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零思沉默了,整个人瘫软在一旁的沙发上。
没有回答,甚至没有表情。一个十七岁、穿着一中校服的孩子,向她提出这种要求。
她太过于震惊,不知如何反应。
我继续说,温阿姨,若荷现在是年级第一名吧?
这个成绩下去,基本可以报送全省最好的高中了。
如果受这件事的影响,若荷爸爸会怎么看,文学社的领导同事怎么看,还有学校里的老师同学。
你觉得,受到影响之后若荷的高考前途会怎样?她这辈子,还能抬得起头吗?
“我跨前一步,准备脱下自己的校裤,得意洋洋地说,我的要求不高,那天高主任享受到的,让我再享受一下就行。”
听到这句话,温零思愣住了。
但短暂的震惊过后,一种被高三学生羞辱的愤怒从她眼底喷薄而出,迸发出我未曾意识到的巨大能量。
“畜生!你才多大?你是个中学生!跟我谈条件,你疯了你!”
说着就要推我,我裤子刚脱一半,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红色的硬塑料卡片在我的裤兜里露出一角,那是我的学生证。
“好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哪个班的,谁家养出来这么不要脸的小孩!”
我正要抢夺,但她快手一步,一把把校牌拽了过去,上面赫然印着我的免冠照片,班级以及两个大字:叶闯。
“高三一班,叶闯,你……你是叶闯,叶清霜的儿子?”
我没见过温零思,但她想必从我妈的口中听说过我,我和若荷的成绩都很不错,我妈和我开玩笑,等长大了我和若荷都没结婚,可以考虑考虑。
我一怔,立马反击,“那又怎样?这事儿跟我妈没关系,你自己作的孽!”
“你妈妈是我好姐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温零思得知这一信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被她这一骂,我肾上腺素飙升,手上不知哪来的劲儿,一把粗暴地把她往沙发上按:“学生怎么了?学生就没需求吗?高主任说了,人需要性释放!你连主任、校长那样的老男人都能伺候,伺候伺候我怎么了?更何况,你女儿的命,现在在我手里掐着!你敢告诉我妈,我就敢把照片发网上去!”
“放开我!救命……唔!”
温零思在求生和守护尊严的本能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
她一边尖叫,一边用指甲狠狠地在我脸上、脖子上乱抓。
我的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
在激烈的扭打中,由于客厅太窄,我脚下被茶几绊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带着温零思一起摔倒在客厅的地毯上。
“你妈天天跟我念叨,说她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养了你这么个听话、争气的高三儿子,说你是她唯一的指望。”温零思反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把脸凑到我面前,神色狰狞,“结果呢?你背着你妈,跟学校里的恶棍主任勾结在一起,来作践你妈的闺蜜?!你妈还想跟我做儿女亲家,我呸!”
她反过来开始占据上风,语气里充满了道德审判的快感:“叶闯!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明天就去找你妈!我倒要看看,自己亲生儿子变成了一个拿着裸照来逼良为娼的畜生之后,她会怎么活!她会直接从你们家十三楼跳下去!是你,是你亲手杀了你妈!”
“是你亲手杀了你妈!”
这句话像是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我最深处的死穴。
我想起每周五我放学回家,我妈一定会准备最丰盛的饭菜犒劳我;我又想起,高一时有一家外地学校想高薪挖妈走,妈怕离我远,坚持留了下来……
众多的场景在我眼前浮现,那是妈妈的笑、妈妈的哭、妈妈的愁……
如果她知道了今晚这一切。
她真的会疯,会死。
“不行,不行,不能让妈妈直到今天这一切。温零思,危险!”
我被逼到绝路。
那一瞬间,长期积压在心底的负罪感、无父的怨气、高压下的戾气,在理智彻底崩塌的边缘,反而激起了我骨子里最疯狂的兽性。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老子就绝不当那个被威胁的懦夫!
“那你就去告诉她啊!”
我扯开她的双手,整个人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掉。
我劈手夺过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疯狂地在温零思面前挥舞。
“你去说啊!温零思,你这个臭婊子!你装什么冰清玉洁?你装什么贤妻良母!”我一边痛骂,一边用指头狠狠地戳着照片里她那张扭曲的脸,“你看看你自己这副浪荡样!穿得人模人样,才半个小时就跟外面的男人搞到一起,你跟我在这儿谈什么守妇道?!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我妈比你强一百倍?!”
温零思被我突然爆发的疯狂和毫无顾忌的恶毒给震住,怔怔地看着我。
“我告诉你,我就是个学生,我啥也不怕。”我一把掐住温零思的脖子,眼睛瞪得老大,眼球上满是血丝,神色狰狞得像个亡命之徒,“你敢去告诉我妈,我今晚就先掐死你,然后再从这儿跳下去!咱们同归于尽!反正有你这个文学社大主编,年级第一名若荷的亲妈给我陪葬,我叶闯不亏!”
当了这么多年唯唯诺诺的好学生,我从来没跟长辈红过脸。
这次是我第一次如此放肆,但我非但没觉得不适,反而一股越界的爽感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迸发,我竟开始享受这种快感。
“你不是在乎名声吗?你不是在乎你女儿的前途吗?”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指甲深深地陷进她脖颈柔嫩的肉里,“照片我还有,高岳那也还有!我俩死了你也不得安生,明天整个市一中、整个文学社、整个教育局,也都会看到你的照片!”
“婊子养的,哈哈哈,若荷真成,名副其实的,婊子养大的了。”
我疯狂地笑着,也不知为何而笑,我一边笑一边大声说,唾沫星子喷了温零思一脸。
在这一刻,高岳那些邪恶的强权理论彻底变成了我的武器……用极端的毁灭去压制对方的威胁。
温零思被我眼中那股真正的死志和玉石俱焚的狠劲彻底击碎了。
她看着我,呼吸越来越困难,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病态的潮红。
都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今晚我就是要豁出去。
“不……不要……”温零思艰难地发声,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我的手臂,眼神里重新充满了哀求与绝望,“若荷……放过……若荷……”
看到她眼神里那股傲气彻底散去,只剩下摇尾乞怜的顺从。
我知道,在这场关于名声与生死的无耻博弈中,我叶闯,彻底战胜了温零思。
而她服软了之后,我反倒失去了气力,缓缓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温零思顿时瘫软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哭得梨花带雨,再也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编辑部主编的威严。
我抹了抹脸上的血道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了一声:“温阿姨,现在,咱们能好好谈谈条件了吧?”
温零思抱着膝盖,浑身瑟瑟发抖。
她抬起头,隔着散乱的头发看着我,眼里全是绝望。她知道,自己今天彻底被眼前的少年全盘拿捏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抽泣着,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我望了望墙上的钟,折腾许久,此时已是8 :30,若荷8 :45就要下晚自习。
“要不……要不改天再说?我马上就要收拾去接若荷了。”此时温零思也注意到墙上的时间。
我盯着她,一时不知怎么回应。
我这人一身反骨。
别人跟我来硬的,我能毫无心理负担地顶回去,甚至比他更狠。
但当温零思真的服软、像个案板上的肉一样瘫在那时,我心里的暴虐反倒退潮了。
一时间,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演。
“要不这样,我给你撸……你看行吗。”零思见我不说话,主动提议。
我正想答应,但又觉得但又觉得直接答应显得自己也太嫩了些。
便沉下脸,恶狠狠地说了句:“如果弄的不舒服,我照样肏你!”
说着,我半蹲下身,粗暴地抓起她的右手,把她拽到沙发旁,而我,双手一横,躺在沙发上。
“跪下来,给我撸。”
温零思没有说话,跪下,对她这样的知识分子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即使她在茶楼时,也不曾跪过。
死寂,屋内只有时钟的滴答,以及温零思似有似无的哭泣。
“哟,那咱们就在这耗着,等到若荷回家吧,我可不介意等。”
说完,我粗暴地一把抓过她的右手,死死按在我的裤裆上。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温零思的身子猛地一震。
掌心触碰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她像是触电一样本能地往回缩。
我没有松手。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冷酷地盯着她,眼神毫无顾忌。
她看着我,终于认命了。眼帘合上,双腿跪下,两行清泪顺着通红的脸颊滑下。
“好……我答应你。”温零思的声音空洞,“我跪着。但你发誓,照片不能传出去,不能让我女儿知道,更不能……让你妈妈知道。”
“对嘛,这才对。”我咬着牙说。
伸手。撕下拉链。
她低着头,颤抖的指尖在半空中悬停了足足三秒,终于,缓缓落了下来。
房间里依然弥漫着百合花香和钢笔字的墨水味。而地毯上,却散落着她屈辱的裸照。
市文学社优雅知性的女编辑,颤巍巍地伸出右手。那只平时用来修改高雅文章 宣扬纲常伦理的手,此刻终于握住她好友儿子的罪恶源泉。
她的手开始撸动。
“呃……”掌心贴上来的瞬间,凉丝丝的。
那是极度紧张和恐惧下渗出的冷汗,像是一块冰凉的绸缎,瞬间激得我皮肤上的汗毛根根倒竖。,我不由得发出喘息。
温岭思的撸动很有节奏,方才因为血气上涌而软下的肉棒,在她细腻绵软的触感下很快重振雄风。
她的手掌很丰腴,死死贴着我那根滚烫发硬的肉柱,细腻的皮肤不留一丝缝隙。
一股股股成熟女性的绵软排山倒海般裹了过来。
“嗯……哼……”我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声闷哼。
来自龟头的刺激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从尾椎骨往脑门上冲。
我呼吸变得粗重。
妈的,这婊子,以前肯定没少给人家撸过,这比自己撸舒服一百倍!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她咬着嘴唇,闭着眼,满脸泪痕,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这种征服长辈、撕碎高贵伪装的快感,比生理刺激更致命。
屋外,时不时传来人行走的声音,此时,很多家长准备下楼去接小孩了。
如果有人从猫眼往里看,就能看到这样一幕……受人尊敬的主编,正在给一个穿校服的毛头小子打飞机。
极致的紧张。灭顶的快感。小腹里那股积压了几年的暴虐和欲望,在这一刻彻底顶到了临界点。
我想起胡子视频里的张老师……
我想起在卧室里自慰的妈妈……
我想起露营睡觉时妈妈的手……
“快点,不许躲!”我感到一股股热浪正排山倒海而来。
我的心跳开始失控。眼前的视线开始由于极度亢奋而出现重影,空气里的百合花香仿佛在一瞬间变得浓稠、腥甜。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彻底变得混乱。
最后几下,一束光占据了大脑,我只感受到空白。
“哈……”
我低沉一吼。积蓄了太久的滚烫和罪恶,在这一瞬间失控,决堤般喷涌而出。
白色的灼热液体在空中划过几道荒诞的弧线,准确、粗暴地全部溅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
浊液挂在她的额头、脸颊,甚至有几滴溅在冰冷的镜片上,顺着镜框缓缓往下流。
温零思一动不动。她下意识闭上双眼,任由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脸上蔓延,和泪水混在一起。
高潮散去,理智占据大脑,我看着屋内的狼藉,以及眼前这位被玷污的佳人,竟有些后怕。
“温女士,咱们下次再见。”
我提起裤子,捡起学生证和照片,快步走了出去。
“没有下次了,快滚吧。”
温零思的话,语速平静,但却异常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