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的空间分外狭窄,平日里我和妈妈都习惯平躺着。
可在此空间下,怎么睡都不舒服。最后只得肩并肩,紧挨着睡。
此时的帐篷,在二人的呼吸下,空气越发潮湿而温暖。
妈妈身上的汗味、各式化妆品的香味、以及独特的体香,很快调动起我的情欲。
虽然我头脑和四肢已经困得不行,但如此近距离闻着妈妈的体香,我的下身依旧膨胀挺立。
妈妈的每一声呼吸,都是对我的催情。
不过此时的我也不敢轻举妄动,纵使我有贼心,也没得贼胆。
今天过了手瘾,也过了眼瘾,有此机遇,还复何求?
我处于半睡未睡的边缘,而妈妈却逐渐进入梦乡,轻微的鼾声在我身边响起。
也许这个睡姿着实不够舒服,妈妈在睡梦中也没消停,不是侧向一头,就是双手挪动。
而我又是个睡眠很浅的人,刚要睡着,又被妈妈的动作搅醒。
就在我又一次要进入梦乡时,妈妈的手往右一摆,不偏不倚正落在我的小弟弟身上。
猛地把我又一次整醒。
耳边鼾声依旧,妈妈仍在梦中。
但是我的小弟弟可忍不住,又一次一飞冲天!将妈妈的手戳到了一边!
一股巨大的爽感冲上大脑,妈妈的手触碰到了我的肉棒!
扭曲的欲望夹杂着饥渴,从我的肉棒向全身袭来!
不过同时我也有些后怕,如果妈妈醒了怎么办?
他不会误解我是在耍流氓吧!
我赶紧调整呼吸,略微带着鼾声,假装已经睡着。
但大脑却清醒得很不行,竖起耳朵听妈妈那边的动静。
“呼…”
妈妈那边轻哼了一声,随之鼾声戛然而止。我的心跳也随之到达最高峰,妈妈不会真的醒来了吧!
她嘴里哼哼着,右手则向四周拍拍,应该是确认自己的手放在哪里。
不出意外,摸到了我的肉棒。
我越发紧张,而肉棒也因为妈妈的抚摸更加兴奋,昂首挺立!
“嗯?”妈妈的手又拍了两下,鼾声戛然而止。我听见妈妈猛地抽了一口气,身旁睡梦中的儿子下身竟然一柱擎天!
不知道她此时是惊讶,还是疑惑。而我也紧闭双眼,假装睡得很香。
妈妈的手停了下来,好几分钟都没有动弹。没有退缩,也没有继续发展。
而此刻,妈妈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 … …
难道,妈妈在看我的反应?
我以不变应万变,继续装睡!
妈妈吞了吞口水,手上终于有了动静。
我听见妈妈用力地呼了好几口气,呼吸甚至带了些喘息的气声。
妈妈的食指和中指上下摆动,手指外侧隔着运动裤,对着我的肉棒上下摩挲。
此时,我的肉棒快要爆炸!脑中的快感冲上云霄!
妈妈竟然在摩擦我的肉棒!妈妈手指的每一次摆动,都发射出一波猛烈的电流,我的全身都在享受这美妙的快感。
妈妈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此刻的她,竟然对儿子的肉棒动了情。
我享受着这扭曲的快感,甚至想着,妈妈会不会用手握持住肉棒…甚至伸进我的裤子…
但这一切我都等不到了,因为肉棒要坚持不住。今天一路上经历这么多刺激,它如同一张被反复拉满的弯弓,此刻只待一射。
我的肉棒很快达到射精的临界点,我尽力给自己舒缓,但妈妈的触感刺激太过强大,我完全无法抵挡。
忍住…
忍住…
忍不住了!
我这一天积攒的精华,我这一日经受的刺激、快感,在此时此刻,喷薄而出!
而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继续装睡!
我的射精显然超出妈妈的预料,他没想到,自己只是蹭了几分钟,儿子竟然就射了!
她重重地倒吸一口气。
“坏了。”这是妈妈的呢喃。
但,妈妈的手没有动。此时的她,最担心的,就是儿子突然醒来,因此他要小心翼翼。
而我则顺水推舟,继续假装睡着。液体在我的大腿内侧中蔓延,因为肉棒早已将内裤顶开,此时喷射的精液将运动裤直接浸润。
我感受到大腿内侧一阵清凉,而母亲的手,正放置在“喷射口”的附近。
“妈妈的手上,此时应该沾染了我的精液吧。”我心想着。
而这个念头,将我的欲火重新点燃。刚萎靡下去的肉棒又有抬头趋势。
不好!这样会彻底暴露我没有睡着!
我含混不清地嘟囔两句梦话,身体侧身翻向另一边。
而妈妈那边,则飞速地将手缩回,也侧向另一边,我俩成了背靠背的姿势。
被妈妈触碰的强烈快感,以及这背德的欲望,让我久久回味不能自拔。
我做了个梦,梦到有一天,我完完全全地征服了妈妈!那时候再露营,我要在帐篷里扒开她的裤子,用我的大肉棒狠狠地肏妈妈!
……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是早上5点10,是妈妈叫醒我的。
“阿闯,赶紧起床,不然赶不上日出了。”妈妈拍了拍我,我瞟了瞟妈妈,她的眼圈红红的,难道昨晚她一夜没睡?
我愣着神,妈妈漫不经心地说了句,“地上透水,你裤子湿了,赶紧换了吧。”说着跑帐篷外面去了。
我听着觉得有些搞笑,妈妈到底不会扯谎。要真是地上透水,怎么上面湿了下面没湿嘛。
她还假装不经意,越是说明昨天这个时候她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能她以为,自己孩子还被蒙在鼓里,为自己弄湿裤子而疑惑吧。
我将内外裤换新,收拾好东西,准备要拆帐篷还回去。
正打开手机,一条信息弹了出来,是那个领队发来的:“早上好,Voyeur。”
这个词我恰巧刚学过,他的中文意思是“偷窥者”。
这个时候他为什么会说我是偷窥者呢?莫非…昨晚我看妈妈的时候…被他发现了?
我正发愣,领队掐准时机走了过来:“你们可得赶快,现在还帐篷还得排队,晚了可赶不上日出了。”
说完过来帮我们一块儿拆帐篷,弄零件。弄得妈妈格外不好意思,连连称谢。
“这位姐,您在这等着,我跟你弟去还帐篷,这样会快一些。”
“这多不好意思,等结束了我跟你们旅行社写封表扬信,或者给你点小费?”
“表扬信可以有,小费免了,不是我吹牛哈哈,我不缺钱。”
说完领队几乎是拉着我上了路。
“你这是故意支开她吧?说,那条短信啥意思?”
我直接开问,领队的突然袭击让我有些不爽,我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知道,红外夜视仪不?昨晚,我用这家伙看有没有人落单,结果你猜怎么着,有人对着自己的姐姐撸管子啊。”
领队对于自己的发现似乎有些得意,“你在那偷窥你姐,我在看着你俩。这叫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虽然收到短信的那一刻,我已经猜到几分,但他亲口说出来,还是让我心惊。
“你…你…你…你说吧,你是不是打算拿这个来要挟我。”
“不不不,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我核对了一下咱们团的报名表,你和你姐差了整整十八岁,而且看你们俩的交流,可不太像姐弟。”
“我俩是…堂,堂姐弟,隔的有点远,不是很正常嘛…你…你这就是纯污蔑人。”
此时的我,已经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了。
领队的肌肉紧绷,显得衣服格外小。
但他说话却一场平静,让我感受到一股不怒自威的力量。
“她其实是你妈对不对?”领队的语气异常平静。
我沉默,因为我知道,他一定有其他的线索,我再反驳只会露出更多的纰漏。
“南方理工大学大四,魅力女神社社长,马牧野,幸会。”
他左手扛着帐篷撑杆,右手伸出要和我握手,“好小子,你竟然对亲妈有意思。有种!”
“你好…马…马哥,我叫叶闯,高三学生。”
“高三…不错,孺子可教也。”
马牧野见我没伸出手,一把把我搂住,“不错不错,下一步计划是啥?高三是个很好的契机,哪怕闯下大货,你妈为了高考,也不敢拿你怎么样。加油,早日骑上亲妈。”
马牧野压低声音,另一只手向后指了指妈妈。
虽说我有念头,但像马牧野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说…说什么胡话呢。”
我一紧张,便会口吃。
“阿姨看起来年纪不大,身体状态也很好,应该很年轻的时候就生你了吧。”
我不做声,默默往前走。
“鄙人作为骚客论坛的早期会员、南方理工大学魅力女神社社长、泡妞不计其数的。如果你有这样的念头,我可以帮你。”
“骚客论坛?”我有些惊讶,“你也是骚客论坛的会员?”
“看来你也是,小小年纪,孺子可教。”他点点头,“难怪想肏妈,合理。”
我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接连遇上高岳和马牧野,我有些恍惚,究竟是这个世界已经如此开放,还是我本身就有“吸黄体质”?
“我其实可以帮你。”
这种场景似曾相识,正所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科学家,社会实验科学家。”
他狞笑着,“而社会伦理实验,是我最喜欢研究的。”
我不语,马牧野继续叽喳个不停,“你知道我最新的实验是什么不?我们学校新来了一对龙凤胎,两人都是农村出来的,纯得像张白纸。我正撮合着,让龙凤胎弟弟把自己的姐姐给肏了,啧啧啧,想想就振奋。”
听到马牧野的描述,我的下身不由自主地硬起来。
一对在娘胎里就赤裸相见、从一个洞穴里爬出来的二人,经过社会的洗礼和教化,最终以性交的方式返璞归真,交合在一起。
扭曲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我喘着粗气,全身有股难以名状的燥热。
“对了,你爸呢?”马牧野突然想起了什么,“要完成肏妈的宏图大业,得想办法搞定你爹,搞定爹比搞定妈可难多了。”
我摇摇头。
“我没爹,现在我都不知道我爹是谁。”
“你,你是单亲家庭?”
马牧野一怔,“难怪你和你妈都姓叶,原来是随母姓。”
随即他大笑起来,“妙啊,妙啊,又是一次精彩绝伦的实验。”
蓦然地,我有些愤懑,童年时同学们的嘲笑涌上心头,瞪了马牧野一眼。
他见我生气,领队索性也不说话,我俩一路沉默着把帐篷给还了回去。
“你放心,待会儿我就帮你一把。” 分开前,马牧野冲我耳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