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娜维娅……”
小记者带着沉重的羞耻与对疼痛的恐惧,极度乖巧地点了点头。
然而没过多久,湿热的甜意再次渗出来,将好不容易抹均匀的冰凉药膏冲散得七零八落。
娜维娅看着眼前这幕光景,动作微微一僵,随后长长地叹出了一声无奈又宠溺的轻气。
刺玫会会长温柔地摇了摇头,重新抽出一根干净的棉签,耐心地再次沾取药膏替她将湿润泛红的娇嫩私密重新清理。
“对不起……娜维娅……”
夏洛蒂带着哭腔的声音软绵绵地响起。她眼眶通红,羞耻地将脸深深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泛红的耳尖。
“我……我真的觉得好抱歉……自从被关进黑牢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好多……”小记者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委屈与迷茫,“以前我明明只关心新闻的……可现在……脑子里却总是忍不住想那些……那些色色的事情……明明大家都对我这么好,我却一直在胡思乱想……”
“好啦好啦,傻姑娘,这怎么能怪你呢?”
娜维娅柔声安慰着,伸手轻轻揉抚着夏洛蒂那头蓬乱柔软的粉色短发,动作温柔得就像在抚摸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为了给足小记者安全感,娜维娅将她整个人往前贴紧。
夏洛蒂那张精致娇小的俏脸,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直接埋进了娜维娅胸前那一对极其丰满、绵软高耸的雪白大奶子深处。
“唔……娜维娅……”
属于成熟女性的甜美体香与惊人的温香软玉瞬间将夏洛蒂完全包裹。
夏洛蒂的小脸深深陷在那软绵肉沟里。
呼吸间全是被体温蒸腾得暖洋洋的安心香气。
娜维娅一边像拍小婴儿一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在夏洛蒂耳边轻声开导:“黑牢里那些坏人用的坏东西,本就是为了摧残人的理智。你现在觉得控制不住自己,全是药物和那些坏蛋的错,可千万不要觉得是自己变坏了呀。”
“好……”
半个小时后,空回来了。
“那个……夏洛蒂……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话呀……神神秘秘的……”
“夏洛蒂,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突然其来的炽热告白让夏洛蒂娇躯猛地一震,脑海里瞬间一片混乱。
“哪有这样趁人之危表白的呀笨蛋!!”夏洛蒂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冒出蒸汽来,她紧紧拧着被角,眼角挂着羞耻而湿润的泪珠,微弱如蚊蝇的声音从微张的红唇缝隙里溢了出来,“喜……喜欢……”
少年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一把将娇小软绵的小记者紧紧抱入怀中。
他的手臂环过夏洛蒂纤细的腰肢,将脸深深地埋在她散发着甜香的粉色短发间,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热与体香。
“太好了……夏洛蒂,真的太好了……”空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眷恋与珍视。但他拥抱着她,再也没有进行任何下一步的越轨举动。
被死死抱在怀里的夏洛蒂娇躯一僵。
她原本紧闭着双眼,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少年顺势压在身下的准备。毕竟自己下半身光洁一片,刚刚在餐桌下又用脚心蹭过他那粗硬的轮廓……
可等了半天,预想中狂暴而霸道的进攻却完全没有发生。空只是单纯抱着她,反而让小记者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抓心落差感。
这种明明触手可及却停滞不前的状态,像是有万千只蚂蚁在夏洛蒂骨髓里挠痒痒。
“啊啊啊怎么回事嘛……”夏洛蒂把红得透亮的俏脸埋在空的肩头,两只娇嫩的小手抓紧了少年的后背衣衫,双腿下意识地收紧又放开,在心里抓狂地尖叫着,“又想让他动……又不敢真的让他动……夏洛蒂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夏洛蒂娇躯剧烈地抖动着,原本就红透的俏脸更是变得艳丽潮红。
她那双水汪汪的明眸里再次弥漫起滚烫迷离的水汽,双唇吐出一阵阵灼热而甜腻的娇喘。
“空……哼嗯……我要你……”
夏洛蒂羞耻得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珠,娇嫩的小手死死揪住了空的衣领。
她声音细碎微弱,带着哭腔软绵绵地哼哼唧唧。
她颤抖着将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在床单上缓缓向两侧张开,任由泛着清亮水光的娇嫩私密暴露在了少年的视线下。
是啊……自己就是喜欢他啊。
女孩想把自己的身子交给心爱的人,本来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更何况眼前这个英俊挺拔的少年,是受万人敬仰的大英雄,更是她身为记者一直以来偷偷仰慕的对象。
“空……帮我……我要你……难受……”
夏洛蒂带着哭腔轻声喃喃着,在空几近灼热的注视下,不再有任何遮掩与犹豫。
她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在湿热的床单上颤抖着,极其顺从而大胆地缓缓向两侧张开,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娇嫩私密彻底展示在少年面前。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希格雯配制并涂抹的那些凉性药膏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延缓之举罢了。
黑牢里那些恶棍们使用的淫毒剧烈而霸道。
最自然的解毒方式,本就是与元阳旺盛的男子交合,将精气深穿至花心彻底中出洗涤。
那些恶棍们身子虚弱衰败,才需要靠这种下作的药物来折磨她。
可眼前的旅行者是血气方刚、体魄强悍的大男孩啊!
还是她喜欢的要紧的大男孩!
只要被他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这个娇嫩酸软的小穴里凶猛地来上一炮,把这处湿热的花溪灌成饱满温暖的泡芙,那抓心挠肝的狂暴瘙痒与灼痛定会瞬间烟消云散。
而自己胸前那一对胀痛难受的雪白乳房,只要能被他那宽大有力的掌心揉捏抚慰,也一定会舒服上千百倍吧……
空只觉得一股血气轰地一声直冲大脑。
少年眼中的克制与理性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迷离,主动张开双腿向自己索求的小记者,倒吸了一口气,双手顺势覆上了她那对单薄睡衣下早已高耸硬挺的娇嫩雪乳!
“嗯啊……空……!”
空再也无法克制压抑了一整夜的狂热,双手将那一对娇嫩高耸的雪白圆弧死死抓握在掌心里。
宽大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将它向上托起揉捏,将那团绵软的肉球挤压成各种失守沉沦的形状。
“好软……夏洛蒂,你这里真的好软……”
少年声音沙哑粗重,眼神炽热得仿佛能将人融化。
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按上了顶端那一颗早已硬如小石子般的粉红乳头,极其恶劣地来回转圈揉搓捻弄。
“呀嗯!别……别那么用力捏那里……好麻……呜!”
夏洛蒂头颅后仰,双眼泛着迷离湿润的水汽,胸前传来的酸麻电流直冲下腹,让张开的腿间那处失守的花溪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小股滚烫的爱液。
还没等小记者从胸前的刺激中缓过神来,空早已俯下身去封住了那张微张娇喘的娇嫩红唇。
“唔……嗯哈……”
这是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与怜爱的狂热深吻。
空的舌尖极其霸道地撬开她贝齿的防线,卷住夏洛蒂娇嫩甜美的舌儿肆意缠绵吮吸,将她口中所有甜美的水汽与微弱的嘤咛尽数吞咽下去。
两人的津液在交缠中发出令人羞耻的湿润水声。
空一边用力抽吸着她的香舌,手上的揉捏却一刻未停,甚至顺着睡衣下摆猛地探了进去,毫无遮拦地直接按上了那娇嫩滑爽的肌肤。
趁着唇舌交缠的间隙,空贴着她泛红的耳廓与湿润的嘴唇,一声接一声地在她耳边吐出最真挚、最滚烫的赞美。
“夏洛蒂……你好漂亮……我好喜欢你……”
“美丽的夏洛蒂……勇敢的小记者……我最喜欢你了……”
“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把你抱在怀里……想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
一声声情真意切的告白与夸奖彻底击碎了夏洛蒂最后的羞耻防线。
被心爱的男子这样肆意抚摸揉捏着最敏感的隐私部位,听着耳边一声声露骨的表白,小记者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温热的香膏。
她双臂顺势死死环住了空的脖颈,挺起胸脯主动将娇嫩的乳头送进他的掌心里,双腿张得更开。
“空……我也……我也最喜欢你了……呜嗯!”
若是在平日失控疯狂的性幻想里,此刻少年定会握住那根昂扬狰狞的粗硬肉棒顺着花缝上下磨蹭拍打,恶劣地逼迫娇喘吁吁的小记者亲口说出羞耻的讨饶求欢。
但现在,看着心爱的姑娘在自己身下如此娇媚地吐露心声,又毫无保留地向自己张开腿缝迎合,那些仅仅为了雄性自尊心的欺凌仪式瞬间显得不再重要。
少年眼中燃着通红而热烈的情欲,呼吸沉重地压低了声线。
“夏洛蒂……你家里……有套子吗?”
直白赤裸的询问,不带一丝拐弯抹角。
“没有……但是……为了赶稿和调查我最近一直在吃短效的那种药……避免生理期打扰……”夏洛蒂羞得整张脸烧得几乎要冒出蒸汽,断断续续地哼唧着答道。
本来是为了应对蒸汽鸟报社繁重工作与突发调查的辅助手段,在此刻却意外变成了毫无后顾之忧的中出许可!
这谁受得了啊?
空听得倒吸了一口气,甚至都忍不住想好笑又宠溺地批评她两句——你说你好好的没事吃这个药做什么?
然而在这个情难自禁的时刻,这句回答却彻底扫清了两人灵肉合一的最后障碍!
少年的双眸瞬间烧得通红,双手顺着她单薄睡衣的下摆彻底探入,死死按住了那对修长娇嫩的雪白胯骨。
“那……我可就要进来咯~而且是肉贴肉进来喽?”
空缓缓往前压低身体,那根粗硬滚烫的凶物毫无遮挡地顶上了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危险的火热磨蹭着湿滑的肉缝,逼得夏洛蒂眼角溢出了大颗大颗的水汽。
“夏洛蒂要是反悔的话,现在还可以说哦~”
“坏人……身子都……给你看光了……还反什么悔啊……笨蛋!”
夏洛蒂带哭腔地娇嗔了一声,娇躯因为极度的期待与酸麻而剧烈抖动。
她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人的等待,两条光洁雪白的美腿主动收拢上来缠上了少年的腰侧。
少女用自己最脆弱娇嫩的私密处,迎上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硕大粗硬!
“那就……如你所愿。”少年低沉哑亮的喉音贴着夏洛蒂湿润的唇瓣落下。
“唔嗯……哈啊……”
当那硕大滚烫的伞头精准地顶上那处早已抽搐吐水的狭窄花心口时,夏洛蒂娇躯剧烈一震,十指深深扣进了空的后背衣衫里。
极度的灼热与硬度隔着娇嫩的肉壁疯狂传递,把先前的最后一丝酸麻与空虚瞬间冲散!
空双手死死扣住夏洛蒂娇嫩纤细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向上猛地一提,随即腰腹发力,带着万钧重力与绝对支配的快感,狠狠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诱人的水声,那根充血膨胀到极限的硕大粗硬,毫无保留地一杆到底,精准而凶猛地彻底贯穿了小记者紧窄湿热的花径。
“啊啊啊啊————!!”
夏洛蒂昂起雪白娇嫩的天鹅颈,嘴角溢出一声带着哭腔与绝顶满足的尖细娇啼。
原本紧窄娇嫩的小穴在这一瞬间被硬生生撑到了极限,花壁紧紧锁住充血粗硬的肉茎,贪吃地不愿放手。
被大英雄彻底贯穿,让这个年轻的粉发小记者在这一刻彻底脱离了少女的青涩,成为了沉沦在爱郎怀里的成熟女人。
“进……进来了……空……太大了……呜啊啊!胀满了……”
夏洛蒂在湿透的床单上狂乱地弹跳战栗着。
她死死环着空的脖子,感受到体内那根滚烫铁棒传来的强劲脉搏,整个人幸福与极乐得几乎要当场昏晕过去。
“唔……夏洛蒂,别怕……放松……慢慢呼吸……”
空温柔地吻去了她眼角挂着的大颗泪珠,随后深深封住了那张因为初次被贯穿而急促喘息的娇嫩红唇。
两人的舌尖在湿热的口中紧紧缠绕,将少女口中所有的惶恐与战栗尽数吸吮一空。
少年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隔着单薄的睡衣,温柔却极具张力地揉捏着她那对娇小高耸的雪乳。
大拇指极其耐心地按揉搓着红肿硬挺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抚摸。
指尖抚慰着她因为剧烈张开而有些抽搐痉挛的美腿肌肉。
那根粗硬滚烫的凶物就这么深深地埋在小记者狭窄紧窄的花径最深处,分毫未动。
空只是静静地用庞大的体型压在她身上,让她娇嫩的花壁去充分适应那粗壮肉茎带来的满涨感,去习惯这种“体内多了一个属于心爱男子器官”的异样触感。
在深吻与抚摸中,夏洛蒂原本绷得紧紧的娇躯终于一点点软了下来。
那种预想中撕心裂肺的剧痛并没有降临,取而代之的是被大英雄完全填满的强烈安全感。
她那处原本紧夹着肉茎的花缝不再剧烈反抗,反而像是极其贪婪的小嘴一般,极其顺从地包覆着那根硕大的肉棒,甚至主动作出微弱的吐吸。
身体已经适应了成为他女人的感觉。
感受着体内渐渐平息的紧绷与少女眼底重新泛起的迷离与期待,空贴着她泛红的耳廓,低沉沙哑地轻笑——
“感觉怎么样,夏洛蒂?我可以动了吗?”
“笨蛋……哪有这样问的呀……”夏洛蒂羞得将红透的俏脸埋在少年颈窝里,双腿软绵绵地缠在他腰间,带着哭腔与无尽的欢愉轻声哼唧着,“可以了……动一动嘛……空……求你了……”
得到了少女含羞带怯的许诺,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温柔又霸道的弧度。
他不再忍耐,修长的腰腹缓缓向后抽拉,将那根早已胀得紫红粗硬的凶物从紧窄湿热的花径深处一点点拔出——
“咕唧……”
被粗大肉棒强行撑开的穴肉带着极致的舍不得与黏连感,紧紧裹挟着肉茎。
当那硕大的伞状龟头几乎要退到穴口时,空再次按紧了夏洛蒂娇嫩的胯骨,顺着湿滑的肉壁重重地往前一顶!
“噗嗤——!!”
极其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爆开。
龟头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再次撑开那些从未有过异物入侵的娇嫩穴肉。
粗大狰狞的冠状沟在进出的瞬间顺着花壁内侧密密的褶皱狠狠刮擦碾压。
庞大的棒身将狭窄的花径撑成肉棒的形状,直到整根肉棒完全一杆到底。
沉甸甸的卵蛋在撞击的惯性下重重地拍打在小记者光洁娇嫩的臀肉与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啊啊嗯——!!”
夏洛蒂娇躯剧烈一弹,昂起粉嫩的脖颈,口中喷薄出带水汽的尖细娇啼。
空开始以一种沉稳而富有节奏的力度缓缓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股水花,每一次重重插回都精准地撞上花心最深处,将两人的交合声拍打得无比响亮。
然而,正沉沦在极致快感与满涨感中的夏洛蒂,思绪却不由自主地乱了起来。
这位风流名扬提瓦特的旅行者,从蒙德到璃月,从稻妻到须弥再到枫丹,凭着那令人折服的人格魅力、绝顶的武力与聪慧的头脑,不知俘获了多少大小姐与巾帼英雄的心。
在外界的传闻与小记者的八卦脑补里,他早已是个身经百战的花心大盗。
一想到自己体内这根粗硬得可怕、又活好得让人完全感觉不到破身痛楚的肉棒,很可能曾经在其他尊贵美丽的女性体内这样肆意抽插过……被欢愉填满的小记者心里突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酸溜溜的委屈与醋意。
“这家伙……动作怎么这么熟练啊……到底是不是……早就已经有过很多很多女人了啊……呜呜……”
原本那些甜美诱人的娇啼与哼唧声戛然而止,空连忙停下了腰腹的抽送。
空气中黏腻的水声随着空的动作慢下来而渐渐微弱。
不过那根滚烫膨胀的粗硬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湿热紧窄的花心深处沉甸甸地填满着她。
少年的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金色的双眸里满是关切与紧张。他俯下身擦去夏洛蒂眼角挂着的泪珠,温热的呼吸打在她泛红的俏脸与耳廓上.
“夏洛蒂……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刚才弄痛你了?”
夏洛蒂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这张近在咫尺却充满了担忧与真挚的帅气脸庞。
下腹那处被他粗大肉棒撑开的满涨感依旧清晰无比。
酸麻与甜腻在体内交织,可一想到提瓦特大陆上关于这位大英雄的无数风流传闻,她就觉得心里酸得冒泡。
小记者委屈地咬了咬下唇,终于忍不住带着鼻音和浓浓的醋意,极其直白地嘟囊着问出了口。
“你……你是不是……早就有很多女人了!”
听着小记者这带着浓浓醋意与委屈的控诉,空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本通红的脸颊上瞬间染上了一层手足无措的局促与慌乱。
“没有!我……”
少年急忙开口想要辩解,甚至连腰腹都因为心急而微微绷紧,连带着埋在她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都膨胀跳动了一下。
“你什么你……这么熟练……一看就是有过很多女人了吧,花花公子先生!”
夏洛蒂水汪汪的眼睛娇嗔地瞪着他。
那处被粗大肉心牢牢撑开的花径,因为少年的紧绷而再次感受到一阵令人抓心挠肝的充盈感。
她娇躯一颤,下意识地用双腿夹紧了少年的腰,嘴上却依旧酸溜溜地哼哼。
“第一次给我破身……连一点痛都没让我感觉出来……揉奶子、亲嘴巴、还有……还有下面怎么顶最舒服,你全都清清楚楚!各个国家那么多的女孩子……你敢说你没对她们做过这种坏事嘛?”
看着怀里这个分明舒服得腿软、却偏偏像个小醋坛子一样鼓着腮帮子质问的小记者,空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气,额头轻轻抵在夏洛蒂泛红的额头上,双手温柔而死死地扣住了她娇嫩的掌心。
“真的没有……夏洛蒂,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空的语气无比郑重,金色的双眸里清澈闪烁着毫无隐瞒的真挚与狂热。
“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做过这种事。我发誓今天也是我的第一次!熟练……是因为我喜欢你,是因为我潜意识里……早就不知道在脑子里偷偷练习、肖想过你多少次了!”
“啊啊啊啊啊!坏人!不许说!!”
听到面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英雄,竟然红着脸极其真诚地承认“早就不知道在脑子里偷偷意淫肖想过她多少次”,夏洛蒂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蒸笼,羞耻得尖叫出声。
那些尘封的记忆瞬间疯狂涌上心头。
一开始,她真的只是把空当成可以生死相托的好兄弟。
为了赶稿和调查案件,两人没少同吃同住。
甚至有好几次,她在酒店洗完澡出来随随便便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露出大片雪白的颈窝与光洁的大腿,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坐在他床边一起讨论稿件……
“这家伙……难道从那时候开始……脑子里就在想怎么把我吃掉了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小记者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极致的羞耻与酸甜中缓过神来——
体内那根原本正滚烫充盈着她的粗硬肉棒,突然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噗嗤”声,极其果断地完全拔了出去!
“唔呀……?!”
极度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花溪深处,被药物与情欲催化出的酸麻再次疯狂作祟。
夏洛蒂失神地抬起头,只见空居然神情一变,直接在床尾规规矩矩地跪坐了下来。
少年那根紫红粗硬、昂扬怒张的大肉棒还在随着呼吸一晃一晃地挺立着,可他脸上的表情却无比严肃认真,两只宽大的手掌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膝盖上。
这种下半身狰狞霸道、上半身却像个做错事的大孩子一样严肃检讨的极致反差,看起来既滑稽又让人心疼。
“夏洛蒂……我真的只喜欢过你。”
空深深地垂下头,金色的双眸里满是愧疚与不安,声音沙哑沉重:
“如果你介意……或者觉得我不够尊重你,我现在就停下。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让你有了这样的误会和顾虑,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我很抱歉。”
看着这个拯救了无数世界的少年,因为自己一句酸溜溜的吃醋,就急得甘愿忍着胀痛强行拔出来向自己道歉……
夏洛蒂整个人都傻眼了!
下腹那处刚被撑开的花径正空虚地抽搐吐水,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可眼前这个大笨蛋居然就这么直愣愣地拔出去了?!
“笨蛋笨蛋大笨蛋!!”小记者气得娇躯剧烈起伏,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带哭腔地抓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你你你——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出去了啊……!谁让你停下了呀!快点进来……要被你折磨死了啦……呜呜呜!”
“笨蛋……谁要你在这个时候装正人君子了呀!快点给我……快点填满我啊……!”
夏洛蒂带哭腔娇嗔着,两只娇嫩的小手死死揪住了空的双肩,娇躯一翻,竟凭着本能跨坐在了少年挺拔的大腿上,转为了面对面的姿势!
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分挂在空的两侧,光洁无毛的娇嫩白虎圣地毫无遮拦地贴上了那根早已胀得紫红粗硬硕大凶物。
“慢、慢慢来……小心……”空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忙不迭地托住了她娇嫩娇小的臀肉,生怕伤到了刚刚破身的爱人。
可此时的小记者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她泛着潮红的俏脸微扬,明眸里满是沉沦与依恋,咬着下唇对准那硬如铁棍般的龟头猛地沉下身去。
“噗嗤——!!”
极其响亮、极其黏腻的交合声瞬间响彻整间卧室!
粗大狰狞的巨根第二次毫无保留地强行捣入了狭窄湿热的花径深处,再一次将那娇嫩的花心撞得狠狠下凹!
“啊啊啊啊啊——嗯哈!!”
夏洛蒂整个人剧烈一弹,一双小手死死扣住了空的后背,昂起雪白的天鹅颈,娇嫩的嗓子眼里瞬间溢出了一声绵长而绝对满足的尖细娇啼。
双眼失神地泛起一层水汽,小穴被他那根滚烫庞大的肉棒彻底撑开、塞得满满当当的极乐感觉,让刚才所有的酸楚、不安与体内的狂躁瘙痒瞬间烟消云散!
“进……进去了……太深了……空……呜啊!要被你撑坏了……”
夏洛蒂失神地挂在空身上,娇躯疯狂颤抖着,两团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大奶子随着她的急促喘息剧烈起伏,顶端红肿硬挺的乳头擦过少年的胸膛,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夏洛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