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碰到的瞬间,沈焰整个人明显绷紧了一下。
林木知立刻抬眼看她:“疼?”
“不疼,只是有点刺激。”沈焰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你继续。”
林木知把手完全收拢,掌心贴上那滚烫的柱身。
好烫。
比她想象中更烫,也更硬。
皮下的血管清晰地凸起,随着脉搏一下下跳动,她试探着从根部往上套弄,动作很慢,也很生涩。
从底到顶,再从顶到底,节奏均匀得近乎机械。
柱身很粗,她几乎无法完全握住,指尖勉强能相触。
长度也明显超过普通的尺寸,光是套弄一次,手掌就要移动很长一段距离。
沈焰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点无奈:“你这动作……是在做实验吗?”
“你别说话,我还不是在帮你,再说话就自己弄去吧。”林木知耳尖红了,却还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她换了另一只手,两只手轮流着来,可动作依旧单一。
做了好一会儿,她的小臂开始发酸,手腕也有些僵硬。
她甩了甩手,小声抱怨:“怎么还没出来……而且好粗,手好酸。”
沈焰低头看了看自己。柱身被她的手掌磨得微微发红,顶端却依然干涩。“你之前身为男生的时候,难道没有自己自慰过吗?。”
“嗯,没有,以前我的时间全用在学习上了”
“唉…”林木知看着那根依旧挺立的东西,叹了口气。她掏出手机,随便深入了几个网址,点开一个视频,把屏幕对着自己。
“你等一下,我先看会儿。”
沈焰瞥了一眼屏幕:“现学?”
“闭嘴,我又不会。”林木知耳尖更红了,却还是盯着视频认真看。
里面的人手法和她刚才完全不同——掌心贴着柱身旋转,虎口卡着冠状沟往上推,拇指在顶端轻轻打圈,偶尔还会照顾到下面的囊袋,或者用指腹重点刺激系带。
她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放下,转头看向沈焰:“你有润滑剂吗?”
“有。”
沈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递给她。林木知接过来,却没有立刻倒。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床单,忽然开口:
“去浴室吧。用这个会弄得很湿……弄到床上不好清理。”
沈焰看着她,顿了两秒,点了点头:“行。”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浴室。
沈焰靠在洗手台边,裤子已经褪到脚踝。
林木知拧开水龙头,先把手打湿,又挤了不少润滑剂在掌心,搓开后重新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冰凉的润滑剂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沈焰明显吸了一口气。
有了润滑,触感立刻完全不同。
柱身变得又滑又热,林木知的手掌可以更顺畅地上下套弄。
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根部粗壮,往上略微收束,到冠状沟处又明显鼓起一圈。
顶端圆润饱满,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和润滑剂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按照视频里学到的方法,开始认真尝试。
掌心贴着柱身慢慢旋转,虎口卡着冠状沟的位置往上推。推到顶端时,拇指轻轻按在马眼上打圈。沈焰的呼吸立刻重了一分。
“这里……比较有感觉?”林木知小声问。
“嗯……对,就是那里。”
她便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前端。
时而用拇指快速刮过冠状沟下沿那圈最薄的皮肤,时而整只手掌包住顶端缓慢拧转,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着系带轻轻拉扯。
润滑剂被她的动作磨出细密的泡沫,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沈焰的腰微微绷紧。
林木知又空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住下方沉甸甸的囊袋。
那里同样烫得惊人,皮肤很薄,里面饱满的重量压在她掌心。
她用指腹轻轻揉按,另一只手则继续在柱身上快速套弄。
双重刺激下,沈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前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她的掌心弄得更滑。
“哈……木知……再重点……”
林木知咬着下唇,加快了速度。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越来越烫,也越来越硬,跳动的频率明显加快。
柱身在她手中微微胀大,青筋鼓得更明显。
偶尔有滑腻的液体从马眼溢出,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涩又带着点腥甜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
这东西又粗又长,热度高得吓人,味道也奇怪……
沈焰的呼吸越来越乱。忽然,她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林木知……快到了。”
“哦哦,知道了。”
林木知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掌心和柱身之间发出急促而黏腻的水声。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手中剧烈跳动,顶端不断胀大。
下一秒,沈焰的手忽然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林木知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就直接喷射出来。
第一股结结实实打在她的脸颊上,第二股溅到鼻梁和嘴唇,第三股甚至挂到了她的额头和眉毛上。
量多得惊人,又浓又稠,温热黏腻,带着浓重的腥涩味。
林木知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握着那根仍在一股股跳动着射精的东西。
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甚至有一些流进了嘴角。
味道又腥又重,还带着点说不出的涩。
“你——!”
“我说快到了。”沈焰低头看着她,呼吸还很乱,声音却带着一点低哑的满足,“你没躲。”
“我那是没躲吗?你摁着我的头干什么?——你更没说要射我一脸!”
“我提醒了。”
“你那叫提醒?你说‘快到了’,我以为至少还有几秒,结果你下一秒就——”
林木知说不下去了。
精液顺着眉毛往下淌,有些甚至流进了眼睛边缘,又辣又黏。
她抬起手想擦,可双手也都沾满了白浊。
那股浓烈的味道充斥着鼻腔,让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蹲在地上,脸上挂着沈焰刚刚射出的东西,眼睛里全是恼火和羞愤。
沈焰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着,伸手想帮她擦。
“别碰我。”林木知偏头躲开,“越擦越脏。我自己去洗。”
她站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蹲着有些发麻。沈焰伸手想扶,被她一把甩开。
“别碰我,变态。”
“你自己答应帮我的。”
“我帮你弄出来,可没让你射我一脸。”
“下次注意。”
“没有下次了。”林木知打开水龙头,把脸狠狠凑过去。
冷水冲在脸上,把那些黏腻的白浊冲掉。
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用力抹了好几把,确认脸上没有残留后,才回头瞪着沈焰,“你出去。我要刷牙洗脸。”
沈焰站在原地看着她。林木知的脸被冷水冲得发红,湿发贴在额头上,眼睛里全是恼火,可耳尖却还是红透的。
沈焰看了她两秒,忽然很轻地说了句:“谢谢。”
林木知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转回去,继续用水冲脸,声音闷闷的:“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沈焰走了。浴室门关上。
林木知站在洗手台前,撑着台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还是红的。
额头上有一小片没完全冲干净的痕迹,已经开始发干。
她伸手抹掉,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根东西的温度、硬度、跳动,以及射精时剧烈的脉动。
林木知站在洗手台前,撑着台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还是红的。
额头上有一小片没完全冲干净的痕迹,已经开始发干。
她伸手抹掉,又打开水龙头冲了一遍。
冷水从指缝间流过,带走最后一点黏腻的触感。
可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根东西的温度、硬度、跳动,以及射精时剧烈的脉动。
那种一下一下的、从根部传到指尖的搏动。
她攥了攥拳头,想把那个感觉甩掉。
甩不掉。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她发现一件事。
她现在心里堵得慌。
又气又恼,还有点说不上来的闷。
这种感觉以前很少在她身上出现。
她一直是那种没什么情绪的人。
实验数据跑不出来,重跑就是了。
天塌下来也是做实验。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的情绪像被什么人拉高了灵敏度。
林木知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皱着眉,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两下。
有点重。
“清醒点。”
她刷牙洗脸,换了衣服,推门出去。
厨房里飘着煎蛋的味道。
沈焰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正在往吐司上抹黄油。
林木知路过厨房门口的时候,脚步没停,也没看沈焰。
“林木知。”
“啍——”
她轻哼一声,转头不离沈焰。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低头吃面。沈焰端着吐司过来,放在她面前。林木知看都没看。
林木知用筷子夹起一片煎蛋,塞进嘴里,嚼得吧唧吧唧的。
就是不碰吐司。
沈焰坐在对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着她。
林木知埋头吃面,吃得很快。
吃完把碗一推,站起来就要走。
“林木知。”
她停了一下。沈焰看着她。“你还气。”
“不气。”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不想看。”
“为什么不想看。”
“就是不想看。”林木知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沈焰没再追问。林木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停顿了几秒,按下拨号。
嘟。嘟。嘟。
“喂?木知啊?”电话那头是她妈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怎么这个点打电话?”
林木知坐在床边,想了想怎么开口。然后她说:“妈,跟你说个事。我变成女生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你说什么?妹子,这不能开玩笑啊”
“哎呀,没开玩笑,你不信,你问我,只有我们才知道的问题么?。”
“……”又是一阵安静,“你说清楚。怎么回事。”
“我跟沈焰做实验的时候出了点事故,我误喝了。身体发生了性别转化,已经确认过了,不可逆。没有解药。我现在是女生了。”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她爸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被拉过来说话。“木知,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林木知又说了一遍。
电话里传来两个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语气不像是惊慌。
过了一会儿,她妈的声音重新传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
“行,妈知道了。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
“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就是变成女生了。”
“嗯。”她妈应了一声,语气平常得好像在听“今天下雨了”。林木知皱了皱眉。“妈你不惊讶吗。”
“惊讶,当然惊讶。”她妈说,“不过你爸和我早就觉得你和沈焰那丫头有点什么。”
“什么?”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给你们订娃娃亲,没有跟沈焰那孩子讲?”
林木知沉默了一拍。“你们早就知道她喜欢女生?”
“知道。”她妈说得很坦然,“沈焰那孩子从小就对人冷冰冰的,看男生的眼神跟看空气似的。她妈早年还担心过,后来也就看开了。所以当初提娃娃亲,就是想看看你们俩能不能处出点什么。”
林木知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她妈在电话那头继续说:“你们俩现在确认关系了吗?”
林木知想说“没有”。
但脑子里浮现出昨晚的事。
沈焰的嘴唇。
她瘫在沈焰怀里的样子。
还有刚才,她帮沈焰做那种事。
她闭上眼。
“……确认了。”
“行。”她妈的语气干脆利落,“那娃娃亲就直接定了。我跟你爸商量一下。就这样啊,我这边还有事。挂了。”
“妈!你等等——”
嘟嘟嘟。电话挂了。
林木知攥着手机,盯着屏幕,整个人愣在原地。
定了?
定什么了?
她还没来得及追问,电话那头就只剩忙音了。
她坐在床边,手机还贴在耳朵上,脑子转了两圈,没转明白。
她把手机放下来,皱着眉。
算了。
等她妈忙完再说。
没过一会门外传来门铃声。
林木知走到客厅,沈焰已经站在门口了,门开着,门口地上放着一个文件快递袋那种。
沈焰弯腰捡起来,翻到正面看了一眼收件人。
“你的。”
“我没买东西。”林木知走过去,接过袋子。
袋子上确实写着她的名字和地址。
寄件人那栏写着“妈”。
她拆开。
里面是两份户口本。
她翻开第一本。
户主那页下面写着:林木知。
性别:女。
再翻一页。
户主关系栏里,写着“配偶:沈焰”。
配偶。
林木知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又翻开第二本。
沈焰的户口本。
配偶那栏写着她的名字。
林木知盯着那两页纸,觉得自己的大脑在死机。
“哈?????”
沈焰凑过来看了一眼。表情也顿了一下。“已经登记了。”
林木知立刻拨了她妈的电话。这次接通得很快。“妈——”
“看到了?”她妈的声音很轻快。
“你什么时候办的!我怎么不知道!我人都没去!”
“你爸托人办的。你俩不用本人到场。户籍那边走个流程就行。”
“什么流程!这是结婚!结婚不用本人到场?”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她妈含含糊糊地应着,“你刚不是说你们确认关系了吗。那正好。反正手续是真的。户口本都改了。你们现在就是夫妻了。”
“妈!!”
“哎呀,你跟沈焰都认识二十年了。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又确认关系了。早晚的事。”
“这不是早晚的事!这是——”
“好了好了,我这边还有事。你跟沈焰好好处。等我们忙完这阵子回来,再给你们办订婚宴。就这样。挂了。”
“妈——你等等——妈!!”
嘟。电话又挂了。
林木知握着手机,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两本户口本。
然后抬头看沈焰。
沈焰也看着她。
沉默。
很长的沉默。
林木知张嘴,又闭上。
张嘴,又闭上。
最后挤出一句话。
“我们……结婚了?”
沈焰看了看她手里的户口本,又看了看她的脸。然后她伸手,把林木知额前那缕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嗯,就以目前的现状来看,确实。”
林木知盯着她。
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户口本上那行字。
配偶:沈焰。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把户口本盖在脸上。
“我妈真疯了。”
沈焰站在沙发旁边,看着她。
林木知摊在沙发上,户口本盖着脸,两条腿垂在沙发边缘。
短裤的裤腰因为躺姿而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腰和胯骨上缘。
沈焰看了两秒,然后在沙发边缘坐下来。
林木知感觉到沙发往下陷了她没动。
户口本还盖在脸上。
沈焰没说话。安静了几秒。然后她咳了两声。
“咳咳。”
林木知没反应。户口本还盖在脸上。
“咳咳咳。”
林木知终于动了一下。户口本从脸上滑下来一点,露出一只眼睛,瞪着沈焰。“你嗓子不舒服就去喝水。”
“不是嗓子不舒服。”沈焰说。语气放软了,带着一点很刻意的、假装的惋惜,“唉。事已至此,咱们都这种关系了。”
林木知盯着那只露出来的眼睛,眯了一下。“什么关系。”
“户口本都改了。配偶都写了。法律意义上的关系。”沈焰低头看着她,表情一本正经,但眼睛里有一点很亮的东西,“我喊你老婆不过分吧。”
林木知安静了一拍。
然后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动作太猛,户口本从脸上飞出去,掉在地板上。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伸手指着沈焰,手指差点戳到沈焰的鼻尖。
脸涨得通红。
“什么意思?!”
沈焰看着她,没躲。
“就算确认关系了——”林木知的声音拔高了,又急又恼,“我才是老公!你凭什么?你喊我老婆?你想得美!”
沈焰看着她。
林木知坐在沙发上,指着她的鼻子,脸通红,眼睛瞪得圆圆的,短发乱糟糟地翘着,T恤领口从一侧滑落,露出整片锁骨。
整个人又气又急,像一只炸毛的猫。
沈焰看着她这个样子。
然后嘴角弯了。
“凭什么。”她重复了一遍。
“对。凭什么!”
“就凭这个。”
沈焰伸手。
动作很快。
一只手扣住林木知指着她的那只手腕,另一只手从下面一捞,把林木知另一只手也抓住了。
两只手腕并在一起,被她单手握住,往上一提,按在林木知头顶的沙发靠背上。
林木知整个人被这个动作带得往后一仰,后背陷进沙发靠垫里。
两只手被按在头顶,动弹不得。
沈焰的膝盖抵在沙发边缘,身体前倾,整个人罩在她上方。
林木知愣住了。
她试着挣了一下。
手腕在沈焰的掌心里动不了。
沈焰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圈得严严实实。
她往上蹬腿想坐起来,但姿势不对,腰使不上力,蹬了两下,整个人反而在沙发上往下滑了一点。
T恤下摆卷上去,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腹。
短裤的松紧腰也滑了,胯骨露出来一小片。
林木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看沈焰。
脸更红了。
红得发烫。
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连肩膀都泛着粉色。
她不敢看沈焰的眼睛。
视线偏到一边,盯着沙发靠背上的花纹。
嘴唇抿着,抿得很紧。
“沈焰。你放开。”
“不放。”
“你这个人——你怎么动不动就——就动手。”
“因为你刚才指我了。”
“我指你怎么了,你该指。”
“嗯。该指。”沈焰低头看着她。
林木知偏着头,不看她。
侧脸的线条绷着,耳尖红透了,抿着的嘴唇微微发抖。
沈焰看了两秒。
然后她低下头,靠近林木知的耳侧。
呼吸扫过她的耳廓。
“你不敢看我。”
“……没有。”
“那你转过来。”
“不转。”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为什么。”
沈焰松开她一只手腕。
林木知刚想把手收回来,沈焰的手指就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从手腕滑到肘弯,从肘弯滑到腰侧。
指尖在腰侧那个凹窝里轻轻按了一下。
林木知整个人弹了一下。
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唔”,又急又轻。
她猛地转过头来瞪沈焰。
但一转过来就对上了沈焰的眼睛。
很近。
近到她能看清沈焰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自己的脸。
红透了。
眼睛湿漉漉的。
嘴唇微微张着。
林木知整个人僵在那里,瞬间低下头,不敢直视。
林木知没说话,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沈焰伸出一只手,轻轻的将林木知的头抬起,在她嘴角碰了一下,碰完就退回来。
林木知还僵着。
沈焰松开她另一只手。
林木知的手落下来,搭在沈焰肩膀上。
没推。
就那么搭着。
沈焰看着她。
林木知也看着她。
过了好几秒。
林木知才闷闷地开口。
“你刚才说喊我什么。”
“老婆。”
“不行。”
“为什么。”
“我是老公。”
沈焰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
“那你刚才怎么不挣开。”
林木知张了张嘴。
又闭上。
她试着回想刚才。
被按住的时候她确实挣了。
但挣了两下就软了。
腰使不上力。
手腕被扣着,沈焰的手指贴着皮肤,温热的,有点重。
她没挣开。
或者说,她没用力挣。
林木知把视线移开。
“……那是你力气大。”
“嗯。”沈焰低下头,在她锁骨上碰了一下。很轻。林木知缩了缩脖子。手在沈焰肩膀上攥了一下。“你别——”
“那你承认。”
“承认什么。”
“承认你是老婆。”
“不可能。”
沈焰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没有动。
呼吸扫在皮肤上。
很轻。
林木知整个人绷着。
锁骨那个位置被沈焰的呼吸吹得发麻。
从那里往上窜了一道痒,窜到后脑勺。
她想缩,但后背是沙发靠垫,退不了。
沈焰的嘴唇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两秒。
然后张开嘴,含住了。
很轻。
用舌尖扫了一下。
“——!”
林木知整个人弹起来。
后背离了沙发靠垫,又摔回去。
手在沈焰肩膀上攥得更紧了。
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沈焰松开嘴。
抬头看她。
林木知瘫在沙发上,喘着气。
脸通红。
眼睛湿着。
嘴唇微微张着。
锁骨上留着一小片湿痕。
“承认吗。”
林木知喘了两口气。然后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含含糊糊的。
“我才不承认。”
沈焰看着她。
林木知把脸埋在靠垫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脖子。
整个人缩成一团,手还搭在沈焰肩膀上,但没有用力。
沈焰等了两秒。
“不认?”
“不认。”声音更闷了,像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沈焰没说话。
她单手按住了林木知的肩膀,把她翻过来,仰面摁在沙发上。
另一只手直接落在了林木知的腰侧。
林木知刚翻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腰侧那个凹窝就被沈焰的手指按住了。
很轻的一按。
“唔——!”
林木知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离了沙发,又摔回去。“你——你干嘛——”
沈焰没回答。
手指开始动。
从腰侧那个凹窝开始,慢慢往上,沿着肋骨两侧。
指腹贴着T恤布料,隔着一层薄薄的棉,从上往下划。
力道不轻不重。
很慢。
每划一道,林木知就缩一下。
整个人在沙发上扭,左扭右扭,T恤下摆跟着卷上去,露出一整截白净的腰。
“哈哈哈——沈焰——你——哈哈哈——你放手——”
“认吗。”
“不认!哈哈哈哈哈——我就不认——哈哈哈——”
沈焰的手指从肋骨滑到腋下,在腋窝边缘轻轻一勾。
林木知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
笑声变得又尖又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
“哈哈哈哈哈——不行——那里——哈哈哈哈——沈焰你——哈哈哈哈——”
“认不认。”
“不——哈哈哈哈哈——不认——哈哈哈哈哈哈——”
林木知的手在沙发上乱抓,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
但沙发垫太软,抓不住。
她整个人扭来扭去,T恤完全卷到了胸口下方,整个小腹和腰都露在外面。
白。
细。
两侧的凹窝随着笑声一收一缩。
沈焰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到裤腰上方那片最软的皮肤。
指尖在那里停了一下。
然后开始画圈。
很轻。
很慢。
林木知整个人开始抖。
从腰往下,整个下半身都在抖。
她笑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哼声。
“哈哈哈——不——哈啊——不认——哈哈哈哈哈——”
眼泪开始往外冒。
从眼角滑下来,她用力闭着眼,睫毛被泪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嘴巴张着合不拢,嘴角发酸。
脸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全是粉红色。
整个人在沙发上缩成一团,膝盖顶着胸口,两只手死死抓着沙发垫的边缘。
沈焰的手指停了一下。
林木知抓住了这个空当。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很快。
喘了两下之后,她侧过头,瞪着沈焰。
眼睛湿漉漉的,眼眶红红的,嘴唇还在发抖。
声音又哑又碎,断断续续的。
“你——你这个人——不公平——你力气比我大——你这就是——就是家暴——”
沈焰看着她。
“家暴?”
“对——家暴——我要报警抓你”林木知还在喘,说话一顿一顿的,“你这是——虐待——虐待老公——”
“老公…。”沈焰重复了一遍。轻笑一声。“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楚现实。”
林木知愣了一下,她张了张嘴。
沈焰没给她时间。
她的手重新落下来。
这次直接抓住了林木知的右脚踝。
林木知那只脚还没来得及缩回去,就被沈焰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她整个人被拽得往下滑了一截,仰面朝天,一条腿被抬着,另一条腿搭在沙发边缘。
“沈焰——你——你放开——”
沈焰没理她。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只脚。
林木知的脚很小。
脚踝细得能一手圈住,跟腱的线条从后面延伸下来,干净利落。
脚背白皙光滑,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隐约的青筋。
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脚心粉粉嫩嫩的,没有一丝茧。
脚后跟也干干净净,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整只脚没有任何粗糙的地方,像是从来没走过路似的。
沈焰的拇指在脚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触感滑而凉。
很软。
林木知感觉到那个触碰,整个人绷紧了。“你别——别碰——我警告你——”
沈焰的指甲落在脚心上。轻轻一划。从脚跟到脚趾。
“——!!!”
林木知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
后背弓成一道桥。
笑声从嗓子眼里炸出来,又尖又碎。
“哈哈哈哈哈哈——沈焰——不行——脚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沈焰的手指继续动。
从脚跟到脚趾,从脚趾缝到脚背,从脚踝骨到脚心。
来回地划。
很慢。
很轻。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林木知最敏感的那些点上。
林木知整个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滚,另一只脚在沙发上乱蹬。
但沈焰按着她那只脚踝,她跑不掉。
她笑到喘不上气,笑声越来越碎,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含混的求饶。
“哈哈——我——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外冒。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抓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小腹一起一伏。
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
沈焰的手指停了。
但没有松开脚踝。
她低头看着林木知。
林木知瘫在沙发上,侧躺着,蜷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气。
脸上全是泪痕,睫毛湿透了,嘴唇微微张着。
“认吗。”
林木知喘了好几口气。她闭着眼,声音又哑又软。“……认,我认了。”
“认什么。”
林木知睁开眼。视线有点散。她看着沈焰,喘了两下。然后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老公。”
沈焰看着她。
林木知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小,含含糊糊的,几乎听不清。
沈焰歪了歪头。
把手拢在耳朵旁边,做成一个喇叭状。
“什么?听不见。再喊一声。”
林木知看着她那个动作。
看着沈焰嘴角那个弯着的弧度。
看着她的眼睛。
林木知的脸瞬间涨红了。
从耳根到脖子到颧骨,红得发烫。
她张了张嘴。
又闭上。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很快。
眼眶里还含着泪。
她偏过头,把脸转向沙发靠背。
然后又转回来。
瞪着沈焰。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豁出去了。
“老公!!!”
声音很大。
整个客厅都能听到。
喊完她立刻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整个人蜷成一团,肩膀在发抖。
沈焰愣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林木知的脚踝。
林木知立刻把腿缩回去,整个人缩得更紧了。
脸埋在膝盖里,一动不动。
沈焰坐在沙发尾端,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
林木知没有抬头。
肩膀还在抖。
沈焰弯下腰,凑近了一点。
她看到林木知的侧脸。
埋在膝盖里,但能看到耳尖和脖子。
红得发亮。
脸颊上亮晶晶的。
不只是刚才挠痒痒留下的泪痕。
有新流出来的眼泪。
沈焰的手停了一下。
“林木知。”
林木知没理她。肩膀还在抖。沈焰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你哭了。”
“没有。”
“你肩膀在抖。”
“我才没哭。”
“嗯嗯,好你没哭。”
林木知没说话。
她把脸往膝盖里埋得更深了。
沈焰看着她。
林木知整个人蜷成一团,缩在沙发角落里。
膝盖顶着胸口,手臂抱着腿,脸埋着。
耳朵红着,脖子红着,露出来的那一小截后颈也是红的。
肩膀微微发抖。
沈焰在她旁边坐下来。
靠得很近。
手臂贴着她的手臂。
林木知没躲。
沈焰等了几秒。
然后她说:“林木知。抬头。”
“为什么。”
“自家老婆生气了,当然是要安慰啊”
沈焰理所应当的讲。
然后她伸手,从后面把林木知整个人揽过来。
林木知没防备,被拉得往后一倒,后背贴上了沈焰的胸口。
整个人被圈在沈焰的怀里。
沈焰的下巴搁在她头顶。
手臂环着她的腰。
林木知僵了一下。
然后慢慢放松了。
她还低着头,但没刚才那么紧了。
沈焰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拍了拍。
“刚才喊得挺好的。”
林木知不说话。
但沈焰感觉到她耳朵尖更红了。
沈焰没再说话。
就这么圈着她。
过了一会儿,林木知闷闷地开口。
声音还带着颤抖。
“你刚才挠太狠了。我差点喘不上气。”
“下次不许这样”
“嗯。好,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