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离开家属楼,刚走到校门口,便看到高嵩。
“走吧,去教导处喝茶去。”
我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了教导处办公室。
刚刚宣泄过后的极度空虚,以及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后的冰冷思虑,让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我的手上、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高岳依旧坐在办公桌后。
而高嵩则从办公桌旁掏出一个iPad,一边点击着什么,一边发出贼兮兮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快来欣赏你刚才那副吃人的样子,真他妈像个疯狗!『老子今晚先掐死你,然后再从这儿跳下去』,操,笑死我了,演电视剧呢!太狠了!”
高嵩拍着桌子大笑。
我的脑壳“嗡”的一声,怎么,我又被监控了?
“感受怎么样,叶闯同学?”高岳嘬了一口茶,淡淡地说。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的?”我盯着高嵩手里的iPad,上面是我和温零思对峙时的录像。
“你以为呢?闯哥。”高嵩挑了挑眉毛,“温零思租的那间房。我上次借请教功课的名头,放了针孔摄像机。你在里面的一举一动,我爸都在这看着呢。如果你真出啥事,有我们兜底呢,你以为你是去『独立出征』啊?”
“行了,高嵩,你少说两句。”高岳用镊子夹出两个茶杯,给我们倒上茶,
“叶闯你估计也腿软了吧,先坐坐。”
“这次呢,我能给你打70分,中间我都觉得你要失控,没想到最后还是压制住了这个婊子,不错嘛。”高岳站起身,一边品茶,一遍踱步,“我跟你说过,女人是感情动物,你要围三缺一,让她自己从那个口子里钻出去,进你的口袋阵,你不要命地把她逼到死角,她还不跟你玩命啊。要不是你这次证据够硬,不然啊,危险。”
高岳直视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导,“扣的30分,10分是刚刚说的,策略不对。还有20分,就是你最后居然用手,用手算什么男人?真正的雄性力量,是要真刀真枪地把雌性压在身底下征服。”
高岳站起身,用他那只大手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的力道很大,震得我生疼。
我挠挠头,高岳的理儿虽登不上大雅之堂,但听着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不得不服。
“虽然过程拉胯了点,差点被个娘们反威胁。”高嵩晃了晃手里的iPad,打趣道,“但不管怎么说,你今晚第一次被这种极品熟女用手伺候,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是在哥们儿这儿『破处』了!哈哈!”
“还是得我们出马啊。”高岳压低声音,不怒自威,“后天,也就是周四晚自习,叶闯,你等我们消息。”
………………
回到宿舍,今天的事情像一朵乌云,在我的脑袋上挥之不去。
我躺在宿舍床上,想起了高岳,高嵩,温零思,每一张脸,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刀,刮着我的神经。
这高岳到底啥来头,说他是淫魔在世都轻了。
我想起一个人,马牧野。
“社长,骚客论坛里的那个红人,黄山归来客,也叫黄山大大,你熟不。”
我掏出手机,给马牧野发消息。
那边回复很快,“他的确是大红人啊,我跟他的确打过交道。不过,你得提前告诉我,你怎么进的这个论坛,论坛得邀请审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这让我犯了难,要回答他的问题,就得把高主任说出来。
不过事已至此,多个消息源总比被高岳牵着鼻子好,两边还能交叉验证些消息。
“你可能不信,我是被学校一个老师拉进去的。我甚至怀疑,他就是黄山归来客。”
“你是哪个中学的?”
“南方一中。”
“嗯……看来你没骗我,他生活中的确在一中,具体什么职位就不得而知了。”
“我不知道你跟他熟不熟,以及她对你怎样。我奉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虽然世俗上说,论坛里的人都不太正常,也不是啥好人,哈哈,但高岳嘛,在我们这群人里都算鹤立鸡群。我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关系在哪,反正挺硬的。他是骚客论坛的创立者,发帖也贼积极,直到两年多前突然消声觅迹,很长时间没上线。”
马牧野直接发了一段语音过来,似乎是觉得信息量过大,怕打字说不明白。
“听人说是之前搞的女人太多,惹上事儿了,被死咬着举报、投诉、打官司、上访,硬生生让他蹲了两年牢。不过也有人说是出国避风头了,不管怎样,那两年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骚客论坛主打保密,也没人真去打探。直到今年年中,她突然又发了帖子,我用把他发的图片一张张用AI分析,发现图片上的地点,很多都在南方一中附近,然后我又翻了翻你们学校的人事公告。”
说到这里,马牧野顿了顿嗓子,“没猜错的话,你的这位老师,名字就叫高岳对吧,现任教导主任。”
我盯着屏幕,全身猛地一哆嗦,竟不知如何回答。
“我猜的没错吧?”马牧野见我不回,又发来消息。
我思考良久,颤颤巍巍地回复了几个字。
“周末见。”
“好,周末见。”那边回复的也干脆,“早点睡觉,高三好好念书,大学来南方理工,我罩你。”
关闭手机,我更睡不着觉,如果说原先我看高岳像是隔了一层薄雾,马牧野的话非但没驱散这层雾气,反倒让我看得更加朦胧。
………………
周四,一整天,毫无动静。
晚自习,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等着高家父子所谓的“消息”,甚至把手机藏在课桌里,只等那边来信。
7 点50,第一节晚自习结束,没有动静。
8 点45,第二节晚自习结束,没有动静9 点30,高三的第三节晚自习结束,依然没有动静。
我跑到教学楼外头,在那抬头能看见教务处的灯光,唯有黑布隆冬。
我强忍住内心的焦急,装作留下来写作业。
一直等到10点,教学楼要熄灯锁门,实在没办法,我只能溜回宿舍。
心中那燥热和焦虑,折磨得人发疯。
“高家父子该不是没吃住温零思吧,她发起疯了也是很厉害的。”
“这么晚了,不会真进局子了吧。”
“温零思不会把我也抖出来吧,如果那样,那也太不划算了,上次连他奶子都没摸。”
带着焦虑和不安,我洗漱上床。
突然,枕头底下的手机剧烈震动,果然是高嵩打来的电话。
接通,她的鸭公嗓传出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闯哥,没睡吧,赶紧起来,校门对面的维也纳,401 ,过来有好家伙。快点,宿管和门卫那里已经打了招呼了,带上学生证就行。”
“好嘞。”
我换上校服,带上学生证,拔腿就走。
一出门,和宿管撞了个满怀。
“叶闯啊,老师给你打电话没,你妈妈……”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我才不管高岳编了个什么理由,我只知道,现在的维也纳酒店一定上演着精彩一幕。
出宿舍、出校门、上楼,我连气都不带喘的。等真到了房门前,我这才发觉自己早已力竭,趴在门口大口呼气。
随着一阵吱呀声,房门打开,一股浓烈的烟酒味和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高岳坐在门口旁的单人沙发上,全身只穿着一件短裤,手里夹着烟,正乐呵呵地看着床上的战斗。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大床,血一瞬间往脑门上涌。
一对男女赤身在床上毫不知耻地交欢,两人我都认识,男的,高嵩,女的,温零思。
此时的温零思,没有穿着那墨绿色的旗袍,也没有穿前日知性地米白睡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暴露的黑色情趣内衣。
几根细细的黑色皮条勒进丰满的肉里,更显诱人。
她的头上戴着漆黑的眼罩,看不见一丝光。
嘴里塞着一个粉红色的硬质口球,皮带死死勒在脑后,将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夸张而屈辱的弧度。
口水顺着拉开的嘴角淌下,拉成银丝,在身上,在床单上,都留下口水的印渍。
“谁,谁来了。”温零思听到门响,含混不清的问。
“校长,校长来了。”高岳笑道,“下完晚自习就来看你了。”
温零思不说话,她有些愣神,停下了动作。
“干嘛呢,一个人看也是看,两个人看也是看。妈的,快给我口。”
高嵩粗暴地解开温岭思的口球,把双腿张开,双手揪住温零思的头发,死死按着温零思的后脑勺,像按着一个毫无尊严的牲口。
“快点,骚货,用舌头裹紧点!”高嵩一边挺动小腹,一边用空出来的一只手,在温零思那对椒乳上游走。
“咕咕”的声响在房间里格外诱人。
我咽了咽口水,眼前的这一幕,比第一次见高岳肏温零思还要震撼。
平时在市里办讲座、满嘴纲常伦理的温主编,此时被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像狗一样训斥。
高嵩揪住她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粗暴地将已经涨得巨大的肉棒直接塞进她的喉咙深处。
温零思的身子剧烈一缩,发出剧烈的干呕声,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迎合上去。
前天那声“没有下次了,快滚”简直就是个笑话。
那个和我力争的女人去哪儿了?和我撕扯的女人去哪儿了?
仅仅两天的时间,她竟堕落至此吗?一股股热流从全身涌向大脑,我的下身已是坚硬如铁。
高嵩笑着“笑纳”温零思的服务,嘴巴一九没停下来。
“我来之前还专门看了你的讲座呢。啧啧啧,南方市教育局特聘德育顾问。你穿着西服,里面白衬衫,带着金丝眼镜,一本正经,冰清玉洁。结果脱了衣服,跟网上的骚货没什么两样嘛。”
“夏若荷知道她妈妈这样子吗?”
听到女儿的名字,温零思的身子只是轻微颤了一下,随即便麻木了,继续吞吐着高嵩的肉棒。
我僵在原地。让我震惊的,不是这荒诞的画面。而是温零思的状态。
她没有流泪。没有挣扎。前天那熊熊燃烧的反抗之火,短短两天,已然彻底熄灭。
“你说,你是不是骚货!”
“是……”
温零思躯体战栗着,抖动得厉害,我只有在日本电影里见过这种状态,是女优高潮之后才会有的。
她的皮肤上泛着异样的、极不正常的潮红,随着高嵩恶劣的顶弄甚至羞辱,她的脸上竟然没有露出痛苦,反而溢出了一丝顺从、甚至带点愉悦的低哼。
她一点也不难过。
相反,那副模样,极其享受。
白天满嘴纲常伦理的市文学社大主编,优秀的学生妈妈,此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骨气,彻底烂在了纯粹的肉欲和堕落里。
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口渴,眼前的反差让我眩晕,更让我兴奋。
这是脱离了书本、脱离了教育、脱离了社会规则,所有的礼义廉耻,在此时此刻完全消散,全部退化成了纯粹的雌性本能。
高嵩越是羞辱她,她就越是兴奋。
我的拳头死死地攥着,甚至让指甲钻入肉里,我用生理的疼痛,勉力抵挡内心早已波涛汹涌的欲望来袭。
“看傻了?”高岳吐出一口烟雾,冲我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