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子成熟时 - 第70章

还没聊起劲,木心匆匆忙忙就下机了,搞得我一头雾水。

没过多久,她就在论坛里留言,竟然是一条邀约。

大概的意思是她有个展览,但一个人去比较孤单,想让我陪她去看看。

虽然她说往返的旅费报销,然而好巧不巧,这个展览就在隔壁的城市。

我当然下意识是拒绝的。木心后面也道出了我的顾虑,本来两人只是在线上聊点调情的话,谁也没当回事,所以一时间线下碰面会比较突兀。

然而当木心看出我的犹豫时,立刻就打赏了一只热气球,如果扣除论坛抽的佣金,就是实打实的1000块进账。

木心连续打赏了五六次,如果不答应,恐怕还会一直送下去。

我只好无奈应承下来。说是缓兵之计也好,对于这样毫不掩饰的炫富行为,我也是真心羡慕。

显然木心就是个不缺钱的富婆,而她对于情感的需求如此强烈,多半又是离了婚的。

从她的话语言辞之间,也能看出来不会太年长。

所以木心的画像很容易就能猜出来,一个离异单身、年纪在30-50岁之间,喜好文学艺术、不在乎钱的独立女性。

当然,“独立”二字还得打个双引号。

因为有的女人花钱不心疼,不一定是自己赚来的,而是之前从有钱的前夫那分来的,才习惯挥金如土。

我只希望这次能够糊弄过去,即便最后真的没有办法推脱,我也不大可能应约的,只好在扼腕叹息中痛失这位富婆的青睐了。

毕竟身上的一大堆标签,无比清晰地展示与她产生纠葛会有多麻烦。

如果仅仅是“普通”的离婚女性那也还好,她们只会贪恋虚情假意的慰藉和年轻的肉体。

如果是曾经爱恨纠缠的女人,那就很危险了。

全心全意爱过的人就像躯壳,你望着那些过往的痕迹,心里却升不起一点爱恨,就像她的爱恨也早已耗空了一样。

为了填补自身的空虚,她们会对伴侣进行无穷无尽的索取,甚至以折磨他人为乐。

尽管我不认为木心会病态到这种程度,但我也没有饥渴到和她私会的需求,更没必要建立起这样的关系。

把木心的事情抛在脑后。这段时间里,我和妈妈相安无事,只能把多余的精力投入到刷题里。

日子一分一秒地过去,复读的上半个学期将要结束,高考的氛围也越加浓厚。

对于我们这些体验过的复读生而言,实则感到的紧张感一点也不比高三学生们少。

因为复读普遍是为了更高的目标,要是无法达成,就直接损失了一年光阴。

这样一来,无论是选择将就上个未达预期的大学,还是继续尝试一年,其中的心态都很难平衡。

所以平日里还要活跃气息的班级,欢声笑语越来越少了,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儿。

我虽然是个走读生,但也难免被这样的氛围影响,整日沉浸在试卷里无法自拔。

所幸临近寒假,新的一年快要到来,让大家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下来。

以往这个时候,接近元旦的时候,就是外婆的生日。

虽然我记得不太清晰,但妈妈总会准备好礼物,回乡下给外婆庆生。

今年是个例外。

妈妈换上了一身纯黑色的对襟长裙,腰间系着同色的布带系结,整个人笼罩在不显悲伤的肃穆之中。

妈妈同样买好了线香之类的东西,按照家乡的习俗,在太阳刚出来的时候点燃,放在外婆的遗像面前。

简单的纪念仪式过后,妈妈招呼我过来,双掌合十给外婆默哀了一会儿。

做完这一切,我发现妈妈的眼角有些许泪花。

妈妈好不容易才从外婆去世的哀悼中走出来,但并不意味着不再悲痛。反而会像酿酒一般,时间越久,越是令人难以自拔。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妈妈,只好默默站在身边。

等从沉浸在悲伤中反应过来,妈妈装作若无其事地擦拭了下眼角,然后去忙碌一天该做的事情。

家务、功课,以及最近加上的养花,日复一日,妈妈似乎从未感到厌倦。

距离妈妈离开讲台已经有一阵日子了,但她还是经常习惯性地准备教案,仿佛随时都要做回那个严格的班主任。

我已经见怪不怪,然而今天却更加反常。

妈妈在功课上花的时间格外之久,把自己锁在了书房里,半天都没有动静。

待到将近黄昏,我实在担心妈妈,忍不住敲响了房门。

“妈,今天怎么没有做饭?”我找个现成的理由问道。

一连敲了好几下,妈妈也没有回应。

当我想找来备用钥匙时,妈妈突然打开门,带着歉意对我说道:“对哦,这么晚了,你也饿了吧。妈妈现在就做饭。”

说罢就到厨房忙碌起来。

我明显可以看到妈妈哭的更厉害了,两只眼睛红肿肿的,就她自己没有看出来。

于是我连忙拉住妈妈,说道:“妈等下,我想吃李记的叉烧饭,不如点个外卖好了。”

“外卖多不健康。”妈妈下意识反驳,“你先坐会儿,很快就能吃了。”

“都好久没吃了,我就馋这一口,您就让我吃一顿吧。”

妈妈无奈地说:“行行,那就点个外卖。”

出于好奇心,我直接拉着妈妈回书房里,把她按在椅子上歇着。

顺带着望向桌案上的一张张卷子,上面湿透的斑斑点点,无疑是妈妈啜泣的证明。

妈妈胡乱一通将卷子塞回柜子里,仍想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我本来想好了一堆安慰的话,此时却不知如何开口,又是一阵寂静的沉默。

外面的景象渐渐入夜,但这变化突如其来,就好像现实世界被某种神秘存在抽去了一帧,瞬间从白天转换成黑夜,如此猝不及防。

事实并非如此,自然的规律从来有迹可循,只是因为我们的心思都放在彼此身上,所以才忽略了晨昏的流转。

我希望能在沉默中捕捉到妈妈的心意。几次欲言又止,想到是一些废话就闭上了嘴。

最终,妈妈主动坦白,以一种非常轻的声音说道:“今天,他们再婚了。”

妈妈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哽咽,仿佛喉咙里卡着吞不下又吐不出去的东西。

我恍然大悟。

记起了一件关于外婆的小事,她总会在过寿时提起:这一天可是个好日子,很多人会在这天办婚宴、进宅,也算是沾沾喜庆了。

每当说到这的时候,外婆总是满脸红光般炫耀,而外公也总会故作嫌弃地呵斥封建迷信,最后大伙儿再劝劝几句,几杯往日里不让碰的美酒就顺势下肚了。

我诧异于为何这时才想起来,而平日里根本没有印象。

我想那些更深层次的幸福是埋在日常生活里的。

又或许是因为妈妈,才能把这跨越了辈分、一连串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

妈妈口中的“他们”,无非就是爸爸和柳淑妍了。

我无意去深究他们在这天结婚,是为了给妈妈一个下马威,还是真因为这天是个黄道吉日。

我只看见妈妈颤抖的唇,破碎的令人心疼。

“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柳淑妍的微讯。”

我不想问妈妈为什么要留着。

心里只是想着,多么希望给妈妈一个慰藉。

我忍不住将妈妈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您别伤心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

妈妈小声啜泣,很快哭湿了肩膀。

我唯有将妈妈抱的越紧,良久之后,妈妈的心情慢慢平复。又因为我俩的距离太过接近,彼此都能听到传来的阵阵怦动心跳。

妈妈的双手不知何时扶在我的后背上。自觉这场拥抱的性质在逐渐转变,妈妈及时松手,想从怀里挣脱出来。

我心里清楚不应该在这样的日子里乱来。但刚刚哭过的妈妈,就像一只惹人怜爱的玉兔,身躯柔软似水,我已陷在其中无法自拔。

在未经过妈妈允许,甚至在她没有反应之前,我就已经堵上了妈妈的唇瓣。

干涸的唇并没有想象般柔糯,却无比真实。我用自己的嘴唇去磨合妈妈的唇瓣,津液在口腔里疯狂分泌,湿润了两人的边边角角。

出乎意料地,妈妈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抗拒,反而双手重新回到背上,与我热情相吻。

不对,“热情”这个词过于主动了。妈妈仅仅闭上了双眼,剩下的动作都是我在主导,仿佛认命般接受了一切安排。

我偏不喜欢妈妈如木偶般的被动,舌尖在唇齿间不断搅和,一举一动都在不断牵扯妈妈的耐心。

面对我的胡搅蛮缠,妈妈果然愠怒的睁开了眼眸,柳眉倒竖向我怒目而视。

可即便是生气的妈妈,在我看来也是如此动人。我从捧着妈妈的脸颊,悄悄将魔爪转移到身后,探进衣物里抚摸光滑的美背。

妈妈的背部很瘦,可以摸到明显的线条,光是在脑子里想象,就能猜到这具胴体有多浮想联翩。

我猛然从深吻中抽出身来,妈妈初时还茫然着眼神,可当看见我炙热的目光时,表情却逐渐开始抗拒起来。

作为母亲,她太清楚我想要什么了。可这恰恰是一名母亲不该给予的。

妈妈径直与我对视,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她或许是希望用眼神将我逼退,若是如此,还不如开口拒绝更加实在,至少是表明了心声。

然而一切发生的事情,都在妈妈身上不断增加重担,直至喘不过气来。她需要发泄口,需要倾诉,需要将不公和委屈一扫而空。

人在这种情况下是无法保持理智的。

我突然意识到,眼前的妈妈并非一个完人。她有自己的性格和缺陷,也深埋着赤裸裸的欲望,跟普通人一样庸俗和不堪。

我在心里没有产生半分对妈妈轻视的想法。

反而愈发理解,家庭对妈妈来说意味着什么。

如果不是从小受过的良好教养,她完全可以不必扮演个完美的母亲。

可妈妈还是展现了无限的包容,哪怕对我这样一个面目丑陋的儿子。

“如果我不是您的孩子的话,是不是永远都不可能相遇了?”我哽咽着问道。

妈妈诧然,“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又笑着摇头,“您就当我犯病了。”

紧接着低声请求:“妈,可以吗?”

听见这句话,妈妈抿紧下唇,没有说话。

这一次我们不仅听到了对方嘭嘭的心跳,还有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随着血液加速,我的头发都快要直立起来,仿佛一个个小人在上面举手欢呼。

我开始抱着妈妈就是一阵狂啃,同时还不忘了解开衣带,让妈妈的玉体从袍子的裹囊中解放出来。

“别在这里,去床上。”妈妈近乎蚊吟般说道。

我直接一把捞起妈妈,踹开主卧室的房门,紧接着将妈妈不轻不重地扔在了大床上。

妈妈此刻就像剥光的羔羊般楚楚可怜,也一样楚楚动人。我早已按耐不住邪欲,胡乱脱下衣服,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妈妈显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身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让她不禁用胳膊遮住了眼睛。

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欲拒还迎。我当即抄开妈妈的双腿,跪在大开的门户面前,将早已坚硬似铁的棍子送了进去。

花径里面还未分泌足够的润液,一下子将内部塞满。即便看不到,强烈的刺激也在身体里发出信号,妈妈忍不住轻哼出声。

而且妈妈的一只脚腕上还勾着刚刚褪下来的亵裤,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晃荡,仿佛妈妈的内心一样,飘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着实没有着落。

但经过这么多次的亲密接触,我不说对妈妈的身体了如指掌,也早就摸索清楚妈妈的兴奋点在哪里。

挺着肉棒在壁腔里轻轻剐蹭,犹如推土机般,抚平上面的褶皱。妈妈的G点就在层层爱抚中被触发到,柔情蜜意的爱液也如小溪般潺潺流出来。

而妈妈又是个罕见的白虎,阴阜上光洁如玉,根本留不住水分,很快床单就被浸湿了一大片。

我忍不住摸了摸光滑的耻丘,却被妈妈眼疾手快地一把打开。再一看,妈妈依然蒙着眼睛呢。

“不让摸就不让摸呗。”我嘟囔着说。

为了发泄小小的恶意,我扛起妈妈的两条美腿,一个劲儿往妈妈身上掰去。

如此不仅让妈妈的身体越加羞耻,私处也因为惯性的作用,往上抬了一小段距离。

也就是说,肉棒因此毫不费力地进入花心深处,柔韧的子宫口被缓缓挤开,妈妈的身子随之又是一阵战颤。

我还舍不得品尝妈妈身上最神秘的地方,依依不舍地拔出来之后,妈妈竟是轻舒了一口气,连我都能清晰收入耳朵。

要是妈妈认为我会轻易放过她,那就大错特错了。

只不过是我喜欢将美味留在最后品尝。

经过一系列折腾,妈妈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身子也是软烂如泥,几乎是任我摆弄。

“噗”的一声,肉棒无比轻松就插了进去。

这次妈妈的滋味和方才完全不一样,肉壶经过滋润,如膏似脂,又紧紧包裹着整根肉棒,每前进一分,都能享受到褶皱带来的紧致。

妈妈赫然已经动情,而我也受够了浅尝辄止的快感,飞速在肉穴里面进进出出,沉重的撞击在屁股上,肏得妈妈哼唧个不停,听起来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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