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对话结束了，但却让我心中有了更深的疑惑。
马牧野看到了昨晚的事情，没有威胁我，也没有劝诫我，反而鼓励，要帮我？
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我和妈妈收拾行李，简单对付了早餐，就往山顶进发。
我明显感到，经过昨晚的事情，妈妈有些不对劲，她似乎刻意躲避着我，一脸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
我好不容易挑起个话题，都被妈妈不咸不淡地堵了回来，叫我好不痛快。
不过，话少的好处就是走得快。我们到观景台时人还不算太多，占据好位置，我俩重新裹上外衣，缩成两团，静待日出。
“妈，这云层这么厚，太阳今天不会也放个国庆假吧？”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有些事情要来，挡也挡不住。有些事不能做，怎么努力都白搭。”
妈妈这句不知所谓但又意有所指的话，一下子把我噎着了，昨晚上的事看来对她影响很大，兴许她还在心烦意乱呢。
不过，真不知道她此时的心里是懊悔，害怕，还是，刺激？
也许自知自己的话有些古怪，妈妈又赶忙又补了一句，“昨晚没咋睡着，现在脑子里懵懵的。你说说她想放假，我也想放个假好好睡会儿呢。”
说着妈妈挤出一个笑容，即使隔着口罩，我也能看出来他的勉强。
那欲笑不笑的样子，颇像要出不出的太阳。
云层依旧浓厚，只在云层的边缘，能看到金色的光从背后射出。
眼看着就要到日出的时间，太阳依旧被云层死死拦住，不知谁吼了一声：“大家一起喊，太阳出来！太阳出来！”
稍微有些科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叫喊没有作用。
但不由自主地，三个人，五个人，十个人，最后大家都一块喊了起来：“太阳出来！太阳出来！太阳出来！”
我也加入其中，扯着嗓子喊着，热气在空中凝成白色，随即又飘散在空气中。
云层突然镀上金边，几道光刺破天际。“开了开了！”
我激动地拽着妈妈的袖子，却见云缝里只探出半枚蛋黄似的太阳，又害羞地缩了回去。
“哎呦喂，这太阳怎么打完卡又回去睡觉了。”
老妈噗嗤一笑，这是我今天第一次见着她真正笑起来，“估计是见咱们这么大阵仗，回去准备画个妆再来。”
太阳这“欲拒还迎”把大家的积极性再次点燃，大家更加高声地叫着。
声音在山谷之间回荡，余音不绝。
忽然间，浓云猛地撕裂，一轮金灿灿的圆盘腾空跃出，万丈金光“哗啦”泼向群山，瞬间给树林镀上蜂蜜色，妈妈的发梢在太阳的映衬下，跳跃着金光。
“妈，我给你拍张照。把口罩摘了，来个剪影效果，现在可流行了。”
妈妈没说话，但却很实诚地开始摆Pose。
“三，二，一。妈妈你往右靠一靠，这样显得每根头发都丝毫毕现。”
“头45度抬起来，妈，头发摆一摆，来个动感飘逸的效果。”
“妈你实在太漂亮了，每张照片都好看，只怕内存不够！”
“带上墨镜，来张酷酷的！”
妈妈的笑容彻底展开，在朝阳的沐浴下，妈妈的身材、侧颜美不胜收。
在手机镜头的加持下，更是动人。
“哟，你们俩不是姐弟吗？怎么改叫妈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领队不知什么时候又来到我的旁边，他拿着相机，热情地要给我们俩拍照。
“我给你们娘俩拍几张合照吧，马上太阳升起来，背景就不好看了。我这是专业相机，更好看。”
“好呀好呀，闯快过来。”妈妈的脸上青春洋溢，说出的话甚至有些娇嗔。
我看向马牧野，他冲我眨了眨眼，这就是他所说的帮忙？
“先来个简单的，你俩手牵手，比个耶！”
“不错，好看！”
“小伙子，你搂着妈妈的腰，别摔倒了。两边手举起来，比个大爱心。”
我伸手的一刹那，妈妈下意识要躲避，但很快，她又站定住，任由我的手轻轻搂住腰身。
“抱一个吧，来个剪影，两个人面对面抱在一块儿，然后同时起跳，抓拍那个起跳的瞬间。”
此时的我有些迟疑，抱在一起意味着我俩的胸膛，甚至下身都会贴在一起，经历昨天的事，妈妈会愿意吗？
“别迟疑，再迟疑太阳就升起来咯。”马牧野在一旁催促着。
“来啊，别愣着。”妈妈张开双臂，主动把我一把搂住。
妈妈的胸部挤压着我的胸膛，体内的肾上腺素迅速飙升，与此同时，下身也在蠢蠢欲动。
“三，二，一，跳！”
起跳时，我和妈妈为了安全，都不由自主地将对方抱得死死的。
妈妈的胸部与我的胸膛紧密相接，妈妈的体香让我闻着意乱情迷。
“别动别动，别急，我换个角度。别动，别动！”
该死的马牧野像个猴儿左晃晃，右摆摆。
连妈妈都觉得不好意思，让他快点儿。
“哎呀！你们起跳不一致，再来再来！”
我的肉棒在摩擦之下，已经有雄起之势了，我也高声催促，生怕到时候更加尴尬。
“专不专业啊！晒死我了！”
“好了好了！最后跳一次！三…二…一…好！完美抓拍！”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和妈妈的身体分开，再晚半分钟，我那不安分的肉棒就要呼之欲出了。
而此时的妈妈，脸已经泛红得厉害，以往只有在过年喝了点儿酒时，妈妈脸才这么红。
“这个忙不错吧。”马牧野拍拍我的肩膀，“刚刚拍的片子有点多，假期找个时间一起选一下吧。”
我很快听出他的话外之音，连忙道，“好呀，到时候我请你喝奶茶。”
……
回来的大巴车上，鼾声一片。这也难怪，本身爬山就累，还没睡个好觉。
我同样也困得不行，只有妈妈一脸正经模样，一路玩着手机，不知道在查着什么玩意儿。
回家的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儿。妈妈的状态比早上刚醒来好了许多，但依旧严肃。
突然，妈妈冷不丁地问了一句：“昨晚你睡觉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没…没有，有啥不对劲的吗。”我不明白妈妈要说什么，装傻充愣。
“你裤子湿了，知道不。不过，不像是不同的水，还留下了水渍的痕迹。”妈妈言语很平静。
我决定主动出击，撒娇似的说“妈，你怎么老盯着我裤子看。”
“你，你这孩子。”妈妈脸又变得涨红，“小时候你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就看光了…现在你长大了，开始嫌弃这的那的了。”
“妈，这不是开玩笑嘛。你永远是我妈，你想看哪儿就行。”我胆子更大了。
“不是这个意思，阿闯。”妈妈镇定下来，“你说的是对的，你长大了，我不应该盯着你裤子看。”
她提了提手里快要滑落的包，“我只是提醒你，你可能遗精了。”
“遗精？”这个词我倒是在生物书上看到过。不过我早在初中时，就学会了打飞机，小蝌蚪还没等到溢出就被我打出来了。
“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压力太大了？”我们到了家门口，妈妈掏出钥匙，转了几圈，铁门在吱吱呀呀声中，被打开。
“压力太大就会导致遗精。”妈妈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地面，“待会儿你自己摸摸内裤，如果有结块，那就八九不离十了。”
这时我才明白，感情妈妈是想说服我呢！
她害怕我发现自己裤子上有精液，自己去瞎想怀疑是被她撸射的，所以希望我相信是自己遗精了，不要多想，害，都是妈妈的小心思！
“原来如此。”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配合妈妈的出演，“难怪摸起来硬硬的，不像普通的水。妈你知道的也太多了！”
“我好歹也教了十年书，你们这些学生撅起屁股，我就知道要放什么屁了。”
妈见我相信她的说辞，大松了一口气，甚至开了个小玩笑。
可我没打算放过妈妈，决定借这个机会，好好“调戏”一下她。
“妈，那你知道我的鸡鸡时不时就自己硬起来，搞得我很不方便。是为什么啊？”
“这叫勃起，说明你阳气十足。不是什么坏事儿，放古代，你连娃都好几岁了。”
“可现在，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牵了就是早恋，要处罚的！”我反驳道。
“那还不是你们年轻人控制不住自己，牵牵手写写情书都算小事。现在好多学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谈了两三天就谈到床上去。”
以往，我很少跟妈妈谈“性”的事情。在我眼中，妈妈是纯洁的、神圣的，只有那些坏胚子才会聊这些下流话题。
不过妈妈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并不像普通家长那么保守，青少年那些花花肠子，她可门儿清。
“你这孩子，套我话呢？从实招来，是不是谈恋爱了？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对人家女孩动歪心思。”
本想调戏一下妈妈，没成想自己把话题给带歪。
我赶紧往回找补，“没有没有，我才没有早恋呢。我只是听说我们高二有个年级第一，谈了个男朋友，下晚自习牵手被发现，听说要取消进重点班资格呢。”
“这事儿我知道，这个女生是不是叫若荷？”
这种校内八卦妈妈居然都知道，着实叫我有些惊讶，“妈，你这哪打听到的，这都知道。我还以为我得到的是一手秘闻呢。”
“害，也算不上什么打听。”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把衣服分门别类叠好，“她妈妈叫温零思，我跟她很熟，算是半个闺蜜吧。上周她还跟我抱怨学校来着。”
一提起温零思，我眼前又想起他在茶舍赤身伏在桌上，撅起屁股的样子… …
妈妈和她是闺蜜，莫非人以类聚，妈妈私底下也是这副骚样吗？
想到这，我又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