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焰她没有给林木知任何退路,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入柔软的发丝里,掌心用力把她往自己方向按。
嘴唇重重压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唔……”
林木知的嘴刚张开一线,沈焰的舌尖就已经强势地闯了进去。
又深又急,几乎是在掠夺。
湿热的舌缠住她的,用力吮吸,卷着她的舌尖来回搅弄。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清晰得让人脸红。
林木知被吻得整个人往后仰,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
沈焰整个人压上来,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把她完全困在身下。
扣在后脑勺的手没有松,反而更用力地固定着她的头,不让她有机会躲开或转开。
“唔……嗯……哈……”
林木知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手无意识地推着沈焰的肩膀,指尖却软得使不上力。
沈焰亲得太深了,几乎要把她的呼吸全部吞掉。
她只能从鼻腔里溢出急促的、带点哭腔的哼声,胸膛剧烈起伏。
沈焰的另一只手开始彻底不安分。
她的手掌从林木知的腰侧缓缓往上滑,隔着婚纱薄薄的布料,直接覆上她一侧的胸。
掌心完全包住那团柔软,用力揉捏了一下。
指缝间能清晰感觉到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嗯——!”
林木知猛地颤了一下,吻被短暂打断,发出一声短促又甜腻的惊喘。
沈焰却没有停,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了碾,又用两指夹住轻轻拉扯。
“别……碰那里……嗯啊……”林木知的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羞恼和难耐。
沈焰没有回答。
她低头再次吻住她,把所有未说完的话全部堵回去。
与此同时,手掌更加过分,直接把婚纱的抹胸口往下扯开,让一边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林木知浑身一缩,乳尖瞬间硬得更明显。
沈焰的手指立刻覆了上去。
指腹绕着粉嫩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刮过顶端,时而用两指夹住向外拉扯,再突然松开,让它弹回去。
另一边则用整个掌心包住,用力揉按,指缝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动作不重,却专门刺激最敏感的地方。
“嗯……啊……别揉了……哈啊……”
林木知的喘息彻底乱了。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沈焰的膝盖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小腹深处隐隐升起一股热意,私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内裤迅速变得湿润,布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沈焰终于稍微退开一点,嘴唇却还贴着她,呼吸灼热地喷在她湿润的唇上。
她低头看着林木知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以及已经完全暴露在外、被自己揉得微微发红乳尖挺立的胸部,眼底暗得吓人。
“湿了?”她低声问,手指故意又捏了一下已经硬挺的乳尖。
“没……才没有……”林木知摇头,声音却软得不像话,眼眶已经微微发红。
沈焰轻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腹缓缓往下滑。
隔着婚纱和内裤,直接按在了她两腿之间。
指尖只是轻轻一压,就感觉到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湿哒哒地贴着柔软的阴唇,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条缝隙的形状。
“没有?”沈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缓慢地上下摩擦,指腹特意压在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上轻轻碾动,“那这是什么?嗯?”
“嗯啊……别碰……那……哈啊……”林木知整个人都在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腰不受控制地轻颤,小穴不断收缩,爱液把内裤浸得更湿,甚至开始往外渗。
沈焰没有理会她的拒绝。
她一边继续低头吻她,把所有喘息和呻吟都吞进嘴里,一边用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找到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花核,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时而画圈,时而上下快速摩擦,时而又用指腹重重一压。
“唔……嗯……啊……别……那里……哈啊……”
林木知被吻着,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和甜腻的呻吟。
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向上挺,又立刻羞耻地想逃。
小穴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沈焰亲得更深了。
她几乎是压着林木知在吻,舌头一次次深入,手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胸和下身。
一边用力揉捏着柔软的乳房,指尖不断刺激已经红肿的乳尖,一边隔着布料快速摩擦那颗敏感的花核。
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细碎又甜腻的呻吟,以及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林木知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她被亲得头晕,被摸得腿软,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
小穴不断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把内裤完全浸透。
她想求饶,想让沈焰停一停,可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唔嗯……啊……哈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沈焰终于稍微退开一点,低头看着她。
林木知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胸口剧烈起伏着,一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乳尖被揉得又红又肿,另一边则半遮半掩地卡在被扯乱的抹胸口沿。
婚纱的裙摆皱成一团,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原本浅色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浸得又深又透,紧紧贴在腿心。
她的手指没有停。
反而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更用力地按进已经完全打开的缝隙里,慢慢上下刮弄。
指腹每一次擦过肿胀的花核,林木知的腰就忍不住轻颤一下,小穴跟着收缩,把更多黏腻的液体挤出来。
“嗯……啊……别……那里太……哈啊……”
林木知的声音又软又抖,带着明显的哭腔。她想并拢双腿,却被沈焰的膝盖死死分开。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沈焰看着她这副完全被情欲浸染的模样,眼底暗得吓人。
她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把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让那两片已经充血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
中间的小核又红又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下方的穴口不断收缩,透明的爱液顺着缝隙往外淌。
“流这么多水……”沈焰低声呢喃。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湿滑的入口处慢慢打转,沾满了那些黏腻的液体,然后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啊……!进、进来了……嗯……”
林木知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又软又甜的惊喘。
内壁立刻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又热又软,还在不断收缩。
沈焰的手指很慢,却很坚定,直到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指根抵住穴口。
“放松。”沈焰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手指开始缓慢抽送。
“嗯……啊……太深了……哈啊……”
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能带出大量咕啾的水声。
沈焰的手指弯曲起来,精准地擦过内壁上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软肉。
林木知整个人都绷紧了,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又被沈焰按回去。
“别……别碰那里……嗯啊……受不了……”
沈焰没有停。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上肿胀的花核,快速揉按。另一只手则回到她的胸前,用力揉捏着已经红肿的乳尖。
“啊……啊……不行……太快了……哈啊……要……要去了……”
林木知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大腿内侧剧烈发抖,小穴疯狂收缩,死死绞着沈焰的手指。
爱液不断地被带出,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睛失了焦,嘴唇微张,发出一连串又软又急的呻吟。
沈焰忽然加快速度,手指又快又重地抽插,同时重重碾过那一点和花核。
“啊——!”
林木知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湿了沈焰的手掌和她自己的大腿。
她高潮得厉害,身体不停颤抖,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嘴里溢出破碎的哭腔。
沈焰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缓慢地抽送,延长她的高潮,直到林木知彻底软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等她稍稍缓过来,沈焰才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爱液,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慢慢把林木知身上已经凌乱不堪的婚纱往下扯。
抹胸口被完全拉开,腰间的拉链被拉开,层层叠叠的裙摆被褪到腿弯。
沈焰动作不算粗暴,却十分坚决。
很快,那件昂贵的婚纱被完全褪下,扔到床尾。
林木知全身只剩下那条已经被彻底弄湿的内裤。沈焰连它一起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胸口还残留着被揉捏的红痕,乳尖红肿挺立。
腰肢细软,小腹微微起伏。
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充血张开,还在轻轻收缩,不断有透明的液体往外渗。
沈焰没有立刻继续。
她只是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彻底脱光的林木知。对方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涣散。
“先缓一缓。”沈焰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声音比刚才低哑,却温和了许多。
林木知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脸颊还红得厉害,连耳尖都透着粉。
过了大约一两分钟,沈焰才慢慢站起身。
她先解开衬衫剩余的扣子,把衬衫从肩上褪下,露出结实却不夸张的肩背线条。
接着是裤子。
皮带被解开,拉链拉下,黑色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当那根东西完全弹出来的时候,林木知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
又长,又粗。
完全勃起的状态比早上看到的还要夸张,青筋微微凸起,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尺寸大得有些过分,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紧。
一股淡淡的、属于阴茎的腥膻气息混着沈焰本身的味道飘了过来。林木知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忍不住往那边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小腹深处似乎又隐隐发热。可那根东西的尺寸实在太过分了,让她本能地有些退缩。
沈焰没有动。她只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林木知,声音很轻:
“如果不想做,我不会勉强你。”
林木知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对上沈焰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刚才那种强势的侵略,反而带着一种罕见的耐心和克制。
林木知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她慢慢从床上撑起身子,跪坐到沈焰面前。
距离一下子拉近。
那根滚烫的东西几乎就在她眼前,热气混着那股特殊的气味扑面而来。
林木知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伸了出去。
她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上柱身。
滚烫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她有些笨拙地从根部往上舔,舌面贴着青筋的走向,一下一下,动作生涩得像在完成某种任务。
舔到顶端时,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把那圈最敏感的皮肤都舔湿。
沈焰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没有催促,只是伸出手,掌心轻轻覆上林木知的后脑勺,指尖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抚摸着。
动作带着安抚,也带着一种隐秘的鼓励。
“继续。”她低声说。
林木知抬眼看了她一眼,耳尖更红了。
她又低下头,把注意力集中在最顶端。
舌尖轻轻舔过马眼,把那点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卷进嘴里。
味道有点腥,又有点涩,让她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却没有退开。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哈呣…”然后,她张开嘴,一点一点地把顶端含了进去。
嘴巴被撑开的感觉很奇怪。
她只能含住前面一小截,牙齿小心翼翼地收着,生怕碰到。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部分,她试着轻轻吸吮了一下。
“……哈。”
沈焰发出一声极低的喘息,抚摸着她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用力往下按,只是顺着她的头发慢慢摩挲。
林木知的耳尖红透了。
她有些笨拙地尝试着让自己含得更深一点。
舌尖在口中的柱身上笨拙地滑动,时而舔过下方的系带,时而用舌面去压顶端。
同时轻轻吸吮,让脸颊微微凹陷。
唾液很快就把前端弄得湿淋淋的,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做得很慢,也很生涩。
偶尔牙齿会不小心碰到,她就立刻紧张地停下来,微微注意沈焰的反应。沈焰只是用拇指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
“没关系。慢慢来。”
林木知重新低下头。
她试着让舌头更灵活一些,绕着冠状沟打转,再用力吸吮顶端。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握住自己含不进去的那截柱身,生涩地上下套弄。
掌心被顶端渗出的液体弄得湿滑,动作却越来越认真。
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舌头的移动,都让沈焰的呼吸更乱一分。
抚摸着她后脑的手指也开始不自觉地收紧,指腹在她的发间轻轻按压,像是在压抑某种越来越强烈的冲动。
沈焰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抚摸着林木知后脑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腹在发间微微发抖。
那根被含在温热口腔里的东西明显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液体,把林木知的嘴角弄得湿淋淋的。
“林木知……我快……”
话音未落,沈焰终于按捺不住。
她双手猛地扣住林木知的后脑,五指插入发间,用力固定住她的头。腰部开始向前送,把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肉棒往更深的地方送。
“唔——!”
林木知的眼睛瞬间睁大。
粗长的柱身强行挤进喉咙,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退,却被死死按住。
喉咙被完全撑开,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沈焰没有停。
她开始抽送。
一开始还有些克制,很快就完全失控。
双手按着林木知的头,一下一下地往自己方向带。
湿滑的肉棒在狭窄的喉咙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林木知被呛到的细碎呜咽。
“唔……唔嗯……咳……”
林木知被顶得眼前发黑。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进下巴。
她的手指抓紧了沈焰的大腿,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被迫承受着越来越快的抽送。
沈焰的动作越来越狠。
她几乎是把林木知的头当成了固定的容器,腰部快速挺动,每一次都尽量顶到最深处。
林木知的喉咙被反复撞击,发出压抑的、支离破碎的呻吟,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嘴角不断溢出。
终于,在一次深到几乎要窒息的顶入后,沈焰整个人绷紧。
她双手死死按住林木知的头,把整根肉棒完全埋进她的喉咙里,龟头卡在最深处,然后猛地射了出来。
“……哈啊……”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喉咙深处。
量多得惊人,又烫又稠。
林木知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被迫吞咽。
可射得太急太多,她的喉咙根本承受不住,多余的白浊从喉咙口反涌上来,填满口腔,最后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沈焰射了很久。
等最后一股射完,她才喘息着,慢慢把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林木知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长缕黏腻的银丝,断裂后落在林木知的唇边。
林木知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全是白色的痕迹。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指尖沾到残留的精液。
她本来想把嘴里剩下的那一点吐掉,可脑海里突然闪过母亲在婚礼前对她说的那句“多迁就人家一点”。
她愣了一下。
然后,在沈焰的注视下,她慢慢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咽完之后,她抬起头,当着沈焰的面,轻轻“啊”了一声,张开嘴,让她看清楚里面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沈焰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根刚刚射过精、本该慢慢软下去的肉棒,在眼前这一幕的刺激下,再次硬烫地挺立起来,甚至比刚才更涨、更凶。
沈焰刚射完,那根粗长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表面沾满了浓白的精液和林木知的唾液,又湿又亮,散发着浓重的腥膻气味。
林木知跪在她腿间,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角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她看了沈焰一眼,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伸出舌尖,先从最根部开始。
滚烫的柱身一碰到舌头,就让她微微颤了一下。
舌面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一点一点往上舔。
残留的精液又稠又滑,被她一点点卷进嘴里,发出细微的“啧……啧……”的水声。
每舔过一处,那根东西就轻轻跳动一下,顶端又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嗯……”
沈焰发出一声极低的喘息,手指重新抚摸林木知的头发,指腹在她的后脑轻轻摩挲。
林木知换了个角度。
她侧过脸,从另一侧继续往上舔。
舌尖沿着凸起的青筋缓慢游走,把柱身两侧都舔得湿漉漉的。
偶尔用嘴唇轻轻含住某一段,用力吸吮一下,再松开,发出清晰的“啾”的一声。
唾液混着精液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又腥又涩,却让她下意识地又舔得更认真了些。
“哈啊……”
沈焰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人——睫毛还带着泪,脸颊绯红,却正用那张被自己弄得红肿的嘴,一点一点把自己清理干净。
林木知舔到顶端时,稍稍停顿了一下。
那里残留得最多。
她先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把积在沟里的白浊一点点刮出来,卷进嘴里。
舌尖每扫过一圈,沈焰的腰就忍不住轻颤一下。
“唔……”
林木知听到这声音,耳尖更红了。
她抬头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舌面压着最敏感的马眼来回摩擦,把渗出的液体全部吸走。
口腔里立刻响起黏腻的“啾啾”水声。
“哈……林木知……”
沈焰的手指收紧,却还是克制着没有往下按,只是不断抚摸着她的头发。
林木知没有抬头。
她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系带附近——那道最敏感的沟状皮肤。
舌尖反复舔过那里,时而轻轻刮过,时而用整个舌面压着来回摩擦。
每刺激一次,那根肉棒就明显跳动一下,又变得更硬、更烫,顶端不断渗出新的液体。
“嗯……哈啊……别停……”
她做得很仔细。
直到整根柱身都被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唾液润湿后的水光,她才稍微退开一点。
顶端还残留着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她再次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了几下,发出清晰的“啾……啾……”的声音,把最后那些液体也全部清理干净。
等她终于抬起头时,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干净,却比刚才射精前更精神地挺立着,青筋毕露,顶端亮晶晶的,还在微微跳动。
林木知的嘴唇红肿发亮,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她有些害羞地用指背擦了擦嘴角,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喘息:
“……干净了。”
林木知看着眼前那根已经彻底被自己舔干净、却依旧硬烫挺立的肉棒,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身下的床单,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挪动身子。
主动躺了下去。
雪白的身体完全陷进红色的床单里,双腿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并拢,又在意识到什么后,犹豫着分开了一点。
她抬起眼,看向站在床边的沈焰,嘴唇动了动,声音发颤,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
“那个……轻、轻点。”
沈焰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还带着的水光,脸颊绯红,嘴唇红肿,却主动躺好,用发颤的声音求她轻一点。沈焰的呼吸明显沉了沉。她没有立刻压上去。
而是用那根刚刚被清理干净的粗长肉棒垂在两人之间,顶端已经再次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先握住自己的东西,用滚烫的柱身贴上林木知已经湿软的腿心。
龟头先是轻轻蹭过肿胀的花核,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林木知立刻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沈焰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
粗硬的柱身完全贴着两片充血的阴唇滑动,每一次往上,都会重重擦过那颗敏感的小核;每一次往下,又会把湿滑的缝隙整个分开。
透明的爱液很快把整根前端都弄得亮晶晶的,发出细微的水声。
“哈啊……别……一直蹭……唔”
林木知的声音又软又抖。她想并拢双腿,却被沈焰的膝盖挡住。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耐的痒意,让她忍不住轻轻扭腰。
沈焰调整角度,让龟头挤进两片阴唇之间,刚好卡在最柔软的入口处。
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动。
滚烫的顶端反复摩擦着那圈紧致的软肉,把入口一点点撑开。
仅仅只是龟头挤进去的瞬间,林木知就猛地吸了一口气。
“啊……太大了…………”
那圈柔软的入口被完全撑圆,紧紧箍住龟头的最粗处。
内壁立刻传来极致的包裹感,又热又紧,像是无数柔软的小嘴在吸吮。
沈焰只是再往里送了不到一指的长度,就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住,几乎动弹不得。
“哈啊……”沈焰被包裹的露出一丝声音。
她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慢慢往外抽。
被强行撑开的穴口在抽离时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像是恋恋不舍地吸吮着。
那股被强行拉开又突然空虚的感觉让林木知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小穴本能地收缩,却什么都抓不住,只剩下更深的痒意和空虚。
“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沈焰的腰,脚趾都蜷了起来。那种被撑开又突然抽离的强烈落差,比单纯的摩擦更加难耐。
沈焰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自己的龟头一次次挤进入口,每一次进入都把那圈软肉撑到极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清晰的水声。
然后再进去一点,再退出来。
每一次都只在最浅的地方研磨,专门刺激那圈最敏感的软肉。
“啊……别……一直这样……哈啊……难受……”
林木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被磨得又痒又空虚,小穴不断收缩着想把那根东西吞进去,却始终只能吃到最前端。
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沈焰的腰,脚趾都蜷了起来。
沈焰低头看着她这模样,呼吸沉得厉害。
下一秒,她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
“啊——!”
林木知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惊喘。
那根尺寸过分的东西瞬间把她整条甬道完全撑开、彻底填满。
最深处的子宫颈被结结实实地顶到,强烈的冲击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又涨又痛,像是整个人被从内部劈开,却又在痛感深处升起一股诡异的、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
仅仅是完全进入的瞬间,她平坦的小腹就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清晰的轮廓。
那根过于粗长的东西把她的内壁撑到极限,隔着薄薄的皮肤都能隐约看出形状。
“太……太深了……痛……哈啊……”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腿根剧烈发抖。内壁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软肉都紧紧绞着入侵的硬物,既想推拒,又忍不住收缩。
沈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她开始抽送。
一开始还有些克制,很快就完全放开。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狠狠撞进去,精准地顶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得清晰,混着大量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深入,林木知的小腹都会被顶得轻轻鼓起又回落。
那根粗得过分的肉棒把她整个人都撑满,进出间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啊……啊……慢、慢点……受不了……哈啊……太粗了……”
林木知的求饶又软又弱,带着哭腔,却没有任何作用。
沈焰像是完全被欲望支配,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按,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
小腹上那处被顶起的弧度随着抽插不断起伏,清晰可见。
林木知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身体被完全打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微微鼓起一个轮廓。
痛感渐渐被强烈的快感淹没,可那过于激烈的撞击还是让她受不住。
眼泪不断往下掉,嘴里只能溢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
就在她几乎要被顶得失去意识的时候,沈焰忽然停了下来。
整根肉棒没有抽出,只是退到只剩前端一小截还留在里面。
然后开始极小幅度地、几乎感觉不到的轻轻抽动。
既不拔出去,也不再往深处顶。
小腹上刚才被顶起的弧度消失了,只剩下被浅浅填住的空虚感。
“……唔?”
林木知的眼睛微微睁开,眼神还有些涣散。
那种被填满却又突然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难受到发抖。
小穴不断收缩,想把那根东西再吃深一点,却始终只能含住最前面一截。
“别……别停……哈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急。
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双腿夹紧了沈焰的腰,甚至主动往上迎合,想把那根东西再吞进去一些。
小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却始终无法再被顶出那个被完全填满的弧度。
沈焰低头看着她这副主动求欢的模样,眼底暗得吓人。
“想要?”她低声问。
林木知已经顾不上害羞。她咬着下唇,眼眶通红,腰部小幅度地上下动着,让那截残留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浅浅进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想要……”她带着哭腔,小声承认了。
沈焰没有再给林木知任何缓冲的机会。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腰部用力一沉,整根粗长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
“啊——!”
林木知发出一声又软又高的惊喘。
小腹立刻被顶得再次鼓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内壁被完全撑开,最深处的宫口被结结实实地撞上。
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发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沈焰开始抽送。
这一次放开了所有的顾虑,没有了之前的克制。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狠狠撞进去,又深又重,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地方。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得清晰,混着大量咕啾的水声。
“啊……啊……慢点……太深了……哈啊……受不了……”
林木知的求饶又软又碎,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的双手无助地推着沈焰的小腹,却根本推不动。
双腿被分开到最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
小腹上被顶起的弧度随着抽插不断起伏,清晰可见。
沈焰低头看着她这副完全被自己贯穿的模样,呼吸粗重。她稍微放慢速度,却把每一次都顶得更深,龟头在宫口处重重研磨。
“嗯啊……别……顶那里……哈啊……要坏了……”
林木知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眼睛失了焦,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内壁死死绞着入侵的硬物,又热又紧,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沈焰没有停。
她俯下身,一只手按住林木知的双手,把它们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揉上她已经红肿的乳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的嘴唇,把所有求饶和呻吟都吞进嘴里。
“唔……嗯……啊……”
林木知被吻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身体被完全打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微微鼓起。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沈焰越来越凶狠的索取。
沈焰终于稍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乖……再忍一忍。”
说完,她再次加快速度,整根没入,又深又重地连续撞击起来。
林木知已经被顶得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嘴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不、不行了……真的……哈啊……”
沈焰忽然整个人绷紧。
她双手死死扣住林木知的腰,把她往自己方向按,整根肉棒完全埋进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宫口,然后猛地射了出来。
“……哈啊……”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最深处。
量多得惊人,又烫又急。
林木知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内壁被滚烫的液体不断冲击,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攀上了顶点。
“唔啊——!”
她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吟。
身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还在射精的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
潮吹来得又急又猛,混着被灌在最深处的精液,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沈焰射了很久。
等最后一股射完,她才喘息着,慢慢把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抽出来。
刚一退出,大量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被撑开的穴口溢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红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林木知的小腹还微微鼓着,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了焦,嘴唇微张,身体还在细细发抖。高潮的余韵太过强烈,让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很快,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眼皮慢慢合上,整个人软软地晕了过去。
沈焰低头看着身下完全脱力、小腹微鼓、腿间一片狼藉的人,呼吸还很乱。
她伸手把林木知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焰才慢慢坐起身。
她先下床,走到浴室里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出来。
回到床边,她动作很轻地分开林木知的双腿,用毛巾一点一点擦拭腿间狼籍的痕迹。
混杂的液体又多又黏,她擦得很仔细,直到那片皮肤重新变得干净。
接着她把已经湿透的红色床单连同被罩一起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墙角。
从柜子里重新取出干净的床品,铺好。
整个过程她都尽量放轻动作,生怕把人惊醒。
等床重新整理干净,沈焰才把已经完全睡着的林木知横抱起来,让她躺到干净的被褥里。
她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关掉床头灯,只留了一盏很暗的小夜灯,然后钻进被子,从后面把人轻轻捞进怀里。
林木知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呼吸均匀而绵长。
沈焰低头看了她一眼,手臂收紧了些,把下巴搁在她的发顶。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两人都沉沉地睡了过去。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