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从林曼妮的专属休息室出来后,刘萍玉和王美玲像是丢了魂一样。
回到那个阴暗逼仄的出租屋,两人谁也没说话。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林曼妮身上那股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昂贵香水的混合气息,那是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让人下体发热的味道。
刘萍玉坐在床边,双手有些颤抖地解开自己那件廉价外套的扣子。
脑海里全是林曼妮那白花花的肥硕大屁股被黑人撞击的画面,还有那个醒目的黑桃纹身,以及那句振聋发聩的“老娘做鸡是为了快感”。
“萍姐……”王美玲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干涩,她抱着膝盖缩在椅子上,“我们……是不是该给队长汇报一下?林曼妮她……她跟那些黑人……这太……”
“汇报什么?”刘萍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烦躁,她点了一根烟——那是她最近为了“融入角色”才学会的,但现在抽起来却异常顺手,“汇报我们在门缝里偷看了半小时活春宫?还是汇报林曼妮是怎么用屄夹住黑人的大鸡巴的?”
王美玲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可是……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拿到。”
“这就对了。”刘萍玉深吸了一口烟,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试图用逻辑说服王美玲,也说服自己,“美玲,你想想,林曼妮为什么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为什么那些黑人、富商都围着她转?因为她够骚,够豁得出去!我们现在这样畏手畏脚的,像两个刚进城的村姑,怎么可能接近核心圈层?怎么可能拿到证据?”
她站起身,走到那面斑驳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身材丰腴却穿着保守内衣的自己。
“队长说了,这是非常规任务,要用非常规手段。”刘萍玉的手指缓缓抚上自己那紧绷的臀肉,用力抓了一把,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迷离,“我们不是在堕落,我们是在伪装。如果不把自己伪装成真正的婊子,骗过所有人,我们怎么完成任务?怎么对得起警队的信任?”
“可是……要做到那种程度吗?”王美玲想起林曼妮那副淫荡的模样,心里还是发虚。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刘萍玉转过身,盯着王美玲,“从明天开始,我们要彻底改变。忘了我们是警察,至少在‘金碧辉煌’里,我们要比真正的鸡还要像鸡。这是工作,美玲,这是为了正义所必须做出的牺牲。”
这一夜,两个女警彻底失眠了。她们用“为了任务”这个高尚的理由,给即将到来的放纵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第二天一早,刘萍玉就拉着王美玲出了门。她们没有去警局汇报工作,而是直奔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
她们手里拿着警队批下来的那笔“卧底经费”。
“这笔钱是用来办案的,我们得把它花在刀刃上。”刘萍玉站在一家专门卖情趣内衣和高跟鞋的高端店铺门口,咬着牙说道,“我们要买最好的战袍,这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两人走进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她们眼花缭乱。
刘萍玉挑了一件黑色的连体镂空蕾丝紧身衣,设计极其大胆——胸前完全敞开,只用两根细带子托住乳房;下身则是开档设计,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正好卡在屁股沟里。
“这件……会不会太过了?”王美玲看着那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布料,脸红得像滴血,“要是以后回警队被人知道了……”
“这是为了迷惑敌人!”刘萍玉打断了她,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布置抓捕方案,“你想想,如果我们穿得跟良家妇女一样,那些罪犯会信任我们吗?只有穿成这样,他们才会把我们当自己人,才会露出马脚。快去试!”
当刘萍玉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连导购小姐都看呆了。
那件紧身衣将她那丰腴的身材勒得凹凸有致,那对平时被警服压抑的大奶子此刻高高耸立,乳沟深得能夹死苍蝇。
最要命的是那个大屁股,在黑色蕾丝的包裹下,肉感十足,随着走动一阵乱颤。
刘萍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闪过一丝羞耻,但很快就被一种异样的兴奋所取代。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伪装,刘萍玉,你是在演戏,演一个骚货。
“该你了,美玲。”刘萍玉指着一双银色的恨天高,“这双鞋,跟曼妮姐昨晚穿的那双很像。十八公分,细跟。你的腿长,这是你的优势,必须利用起来。”
王美玲犹豫着穿上了那双鞋,又换上了一条超短的粉色包臀裙和一双带钻的渔网袜。
当她站在镜子前时,那个清纯的女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风骚入骨的长腿尤物。
“萍姐,我感觉……我好像真的变成坏女人了。”王美玲小声说道,看着镜子里那双修长的美腿,竟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别胡思乱想。”刘萍玉拍了拍她的肩膀,“记住,你是为了案子。等案子破了,我们就能穿回警服,接受表彰。现在受的这点委屈,都是值得的。”
回到“金碧辉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当焕然一新的两人走进化妆间时,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公主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Cherry正翘着二郎腿在补妆,看到两人,眼神里的嫉妒怎么也藏不住。
“哟,这是谁啊?”Cherry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是去哪家整容医院换头了?还是去卖肾换装备了?”
刘萍玉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着“我是卧底,我是卧底”,然后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媚笑,学着林曼妮的语调说道:“Cherry姐说笑了,我们这不是想通了吗?既然来这儿赚钱,就得敬业点,不能给咱店里丢人不是?”
苏媚推门进来,看到两人的打扮,眼睛一亮:“不错嘛,终于开窍了。今晚给我好好表现,别让我在曼妮姐面前丢脸。”
这一晚,两个女警开始了她们的卖力表演。
王美玲被一个喜欢玩腿的富二代点中了。那富二代一进门就盯着她的腿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美女,这腿真长啊,能玩一晚上。”富二代色眯眯地说道,手不老实地摸了上来。
王美玲本能地想要躲闪,但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刘萍玉的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她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僵硬地没有动弹,任由那只手在她的丝袜上摩挲。
“老板~”王美玲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努力回忆着培训时苏媚教的那些话术,虽然心里觉得羞耻无比,但嘴上还是说了出来,“想玩腿啊?那得看你的诚意够不够咯~”
她按照“剧本”,试探性地抬起那条修长的玉腿,将那只穿着银色恨天高的脚,轻轻踩在了富二代的裤裆上。
富二代被这一脚踩得浑身酥麻,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沓钞票,塞进王美玲的渔网袜里:“够!肯定够!只要你把哥哥伺候爽了,这钱都是你的!”
感受着那一沓厚厚的钞票贴在皮肤上的触感,王美玲的心脏狂跳。那是她两个月的工资啊!
这是为了取证……她在心里疯狂地暗示自己,我只是在利用他的弱点,对,就是这样。
在这种自我催眠下,她不再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扮演起“骚货”的角色,用鞋跟在富二代的裤裆上研磨起来。
另一边,刘萍玉更是如鱼得水。点她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老板,就好这一口丰乳肥臀的熟女味儿。
“大妹子,你这屁股,真是极品啊!”秃顶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刘萍玉的皮裙里,用力揉捏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
刘萍玉感觉那只手像油腻的虫子一样在身上爬,恶心感翻涌。
但她想到了那个一直查不到的幕后黑手,想到了还在逍遥法外的罪犯。
她咬了咬牙,主动撅起屁股,往老板的怀里蹭。
“老板喜欢就好~”刘萍玉媚眼如丝,端起一杯酒,自己喝了一半,然后嘴对嘴地喂给了老板,“为了让老板开心,人家什么都愿意做呢~”
秃顶老板兴奋地满脸通红,直接甩给刘萍玉两万块钱:“这是定金,今晚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再给你两万!”
两万块!
刘萍玉看着手里那红彤彤的钞票,手都在发抖。她在警队干了十几年,攒的钱还不如这老头随手甩出来的多。
一种复杂的荒谬感涌上心头。我们拼死拼活为了正义,却过得紧巴巴的;而只要稍微出卖一下色相,就能拿到这么多钱……
她赶紧摇了摇头,把这种危险的想法甩出去。不,这钱是赃款,是证据!我先收着,以后都要上交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个女警在“卧底”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她们开始频繁地出入商场,购买各种名牌包包、化妆品和首饰。起初,她们还互相安慰说这是为了“包装人设”,为了不让其他妓女起疑心。
“美玲,你看这个包,Cherry她们都有,我要是不买一个,她们肯定会怀疑我是假名媛,到时候就没法融入她们的圈子套话了。”刘萍玉拿着一个LV的包包,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对对对,萍姐说得对。我也得去买那套海蓝之谜,不然她们老笑话我皮肤糙,怎么接近那些大客户?”王美玲也附和着,手里却紧紧抓着那套昂贵的护肤品不放。
她们学会了抽烟,而且只抽那种细长的女士烟,夹烟的姿势越来越娴熟,越来越有风尘味。
她们跟警队的联系也变得微妙起来。
每次队长打电话来询问进度,刘萍玉总是说:“队长,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我们已经打入敌人内部了,正在建立信任,不能操之过急。这时候要是撤了,前功尽弃啊!”
挂了电话,她又会转头对王美玲说:“看,领导也支持我们深入虎穴。我们得更努力才行。”
在潜移默化中,她们开始享受起这种“卧底生活”。
每天下午,她们会和Cherry、豹纹女她们一起去喝下午茶,表面上是在“搜集情报”,实际上却听得津津有味。
“萍姐,你看我这个鼻子,是不是该去垫一下?”王美玲拿着镜子,左看右看,“我觉得曼妮姐那个鼻子特别挺,看起来特别高级。我要是整了,是不是更能吸引那个王总?听说他是核心人物。”
“垫!必须垫!”刘萍玉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道,“这是为了工作牺牲容貌,以后警队得给我们报销。我也打算去抽个脂,把腰再弄细一点,这样显得屁股更大,更容易接近目标。”
她们用“为了工作”的借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整形、购物、挥霍带来的快感。
有一天晚上,生意特别好。刘萍玉和王美玲被同一个大客户——一个山西来的煤老板点进了包厢。
煤老板把一箱子现金倒在桌子上,吼道:“今晚谁能让老子爽,这钱就是谁的!”
刘萍玉和王美玲对视一眼。
“萍姐,这……这可是大鱼啊。”王美玲小声说道,“要是能拿下他,说不定能套出不少洗钱的线索。”
“没错,为了线索!”刘萍玉眼神一凛,“美玲,上!豁出去了!”
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夹击那个煤老板。
刘萍玉直接坐到了煤老板的脸上,掀起裙子,用那肥硕的大白屁股堵住了他的嘴。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让他窒息,让他失去思考能力,方便套话!
“老板尝尝人家的大屁股香不香”刘萍玉扭动着腰肢,那浓密的阴毛隔着丁字裤在煤老板的鼻子上摩擦。
王美玲则跪在地上,解开煤老板的皮带,掏出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含了进去。
她闭上眼睛,强忍着恶心,在心里默念:这是为了取证,这是为了取证……
“滋滋滋……”
王美玲的口活在这些日子的“实战”中已经突飞猛进。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声音,那双修长的美腿还故意盘在煤老板的腰上。
“唔!唔!爽!太他妈爽了!”煤老板被这一上一下的夹击弄得欲仙欲死。
“老板,想射了吗?”刘萍玉抬起屁股,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下的男人,“射出来就要给钱哦~”
“给!全他妈给你们!射死老子了!”
随着一声低吼,煤老板在王美玲的嘴里爆发了。王美玲本能地想吐,但想起那箱子钱,想起所谓的“线索”,她竟然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那一晚,她们两个人分走了那一箱子现金的大头。
回到出租屋,两人把钱倒在床上,那是整整二十万现金。红彤彤的钞票堆成了一座小山。
刘萍玉扑在钱堆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有些迷离。
“美玲……你看,这就是……这就是我们要找的‘证据’。”刘萍玉拿起一沓钞票,声音有些颤抖,“这些罪犯太有钱了……我们没收了这些钱,也算是……打击犯罪了吧?”
“是啊,萍姐。”王美玲也跪在床上,手里抓着两大把钞票,那种金钱带来的实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有些眩晕,“我们……我们做得对,对吧?我们是在惩罚他们……”
“对,我们是在惩罚他们。”刘萍玉喃喃自语,她拿起一张钞票,放在鼻尖用力闻了闻,那股油墨味竟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我们牺牲了这么多,拿点补偿……也是应该的吧?警队那点工资,哪够我们买这些‘装备’的?”
“萍姐……我想买那辆保时捷……为了更好地伪装成名媛……”王美玲小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只有开了好车,那些大老板才会把我们当自己人。”
“买!明天就去买!”刘萍玉一把抱住王美玲,两人在钱堆里滚作一团,“我们是为了工作!为了破案!这都是必要的开支!”
就在这时,刘萍玉的手机响了。是警局的专属铃声。
那个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审判。
刘萍玉看了一眼屏幕,上面跳动着“队长”两个字。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犹豫了许久。最终,她没有接,也没有挂断,而是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翻了个面扣在床上。
“太晚了,接了电话又要汇报半天,影响明天的‘潜伏工作’。”她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理由,“明天再说吧。”
房间里,两个女警紧紧相拥在钱堆上,她们依然觉得自己是正义的化身,是在忍辱负重。
殊不知,那名为“贪婪”的毒液,早已顺着她们自我欺骗的裂缝,渗透进了骨髓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