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姨......”我不知该用何种表情,看着慧姨的挑逗,心中满是不解,为什么她会做如此出格的举动。
虽说慧姨在言语上比较放的开,但一向拎得清分寸,点到为止。绝不会让人想入非非。
然而眼前的事实却是,慧姨的丝袜玉足就在我的胯下,似拨弄似诱惑般,隔着裤子与肉棒玩耍起来。
伴随着玉足渐渐磨蹭,肉眼可见的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肉棒坚挺,反而更能感受到足底的柔嫩。
同样,慧姨也被这凶悍的反击吓了一跳,仿佛碰到的不是人的肉体,而是一根无比粗硬的铁棒。
“慧姨,我有事先走了。”
我浑身冷汗地说道,作势起身就要逃离。
我却忽略了慧姨的想法。慧姨借着酒劲上头的功夫,就是为了展示自身作为女人的魅力。
尽管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依然自信,但她已经单身太久了,甚至无法确定在异性眼中的定位。否则也不会一上来就极尽挑逗。
所以我越是抗拒的表现,反而让慧姨越是不满。
“坐下!”慧姨竖眉喝道。
见到我仍在犹豫的模样,慧姨冷笑道:“走啊,如果想让你妈知道我俩在这里开房,尽管可以走。”
我明白慧姨说的都是气话。如果真这样的话,对她自己的影响反而更大。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几率,我也不可能去赌,只好乖乖坐回沙发上。
不料慧姨直接站起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手揽着我的脖子,另一边捏着酒杯慢慢摇晃。
我试着挣扎了下,却被慧姨狠狠瞪了回去。
接着慧姨举起杯子靠近唇边,高高扬起天鹅般的雪颈,缓缓将葡萄色的酒液倒入檀口。
我本以为慧姨只是想炫耀下精致锁骨,却没想到,慧姨忽然低头吻了下来,冰凉的酒液瞬间在口腔里扩散。
然后从唇齿间溢出来,顺着衣领流淌进胸膛里。
接着慧姨几乎是以一种暴力的姿态把我的衬衫撕开,却未急着动作,而是抬头拿黑白分明的美眸瞥了我一眼,才用红唇贴近,竟伸出细嫩的舌尖悠悠舔舐。
即便胸口处一阵湿润酥麻,身体却已是僵硬无比,不敢乱动半分。
慧姨舔着硬硬的乳头,再次抬头看到我诚惶诚恐的表情,酡红的俏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之色,撑手将我推了出去。
“不玩了,没意思!”
慧姨翘起的美腿在半空划了个圆弧,施施然站起来,背对着我说道:“不早了,要睡了。”
说罢,便自顾自整理起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慧姨的喜怒无常我早就见识过了。此时更是不敢多嘴一句,闷闷地应了一声,推门出去。
“等等!”慧姨突然说道,“等你那东西歇好再说,别出去丢人现眼。”
迎着慧姨淡然异常的目光,我下意识低头,发现下面依然撑着鼓鼓的小包。
听到这事不关己似的话语,纵然对慧姨抱有几分惧意,心里依旧升起了一丝无名之火。
若不是你的缘故,何至于此。
我干脆转过身去,眼不看为净。
这时,身后又想起了哐哐哐的脚步声,赫然是慧姨穿着高跟鞋在走动。不过却不是朝着我走来,而是往四周来回折返,仿佛在收拾什么东西。
平复下心情之后,深吸一口气,就此打算告别。只回头望了一眼,顿时就目瞪口呆,紧接着砰的一声,连忙用力将房门重新关上。
“慧姨,您......”
只见慧姨趴伏在床边,两条丝袜美腿跪在地上,一只手径直探进裙底,竟然若无旁人的安慰起自己来。
空气里响起来的轻微水声简直让我头皮发麻。这个女人发起酒疯来,简直不可理喻。
“看什么看,转过去!”慧姨冷声命令道。她自己却根本不在乎,随着手上的动作慢慢加码,从口中吐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我面对着房门,耳朵里不断传来靡靡之音,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就浮现出慧姨刚刚自怨自艾的模样。
尤其是拧紧的绣眉,仿佛中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幽怨。
算了,就让她发疯吧。
我心里如此想着,但慧姨那婴儿啼哭般的淫浪娇吟,犹如一道道魔音贯耳,不断挑拨着心弦。
甚至于,原本好不容易才软下来的老二,又有了几分复苏的迹象。
而且之前喝的鸡尾酒,酒劲缓缓涌上来,搅得脑袋一团乱麻,刚有一个念头诞生,就被下一个念头稀里糊涂的打断了。
“好了没?”我不耐烦地喝道。
慧姨不出意料地没有理会,我继续加大声音道:“好了没?我要开门出去了!”
“吵什么,又不是不让你开门。”慧姨软绵绵的声音传来,柔媚中带着几分沙哑。
我真想直接就冲出去,哪怕外面有无数人围观也好。但我却忘了,这种星级酒店,基本上不会有人在外头走动,摄像头也不可能拍进房间里。
说白了,也就是我自己挪不动脚罢了。像慧姨这般美丽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真正不动心呢?只是碍于长辈的身份,才不能有非分之想。
然而慧姨今晚的种种表现,早就超过了一般男女的界限,说是引诱也不过分。
既然如此,我还在忍耐什么呢?
不行,我还是猛然摇头。慧姨不仅是妈妈最好的朋友,也是双双的母亲,于情于理,我们都不应该发生关系。不然慧姨自己也会后悔的。
正当我努力做完心里建设,慧姨那边似乎也完事了,传来一句颤抖的,长长的叹息。
这宛如在邪火上泼了一把热油,我猛然转身,眼珠子发红,直勾勾盯着慧姨。
后者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脸色带着病态的潮红,将脸蛋枕在臂弯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莫名笑意。
这是把我当做自慰的配菜了啊。
可恶啊!
“你踏马有病吧。”我忍不住低声骂道。
只可惜这声音还是穿进慧姨耳朵里,她冷然笑着说:“碍着你眼了?臭小子,没大没小。”
“我没大没小?”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为老不尊!”
“你敢说我老?”慧姨竖起柳眉,双手撑在床上,无疑是打算教训我一顿。然而腿脚却是一软,又重新扑倒回去。
“我......我艹你的。”慧姨龇牙咧嘴地变换表情,最终叹了口气,神色落寞下来,“让你看笑话了,走吧。”
慧姨的眼神中恢复了几分清明,显然经过一番闹腾,酒已经醒了大半。
“还站着干嘛?”眼看我还愣在原地,慧姨不禁眉毛一挑。
我却不管慧姨什么反应,四肢僵硬地走到她面前。身后的灯光照射下来,刚好将她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慧姨眉眼中的疑惑之色越加浓重,随后又瞥见了近在咫尺,鼓鼓囊囊的小帐篷。
慧姨先是神色一愣,然后飞速露出个恍然大悟般的笑靥,嗤嗤笑道:“晚了!老娘可不伺候。”
可当看见我一言不发,只是呼吸之气越重,慧姨顿时心生不妙之感。
但她可不想在小辈面前露怯,装模作样的理了理袖口,伸出两根倩倩如玉的手指,指盖上还残余几滴液体,宛如清晨叶片上的透明露珠。
慧姨挑衅般的看着我,扬起素手,宛如等待吻手礼的女王,语气中颇带玩味地说:“扶我起来。”
下一刻,慧姨的美眸圆瞪,目光也从傲然转变为惊骇,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在慧姨的眼帘中,我不闪不避的“握住”了指尖。然而用的却不是手掌,而是用嘴含住指节,如痴如醉地吮吸起来。
“你疯了!”慧姨被震惊的无以复加,一时间竟忘了动作,呆呆喃声说道。
“要不是你......”此时我已经懒得将编排的话说出口,直接用两只大手分别扣住慧姨的晧腕,打算将她就此拖拽上来。
“等,等等!”慧姨颤声说道,娇躯不断挣扎。
纠缠间慧姨已转过身来,只余用妙曼的背影对着我。
慧姨本能间想寻找个依靠之处,却不知恰好给了我可乘之机,双手怀抱至慧姨腰间,把她从床边提了起来。
任由慧姨的拳头不断落下,我都巍然不动。
打了好一会儿,慧姨终于用光了全部力气,只能勉强维持着站立不倒。
再加上她那双又高又细的高跟鞋,光只是站着,两股就已经在微微打战。
慧姨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脑袋已经埋进了两臂之间,只听她咬牙切齿说道:“你就不怕我跟你妈告状?”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慧姨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从兜里掏出手机,赫然一看是妈妈的来电。
我果断接通电话,很快就传来了妈妈关切的声音。
妈妈回老家已有数日时间,但每天都会来问我的生活状况,学习有没有用功。
我熟练地应付着,忽然心血来潮,一只魔爪伸进慧姨裙底,用力狠狠捏了一把。
“啊!”慧姨倏然惊呼,还没叫唤完,立刻用手堵住了嘴巴。
“小阳,怎么有东西在旁边叫了一声?”妈妈疑惑的问道。
“没事,我正在下面散步呢,应该是附近的流浪猫。”
“下来走走也好,免得每天窝在房间里。”妈妈既嗔怪又宠溺地说道,“晚上要早点睡,千万别玩到太晚,听到没有。”
直到挂断电话,慧姨都还死死捂着嘴,看向我的美眸中几欲喷出火焰来。
“你踏马有病......”
这也是我想说的。
没让慧姨把话说完,我就已将黑色的包臀筒裙推至慧姨腰间。
没想到在丰腴圆润的臀股之间,系着一条薄薄的紫色蕾丝丁字裤。
慧姨白皙的肌肤从镂空的料子中透过,直晃得人头晕目眩。
我忍不住再往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个红红的掌印,“慧姨,你好骚啊。”
慧姨的心情只能用悲愤交加来形容。
此时的慧姨,面容上的红晕之色,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子上。
其中有三分动情,但更多的,是因为遭受这等屈辱而羞愤不已。
扑哧!
我直接将丁字裤拽到一旁,亮出狰狞的凶器,对着泥泞的穴口毫不客气,犹如攻城铁锤般长驱直入,就此发出沉闷的声音。
慧姨只感觉体内突然闯进了一根巨物,从下至上冲撞而来,将身体填的满满当当。
尽管不情不愿,但身体的本能还是催促着,从喉咙里滚出一道闷哼。
如果不是为了保全脸面而刻意控制,恐怕那娇滴滴的样子,连她自己都不敢置信。
温暖,粗壮,结实......慧姨的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形容词,却无法形容此刻从体内涌动的满足感。
那是许久未曾体验过的滋味,可又与模糊的记忆大相径庭,令她恨不得死死把握住,藏在怀里仔细品味。
于是慧姨不安的扭着腰,阴道里面阵阵紧缩,似乎想要更近的,更全面的与体内的温暖异物接触在一起。
感受到那如婴儿吮指般的吸引力,我不禁愕然望着身下白皙如玉的胴体,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慧姨,也太吓人了吧。
可事已至此,再也没有回头路。
慧姨的小穴里,既有着少女的紧致,又有着属于妇人的成熟韵味。
我尝试着动了几下,发现在阴道里的每一寸距离,都仿佛被一层褶皱包裹。
但有了从穴底分泌的液体润滑,竟尝到了几分如膏似脂的滑腻,不舍得从里面拔出来。
而且慧姨似乎又许久未经房事,浑身上下都是弱点,敏感的无以复加。
只需轻轻磨蹭到阴道上壁的嫩肉,慧姨便扛不住折磨,吐出丝丝缕缕“求饶”般的呻吟。
看这模样,早已将先前的屈辱与不甘抛至九霄云外。
来回抽插了数十下,从慧姨体内泌出的润滑液体也越来越泛滥,蜜穴更是如泥泞沼泽般,吞吐着肉棒的进进出出。
随着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两片嫩红红的肉唇如鱼嘴般一张一合,响应着肉体碰撞的噗噗水声。
慧姨附和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还不等肉棒彻底拔出,扭着美臀就急不可待地迎了上来。
从上往下看,慧姨明明腰身如柳条纤细摇曳,屁股也不是特别有肉,曲线却是完美无瑕,不多不少,宛如一个大号水蜜桃。
再往下,就是两条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曲着腿弯,靠着床的软垫,才勉强支撑起颤颤巍巍的身体。
好几次,慧姨都不由自主的耷拉下身子,都是我强行拽了上来。显然慧姨的体力已经见底了。
我继而扶住臀部两侧,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啪啪水声飞溅。
随后铆足了劲,将整根肉棒都陷进白花花的美臀里,顶得花心深处那层硬膜更深了几分。
很快,慧姨仿佛触电般打了个寒颤,全身绷紧的同时,脖颈也如同白天鹅般弯曲,似乎想埋到翅膀之中。
然而慧姨是没有这种器官的,只能偏过头,似痛苦似快乐的神情凝结在眉宇间。
慧姨的娇躯泛着一层粉晕。
伴随着筛糠似的颤抖,体内涌出一股温暖激泉,从壁腔与肉棒的间隙激射而出,洒在大腿上,不多时就附带了一股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