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空间系魔王和时间系勇者双重禁锢的穿越者,能否逃离那甜蜜却扭曲的爱意牢笼? - 第3章 时光倒错迷神志 琴键撩拨动心弦

“终于是结束了这一趟的苦差事啊,哼哼~那群老登吃瘪的样子简直太舒适了,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再说了,之后又能独占芙芙老师一段时间了……结合我的能力,岂不是能永远过二人世界了,嘻嘻嘻~”

缇沐珀从传送门中踏出,银白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红瞳第一时间锁定了站在礼部官员正中央的那抹黑衣身影——芙洛丝。

尽管她依旧戴着那张面具,可勇者一眼就能看出她眼底那抹纠结与矛盾,藏都藏不住。

“还请特使大人随吾等一同面见魔王元老议事。”

礼部侍从恭敬地开口,芙洛丝微微颔首,领着缇沐珀走向早已备好的华丽马车。

一进车厢,门刚合上,勇者就再也忍不住,磨磨蹭蹭地贴上去,修长的手指轻轻揭开芙洛丝的面具,露出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

“芙芙老师……对不起啦,当时和帕薇姐是有点粗暴了……”

缇沐珀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异常清晰。

“可是我当时真的……有点没控制住情绪。你不会、不会嫌弃我吧?”

芙洛丝有些没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故作娇柔、红瞳湿漉漉的勇者,和当初那个冷淡高傲、永远把她护在身后的缇沐珀小姐判若两人。

不就是出去了一趟吗,怎么变化这么大,莫不是话本看多了?

可她也不忍心拒绝,因为毕竟……自己才是先欺瞒在前的那个。

“怎么会呢,缇缇嗯,缇缇同学,说实话,如果不是你和魔王当时阻止了我,我估计也bad end了,所以啊,当初的事情就别提了,我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一切都重要,不是吗?”

缇沐珀闻言,开心得又蹭了蹭她的颈侧。

下一秒,她不安分的小手就开始在芙洛丝身上游走,时而隔着黑袍轻抚腰侧,时而钻进衣摆,冰凉的指尖划过温热的肌肤,和寒风一道挑拨这她的神经,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唔,缇缇、别……”

芙洛丝呼吸一乱,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刚想推开她,却忽然想起魔王说起的勇者在回溯中一次次为她牺牲的瞬间,还想起自己早已被两人吃干抹净,更别提上回逃跑时魔王的种种惩罚,勇者也只是贴贴罢了,又有何不可呢。

但她们那种沉重的爱意,却让她心口发烫。

【罢了罢了……是我欺瞒在先,该做的也都做了,就、就由着她吧……才不是因为我觉得舒服呢,哼。】

好在勇者不像魔王那样白日宣淫,直接在车厢里大战三百回合。

她只是贪恋气味,一手搂紧芙洛丝的腰,一手在她后背、腰窝、臀瓣上轻轻摩挲,冰凉的指尖带着时间魔力的残余,导致被摸过的地方的感觉久久不散。

重复的快感让芙洛丝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哈,嗯,缇缇同学,好、好痒,别、别乱摸了~”

结果显而易见,缇沐珀反而将芙洛丝搂得更紧了。

“好香,贤者的气味,芙芙的气味,喜欢,喜欢你……”

芙洛丝浑身一颤,小腹上的淫纹隐隐发烫。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勇者察觉到了。

她坏笑着把膝盖轻轻顶进芙洛丝腿间,隔着布料缓慢地磨蹭,引得芙洛丝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别在这里,等,等一下!唔”

好在还没等斯帕薇继续行动,马车就骤然停下,惹得缇沐珀不爽的啧的一声,不过一想到后面能独占芙洛丝一段时间,才松开了手。

芙洛丝红着脸从她膝上跳下来,腿还有点软。

她轻轻捏了捏勇者的手腕,像在安抚,又像在警告,随后领着她走进了议事厅。

缇沐珀不禁想起了四次来到这个命运之地,每一次的身份都不相同,不禁感慨了一声,随后开始奏报谈判情况。

……

“哈哈哈,做的很好,缇缇妹妹,多亏了你了解的教会秘辛,不然谈判也不会那么顺利。”

返回寝宫的路上,魔王浏览着勇者呈上来的记录,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失地还没全部收复,但几个战略点已经牢牢攥在吾手里了。再加上神圣同盟那堆赔偿金、资源和贸易让步……啧啧,这次真是赚得盆满钵满。”

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轻拍了拍缇沐珀的肩膀,随后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坏笑。

“放心,之前答应你的当然作数。给你一周的假期,爱怎么玩怎么玩~不过时间到了后你们得乖乖回来帮吾处理政务哦……偷偷告诉你一句,芙芙老师其实最喜欢粗暴一点的哦,嘻嘻~”

说完,斯帕薇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留下身后两个面面相觑的女孩。

缇沐珀红着耳尖偷瞄了一眼身旁的芙洛丝,发现对方正用一种复杂眼神看着魔王的背影。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牵住芙洛丝的手指,十指相扣。

“走吧,芙芙老婆,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了哦。”

……

“唔,头有点晕,这到底是第几天了?”

芙洛丝揉着太阳穴,从帐篷里踉跄着走出来。

头顶的太阳已经高悬,刺目的光线让她下意识抬手遮挡。

这一抬手让本就半遮半掩的衣服更加散乱,胸衣的细带顺着白皙的手臂滑落,挂在弯曲的肘弯处,半遮半掩地托着那对略有规模的柔软。

外袍斜斜地挂在肩头,大片皙白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下,锁骨、乳沟、腰窝一览无余。

最要命的是亵裤早已不知何时被扯到脚踝,灰发凌乱地披散在背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被 “疼爱”过后的倦怠与媚态。

这诱人的画面让正在准备早午餐的勇者咽了咽口水,随即有些慌乱的移开了视野。

“好啦好啦,昨天确实是我搞太晚了,快换换衣服,吃饭了,对了今天想去哪里?”

芙洛丝眯着惺忪的睡眼,慢悠悠地走过去,忽然加速,直接从背后抱住了有些害羞的缇沐珀,整个人像只松鼠一样挂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肩窝,温热的呼吸喷在勇者耳廓。

“哼~昨天把我抵着帐篷爆炒到哭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倒是是盯着我看个不停。反正你都把我从里到外看遍了,害羞个什么劲儿~不过你还没告诉我……今天到底是第几天啦?”

缇沐珀被她摩得浑身僵硬,红瞳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怜爱。她轻轻转身,一把将正在撒娇的可爱芙芙抱起,然后把她放在座位上。

“我也没太关注,三四天了吧,管这么多干什么,芙芙老婆还想回去工作不成?反正时间到了魔王姐姐会给我说呢。所以说,今天想去哪里?”

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的缇沐珀坐在了另一侧,看着面前依旧衣衫不整、慵懒撩人的芙洛丝,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感叹着之前办事一丝不苟如母亲一般的贤者大人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不过她还是更喜欢现在的芙芙,更加亲近,也更加真实,当然了自己的变化也很大就是了。

“明明给你说了要好好穿衣服,怎么不听呢,要是弄脏了怎么办,再说了,你再这么勾引我,我可是要把你办了哦。”

说罢缇沐珀起身,无奈的帮芙芙整理着衣物。

不过这可正中芙洛丝下滑,这几天的相处下来,聪明的芙芙总算发现缇缇同学居然特别正经,白天的时候以宠她为主,不会如同斯帕薇一样直接开干,很多时候也只是嘴上说说,只有晚上才会放开和她OOXX。

于是芙洛丝总是在白天风情万种的挑逗缇缇同学,看着她害羞却又矜持的样子,虽然晚上免不了一顿爆炒,但是这种在钢丝上行走的快感总是让她欲罢不能。

于是她趁缇缇一不留神,转身把勇者扑倒在地,缩进她怀里,灰发散乱地扫过勇者的鼻尖和脖颈,带来一丝丝痒意。

纤细的手指顺着腰腹缓缓下滑,指尖轻划过勇者紧实的腹肌,又故意在敏感的腰窝处打转,双腿则像藤蔓般缠上来,一条腿勾住缇沐珀的大腿内侧,缓慢地上下滑动,另一条腿则时不时轻拍她的小腿,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带着挑逗的节奏。

缇沐珀闭上双眼,呼吸渐渐粗重。

这已经是这只小妖精第几次明目张胆地撩拨她了?

刚开始循环的时候,她还体谅芙芙老师刚被“解放”没多久,心软地一次次忍住,没立刻把人按倒办了。

结果宽容了几次,这只灰毛小猫还在放肆,白天把她撩得欲火焚身,晚上却又装无辜地哭着求饶。

缇沐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的红瞳暗了暗,是时候,给老师一点小小的“教训”了。

芙洛丝却浑然不觉身下爱人的心思已然翻转。

她玩得正起劲,享受着这种危险的快乐,娇躯肆无忌惮地扭来扭去,臀瓣在勇者小腹上磨蹭,胸前的柔软时不时蹭过对方的锁骨。

玩腻了之后,她干脆撑起身子,直接跨坐在缇沐珀腰上,低头想继续逗弄,却猝然对上勇者那张脸色微沉、红瞳幽深的眼睛。

本就敏感的她瞬间意识到,自己好像……玩砸了。

“那个,那个,我还有点事,我不打扰,我走了哈。”

可等她刚起身,缇沐珀就把住了她清丽的玉足,轻轻一扯,芙洛丝就摔倒在了她怀中,随后被双臂紧紧禁锢。

“你不能走”

缇沐珀一个翻身,反客为主,把芙洛丝压在身下。银白长发垂落,像帘幕般遮住两人的脸庞,只剩红瞳在阴影中发亮。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

芙洛丝不敢直视那双曾经高冷、如今却带着病态炽热的眼睛。

她想起最初遇见的缇缇,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勇者。

熟悉的压迫感瞬间涌上来,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那个,那个,我也没挑逗你几次啊,饶了我吧,我晚上随便你肏,这大白天的,要不算了?”

这可给勇者听笑了。

“好好好,才几回是吧,我明明谅解你了多少次了,倒是你,总是孜孜不倦的勾引我,那我真得控制你了!”

芙洛丝心中暗暗叫苦,明明出来也不过几天啊,自己都没调戏够呢,怎么总是无中生有诬陷她啊,不过她也不敢反抗明显正在气头上的勇者,只得闭眼装起了鸵鸟。

“怎么,心虚了?别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看着身下颤抖的贤者,缇沐珀俯身,鼻尖几乎贴上,那种诡异的征服感再次涌上心头。

是啊,明明心爱之人早已彻底沦陷在自己和帕薇姐身下,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克制?

反倒让自己落入下风,被爱人一次次得寸进尺地戏弄?

她忽然把芙洛丝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草坪上,臀部高高翘起。

下一瞬,早已硬得发疼的魔力肉棒毫无预警地径直挺入那只略微湿润、却远未完全准备好的小穴。

“咿——呀,好……好痛,好痛,轻,轻点。明明,明明我还没有准备好唔。等等,等等,等等呀啊啊啊啊。”

甬道还未完全湿滑,粗壮的肉棒强行挤入,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刺痛。

龟头直抵最深处后,缇沐珀却诡异地停住了动作,一动不动,像一根冰冷的钉子,把她牢牢钉在原地。

芙洛丝本能地向前扒拉草垫,双腿无助地后蹬,试图逃离。

可无论她怎么挣扎,肉棒都纹丝不动,反而随着她的动作,在内壁上反复刮蹭,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异样的酥麻。

最终,她力气耗尽,呜咽着瘫软下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草垫。

明明体内只有一根肉棒,可芙洛丝却清晰地感觉到——

一根。

又一根。

一根根的灼热巨物,凭空出现在她体内,却只进不出,只是反复、凶狠地撞击着宫颈口,反复敲打。

“等……等一下!这,这是怎么会事唔?不,不是只有一根吗,呜呜呜,又……又来了,咿!”

“我可是仔仔细细研读了芙芙老师的著作哦~原来人类的身体是如此奇妙……我只是给你的阴道叠加了几个‘时延系统’罢了。所以严格来说,还是只有一根肉棒哦~只是……它在不同的时间点,顶着你最敏感的那一点罢了。”

缇沐珀对芙洛丝的状态了如指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层肉壁有节奏的缠绕,一吸一呼,像无数小嘴在贪婪地吮吸、迎合,仿佛在为那些“迟到”的虚拟肉棒庆贺。

真实的肉棒被这股别样的韵律包裹得更紧,温热湿滑的蜜液越涌越多,顺着交合处滴落,在草坪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缇沐珀低头看着身下拼命忍耐的贤者,红瞳里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腰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

起初还好,缇沐珀刻意放慢节奏,那些“时延”出的虚拟肉棒运动状态还是与与真实的基本一致,只是延迟了几拍,同向而行。

芙洛丝还能勉强咬牙对抗那重复却有规律的快感,双手死死抓着地面,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唔……嗯……求求你,缇缇……就这样,不要,不要太激烈,好吗?”

“喝,芙芙老婆白天撩我的时候,可没这么乖哦。”

话音刚落,她腰身骤然加速,一切瞬间失控,原本的规律被彻底撕碎。

真实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都让那些时延肉棒趁虚而入,每一次凶狠顶入,又与它们错位碰撞,在宫颈口掀起毁灭性的共振。

层层快感叠加、错位、延时,像永不停歇的狂潮,一波接一波漫过芙洛丝的意识。

她分不清哪是真实,哪是虚假。

上一秒的撞击还没完全退去,下一秒的又已重重砸下,子宫颈被反复碾压、挤弄,像被无数触角同时揉捏、拉扯。

快感不再是线性累积,而是呈指数级爆炸,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

“哈啊——!不、不行了!缇缇……太、太多了……咿呀!分、分不清了……啊啊啊——!”

芙洛丝的尖叫很快转成哭腔,灰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脸颊上,泪水、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草垫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好奇怪……唔呀!不要、不要这样……咿!太舒服了……嗯嗯……不行不行噫!要……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

也许是勇者大肉棒的反复撞击,也许是时延导致的错位快感,芙洛丝几乎是瞬间就攀上巅峰。

通道剧烈痉挛,蜜液如泉涌般溅射而出,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洒落在青草间。

可还没等她喘过一口气,同样的高潮感再度袭来——更强烈,更漫长。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连高潮的信号都被时延了。

“等——等等!缇缇,不、不行……又、又要,呜呜呜……救命……”

缇沐珀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抓住芙洛丝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大张到一字马,完全敞开那早已红肿湿透的小穴。

“帕薇姐果然没有骗我,芙芙老婆果然是要多多‘宠爱’才对嘛~”

又一次凶狠进攻,早已被魔王和勇者轮番调教过的身体,根本无法通过昏厥来逃避这无穷无尽的感官地狱。

芙洛丝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分不清上下左右,只剩下大片晃动的色块,和无数跳跃的光点,在视野里乱窜。

随着色块渐渐变暗,光点也慢慢稀疏,她依稀感觉到,那根一直折磨她的真实肉棒终于缓缓退了出去,带出一长串黏腻的银丝。

【总算结束了】

筋疲力尽的芙洛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她终于合上双眼,疲惫地沉入梦乡。

……

“唔,头有点晕,这到底是第几天了?”

芙洛丝揉着太阳穴,从帐篷里踉跄着走出来。

头顶的太阳已经高悬,刺目的光线让她下意识抬手遮挡。

看着面前正在坐饭的勇者,她又想上前挑逗一番,可一种突兀的危机感让她停下了脚步。

【奇怪,明明之前也干过,但总感觉有点不对劲,算了,算了,还是谨慎点吧】

她深吸一口气,不自觉地整理好散乱的衣袍,把胸衣的细带拉回肩头,长袍也拢紧了些,这才慢悠悠地蹲到缇沐珀身旁,翻滚的蒸汽,跳动的火苗,让贤者不自主的陷入了回忆。

“好啦,快吃吧,都将近正午了~”

勇者的提醒把芙洛丝从过去中拉回,看着火光下那张可爱的脸,让早已和教会切割的缇沐珀都不得不感谢神的赐予。

“怎么样?是不是之前的味道?对了,芙芙想去哪里?”

过去搭档的时候,一直都是她这个贤者在做决策。

可现在情况已然有所不同,她深知无论自己怎么选,最终主动权都在勇者手里。

索性她干脆摆烂,把选择权扔回去,让勇者规划后面的行程,自己也乐得清闲。

“好吃,emm,我都行,你看着走呗。不过我依稀记得我好像去过……算了,想不起来,随便你吧~”

“那我就顺着帕薇姐给的建议来咯~从紫藤树海开始吧。听说那里特别美,老师一定会喜欢的。”

高耸入云的古树林间,正午的阳光好不容易从层层叠叠的叶隙中漏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粗壮的树根或直或斜地插入浅浅的水体,形成大小不一各式各样的拱洞,碧蓝的水面倒映着整片森林,透过清澈的水还能看见底部光滑的卵石和五彩缤纷的水生植物。

无数盛开着紫色繁花的藤蔓从高高的树梢垂落,星星点点,长短不一,有的浸入水中,有的在水面上轻轻点触,有的则高悬在半空,像梦幻的紫色瀑布。

静谧、唯美、仿佛不属于尘世。

可这份静谧很快就被一阵破碎的娇喘彻底打碎。

“等……噫,等一下,好不容易传送过来,大白天的,不,不是来旅游的吗,唔咿,怎么,怎么突然上手了哇!”

芙洛丝的双手被几根柔韧的紫藤缠住,高高吊起。

还好藤蔓上柔软的紫花垫在手腕处,并没有磨伤她娇嫩的肌肤。

身体被迫前俯,弯成勾人的弧度,光束撒在背上,白净的肌肤都被染上了金黄,晃得人眼睛失焦。

膝盖堪堪被水漫过,冰凉的水波一下下拍打着腿根。

身后,缇沐珀正用力地凿弄着她圆润的臀部,啪啪啪的撞击声在交错的树根间回荡,激起的水纹顺着双腿一圈圈扩散,荡向远方。

灰色的长发浸入水中,随着身体前后剧烈的摆动,在水面划出一道道细碎的纹理,却很快被身下更大的水波盖过,抑或是混在一起,正如随波逐流无力反抗的她。

芙洛丝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倒影,沉溺于快感的面庞,垂落水面的长发,一丝不挂的雪白肌肤,前后摇晃的美乳,红彤彤挺立的乳尖,还有缇沐珀那双握着她纤腰的手,随着每一次抽插前后滑动。

水波很快冲散了倒影,揭开了镜面的下的不堪,那为了抵御快感而死死抵在一起的膝盖,还有因为腿软而外八的双脚,都在水体中无助地颤抖。

炙热的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那股灼烧般的热量从小腹直冲四肢,顺着血液流淌,却在小腿处被冰凉的水体骤然截断,形成一种反差的刺激,一半热,一半冷,每像在两种极端间反复拉扯。

“缇缇……唔!太、太深了……啊啊……慢一点,明明,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咿呀!”

芙洛丝嘴上还在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和鼻音但,缇沐珀清晰地感受到,那久经调教的小穴越裹越紧,层层褶皱像活物般贪婪地吮吸、缠绕,仿佛在用最诚实的语言反驳她的“抗议”。

从肉棒间隙溢出的淫水一滴滴溅入水中,发出细碎的“啪嗒”声,却转瞬被更大的水浪和撞击声掩盖,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那就要问问过去的你了,不过我看你现在……挺享受的嘛”

她故意放慢节奏,却加重了每一次顶入的力道,龟头精准碾过那些敏感的软肉。

“呜……不、不是……缇缇坏,明明说好旅游……结果、结果一进来就——就把我绑在这里欺负……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缇沐珀忽然伸手一划,缠绕在芙洛丝手腕上的紫藤瞬间断裂。

失去支撑的芙洛丝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失去平衡的惊吓让小穴骤然剧烈收缩,几乎要把勇者的肉棒绞断,惹得缇沐珀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

“唔——!贤者大人……你这是想把我夹坏吗?”

还好芙洛丝及时用膝盖和双手撑住一块凸起的石头,才没完全栽进水里。

可她的身体已大半没入水中,水面刚好半漫过穴口,大半圆润的臀球还浮在水面上。

缇沐珀坏笑着双手揉上那两瓣软肉,指尖掐进臀缝,有些清水顺着指缝漫过,形成一个小巧的水洼,倒映出勇者同样被情欲染红的脸庞。

她的乳首将将触到水面,轻点一下就带来一阵凉意,芙洛丝的身躯随之颤栗,时而本能上拱想逃避,时而因为腿软无力又下沉,最终还是大半沉入水中,被冰凉的水波一下下拍打着。

“哈啊,勇者大人,求求你,求你别、别揉那里,水……水进去了,好凉……呜呜……”

玩够了美臀的勇者再次发力,巨大的波纹随之荡开,甚至因为剧烈的撞击溅起水花四溅。

泡沫从交合处扩散,随着水波荡向远方。

一部分清水随着肉棒的抽插倒灌入甬道,冰冷的水非但没有抑制快感,反而让下半部分的肉壁骤然收缩得更紧,紧紧箍住滚烫的柱身。

冰凉在下,炙热在上,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让两人同时咬紧牙关,对抗那矛盾到极致的快感。

可惜声音还是泄了出来,芙洛丝的哭喘带着媚意,缇沐珀的低吟则低哑而性感。

“贤者大人,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吗?”缇沐珀喘息着贴近她耳边,“水都进去了……里面是不是更滑了?嗯?”

“呜,咿!别、别说了……啊啊……要、要疯了,唔啊啊啊啊,缇缇……太、太刺激了,呀!”

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的缇沐珀猛地加大力度。

突然的挺进让芙洛丝本就无力支撑的小手一滑,她只能用手肘死死抵住岩石上的凹陷,才没被水淹没。

可也没什么区别了,除了头高昂着,一小半背脊还在水面上,其他部分都已沉入水中。

冰凉与热意交织的快感终于将勇者推上顶峰。她最后一次狠狠抵住宫颈,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射入子宫深处。

“齁哦哦哦哦啊啊啊——!”

芙洛丝双眼骤然翻白,尖叫声在树海间回荡。

支撑的肉棒一抽离,她再无一丝力气,几乎是趴进了水中。

溢出的精液在水里缓缓扩散,最后被清澈的水体完全稀释,只剩几缕淡淡的白丝在水面漂浮。

缇沐珀俯身将她横抱起来,水珠淅淅沥沥从两人身上滑落。

最显眼的,还是自小穴缓缓溢出的混合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缇沐珀就这么抱着胸前有些失神的美人,开始了下一段旅程,身后,紫藤轻轻摇曳,花瓣飘落水面,随着涟漪缓缓远去。

海傍的细白沙滩边,沉入大海的太阳已基本完全隐没,只剩一抹惨淡的残红,无力地铺洒在天际。

另一侧的天幕早已彻底暗下,依稀可见几颗明亮的星辰闪烁,一轮孤月斜挂在天边,洒下惨白的光芒。

随着最后一丝红晕消散,水面上随波逐流的藻类开始浅浅发光——靛青、殷红、恋紫、幽蓝……各种淡淡的光芒骤然绽放,随着海浪的起落搅在一起,像被随意盘绕的颜料,混乱却又带着一丝梦幻的美感。

可惜,这份诗意的宁静很快就被沙滩上的激烈交媾彻底打碎。

“噫~!虽然——呼……我说过大白天一直……一直肏我不太好,嚯哦……希望换个时间,但、但这不代表我愿意……咿呀!一直被肏到晚上啊!快……快放开我,我要看风景!”

芙洛丝从昏迷中悠悠醒转,最先袭来的便是体内那根肉棒狂暴的鸿儒。

她勉强回神,才发现自己趴在柔软却冰凉的沙滩上,四肢大张成“大”字形。

刚想挣扎,手腕和脚踝却已被厚厚的细沙层层掩埋,动弹不得。

只有那纤细的腰肢还能勉强扭动几下,随着缇沐珀的凿弄而左右摇晃,上下屈弓,却立刻被缇沐珀双手扣住,狠狠压回沙面,再无一丝逃脱的余地。

“不要乱扭,你都要把我好不容易堆起来的城市弄塌了~再说了,风景什么时候都能看,可我没法每时都和我最爱的芙洛丝老婆做爱口牙!”

“骗——骗人,唔,明明你随时都可以肏我咿啊啊啊啊!”

芙洛丝费力地侧过头,顺着勇者的视线看去,手臂被沙埋没的交界处,竟赫然矗立着一座小小的沙堡。

宏伟的宫殿、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她瞬间反应过来,这分明就是她督建的魔王殿。

而另一侧,那标志性的尖顶建筑,显然是神圣同盟的核心——圣马洛大教堂。

可惜刚才的挣扎已让两座建筑的一角坍塌,细沙簌簌滑落,像无声的崩坏。

“唔……还不是、啊!你自己撞得那么凶,怪我啰嗷哦哦哦——!”

芙洛丝刚哭哭啼啼的想抗议缇沐珀的指控,但坏心的勇者大人怎么会如她所愿,自然是请贤者小姐吃勇者的大肉棒了。

“噫啊啊啊啊啊啊——!!!”

贤者的抗议瞬间被撕碎,声音在海浪声中颤抖。

“不乖哦,我亲爱的芙洛丝贤者老婆,你看我都没有碰到沙堡,又怎么会弄坏它呢~不过都塌一半多了,就干脆全毁了吧,嘻嘻。”

话音未落,她直接整个人压了上去,银白长发垂落,像帘幕般遮住两人。

旁边的沙堡被勇者的手臂毫不留情地推倒,随后紧紧搂住身下无法挣脱的躯体,细沙如雪崩般涌来,被两人剧烈的动作碾压在身下,磨得芙洛丝的肌肤隐隐生疼。

缇沐珀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身一下下凶狠撞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海浪,节奏越来越快。

芙洛丝四肢被沙埋住,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像一个专属的飞机杯,被勇者完全包裹肆意使用。

粗暴、凶狠,却又带着一种让她战栗的愉悦——她不得不承认,这种充满力量的撞击感,让她整个人都像在天上飞。

“缇缇……太、太粗暴了……呜呜……沙子磨得好疼……啊啊啊……可是……可是好舒服……齁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勇者再一次狠狠抵住宫颈,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灌入子宫深处,芙洛丝双眼猛地翻白,尖叫着迎来又一次高潮。

这一次,她总算没有立刻昏过去,而是软软地瘫在沙海中,感受着那股熟悉的体温和满溢的热意。

“精液……好满……做爱……喜欢……”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丝撒娇。

“不过……都怪你,害我完全没力气了,惩罚你……把我抱出来清理干净……不然,不然不理你了,哼!”

“当然了芙洛丝老婆,好好休息吧,让我们期待下一天的旅行~”

……

“唔,头有点晕,这到底是第几天了?”

芙洛丝揉着太阳穴,从帐篷里踉跄着走出来。看着面前理应是陌生的场景,但她却感觉这个场景自己却异常熟悉。

既视感——这个词从芙洛丝略微有些浑浊的大脑中浮现出来,好像……已经去过好多天了,好像……已经去过很多地方了,但仔细一想,她记得自己就是几天前才从新都出发,昨天晚上还和缇沐珀做了好久,勇者大人发疯似的狠狠的给自己注入了很多精液,导致自己睡得……睡得晚,才头疼的,对一定是这样。

“起来啦,我亲爱的芙洛丝大人,快来吃饭吧,传送门也要准备好了,等下我们还得去爬山呢!”

勇者的声音混在早午饭的香气中,打断了芙洛丝纠缠在一起的思绪。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千仞绝壁凌空而立,云雾在峰腰间悠悠流转,时而聚作棉团,时而散作轻纱。

天光从云隙间倾洒而下,给嶙峋的山石镀上一层清冷的辉光,远近峰峦层叠起伏,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却依旧可见苍茫而雄浑的轮廓。

山顶的石台上横生着一株苍松,松根深深扎进石缝,仿佛与绝壁融为一体;松影之下便是万丈深渊,崖壁陡峭如削,幽深莫测,云雾在谷底翻涌升腾,望不见底。

芙洛丝本来还因为这一路上的壮丽景色而兴奋不已。

她站在山顶,迎着灿烂的阳光,眺望一望无际的起伏山巅,灰发被山风吹得微微飞扬,脸上带着难得的放松与满足。

可就在她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清冽空气的瞬间,一直安安稳稳跟在后面的缇沐珀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

“呀——!”

下一秒,整个人被腾空抱起,直接架在了平台边缘那株苍松粗壮的树干上。

她的身体一大半悬在平台之外,上半身趴在树干上,双手慌忙握住身边的枝干,而双腿勉强垫起来支撑着地面。

芙洛丝用脚趾想都能想明白缇沐珀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慌忙挣扎,可这反而让垫在身下的树干剧烈摇晃,甚至发出“吱嘎吱嘎”的变形声。

一低头——万丈深渊像张开的巨口,瞬间让她眼前冒起金星,蚊香圈圈在瞳孔里转个不停。

这下是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

她只能死死抱住树干,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不要……这里太高了,太高了……求、求你了,缇缇……换一个位置,好不好?不要在这里……我、我害怕……”

可惜,她的声音越是软弱,脸颊却越是烧得通红,腿心也越来越湿。

危险的边缘试探,悬空的恐惧,反而像火种一样点燃了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我可觉得这里刚刚好呢,贤者大人,还能看风景呢,不过——我要进来咯~”

她一边说,一边双手轻轻一扒,熟练地褪下芙洛丝专门为爬山而穿的白色紧身裤。

裤子被褪到一边小腿处,没完全脱掉,就那么挂在脚踝,随风轻轻飘荡。

然后,她抬起芙洛丝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指尖勾开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滚烫的肉棒前端抵住那微微张合的入口。

“呼~什么嘛,这不已经完全湿润了嘛~”

缇沐珀故意用龟头在入口处浅浅打转

“没想到贤者大人还有这样的癖好啊,芙洛丝老婆~”

“呜……不、不是……缇缇……别、别在这里……真的会掉下去的……啊啊——!”

话音未落,缇沐珀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径直捅入。

“不要要呀呀呀呀——!!!”

芙洛丝尖叫出声,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久久没有消失。

双腿被抬起的瞬间,她就彻底感知不到支撑,而身下的枝干还一晃一晃,丝毫没有安全感,下面的深渊像巨兽张口,随时要把她吞噬。

害怕、恐惧、本能瞬间压倒思考。

可就在这时,勇者的炙热肉棒出现了。

她的小穴像抓到救命稻草,层层肉壁疯狂缠绕上去,死死箍住入侵者,生怕最后一丝支撑也突然消失。

“不要怕,芙洛丝老婆……有我在,你不会掉下去的。放松……好好享受吧~”

察觉到贤者颤抖的脊背,缇沐珀轻抚着安慰到,不过随着安慰同时进行的还有那反复的活塞运动。

风在耳边呼啸,肉棒在身下凶狠凿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起伏摇晃。

悬空的恐惧与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冰冷的山风吹过赤裸的肌肤,却吹不散下体的灼热。

“呜呜,缇缇……太——太深了……啊啊,不要,我、我会掉下去的……咿呀!”

“不会的。”

缇沐珀低笑,腰身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上宫颈

“老师的小穴咬得这么紧……明明很喜欢被我这样抬着肏嘛,你看,你的乳头都硬成这样了”

她空出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捏住芙洛丝挺立的乳尖,指腹轻轻碾压。

“哈啊——!不、不行……那里……别碰……啊啊啊……要、要飞起来了……齁哦哦哦——!”

悬空的姿势让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

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宫颈被反复碾压,子宫口像被铁锤砸开。

风吹乱灰发,吹过肌肤,带来阵阵战栗,恐惧让小穴收缩得更紧,反而把肉棒箍得更死。

“芙芙,好舒服,再叫大声点,让整座山都听见——你的声音!”

“呜呜……缇缇……坏蛋,啊啊啊……不要……不要再顶那里了,要~要坏掉了……咿呀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次凶狠撞击,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灌入子宫。

芙洛丝双眼猛地翻白,尖叫声在山巅绽放,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她死死抱住树干,指甲抠进树皮,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被山风吹散,掉进了万丈深渊。

“那个,那个,缇缇呀,你不会真想在这瀑布下面做吧?”

山谷之下,一帘细瀑自青石间缓缓垂落,不似奔雷激浪,只如素丝轻扬。

水声清越,打落在峭壁下的石板上,碎作满涧银雾。

夕阳斜斜掠过水雾,将余晖映射入细碎的水珠里,一道浅淡的彩虹便悬于瀑前,赤橙黄绿青蓝紫,晕成一圈光弧。

随着水雾轻扬,彩虹一晃一漾,似真似幻,与涧底澄澈的流水相映。

芙洛丝身上被换上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好不容易从山巅下来,她自然疲惫不堪。

双腿还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带着隐隐的酸麻。

她本想借着洗澡的名义缓一缓,可一看见缇沐珀眼中那锃亮的光芒,她瞬间后悔了,显而易见这肯定不是简简单单的“洗澡”。

随着勇者牵着她的手一步步拉向瀑布下,害怕的她终于敲起了退堂鼓。

“缇缇,缇缇,我知道,嗯,做起来很舒服,但是刚刚都做了那么久了,晚上再继续吧~,反正我们也才开始旅行没多久,对……对吗?”

话音刚落,大脑又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树海、沙滩、山巅……各式各样的场景突然在眼前闪烁,像被强行剪辑的梦境碎片。

【真的才开始旅行没多久吗?】

可惜还没等她仔细思考,缇沐珀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水帘之下。

“呀——!”

冰凉的溪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浇灭了混乱的思绪。

纯白的连衣裙紧紧贴合肌肤,布料收缩了一圈,半透明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湿透的裙摆下,娇嫩的肌肤若隐若现,映着彩虹的光晕,竟有种别样的、近乎神圣的淫靡风韵。

看到芙洛丝僵在瀑布下,没再思考时间的问题后,勇者松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扶住芙洛丝的腰。

“芙芙老婆……别想了,好不好?”

她先是把芙洛丝的双手向上抵住瀑布后的岩壁,让她身体略微前倾三十多度。

冰凉的水流刚好落在肩头,顺着优美的弧线淌下,滑过锁骨、乳沟、腰窝,最后顺着大腿淌下。

缇沐珀掀开被完全浸湿的裙摆,贴到后背上,指尖拨开内裤,露出那因为山巅激烈做爱而仍一张一合、微微红肿的小嘴,显然还没满足。

肉棒前端轻轻抵住入口,稍一用力,就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呼~什么嘛,芙芙老婆,原来一路上都湿成这样了啊~可惜还是被我发现了,嘻嘻。”

就算被水声掩盖,低笑还是透过水帘,被揭穿老底的芙洛丝无力反驳,只能咬着下唇,装作一声不吭。

哗啦啦的流水像天然的屏障,把她和外面的勇者分割开来,盖过了她的挣扎,盖过了她身躯的颤抖,盖过了自己混沌的思考。

水帘内是她被贯穿的羞耻,水帘外是彩虹与夕阳。

她像只鸵鸟,把脸低下,任由快感在体内翻涌,却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缇沐珀自然没有停下,腰身缓慢而深重地挺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撞上宫颈。

冰凉的水流不断冲击着后背,身下的炙热肉棒却一次次凿进最深处。

“呜……嗯……缇缇,别、别顶那么深……噫啊,水……好凉……”

芙洛丝的双手一颤一颤,顺着湿滑的岩壁缓缓下滑。外部的水压弯了她的腰,腰窝处积起一个小小的水洼,在撞击下晃荡,却很快被瀑布冲散。

这水流把她越压越低,身体已接近水平,姿势异常难受。她迫不得已重重推了一下岩壁,想摆脱这压迫。

不抱希望的尝试居然成功了!

但这并不是好事,她整个人向后一倒,直接坐到了勇者身上。

粗壮的扶她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抵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宫颈,挤进子宫。

“齁哦哦哦哦——!!!”

芙洛丝仰起头,嘴巴大张,哈啊哈啊地喘气。双眼失焦,泪水混着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双脚瘫软地搭在鹅卵石上,随着水流无助地滑动。

缇沐珀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腰,防止她滑落。

“芙芙老婆……自己坐进来了呢~这么喜欢的话,那就自己动一动,好不好?”

芙洛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本能地前后摇晃腰肢。肉棒在体内搅动,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碾过宫颈内壁,带来阵阵酸软的电流。

“呜呜……缇缇……太、太满了……啊啊……要、要坏掉了……咿呀……”

水帘哗啦啦落下,彩虹在两人身后晕开。夕阳的最后一抹红彻底隐没,星辰开始在夜幕中闪烁。

缇沐珀抱着她,腰身猛地向上顶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子宫深处。

“哈啊啊啊啊——!”

芙洛丝尖叫着迎来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她瘫软在勇者怀里,意识模糊,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

……

“唔,头有点晕,这到底是第几天了?”

芙洛丝揉着太阳穴,从帐篷里踉跄着走出来。

清晨的阳光洒在草地上,熟悉的篝火痕迹还在冒着淡淡的白烟,可那个本该为她准备食物的身影却不见了踪影。

好奇心驱使她悄悄绕到帐篷后面,在转角处听到了缇沐珀对话的声音。

“……果然还是瞒不住帕薇姐啊。你是怎么发现的?……哦,什么嘛,我就说为什么每次回归传送门的魔力都没有回来,果然是被限制了啊。也难怪,你一直能感知传送门剩余魔力的情况,那就不奇怪了……嗯嗯,不过确实也循环很多天了,我们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见~帕薇姐~”

通话戛然而止,芙洛丝僵在原地。

既视感、莫名的预警、本能的抗拒。

一切瞬间串联起来。

她明明记得自己只调戏了勇者几次,可缇沐珀每次都一口咬定她“屡教不改”。

原来——不是记忆出错了。

“看来我亲爱的芙洛丝老婆都已经听到了啊~”

勇者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吓得她向后一跳,然后跌倒在后面草坪上。

“啊疼疼疼——!”

她揉着后腰,刚抬起头,就迎面撞上勇者略显无奈又有些宠溺的眼神。缇沐珀蹲下身,伸手轻轻扶她坐起,指尖顺势抚过她凌乱的灰发。

“算了,看来你确实也发现了,理论上这是我们出来的第四天,但是我们已经回归十多次了。为了避免意外,我每天都屏蔽掉你一部分记忆,这也是你为什么起的会有点晚的原因,不过这个——不需要了。”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芙洛丝太阳穴炸开,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大脑。

紧接着,海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们去过了很多地方,从雪山到戈壁,从密林到溶洞。

前几天的旅行还好,但随着到她自己的调戏,勇者终于不再忍耐,从原本在间隙惩罚这个小妖精,到基本整个过程都在OOXX。

草原中,冰川上,珊瑚间,到处都留下了她们激战的痕迹。

她明明有错在先,可缇缇后面完全不讲理,简直把“惩罚”当成了旅行的主旋律,以至于她觉得不是她在看风景,而是风景在看充满丑态的她。

“缇缇……你、你太过分了……”

芙洛丝满脸通红,双手捂住,却挡不住从指缝里溢出的羞耻。

“好啦好啦,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帕薇姐给的传送门装置魔力也快耗尽了,差不多该收尾了。对了——我从你的著作中学到了许多,正好让我试试。”

她摊开小手。

刹那间,一连串复杂的曲线图从掌心浮现,像全息投影般悬浮在两人中间,按时间轴从上到下排列。

最上面的甚至能追溯到最初被两人前后夹击的那一晚,红蓝交错的峰值曲线,看得芙洛丝脸更红了。

“这些……都是对你体内感受的记录哦。”缇沐珀指尖轻点其中一条曲线,“虽然只是大概总结,但实际上蕴含的信息非常多——心率、激素水平、神经传导速度、肌肉痉挛频率、子宫收缩强度……甚至高潮时的脑波信息。”

她随手点开一个节点。

一个虚构的灰色半透明人体模型立刻跳了出来,接触部位被染成渐变的红色,代表着勇者的触碰。

从穴口到宫颈,再到子宫深处,一条条细密的生物数据线轻轻跳动,心跳曲线剧烈起伏,体温局部飙升,脑电波高频振动。

“当然这些信息还有别的用处呢。”

缇沐珀唇角一勾,随手在悬浮的曲线图上轻轻一推。

刹那间,芙洛丝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

明明还裹着薄薄的衣袍,可她却仿佛瞬间被剥得一丝不挂。

冷冽的晨风毫无阻隔地抚摸每一寸肌肤,被保护着的乳尖骤然挺立,被不存在的风吹得发疼发麻,腿心毫无征兆地一热,仿佛有滚烫的肉棒正从入口处缓缓探入,撑开层层褶皱,带来那种被彻底侵入的饱胀感,甚至连子宫深处都感受到一阵脉动。

“哈啊……!缇缇,这、这是……唔……!”

芙洛丝双腿一软,下意识夹紧,却只让那虚幻的“入侵”感更清晰。

她伸手想去捂住身下,手指却触到自己完好无损的衣料。

是的,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可身体的每一处神经在颤抖在渴求。

正当她渐渐毫无反抗的沦陷在这诡异的快感时,所有感觉却像退潮般骤然褪去,只留下空虚的悸动和腿间难以忽视的湿意。

她猛地抬头,看见缇沐珀早已收手,正用一种宠溺的目光打量着她。

“没想到啊,反应这么激烈。不过看到你还能接受,我就放心了。刚刚只是‘点’,现在,哼哼~要升到‘线’了哦。”

她指尖在曲线图上轻轻一划,几条竖线浮现,勇者随意勾选其中一条最醒目的红线,缓缓向右拖动。

感官瞬间涌回,芙洛丝猛地弓起腰,瞳孔骤缩——这是那一次,她在草地上肆意挑逗缇缇,最终被彻底压倒、狠狠爆操的记忆。

独一无二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快感,完整地、重现于此刻的娇躯。

明明她还站在勇者面前,双脚踩着真实的草地,可意识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被死死按在草坪上,双手被压住,银白长发的勇者骑在她身上,粗壮的肉棒一次次凶狠贯穿。

时延带来的错位感如浪潮般袭来,上一秒的撞击还未退去,下一秒的又已重重砸下,肉壁被反复撑开、碾平、收缩、再撑开……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直到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开,高潮如火山喷发般席卷全身。

“好奇怪……好奇怪——!怎么会这么刺激!唔啊啊啊啊——!”

在缇沐珀探究的目光下,芙洛丝原本还能勉强站稳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双膝一软,整个人瘫坐在草坪上。

灰发散乱,脸颊烧得通红,目光迷离,大口大口喘气。

腿心早已完全湿透,内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晨风中带来一丝凉意。

明明……明明只是重复之前的感受,为什么会像第一次经历那样强烈?为什么身体会像从未被满足过一样贪婪?

“当然了,这个时间曲线图可不止这个功能哦~”缇沐珀蹲下身,温柔却残酷地托起她的下巴,“有正放的作品,怎么能忘了倒放呢?哦,对了,还有……暂停~”

她指尖拉着已经结束的红线缓缓向左拖动,那原本正向高潮倾泻的快感,诡异地开始逆向回流。

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收回来?

可时间系的勇者用事实告诉她——这不只是动作的倒放,更是神经递质的反常回溯、电流的逆向奔涌。

身体的火热以一种不科学的方式缓缓熄灭,不是高潮后的空虚,而是一种缓慢的熵减。

子宫的痉挛一点点松开,肉壁的吮吸渐渐平息,脑内汹涌的多巴胺像被抽丝剥茧般被逆向拉回。

一切都在“倒退”,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发狂的、被强行剥夺的空虚。

“等一下,这——这是什么!齁哦哦哦哦哦哦!!!”

缇沐珀却没有停手。

她把标识线移到高潮前几秒的关键位置,开始在那一个点拉锯,前进个几秒,后退个几秒,前进,后退……像无情的钟摆,用反复的高潮,一下一下拨弄着贤者本就脆弱的神经。

“呜呜……缇缇……停、停下……啊啊啊……要疯了……要疯了……!”

芙洛丝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揪住草坪,指节发白。

循环的正逆高潮感像无数根细针,从四肢百骸向核心汇聚,又在抵达顶点后时被生硬停下,随后四散而去,重新流回自己的身体。

这种折磨,让她眼泪瞬间涌出。

很快,芙洛丝的世界彻底崩坏。

光影交错,草地变成色块,勇者的红瞳变成跳动的光点。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随意操控的开关——打开,关闭,打开,关闭……无限循环,直到意识彻底空白。

扑通——

她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草坪上。

“糟了糟了,又玩过了……不过问题不大,‘重置’一下就好了~”

她指尖在曲线图上快速调整参数,把时间轴拉回最初的平静节点,再轻轻一按。

芙洛丝猛地睁开眼,像从深海里被捞起的人,大口大口喘气。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茫然四顾。

“我是谁?我在哪?等下——我好像刚刚又被搞昏了!”

她一眼就看到那悬浮在空中的操控界面——那些红蓝交错的曲线,像地狱绘卷一样映在她瞳孔里。

“你知道吗,刚刚只是单纯的感官复现哦。实际上,它不仅能控制你的感官,还能控制你的肌肉甚至还有更深的东西哦~”

然后,一条新的、深紫色的线悄然浮现在曲线图上,带着不祥却又诱惑的光泽。

随着缇沐珀指尖轻盈起舞般的点击,芙洛丝整个人骤然僵硬,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深、更彻底的失控。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声音,断断续续,像被外力强行拼凑剪辑

“缇-缇-最-喜-欢-了”

声音抑扬顿挫,混杂着甜腻、破碎、哭腔、脆弱、热情,意识被抽离,全身不受控制,嘴巴不知为何发出了意料之外的声音。

说完后,她双膝一软,整个人瘫倒在草坪上,喘息着,后怕着。

不对,这都有迹可循,这些声音、这些语调、这些带着颤音的单字,全都是她自己在之前在调教间零碎吐露过的呻吟、哭喘、求饶,现在被时间魔力精准捕捉、剪辑、拼接,再从她自己的小嘴里强制播放出来。

是的,就如同外界刺激直接连接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肌肉,重复了那一刻的所有反应,而神经中枢,只能像被关在窗外的无能的丈夫一样,感受着刺激,接受着信息,但是失去了一切的控制。

她现在才意识到,原来勇者不仅仅能实现感官的复现,更能操控自己的每一处细胞,仅仅留下自己绝望的大脑,被无穷的感官填满,并且不同于魔王外部的玩弄,这样的玩弄直接自体内触发——神经、肌肉、腺体、分泌物……更加深入,也更加可怕。

可脑中的思维也变得支离破碎的了,她只能像一具被遥控的木偶,瘫在草地上,任由缇沐珀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乐此不疲地继续下一轮“折磨”。

“全-体-唔-咕-向-齁-看-齐”

“齁-宣-布-咕-事”

“齁-素-缇-沐-珀-小-姐-的-齁噢哦哦哦”

声音越来越扭曲,越来越不像她自己,只能绝望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调度出不知道哪里来的音源,在声带的震动下,在舌头的配合下,变成违背本心的甜腻与谄媚,从自己的小嘴中流出。

并且不止是音源,被同步的还有身上的感觉,触摸感,抽插感,充实感,拉扯感。

更细一点的说,乳尖被指尖捻弄的酥麻、肉壁被粗暴撑开的撕裂感、宫颈被反复撞击的酸软电流、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时的鼓胀与灼烧……所有这些感觉,在她体内骤然炸开,又在下一秒被生生截断。

都如同幻觉一样,骤然出现,又马上消失,而唯一不变的唯有遭受苦难的自己,以及完全发情的身躯。

屈辱,无助,恐惧,羞耻……所有情绪在脑中翻腾,却找不到出口宣泄。

她想要流泪,但是泪腺失去联系,她想要挣扎,但是躯体无法控制。

于是,她只能如同木偶一般,被遥控,被操作,在缇沐珀手下的界面的控制下翩翩起舞,而时间也随之缓缓流逝。

放弃吧,接纳吧,以及——享受吧。

这一想法自初次捕获时被播种,在魔王和勇者的调教灌溉下茁壮成长,并于现在彻底绽放。

芙洛丝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以及习惯了,习惯了那两人的大肉棒,习惯了那诡谲的时空魔力,习惯了默默无闻改造自己身体的双色淫纹。

每一处令人陶醉的内射都是满溢魔力的注入,每一股温暖的魔力都被贪婪的吸收,转化成了更加柔韧的身体、更加顽强的神经、还有更加丰富的敏感点。

而这无疑不代表着她已然被病态的两人彻底束缚,只能沦为两人的玩物,或者是她们更愿意称呼的“娇妻”?

【但就这样沉沦……好像也不赖吧。至少她们是真的爱着我,至少她们只是玩得稍微有点过分。嗯,绝对不是因为她们技术太好,也不是因为我爽到昏迷过去,更不是因为我已经沉迷进去了呢……一定不是这样的。我必须马上告诉缇缇,这样她或许就会更爱护我一点了吧……】

在这种自欺欺人、近乎自我催眠的内心挣扎中,芙洛丝已经完全臣服。

可正当她想抓住一丝机会开口、用彻底的顺从换取可能的转机时,却骤然发现——

自己连身体的控制权都没有。

没错,她仍然深陷勇者的时间操纵之下。

喉咙、舌头、四肢、甚至泪腺……一切都被剥夺。

她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一具精致的玩偶,继续在曲线图的操控下翩翩起舞。

又过了一会儿,缇沐珀终于双手离开界面,曲线图暗淡下去。

芙洛丝翘首以盼,期待着温柔的结束。

可随之而来的,不是天堂的挽歌,而是地狱的号角。

缇沐珀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个孩子般天真的坏笑:

“咦,我有个点子☝”

看着面前的人类点子王,芙洛丝眼前一黑。

“芙芙呀,你说你的声音这么好听,如果我稍微提取一下,根据音调排列编排一下,不就是一个现成的人力钢琴吗?我以前唯一的爱好就是弹钢琴了,正好让我回味一下~”

缇沐珀说干就干,红瞳亮着诡异的光,她立刻埋头在曲线图前,手指飞快地在时间轴上切割、标记、重组——每一段录音都被反复拉出来听。

高潮时破碎的尖叫、低喘时的鼻音、求饶时带哭腔的颤音、失神时无意识的呜咽。

一遍遍试听、删减、拼接,只为找到最完美的音色。

而这对芙洛丝来说,简直是地狱重启。

好不容易勉强归位的意识,又被一次次强行拽回高潮的漩涡。

不同于普通的声音编辑剪掉一段还能喘口气、放空大脑,现在的折磨是连续的、无缝的。

缇沐珀只是不断波动时间线,让同一种刺激反复冲刷同一批已经疲惫到极限的神经,子宫颈被撞开的酸软、肉壁被反复撑平的撕裂感、宫颈口被龟头反复碾压的电流。

更可怕的是,每一次“重置”都让神经以为这是“第一次”,却又立刻被拉回相同的峰值。

“呜……不、不行……又、又来了……齁哦……停下……”

芙洛丝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不是她在说话,而是那些被提取、被拼接的片段从她喉咙里自动流出,宛如一台坏掉错位的八音盒。

漫长得仿佛永恒的时间后,缇沐珀终于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哈哈哈哈,我成了!这才是我心目中的完美钢琴~”

代价只有瘫在地上、两眼翻白、嘴角挂着银丝的芙洛丝知道。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小腹上的双色淫纹忽明忽暗。

“果然,芙芙的书讲得太好了~对身体的每一处信号都进行采样,汇总成图,然后离散化,用离散后的结果重复进行实验,避免了数据的不确定。嘻嘻,真是个好方法,不过到头来还是便宜了我啊”

她迫不及待地开始尝试,可很快就皱起了眉头。

本来每个音色都是她优中选优的珍品,可连到一起却显得干涩、生硬、断续。

不过缇沐珀低头一看,瞬间眼前一亮。

那因为连续高潮而红肿、张张合合的白虎小穴,正一缩一缩地吐着晶亮的蜜液,无声地乞求。

“对啊!我怎么把时延系统忘了~正好弥补延音踏板……emm,就用大肉棒的深浅来调节吧!我怎么这么聪明,嘻嘻~”

缇沐珀跪坐在草坪上,把着无力反抗的贤者,将圆润的臀部抬高搁在大腿上,上身被轻轻后拉,弯曲成凹陷的弧度。

手脚无力地散开,头颈勉强靠着地面,躯干悬空,肉棒前端轻轻抵住入口,几乎没有阻力,就钻了进去,好似回到了家一样。

缇沐珀低叹一声,那温软又不失紧致的肉壁立刻缠上来,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仰头轻喘。

芙洛丝的小腹被顶起一个明显的突起,双色淫纹随之闪烁。

缇沐珀先是往淫纹里注入了属于自己的魔力,不是刺激,而是重置。

那摇摇欲坠的精神瞬间被拉回清醒,而缇沐珀的双手也开始在虚拟键盘上起舞。。

【不要……不要……不要……】

这是芙洛丝内心唯一能发出的声音。

可她分不清啊,分不清啊——什么是现在,什么是过去,什么是虚拟,什么是真实。

感官层层叠叠,像无数个她同时在被贯穿、被玩弄、被灌满。

大脑浑浑噩噩,只剩一片白噪。

哈啊~、齁哦哦~、啊啊啊啊~、呜呜呜~、呀~、哦哦哦~、呜咽……、咕啾(水声暗示)、哈啊啊~……

声音从芙洛丝喉咙里流出。

当勇者浅浅插入时,音色轻柔;深深顶入时,声音骤然拔高,变成高亢的尖叫;龟头抵住宫颈反复研磨时,延音出现,声音被拉长、颤动。

肉棒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对应着一个音符。

浅出深顶,低音呜咽与高音尖叫,停顿快插,喘息延音与告诉颤音。

淫纹随着节奏一闪一闪,像视觉化的节拍器。

缇沐珀越弹越投入,试了和弦、琶音等等等等,尤其是和弦,多种矛盾冲突的感觉被叠加在一起,一同在芙芙脑中炸开,让她的声音更是异常动听。

灵巧的双手在键盘上起舞,带来了波动的曲线图还有上上下下的各类曲线。

出出进进的肉棒让乐曲连贯的流淌着,带来一种诡异的和谐。

“美妙”的声音从未停止,层层叠叠,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淫靡交响乐。

而芙洛丝早已分不清自己是谁。

她只能感受到所有感官像被无数双手同时拨弄,打开、关闭、拉长、截断……。

用于镇定魔力早就耗尽了,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清不清楚自己清不清楚了。

终于,缇沐珀收手,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落下,而阳光洒在因各种液体而湿透了的芙洛丝身上,镀上一层金箔,像受难的神像,又像彻底被征服的祭品。

正当缇沐珀起身,准备收拾帐篷、结束这场漫长的“旅行”时,手腕却被轻轻一拽,袖口被纤细的手指攥住。

“等……等……”

虚弱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缇沐珀一怔,低头看去,芙洛丝还瘫在草地上,灰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却依旧没有松手。

她原本想让老师自然恢复,可那双黑眸里藏着的倔强,让她心口一软,立刻跪坐下来,一边输入魔力,一边调理她的身体。

没过多久,芙洛丝的眼睛恢复了一丝神采。她深吸一口气,像积攒了很久的勇气,终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缇缇小姐……我爱你。”

直球的表白让缇沐珀整个人都僵住了。

红瞳瞬间睁大,手指下意识收紧。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配不上的那一个。

在魔王斯帕薇面前,她永远是后来者,相处的时间更短,熟悉的程度更浅,更何况她从一开始就带着粗暴的占有欲,把“惩罚”当成表达爱意的唯一方式。

她不求芙洛丝回应她的爱,只求能在对方心里留下一道哪怕微弱的痕迹。

所以她才放浪形骸,才一次次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占有、去标记、去证明自己存在。

可现在,芙洛丝却选择了包容,甚至……主动说出了那三个字。

缇沐珀低了头,银白长发垂落,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哑,有些不利索。

“那个……芙洛丝,嗯……老婆,对不起,之前……有点过头了。你能原谅我吗?”

芙芙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局促模样,忽然轻轻笑了。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讨厌,因为确实挺有创意……偏题了,偏题了,把传送装置给我,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穿过传送门,下一瞬,她们出现在一个昏暗的地下设施。

空间很大,却被各种机械、管道、线缆塞得满满当当。

无数粗细不一的管线像血管般汇聚,向中央那根巨大的柱形培养皿延伸,里面灌满了荧蓝色的透明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剂味和金属的冷冽,灯光昏黄,投下长长的阴影。

随着脚步声靠近,缇沐珀终于看清了培养皿里的身影,一个和身旁芙洛丝一模一样的躯体。

同样的灰发,同样的黑眸,只是闭着眼睛,睫毛长长地覆在眼睑上,表情温婉、安详,做着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缇沐珀呼吸一滞,而芙洛丝的声音也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轻轻回荡。

“其实是我应该道歉的。如你所见这里是我的工坊,我死后通过灵魂转移魔法阵就能在这个躯体里面苏醒。很抱歉,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让你死亡回溯了那么多次时间。魔王是知道的,为了给她挡刀我都重生了几次了,不过多亏她的提醒,不然我不会知道你为了我牺牲了那么多。”

缇沐珀的红瞳微微颤动,忽地伸手,握住芙洛丝冰凉的手指。

“很痛的吧。”

“欸~”

“重生的话,灵魂转移的话,很痛苦吧。”

芙洛丝顿住了。

是啊,很痛。

先不说死亡本身的撕裂,最折磨的是灵魂被强行抽离、压缩、再从狭窄的管道一点点挤进新躯体的过程,像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像被拉扯到不成人形,像被活生生重新缝合。

可她从未说过。

因为说了也没用,因为她习惯了,因为她以为……只要结果是活着,就够了。

缇沐珀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所以说,没关系的哦,不管怎么说,每一次因你而循环,我从没有后悔过,不必纠结。最重要的是,我也爱你,芙芙老婆。”

温存了一会儿,芙洛丝轻轻推开缇沐珀的胸膛,随后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培养皿玻璃上。

指尖划过光滑的表面,留下一道道细微的水痕。

她低头,缓缓解开腰间的细带,刚刚匆忙穿上的白色裙装像融化的雪一样滑落,堆在脚边,露出被淫纹映得微微发光的雪白胴体。

她微微弯腰,臀部向后翘起,小手从腿间伸出,指尖轻轻拨开依旧粉嫩、微微红肿的小穴。

晶亮的蜜液挂在指缝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

“来做吧。”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缇沐珀哑然,红瞳里闪过一丝慌乱。她下意识伸手想扶住芙洛丝的腰,声音有些急促:

“你身体才刚刚休息了一会儿……再缓缓吧,好不好?”

“没事的……谁叫淫纹让我的身体恢复能力这么快呢。这既是补偿……也是对过去的告别。所以说,来吧。”

不等缇沐珀继续犹豫,芙洛丝已经伸手向后,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早已硬挺、滚烫的肉棒。

掌心贴着青筋虬结的柱身,轻轻引导着龟头抵住入口。

随后,她腰肢向后一沉。

“哈啊……!”

肉棒顺着湿滑的甬道滑入大半,层层褶皱立刻贪婪地缠上来,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缇沐珀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扣住芙洛丝的腰。

“芙芙……你真是……”

可她终究没再推拒,顺着芙洛丝的动作,开始规律而温柔的顶弄。

两人撞在一起,又轻轻分离,水声“啪嗒啪嗒”在空旷的地下室回响,混着两人交织的喘息。

芙洛丝感觉自己像被甜腻的气泡包裹——温暖、柔软、舒服,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丝电流,酥麻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窜到后脑。

可随着时间推移,这点温柔的节奏渐渐无法满足她。

芙洛丝开始主动向后撞击,可勇者坏心眼地察觉到了她的欲求不满,反而顺着她的动作同时后退,肉棒在体内相对静止,只剩浅浅的摩擦,渴求的剧烈撞击感死活没有出现。

“呜……缇缇……别、别这样……”

芙洛丝急得眼眶发红,声音带上了哭腔

“求……求你,用力……使劲……肏我……快、快点……”

听到那带着哭音的渴求,缇沐珀终于停下恶作剧,双手抓住芙洛丝小巧的手腕拉住她,不让她失去平衡,而肉棒则开始大力抽插,每一处都撞击在了敏感的宫颈口。

“呀……呀啊……好——好舒服……喜欢……喜欢……爱……我爱你……”

随即缇沐珀又调动起那些被记录的时间线,感官如潮水般层层叠加。

下一秒,芙洛丝感觉身体一半被冰冷的雪水包裹,乳尖被冻得发疼,另一半却被炙热的沙粒摩擦,皮肤滚烫得几乎要融化。

时而是瀑布的冰凉水流冲刷后背,时而是沙漠的热浪舔舐腿根。

时而是树海藤蔓的粗糙缠绕,时而是海浪的咸湿拍打。

混乱的温度、混乱的触感、飘忽不定的刺激……却始终被缇沐珀把控在一个微妙的度上,足够勾起回忆,却不至于彻底失控。

缇沐珀突然向后一拉,芙洛丝整个人贴紧她的胸膛。勇者双手环住她的腹部,再猛地向上一顶——

“啊啊啊——!”

芙洛丝的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抱在空中,身前重重压上冰冷的玻璃培养皿。

玻璃表面反射出她彻底失神的脸。

舌头微微耷拉,唾液随着身体的抖动乱甩,满脸潮红,眼角挂着泪珠。

面前的倒影里,另一个“她”依旧恬静沉睡,像睡美人般端庄纯洁。

巨大的反差让她的肉壁骤然收紧,身体剧烈颤抖。

缇沐珀低吼一声,抽插频率骤然提升,每一次撞击都借着重力变得更重、更深,龟头一次次砸开宫颈,像要把子宫彻底钉穿。

“呜呜……缇缇……太、太重了……啊啊……要坏掉了……爱你……爱你……!”

终于,随着肉棒又一次凶狠攻破宫颈,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灌入子宫,芙洛丝尖叫着弓起腰,身体剧烈痉挛,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

混合的体液顺着玻璃缓缓流下,在昏黄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把庄重的工坊染上一层暧昧的痕迹。

缇沐珀喘息着,把怀里的爱人抱起,沿着标记的灯光走廊走进生活区,把芙洛丝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自己也跟着躺下,把人搂进怀里,一起陷入了沉沉的睡眠,等待着,等待着,假期的终结。

章节列表: 共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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