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的色色成长生活 - 第50章 大学篇 懵懂的大一新生

高中结束后的暑假,诗诗过上了一段松弛又糜烂的生活。

没了学业压力的束缚,父母也不再唠叨,她每天的生活基本上就是打游戏、看动漫,偶尔和阿吕打打乒乓球,然后去他家里进行狂野的性爱。

回想高中时,她曾雄心勃勃地计划,毕业后的暑假要把日语学到N2甚至N1级别,争取能加入靠谱的汉化组,大学里进动漫社也有优势;还打算练一练英语口语,参加些社会活动,为大学里的公派留学名额做准备。

然而,现代化的娱乐和原始人的娱乐带来的多巴胺都太过令人沉迷,那些计划终究被搁置了。

日语英语最后也就停留在够自己用的水平。

听说德济大学有很多中德合作的外派项目,她还特意买了德语书,结果也是翻了两页就束之高阁。

与此同时,她和米洛的关系渐渐淡了。

其实从自主招生之后,两人的互动就越来越少,她甚至都没问米洛考得怎么样。

反倒是和阿吕因为肉体关系而走得比较近。

阿吕最后去了一所民办本科,原本的体育生计划似乎也不了了之。

这样的生活过了一个月左右,连诗诗自己都觉得太过堕落,于是决定做点什么。

正好听说坡市第一家麦当劳开业在招人,她对麦当劳的了解仅限于奢侈的西餐厅印象和“蓝蓝路”的相关视频,能有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让她兴趣十足,便准备去应聘。

她甚至开始幻想自己穿着制服在前台吸引无数顾客点餐,被自己的美貌惊艳;店长和同事忍不住追求自己,或许还会有傍晚和帅哥的艳遇,比如被壁咚强吻什么的。

然而现实很快泼了一盆冷水——人招满了,一切幻想全部木大!

奋起了两天之后,她又回到了堕落的生活里。

不知不觉,一个暑假就这样过去了。

快到了报道的日子,父母说要跟着诗诗一起去上海,说是要借着她的光体验一下南方生活,感受一下中国最大城市的风貌。

虽然暑假发生的动车事故让家里产生了一些关于安全性的小讨论,但比起12个小时的快车,四个半小时的高铁实在太快了。

从坡市早上出发,到北京西后换乘公交到北京南,下午四点多就到了虹桥火车站。

三人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一路上点评着见闻。

有趣的是,三个人竟然都是第一次坐地铁。

父母虽然经常去北京出差,但都是坐公司的车;诗诗也路过几次北京,好像也都是在公交车上换乘,所以这确实是全家第一次体验地铁。

在诗诗的主导下,几人买票、乘车,好在虹桥火车站直达德济大学,无需换乘,十分省事。

不过这段路线着实漫长,到达德济大学站时,因为搞不清出口,随便找了一个出去,结果发现是在学校大门对面。

老妈激动地要合影拍照,老爹则说肚子饿了要吃饭,催促诗诗搜索附近的宾馆,先放下行李找地方吃点东西。

当时已经是傍晚,又正值报道期,人特别多,订酒店很不方便,需要打电话自己联系。

中间还发生了一个乌龙:诗诗看到地图上显示附近有一家“情趣酒店”,以为也可以住宿,打电话过去聊了一阵才发现和自己想象中的酒店并不一样。

她本来以为这是和经济酒店、快捷酒店、商务酒店一样的“附属”修饰词,结果完全不同——虽然好像确实可以过夜,但要真把父母带过去住可就太尴尬了。

诗诗灵机一动,去学校贴吧找住宿信息,终于在南校区旁边的宾馆找到了地方住进去。

第二天,诗诗去学校报到,父母跟着逛了逛校园,之后便去上海其他地方游玩了,留下诗诗自己完成报到流程。

说来也巧,大学的军训又取消了——这次是因为碰上百年校庆,总理要来讲话,出于安全原因军训被分散成军事理论课和体育训练,作为学分课时分摊进课程里。

升初中时遇到非典,升高中时遇到奥运会,升大学时又遇到校庆,诗诗就这么神奇地一次军训都没经历过。

领完一卡通、学生证、寝室钥匙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后,她开始熟悉校园:南北教学楼、商业街、食堂和宿舍。

诗诗运气不太好,被分到了南校区的宿舍,每天要走很远一段路才能到教学楼。

不过体验了食堂的菜之后,她不得不承认确实非常好吃——猪大排、宁波风味的甜口毛蟹炒年糕、拉皮炒雪菜,这些都是北方少见的菜式,而且终于打破了“食堂都很难吃”的刻板印象,还有两元一杯的自助饮料,第一顿在学校吃就吃到撑。

至于宿舍,就不那么尽人意了:没有空调的上下铺四人间,配了四张桌子和两个小电扇,没有独立卫浴。

总的来说不如园区一中,比市一中好一些,但好的有限。

在诗诗看来,作为一个发达地区的名牌大学,这样的硬件条件是否有点落后了呢?

到了傍晚,宿舍的舍友都来齐了,几个人简单做了自我介绍。

次日班会上,又进行了一次全班范围的自我介绍。

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当然上海的居多。

一共120多人,分成了四个班,诗诗被分到了一班。

诗诗其实是有些自卑的,毕竟自己是河北县城出身。

如果不考虑自己的男性经历,她和小镇做题家也别无二致——对大城市的生活与时尚的了解全都是道听途说、装出来的,就连考进来的成绩也是因为运气好超常发挥才有机会。

上海本地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自己是哪个中学毕业的,讨论暑假的旅游经历,家住哪,还有走读的话题。

入学没多久,大家就已经开始组成小圈子了。

“啊,原来大学也可以走读啊”,诗诗这才反应过来,对本地学生来说这确实挺合理的。

她继续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有人说自己是发挥失常才被调剂进数学系,也有人在咨询辅导员关于刷绩点、保研、转专业、参选学生会的事情。

诗诗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一无所知的傻白甜,完全没有高中入学时那种放平心态观察新同学、寻找帅哥的余裕,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焦虑。

她的注意力不断扫过其他人,留意他们的手机、饰品、装扮——尽管大多数人都没什么特别的,她的目光却总是盯在那几个最潮最会打扮的女生身上。

好在宿舍的舍友都还算好相处,和同学们接触一段时间后,诗诗发现大部分人其实都是普通人,心里的攀比也被渐渐抹平了一些。

她逐渐认知到,人与人的先天差异和后天差异可以有多大——自己和那些上海出身、暑假随便出国旅游、回来带着原版随身听的富家女,以及本来是竞赛精英、因为发挥失常才不慎滑落到数学系的学神等人,完全没有可比性。

诗诗也是摆正了心态,准备好好过自己的大学生活。

大学新生活里,最引发诗诗关注的,当然是食堂门口那一大堆纳新的社团了。

上海的九月依然十分炎热,周末中午吃完食堂往宿舍走时,就能看到路边许多支起来的小棚子,里面是各种招新社团。

诗诗心想,一直梦想着“粉红色的高中生活”里的“社团活动”终于要来了吗?

虽然来得有些晚,但在大学里补上社团生活应该也差不多吧!

她饶有兴致地查看各个社团的招新布告,最想找的是动漫社,但并没有找到。

随后又想试试加学生会,了解了一下却发现要求好多,而且里面的人感觉都有些势利眼——仅仅是在咨询过程中,她就感受到一种“未成年人”的社会关系里从未触碰过的势利又官僚的感觉,和想象中的动漫里的学生会千差万别,于是果断放弃了加入学生会的想法。

继续往宿舍走,来到被称作樱花大道的主干道上时,两边是篮球场和网球场,道路旁也摆满了各种运动社团的招新摊位。

篮球自己小时候见过很多,但网球场在小县城确实没见过别人打。

诗诗看着打网球的人,有年轻的帅哥美女,也有中年男女。

她注意到这个网球场是对外开放的,而且收费并不便宜。

看着打球的人,她有些入迷——穿着网球服的女生裙子飘飘,身材矫健;男生也展示出匀称的肌肉,出的汗浸湿了衣服。

诗诗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加入网球社团,成为经理,拿出毛巾和水杯给团员里的帅哥们擦汗,最后日久生情,被他们轮番求爱;自己正做不出选择时,被一个帅哥强吻、告白,然后在一个高档酒店里……

“同学,麻烦让一下好吗?”一个陌生的声音把诗诗拉回了现实。

“啊?!抱歉!”害羞的诗诗夸张地鞠了个躬,才发现自己挡住了别人乒乓球社的招新,赶紧让开。

她一边继续逛着招新社团,一边认真思考:选什么社团好呢?

想起学生会里那股势利味,又想起这几天看到的那些刚入学就在考虑转专业、准备考研的同学,诗诗也开始不禁打算起来。

她想起老妈说过“学土木可以嫁个有钱的老公”这件事,一时间真的考虑了一下要不要转到土木——毕竟土木真的是德济的王牌专业,全国最强。

但转土木要4.4以上绩点,还要进行统一的转专业考试,自己这种毫无准备的人真的能竞争得过吗?

诗诗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走回了宿舍。

舍友林篱正在写作业,埋头看高数。

林篱是四川人,来自更小的村子,家庭条件不太好。

她皮肤有些黑,有些瘦,但有一种健康的美。

她住在诗诗上铺,脑袋转得很快,学习认真,和诗诗也很合得来。

“哎?德济大学出版社,林篱你发现没,这绿皮书是咱们学校出版的哎?”诗诗凑过去看了一眼。

“早就发现了啊,你难道现在才发现吗?上了这么多高数课你都没注意?”林篱头也不抬。

“真没有。话说回来,是咱们学校才用这本书吗?每个大学的课本是自己出版的?”

“好像不是吧,之前我去孵旦那边逛的时候,他们也用的这本,听说大部分学校都是用的这本。”

“这样啊,你去孵旦干嘛了?听说离咱们学校很近。”诗诗来了兴趣。

“啊,我加了个辩论社,因为两个学校辩论社有合作,所以和社团学姐去那边逛了一圈。确实挺近的,西北门过了马路有一段快速路,沿着走过去直接就到。”

“这样啊,所以呢所以呢?有没有看见帅哥什么的?”诗诗眼睛亮了。

“嗯哼哼,”林篱放下笔,脸上露出神秘兮兮的笑,“辩论社确实有不少帅哥哦。我还旁观了一场呢,辩论社里参加辩论的都穿西服,然后有一辩二辩,轮番发言那种。我跟你讲,可有意思了——”

林篱滔滔不绝地说起了她的见闻,诗诗在一边听着一边想:听说孵旦的金融系很强啊,加辩论社的人大概都能说会道,如果能傍上一个潜力股,那就衣食无忧啦。

中午午休时间到了。

大学的午休并不像高中一样统一时间。

上海的夏天又潮又热,也有人中午不回来,直接在图书馆看书顺便蹭空调。

诗诗对学习并没有那么热衷,高中形成的享乐主义的理念让她更多琢磨怎么享受生活,学习只是一种手段。

躺在床上热得睡不着,她又开始继续思考刚才的问题。

不过重点已经从转土木变成了找男友找老公。

诗诗觉得,既然周围人都这么早开始准备转专业、考研,那自己现在就开始琢磨人生大事,也很合理吧。

对自己的天然属性——身材和脸蛋儿,她是相当有自信的。

但她也隐约明白,美貌对于女人来说只是一个杠杆,能放大优势,也能放大劣势。

脑袋空空依赖美貌的女人,只会被吃干抹净然后被丢掉。

而那种帅气多金的男生,自然少不了其他女生围猎。

自己能接受开放式的情感关系,但其他女生未必能克制独占欲。

那么,既然考进了名校,就应该充分利用它。

在名校里,男性资源的实力和潜力都比较高,从大学阶段就锁定一个或者几个潜力股,看准机会带球上门,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说上海房价也很高,如果找到个霖叔一样的上海本地的有钱男生,然后“一不小心”意外怀孕,再装出傻白甜的样子好好在他父母面前斗智斗勇表现一下,拿捏住之后,下半辈子就顺风顺水了。

诗诗胡思乱想一通,感觉自己成竹在胸。但实际上要如何寻找、如何拿捏,根本八字没一撇,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阔太太幻想里罢了。

想了一会,思绪又转移到了更现实的社团选择上。

动漫社,辩论社,乒乓球社,网球社……如果要选大概就是这几个里了吧。

诗诗最想加入的还是网球社。

因为网球王子里男生就很帅啊,而且刚才看到的网球服无论男女都感觉很帅很漂亮。

况且在本子里,网球社是一种“高危社团”,网球社的女生经常在迎新晚会上被灌醉酒,然后被社团男生们轮大米。

虽然知道这是本子剧情,但网球社成为本子的“定番”是因为真的有事件原型——日本某大学确实发生过这种事,所以才成为了画师们热衷的neta。

诗诗也对这种剧情稍微有一点点期待。

但是一想到如果要找男人早早带球上门,那就得矜持一些,没法过这种玩得很花的生活了。

刚上大学自己就要面临人生的抉择,还真是令人迷茫。

最终,诗诗还是选择了乒乓社——毕竟这是从小到大一直在玩的运动,其他的社团都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加进去。

大一不允许带电脑,所以大家晚上在图书馆或者教室自习一会儿之后,会去活动室打打桌游或者打打球。

这也是新同学之间破冰的一部分,诗诗第一次见识到桌游,还挺喜欢玩的,第二天就自己去买了一副三国杀和一副狼人杀。

夜里学校门口会有很多小吃摊,她尝了不少南方特有的小吃,比如糍饭团、鸭血粉丝汤,还有糯米饭这种热量炸弹。

虽然担心会变胖,但碰到新东西总是想试一试。

附近还有许多便利店,和北京的简易便利店相比,上海的连锁便利店更像动漫里见过的那种了——全家、711都有。

里面的便当算不上多好吃,但因为从没见过,所以想把每种新口味都尝一遍。

这段时间,手机也从高中时的杂牌板砖机换成了诺基亚。

刚入学的时候霖叔比较忙,一直没怎么上线,到九月下旬才冒泡多了起来。

九月底的节前,几个班的班长组织了一场整个数学系的联谊会,询问报名人数。

9月30号放学后有联谊聚餐,十一则是组织去公园徒步和烧烤。

可是霖叔也有类似的安排:9月30号下班后有面基聚会,十一则是参加一个小漫展。

诗诗经过了苦涩的抉择,决定9月30号的两个聚会都要参加——先去班里的上半场,下半场再去参加霖叔的。

十一的就没法都去了,于是决定跟着霖叔去漫展。

就这样,诗诗满心期待着新的联谊聚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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