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救美后把小记者夏洛蒂照顾到床上去了,结果她也喜欢我? - 第4章

薄薄的湿透布料死死黏贴在娇嫩的皮肤上,近乎透明地包裹着那处白虎私密。

“呀——!!”

脸颊上那娇嫩脚心的温热触感还没散去,眼前又看见了那湿透布料下隐约可见的粉嫩轮廓,空心中维持了一整夜的理智与克制彻底被焚烧殆尽。

异乡的降临者、正义的荣誉骑士在这一刻彻底败给了属于年轻雄性的本能与冲动。

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与胆量,原本在半空中慌乱挥舞的手掌猛地探出,精准无误地一把攥住了夏洛蒂那双雪白纤细的脚踝!

少年的掌心滚烫如铁,粗粝的微茧贴着女孩娇嫩的踝骨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刺痛与酥麻。

夏洛蒂惊呼半声,下意识地想要收回双腿,可空的力道极大顺势向前猛地一拉!

夏洛蒂娇小的身躯彻底展露无遗。

更致命的是,她的双腿被空死死攥着脚踝,被迫向两侧大大地张开,瞬间在松软的床榻上摆出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

两人之间,再无丝毫遮挡。

小穴与他急促喷吐的滚烫呼吸仅仅只隔着一层近乎失效的薄布。

从湿透布料里渗出的私密体香和少年身上蒸腾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死死交织缠绕。

空整张俊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脖颈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与冲动而微微暴起。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宛如濒临失控的野兽,心跳快得要砸穿胸膛。

可他就这么死死握着女孩的脚踝,保持着这个霸道又荒谬的姿势,一动不动。

床榻上,夏洛蒂整个人彻底瘫软了。

水蓝色的大眼睛失神地水汽弥漫。

看着眼前这个红了眼呼吸急促的英雄,小记者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原本就被昨晚一整夜私密抽插折磨得又痒又胀的洪水,在这双直白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再次疯狂地叫嚣起来。

她什么都不敢说,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弹,任由他用那种要把自己吞吃入腹的目光打量着最隐秘的圣地。

娇躯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期待而轻微地颤抖着,静静等待着下一秒即将降临的狂风暴雨。

门外走廊里再次响起了刺玫会会长那极其有辨识度的高跟鞋脚步声。

每一步都像是一道警钟,重重地敲击在卧室里两个心跳过速的年轻人心头上。

“呀——!快、快放开我!”

夏洛蒂那几乎停滞的大脑瞬间被这脚步声拉回了现实!极度的羞耻与慌乱化作了一股惊人的爆发力,小记者娇呼一声用力蹬了蹬腿。

空也如同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松开了抓着夏洛蒂脚踝的手。

整个人连滚带爬地从床上弹开,慌乱之中甚至一屁股摔在了地毯上。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摔落在地上的被子,一把蒙在了夏洛蒂身上,随后蹲在床边假装在捡刚才掉落的铅笔。

而床上的夏洛蒂更是把头彻底塞进了被窝深处,手忙脚乱地将散开的睡衣系好、往下拉了拉湿透的小内裤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门锁被轻轻转动,推门而入的娜维娅手里正小心翼翼地捏着那朵刚才被克洛琳德塞进乳沟里的红玫瑰。

她原本还沉浸在刚才走廊里克洛琳德那霸道又暧昧的手势中,脸上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散去的娇羞,可当她一迈进卧室,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幅无比“自然”却又透着无尽古怪的画面。

“诶?你们……你们这是在干嘛呀?”

娜维娅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懵懂地看了看蹲在地上装模作样的金发搭档,又看了看缩在被窝里不敢露脸的小记者,手里那朵娇艳的红玫瑰散发着阵阵郁香。

“没……没什么!娜维娅你回来啦!”

空的声音猛地飙高,他眼神飘忽地盯着墙上的挂钟,手忙脚乱地解释起来。

“我、我刚才看到铅笔掉了,顺便帮夏洛蒂捡一下!对!就是捡铅笔!夏洛蒂现在……现在精神好多了,但是还需要静养。”

被窝里也传来了夏洛蒂娇羞得快要融化了的软绵声音。

“是、是的呢……娜维娅姐姐……我刚才突然有点困了,想……想再睡一会儿……”

看着面前这两个面色潮红的家伙,娜维娅有些好笑地扬了扬眉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这朵散发着热度的红玫瑰,顿时心领神会。

“这两个人……刚才绝对又在偷吃吧!” 娜维娅在心里酸溜溜又好笑地想着。

正午的阳光洒满客厅,餐桌上适时地换上了一顿极其丰盛的正餐。

娜维娅的厨艺从来不局限于精致诱人的甜点,作为刺玫会的会长,她在正餐上的造诣同样令人叹为观止。

那一碗刚端上来的白淞鲜汤汤底澄清而气味浓郁,特制的海鲜与时蔬在慢火细炖下完美融合,入口只有满嘴的鲜美与清甜。

旁边的肉松千层面更是堪称绝品。

金黄焦香的芝士覆盖在表面,切开后每一层面皮都紧紧贴合,浓郁的肉酱与香酥的肉松彻底浸透了面饼的每一处缝隙,一口咬下去,层次丰富得让人齿颊留香。

娜维娅还极其贴心地为每个人都起开了一瓶冰镇好的枫达。在阳光下咕嘟咕嘟的气泡为这顿丰盛的大餐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好香!娜维娅你太厉害了!”

刚才经历了连番极度羞耻与折腾的空和夏洛蒂,此刻早已饥肠辘辘。面对这桌美味佳肴,两人顾不上刚才的尴尬,立刻举起叉子大快朵颐起来。

娜维娅双手托着下巴,坐在桌边笑吟吟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埋头苦干的家伙,心里美滋滋的。

看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能让人吃得这么香,刺玫会会长的自豪感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连带着早上那点酸溜溜的失落也烟消云散了。

然而胸口深处却突然传过来一阵又酸又痒的微妙感觉。

那朵红玫瑰虽然已经被移到了花瓶里,可刚才花茎深深楔入乳沟的触感,却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阵阵地往心尖上钻。

“唔……怎么还是扎得慌……”

娜维娅的笑容微微一僵,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裙摆上方的领口。

两团雪白温香挤压在一起带来的隐秘酸麻,让她脑海里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晚上换班……干脆让克洛琳德帮我掏掏看有没有掉落的花瓣或者刺……”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娜维娅的娇躯猛地一震,那张明艳娇俏的脸庞“刷”地一下红透了!

“娜维娅!你在乱想些什么啊呀呀呀!”

她在心里羞耻得疯狂尖叫起来,连手里的叉子都差点扔出去。

让克洛琳德那个女同闺蜜……用那修长带茧的手指……伸进自己这对大奶子的乳沟深处……帮自己掏东西?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足以让她的下半身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娜维娅连忙抓起面前的枫达猛喝了一大口,任由冰凉的气泡冲刷着滚烫的喉咙,努力在餐桌前维持着刺玫会会长那大方、得体的完美笑容。

阳光悄然向西偏移,慵懒地照遍整间客厅的每个角落。经历了一早上的兵荒马乱与甜美折腾,午后的寓所终于迎来了难得的安宁。

夏洛蒂终究还是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她心心念念的报纸。

小记者靠在软垫上轻快地翻动着新鲜的版面,水蓝色的大眼睛里重新闪烁起职业记者特有的专注与灵光。

空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顺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枫丹的通俗小说,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陪着她。

少年看似盯着书页,可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身边那个散发着香味的娇小影迹,嘴角带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弧度。

空手里那本小说已经十几分钟没有翻页了。他就这么静静地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这种奇妙而危险的极致平衡。

在他的脑海里,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源而生的情感,正像是两种不同颜色的枫达汽水,在透明的玻璃杯里交织流转——

一边是暖黄色阳光一般的纯爱。

那是救她脱离黑牢时的义无反顾,是看她重新戴上眼镜专心看报时的安稳与满足,是希望这个小记者能永远在阳光下无忧无虑地笑下去的纯粹守护。

这种爱意像暖流一样包裹着他的心脏。

它柔软沉静,散发着新鲜烘焙马卡龙般的甜香。

另一边则是粉色却又无比凶猛的色色欲望。

那是口袋里那团黏糊糊贴着大腿的湿透内裤,是刚才她双腿M字张开时被剃得精光的白虎骆驼趾,是她因为被挠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昨夜在被窝深处套弄时的荒淫回响。

它扎手火热,疯狂地撕扯着少年的理智。

黑牢里的烈性药剂到底还是没能被昨夜的疯狂彻底拔除干净。药效就像是木炭的余烬,稍不注意便会在骨髓深处悄然复燃。

刚专心看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报纸,夏洛蒂便感觉小腹深处猛地升起一股滚烫的虚空感。小记者娇躯一震,鼻梁上的眼镜差点滑落下来。

“唔……”

那处被剃得精光敏感至极的花穴,此时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蜜糖,热乎乎地发烫发酸。

若是不去安抚它,那股邪火就会顺着脊髓一路冲上大脑,把她整个人都给烧化掉。

她做贼心虚地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正把脸埋在书里的金发少年,又看了看阳台上正惬意晒太阳的娜维娅,暗暗咬紧了娇嫩的下唇。

借着被子和宽大睡衣的遮挡,夏洛蒂把那叠厚厚的《蒸汽鸟报》挡在胸前作为掩护,纤细的左手再次极其熟练地探进了裤底。

“嗯……哈啊……”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处湿滑泥泞的肉缝,小记者就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哼唧。

她不敢动作太大,只能维持着表面上看报纸的姿势,在被窝里用指节缓慢而深沉地碾压着那肿胀娇嫩的花核,然后试探着将指尖破开那紧窄湿热的肉壁抽插掏弄。

每一次带起隐秘的“啾唧”水响,都让她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里泛起一层动人的水汽。

小腹深处那股压抑许久的虚空感在一次次指尖的碾磨中陡然炸开,夏洛蒂娇躯剧烈地痉挛收紧,迎来了又一次小潮喷。

“唔嗯……!哈啊……”

一阵酸麻酥爽的电流顺着脊髓直冲脑门,小记者的大眼睛里溢满了泪光。

她瘫软在松软的床褥间,连一根手指头都困倦得不想再动弹,剧烈起伏的胸膛在宽大的睡衣下急促地喘息着。

而在厚重的被窝下方,那条原本就湿透了的内裤早已在刚才慌乱的折腾中被她踢到了脚边不知踪影。

空从厨房端着一杯温水走出来,推开卧室门的瞬间,那股热度便争先恐后地往他鼻腔里钻。

少年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晃,滚烫的水面荡开一层层涟漪,他原本稍微恢复常态的脸颊瞬间又热起来。

“唔……!”

小记者吓得连忙闭紧了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整个人缩进宽大的睡衣里伪装精疲力竭、陷入熟睡的模样。

可在那看似安稳的被窝下方,极度的紧张与刚才高潮过后的余韵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更加凶猛的酥麻感!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起伏,都带起一阵让娇躯战栗的摩擦。

背德与羞耻的狂潮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夏洛蒂咬紧了下唇,那只纤细的手掌鬼使神差地再次背德地摸向了自己的裤底!

“嗯……”

当温热的指尖再次触碰到那处黏糊糊的花溪口时,小记者在被窝里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娇哼。

她保持着表面上“熟睡”的安稳姿势,指节却在暗处极具侵略性地挑开了娇嫩的花唇,再次沾着自己的体液,在私密深处轻轻地探寻起来。

空放轻了脚步,将水杯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

“啪嗒。”

玻璃杯接触木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空低头看着面前这个“熟睡”的女孩,她那蓬乱的粉色短发散在枕头上,娇小的肩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耸动,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点燃。

空并没有离开。

少年站在床边,那双金色的眼眸深沉得宛如落日余晖下的金砂。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窝里那一团娇小的轮廓,眼神里的纯情与压抑了一整夜的欲望再次疯狂地拉扯。

他能清楚地看到被角下微微耸动的异样起伏,甚至能隐隐约约听到指尖在湿热肉壁掏弄的水响。

这个小记者……根本就没有睡着!甚至当着他的面在被窝里偷吃!

可他偏偏不拆穿。

看着平日里风风火火的大记者,此时此刻闭着眼睛假装熟睡,暗地里偷偷摸摸地掏弄着娇嫩的花穴——这种反差带来的可爱与背德感,让空的心脏像是有只小鹿在疯狂撞击。

纯情少年那点隐藏的恶趣味被彻底唤醒了。他就想这么看着她。自己喜欢的女孩在他面前笨拙地掩饰,还以为她瞒过了全世界。

“呼……睡得这么沉啊……”

空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温柔又极其清晰的语气轻声自言自语。

他特意弯下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滚烫的雄性呼吸就这么大喇喇地喷洒在夏洛蒂娇嫩的脸颊与白皙的脖颈上。

夏洛蒂的手指猛地一僵,卡在湿热的肉缝深处连动都不敢动了!

“天呐天呐天呐……他靠过来了!”

“不能动……绝对不能动!要是被他发现我的手还在里面……发现我没穿内裤……发现我流了那么多水……”

夏洛蒂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俏脸涨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为了不让自己哼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在被窝里保持着最背德的姿势僵硬地冻结着。

空顺手拉过旁边那张木质靠背椅,径直在距离床头坐了下来。

少年身子前倾,两只胳膊肘大大咧咧地搭在膝盖上,双手叠着托住下巴。

他以一个极其惬意又专注的姿势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床上的小记者。

阳光斜斜地打在他侧脸的轮廓上,将少年眼底那抹戏谑而又宠溺的光芒折射得淋漓尽致。这坏心思一旦起了头,就再也收不住了。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饶有兴致地欣赏一场只有他一个观众的私密演出。

这下可苦了被窝里的夏洛蒂。

小记者原本以为空放好水杯就会轻手轻脚地离开,可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在床边拉开椅子坐下了!

那道炽热滚烫的视线结结实实地烙在她娇嫩的娇躯上。

“咕噜……”

夏洛蒂在暗中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长睫毛抖得像是在微风中狂颤的蝶翼。

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羞耻,她那只陷入裤底深处的手指根本不敢抽出,只能尴尬而背德地卡在湿热泥泞的肉缝里。

可越是紧张,身体的反应就越诚实。

药效在她紧绷的神经刺激下疯狂反扑。

白虎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收紧,死死绞着她自己的指节。

花溪口渗出的滚烫的淫汁湿漉漉地打在被单上。

声音虽然极小,但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下,无异于一声轰鸣的雷霆!

“嗯哼……”

夏洛蒂吓得浑身一僵,差点当场睁开眼睛尖叫出声。为了不暴露,她只能硬生生将差点溢出喉咙的娇啼吞回肚子。

而坐在椅子上的空,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声隐秘而甜美的水响,以及她那一瞬间崩到极致的娇躯。

太美味了,我的小记者……

夕阳的余晖将寓所涂抹上一层温暖的焦糖色。

经历了漫长午后的折腾与各怀心思的暗潮涌动,晚餐时间在温馨而微妙的氛围中到来。

夏洛蒂终于舍得从被窝里爬出来了。

残留的药效与几次隐秘的偷吃让小记者消耗了巨量的体力。

此时的她又困又饿,整个人软绵绵的。

那件宽大的睡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

原本利落的粉色头发,因为在枕头里疯狂折腾彻底炸了毛,蓬乱抓狂地翘向各个方向,活脱脱像是一只粉色火烈鸟。

“咕噜噜……”

小记者的肚子发出了极其响亮的一声抗议。夏洛蒂极其呆萌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红着脸踩着拖鞋挪到了餐桌旁。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晚饭,三个人围坐在桌边。

空坐在中间,一边微笑着给夏洛蒂递过去一碗浓汤,一边有些好笑地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她抚平了头顶上一缕翘得最高的粉色乱发。

少年的掌心温热,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宠溺。

夏洛蒂两颊捧着汤碗,幸福地眯起眼睛,乖巧得任由他摸头,嘴里还小声哼唧着感谢的话。

餐桌下的暗潮远比表面上的温馨要惊心动魄得多。

夏洛蒂表面上正捧着汤碗咕嘟咕嘟喝得香甜,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在这件宽大松垮的睡袍底下究竟是怎样一副大逆不道的禁忌光景。

她下半身完全是真空的。

那条早就湿透了的小内裤在床角搁着。

她那处刚经历过数次自慰喷潮的白虎圣地,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敞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药效余热还没彻底散去,密处依然源源不断地渗出黏腻的淫水,顺着滑嫩的肉缝缓缓流淌。

每当靠背椅的木质椅面透过薄薄的睡裙下摆顶上来,或是她双腿稍微挪动一下,娇嫩的白虎穴便会剧烈抽搐。

空就坐在她左边不到半个手臂的距离,时不时贴心地给她夹菜。

娜维娅坐在对面,正笑吟吟地跟他们聊天。

两个最亲密的朋友就在眼前,只要谁稍微低一低头,她这光溜溜又湿哒哒的私密就会彻底失守。

在至亲好友眼皮子底下毫无防备地真空发情的背德快感,像是一道高压电流,轰地一下从裤底直冲夏洛蒂的大脑!

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么丢人!为什么空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反应啊!

夏洛蒂咽下嘴里的鲜汤,翠色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翻涌起之前偷看的那本枫丹禁书。

那本小说里写着一个极其大胆的桥段——

身着高定礼服优雅得体的熟女贵妇和伴侣在德波大饭店里共进晚餐。

桌上是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脚杯与醇厚的红酒,四周是优雅弹奏的小提琴与轻声交谈的绅士淑女。

而在那铺着厚厚重缎面桌布的餐桌下方,熟女却趁着侍者倒酒的间隙,悄无声息地踩掉了脚上一双精致的高跟长靴。

她那裹着细腻丝袜的修长娇足,顺着男人的裤腿一路缓缓向上盘旋揉弄。

那修长的趾尖带着熟女特有的挑逗与霸道,隔着布料在男人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肆意踩踏揉搓。

哪怕对面的男人已经被这桌下的极乐折磨得面色潮红、浑身发硬,这位贵妇却依然能一边小口抿着红酒,一边微笑着与对面谈笑风生,脸上的优雅与沉着丝毫不减分毫。

“揉弄踩踏,而不形于色……”

小记者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这句小说里的原话,只觉得心尖上像是被羽毛狠狠抓挠了一下。

她学着昨晚小黄书里熟女的模样,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背德快感,直接抬起那只光洁娇嫩的赤足,贴着少年的小腿裤管,一路极其大胆地蹬了上去!

纤细温热的脚趾毫无征兆地结结实实踩在了空的膝盖上,随后顺势向前,娇嫩的脚底板直接抵住了少年大腿内侧那处隐隐发硬的雄性凶器。

餐桌下那只娇嫩赤足的肆意踩踏与揉弄,像是一把大火,彻底将夏洛蒂体内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烧成了灰烬。

黑牢里烈性药剂的余烬在她骨髓深处铺天盖地地炸开,把这个平日里风风火火的小记者彻底炼成了一具只剩下本能与渴求的软烂娇躯。

此时此刻,夏洛蒂那张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俏脸埋在汤碗边,迷离的水蓝色大眼睛里一片空洞失神,整个大脑早已被污浊而甜美的欲望彻底占领——

她满脑子就只有空。她现在只想跟空做爱!

她想毫无保留地扑进少年的怀里,跟他亲吻拥抱,被他揉捏胸部,然后像小说里的贵妇人那样张开娇嫩的红唇乖巧而下贱地吃他的鸡巴。

她想躺在大床上被他粗暴地狠狠贯穿,任由那坚硬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敏感至极的花心,疯狂地在娇嫩的肉壁深处内射中出,用他浓稠滚烫的雄性精液将自己完全填满!

甚至……被敌人恶劣剃光的白虎穴,此时在她脑海里都变成了绝妙的机会——剃干净了刚好方便空操起来啊……

没有阻碍……能摩擦得更深……能让他毫无保留地看清自己被他弄得泛水抽搐的样子……

少年手里握着的木匙“啪嗒”一声扣在了碗沿上。

他体内的警铃早已响成一片轰鸣,浑身的气血疯狂倒涌。

那处被娇嫩赤足反复揉弄踩踏的雄性凶器暴烈地膨胀、撑起了高高鼓起的昂扬轮廓。

极度压抑的粗重喘息差点脱口而出,空死死咬牙忍住,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旁边的小记者双手死死捏着汤碗,那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原本清亮灵动的翠色大眼睛此刻一片涣散失神。

娇嫩的下唇被咬得泛白,微微张开的缝隙间甚至挂着一缕晶莹的津液。

那副沉沦在极乐妄念里的模样娇艳欲滴,简直就是彻底发情的痴女脸!

她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么露骨、多么诱人。

空在餐桌下一把扣住了夏洛蒂那只还在肆意踩踏的小脚,死死压制住了她大逆不道的动作。

少年的掌心宽大而滚烫,修长的指节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脚踝,顺着她娇嫩的脚心与脚趾来回摩挲。

他将她的脚底板贴死在自己大腿内侧。

他不仅不许她抽走,甚至隔一会儿就带着惩罚意味地用力捏上一把。

收拾完餐桌上的碗筷,娜维娅便以上药为由将空请出了卧室,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沉寂,只剩下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娜维娅转身走向大床,手中拿着从希格雯那里领取的舒缓药膏与干净棉签。

“好啦,夏洛蒂,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躺在床上的夏洛蒂整个人缩在宽大的睡袍里,双手死死揪着被角。

那些恶劣的敌人为了羞耻与调教,用钝劣的刮刀将她的私密处剃得一干二净,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在娇嫩的皮肤上割划出了几道微小的红肿伤痕,随后粗暴的器具亵玩与催情药膏导致那片白虎私地到现在依然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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