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大人,要来一个苹果吗?总算抵达终点了,明天就彻底结束这一切吧”
“极速”的勇者缇沐珀的红瞳凝视着平原上宏大的城池还有里面的宫殿群,夕阳之下,白墙黑瓦被蒙上了一层金黄,而她的银白色长发也在闪闪发光。
“收起来吧,我不喜欢苹果。不过怎么和教会提供情报的不一样啊?不是说魔王城是城堡吗,这也叫城堡?”
“白衣贤者”芙洛丝默默的收起了苹果,她知道勇者又在口是心非了,这位被教会封闭式培训到十八岁的勇者在她的关照下相比于最开始冷漠的态度已经好太多了。
现在,勇者虽然表面上还是拒绝着她的关心,故作高冷,但实际上勇者经常会和自己分享她在旅程中的想法,而且总会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无私的帮忙,不管是守夜,潜入还是扎营。
【谢谢你,勇者大人,这一路上能和你相伴。对不起……】
乍现的思绪没有打断贤者的回答,清脆的声音自半面罩下的玲珑小嘴传出。
“那是旧都,十多年前了,这里是新都,自从黑衣首辅改革后就迁都到这里了。”
听到贤者的解释,勇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指向了飘扬在城头的旗帜。
“所以这也是黑衣首辅搞出来的国家?魔王殿和魔族人民(CDPM),倒是比之前一盘散沙团结多了,难怪能在和神圣同盟的战争中不断推进。唉,不过这样刺杀也难办了,谁知道魔王在哪里啊。”
“不用担心勇者大人,贤者协会早就用侦测魔法调查到了魔王的日常行踪,对了,看到城内的传送门了吧。”
贤者大人的手从白袍下探出,指向了城墙内侧的巨大传送门。
“这就是魔王殿的命脉,依赖魔王魔力维持,而在清晨元老与六部公卿上朝前,魔王会提前一小时在议事厅为传送门补充空间魔力,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对了,你的未来视有没有报警?”
缇沐珀对外宣称自己的能力是极致的加速与随机触发的未来视。
但事实上,缇沐珀的能力是时间流控制与死亡回溯,这个也是她内心最深的秘密。
踏上旅途以来,缇沐珀主动或者被动使用了无数次死亡回溯了,而原因无一例外都是芙洛丝。
缇沐珀始终不理解为什么贤者总是义无反顾的为了她而牺牲,明明她的价值远远超过自己这个教会的傀儡,而贤者的关心更是无时无刻不在触动她的内心。
因为贤者,她认识到世界不止修道院的白墙,不止无尽的练习和对战,她不得不承认,她渴望一直同贤者旅行,渴望不被束缚的自由,直到世界的尽头,显然芙洛丝已然在她的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不用担心,未来视没有触发。对了,芙洛丝,我想看看你面甲下的脸,可以吗?”
“嗯,勇者大人,不过看了我的脸就要对我负责,而且要献上你的一切哦,因为啊,除了亲人以外没人看到过我的脸了,嘻嘻。”
贤者打趣的开着玩笑,出乎意料的,勇者单膝跪下,牵起了她的手,抵住了自己的额头。
“尊敬的白衣贤者大人,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只为目睹你的芳容。”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你都这么说了,我只能接受了。”
低头的勇者自然没有发现贤者抽搐的嘴角
【卧槽,怎么异世界的女人都这么下头,就为了看一眼我的脸至于吗?魔王也是,明明之前那么乖的,怎么突然就想当冲师逆徒了?唉,你们都是好孩子,可惜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算了,就当给勇者的补偿吧,希望你们原谅我】
芙洛丝栽下自己纯白的斗篷,灰发瞬间被一整微风吹起,随风飘荡,随后慢慢的栽下面甲,缇沐珀抬头,终于得以看见贤者的真容,那一双黑色的眼睛,如同最精致的墨玉,低调而神秘,让她久久没有回神。
“看够了吧,我的勇者大人~。”
随着贤者重新带上面甲,缇沐珀终于回过神来,一直以来冷淡的她脸上竟然生出一丝红晕,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她赶忙起身望向魔王城。
“嗯额,早点休息吧,还是我来守前半夜,你守后半夜。对了苹果还在吗,我想试试。”
勇者看不到面甲之下贤者悲凄与不忍的眼神。缇沐珀想象着,刺杀完魔王后该如何摆脱教会,和贤者继续旅行,走向远方。
平静的一夜就这样过去,天还蒙蒙亮两人就潜入了新都,根据贤者协会的情报,魔王城分为供平民生活的外城和作为政治中心的内城,分别由轮换军团和直属内阁的苍鸮卫驻防。
出乎意料的,在潜入过程中两人都没遇到什么守备力量,甚至警报魔法阵都没探查到几个。
“不对劲,魔王城的守备怎么会如此的松弛,这和他们在前线表现的完全不一样。”
警觉的勇者觉得十分乃至九分的不对劲,让她愈发谨慎,每次前进的时候都小心翼翼。
“两个原因吧,贤者协会的情报表示黑衣首辅已经消失多年,留下了的内阁文官集团始终反对魔王利用再征服运动收拢权威,同时轮换的驻防军团的大部分也作为预备队前往了前线。还有就是魔族也是第一次把这么大的城作为政治中心,难免有所疏漏。总之这是好事啊,不过小心点也好。看,那个就是议事厅,我们迅速进入,按计划行事”
两人进入议事厅后,迅速躲藏在房梁上,整个议事厅呈圆形,正对着大门的一个高大的黄金宝座,周边如弯月般摆放着九个或大或小的白银座椅。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走入议事厅,她身穿紫色长袍,上面绣着白色纹路,头顶金色翼善冠,却没有盖住侧边的双角,而乌黑的长发整齐的梳理在身后。
一股熟悉的感觉浮上缇沐珀心头,明明面前的是敌人,但是却有一丝熟悉和亲近,似乎两人本就是一体。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几近发狂,不由得想马上刺杀,但是却被贤者制止。
原来正当魔王坐上宝座之后,五六个黑影突然浮现在台阶下,单膝跪在魔王面前。
【这是暗鸦卫,直属魔王的秘密部队,实力强劲,如果刚刚袭击势必失败。】
看着贤者递过来的纸条,勇者点了点头,仔细聆听。
“众爱卿平身,还是没有先生的消息吗?”
“告陛下,吾等自始至终未能在魔域中寻得首辅的踪迹,后续将前往神圣同盟开展搜索,同时完成相关的情报工作。”
“吾知道了,退下吧”
“臣等告退。”
随着黑影的消失,魔王坐回到王座上,随着魔力的注入,王座上的花纹开始流动,而魔王却靠着扶手,有些失意,又带着一丝操劳,喃喃自语。
“唉,都怪吾当时太过心急了,不然也不至于把先生吓跑了,以至于什么信息都没留下。还得和原本先生手下的学生官员斗智斗勇,难办难办。现在可好了,官僚元老离心,魔族两都十三族的担子可都在吾的肩上担着啰。唉,吾错了。先生,你究竟在哪啊。”
一声轻微的落地声引起了她的警觉,她条件反射的张开了念力屏障,而这也救了她一命。
刹那间勇者便闪现到她的面前,直插要害的剑锋被力场弹开,勇者向后一撤,准备下一次袭击。
正在供给魔力的魔王没法离开宝座,情急之下她只能用力场结界防御,尽管处于被动,她脸上仍带着一丝从容。
【虽然不知为何戒严指令失效了,但只要元老抵达,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是时间流逝,没有任何一人抵达议事厅,魔王自信的笑容逐渐收敛,最终发出一声叹息。
“这就是吾的结局吗?谁能想到吾拼尽全力都没法抵达先生的高度啊,难怪无法统御这庞大的国家,以至于被背叛,果然是吾咎由自取啊。”
魔王收拢全部魔力,浓稠的空间元素让一切都寸步难行,勇者和剑也因此仿佛刺入了泥潭之中,不得前进抑或是后退丝毫。
看到魔力逐渐汇聚到魔王的心脏,勇者意识到魔王准备自爆,而这也在贤者的备案之中。
“就是现在,贤者!咦?”
随着身后贤者的脚步传来,一柄黑色的长枪划过空间,它穿透了魔王的心脏,把她定在了王座之上,但是刺痛也从勇者心口传来,缇沐珀向下一看,血液顺着枪杆流下,她才意识到自己被背叛了。
“等下,先生,是您,为什么,如果,如果您想要吾的命,何必要这样,对不起,没能满足您的期待,如果是被先生杀死,我心甘情愿。”
魔王的呢喃终于让勇者意识到黑衣首辅和白衣贤者本是一人,难怪这一路上讨伐是如此的顺利,难怪贤者对魔族的一切都如此熟悉。
“对不起,勇者缇沐珀,魔王斯帕薇,我的全名是芙洛丝·黛拉,也就是外乡人,来自异世界。对不起,箴言指示我用这把枪杀死‘时空之女’——你们,我就能回家,对不起,我唯一的家人还在那边等我。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你们,但是,唉,如果还有机会,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来弥补你们,对不起。”
黑色的长枪化作液体,自王座的台阶上流下,最终于贤者面前升起了一个纯黑的传送门。
失去长枪支撑的勇者滚下台阶,无力斜偏的脑袋看着贤者带着一丝决然走了进去,但是传送门并没有消失,一只手臂突然自传送门向外扣住地板,上面布满了伤口和划痕,似乎想要把身体主人拉出来。
可一刹那,传送门消失,而那手臂也被遗留在了地板上,无力的摊着,上面的戒指随之破碎,预示着她主人的悲惨命运。
而勇者也带着悔恨闭上了双眼。
“勇者大人,要来一个苹果吗?总算抵达终点了,明天就彻底结束这一切吧”
夕阳的光芒闪得缇沐珀一阵恍惚,意外的死亡让她久久没能反应过来,陷入了迷茫,从小在教会长大的她对教会言听计从,而白衣贤者第一次让她认知到活着的意义,也让她找到了未来的方向——摆脱控制,伴随着贤者前行,看看远处的风景。
如果说白衣贤者也背叛了她,那她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等下,还有一个人也和贤者颇有渊源——魔王,我总有种预感想要相信她,再说了现在她才是我唯一能寻求帮助的对象,我真该去找她吗?】
芙洛丝发现原本随着旅途进行逐渐开朗的勇者忽然降温,尝试活跃气氛也没有什么效果,气氛尴尬的两人就这样僵持到了夜晚,而按照习惯,还是勇者继续守前半夜。
满月挂上枝头,察觉到贤者早已熟睡,纠结后的勇者还是选择了潜入。
尽管路线与上个回溯完全一致,但是难度却完全不是一个级别,频繁巡逻的三人组精锐守卫,遍布角落房檐的探查魔法阵,还有时不时飞过宫殿上层的灯笼状魔物,让勇者不得不时刻警戒。
没有贤者在身边的她感觉像是失去了大脑,她开始怀念贤者的建议,帮助和关心。
最终她只得花费大量魔力改变时间流速才潜入进了议事厅。
【这才像话嘛,我就说上次回溯里面不对劲,不过既然贤者的身份只是伪装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难道你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吗。但是,但是,没有你我真的好不习惯啊。】
然而议事厅魔王的怒骂却打断了她的思绪。
“搅吧搅吧,你们就搅吧!搅得将士前方打仗没了军需,吃了败仗;搅得民族内乱,把CDPM亡了,朕无非陪你们一起完命就是!”
“朕,朕,狗脚朕,说白了,没了首辅,你什么都不是,先生留下的建议你都忘了吗,先生的教诲你还记得吗,我看你就是想擅权,才把先生弄得不辞而别。要我说,你只要坐在上面,安安心心维持传送门,注重国内民生,别搞什么再征服运动,哪有那么多事,搞得国库空虚,民生凋敝。臣等心灰意冷,乞还乡,望准!”
看到魔族官员乌泱泱一片自议事厅涌出,勇者连忙屏息,待人群消散才潜入进去,魔王颓然的靠在王座上,周边元老与自己的盟友交头接耳,丝毫没有重视魔王的权威,又过了一会儿,似乎讨论完的元老起身向魔王告辞。
“魔王陛下,时间已经很晚了,您日日勤政批阅审理我等都看在眼中,所以没必要和六部官僚置气。况且您的传送门关系到魔王殿命脉,万万不可出事啊,请陛下早日休息,我等先告退了。”
尽管没有得到魔王的回应,元老们仍旧恭敬的退了出去,只是一出门就原形毕露,拉帮结派窃窃私语,商量如何为自己的种族攫取最大的利益。
魔王的困境不禁让勇者同病相怜,魔王在王座上面临重重困境,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就这样她一改从屋顶潜入的方式,直接自宏伟的大门走进了议事厅。
“谁,谁在那?”
意料之外的脚步引起了魔王的警觉,但是她感受到的还有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仔细一看,她居然看不透面前人类的底细,正准备呼叫援军的她却因为那人类的言语而僵住。
“魔王殿下,我这里有黑衣首辅的消息,让我们来谈谈吧。”
说完,勇者取下了自己的佩剑,踢到了王座台阶下,魔王则困惑的看着眼前的人类。
“给你个机会,说吧,如果吾不满意后果自负。”
勇者微微一笑,随后把自己的记忆投影出来,准备自爆的魔王,被一枪穿心的两人,漆黑的传送门,还有被截断的手臂。
看完后的魔王陷入沉默,冥冥之中的预感告诉着她,这是真的,那的确是先生,也确实杀死了她们。
但最让她意外的,还是她感受到一种挚友间久别重逢的喜悦。
“魔王陛下,我的能力能看到未来的景象,我们并非敌人,我能感受到,您深爱着您的首辅,您的先生。只是她还扮演了贤者这一角色,对我来说也至关重要,但是显而易见她欺骗了我们两个,并且她也没能回到自己的故乡。虽然我们建立互信很困难,但我相信你,不过我们先把芙洛丝黛拉控制起来,再做打算,如何?”
“唉,先生啊先生,您的难言之隐为何始终不愿意告诉吾呢,吾同意你的提议。”
两人又商定了一下细节,会面便进入了尾声。
“人类的勇者啊,你的信息至关重要,作为报酬,吾已经解除了教会留在你身上的后手,你已经自由了。在完成明天的演戏后,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吾不会阻挡你。”
“尊敬的魔王,您的大恩我会永远铭记在心,我知晓您对您先生的感情,但是贤者对我来说也非常重要,所 以您能否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能继续感受她的温暖?”
说完勇者便低下了头,她深知这个要求违背了世俗常理,但是孤身潜入的过程中,她发现贤者的存在已经刻入了自己的骨髓,不论是在冲动时的提醒,抑或是针对危机的安慰与计策,自己最想倾诉的对象,自己最想依赖的对象,都只有她一人。
“噗呲”
魔王的笑声却让勇者倍感意外。
“人类的勇者啊,先生在你刚刚的影像里面就提到了,吾辈本是的时空之女,冥冥之中就有缘分。吾见到你时就有种天生的亲切,更何况你的提醒救了我一命,甚至让吾找回了先生。吾愿意给你这个机会,不过吾有一个条件——向我效忠分担吾的压力,你可否接受?”
魔王的善解人意超出了勇者的想象,更别提她上条时间线就感知到自己和魔王间若有若无的联系,于是勇者当即就像魔王宣誓效忠,结束了今日的会面。
回到营地后,勇者拨开帐篷看到了正在熟睡的贤者,就算是在睡眠她也依然没有栽下自己的面甲,月光洒在面具上,朦朦胧胧的赶紧徒增一丝神秘感。
“果然我不愿失去你,明天,希望你能告诉我们一切的真相。”
第二天,芙洛丝叫醒了沉睡的勇者,看着勇者回归正常,她也打消了疑虑。
【估计是到魔王城后太紧张了吧】
她乐观的想,没有发现跟在她背后勇者眼中复杂的神情。
潜入过程依旧是简单而又顺利,就这样两人抵达了议事厅。
等待魔王入座,暗鸦卫汇报完毕后,魔王勇者便开始了战斗的表演,勇者现在才知道,为何议事厅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武器,合着是给魔王用来发射王之宝库的,幸亏上次回溯魔王心灰意冷,发现被背叛后直接选择自爆,不然自己打不打得过还两说。
察觉到勇者有些难以招架,魔王武器一收,开始了浮夸的演技。
“还是无一人前来吗,看来吾命数已尽啊,不过吾就算死,也要拉着你陪葬!”
说罢魔王收起力场,收拢魔力,详装自爆,而勇者也刻意降低自己时间的流速,模仿出被巨量空间魔力阻滞的感觉。
察觉到时机已至,芙洛丝黛拉找准角度,利用魔力加速掷出了那把黑矛,不忍看到结局的她闭上了双眼,但是她并没有听到肉体被贯穿的声音,而是黑矛钉入宝座后震颤的嗡嗡声。
意识到计划失败的她赶忙咬碎留在牙齿中的毒药,准备读秒复活,但是她只感觉到自身的动作突然变得异常缓慢,直到一块布一瞬间堵死了自己的嘴巴,困意钻入脑海,她倒向身后,于意识逐渐消失的途中,她依稀看到了魔王和勇者的脸。
【鼠鼠我啊,终究是要完蛋了】
看着昏倒的先生,魔王小心翼翼的栽下了她的面甲,抚摸着面前无比熟悉之人的面庞,斯帕薇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终于,终于,吾的老师,吾的首辅,吾的一切,你总算回到吾身边了,这一次,吾永远永远不会放走你。”
晚头来到魔王城新都,在魔王殿重重宫殿中,一处任何探测仪器也找不到的密室内,就是芙洛丝的所在之地口牙。
好不容易回归意识的芙洛丝刚想起身,就发现自己的手脚被丝绸绑住,只得略微移动,昏暗的光线下依稀可见被牵向分布在床角的四根柱子。
微风拂过,轻轻划过她的肌肤,冷意自全身上爬,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 颤,这时她才意识到,除了丝绸裹住的手脚,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小巧的乳房就摊在胸口,上面的乳头也因为微风而一抖一抖。
这样的困境让她瞬间羞红了脸颊,身为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为大魔法师的她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屈辱?
芙洛丝尝试运转魔法,却发现没有丝毫作用,魔力始终无法凝聚,就直接消失在空气中,一阵熏香钻进了她的鼻孔,是她最喜欢的茉莉花香,让她有些焦虑的头脑终于放松了稍许,但是不知为何身体却越来越热,让她不得不大口喘气。
感觉到异常的她利用适应了黑暗的双眼端详着房间的布局,却发现这里和她原先的住所一模一样,挂在床头的山水画,塞满了的书柜,堆满各种文件的桌面,唯一异常的是那根摆在床头柜上的烛台,不知何时被替换成了紫色的熏香,白色的烟丝自粉嫩的火苗上腾起,消散在空中。
舌头划过齿间,隐藏在牙尖的毒药早已消失不见,自从穿越以来她在自己的隐秘工坊里面备份了自己的身体,只要自己一旦死亡就可以马上转移意识,从而规避风险实现死遁。
但是现在,在无法使用魔法也失去毒药的她无计可施,如同笼中被折断双翼的小鸟。
但是随着香气愈发浓郁,芙洛丝感觉自己的大脑好似锈住,思维混乱,可身上的触感却愈发清晰,身下的发丝,顺滑的床单,手脚上柔软却紧致的丝绸。
“不妙,不妙,身上好热,好难受,肯定都是这熏香的问题,但我又能怎么办呢?”
芙洛丝苦笑着。
她难耐的摩擦着自己内八的大腿,甚至能感受到液体就这样被自己涂抹在大腿间,可这并没能缓解自己的空虚感,反而让热意自花心一路向上,给原本就混沌的大脑又加了一团猛料,如果仔细观察甚至可以看到芙洛丝的纯正的黑瞳竟然多了一丝粉意。
想要对抗快感的芙洛丝只得拉住手脚,希望勒紧的疼痛感能让她找回清明,但是她错了,痛感和快感搅在了一起,产生了绝妙的化学反应。
如果说快感是潮水,一阵一阵的涌入神经,让电流细细的流过每一个支点,那痛感就是冲破了堤坝的洪水,用不可忽视的感觉高调的宣告自己的存在,最后留下火辣辣的麻意。
于是芙洛丝的身体最终脱离了她的掌控,就像失控的大货车冲下了悬崖。
她摇晃着自己手腕和手肘,却只是带着丝绸小范围的荡来荡去,而双腿则不停的内翻外翻,膝盖连带着大腿拍打着床单。
丝绸滑动,最终套在手腕脚腕上,似乎还能听到床随着芙洛丝的动作咔咔作响。
她的腰时而躬起,绷紧着颤抖,时而收腹上抬,却被丝绸拉住,僵在空中,最常间的还是左右扭动,却让股间的水流画出一道弧线,如同在干旱水池扑腾的鱼儿,无力又无助。
很快,小鱼儿便折腾完了力气,体内的快感仍未发泄,手脚的疼痛连绵不绝,但是她实在太累了。
【睡一觉吧,睡一觉说不定就好点了】
芙洛丝再一次陷入了睡眠,但是显然她的睡的并不安稳,她的大腿仍在内八,想收回双手而不时的扯下手臂,却又因为痛感眉头紧皱,只得作罢。
大概又过了一两个时辰,房门轻轻的打开,魔王和勇者踏入了卧室,但她们的穿着却都颇为大胆,两人都穿着蕾丝内衣,手戴丝质长手套,脚穿丝袜,不过魔王身着纯白,而勇者身着漆黑,带来一种别样的反差。
“帕薇姐,为何我们要穿成这样啊,这布料是不是有点少了QwQ”
涉世不深的缇沐珀有些羞涩的用手臂遮拦着自己的身体,面对沉睡着的贤者,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脚步也有些踌躇,引得魔王一阵轻笑。
“缇缇呀,昨天不还信誓旦旦的给吾说想继续感受芙芙老师的温暖吗,怎么今天就不敢出击了呢,但是吾可不会让步的哦,如果实在不敢的话,让你在旁边看着我品尝老师也未尝不可哦,嘻嘻。”
说罢魔王看了看勇者比芙洛丝还小的贫乳,自信的挺了挺胸,一甩黑发,径直向前走去,不甘心也不想听墙角的勇者赶忙屏蔽了自己的杂念马上跟上,两者就这样一左一右的躺在了芙洛丝身旁,把她夹在了中间。
魔王轻轻的抚摸着芙洛丝的脸颊,感慨道:
“吾还没给你说过吾的故事呢,大概二十年前,先王被暗杀,魔族各部各自拥立先王的子嗣或者本族的强者开始争夺正统,而吾当时身为先王的么女,当时年仅七八岁吧,天赋也并不突出。但是芙芙老师找到了吾,教授吾培养吾,发掘了吾空间操作的潜力。
唉,明明当时老师都劝过吾多参加会议,树立威信,但是吾只想着依赖老师,觉得这样老师就不会离开吾,以至于不仅给老师添了很多麻烦,也给现在埋下了祸根。
老师艰难的取得了魔王旧部军团的认可,又凭借新培养出来的官僚,有着文武两系支持的老师大胆的开启了改革,重塑了魔族政治,又利用吾的传送门压制了地方民族的分离势力,可谓蒸蒸日上。
老师刚开始教授吾的时候,天赋不强吾当时被其他人忽视排挤,但老师始终在鼓励吾,支持吾,就算吾闹脾气也没有嫌弃吾,后面吾听老师话了,原因是吾发现吾对老师有了不一样的情感。
吾始终把情感埋在心中,但每一次看到老师操劳的背影,还有完成目标后的喜悦,吾就发现吾更喜欢老师了。
直到成功压制所有分离势力,建立起朝廷后,吾才向老师袒露心声,但是,但是,吾也没想到老师就这样不辞而别了。
唉,以至于后面又走了好些弯路。
现在芙芙老师回来了,尽管她有难言之隐,可吾不想再失去她了,谢谢你,缇沐珀。”
缇沐珀看着魔王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芙洛丝,给她带上了眼罩,勇者也不禁回忆起了往日种种,教会的生活一直都是苍白的,就如同自己以前枯白的长发。
但遇到贤者后,她才发现世界的美好,而她的头发也在被贤者护理后化为银白,在阳光下璨璨发亮,还有她的无数次的牺牲,也深深刻入了她的脑海。
是啊,既然她都能通过回溯避免最坏的结局,那为何她会惧怕咽下这个可能暗藏毒药的蜜糖呢?
她只知道,贤者是自己心中的不可或缺。
两人的手脚就这样攀附上了芙洛丝展开的身体,舌头也开始轻轻的舔舐她的肌肤,从肩膀一路向上,最后直抵耳畔。
仍在沉睡中的芙洛丝梦见自己在空旷的森林中奔跑,但是被无数藤蔓绊住,随着挣扎越来越紧,以至于无法移动丝毫,后面又传来窸窸窣窣的滑行声,从大腿逐渐上爬,凉飕飕的感觉伴随着摩擦感最终缠住了全身,随后一阵痒意自耳边爆发,惊醒了浅睡的芙洛丝。
“咿呀,好痒,不要!”
睁开眼,被带上眼罩的她自然仍处在一片黑暗中,浅浅的睡眠没有缓解熏香带来的燥热,却反而愈演愈烈,每一寸肌肤都渴求着触碰。
无助的芙洛丝只能微微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股从内而外涌出的热浪。
但这却让她掉进了陷阱之中,两具娇躯紧紧把她搂在中间,一个胸部稍有平坦如柔软的绸缎,另一个则丰满得仿佛熟透的果实,带着撩人的意图,但她们的手脚并未停歇。
察觉到怀中女孩的苏醒,丰满胸部的主人发出一声轻笑,随即用丝袜包裹的长腿自小腿缠上她的左大腿,丝质的凉滑如流水般从膝盖向上游移,摩擦着她敏感的内侧肌肤。
那种触感细腻而绵长,每一次轻擦都带来阵阵酥麻,夹杂着微妙的拉扯——她的腿被那双丝袜腿轻轻夹住,上下摩挲,丝料的摩擦声如低语般回荡,沙沙作响,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脚趾,却被丝绸和丝袜双重束缚,试图逃脱却只换来更紧密的纠缠。
熏香让她的感官放大,那丝袜的凉意与她火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收紧都带来一股电流直窜脊髓,腿间的热浪随之翻涌。
察觉到左边的挑逗,右边的女孩也不甘示弱,戴着手套的指尖从她的腰肢加速游走。
指尖的触感尖锐又温柔,如羽毛般划过她的腹部,向上抵达胸口,那盈盈一握的弧度在指甲的轻刮下微微颤动。
丝质手套的光滑与指甲的尖锐交融,每一处划痕都留下浅浅的轨迹,仿佛皮肤被点燃,留下隐隐的红痕却又不带痛楚,只有层层叠加的渴望。
之后她的手臂又被那女孩的手轻轻按住,指尖顺着臂弯向下,划过肘窝的敏感处,激起一串串鸡皮疙瘩,那种混合着丝滑与刺痒的感觉,让她喘息加重。
她尝试挣扎,身体本能地向两侧扭动,但这样正中魔王勇者下怀。
右边贫瘠的胸脯如紧致的枕头般迎上她的肩头,那种柔韧的触碰带着一丝凉意,压抑却不沉重,让她的挣扎瞬间软化,仿佛被包裹在安全的茧中;左边丰满的胸部则如波浪般涌来,丰盈的曲线紧贴她的手臂,那饱满的弹性在碰撞中微微变形,带来一种温暖而充实的压迫感,被熏香侵染的她不由得脸红心跳,那种大小不一的对比更添撩拨,让她不由得呜咽起来。
“呜呜,不要,好难受…求~求你们了,不要这样,好难受,好空虚,嘤,球球了唔。”
察觉到芙洛丝的理智已然濒临悬崖边缘,魔王带着一丝狡黠的挑了挑眉毛,随即再一次伸出自己宛如蛇信子般细长的舌头,先是轻轻贴上她那透白的耳廓,温热的舌尖沿着柔软的耳蜗边缘缓缓滑行了一圈,像羽毛般轻柔地撩拨,每一寸肌肤都瞬间被一层晶莹的水毯温柔包裹,泛起细密的湿润光泽。
芙洛丝的身体微微一颤,好不容易稳 定下来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带动着胸口上下起伏。
魔王唇角微扬,舌尖越滚越深,带着湿润的温度,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敏感的耳道。
细长的舌头在狭窄的耳道内蜿蜒前行,先是轻轻贴合内壁,温热地来回摩挲,继而微微卷曲,抵住两侧柔嫩的耳壁,缓慢而有节奏地拉出,又再度深入。
整个过程格外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侵略感,让芙洛丝的耳廓不由自主地泛起粉红,身体软得几乎要融化。
“啾啾,啵啵~嘶啾,哈~~呼噜噜,啧啧,噗啵……啵啵啵,呼呜~咕啾啾,呼呼”
那声音从耳道深处传来,轻柔而黏腻。
先是舌尖轻弹耳壁发出的弹舌声,震动自耳道传入大脑,有着别样的痒意;接着是舌头微微卷动时挤压空气吐出的泡泡声,带着湿润的回响;再是来回摩擦内壁时那绵长而低沉的摩擦声,缓慢但是不可抗拒;间或夹杂着魔王刻意放缓的吸气与呼气,像温热的潮息一遍遍包裹住耳道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所有声音都裹着一层柔润的湿意,轻得仿佛只在两人之间回荡,却又清晰得让芙洛丝的理智彻底崩散,只剩下一片酥软的颤栗与羞耻的呜咽。
察觉到芙洛丝的媚态在魔王的温柔攻势下彻底绽放,不甘心的勇者立刻加入战场,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嫉妒和怜爱,用嘴整个含住了芙洛丝那尚未被彻底玷污的右耳。
唇瓣用力包裹住整只耳廓,毫不留情地大力吮吸,仿佛要将所有空气抽出。
“啾呜——!”一声粗重的湿响骤然炸开,芙洛丝的身体猛地一震,右耳瞬间被吸得通红,带着微微的刺痛与麻意。
勇者稍稍抽离,唇间牵出一道晶亮的银丝,随即低头精准地衔住耳垂,齿间带着力道轻轻碾磨。
芙洛丝发出一声轻呼,注意力被迫从酥润的左耳转移到火辣的右耳,整个人像被拉扯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浪潮之间。
抓住这个空隙,勇者毫不犹豫地展开了真正的攻势。
她那因常年苦修而略显粗大的舌头猛地探出,表面带着细密的粗糙颗粒,像砂纸般毫不怜惜地碾过耳廓,随后粗暴地挤着耳道,用力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来回刮蹭, 每一次推进都带着强势的压迫感,像是故意要将那层细腻的皮肤磨得发烫发红。
“咕啾——!滋滋滋——!哈啾!滋啦滋啦、哈啊啊——!噗啾!咻呜呜——咕啾咕啾、咔滋!”
声音与魔王那边截然不同——粗重、黏稠、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感。
舌头用力顶进时发出沉闷的挤压声,像是要把耳道整个撑开;粗糙颗粒刮过内壁时传来刺耳的摩擦声,带着辣痛与麻痒交织一起;快速抽拉时又爆出重浊水响,唾液被大力搅动,溅出细小的泡沫。
所有声音都带着蛮横的力道,直接而又强硬,毫不留情地碾压着芙洛丝最后的防线。
与魔王那边柔润又轻柔的舔舐形成鲜明对比——左耳仍残留着温热湿滑的酥麻,像被蜜糖缓缓包裹,每一下都化开理智;右耳却被粗砺的火焰灼烧,疼痛混着痒麻,在娇嫩肌肤上反复碾磨,疼得她想蜷缩,却又奇异地激起另一种战栗的快感。
两种极端的刺激同时袭来,芙洛丝感觉自己彻底悬在了悬崖边缘,左右摇晃却无处可逃。
她拼命摇头,想甩开那两条早已寄生般的舌头,可无论怎么扭动,耳道里的侵入者都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挣扎而更加用力地顶弄、摩擦。
娇嫩的双耳已被彻底染红,左边湿亮晶莹,右边肿胀通红,像两朵被不同方式蹂躏的花。
终于,毫无反抗之力的她崩溃了,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
“不要~不要这样,唔、不要……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会做的……呜呜呜……”
泪水在眼眶打转,打湿了眼罩,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再无半点贤者抑或是首辅的威严,只剩被彻底征服的娇媚与顺从。
芙洛丝的屈服让勇者和魔王收回了在她耳朵肆意妄为的舌头,转而在她的耳边一唱一和,尝试挖掘着外乡人的秘密,她们刻意伪装了声音,同时手脚也没有闲着,一直都在以不同的姿态纠缠的芙洛丝皙白的躯体,让四肢上面的丝质挤压揩弄着她的肌肤。
但是仍然怀抱有一丝幻想的贤者并不愿意完全坦白自己的一切,她隐瞒了很多,幻想着左右两边的只是刑部有特殊癖好的拷问官,在得到信息后就会暂且放她一马。
但是她错了,她的隐瞒让自己陷入了更加夸张的桃色危机当中。
两人的舌头再次发起攻势,可不知为何,一切都诡异地颠倒了——左边原本温柔细腻的那条忽然变得粗糙而强势,带着颗粒感的舌苔狠狠蹂躏着耳蜗;而右耳那边,火辣辣的入侵感却骤然转为柔软的包裹,灵活的细舌缠绕着红肿的耳垂。
这种突如其来的调换,完全打乱了原本筑起的心理防线,强烈的反差让全身的颤抖从头顶直冲脚底,像电流般无法抑制地窜过每一根神经。
紧接着,更让她惊慌失措的是,她的身体被无数无形的手掌托起。
除了头部还勉强枕在床上,四肢还是被丝绸拉住,形成一个紧绷的拱桥姿势,每一块肌肉都绷得酸胀发颤。
那些隐形的大手毫不留情地侵袭着她。
有的用力捏揉小腹上最柔嫩的皮肤,带来钝痛与酥痒;有的抓住乳房大力晃动,让惯性与拉扯感同时袭来;有的在侧腰轻拍,激起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还有的直接摩擦早已湿滑不堪的阴户,指尖般的触感在淫液中滑动,精准撩拨最敏感的每一寸。
全方位的刺激如潮水般涌入她的大脑,烧得眼罩下的黑暗中闪烁无数的光电。
但是更加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突然她感觉所有感觉都从大脑中消失了,仿佛沉入深海,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像所有传感器与中央处理器断联了,留下不知该如何响应的cpu。
空虚,寂寞,害怕,瞬间占满了她的脑海,她想求救但是连接不上小嘴,她想挣扎却连接不上四肢。
就这样她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直到一个光点出现在中间,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她不由得觉得那就是救赎,不由得向前扑去,瞠目于光中。
然而,最可怕的还在后面。
就在快感堆积到即将崩溃的边缘时,所有感觉忽然……彻底消失了?
舌头的舔舐、手掌的触碰、身体的悬空、甚至空气的流动——一切都被瞬间切断,她的大脑陷入绝对的虚空,仿佛沉入无底深海,所有的感官与中枢彻底断连,只剩一个空荡荡的意识在孤立运转。
空虚如黑洞般吞噬一切,寂寞与恐惧瞬间填满她的脑海,她拼命想尖叫求救,想疯狂挣扎,却什么存在都感知不到。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她在这片死寂中呆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近乎破碎……
直到极远的黑暗中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光点。
它缓缓扩大,越来越亮,越来越温暖,她本能地将它视为唯一的救赎,不由自主地“扑”向那团光,渴望着重新找回任何一丝触感。
可那不是救赎。
那是地狱,是所有快感被压缩后的一次性爆发。
刹那间,无数的感受如洪水决堤般灌入她的大脑——手臂被拉扯的酸胀、乳房被揉捏的胀痛、小腹被掐弄的刺痒、阴户被摩擦的灼热、大腿内侧被撩拨的颤栗……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尖啸,突触间的电信号从未如此密集地轰鸣。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却又感受着一切,这种极致的过载将她瞬间推上巅峰,意识在一片白光中炸裂开来。
“唔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唔!呼~呼~”
悬空的躯体被那些无形大手裹成一团,没法挣扎,只能无助地颤抖抽搐。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拉扯着被高高提起的乳头,仿佛水袋般晃荡又坠落。
芙洛丝原本紧并的内八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极限,一股热流失控地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噼啪落下在床前的地板,回音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随后残余的水流淅淅沥沥的滴落,砸在床单上,绽开一团团深色水花,更多的则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打湿了脚腕上的丝绸。
芙洛丝被轻轻放在床上,身上的挑逗迫不得已拉回了她悬空的灵魂。
这时她终于反应过来,莫名奇妙的悬空感,还有在她身上私掠的虚空之手,这不是魔王之前最喜欢的恶作剧吗,那很明显,联想到另一人相对娇小的胸口,这不就是勇者吗。
合着自己的任务目标轮流伺候我一人是吧,这下子衰了。
“魔王斯帕薇,勇者缇沐珀,我错了,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也没漏什么破绽啊?”
“阿拉阿拉,芙芙老师啊,现在可不是你在掌握主动权哦~”
魔王轻轻一拉便扯掉了芙洛丝的眼罩,好不容易重见天日的黑瞳中早已经染上了一丝绯红,第一眼就看见侧躺的两人撑着脑袋俯视着她,魔王脸上笑靥如花,透过眼睛都能看到她雀跃的心情,勇者尽管眉头紧锁,但是不得不说她的眼里还是关怀居多。
再加上她们身上大胆又反差的情趣内衣和蕾丝手套丝袜,让芙洛丝的眼睛根本无处安放,只得上看回避让她面红耳赤的春色。
可惜勇者却丝毫不留情面,她直接前压直视芙洛丝的双眼。
“说吧,我亲爱的贤者大人,为何要背叛我?”
但是随即被魔王轻轻拉开。
“安啦安啦,缇缇,给芙芙一点缓冲时间啦,她也才从拷问中缓过来不是吗?不过老师啊,不要再欺骗吾辈啰,不然吾辈两个的能力组合在一起,想必能给你无限的惊喜口牙。”
芙洛丝心中苦笑,并非惊喜,全是惊吓,话说这两人不就是在唱红白脸吗,算鸟算鸟,反正我也逃不掉了。
于是芙洛丝终于讲诉了自己的身世,前世的他可谓地狱开局,父母双亡,没车没房,还有一个得了慢性病的妹妹,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凭借优异的成绩和开朗的性格,他拿满了奖助学金,并在富哥的帮助下投资成功攒够了医疗费,但是就在他前往医院的途中,被冲业绩的大运送往了异世界。
更加令人悲痛的是,一直伴随自己的小兄弟也逃走了,转而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是一根黑色长矛,上面刻着“剜取心核饲门,归程蜕途洞开”,握住之后,知识流入意识,外乡人才知道了它渴求刺穿轰动之心,而唯有同时刺穿时空之子的心脏,它才会洞开归途的门扉。
看着自己的水中倒影——灰发宛如雾霭,黑眸恰似永夜,给她添上了隐秘的神韵。
这样的外表显然过于引人注目了,所以她选择遮蔽她的外貌,自称芙洛丝·黛拉(foras·tera)大隐隐于世。
出乎意料的,这个世界魔法的底层逻辑和编程异常相似,引入不同种类的魔力,通过命令推动运行,实现效果,最后释放。
这让本就是工科生的她如鱼得水,而听闻魔王死后的么女天赋极差,但是表现出罕见的空间能力后,她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开始了自己的布局。
原本她只是想通过教授么女斯帕薇骗取她的信任,但是奈何这个小魔王既可爱又粘人,并且随着年龄的成长和她贴贴的程度不降反增,以至于养出了真感情。
再加上面对落后部落制的魔族,她不得不搞了点封建主义,希望为自己可爱的“女儿”铺平道路。
面对始终信赖她的魔王,芙洛丝都有点想放弃自己回去的计划了,安心当一辈子的黑衣首辅,但是魔王意外的表白让她一时有点难以接受,毕竟女儿突然想当老婆对于保守的芙洛丝来说还是太超前了(当然提督知道这对读者来说刚刚好),她落荒而逃,于矛盾之中重新捡起了自己的计划。
魔族的重整旗鼓让神圣同盟倍感压力,仓促之间开启了勇者选拔。
芙洛丝凭借自己在贤者协会的权限,了解到了有着未来视能力的少女赢下了选拔,她立刻发掘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自愿协助勇者刺杀魔王。
她本来也只是想骗取勇者信任的,但是长久以来的相处让她同情起这个一直被束缚在修道院的姑娘,尽管她高冷严肃,但是对自由的向往和对自己的关怀却又发自内心。
魔王的笑颜,勇者的转变,让她无数次的责问自己这是否正确,这一切都值得吗?
矛盾,还是矛盾,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又是为了什么,是穿越前渴望拯救家人的男大,还是现在的芙洛丝。
唯一能感受到的是黑矛对刺穿勇者魔王的渴望,最终面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还是犹豫着纠结着决定继续执行,顺其自然,成功了就回去,失败了就接受。
“这就是我的经历了,唉,再无话说,速速动手吧!”
“嘻嘻,谁说吾要杀了芙芙的,你这话可让吾好生欢喜啊。”
一旁的勇者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自从对贤者暗生情愫后她就后悔自己之前有点太拒人于外了,但是没想到贤者内心里也没有嫌弃她,让她也松了一口气。
“呼呼,不过鉴于芙芙你也没有对吾辈过多隐瞒,那缇缇,给她看看吧。”
随即另外一条时间线的故事终于呈现在她眼前,尽管计划成功达成,但是迎接她的并非归途,而是通往恐怖的未知。
尽管有所猜测,但真相的残酷还是让芙洛丝陷入了迷茫。
一直以来她都是以设立的目标而活,在原来的世界是治好妹妹的病,而在这边的目标是找到回家的路。
但显然,伴随她的黑矛并非回去的钥匙,那她精密的谋划又是为了什么呢?
穿越前的自己是否真实,还是说一切都是虚幻,庄周梦蝶,那自己又是为何而存在?
似乎察觉到了芙洛丝逐渐崩坏的思绪,魔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时候最适合利用快感乘虚而入了。
她缓缓伸出拇指与食指,在空中圈出一个小小的圆环——那竟是一个微型传送门,直接连通到芙洛丝的处女膜之后,绕过了所有外层的阻隔,直达最幽深的秘境。
下一瞬,魔王的舌尖探入那个圆环。
芙洛丝猛地一颤,只觉得体内骤然闯入一条灵活的小蛇,直接在她的内壁上扭动、游走。
那舌头调皮而灵巧,先是轻轻划过层层叠叠的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随后蜷缩成一团,顽皮地挑逗着最敏感的点点;最后毫不客气地继续深入,直抵宫颈口,在上面缓慢而坚定地打着转,研磨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
“等下,唔唔,怎么~怎么进来的,好深,太坏了,不要,好舒服……停下,停下啊!”
芙洛丝泪眼朦胧地瞪视着魔王,注意力被迫转移到了身上的感觉之中,对自身的质疑,失去目标的困惑,全被快感所替代。
芙洛丝的声音已然带着哭腔,却反而让魔王眼底的兴奋更盛。
她贴近芙洛丝的耳畔,低声呢喃着挑逗的话语,舌头在传送门中加快了节奏,口中同时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直接灌入芙洛丝的耳道,激得她耳廓一阵阵发颤,仿佛又回忆起了先前耳朵被玩弄时的羞耻快感。
一旁的勇者自然不甘落后。
她扭身侧趴到芙洛丝身上,手臂压住她的大腿,双腿则夹住芙洛丝的手臂。
勇者身上那套冰凉丝滑的内衣与丝袜手套,贴着芙洛丝的肌肤轻轻摩擦,而她那带着些许粗糙的舌头,却毫不留情地舔向了肿胀的花蒂,卷住、吮吸、轻刮。
“唔嗯~咿呀,呜呜呜呜嗯,别这样,好痒……停嗯嗯咿咿。”
内外同时袭来的刺激,让芙洛丝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她的本能驱使着身体扭动、挣扎。
然而勇者却趁机利用能力提速了自身动作——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更有力地夹紧芙洛丝的手臂,飞速上下套弄,丝质的摩擦让那截雪白的肌肤很快磨出诱人的通红;同时,她的双手也缠住芙洛丝颤抖的双腿,时而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指尖轻轻划过,时而用指腹弹弄敏感处,时而以掌心轻拍,发出清脆却羞耻的声响。
可惜,因为阴道内部那道诡异的传送门,大量晶莹的淫水直接从魔王手中的圆环涌出,打湿了芙洛丝散乱的灰色长发和通红的耳廓。
相比之下,本该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却依旧干燥,这让勇者忍不住撅起嘴,轻声抱怨:
“帕薇姐也太坏了,一点都不给我留……搞了半天,还得靠我自己来~”
话音未落,勇者已将嘴唇下移,从含吮花蒂转为直接含住整个蜜穴,一吸一放,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一只小手灵巧地掰开芙洛丝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将粉嫩的秘境完全暴露;另一只手则开始专心调戏那颗早已挺立的花蒂,轻拢慢捻、揉捏拨弄,好不快活。
这当然还没有结束。
感觉到芙洛丝手脚上缠绕的丝绸限制了自己的“发挥”,魔王与勇者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分别伸手解开了那些捆绑的绸带。
原本勒紧的部位顿时显露出道道红印,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格外醒目,诉说着先前的束缚与挣扎。
不想再暴露更多痴态的芙洛丝,立刻本能地抱住头下的枕头,将脸紧紧埋入其中,只剩时不时从喉间逸出的轻微呜咽声,带着一丝倔强的羞耻。
然而,性致勃勃的两人怎会就此罢手?
她们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魔王的前身斜压到芙洛丝身上,手肘撑在她的腋下,把她牢牢锁住,一边用舌头体会里面的紧致,一边再次召唤了自己的虚空之手,开始摆弄芙芙老师的后庭,先是用传送门边缘仍在流淌的淫水润滑了一下,再轻轻拉开,随后手指轻轻一送便滑了进去,它先是轻轻钩住然后开始打转,恰好卡住了肉壁上的沟壑,沿着哪个环直接转了一圈,甚至和勇者的舌头产生了绝妙的联动,惊得芙洛丝不得不抬头求饶。
魔王的前身斜压到芙洛丝身上,手肘巧妙地撑在她的腋下,将她牢牢锁住,无法逃脱。
舌头也没有停下,继续深入其中,细细体会着内壁的紧致与湿热。
与此同时,她又召唤出虚空之手,先是沾染传送门边缘仍在汩汩流淌的晶莹淫水,作为天然的润滑,然后轻轻拉开后庭的紧闭入口,指尖一送,便顺滑地滑入幽深的甬道。
那手指先是轻轻钩住内壁的褶皱,然后开始缓慢打转,恰好卡住肉壁上的沟壑,沿着那环状的纹理直接转了一整圈。
这动作与勇者舌头的舔弄产生了绝妙的联动——前后夹击,节奏同步,激起层层叠加的浪潮。
芙洛丝惊得不得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求饶:
“求求你~你们了,不要这么,咿呀……玩啊,后——后面很脏的,不要,不要扣,挤挤挤在一起了哇,唔啊,咿呀啊啊!”
显然,魔王丝毫不曾在意身下人的哀求。
空间元素构筑的手指在后庭中蠕动自如,时而膨胀扩大,撑开紧致的肉壁;时而收缩收紧,带来一种奇异的挤压感,一张一弛,节奏掌握得炉火纯青。
正当魔王徜徉在这种恣肆的玩弄中,感受着身下人颤抖的身躯、魅惑的娇喘与无助的痉挛时,突然——一切戛然 而止。
芙洛丝像是失去了意识,怎么挑逗也没有反应,魔王皱了皱眉,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
“啊嘞,对不起缇缇,只考虑了吾自身,不过,那就让吾看看你的创新点吧”
随着斯帕薇起身腾出了空间,缇沐珀满意的再一次把贤者翻了回来,现在的贤者早已没了之前的端庄肃穆,她双眼上翻,头微微侧躺,嘴角的银丝耷拉落在枕头上,仔细一看上面一大片水渍,浑身被情欲染成粉红,但是诡异的没有一丝动作,如同失去意识的人偶。
随着斯帕薇起身腾出空间,缇沐珀满意地再次将贤者翻了回来。
此时的芙洛丝早已没了往常的端庄肃穆。
她双眼上翻,头微微侧躺,嘴角拉出一缕银丝,耷拉落在枕头上,仔细一看,那枕头已被泪水、口津和传送门喷溅的液体浸湿一大片。
浑身肌肤被情欲染成诱人的粉红,却诡异地没有一丝动作,如同一具精致却失去灵魂的人偶。
勇者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洁白的小人偶,轻轻放置到芙洛丝平坦的肚子上,随后指尖一按——刹那间,芙洛丝的意识从无尽的黑暗中回归。
她依稀记得自己本处于那情色的地狱中,前一刻还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得濒临崩溃,但突然一切陷入了虚空,而后光明重现,那些折磨的、诱人的快感全都烟消云散。
【她们,她们放过我了!?】
但事实远没有那么简单。
她勉强抬头,便看见勇者手中那粉红发光的人偶,随着勇者逐渐握紧拳头,一股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让她本能地感到继续下去将有可怕的事发生。
“不要,不要,勇者大人,缇沐珀大人,不要,齁噢噢噢噢噢——”
勇者径直捏碎了人偶。
瞬息之间,无数积压的感觉如海啸般再度涌入芙洛丝那片空白的脑海,不可阻挡、势不可挡。
刚刚好不容易找回的清明双眼不得不再次上翻,手脚绷得笔直如弓弦,纤细的腰肢高高拱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蜜穴深处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在床单上溅出放射状的水渍,晶莹而淫靡。
看着眼前还在颤抖着的芙洛丝,魔王拍手称赞。
“不错的戏法,本质还是时间流操控吧,先是回退到初始态,再一瞬间快进到现在,啧啧啧,人偶只是诱导吧,还算有创意,吾认可了,不过可别把芙芙老师玩坏了哦。”
“没问题的帕薇姐,我一直都注意分寸的。”
“连主菜都没上就成这样了,不知道后面怎么办哦。看来得强化一下了。”
魔王摇了摇头,看着神游天外的芙芙老师,嘴角却扬起期待的弧度。
她伸出指尖,轻落在芙洛丝平坦的小腹上,勾勒起复杂的纹路。
勇者见状,也在另一侧同步作画,两人指尖游走间,空气中隐隐有魔力的波动荡漾。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两人不约而同地将魔力注入。
刹那间,一道妖艳的双色淫纹自芙洛丝的小腹上方浮现,以肚脐为中线完美对称地一分为二:左侧张扬魅惑,暗蓝色光芒如夜火般妖冶跳跃;右侧则收敛庄穆,却因亮粉色在庄严之下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情趣。
“哇啊啊啊啊——。”
两者的魔力的注入滋润了贤者的身体,还在神游天外的灵魂被径直拉回。
芙洛丝猛地躬起身子,泪眼朦胧地低头,一眼便看见那异常醒目的双色淫纹。
仿佛瞬间预知了自己未来的命运,她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带着绝望与羞耻的颤音。
魔王轻笑一声,再次圈起拇指与食指,打开那熟悉的微型传送门。
这一次,她却故意趴到芙洛丝身上,迫使她直视自己的手指缓缓送入圆环。
那手指穿过传送门,直接没入处女膜之后的幽深通道,肆意玩弄着从未被触碰的内壁。
与此同时,勇者从正面发起了突击,戴着丝质手套的指尖直接扣弄外侧敏感的褶皱,粗糙却灵巧地揉捏、拨弄。
可怜的芙芙很快再度被快感裹挟。
先是不经意间的娇喘,如细碎的猫叫;继而捂住嘴压抑地呜呜啊啊,试图保留最后一点矜持;最终却彻底崩溃,放开双手发出放浪的叫声。
“咿等下!不——不要内外一起转,别~别掇,不要,被拉住了,咿,啊,痛,疼疼疼,噫呀呀呀!”
原来,魔王与勇者的指尖已从内外同时抵住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两根手指先是对准同一处打转研磨,继而一进一退地拉扯那脆弱的肉膜,力道拿捏得极好,始终卡在即将破裂却又不真正撕裂的临界点。
芙洛丝痛得泪水四溅,身体剧烈颤抖。
可很快,似乎玩腻了的两人指尖交错开,缓缓推进。
就这样,处女膜终究被内外同时攻破,夹带着鲜红的潮液顺着腿根滑落,惹得芙芙哀嚎连天,声音里混杂着痛楚与难以启齿的快感。
似乎也觉得这样确实有些过分,魔王与勇者对视一眼,再次向淫纹中注入魔力。
一股暖流如春泉般涌入她的身体,迅速盖过了下体的撕裂般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暖意。
与此同时,两人穿着丝袜手套的手脚又开始在芙洛丝身上游走,轻柔地揩搓、按压,在暖洋洋的魔力流转下,更像是一种极尽温柔的按摩。
她仿佛置身于柔软的云朵之上,惬意地晒着温暖的阳光,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沉浸在这短暂的安宁中。
不知过了多久,芙洛丝浑浑噩噩地感到身上渐渐转冷。
她费力睁开眼,却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两根巨大的扶她肉棒正近在咫尺,带着灼热的温度怼到她面前。
魔王的肉棒乌黑粗壮,表面布满肉瘤与青筋,充满压迫感;勇者的则相对白净,但前端却异常厚重,还有那硕大的龟头。
“你们,你们,怎么会有这个!?”
“芙芙老师,你不是最擅长魔法吗,想必能看出来里面的端倪吧~”
芙洛丝仔细一看,才发现两根巨大的扶她肉棒基本都是由魔力实体化构成,显然是一种魔法,但是随着肉棒的逼近,她已然不能多想了。
“嘘,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莫不是在说笑吧。”
只见芙洛丝再度被虚空之手轻轻托举,悬空而起。
失去丝绸束缚的四肢在空中无助地扑腾,却无济于事。
很快,她的躯干从水平缓缓转为竖直,双手被吊起,双腿则被强行扒开,几乎拉成一字马,粉嫩的无毛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仍在微微颤动,晶莹的水珠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在虚空之手的操控下,她的身体对着下方躺下的魔王缓缓下降。
那根乌黑狰狞的魔力肉棒逐渐消失在身下,但芙洛丝能清晰感觉到它正在一点点靠近自己,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蒸腾的热气。
很快,那滚烫的龟头终于抵住了她狭窄的入口,却迟迟不真正侵入,像在故意折磨她的期待。
芙洛丝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
可这远未结束,勇者悄然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从腋下穿过,覆上那盈盈一握的柔软乳房,时而托起掂量,时而收紧揉捏,还故意用指尖拨弄早已挺立的小乳头,带来阵阵酥麻。
几乎同一时刻,一股滑腻而清凉的触感抵住了她的后穴,那是勇者白净肉棒的前端,已沾满润滑,正蓄势待发。
仿佛察觉到前后两人即将做出的举动,芙洛丝的脸颊瞬间煞白。
她拼命摇晃身体,却因双手被吊起,只能像钟摆般前后荡漾。
这无意的动作反倒让两者的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打转,摩擦得入口愈发湿润肿胀。
最终,她力气耗尽,只能绝望地倚靠在硕大的“锤头”上,等待即将到来的审判。
魔王终于伸出双手,扣住芙洛丝的腰肢,轻轻往下一拉,那紧致的白虎小穴便被迫吞下整根乌黑狰狞的魔力棒,层层褶皱被彻底撑开。
与此同时,勇者一手环住她的细腰稳住身形,另一手对准后穴,腰身往前一顶,白净的巨物也顺势没入,粗暴地挤开紧窄的肉环。
出乎意料的,芙洛丝并未感受到想象中剧烈的撕裂痛楚,反而是一种顺理成章的饱满与充足。
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那舒适的温度不断的自下而上,如暖流般自下而上涌遍全身,直冲昏沉沉的脑海,让她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难道说我真的是一只很色很色的小猫咪】
但这显然只是开胃菜。
魔王与勇者分别把住芙洛丝的下腰与上腰,得以借力的她们开始真正凿弄起前后两穴。
远远看去,芙洛丝跨坐在魔王的肉棒上,随着魔王的挺腰上下起伏,雪白的乳房随之上下晃动,灰色的长发也凌乱地甩动。
而当她想要往前倾倒时,后方的勇者便用力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扯回,同时更猛烈地撞击后穴,迫使她的身体左右摇摆,乳尖与发丝随之画出淫靡的弧线。
“噫!好~好舒服,为——呀,为什么,好暖和,唔嗯,好吸欢,噫,不对~不对,但真的好舒服,为什么,为什么啊,噫啊啊啊。”
魔王勇者似乎察觉到了芙洛丝的疑问,她们不约而同的停下,魔王把住她的下颚,勇者则靠在她的耳边。
“芙芙老师,你应该知道吧~”
“可爱的贤者,温柔的贤者,乖孩子贤者,我们的肉棒是什么~”
“而你身上刻画的又什么~”
“还用我们提醒吗~”
芙洛丝终于反应过来,魔力构筑的肉棒,与小腹上那双色淫纹早已悄然锁死了她的未来。
她发现自己正深陷在这温暖而甜蜜的快感中,无法脱离,也舍不得脱离。
【既然如此,那还是先享受吧。相信未来的我——!!!】
可惜魔王和勇者的下一轮的抽插打碎了芙洛丝纷乱的思绪。
两根魔力肉棒同时突入,直抵通道最深处。
魔王的乌黑巨物精准撞击在那小巧敏感的子宫颈上,每一次顶弄都带来绵长的震颤;勇者的白净肉棒则似乎还要更深一分,粗大的龟头几乎要挤到尽头,迫使芙洛丝本能地向前挺身,却只换来更深的侵入。
她纤细的小腹上赫然浮现出明显的凸起轮廓,随着每一次撞击一跳一跳,清晰可见,惹得她失控地哇哇大叫。
“唔哦哦哦,噫——呀啊啊啊!不要,唔嗯,一起撞啊,好涨,涨涨涨~!不要哇,好满,好满,被~被填满了。”
听到小魔女娇叫的魔王突然一顿,于是两人的节奏顿时改变,魔王挺进,勇者抽出,不论何时都有肉壁再被狠狠撞击。
没被挤压的通道被另外一边压得紧闭,但转眼又被撑开,如同潮汐一般起又落,一阵又一阵的漫过芙洛丝的意识,无力控制又沉溺其中。
听到小贤者娇媚到近乎哭腔的叫声,魔王突然一顿,嘴角勾起坏笑。
下一秒,两人的节奏默契改变,魔王猛地挺进时,勇者缓缓抽出;魔王抽出时,勇者又狠狠顶入。
不论何时,总有一根肉棒在挤压撑开那娇嫩的肉壁,而暂时空出的通道很快就会被另一方压得紧闭,褶皱被反复碾开又合拢,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汐,一波接一波漫过芙洛丝的意识,将她彻底淹没,无力抵抗,只能沉溺其中。
“狡~太狡猾了,一进,噫~一退的,唔嗯嗯,太——太过分了,要…要飞起来了,不要,不要,唔嗯,噫噫噫啊——!”
芙洛丝的双眼上翻,嘴角微张,口中的蜜汁随着身体的前后上下移动时不时甩出,细长的银色反射着微弱的烛光,淅淅沥沥的滴在魔王的双乳上,最后缓缓滑下。
魔王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一只手有节奏的按压,另外一只手则轻轻的浮动,压迫感和轻柔感就这样交杂在一起,让她分辨不出。
勇者的手松开了一直把住的手臂,反过来又开始玩弄起她翘起的乳首,同时身躯下压,芙洛丝就这样被两人夹在了中间,逃离不得,摆脱不掉。
芙洛丝的双眼早已彻底上翻,瞳仁失焦,嘴角微张,晶莹的口津随着身体的前后上下剧烈晃动而不断甩出,细长的银丝在微弱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淅淅沥沥地滴落在魔王丰满的双乳上,顺着弧度缓缓滑落。
魔王一只手掌稳稳按在她的小腹上,有节奏地轻重交替按压,另一只手则若有似无地浮动摩挲,压迫感与轻柔感诡异地交织,让她根本分不清哪一种更折磨。
勇者则松开了原本扣住她手臂的双手,转而从后方玩弄起那早已挺立发硬的乳首,指尖时而轻捻,时而用力拉扯,同时身躯下压,将芙洛丝彻底夹在两人之间,进退不得,逃无可逃。
“放松点,芙芙老师,我们马上就好了~”
被困在情欲牢笼许久的芙洛丝闻言,眼底终于浮现一丝清明,可那清明转瞬即逝,又被更汹涌的浪潮吞没。
她试图抿紧的唇瓣再次不受控制地张开,释放出愈发放浪的回响。
“豪爽~豪喜欢!噫嗯嗯,喜欢,魔力~魔力肉棒,豪吃,唔,豪豪吃,太——太爽了,等下~等下,太刺激了,去——去了,唔齁齁齁啊啊啊啊!”
高潮骤至,通道剧烈紧缩,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强烈的刺激让魔王与勇者再也把持不住,两人同时放开精关,纯粹而炽热的魔力精液如洪流般涌入芙洛丝体内。
“等下,呼~呼,怎么,怎么会事,豪烫,豪热,噫,噫,噫啊啊啊啊啊。”
纯粹的魔力之水灌入早已干涸饥渴的田野,会发生什么自不必多言,更何况芙洛丝的小腹上还刻着那双色淫纹。
先前快感还仅仅局限于下体,此刻却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细胞都在为重新汲取魔力而疯狂舒张。
过量的刺激引发了二次高潮,如海啸般再次冲进她的大脑,将她彻底击溃,昏迷过去,摊在了魔王和勇者的怀中。
失去意识的芙洛丝被两人随意摆弄,像一具精致的玩偶,即便神智已然离线,她的身体依旧本能地回应着每一次侵入。
紧致的肉壁如活物般吸附、吮吸,让魔王与勇者在抽插间都不由得倒吸凉气。
那种无意识的迎合,比清醒时的抗拒更具致命的诱惑。
每当浓稠的魔力精液灌入深处,快感便将她从昏沉中惊醒,猛地睁大双眼,瞳仁上翻,喉间逸出破碎的莺啼燕语,久久回荡在闺房中。
手脚绷得笔直,指尖略微蜷曲,全身痉挛,可那高潮的余韵刚一退去,她便又软绵绵地瘫倒,重新陷入深沉的昏迷,抗拒却又贪恋那恼人的、甜蜜到令人发狂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稍显疲惫的魔王与勇者终于抽离了自己的肉棒。
两穴早已闭合不住,乳白的浓稠精液汩汩淌出,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漫过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的床单,在烛光下泛起淫靡的光泽。
魔王坏心眼地轻笑,将芙洛丝的无力双手摆成✌形,贴在脸颊两侧,又故意将她翻成仰躺的姿势。
灰发散乱,双眼翻白,舌尖微微吐出,嘴角挂着未干的银丝,脸上是标准的阿黑颜。
谁能想象,这副彻底沉沦的媚态,竟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黑衣首辅、博闻多识的白衣贤者呢?
两人退出闺房,魔王手上把玩着象征着芙洛丝身份的玉佩,一想到上朝后看到玉佩的黑衣首辅旧部即将浮现的神情,她就不由得轻哼起来。
“哼哼,吾看这些‘师弟’们还怎么反抗吾,正好借此机会重新梳理魔王殿。既然如此,再征服计划也可以结束了,反正失地收复的也有六七成了,正好给神圣同盟一个台阶下,缇缇,谈判的事宜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帕薇姐,在我离开时候芙洛丝就拜托您了。”
两人沿着走廊走回寝宫,勇者时不时的偷瞄后面,眼光带着一丝不舍和落寞。
“好啦好啦,缇缇,不要担心嘛,等你回来后吾让芙芙老师多陪你几天不就好啦,吾等着你的好消息哦~”
魔王的安慰打消了勇者的疑虑,一路上两人交流着芙洛丝的故事,感慨着她的温柔,她的智慧,还有对她病态的依恋,直至分别。
而这一切,不过是三人故事的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