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丝百无聊赖的盯着面前的天花板,自从被带进这处寝宫已然过了一个月了,每天都过着白天无所事事,晚上艾草的枯燥生活。
至于白天为何平安无事,还得是感谢自己之前设立的九九六上朝制,朝会分为大朝会和小朝会,但无一例外都需要魔王出席,惹得魔王每天晚上回来都得抱怨几句。
这时候芙洛丝就有话要说啦,魔族这一块是什么情况,茹毛饮血的部落制,打的了处于资本主义萌芽的神圣同盟吗,打不了,没这个能力,这还不得苦一苦朝廷,结果说教完后魔王又不开心,喜提一顿爆炒,简直不把自己这个老师放在眼里,得亏这段时间勇者不在,听魔王说似乎是去和神圣同盟谈判去了,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清闲。
但整天闲着也太无聊了,芙洛丝只得捡起过去的习惯,开始尝试写书和教书来打法时间,出乎意料的她对前世的知识印象特别深刻,所以基本啥都能抄,《工科数学分析》《社交的手腕》《母猪的产后护理》,各种奇奇怪怪的书被贤者复刻下来,书架日渐充实。
至于如何教书呢,芙洛丝盯上了那群每天只有早中晚来送饭伪装成宫女的暗鸦卫,每当这些人来送饭时,芙洛丝就拉着她们不让走,张口洛必达法则,闭口人性的黑暗,偶尔掺杂几句魔族人民真争气,魔王万岁万万岁,让这群忠心耿耿的暗鸦卫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以至于后来她们基本都是放完饭菜转身就润,根本不给芙洛丝机会。
教不了人的芙洛丝自然就盯上了下朝后的魔王,这就给魔王整得绷不住了,每天白天苦哈哈的批阅奏折,和元老院讨论大方向,和六部官员讨论小细节,结果回来还得听芙洛丝讲课,从庞大组织的系统性失能,到如何结合实际情况制定事宜政策,关键这些内容对魔王来说还挺有用,总让她听得醍醐灌顶,以至于听完后才发现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该就寝了,不然会影响第二天的早会。
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芙洛丝还会在魔王肏到一半时零帧起手,比如咿咿呀呀的让她讲解如何实现东部山区的产业升级,这种时候无非就是两个结果,一种是惹恼了魔王让她越肏越凶,一种就是正好切中魔王的心思,让魔王不得不停下开始咨询芙洛丝的意见。
于是场上就会出现奇怪的一幕,魔王斯帕薇正襟危坐在床头,芙洛丝衣冠不整,内裤内衣挂在手上脚上,身上只披了一层大衣,就开始对着白板开始自己的讲解,偶尔的春光外泄还会引得魔王一阵遐想。
好不容易讲解完,魔王若是正好有了灵感,那倒还好,但若是魔王被半遮半掩的首辅老师勾起了性致,那就又是回归床上的战场,继续开始大战。
刚开始魔王还觉得芙洛丝这样别有一丝情趣,但是时间长了也有点不堪其扰,毕竟谁想在放松的时候被迫回味工作上的烦心事呢,于是她下令暗鸦卫必须听芙洛丝絮絮叨叨一小时,这样一能发泄芙洛丝的讲解欲,让她不至于天天对着自己谈天谈地,二能陶冶这些只知道工作的暗鸦卫情操,可谓是两难自解。
可怜的暗鸦卫送饭前是风风火火的,送饭后是昏昏沉沉的,可见芙洛丝的说教实力之高强,再加上芙洛丝一直以来都非常乖巧,这些暗卫们也或多或少的放松了警惕。
意料之中,午间送完饭的暗鸦卫偶然没有确认封闭结界是否生效就昏头昏脑的走了,而这就给了芙洛丝出逃的可乘之机。
就这样,芙洛丝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成功甩开了困了她数周的寝宫牢笼。
随后凭借自己身为设计师对内城的充分理解,利用备用的暗道轻车熟路的来到外城,看着面前熙熙攘攘的街道,她心情总算是雀跃起来了,同时也不由得升起一丝成就感。
【嘻嘻,这段时间的伪装果然卓有成效,现代的知识果然对古人还是太过超前了,更别说高等数学啥的了,哈哈哈哈,小小魔王,可笑可笑,没想到吧,这就是我的脱逃路线哒,等出外城回到工坊看你们还怎么拿捏我,嘻嘻。不过我可真厉害,能让这片腐朽的大地起死回生,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半场开香槟的结果可想而知,由于外城的快速发展,很多区块都没有按照芙洛丝原本规划的修建,导致原本胸有成竹的芙洛丝瞬间傻眼,在人群中迷了路,尽管尝试问路,但是不同种族的方言表达让芙洛丝听了直昏头,后悔为什么没有把通用语严格推广开来。
更加让芙洛丝心慌的是小腹上越来越烫的淫纹,原本她只是想试试魔法能不能用,结果这一试,直接像捅了马蜂窝,好不容易通过精液吸收的魔力根本感知不到,而淫纹瞬间像被点燃的火种,热意成倍暴涨,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
她脸颊迅速泛红,呼吸变得急促,不得不微微张开嘴大口喘气,试图缓解那股从里到外蒸腾而出的燥热,但这反倒是引起了路人的视线,芙洛丝没办法,用斗篷把自己紧紧罩住,才稍微显得没那么瞩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已经明显西斜,但仍在迷路的芙洛丝却愈发心焦,因为一旦太阳落山,就会有军士巡查看可否有人违反宵禁,那自己不是铁定死翘翘了?
焦躁的情绪与淫纹输出的热浪互相催化,她感觉腿心早已泥泞不堪,每迈出一步都能听到私处黏腻的水声。
她只好拼命夹紧双腿,以内八字的别扭姿势挪动,小心翼翼地防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石板路上留下可疑的水痕。
但还好大部分人都是要出城的,她顺着人群走,总算看到了城门口,但是依稀可见正在维护秩序的苍鸮卫却让她心头一紧。
【不对,苍鸮卫不是驻防内城的吗,是什么风把他们吹到外城来了?】
但随后苍鸮卫的通告无疑浇灭了她最后的希望之火。
“奉朝廷令!今日进行例行检查!所有出城公民请有序排队,出示身份文牒!违者严惩!”
面前的困境让芙洛丝不由得眉头紧锁,证明自己身份的玉佩早已被魔王收走,那自已岂不是直接露馅了?
可只要能出城,一切都好说。
但就在她犹豫之时,后面的公民已然把她的后路堵死,裹挟着她被迫前移。
就在芙洛丝脑子里还在飞速盘算着如何蒙混过检查、如何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混出城门的下一秒,一根滚烫、粗壮到夸张的肉棒毫无征兆地从下方猛然贯穿了她早已湿润的小穴!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一路顶开层层褶皱,狠狠、精准地撞上了她最敏感的宫颈口。
突如其来的、饱满到近乎撕裂的充实感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思考。
“齁哦哦哦哦哦”
条件反射般带着哭腔的尖锐娇叫脱口而出,尖细、颤抖、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快感,在拥挤的人群中格外刺耳。
引得四周群众不由得后退几步,以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面前遮得严严实实的芙洛丝。
而一直以来要么是在朝廷上指点江山要么是在贤者会议侃侃而谈的芙洛丝哪里受过这种眼神的拷打?
灼烧般的羞耻感瞬间从脸颊烧到耳根,再一路往下,几乎要和腹部淫纹的热度汇合。
还好……还好那根突然出现的、来历不明的巨大肉棒只是凶狠地抵在最深处,暂时没有进一步动作。
否则,以她现在这副失控的状态,恐怕下一秒就会当着全城门的人,当场高潮失禁,把一世英名彻底葬送在此。
芙洛丝几乎是咬碎了牙关,才没让自己继续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她死死捂住嘴,用斗篷遮住大半张脸,趁着人群因为惊吓而短暂拉开的空隙,拼了命地往旁边挤,才跌跌撞撞钻进旁边一条阴暗狭窄的小巷。
而此时太阳已经悬在城墙上了,她焦急着沿着小巷走,想先找一处藏身,度过今晚。
但每迈出一步,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异物就随着步伐顶弄一下宫颈,带来一阵阵酸麻酥软的电流,让她腰肢发颤,双腿发软,只能一扭一扭、像喝醉了酒似的走着。
她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生怕再漏出一点呻吟。
“唔……嗯……哈……”
喉咙里溢出的声音细碎而黏腻,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羞耻到想死。
走了没几步,脚下突然一空——
“哎哟我的妈,这是谁把井盖偷了,这么没有公德心。”
她猝不及防地被一个空着的下水道井口绊了个结实,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摔个狗啃泥。
让本就不顺的她瞬间红温了,当她正想破口大骂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
【对哦,我可以顺着水道出城欸,当时怎么没想到!】
随后她尝试推算了一下位置,她现在基本处于外城的东南方,依稀记得之前审阅的工部水部司的奏折里面规划东南方有几个大型给水道,专门用于给内城引流清水,所以异味不大的同时还可以直通到城外!
她自井口爬下了下去,而爬梯边的刻字“内城供渠 东南中段 工部水部司督造”无疑印证了她的猜想。
可是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她庆祝了,因为她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淫纹还在发烫,而虽然小穴里的肉棒没有多余动作,可谁知道它下一秒会不会突然发疯?
唯有尽快回到自己城外的工坊才是王道,于是她一手扶着湿冷的渠壁,一手护在小腹前,开始逆着水流的方向踉跄前进。
地下的水道灯光昏暗,同时苔藓滋生,让她不得不小心前进,耳朵里面只有水流枯燥的流淌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得亏没啥异味,不然她真得疯掉。
可是由于始终没有距离标点,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只觉得时间被无限拉长,双腿越来越酸,体内的异物随着每一次迈步都在敏感的内壁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酥麻。
焦躁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她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自言自语发泄:
“要是我重新当上首辅,非得把当初监修水道的官员叫来骂一顿不可,加几个灯几个告示真是要了他们老命啊!”
不知是不是她的抱怨触发了什么机关,原本安静蛰伏在她体内的那根巨大肉棒,突然开始极其缓慢、却又极其坚定地抽动起来。
节奏不快,却深而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每一次顶入又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啊啊?!”
好不容易才勉强适应异物存在的芙洛丝瞬间破功,她条件反射地扶住墙壁,腰肢猛地弓起,臀部不自觉地往后撅,拼命拉伸身体试图抵消那缓慢却不容拒绝的快感。
可那根东西反而顶得越深,蜜汁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落在石板上,在空旷的地下水道里溅起格外清晰、格外淫靡的回响。
“不~不行,再……嗯,再坚持一下,很快,很快就出城了,唔。”
她咬着牙安慰自己,可体内的肉棒哪管你这那的,只是一味地机械而持久地进出。
原本单手扶墙的姿势很快就不够用了,她不得不双手撑住渠壁,双腿像螃蟹横行一样一点点挪动,试图缓解冲击。
但没几下,她就彻底败下阵来。
膝盖一软,整个人瘫靠着墙壁滑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耳朵里只剩下肉棒在她泥泞小穴里进出时发出的啪唧啪唧黏腻水声
“不要~不要再插了哇,好烫,呜呜呜,好热,要——要受不了惹,去,去,要去了哇啊啊啊啊啊啊。”
压抑许久的尖叫终于在空旷的水道里炸开,回音层层叠叠,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而就在她全身痉挛、潮液狂飙的那一瞬间,体内的肉棒毫无征兆地消失了,大量晶莹的液体全部倾泻而出,汇入脚下的水流,顺着渠道哗哗往下游去。
回过神来的芙洛丝脸上瞬间煞白,一想到内城说不定会品尝自己的淫液,身为异世界人的高傲之心直接碎了一地,不由得啜泣起来。
可这样的打击没能击碎她想要出逃的决心,但高潮后的她双腿无力,已然无法站起身来,于是她不得不跪趴着爬行,原来她一直抱怨的苔藓却成为了她的救命稻草,这些湿滑的苔藓相对较软并且阻力极小,让她的膝盖不至于被划伤同时爬起来也没有那么难受。
她缓缓的爬行着,透露着一丝狼狈,那根巨大的肉棒还在里面慢慢的顶弄着,相比于之前单纯的进出,这次的肉棒缓慢而狡猾地在她体内扭动、旋转。
表面那些狰狞的肉瘤像活物一样,一圈圈勾挂着她内壁上最敏感的褶皱,每转一圈都带来一种别样的紧致感,仿佛整条甬道都被它一点点烙上了属于它的形状。
晶亮的蜜汁随着肉棒每一次深浅不一的搅弄,如同涓涓细流一样汩汩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在潮湿的石板上拖出长长的、闪着淫靡水光的痕迹。
但芙洛丝已然管不了这么多了,她只想赶快离开这片昏暗的地下水道,尊严,姿态,亦或者矜持,全都被她抛掷脑后,她终于不在压抑自己。
“噫,又顶到了……好~好舒服,唔嗯嗯嗯额,啊啊,好——喜欢,噫,没事,就快到了,噢哦哦哦,快了,再~唔嗯再坚持一下,会赢……咿呀咿呀哟~的!”
她一边往前爬,一边用破碎的娇喘给自己打气。
原本的清冷嗓音如今却在幽闭的水道里回荡成一片淫靡的回音。
莺啼燕语,婉转缠绵,带着哭腔和颤抖,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而羞耻,仿佛发声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彻底沉沦的陌生少女。
她就这么艰难的爬行的,可体内的肉棒却毫不安分,它时而后撤刮着敏感褶皱,时而向还未被开发的肉壁持之以恒的撞击,还偶尔不安分的到处乱顶。
这可让芙洛丝苦不堪言,在情欲最为炙热的时候,她就不得不上身趴下,臀部高高崛起,像正在伸懒腰的猫,可那曲线再如何柔软妩媚,也掩不住其中赤裸裸的淫荡。
这个时候她往往一手死死扣着地板,下巴抵住间隙,而另外一只手颤抖着伸向下体,急切地去揉捏自己早已肿胀的花蒂,以求赶快把这些快感泄出来,结束这场漫长的酷刑。
但肉棒怎么会如她所愿,每当她感觉快要到达顶点时,肉棒就会停下,甚至会消失。
她绝望的玩弄着阴蒂,胸口不断的摩擦湿滑的地面,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头在石板缝隙间来回刮蹭,可她发现这一切都是无用功,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越来越亮的淫纹,还有永远到不了那个顶峰,原本炙热的身躯慢慢的冷却,但燃烧后的焦炭却堆在自己的体内,等待着某一时刻把她自己燃烧殆尽。
“好~好坏,为什么,呼,不要,这~这么对我,呜呜呜,想……想要高潮,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嘤嘤嘤,好——好难受,不要这样,不要~不要。”
泪水在芙洛丝眼眶里面打转,但是她没有放弃,她尝试把手指探进小穴,扭动,搅弄,可什么都感受不到!
空荡荡的,像伸进了空气里,没有阻力,没有湿热,没有被填满的饱胀感。
不禁让芙洛丝陷入了茫然。
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一把抓住,猛地往后一扯!
反应过来的芙洛丝下意识想反抗,可那只小手已经被另一双有力而冰凉的手牢牢握住,根本挣脱不开。
那双手开始把玩她的手指,先是揉捏掌心,然后一根一根地套弄。
战栗感从指尖一路窜到心脏,激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那双手开始在她掌心缓慢地、一笔一划地写字,快写完时,芙洛丝才终于反应过来那几个字的内容:
“抓到你了,芙芙老师。”
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
害怕、恐慌、绝望,像冰水一样浇灭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她赶忙把手往回拉,而玩够了的那双手也没有过多阻挠。
尽管芙洛丝的小手重新收获了自由,可她剩下的逃亡之旅已然不可避免的蒙上了一层阴霾。
【一定是……是,斯帕薇,她……她都知道,那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抓回去?对了,一定因为她要维持新都传送门所以没有多余魔力,吓死了,加油,我能逃出去了。】
又往前爬了一段,道路的尽头终于出现了一丝光芒,芙洛丝缓了一口气,如果真的能逃出来那这一路上吃点苦又何妨?
“等我回去更换身躯后一定要好好教教斯帕薇同学什么是尊师重道,到时候一定要齁哦哦哦哦哦!”
又是一次突袭,就在芙洛丝因为看到尽头光芒而短暂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那根肉棒突然出现猛地往前一顶,就径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宫颈的最后一道防线,直接闯进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原本平坦的小腹瞬间被顶出一个清晰而夸张的隆起。
更可怕的是,几乎同一时刻,一只冰凉却灵活的手凭空出现在她腿心,指尖精准地揪住了早已肿胀不堪的花蒂,轻轻一捏,又快速揉捻。
“不——不要啊,噫~啊,明明,唔,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马~唔,上,就能成功了,为,噫呜呜,什么,啊,别顶,别捏~好刺激,不~不不不,唔啊啊啊。”
体内那团一直被没被发泄的欲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肉棒在子宫里疯狂乱撞,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酸胀到极致的饱满感。
那只手则毫不怜惜地在花蒂上又捏又揉,时轻时重,芙洛丝试图夹紧双腿抵抗,可无论她怎么扭动,那只手都始终贴着最敏感的点肆虐。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感觉自己被送上了云霄,又像是坠入无尽的深渊,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天堂的阶梯,却永远够不到尽头。
无力再支撑的她膝盖一软,跪倒在湿冷的石板上,随后整个人往前趴下,试图用冰凉的地面给自己降降温。
可这一趴,反而把小腹上那道夸张的隆起直接压向后方。
肉棒被挤得更深,顶得更狠。
“齁哦哦哦——!!!”
肉棒突然发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内壁,带来了无穷的快感。
芙洛丝双眼猛地翻白,嘴巴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她急忙翻身仰躺,试图缓解压力。
原本秀丽的灰白色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背上,又被压在潮湿的石板上,散乱成一团狼藉。
精液还在冲击着子宫壁,可没有吸收魔力的感觉,她的肚子也没有因为精液的填满而肿胀,但芙洛丝已然思考不了那么多事情了。
芙洛丝正躺着,尽管肉棒还卡在自己的宫颈口,但高潮后的贤者时间还是让她找回了一丝清明,她缓缓屈膝,用双脚抵住石板间隙,把自己缓缓前推,逐渐滑向那光亮的洞口。
每挪动一分,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搅动一分,时不时内射,烫得她哇哇大叫,还有始终在她股间嬉戏的那只手,内外夹击带来的快感像电流般反复冲刷,把她一次次送上山巅,又一次次把她拽回谷底,好似堕入循环。
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双腿本能地机械前推,偶尔还因为自己喷溅的潮液而打滑一下,发出羞耻的“啪叽”声。
付出终究是得到回报,她终于来到了水道尽头,扭头看去,面前是一片巨大的湖泊,她知道这里是“定安湖”,也就是水道的起点。
太阳还没完全落山,但已经下降了一半还多,把整个湖面染成了红色,似乎是为芙洛丝的成功而“道贺”,肉棒还有玩弄她下体的手也消失了。
可惜水道的石板由于被石拱隔开没有和岸边相连,要上岸必须游一小段路,芙洛丝侧躺了一会儿恢复了点体力,随后慢慢起身,准备完成自己最后的路途。
她闭上眼,面对水面向下倒去,但是,但是,预想中的冰冷湖水并没有到来,反而,反而,直接撞上了一片柔软,还弹了弹。
芙洛丝明白了,但是她不想面对,紧闭着双眼,想让自己再晚点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股掌声从她身后传来,魔王的感叹终于击碎了她的逃亡大梦。
“可惜可惜,终究是棋差一招啊,芙芙老师你做得很好了,之前的表演已经骗过了吾辈所有人了。还好吾留了一个心眼,在设置淫纹的时候就删除了你自尽的想法,还有定位,不然就真难办了,得费好大的功夫才能把你抓回来。”
芙洛丝睁开了眼,翻过来看着侧坐在她旁边魔王。
“唉,之前太依赖魔法了,以至于失去魔力后简直就是一个废人,你还对我知根知底,我能怎么办呢。不过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魔力的,还能把我传送回来,再说了,现在不是还没到下朝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嘻嘻,这不是还得谢谢你吗,自从展示你的符节后,之前那帮‘忠臣良臣贤臣’瞬间就安分了,更别提现在情况魔王殿对地方的掌控已经比你当初强太多了,也就没必要花那么多时间了。至于魔力问题,芙芙老师啊,这么多年来吾难道不会成长吗,传送一个人还是轻轻松松吧。”
芙洛丝苦笑,看来自己出逃的机会真是微乎其微啊。
“嘻嘻,芙芙老师,虽然理解你想要离开的心情,但是呢~为了把你留在吾辈身边,吾不得不给你点‘小惩罚’,正好明天休沐,到时候就给你个‘惊喜’。”
魔王用虚空之手把芙洛丝抓起,送进浴室,热水冲刷掉一身的污渍与狼狈,芙洛丝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白皙的肌肤在蒸汽中泛着淡淡的粉。
她被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薄纱睡裙,轻薄得几乎不存在,胸前悄然挺立的乳尖在纱料下若隐若现,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魔王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喉结微微滚动,差点又“七星娱乐”。
可一想到这一路她已经把芙洛丝“肏”得半死不活,又念及明天的“惩罚”计划,她还是强行忍住了。
不过,她很快有了新的主意。
斯帕薇忽然从虚空里掏出一只精致的高脚杯,杯中盛满了浓稠的乳白色液体,表面还漂浮着几缕透明的丝状物。
随着她轻轻摇晃,那些液体在杯壁上缓缓滑动,黏腻而暧昧。
“老师,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营养快线’,你一定会喜欢的。”
芙洛丝的脑袋在洗完澡休息后显然是灵光了很多,盯着那杯可疑的浓稠液体,她瞬间想起了出逃时被反复内射却始终没有肿胀感的诡异体验,她的脸一下子就绿了。
“斯帕薇同学,我当初给你喝营养快线是真为了你身体好,虽然味道不好,但真的有用啊,你看你现在几乎比我高个头了。所以没必要这么报复吧,这么想把你的体液倒我嘴里,还拿不拿把我当老师了,你这逆徒!”
魔王乔然一笑,一只手把住芙芙老师的下巴,一只手把她的上嘴唇上啦,而高脚杯则被虚空之手抓住,随后缓缓把那‘营养快线’倒进了芙洛丝的小嘴里面。
“猜想正确,但是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也有奖励。放心,你身上淫纹的功能多着呢,你试试就知道了。”
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喉管滑落。
出乎意料的,并没有想象中的腥臭。
反而带着一丝清甜的香气,入口甘美,像融化的蜜糖,又带着奇异的回甘,让人忍不住想一饮而尽。
芙洛丝眼底不自觉地泛起一层水雾,心形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可惜她的意志力还是太强了,反应过来不对的她连忙挣扎,打倒了高脚杯。
乳白色的液体四溅,洒了她满身。
薄纱睡裙瞬间被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乳白的精液顺着曲线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芙洛丝僵在原地。她缓缓抬头,不出所料,魔王正用一种近乎灼热的眼神盯着她,蓝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火。
“芙芙老师,你可真是个小妖精,md,跟你爆了!”
斯帕薇大吼一声,扑向芙洛丝。
薄纱睡裙瞬间被撕成碎片,精液沾染的肌肤在纠缠中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
那根粗壮滚烫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再度贯穿依旧紧致的小穴,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撞击。
又过了一两个时辰。
芙洛丝的叫声从最初的高亢尖锐,渐渐变得沙哑、破碎,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当一切终于平息之后,她浑身赤裸,遍布白浊的痕迹,两穴一开一闭,不断溢出浓稠的液体,双眼失去焦距,不住上翻,嘴巴微张,嘴角挂着银丝,瘫软在魔王怀里。
斯帕薇看着眼前芙洛丝这副被玩坏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好像,又做过头了。明明,明天还要“惩罚”的说……】
她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芙洛丝抱起,重新清洗干净,穿上睡袍,然后把她揽进怀里,陷入了梦乡。
太阳爬上屋檐,斯帕薇刚睁眼就看到芙洛丝裹着被角缩在床的最边上,带着一丝怨仇的注视着她,好似受尽委屈的小媳妇,头发凌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未褪的潮红,直接让斯帕薇一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调戏折磨我有这么好玩吗?亏我还教导辅佐了你这么久,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恩师?你这冲师逆——唔!”
但魔王丝毫没把芙芙老师的哈气当回事,把她搂进怀中,吻上去堵住了她还在输出的嘴唇,早已被调教得口嫌体正直的芙洛丝自然没有还手之力,挣扎了两下就软了下去,没过多久脸颊就染得通红,乖乖融在魔王怀中。
过了一会儿,魔王放开了芙洛丝的小嘴。
芙洛丝喘着气,不敢直视这逆徒,只能娇羞地偏开头。
可下一秒,下巴就被强硬地捏住,被迫和直视魔王真挚而又充满情欲的那双蓝眸。
“芙洛丝老师,没有您,吾估计早就因为纷乱而被杀害了,是您拯救了吾,塑造了吾。很抱歉吾的感情对您产生的困扰,但您始终都是吾的支柱,吾真的不想您离开。如果说献上吾的生命能完成老师的追求,吾也愿意,但是勇者已然告诉了吾您所作的一切皆为虚幻。但不管怎么说,吾始终愿意帮您,毕竟一直以来您总把您的想法藏在心里,而现在吾终于有机会能尝试靠近您了,您愿意给吾这个机会吗。”
芙洛丝不由得回想起过去那个对她总是跟在她身后的魔族少女,拽着她的袍角不肯松手,在经历这么多后,她已然成长了。
“我还有条件拒绝吗?不过你或许是对的,多些人也能多些思路吧,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多陪陪你了。”
斯帕薇眼睛瞬间亮起,兴奋地把她搂得更紧,想再次感受那熟悉的温度。
“抱~抱得太紧了,又不是不让你抱。不过既然我答应了,那,那个,今天的惩罚能不能免了QWQ。”
“嘻嘻,当然不可以了,不过也不是啥惩罚,不过是来帮吾做点‘小实验’罢了~”
说罢,斯帕薇直接把芙洛丝用横抱起来,芙洛丝慌忙扑腾手脚想挣扎,可睡袍本就扣得松散,这一闹,直接散开大半,薄薄的布料顺着腰线滑落。
她只好侧身紧紧贴在斯帕薇胸前,才勉强阻止最后一点遮蔽物彻底掉下去。
就这样斯帕薇先是用念力调整了一下家具的位置,轰隆声中出现了一条向下的地道,就这样魔王一路轻哼着公主抱着她的老师走入了地下室。
“当年您讲到要掌握空间魔力并不单单需要魔法的造诣,更需要对空间特性的深入理解。当时为了敦促吾还给吾布置了一大堆作业,不好好做完还有惩罚。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多亏那些知识,吾对空间的本质才得以更进一步……”
但芙洛丝并没有专心听魔王大人对她严苛教育的抱怨,因为一进入地下室,她就看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摆满一整面墙的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假阳具、躺放着的里面充满奇怪凝胶的铁处女、插满各种金属棒的四柱小平台、还有密密麻麻悬挂在天花板的铁环。
芙洛丝原本因为乱动而微红的脸颊瞬间煞白,视线乱转完全不知道放在哪里。
“哈哈哈,吾还在想为啥老师没反驳吾呢,原来是因为这些杂物啊。不好意思啊,之前刑部乱搞的东西没收好,当时是计划把过早离开魔族人民的某人抓回来,好好调教一下,继续为魔王殿和魔族人民发光发热,但现在嘛,其实已经不需要了,对吧?芙芙老师~”
芙洛丝哪敢多说什么啊,生怕自己现在就因为左脚先踏进大门就被关在地下室了永不见天,日了。
“好啦好啦,吾今天的主题不是这些小玩意,而是有着严谨的学术主题的呢~”
随后这些乱七八糟的小玩具被魔王不知道用念力和传送门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地下室。
接着魔王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直径五十厘米长度大约七八米的黑色圆柱,倾斜着悬浮在中央,与此同时地板下陷,露出一个翻滚着粉色泡沫的巨大池子,里面盛满不明浓稠液体。
芙洛丝完全不理解魔王奇怪的脑回路,只能蜷缩一团,默默祈祷魔王别玩的太狠。
“对了,差点把这个忘了~这个是凝空玉,能大大提升吾的魔力利用率。”
魔王默默掏出了四个晶莹透亮天蓝色的玉镯,芙洛丝身体不由自主地浮起,手脚自然垂下,然后这些玉镯就扣在了她的手腕脚腕上,还好内侧垫着柔软的绒毛,倒也不硌人。
“咳咳,吾今天的主题呢是测量人体和新型魔形变材料之间的摩擦系数,不过呢为了老师的安全,吾这里会对这根材料进行特殊处理~”
话音刚落,那根黑色圆柱缓缓沉入粉色池底。再升起时,表面已经裹满黏稠的粉色液体,顺着柱身缓缓滑落,在底部边缘滴滴答答。
“芙芙老师,别这样看吾,这可是刑部申报的特别课题,为了研究这种新型材料应用在刑罚领域的可行性的,好啦,开始吧。”
芙洛丝发现自己手脚上的玉镯突然发力,把自己拉向空中,然后控制着自己如同考拉一半抱住面前的黑色柱体,原本挂在她身上的睡裙早已滑落,沉进了下面的池子中。
她第一个感受到的就是柱面上的粉色液体,很滑,很滑,仿佛整根柱子都被涂满了一层的油脂,带着微温。
她的乳尖、腹部、耻丘……所有与柱面接触的肌肤都在瞬间失去了抓力,只能靠玉镯死死扣住手脚,才没有直接滑坠下去。
“环境配置完成,润滑程序正确,人物放置正确,记录基本数据,现在打开传送门。”
芙洛丝侧脸一看,魔王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眼镜还有白大褂,专心致志的在板子上又写又画。
直视前方,她能透过传送门看到另一个自己,同样的灰发凌乱,同样的赤裸身体,同样的双臂双腿死死环抱黑色圆柱,同样的嫩白臀部因为用力而绷紧,臀肉中央那道粉嫩的缝隙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无数个自己的身影在前方重叠在一起,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同步。
“开始”
随着魔王结束了对手镯的约束,失去外力平衡的瞬间,芙洛丝的身体开始沿着倾斜的圆柱缓缓下滑。
起初只是轻微的位移,粗壮的柱体正好卡在她双乳中间,将两团柔软岔开成诱人的弧度,乳尖刚好侧靠着柱面,被反复碾过,带来阵阵尖锐的酥麻。
耻丘紧贴着弧面,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被淫水黏液混合包裹,顺着柱体表面细微的纹理缓慢刮蹭。
可随着重力逐渐占据主导,速度开始肉眼可见地加快,头发飘荡在空中,摩擦的热量骤然飙升,粉色润滑液在高速滑动中被挤压、飞溅,像无数细小的粉色水珠在空气中炸开,又重新落回柱面、落回她的身体、落回下方翻腾的池子。
她偶然抬头,正好对上传送门的视角,虽然只能看到一人,但她知道无数个自己正在同时在滑落,乳浪翻飞,臀肉颤动,淫液在耻丘与柱面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又在高速中断裂、飞溅,继而在半空划出弧线,又被无数个传送门反射、复制、叠加,形成一场视觉上的狂乱风暴。
她甚至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飞溅,哪些是镜像的幻影。
热量、滑腻、摩擦、撞击、穿梭感、视觉的无限回廊,所有感官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阴蒂被高速碾压得又痛又麻,快感的电流一样从下腹直冲大脑。
乳尖在柱面沟壑间反复刮蹭,被压得几乎成了一个平面。
身体因为失重与润滑而不断打滑,害怕掉下去的她只是想紧紧抱住这根柱子,可浑身的摩擦感让她又不敢抱得太紧,只能心惊肉跳的祈祷不要因为重心的偏移而滑落。
“唔,啊~不、不行,太、太快了。咿呀,慢点,慢点,我——我不想掉下去哇啊啊啊——!”
斯帕薇在一旁记录着实验数据。
“圆柱长度7米,倾泻角度10度,通过传送门100次,总路程700米,从开始运动到第100次通过下方传送门共33.9秒,有s=at^2/2得出加速度约为1.2192m/s^2,忽视空气阻力的情况下a=g(sin10°−μcos10°),由此可得摩擦系数为0.05,符合基本特性。”
她语气平淡,可对芙洛丝而言,这短短一两分钟却被无限拉长,成了永恒的酷刑。
高速滑行彻底扭曲了时间感。
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视野因泪水和液体飞溅而模糊成一片粉色与黑色的像素块。
她只能看见身下那根无限延长的黑柱、底下不断翻腾的粉液,以及传送门里无数个同样尖叫、滑落、崩溃的自己。
她的叫声在高速中发生了明显的多普勒效应。
魔王感受到随着芙洛丝的靠近音调被拉得极高,随后又在远离时骤然低沉,此起彼伏,在地下室和无数传送门里层层叠加,形成一种诡异的、仿佛来自四面八方的立体声场。
“第一次实验记录完成。”
玉镯瞬间发力,将还在移动的芙洛丝身体翻转。
她不再是面朝圆柱像考拉一样趴着,而是被强迫仰躺上去,后背紧贴柱面,双臂双腿向后反扣住柱体,如同两个圈。
灰色长发被压在身下,迅速被粉色液体浸透,黏成一绺绺沉重的湿发,贴着她的肩背和腰窝。
岔开的双腿下方,那不断一张一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每一次心跳微微翕动。
斯帕薇满意地审视了片刻,随后那根熟悉的的魔力棒再度出现,通过另一个传送门精准地对准入口,缓缓推进。
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前半段通道因为之前的滑行和风干而相对干燥,肉棒推进时带来明显的撕扯与摩擦感,可一过中段,就像是直接怼进了一汪温热的池水。
大量积蓄的淫液被粗暴挤压,发出连续不断的“扑哧扑哧”水声,像有人在用力踩踏满是水的海绵。
淫水起到了极好的缓冲作用,大部分液体被惯性滞留在体内,形成一个鼓胀的“水球”,把小腹顶得明显隆起。
硕大的龟头始终无法真正顶进子宫,只能反复撞击那层柔软却极具弹性的宫颈口,将它一次次向上推挤。
芙洛丝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被错位挤压,全都在被迫上移,顶到膈肌,又挤压肺部,让她不得不急促地、大口地喘气。
“呼——呼,为什么要用肉棒来——减速,太~呼——坏了,我从没有教过你这些!怎么能这样,呜呜呜。”
好在肉棒只是稳稳抵住,没有进一步抽送。
她的滑行速度终于在肉棒提供的持续阻力下逐渐减缓,最终在圆柱中段彻底停住。
绷了许久的神经瞬间松懈。
堆积在体内的淫液再也无法承受压力,顺着肉棒与肉壁间的细小缝隙“哗啦啦”涌出,沿着柱面滑落,一路滴进下方粉色的池子里,彻底融为一体,正如原本清高的自己,不可避免的逐渐沦陷在情欲之中。
“那就得问为什么某人之前不辞而别了。不过表现的很好芙芙老师,不用太担心啦,淫纹把很多魔力都用来强化你的身体了,虽然别看没增长多少力量,但是承受能力增强了很多。现在开始下一轮实验吧。”
【那我岂不是要被玩弄的更狠了?】
芙洛丝绝望的思索,可没等她多想,面前的圆柱突然变化,原本笔直的路径突然变成了倾泻的波浪状,横向的纵向的,都在起起伏伏弯弯曲曲,玉镯同时发力,手臂被向上拉起,双腿被向外大幅扯开,整个人被强行卡进波浪的谷底,呈现出极度屈辱的“人字形”姿势。
“不,不要,我不要啊,求求你了,唔啊啊啊啊——”
可魔王已经抽走了肉棒,最后的刹车也被松开,芙洛丝又开始了绝望的轮回,刚开始速度尚可忍受,阴蒂只是随着波浪的起伏被轻轻碾过,像在经历一场缓慢的、绵长的爱抚。
偶尔遇到上坡时,阴蒂被压成扁平,快感涌向大脑;遇到下坡时,臀肉则被整个压扁,发出黏腻的“啪叽”声。
可一旦速度起来,一切都变了。
波浪的起伏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剧烈的撞击。
每一次腾空带来的失重感都让芙洛丝心头一紧;随后重重砸下的瞬间,快感与疼痛同时爆炸。
撞上波峰时,最先遭殃的是阴蒂,颗肿胀的小核被高速碾压、挤扁,像要被直接碾碎,快感和痛感交织,让她近乎失去意识。
撞上波谷时,则是臀部和大腿根承受全部冲击,整片臀肉被压得变形,发出沉闷的肉击声,震得骨头发麻。
“唔——嗯,呀!不要,好快——!撞得好~好痛……豪爽……豪痛……豪舒服!看不见了,看不见了呀,太快了!太刺激了啊啊啊啊啊!”
芙洛丝的尖叫早已被高速颠簸撕扯得支离破碎。
原本就因感官过载而视野满是白色光点的她,此刻更是在剧烈的上下起伏作用下彻底扩散。
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眼前疯狂滋长,像雪崩般吞没了最后一丝清晰,最终将整个世界染成纯粹的、刺目的纯白。
她甚至分不清那是泪水反射的光,还是大脑在极限刺激下自发产生的幻觉。
双乳被甩得上下跳动,臀肉被反复拍扁又弹起,粉色液体在撞击的瞬间溅射,又被高速气流撕碎,在空中散落,如同缓缓落下的细雨。
随着魔王记录完数据,玉镯发力,魔力棒再度出现,精准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芙洛丝才摆脱了这猛烈的撞击感。
芙洛丝的身体顺着最后的波浪余势缓缓滑下,四肢彻底无力,自然垂落。
偶尔随着起伏微微摆动一下,头耷拉着,嘴巴里只剩细碎的呜咽,两眼彻底翻白,瞳仁失焦。
灰发湿漉漉地贴在背后,身体因为重量被迫紧贴曲面,随着黑柱的弧度被拟合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弓起的腰、翘起的臀、被挤扁的乳……却再无半点反抗的力气。
可这远不是结束。每当她勉强停稳,斯帕薇就会轻笑一声,指尖一勾,黑柱的形态便开始新一轮扭曲。
先是骤然弯成巨大的U形。
芙洛丝像过山车般在回环里滑上滑下,重力势能被摩擦一点点消耗。
她在最低点被离心力紧紧压住,又在最高点悬着空中,然后自由落体,如此反复,直到她最终摊在了凹槽中间。
“啊啊啊啊——!压得太、太重了——!压扁了……要、要坏掉了……唔齁齁齁!”
接着,黑柱又被拉成极陡的斜面。
手脚被玉镯大幅扯开,她被迫以“大”字形从顶端滑下。
与此同时,镯子还带动她像陀螺一样高速旋转。
视野里的世界变成了漩涡,身躯在斜面上高速摩擦,带来一丝别样的炙热感。
“不要,转、转太快了——看不清,呜啊啊啊……要、要散架了,咿呀!”
最后,黑柱彻底软化,变成一张铺满细密绒毛的黑色毛毯。
绒毛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在她匀速滑过时轻柔却执着地舔舐每一寸肌肤,从乳晕、腰窝、耻丘、再到大腿内侧。
带来一阵阵恼人的痒意,痒到骨子里,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哈~哈,好痒,别——别这样,好黏,好痒,呜~呜~嗯~嗯!”
无穷无尽,永远到不了头,芙洛丝的意识终于在第无数次高潮与痛感的叠加中彻底崩塌,原本轻微的呜咽渐渐消散在喉间,只剩胸口微弱的起伏,和嘴角不受控制淌下的银丝。
“看来淫纹的痛觉转换和身体改良还是不够啊,是吾考虑不周了。不过吾看淫纹的反馈芙芙老师不是挺乐在其中的吗,搞不懂欸,难道吾真的下手过重了?”
她抬手一招,下方的粉色液体缓缓上浮,汇聚成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大液球,将芙洛丝整个人温柔地包裹进去。
液体的浮力抵消了大部分重力,温暖、柔软、黏稠,于是芙洛丝不自觉的蜷缩起来,灰色长发在液体中漂浮,几乎被染成粉白色,轻轻荡漾在她身后。
芙洛丝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缓慢回归,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归了出生时的状态,整个人被暖洋洋的包裹,温暖而惬意。
下一秒,条件反射般的恐惧瞬间将她拉回现实,每一次短暂的放松,都预示着下一次更加夸张的调教。
她猛地睁开眼。视野被一层粉嫩的滤镜笼罩,魔王就悬浮在液球下方,蓝眸透过液体注视着她,嘴角噙着温柔又危险的笑。
恐慌、害怕、绝望同时涌上心头,洛丝开始剧烈挣扎,可不动还好,一动就出事,液体瞬间涌进她的嘴里,是一种带着腥味的甜,但是很快窒息感迎面而来。
她拼命咳嗽、挣扎,肺部像要炸开。
还好斯帕薇及时松开了对液球的控制。
粉色液体轰然崩散。
芙洛丝像一条脱水的鱼,直接从半空摔落,重重趴在了黑柱最终转化成的柔软床铺上。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了,斯帕薇,看在我还是你老师的份上,不要再玩弄我了,呜呜呜。”
芙洛丝趴在漆黑的床铺上,胸口剧烈起伏,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仍因刚才的极限刺激而微微痉挛,肌肤透出大片不自然的潮红,汗水与粉色液体交织,在黑色床面上映出暧昧的光泽。
那双黑眸里蓄满了泪水,湿漉漉地望着魔王,楚楚可怜。
斯帕薇看着她,紫眸里的欲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宠溺。
她最终还是忍住了,随手一挥,这黑色床铺卷起来把芙洛丝包裹起来,随后散去,化作了一个黑色剪裁精致的黑色露肩长裙,丝滑地贴合在她身上,将那具皎白透红的娇躯若隐若现地包裹住。
芙洛丝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向魔王怀里。
“吾只是看在老师实在忍不了才勉强终止的,不过作为相应的,你下一周要随吾一起上朝,身份嘛……就定为殿阁大学士吧,也方便给吾提点建议。”
看着慌忙点头的芙洛丝,魔王满意地抱起她,离开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地下室。
时间刚过正午不久,用膳后,得到承诺后的魔王自然放松了对老师的控制,带着芙洛丝在宫殿里面闲逛。
不得不说,魔王对芙洛丝爱好观察的还挺细致,花园的布景,家具的布局,都和芙洛丝还在时一模一样,再一次勾起了芙洛丝对过去的回忆。
【或许永远留在这里也好吧……反正自己也不一定能回去】
她望着窗外摇曳的花影,心里忽然生出这样的念头。
地球的记忆已经被魔王与勇者的反复调教压缩得越来越模糊。
那些曾经清晰的面孔……如今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消失的记忆带来的是对未来的迷茫——那虚无缥缈的“故乡”,真的存在吗?
自己究竟是谁?
为了一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执念,献上一切,到底对不对?
“不要担心芙芙老师,吾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论你去到哪里~不过芙芙老师,如果真的对未来感到迷茫的话,不如做好当下的事情吧,正好吾这里有一份比较恼人的奏折……”
接下的几天就这样平稳的流逝了,芙洛丝再一次身穿黑衣头戴面具站在了议事厅的正中央,但这一次的身份并不是近乎于百官之首的内阁首辅,而是魔王直属的殿阁大学士,六部官员和各位元老也没有太大异议,反而因为她身份的“降级”而对魔王越发敬畏。
毕竟,连那位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黑衣首辅,甚至还是魔王的老师,如今都甘愿屈居魔王之下。
出乎芙洛丝意料的,魔王这段时间也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只是每晚抱着她入睡,让她有些意外,带着一丝庆幸。
可正所谓饱暖思淫欲。
早已被充分开发、调教的身体,又怎能轻易平静?
白天还能靠繁忙的政务分散注意力,只是偶尔感到小腹深处隐隐的空虚。
可一到夜晚,那空虚感便如潮水般从小腹涌起,夹杂着淫纹隐隐的炙热,再加上魔王从小睡相就极差,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她,滚烫的体温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喷洒在颈侧,时不时还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擦擦蹭蹭。
那熟悉的温度、气息、触感,像最致命的引诱,一点点把她白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欲重新点燃,越烧越旺。
芙洛丝夜夜失眠,辗转反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呼吸越来越乱,但是她只得忍住,不想让身旁的斯帕薇发现自己早已沦陷。
不久,魔王便察觉到了芙洛丝眼底越来越浓的倦意与不自然的潮红,她在心中轻轻一笑,却没有点破,关心地让她在寝宫中先静养休息一下。
随着魔王的离开,芙洛丝体内的情欲却越发难以压制,如同无数虫子在她的体内各处撕咬,深处的空虚感如野火燎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烧到后脑勺。
黑眸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湿漉漉地泛着楚楚可怜的光。
她蜷缩在床榻中央,呼吸越来越乱。
“反……反正魔王也不在,发……发泄一下没问题的,嗯。”
芙洛丝咬着下唇,脱下睡袍,把自己裹进了锦被当中,黑暗、封闭、温暖的环境瞬间将她与外界隔绝,只剩下自己的心跳、粗重的喘息,以及体温不断攀升的灼热。
她的手缓缓向下探去,指尖触碰到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自从穿越以来,她第一次在纯粹的情欲驱使下,开始了属于自己的、孤独的自渎。
“都……都怪她们,非要……要这样调教我,唔,讨厌,咿,等我未来拿下她们,让她们给我当牛做马,哼哼~”
可惜最芙幻想终究不是现实,意淫带来的精神快感终究无法转化为身体的满足。
她一边在脑海里构建着虚幻的“复仇”场景,一边试图用手指填补那空虚的甬道,可她绝望的发现不论自己尝试塞入多少手指,又是如何深入挖掘,都无法满足自己那早就被养刁了的“小嘴”。
肉壁只是温热而松软地含着她的手指,像在嘲笑她的无力。
无论如何用力揉捏乳尖、拨弄肿胀的花蒂,带来的快意都只是浅尝辄止,身体会短暂地颤抖、痉挛,然后迅速坠入更深的空虚与焦躁。
黑暗中,她能清晰听到自己每一次扭动时,下体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可她知道,这些淫液早已不是为她的手指准备的。
它们在等待更粗暴的入侵,在等待那两根曾经无数次将她彻底贯穿、灌满的巨大肉棒。
迟迟不得发泄的她愈发躁狂,身体在被子里面翻来覆去,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粗暴,但是那求之不得的感觉如蚁附膻一样无法逃脱,时间已然失去了意义,只剩余一个绝望的矿工。
直到——
一道刺目的白光骤然撕开被子,冷空气瞬间涌入,让芙洛丝回归清明,好不容易适应后,面前的景象让她瞬间一咯噔。
魔王斯帕薇双手把着那床湿透了大半的锦被,紫眸带着玩味与一丝复杂的情绪,静静地俯视着她,而被子中央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后悔、羞耻、委屈、崩溃……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决堤。
她想起这段时间被反复调教的屈辱,想起自己曾经以“老师”自居的骄傲,想起刚才那副自渎到崩溃却依旧求而不得的丑态。
芙洛丝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之前明明也是被魔王勇者前后夹击爆炒,但是她坚信自己的精神仍未屈服,可现在,自己不堪的样子直接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学生面前,她最后一丝倔强终于崩坏了。
斯帕薇也没想到自己小小的玩笑会把人逼到这个地步。
她慌了神,几乎是立刻扑过去,跪坐在床上,把芙洛丝紧紧搂进怀里,一手轻摸她的头,一手擦拭她的泪。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吾这段时间真的是逼您逼得太紧了,抱歉,如果您还愿意给吾一个机会,吾愿意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
或许是魔王温暖的怀抱,或许是她真挚的言语,芙洛丝停下了哭泣,只是把头埋进魔王的怀中,过了许久才闷闷的说:
“都怪你们,都怪你们,哼,你们一定要对我负责。”
魔王温柔的拍着她的背,芙洛丝自然知道她的回答,随着最后一丝执念被放下,她终于自愿被俘获。
而她的小手也偷偷钻进魔王的衣间,指尖顺着小腹缓缓下滑,轻轻把住了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炙热巨物。
冰凉的掌心触碰到滚烫的柱身,那股灼热仿佛被瞬间点燃。
肉棒在她手中猛地一跳,青筋鼓胀,体积迅速膨胀,一只纤细的小手根本握不住。
她只好把另一只手也伸进去,双掌合拢,才勉强将那根狰狞的巨龙圈住,轻轻上下浮动。
魔王依旧抱着她,但她耳畔能听到魔王愈发粗重的喘气声。
“就是这样,芙芙老婆,吾爱你。”
声音仿佛直接在脑海中响起,又是一阵轻颤,引得她的小手不自主的收紧,让魔王又发出了一阵喘息。
芙洛丝心中忽然涌起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可惜那根肉棒被她自己的股间死死压在下面,限制了双手的施展空间。
她微微后退,挣脱了魔王的怀抱,随后伸手掀开对方的衣袍。
那根乌黑粗壮的巨物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芙洛丝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醒地仔细观察它。
颜色深沉如墨,表面布满狰狞的肉瘤,青筋虬结。
龟头早已充血胀大,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俯下身,趴在转为直坐的魔王的双腿间。
一手轻轻点住龟头溢出的黏液,指尖在顶端打转,将那温热的液体均匀涂抹开来,很快整个龟头都被抹得油亮发光。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柱身中段,缓缓下推,又紧紧向上捋动,像在刻意挤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她专注的看着手中的巨龙,但她能感受到头顶上炙热的目光,随着动作越来越激烈,黏液终于彻底布满整根巨物,在柱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魔王双腿时不时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显然已被这双灵巧的小手撩拨得濒临失控。
芙洛丝当然知道这一点。
指尖打转的动作骤然一变,一只手直接包裹住整个龟头,时快时慢地拧动,有时还张开掌心,细细研磨尿道口的边缘,掌纹与敏感的冠沟反复摩擦,带来极致的刺激。
随着魔王的低吟从喉间溢出,她能清晰感受到手中巨棒的跳动越来越剧烈,随时都可能炸开。
于是她骤然松手,两只小手瞬间移到根部,死死扼住,像铁箍一样锁死通道,肉棒在掌心疯狂抽动,却无法寸进,只能徒劳地在她手中胀大、颤抖,往复几次,斯帕薇终于受不住了,低声求饶。
“芙芙老婆,老师,先生,唔,让吾射吧,吾错了。”
听到魔王低声下气的道歉,芙洛丝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征服快意。
不同于被爆炒时的沦陷,不同于被调教时的崩溃。
这一次,是她主动掌控了节奏,是她让这位魔王在自己掌心颤抖、求饶,这当然让她回味无穷。
“当然了,斯帕薇同学~”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坏笑,“不过~,要看你……射不射得了了,嘻嘻。”
说完她轻轻起身,双手依旧紧紧握住那根肉棒,却骤然开始剧烈上下套弄。
紧致的掌心平等地照顾着每一颗肉瘤,指腹不断刮蹭敏感的冠状沟。
魔王本能地想要发射,可管道被死死扼住,在上移时勉强往前推进一点点,却又在下压时被强行压回,反复拉锯,极致的憋闷与快感交织。
可芙洛丝的体力终究不是无穷无尽,就在她小手一软的那一瞬,炙热的精液终于从龟头小孔喷涌而出,重重射在她皎白的身躯上。
一道道浓稠的白浊落在胸口、小腹、锁骨,甚至溅到灰发与脸颊,像给她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奶油”,随后缓缓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芙洛丝小手在小腹轻轻一划,蘸起一缕温热的精液,送到唇边,舌尖轻轻一舔。
黑眸却不自觉地抬起,看向斯帕薇。
眼神里带着一丝魅惑、一丝挑衅,还有一丝终于找回主动权的得意。
魔王的眼睛几乎看直了,她早就知道芙芙是尤物,却没想到彻底放开后,竟能让她上瘾到这个地步。
正当斯帕薇准备翻身把人压在床上、狠狠“惩罚”刚才那双带着坏心思的小手时,芙洛丝忽然伸手,将她往后一推,随后跨坐了上去,灰发凌乱地披散,身上还沾着未干的白浊,黑眸在烛光里亮得惊人。
“斯帕薇同学,这次我要在上面~,你要知道,你老师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肉棒被她紧紧压在胯下,滚烫的柱身贴着湿滑的股沟,青筋与肉瘤在柔软的阴唇间反复摩擦,挤出更多晶亮的淫水。
随着芙洛丝前后挪动的节奏,空气被不断压缩,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声音。
那股愈发侵入骨髓的炙热感,两人更加渴求彼此。
芙洛丝微微起身,一手握住那根大肉棒,将它扶正,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另一只手则轻轻扒开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无意识吮吸、收缩的湿热内壁。
“好好看噢,斯帕薇同学,你最喜欢的小嘴要把整个肉棒吃进去了哦~”
龟头便轻而易举地挤开层层褶皱,没入那紧致的甬道。
终于……有东西填进来了。
芙洛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股积压已久的空虚总算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可这份短暂的轻松让她放松了警惕,随着肉棒不断深入,敏感的那一点突然被狠狠碾过,她两腿一软,整个人重重坐了下去。
“齁哦哦哦,好舒服,肉棒——好舒服,填满了……全部填满了,喜欢喜欢,好喜欢~”
小腹上的双色淫纹骤然亮起,映得她肌肤泛出妖艳的光,芙洛丝摇头晃脑,灰发凌乱地甩动,脸上尽是的媚态。
斯帕薇看着身上这只可爱的小妖精,顿时升起一丝坏心思。
她双手轻轻扣住芙洛丝纤细的腰肢,先是温柔地向上抬起,让肉棒几乎要滑出入口,然后轻轻松手。
龟头带着惯性,再次凶狠地撞上宫颈口。
“咿呀啊啊——!”
芙洛丝又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喘,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腰。
反应过来的芙洛丝愈发恼怒,不知从哪里薅过来一个枕头,直接压在了魔王头上,再也不用看她恼人的坏笑。
“呼……呼,斯帕薇痛学,我……我可没教过你这个,啊~啊,刚刚都说了,让我自~自己来,你不……不许动!惩罚你不许看我,咿,乖乖……乖乖给我提供肉棒玩具,哼!”
不用关注魔王的表情的斯帕薇终于放开了。
她时而上下微微起伏,用肉棒的冠状沟和凸起的肉瘤专注地反复刺激同一处娇嫩的肉壁,每一次碾过都让内壁痉挛着吮吸。
时而缓缓起身,直到龟头即将完全脱离,才松开控制,任由重力把自己狠狠砸下,感受子宫口被撞击带来的强烈眩晕与酸软。
时而在魔王身上前后左右打转,带动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四处乱撞,开辟出一处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带。
可无论她怎么玩弄,怎么努力取悦自己,那股快感始终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临界点。
再往上冲,她体力跟不上,稍一激烈就浑身瘫软,什么都做不了。
往下退,肉棒还深深埋在体内,大话又已经撂在前面,也不好意思开口求饶。
最终,她轻轻趴在垫着魔王脸的枕头上,想着先休息一下,喘口气。
斯帕薇当然察觉到了老师的窘境。
她趁芙洛丝不注意,悄无声息地抽开枕头,一手搂住那纤细的腰肢,一手盖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吻了上去。
芙洛丝本能地想挣扎,可一想到自己这副孱弱的身躯,索性无奈地顺从了。
两人的舌头在唇齿间激烈交缠、缠绕、摩擦,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彼此的胸口,却谁都不在意,只是贪婪地汲取对方的温度与气息。
吻到最深处时,斯帕薇的双腿忽然向后一伸,然后猛地发力,腰身向上狠狠一顶!
“呜啊啊啊——!!!”
芙洛丝浑身剧颤,娇喘顺着相连的嘴角传导而出。
她早有预感,却还是低估了魔王的力气。
那一下顶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撞得她眼前发白,小腹像被重锤砸中,内脏仿佛都要错位。
撞击的余波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胸口,让她几乎岔了气,她之前的举动在魔王的大力下简直像是儿戏。
【果然还是赢不了,事已至此,先享受吧】
芙洛丝闭上双眼,任由自己彻底沉沦在魔王的怀抱里。
整个身体仿佛被斯帕薇完全包裹、嵌合,魔王的体温顺着紧贴的肌肤、相连的唇舌,以及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滚烫肉棒,涌进她的血脉。
她细腰不自觉地扭动,像蛇一样在魔王身上轻轻刮蹭,试图用更多的肌肤去汲取那份温度。
斯帕薇忍不住了,腰身骤然发力,她先是起身,随即将芙洛丝整个人翻转压在身下,随后松开唇,俯身凝视。
床榻上的芙芙老师彻底摊开,灰发如瀑布般四散,一手用指关节轻轻抵着自己微肿的唇瓣,另一只手则放在小腹上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尚未完全干涸的白浊。
往日总是偏开的黑眸,此刻正直直地望着她,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与爱意。
斯帕薇喉结滚动,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
这个体位下,肉棒带着蓄势已久的力道长驱直入。
宫颈早已在刚才的玩弄中被彻底软化,几乎没有抵抗地被顶开。
硕大的肉棒直接闯进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深处。
“进……进来了,呼,好涨,好爽~,咿,喜——喜欢,斯帕薇同~同学,继续……狠狠的玩弄老师吧!唔,好舒服~”
可出乎意料的,魔王并没有如往常般立刻展开粗暴的活塞运动。
她反而伸出手,指尖温柔地顺着芙洛丝小腹上那双色淫纹缓缓勾勒。
随后轻轻按摩、拍击被顶得隆起的小腹,节奏缓慢而有耐心。
肉棒的抽插也随之放缓,慢慢外拉,几乎要完全脱离,再轻轻前顶,只让龟头在子宫壁上反复研磨。
表面上看,子宫时上时下,像被温柔地摇晃,实际上,芙洛丝的心也被这份温柔到极致的爱意撩拨得上下起伏,彻底化作一汪春水。
“唔,咿,好舒服,怎么会这么爽!继续,继续,谢谢你,呀,喜欢——用力按,不……不论斯帕薇同学做什么,老师都——都喜欢,所,所以粗暴点没事的,嗯,哇!”
原本还想慢慢来的魔王,终于被这句 “允许”彻底点燃。
如同暴雨般的凶狠凿击,肉棒一次次重重撞进子宫最深处。
内壁从之前的温柔挽留,瞬间转为死死的缠绕与吮吸,像无数小嘴拼命吸附,不肯放开。
被高高抬起的双腿绷得笔直,皙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颤抖。
“吾就说嘛,小嘴可能会说谎,但淫纹不会,芙芙老师果然还是喜欢适当粗鲁一点啊,正好下回给缇缇妹妹介绍一下经验,她也快回来了。”
可芙洛丝已经没法回应任何调侃了。她彻底被那根大肉棒俘获,只能随着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的娇喘。
“咿……咿,哦,呀~,唔嗯,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持续而沉重的撞击终于将她推上梦寐以求的顶峰。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子宫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入侵者。
斯帕薇也随之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将她的小腹彻底填满。
可简简单单的一回合,怎能满足早已食髓知味的两人?
这一整天,寝殿里回荡的都是高亢到呜咽的浪叫,直到最后只剩微弱的抽气与颤抖。
最终,芙洛丝和斯帕薇双双瘫在彻底湿透的床单上,再无一丝力气。
“奇怪,斯帕薇同学,我怎么感觉我比之前耐操了,感觉你们之前稍微一草我就得昏过去,怎么会事呢?”
“那自然啊,淫纹的功效就是用魔力来强化你的身体,你看看你吃了吾多少魔力了,还好意思问。不过缇缇妹妹快回来了,她可不知道你有备份身体可以回避死亡,你记得给她解释清楚哦~”
芙洛丝想起了那位白发红瞳有着时间控制能力的高冷勇者,还有一路上的点点滴滴,她笨拙却真挚的关心、偶尔露出的羞涩、以及那双在关键时刻总会护在她身前的坚定眼神,随后坚定的点了点头。
寝殿里,烛火渐渐燃尽,只剩月光从窗缝洒入,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