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公媳) - 第11章 食髓知味(高H)

厉承明一点点吻掉苗越安的眼泪,脸贴着脸低笑道:“怎么有这么大的反应?看来厉祎南那方面果然不行。往后爸爸次次都操进宝贝的小肚子里,把精液射在里面,让乖乖变成一个离不开爸爸鸡巴的小骚货,你说好不好?”

“不要……”苗越安轻吁着摁住肚腹,掌心似乎隐隐能摸出那根逞凶之物的轮廓,“没有下次了,你……你快出来!”

厉承明正是情热十分,半点听不得心上人的拒绝,眼见她挣扎抵抗起来,俊容更是染上几分愠色,立刻便一口咬住苗越安的唇瓣,越发色情地吸吮起来。

苗越安紧闭嘴唇摇头抗拒,厉承明吃不着儿媳的小舌,没什么耐心地揪住奶尖儿一拧,疼得苗越安即刻张嘴吟哦,终于遂了公公的愿,叫厉承明毫不客气地将舌头伸进美人口中,缠住内里的粉舌吸咬舔吻,打着旋地交换彼此的口水。

苗越安再次沉沦在厉承明带来的快感之中,有吞咽不及的口涎顺着唇角滑落,都被公公尽数舔了个干净。

那种轻如羽毛般的痒,令苗越安仰起颈项娇喘不已,然而蛰伏在宫腔里的性器却令她萌生出另一种更迫切的焦渴,好希望有东西能捅一捅泛痒的暖穴。

厉承明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苗越安微微撅起了翘臀,自发地含住性器小幅吞吐起来。

这正合了他的意,掐住不盈一握的柳腰带她激烈地扭摆律动。

湿热的小逼将粗长吃了个涓滴不剩,凌虐的宫交让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苗越安大张开腿心,双手揽着厉承明一叠声地淫声浪叫。

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很快她便抽噎着达到了高潮,淋漓的春液尽数打湿了男人的下腹。

抽搐蠕动的内壁缠紧粗硕的性器似乎要榨出精水来,厉承明紧紧抱住失神的苗越安,好让性器能牢牢楔在娇娇儿的小逼里。

此时苗越安已叫连续的高潮弄得神色涣散,芙蓉面上沁着层淋漓香汗,诱人的菱唇更是不住溢出声声销魂的娇喘。

厉承明让这幅艳色迷得热血愤张,双手色情地沿着赤裸美背摸到两瓣白嫩的小屁股,而后靠近苗越安的耳边粗声道:“宝贝爽过了,是不是该轮到爸爸爽了?”

苗越安无力地推拒着厉承明的怀抱,她经不住再来一回了。可厉承明还没到,被热液浇灌的鸡巴胀痛得男人额角直跳。

“乖乖腿再张开一点。”厉承明啄吻苗越安白皙的颈项,滚烫的吐息令她忍不住又颤栗起来,不自觉便偎向厉承明的胸膛。

两团美艳的奶子挤着硬挺的胸肌,苗越安娇哼着打了个颤,奶尖擦过男人的乳头,两人俱都泄出声猝不及防的吟哦,厉承明神色一凛,嘶声狠戾道:“还发浪!看我不操死你!”

苗越安慌乱着呢喃求饶,本就气若游丝的声息被厉承明肏得越发破碎。

男人双手钳制着苗越安的细腰将她上下抛落,龟头来回捣撞着宫口,紧致的小逼被肉刃抽插得酸软不堪,直将儿媳拖拽入更癫狂的高潮。

苗越安贝齿咬住指腹,满面潮红得发不出一点儿声来,满心满眼地只能感受到蚀骨的欢愉一遍遍冲刷过四肢百骸。

眼见儿媳抖得不成样子,厉承明越加过分起来,将人摆成跪姿让她手扶着贵妃榻。

苗越安力气尽失,手软得根本撑不住身子,只能软趴趴地伏在榻上,反倒让臀瓣显得越发挺翘,叫顶灯一照,嫩得如同盛在瓷碗里的牛乳一般。

厉承明看得浑身烧起熊熊欲火,提着柄长枪直捣淫水泛滥的媚穴。

苗越安哽咽着长泣一声,叫这一狠撞刺激得直接高潮了。

夹杂着痛苦的愉悦呻吟听得厉承明兴致高涨,眼下美娇娘在怀,他瞧着这千娇百媚的小儿媳,便哄着她说了些他爱听的淫词艳语。

“喜不喜欢爸爸的大肉棒?”

“喜……哼啊……喜欢……”

“小逼以后还要不要给爸爸肏?”

“要……要的。”

高潮中绞紧的花径弄得厉承明发出满足的闷哼,他把手探下去摸到挺立的肉核,边夹在指间揉搓挑逗边道:“记住这话,到时候要敢反悔,我就当着厉祎南的面肏死你。”

“不行……”

“怎么不行?就像现在这样把你剥光了摁在身下,肉棒从后头干进小逼里,让厉祎南好好看看你爽到潮喷的样子。”

苗越安光是想像那样的画面,那种惶恐的兴奋便使得花穴湿得更厉害了。

厉承明觉察出儿媳的情动,低笑着附耳道:“喜欢被人看着肏?不然我现在就给厉祎南打视频电话,让他瞧瞧宝贝被爸爸肏红了的小逼,好不好?”

“不要!”

苗越安哭叫着想让男人将肉刃撤出去。

厉承明拧紧剑眉,抬手重重扇打了几下臀瓣,疼得美人娇躯一颤一颤的,竟是把刚滑脱了的性器又吃了个彻底。

苗越安喉中哽着哭音,这突来的一下重顶让呻吟都变了调,底下那张小嘴更是缠吸住了阳具,直箍得男人头皮发麻。

厉承明粗喘着拢住臀肉,也不管儿媳受不受得住,大幅摆腰往花心深处操,没两下就又将宫口操开了。

苗越安咿咿呀呀地哭吟求饶,到最后被厉承明肏弄得只能无意识地张嘴娇喘,直至男人低吼着将精液尽数射在宫腔里,她才捂着肚子彻底瘫软在了榻上。

厉承明抽出肉刃,没了堵塞的浊液争先从小逼里流了出来,沾湿了苗越安身下的布料,看得男人又想再同儿媳颠鸾倒凤一回。

而此时的苗越安全身发烫,脑海里还闪着极致欢愉的白光,只能失神得任由厉承明将她打横抱进了浴室。

两人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苗越安腿软得厉害,叫厉承明一把推到了玻璃门上。

两团奶乳紧贴着充满水汽的透明玻璃,从外头都能将两粒茱萸看得分明,真真是淫靡到了极点。

身前是冰凉的玻璃,身后是男人火热的身体,苗越安终于尝到了冰火两重天的煎熬,只是不待抗拒,她便感觉到厉承明捞起自己的一条腿,更火热的性器在腿心处蓄势,只稍稍蹭了蹭穴口就整根都挺送了进去。

苗越安哆嗦着喊胀,“爸爸……嗯!……太深了……”

“乖乖的,让爸爸再好好疼一疼宝贝。”

厉承明金枪不倒地在浴室里又要了苗越安一回,射得苗越安肚腹微凸,终于体力不支地晕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隔日,苗越安尚深陷在睡梦中,不知何处陡得响起阵铃声,吵得她秀眉紧蹙,含糊嚷着吵却又无计可施。

身边的床榻弹起,过了会儿又陷下去,随即就听到一把男声在她耳边低哄着让她醒来听电话。

苗越安迷蒙着睁开眼睛,厉承明的面庞慢慢在眼前清晰起来。男人冲她晃了晃手机,讲苗佳怡打来好几个电话了。

苗越安吓得瞬间清醒了,赶紧接起电话,声线沙哑地叫了声姐姐。

“你嗓子怎么了?”苗佳怡疑惑道:“还有我敲你房间的门怎么没有反应,你去哪儿了?”

“我……”苗越安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借口,还是身边的厉承明给她提了个醒,苗越安看着手机屏上的那一行字,清了清嗓子道:“我公公在这儿附近有个朋友,我陪着过去拜访一下。”

“那你嗓子呢?”苗佳怡担心苗越安的身体,“是不是晚上空调打太低吹感冒了?”

也是人有急智,苗越安现编现卖道:“刚才坐车的时候开了会儿窗,呛了口风把嗓子咳哑了。”

苗佳怡不疑有他,又问道:“那午饭你是不是不能跟我们一起吃了?”

“主人家在做饭,还说要开瓶好酒招待我们,边吃边聊的话可能要很晚才能结束,所以回程你跟姐夫先走吧,不用等我了。”

“也好,回去之后你记得煮点梨汤润润嗓,要再不好我就陪你去看医生。”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只是呛了口风而已。”苗越安困得眼皮都在打架,只想赶紧把苗佳怡应付过去,“姐!不说了,人家在喊我入席了。”也不等苗佳怡再说话,苗越安赶紧就把电话挂断了。

厉承明顺势从苗越安手里抽走手机,在确认过时间后将其搁在了床头柜上。

时近十二点,窗外天光大亮,晒得整个房间都通透灿烂。也亏得苗越安被狠狠折腾了一晚上,不然凭着这样的日光,非刺得早早就醒了不可。

不过眼下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苗越安起床气上来了,边拿被子盖住脑袋边没好气道:“这么亮让我怎么睡得着呀!”

“蒙着头睡像什么样子!”厉承明怕苗越安闷出个好歹来,忙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随即按下开关将窗帘拉得只剩一人宽的间隙,房中瞬间便昏沉了下去。

可即便是这样苗越安仍觉得亮,想睡又睡不着,委屈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受!”

厉承明见她如猫儿似的撒着气,更是觉得这娇滴滴的儿媳可爱非常,爱到恨不得揉进身体里不分彼此才好。

他存心要逗一逗她,伸手抄起一条细腿,威胁着欲将性器捅进小逼里,“把你操晕了就睡得着了,嗯?”

“不要!”苗越安慌张躲闪,这老男人做起来没完没了的,真照他说的她反而更加休息不好,回去万一被厉祎南瞧出端倪来该怎么办。

“不要什么?昨晚还缠着我要我肏得再深一点,怎么睡了个觉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没有这样说过!”苗越安羞耻难当,想去捂厉承明的嘴又怕他趁机逮着她一通亲。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厉承明将窗帘彻底合上,房中霎时暗得宛如黑夜。苗越安这才安心,蜷缩在厉承明的怀中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睡到近傍晚,苗越安醒时身边的床位是空的。她一时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摸索着找到手机,一看才发现已经五点过半。

门口倏忽传来开门的动静,苗越安拢着被子循声望去,只见玄关处亮起了点光,片刻后厉承明便转过墙角,向她这一侧的床边走来。

“醒了?”厉承明在床沿坐下,俯身将吻印在了苗越安的唇角。

苗越安偏头躲开,含糊着让厉承明把窗帘拉开。

“我都成了给你弄窗帘的工具人了。”厉承明轻笑着按下开关,窗帘顺势向两边收拢,屋内倏地就亮堂了起来。

正值盛夏,近傍晚的日光仍不见有丝毫颓败。

苗越安眯起眼适应骤亮的环境,不知厉承明又抽了什么疯,竟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像抱小孩儿似的径直就将她提抱到了腿上。

她浑身赤裸,娇嫩的皮肤上遍布欢爱的痕迹。

厉承明瞧得欲念又起,他也纳闷怎么一遇上这小儿媳,自己就跟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似的怎么也肏她不够。

“别!我没穿衣服……”苗越安慌忙拿手臂遮掩胸前的艳色,却不知嫩乳被两条胳膊挤得愈加挺翘。

厉承明低头吮咬了一口饱满的乳肉,上抬着眼睑望向苗越安道:“没穿衣服岂不是更方便爸爸疼爱乖乖了?”

苗越安哪里肯依,昨晚还能说是被半强迫后的鬼迷心窍,眼下天光透亮,她怎样还能头脑发昏地跟公公做那档子事。

“不行的!”苗越安急得浑身发热,她挣扎着要从厉承明腿上下来,谁知男人比她更快一步,长指钻进小逼里,不由分说地就寻到了内里的敏感点,拿指尖连连戳碾摁揉。

苗越安一下子就软了腰肢,花心深处吐出潺潺春水。

厉承明满意地看着儿媳动情沉沦,凑在她耳边低哑道:“嘴上喊着不行,底下却这么快就湿了,真是个小骚货。”

“不是……嗯啊!”苗越安陡然媚了声线,是厉承明就这么直接进来了。

苗越安半是痛苦半是欢愉,腿根紧紧绷着,私处吃下小半根性器就胀得抽搐起来。

厉承明知晓自己的尺寸不善,双手掰开苗越安细嫩的大腿,紧盯着困难吞咽的穴口,稍稍退出些后又一点点将男根刺了进去。

苗越安深深地喘息着,明媚的小脸上晕开沉沦的醉红。

“低头看看自己流了多少水。”厉承明命令般的逼苗越安看向交合处。

苗越安起先抵触着不愿看,厉承明有的是办法治她,沉声威胁道:“乖乖要不愿意,那我就拍下来让厉祎南看好不好?看他老子是怎么把自己的老婆肏得尿出来的。”

苗越安被这话吓得泪水涟涟,只好含羞带怯地飞快掠过一眼,就见那紫红色的肉刃上覆着层薄薄的水色。

“真乖,不愧是爸爸的乖宝贝。”厉承明亲了亲苗越安的嘴唇,“爸爸真恨不得把命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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