根部,那根早已憋得充血肿胀、青筋毕露的肉棒瞬间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阴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泛着湿润深红的光泽,分泌出的一滴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马眼缓缓滑落,挂在饱满的龟头边缘。
房间里只有冬风撞击破旧窗纸的噗啦声。
张哲顺势倒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抵在冰冷凹凸的土墙上,粗糙的泥墙透过薄薄的毛衣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却丝毫未能扑灭他骨髓里翻涌的燥热。
他伸出右手,滚烫的手掌一把包裹住了坚挺的柱身,粗糙的掌心与滚烫滑腻的包皮紧密贴合,指腹死死扣住冠状沟下方那一圈凸起的筋络。
“哈啊……李婷……”
一声沙哑得不成样子的低喃从他齿缝间溢出。张哲闭上双眼,脑海里那个关于李婷的轮廓在黑暗中骤然炸裂开来。
视线仿佛穿透了青砖高墙,重新回到了二楼那间弥漫着清甜白桃香气的小卧房里。
没有了金边眼镜遮挡的李婷,素面朝天的脸庞上带着一种近乎随性的慵懒,眼尾微微挑起,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浅弧。
那件修身的黑色针织衫紧紧绷在她身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满胸脯,细窄的腰身,以及最让人发疯的下半身——深灰色的高腰瑜伽裤包裹着那一双修长丰腴的长腿,圆润紧实的线条一路延伸到脚踝,而在那截紧绷的裤管尽头,正是那双套着素白纯棉短袜的纤细双足。
在张哲狂乱的幻想中,李婷看到了站在窗外的他,轻轻招手唤他进来。
她就那样斜斜地侧卧在电热毯烘热的浅灰色珊瑚绒床褥上,单手支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垮垮地散在枕头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带着戏谑与迷离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他,嘴角抿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
然后,她缓缓屈起那条裹在深灰瑜伽裤里的长腿,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尖从薄毯边缘伸了出来,棉袜的足弓绷出一道柔和的弧度,圆润的脚后跟轻陷在床单里。
张哲握着肉棒的手开始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掌心自龟头下方向下狠狠捋动,掌肉挤压着滚烫充血的柱体,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酸胀感。
套弄带起的湿润水渍声在死寂的偏房里格外清脆,咕唧咕唧地响个不停。
“唔……李婷 ……”
在那个由欲望编织的幻境中,李婷穿着白色纯棉短袜的脚掌微微抬起,软绵绵的棉布袜子轻轻贴上了他的胸口,顺着他单薄的灰色毛衣一路向下滑动。
袜底因为在复合木地板上踩过而带有一丝极淡的灰痕,棉线质感粗糙中透着柔软,顺着他的小腹缓缓踩在了他充血坚硬的胯间。
幻觉里李婷的脚趾隔着白袜轻轻蜷缩了一下,圆润的足底凹陷处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他滚烫的龟头顶端,顺着跳动的青筋上下摩擦着。
“好硬啊……张哲,你平时上课的时候,脑子里也全都在想这些吗……嗯?”
李婷那种带着点沙哑、又透着大方戏谑的嗓音仿佛化作了贴着耳廓吹进来的热气,伴随着昨夜她在幽暗房间里独自宣泄快感时的急促娇喘,在张哲的耳膜边交织轰鸣。
昨夜她那只握着震动塑料棒、在泛着水光的隐秘处缓慢推进的手,与此刻踩在他肉棒上的白色棉袜完全融为一体。
张哲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厚重的棉鞋里紧紧蜷曲。
他整个人顺着土墙微微向下滑了半寸,左手撑在土墙上抠下一小块发黄的泥皮,右手的抽动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掌心捋过敏感的冠状沟,都带起一阵痉挛般的战栗。
幻想中的李婷翻了个身,整个人跨坐在床沿边,那件黑色的针织衫被她单手扯高,露出一截白皙柔韧的腰肢和小腹,丰满的胸部轮廓在布料下方剧烈晃动着。
她戴着金边眼镜的脸颊浮现出两团浓郁的潮红,像昨夜高潮时那样仰起修长的脖颈,嘴唇微张,吐出滚烫而断续的喘息:
“哈啊……真是个闷葫芦……手别停呀♡……再快一点……嗯♡……”
幻象中那只裹着白袜的小脚踩得更紧了,脚心在滚烫的柱身上来回碾磨,棉袜的缝线细细密密地刮蹭着马眼周围最娇嫩的皮肉。
那种摩擦感与掌心的包裹混合在一起,让张哲眼前的视线彻底泛起了一片血红。
他的腰胯不受控地挺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顶弄着那一团虚妄的温软。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短促剧烈的喘息,喉咙里发出困兽般压抑的呜咽,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砸在冰冷的泥土地面上。
“婷姐……李婷……我要……哈啊……”
抽送的频率已经攀升到了极致,掌心与皮肉的剧烈摩擦发出黏腻急促的声响。
肉棒顶端的温度烫得吓人,极度的充血感让下腹部传来一阵阵濒临失控的酸麻与抽搐。
脑海中李婷素面朝天的脸孔、她因惊恐而微微蹙起的眉、她修长笔直的瑜伽裤双腿,以及昨夜那一声声“我是个骚货”的自嘲呓语,在这一刹那化作了最为猛烈的惊涛骇浪,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冲垮。
张哲的后脑勺重重撞在土墙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他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弦,右手死死攥住肉棒根部,狂乱地做着最后的挤压与套弄,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嘶吼。
伴随着顶端马眼的剧烈收缩,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地从狭窄的孔洞中喷射而出,划过半空,啪嗒一声溅落在坑坑洼洼的红漆方桌边缘,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那张理综模拟卷的物理压轴题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浓白的精液如同失控的泉水般连续喷射,大股大股地洒在泛黄的草稿纸上、桌沿的木刺间,甚至顺着桌脚缓缓滑落,在阴冷的泥土地面上晕开一片刺鼻的腥甜。
张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顺着墙壁彻底滑坐到了冰凉潮湿的地面上。
肉棒在冰冷的空气中无力地跳动着,顶端依然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残存的浊液。
偏房里只剩下他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渐渐浓郁散开的石楠花腥气。
窗外的冬日斜阳穿过枯枝,在斑驳的瓦片上映出晃动的暗影。
张哲把脸深深埋在膝盖之间,额头上滚烫的冷汗顺着鼻梁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许久都没有动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