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救美后把小记者夏洛蒂照顾到床上去了,结果她也喜欢我? - 第2章

突然被如此直白地感谢,大男孩那张好不容易恢复正常温度的脸瞬间又红了起来。

他局促地移开视线,空着的那只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在脑后使劲挠了挠。

作为全枫丹最敏锐的记者,夏洛蒂瞬间就捕捉到了他眼底的羞赧。

怀春的聪敏少女弯起眉眼,极其自然地把话题转了过去。

“喏,是爱可菲主厨做的千层面和奶油蘑菇汤哦。饿了的话就一起吃吧~”

“夏洛蒂……”空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

“嘿嘿……娜维娅刚才说你一直在楼下就没走过。我想……你应该也想吃点什么吧?蛋糕和马卡龙给我,剩下的你吃吧。”夏洛蒂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脸上洋溢着属于职业记者的自豪,“欧芙主编跟他们老板私交不错,之前还帮他们做过好几次美食专栏宣传。后来我们达成了长期合作。我们报社加班是常有的事,主编就经常订那里的饭当加班餐,所以我吃得比较多啦!”

说到这里,她的肚子非常不配合地发出了“咕噜噜”的轻响。

夏洛蒂的动作瞬间僵住,刚刚还神气活现的小记者,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红成了熟透的日落果。

“饿了就不要装大方啦!给你带的好吃的就该你吃,我一会下楼去露泽咖啡厅整点薯条不比跟你抢饭吃强?”空眼里满是宠溺,笑着摇了摇头盛出碗千层面,用勺子轻轻拌了拌,吹温了些递到她的面前。

“趁热吃吧。吃完饭才能吃甜点哦~”千层面散发着浓郁芝士和菌菇的香气,热腾腾地让人食指大动。

“你怎么跟我妈一样……我妈在家也老说我不好好吃饭光吃甜点。”

“啊……我……”

“逗你玩的,哈哈哈!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开动咯!”

此时的夏洛蒂像享用松果的松鼠一样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她吃得很快,不只是因为饿坏了,更是她当记者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

在突发新闻和赶稿的截稿时间面前,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蒸汽鸟报》的记者们大多练就了五分钟内解决战斗的本事。就是代价可能是身边得常备一些胃药。

看着她风卷残云般对付着烩饭的模样,空心里既觉得可爱,又有些止不住的心疼。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夏洛蒂嘴里塞满了食物,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含糊回应。

因为吃得太急,她那白嫩的嘴角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一点亮晶晶的油花,让她那副专注干饭的表情更娇憨了。

夜色悄然笼罩了枫丹廷,房间里只剩下那盏暖黄色的床头灯亮着。

夏洛蒂平日里总是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粉色短发,此刻因为在被子里滚来滚去而变得乱蓬蓬的。

几缕发丝有些俏皮地翘在头顶,随着她咀嚼的动作一晃一晃。

蓬松又柔软的质感让人心里直发痒,恨不得伸手过去狠狠地揉搓一通。

那副平日里挂在她左眼上的单片眼镜,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床头柜的边缘。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夏洛蒂那双宝蓝色的双眸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的眼前。

那是一双纯净如湖水的眼睛没有沾染一丝世俗的尘埃。

即便刚刚经历了那样可怕的危险,那双眸子里流淌着的,依然是如同月光般澄澈的温柔与坚定。

大男孩那本该清空杂念的脑海,被那抹沾着油花的粉嫩唇瓣、以及那塞得鼓囊囊的腮帮子勾出了一团让他自己感到羞耻的邪火。

“我真是无可救药了……”

空在心底发出一声近乎无奈的唾弃,掌心隐隐渗出一层细汗。

明明前一刻还在为她的劫后余生感到庆幸,可现在看着她像只毫无防备的小兽般专注于眼前的食物,看着那张红润的小嘴因为咀嚼而微微张合时,一些极度恶劣又极具侵略性的画面不合时宜地在脑海中横冲直撞。

如果现在塞进那张温热柔软的小嘴里的,不是爱可菲精心制作的美食,而是他更具温度与掌控力的“好东西”……

“哈啊……多谢款待!”夏洛蒂把碗底最后一口饭饭也扒拉进了嘴里,满足地拍了拍小肚子,“空?你在看什么呀……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夏洛蒂疑惑地眨了眨眼。宝蓝色的眼睛此时正毫无防备地盯着他,像是一面能照出人心的镜子。

“没……没什么!”

空慌乱地偏过头去,欲盖弥彰地夺过她手里空掉的饭碗。

“夏洛蒂,克洛琳德最近会贴身保护你的安全……我……”

空的喉咙有些发干,原本清朗的声音此时听起来低沉而有些沙哑。

他一边有些慌乱地收拾着食盒,一边飞快地转移着话题,试图用理性的安排来强行浇灭脑海中刚刚燃起的那些荒唐而危险的幻想。

“空……”

还没等他把食盒的卡扣扣好,一声细若蚊蚋的呼唤便轻轻扯住了他的神经。

他收拾食盒的动作顿住了。

毕竟饭也送了,人也看过了,对于一个脑子里刚刚还转过肮脏念头的年轻男孩来说,继续留在一个只套了一件单薄睡裙的女孩闺房里,实在是有些过于考验他的道德底线。

他深吸了一口气,刚准备起身告辞,衣角却突然传来执着的拉扯感。

空有些错愕地低下头。

夏洛蒂温热潮湿的小手,正死死地揪着他金色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甚至在微微颤抖。

没有了刚才聊起工作时的神采奕奕,也没有了面对美食时的欢快,此时的她整个人再次缩回了墙角,声音带着一缕掩饰不住的哭腔。

“天黑了……陪陪我……我害怕……”

那些在黑暗地下室里被捆绑下药的恐怖画面只要闭上眼就会再次出现……哪怕现在身处安全的公寓,哪怕外面有克洛琳德的守护,可一旦闭上眼,那股冰冷潮湿的霉味会立刻再次淹没她。

她需要他。他是能驱散她心底所有阴霾的唯一阳光。

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空的身体彻底僵在了床边。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拉扯。

他知道自己应该当个正人君子,应该微笑着安抚她,然后礼貌地退出去,给彼此留出体面的空间。

可是看着她那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闻着空气中属于她的香气,再想到自己刚刚脑海里那些恶劣的幻想……

大男孩的喉结剧烈地耸动了一下。

“好,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空最终还是给自己的道德感守住了最后的防线。他在心里对自己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趁人之危。

大男孩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迈着无比端正的步伐走到书桌旁,将夏洛蒂平时用来挑灯夜战那把木质靠背椅搬了过来。

他把椅子稳稳地放在床头,腰杆挺得笔直坐了下去,双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膝盖上,像个在教导主任面前听训的小学生。

那副如临大敌又极力装作心无旁骛的严肃模样,简直滑稽到了极点。

原本缩在墙角后怕的夏洛蒂愣了一下。她看着空那张绷得紧紧的俊脸,脑海里那些阴郁潮湿的画面被他这副纯情又好笑的姿态冲散了。

“哈哈哈哈……空……你看起来……你看起来真的像第一天来《蒸汽鸟报》报社实习的小记者!太紧张了吧!”

空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他眼里闪过一丝微光,索性顺着她的调侃演了下去。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神色陡然一变。他微微直起身子,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合着崇拜和仰慕的热情,甚至连语气都变得拘谨而高昂。

“夏洛蒂首席记者!我是实习生空,刚刚毕业于枫丹高等师范大学新闻系!”他似模似样地起立对着床上的小记者微微躬了躬身,语气无比诚恳又带着狂热,“实不相瞒,我一直是您的忠实粉丝!在学校的时候,我就是听着您那句著名的格言『靠得越近,报道越真实』才决定加入《蒸汽鸟报》!请……请务必让我跟着您学习,哪怕只是帮您洗照片,扛大包,我也愿意!”

“哈哈哈哈哈!你怎么演什么像什么啊!”

夏洛蒂乐得整个人在床上前仰后合,乱蓬蓬的粉色短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一颠一颠的。

她顺手抓起旁边软乎乎的枕头抱在怀里,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枫丹高等师范大学哪来的新闻系呀!你编得也太像那么一回事了吧!还有……什么叫“听着我的格言”,我也没有比你大很多好不好!”

那张先前还略显苍白的俏脸此时彻底被明媚而灿烂的笑容所占领。

富有感染力的笑声像是一阵和煦的春风将这间狭小公寓里残留的所有灰暗阴冷吹散得干干净净。

“太厉害了……哈哈,旅行者,你真的太厉害了……”

夏洛蒂看着那个为了逗她开心而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大男孩笑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起了一阵甜美的涟漪。

看着夏洛蒂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空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脸上也浮现出轻松的笑意。

门外传来了一阵沉稳的敲门声。

“请问夏洛蒂小姐在家吗?我是执律庭的克洛琳德,这是我的证件。”门外传来的声音清冷干练,虽然隔着门板,却依然带着决斗代理人特有的威严与压迫感。

“天啊!”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夏洛蒂那双宝蓝色的眼睛猛地一亮。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一样,整个人从被窝里弹了出来。

“你敢相信吗?空,真的是她!克洛琳德本人!”她一把抓住空的胳膊,兴奋地压低声音,却怎么也藏不住语气里的狂热,“这次她既然要贴身保护我,那就是说……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们都要待在一起!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黄金机会!我肯定得跟她好好聊聊。谁让她每次都用“公务繁忙”拒绝我的专访呢——”

说到这里,夏洛蒂嘴边扬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宛如一只盯上了美味猎物的小狐狸。

她拿出了首席记者的派头,猛地一挥手对着空神气十足地一指。

“实习生!别愣着了,快去拿我的采访笔记本和录音笔来!我们的攻坚战要开始了!”

“遵命~夏洛蒂长官!”

空十分配合地拖长了音调。他站起身,对着床上的小记者似模似样地敬了个礼,随后转身走向那张堆满各种新闻线索和草稿的书桌。

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看着夏洛蒂在听到“采访”和“新闻”后瞬间恢复了往日那副元气满满的活泼模样,空的心里只剩下了满满的安宁。

克洛琳德那修长笔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执律庭制服,浑身散发着决斗代理人标志性的冷冽与肃穆。

她那双锐利的紫色眼眸扫过房间,整个人却极其罕见地僵硬了一下。

夏洛蒂粉色的短发乱蓬蓬的像个鸟窝,身上只套了一件单薄的睡裙,脸上还带着极其可疑的红晕。

一旁的旅行者动作僵硬地站在床边,脸上的局促和通红的耳根根本藏不住。

“抱歉,夏洛蒂小姐,还有旅行者。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我会在公寓门外的走廊等候。打扰你们了……”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夏洛蒂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在这一瞬间经历了人生中最彻底的社死。

克洛琳德是娜维娅的挚友,而娜维娅那颗行走的八卦之魂有多么可怕,全枫丹的人都知道!

要是让克洛琳德误会了,不出今晚刺玫会的老板就会知道“旅行者深夜在小记者闺房衣衫不整”的消息。

夏洛蒂甚至已经能完完全全地预想到,明天娜维娅提着小蛋糕推开门时,脸上会挂着怎样一种促狭又心照不宣的微妙笑容了——

“哎呀,夏洛蒂和大英雄昨晚叙旧得怎么样呀?放心放心,我只是来送点心,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

“嗯嗯!只是普通朋友!我都懂,我都懂!毕竟“靠得越近,报道越真实”嘛,对不对?”

“克洛琳德小姐!你快回来啊!真的只是在拿采访本!我们是在演戏!不对,我们是在工作啊啊啊啊!!”

夜色渐深,克洛琳德的身影在阳台投下可靠的阴影。屋里的鸡飞狗跳也终于告一段落。

夏洛蒂在床上远远和克洛琳德聊了没几句,终究抵挡不住困意,抱着枕头沉沉闭上了眼睛。

看着女孩安静的睡颜,空轻轻叹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角落里脏兮兮的衣物,觉得就这么放着实在不像话,于是便挽起袖子,轻手轻脚地抱着那堆衣服走进了狭小的洗手间。

枫丹的机械科技很发达,夏洛蒂的公寓里也配有一台蒸汽驱动的微型洗衣机。

空借着洗手间昏黄的壁灯,仔细检查着口袋里有没有遗留的便签或镜头盖,然后再往滚筒里放。

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孩,在深夜的浴室里帮一个毫无防备的女孩清洗包括贴身内衣在内的所有衣物,究竟意味着什么?

对于夏洛蒂而言,那是全然的交托与信任。而对于空而言,这只是他照顾她的延续。

直到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抹不一样的布料。

那是一条纯白色的、边缘带着一圈细小蕾丝花边的贴身小内裤。

因为那场荒唐的折磨,这件原本应该最隐秘的衣物上不仅沾染了她挣扎时出的香汗,甚至还隐约带着一丝干涸的黏腻痕迹。

布料软绵绵地落在大男孩粗粝的掌心里,几乎没有任何重量,却带着一种近乎惊心动魄的灼热。

下一件是她平时穿的那双粉白相间的棉质短袜。袜尖处微微带着她脚心的弧度与体温。

微弱的蒸汽在洗手间里弥漫,将空气蒸腾得有些潮湿。

“如果是空的话……我愿意……”

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把这些东西扔进洗衣机然后出去。

大男孩死死盯着手心里那抹纯白与粉嫩,喉结艰难地上下耸动了一下。

脑海中那个恶劣而疯狂的念头一旦破土而出,便再也无法遏制——他想留下点什么。

空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他像是被恶魔蛊惑了一般,颤抖着手,鬼使神差地将那条纯白的小内裤和袜子死死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口袋瞬间沉了下去,隔着薄薄的内衬,那沾染了少女甜美体香与体温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他正在剧烈发烫的大腿皮肤上。

空闭上眼睛按下了洗衣机的启动键。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知道自己跨过了一条不得了的界线。

口袋里那沉甸甸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对那个单纯的小记者究竟抱有怎样无法言说的占有欲。

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空的身子终于支撑不住,顺着墙面缓缓瘫坐在了地上。

冰凉的触感从臀部传过皮肤,却怎么也浇不灭从小腹深处疯狂窜起的邪火。

当那条纯白的小内裤和粉白相间的棉袜被重新拿出来时,窄小的浴室里瞬间被夏洛蒂身上的甜香占领。

他将那抹轻薄的白色布料死死抵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该死……我在做什么……”

空在心底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他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微弱抵抗。

她是信任你的朋友,是刚刚死里逃生的受害者,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用她最私密的衣物来做这种龌龊的事?

脑海中闪过她被迫呈现出极度羞耻姿态的雪白身体,以及她在药效下近乎融化般的黏糯呢喃,所有的道德防线便在瞬间土崩瓦解。

欲望如决堤的洪水泥石流,将他的天人交战彻底淹没。

他再也克制不住,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早已将布料顶出一个夸张轮廓的性器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

那根属于年轻大男孩的肉棒,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暴涨到了极其骇人的尺寸。

原本略显白皙的柱身皮肤现在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一根根粗大的青筋如同虬龙般在柱身上蜿蜒盘错,随着剧烈的心跳有力地搏动着。

硕大的菇头早已憋得紫红。

前端那道紧闭的小孔里,因为过度的渴望而不断分泌出晶莹剔透的黏稠前列腺液,顺着冠状沟缓缓滑落,散发着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浓烈麝香。

空一边贪婪地将脸埋在白色内裤的深深吸吮,一边颤抖着地将那带有她脚心弧度的袜子整个套在了自己滚烫如铁的肉棒上。

“唔……哈……”

棉袜那略带粗粝却又包裹感十足的布料彻底将敏感的柱身和菇头紧紧勒住。

空忍不住扬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粗重喘息。

那种来自她贴身衣物的独特摩擦,配合着上面残留的少女体香,简直成了世上最猛烈的催情药。

他彻底沉溺进了欲望的深渊,抛弃了所有的理性与克制。

修长的手指死死隔着长袜握住了滚烫的肉棒,开始疯狂而剧烈地上下套弄起来。

伴随着每一次粗暴的撸动,掌心都会将布料摩擦凸起的青筋和饱胀的龟头。

由于前列腺液的不断渗出,长袜内部渐渐变得湿润而滑腻,模拟出了一种让人疯狂的狭窄与包裹感。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露骨。他将这个有些粗粝的软筒化作了夏洛蒂塞得鼓鼓囊囊的小嘴,又化作了她泥泞不堪的隐秘私处。

现实里他是个正人君子,但在充满着雄性荷尔蒙与占有欲的幻想深处,他不介意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帮她“治疗”那被药物折磨的身体。

“反正……姿势都已经被那些恶棍摆好了,不是吗?”

空在心底发出了一声近乎自暴自弃的邪恶呢喃。他粗重地喘息着,脑海中的画面严丝合缝地对接上了那一幕。

他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地下室,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忙着扯衣服遮挡的圣人。他成了一个趁虚而入的掠夺者。

在幻象中,他走到了那个双手被吊起,挺起胸部无助哭喊的女孩面前。

他没有去解开绳索,而是伸出粗粝的大手掐住了夏洛蒂修长而圆润的白皙大腿,将它们往身体两侧分得更开。

那处因为烈性药物而黏糊翕张的纯洁处子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在灯光下吐露着晶莹的汁水,像是一朵渴求着雨露暴风的旱地花蕊。

“空……好热……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幻象中的夏洛蒂迷离地哭喊着,眼角全是湿漉漉的泪光,宝蓝色的眼眸因为高热而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挺起胸脯,试图往他身上贴。

“别怕,夏洛蒂……我来帮你。”

空低吼了一声,现实中握着长袜自慰的手动作愈发凶狠暴烈。

而在脑海里,他已经挺起了紫红暴涨的狰狞凶器,将渗着前列腺液的菇头直接抵在了那处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缝隙口。

布料摩擦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

空毫无保留地挺动腰腹,在幻想中将自己的坚硬狠狠地沉了进去。

那从未被开拓过的温热小穴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

他仿佛能听到少女因为初次的痛楚发出的黏腻啼哭。

这种将求真之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占为己有的禁忌快感,化作了最后的一记重锤。

“唔……呜……”

伴随着压抑到了极点的的低沉咆哮,空的手掌在长袜上最后重重地摩擦了数下。

白浊终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狂暴浓稠地激射在长袜的最深处,将那粉白相间的布料浸染得一片狼藉。

洗手间里的空气愈发潮湿,滚烫的蒸汽在天花板上凝聚成晶莹的水珠。

这非但没有让这个初尝情欲的大男孩清醒过来,反而将他更深地溺毙在这场荒唐而绚烂的梦境里。

说到底,他自己也不过是个从未开过荤的年轻小处男。

在遇到夏洛蒂之前,提瓦特大陆的漫长旅途中陪伴他的只有可爱的派蒙。

他见识过古国遗迹的宏伟,领略过元素之力的澎湃,却唯独对男女之间那层最隐秘销魂的帷幕一无所知。

他从未真正触碰过女性那片丰饶秘境,更不知道那黏糊翕张的小穴内里究竟是怎样一种销魂滋味。

此时此刻在脑海中横冲直撞的狂暴画面,全来自他平日里在市井酒肆中听到的那些粗俗传闻,以及身为雄性本能的幻想。

在他的野生幻想里,那处属于粉毛小记者的紧致私密,是一个比任何顶级枫丹甜点还要黏腻、比德波大饭店最浓郁的芝士还要温热包裹的无底深渊。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空是当之无愧的荣誉骑士。

他用利落的剑气斩断了束缚住小记者的黑暗锁链,将一件带着体温的上衣裹住了她所有的狼狈。

他转过头去的决绝,以及搂住她时毫无邪念的拥抱,是他留给夏洛蒂的心意。

可“心”里的世界,本就是一片不讲道理的法外之地。

男孩对女孩那种喜欢是炽热的,是带着血腥味的,是伴随着雄性骨子里最原始的占有欲一同野蛮生长的。

那份正直保护了她,但并不意味着他不想和她在这红尘俗世里抵死缠绵交媾。

在幻想的画布上,场景被粗暴地拉扯到了枫丹廷外人迹罕至的森林。

苍翠的参天大树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与幽幽的清泉香气。

夏洛蒂那件酒红色的记者裙被粗暴地褪到了腰间,整个人被空有力的大手按倒在一棵布满青苔的古老树干上。

微凉的野外山风吹拂她赤裸无瑕的下体,激起一阵阵敏感的颤栗。

而那处隐秘花穴在斑驳的树影间吐着亮晶晶的露珠。

夏洛蒂扭着屁股蹭着他的身体,呼唤着他的名字。而他顺着本能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挺起胯下那根紫红滚烫的大宝贝怼了进去。

“啊……唔……!”

少女扬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湿漉漉的水蓝色眼眸猛地睁大。

空如同荒野上不知疲倦的野兽,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腹。

每一次深沉的抽插都带起肉体狠狠撞击在树干上的“啪啪”闷响。

娇嫩的花瓣被反复翻出磨砺,摩擦出大量拉丝的泥泞淫水,顺着光滑的树皮缓缓滴落,将周围的青苔打得一片狼藉。

转眼间,疯狂的念头又在枫丹廷繁华过后的昏暗小巷里生根发芽。

远处还隐约能听到执律庭巡逻卫兵走过时皮靴踏地的声音。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禁忌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夏洛蒂背靠冰冷的石墙,修长雪白的大腿盘在空的腰间。由于姿势的拉扯,她那本就不大的青涩胸脯高高挺起显得越发粉嫩。

“嘘……小声点,夏洛蒂……卫兵就在外面……”

大男孩沙哑地呢喃着,手掌死死捂住她那因为高潮将至而忍不住想要尖叫的小嘴。

他胯下的动作却因为紧张而愈发暴烈。

滚烫的肉棒在紧窄湿热的嫩穴里拉出长长的白沫,那处发情的小穴受不了这般高频率的蹂躏,在惊恐与极致的快感中痉挛般地疯狂咬紧、绞杀着他的坚硬。

每一次整根没入,顶端都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将小记者撞得眼眶泛红,只能发出含混黏腻的无助啼哭。

最疯狂的幻想莫过于在《蒸汽鸟报》报社大门口半夜与她交合。

深夜的报社早已空无一人,高大的欧式拱门在月光下投射出庄严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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