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合上。
苏婉的生活,就像一辆失去了刹车的跑车,在堕落的高速公路上狂飙突进。
起初,她还坚守着那条所谓的“底线”——只陪酒,不出台,不发生实质性的性关系。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守住最后那层膜,她就依然是那个清白的良家妇女,依然配得上那个贫穷却安稳的家。
但是,在这个圈子里,“底线”这种东西,就像是沙滩上的城堡,随着金钱的潮水一次次冲刷,迟早会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在母亲林曼妮的精心“运作”下,苏婉很快就成了圈子里炙手可热的新星。
“天然H罩杯”、“极品良家少妇”、“前高中女教师”……这些标签像是一个个充满性暗示的钩子,钩住了无数富豪的魂魄。
比起刘萍玉和王美玲那种一眼就能看穿的“工业骚货”,苏婉这种带着书卷气、眼神怯生生、却长着一对惊世骇俗巨乳的尤物,更能激起男人内心深处那种破坏和征服的欲望。
于是,各种各样的“擦边小活”开始找上门来。
周三的晚上,是一家顶级私人足浴会所的“美足品鉴会”。
苏婉不用脱衣服,甚至不用露胸。
她只需要穿着那件母亲给她挑选的高开叉真丝旗袍,坐在那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伸出那双被牛奶和玫瑰花瓣保养得白嫩如玉的脚。
那双脚上涂着车厘子红的指甲油,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子。
几个身家过亿的老板跪在地上,像膜拜神明一样捧着她的脚,用舌头舔舐她的脚趾,用脸颊摩挲她的脚背。
仅仅是一个小时,苏婉看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男人像狗一样在她脚下喘息,她的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当晚,她的包里多了三万块现金。
周五的深夜,是一场名为“人体盛宴”的私密饭局。
苏婉全身赤裸,只在关键部位贴了几片花瓣。
她躺在那张巨大的红木餐桌上,身上摆满了顶级的刺身和寿司。
那对H罩杯的巨乳上,覆盖着两片薄薄的三文鱼,随着她的呼吸,鱼肉在温热的肌肤上微微颤动。
男人们围坐在桌边,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用筷子有意无意地夹起她身上的食物,冰冷的筷子头划过她敏感的乳晕,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他们谈笑风生,点评着她的身材,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道昂贵的菜肴。
那晚,她赚了五万。
钱,来得太容易了。
容易到让苏婉觉得,以前那个为了几块钱菜钱跟小贩讨价还价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傻子。
有了钱,苏婉的外表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穿着针织衫、素面朝天的苏老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金钱和欲望气息的尤物。
她开始迷恋上了浓妆。
以前她连粉底都舍不得买好的,现在她的梳妆台上堆满了CPB、La Prairie。
她学会了画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猫眼妆”,眼线高高挑起,眼影用的是带着大闪片的红棕色,在灯光下像狐狸精一样勾人。
她的嘴唇永远涂着最艳丽的颜色——正红、姨妈红、烂番茄色。那种厚涂的质感,让她的嘴唇看起来饱满多汁,仿佛随时都在索吻。
她成了奢侈品店的常客。
爱马仕的铂金包,她咬咬牙买了一个二手的入门款,背着它去买菜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香奈儿的当季新款套装,她买回来只为了穿去参加那些所谓的“商务局”。
最夸张的是高跟鞋。在母亲和那两个“骚货姐妹”的影响下,苏婉对鞋跟的高度产生了病态的追求。
从一开始的8厘米,到10厘米,再到现在的12厘米起步。
她的鞋柜里摆满了CL的红底鞋、Jimmy Choo的水晶鞋、还有那些只有在情趣店才能买到的带有防水台的恨天高。
她开始习惯那种脚背绷直、小腿肌肉紧绷的痛感。因为母亲告诉她:“女人只有穿上高跟鞋,屁股才会翘,奶子才会挺,男人才会硬。”
这一天,母亲带着苏婉去参加一个车企的新车发布会后的私密酒会。
苏婉今天打扮得简直艳光逼人,甚至盖过了现场请来的那些职业车模。
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亮片挂脖包臀裙。
这种颜色极难驾驭,稍微皮肤黑点就会显得土气,但在苏婉那身冷白皮的衬托下,却显出一种妖异的高级感。
裙子短到了大腿根部,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
挂脖的设计让她的美背完全裸露,而胸前那两团巨大的天然乳肉,被布料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侧面看去,那惊人的弧度简直像是挂了两个篮球。
她的腿上套着一双带闪钻的黑色极薄丝袜,脚踩一双14厘米的银色细跟凉鞋,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显得格外淫靡。
当她挽着母亲的手臂走进会场时,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
那些原本围着车模拍照的男人们,镜头纷纷转向了苏婉。
比起那些瘦得像排骨一样的模特,苏婉这种肉感十足、胸大腰细屁股翘的“极品人妻”,才是男人最原始的梦想。
“那个穿紫裙子的是谁?这身材……太顶了吧?”
“看那奶子,走一步晃三下,绝对是真的!”
“那股子骚劲儿,又不像是职业的,倒像是哪家的阔太太出来偷腥的……”
苏婉听着周围的议论,非但没有羞耻,反而挺了挺胸脯,脸上挂着那练习了无数次的、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笑容。
她享受这种被视奸的感觉。
这证明她有价值。这证明她是女王。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的眼神不像其他男人那样赤裸裸地盯着苏婉的胸,而是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侵略性。
“林小姐,好久不见。”男人跟母亲打了个招呼,目光却始终锁死在苏婉身上。
母亲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哎哟,这不是赵总吗?听说您的新车预售破了纪录,恭喜恭喜啊!”
赵总,国内某知名新能源车企的董事长,身家百亿,是真正的资本大鳄。
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猎艳高手”。他不玩嫩模,不玩网红,专好这一口——良家少妇。
“这位是……”赵总明知故问。
“这是我妹妹,苏婉。”母亲把苏婉推到前面,“小苏,快叫赵总。”
“赵总好。”苏婉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刻意练习出来的嗲气。
她微微欠身,那深紫色的领口瞬间下垂,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那道深沟正对着赵总的视线。
赵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阅女无数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苏婉的成色。
天然的肥嫩巨奶,极品中的极品。而且看那眉眼间的神态,虽然化了浓妆,但骨子里那股子良家的怯懦还没完全散去。
这种“正在堕落中”的女人,最让人上头。
“苏小姐,有没有兴趣去我的车里坐坐?”赵总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那是一把法拉利的钥匙,“我想请苏小姐帮我体验一下新车的后座空间……够不够大。”
这暗示已经露骨到了极点。
苏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去车里坐坐”意味着什么。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吓得落荒而逃。但现在,她只是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眼神流转:
“赵总真会开玩笑。我哪里懂车啊,我只懂……怎么坐得舒服。”
这一句双关语,让赵总眼中的火光大盛。
他凑近了一步,低声说道:“苏小姐,我是真心的。只要你今晚点头,这辆法拉利,明天就是你的名字。”
几百万的跑车。
只换一夜。
苏婉的手指紧紧捏着高脚杯的杯脚。
几百万……那是她那个程序员老公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只要张开腿,忍受一个晚上的撞击,这一切就是她的了。
但是,那个所谓的“底线”,像是一根即将崩断的弦,还在死死拉扯着她。
她想起了家里的丈夫。虽然无能,虽然贫穷,但他毕竟没有出轨,没有家暴。
如果真的迈出这一步,那就是彻底的背叛,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赵总……”苏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贪婪,“我……我今天不太方便。改天吧,改天我一定好好向您请教。”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赵总的脸色沉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好,我等你。我的耐心很足,但我的欲望……更足。”
他伸手在苏婉那光滑的裸背上狠狠摸了一把,手指顺着脊柱滑到了臀缝的位置,用力按了一下,然后大笑着离开了。
苏婉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背上那只手留下的触感像火烧一样。
她拒绝了一辆法拉利。
她觉得自己像个英雄,又像个傻逼。
……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两点。
苏婉特意在楼下卸了那一脸的大浓妆,换下了那条骚气的亮片裙,穿上了那件保守的长风衣。
她像个灰姑娘一样,在午夜钟声敲响后,变回了那个贤妻良母。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她松了口气,以为丈夫陈伟已经睡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准备换衣服睡觉。
“啪。”
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苏婉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爱马仕包包差点掉在地上。
陈伟坐在沙发上,双眼通红,满脸胡茬,脚边散落着一地的烟头。
那个平时唯唯诺诺、老实巴交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你……你还没睡啊?”苏婉有些心虚地把包包往身后藏了藏。
“去哪了?”陈伟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哦,跟……跟林姐去逛街了,然后喝了点咖啡,聊得晚了点。”苏婉熟练地撒着谎。这一个月来,她已经把这套说辞练得炉火纯青。
“逛街?”陈伟冷笑一声,猛地站起来,把一个东西狠狠摔在茶几上。
“逛街逛到这种地方去了?!”
苏婉定睛一看,那是一张消费小票。
是上周她在一家情趣内衣店买东西时不小心落在口袋里的。上面的清单触目惊心:
开裆蕾丝内裤、乳胶连体衣、带刺项圈……
苏婉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这……这是林姐买的!我只是帮她拿着……”她慌乱地解释。
“林姐买的?”陈伟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那你身上这股味道呢?这是什么咖啡味?这是男人的香水味!还是古龙水!”
赵总临走前摸她背的时候,身上那股浓烈的古龙水味蹭到了她身上。
“还有这个!”陈伟指着她藏在身后的包,“爱马仕?好几万吧?你哪来的钱?我一个月工资才八千,还要还房贷,你哪来的钱买这种东西?!”
苏婉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羞耻、恐惧、还有一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在她心里交织。
“朋友送的……不行吗?!”苏婉大声反驳,“林姐送我的!人家有钱,送个包怎么了?”
“朋友?什么朋友会送几万块的包?除非你是去卖!”
那个“卖”字,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苏婉的脸上。
“陈伟!你混蛋!”苏婉尖叫起来,“我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为了还房贷,为了让你过得轻松点,我在外面陪笑脸、装孙子,你竟然说我是去卖?!”
“为了这个家?”陈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苏婉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你是为了你的虚荣心!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以前那个温柔贤惠的苏婉哪去了?现在你满脑子都是钱,都是名牌!你嫌我穷,嫌我没本事,你可以直说,为什么要用这种下贱的方式来羞辱我?!”
“下贱?”
苏婉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她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黄的背心,头发油腻,眼神里充满了对她的鄙夷。
那一刻,苏婉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为了守住那所谓的底线,拒绝了一辆法拉利。
她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在外面赚了钱还要偷偷摸摸像是做贼。
结果呢?
换来的只有一句“下贱”。
既然你觉得我下贱。
既然你觉得我是去卖。
那我就卖给你看!
一股前所未有的恶毒和决绝从苏婉的心底升起。
她突然不慌了。
她站直了身体,脸上的慌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到极致的嘲讽。
“是啊,我是嫌你穷。”苏婉冷冷地说道,“陈伟,你看看你自己,三十多岁了,还在写代码,一个月八千块,连个像样的包都买不起。你知道我在外面一晚上能赚多少吗?我陪人喝杯酒就是五万!我被人摸一下脚就是三万!你辛辛苦苦干一年,还不如我在男人面前脱一次鞋!”
“你……”陈伟被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就要打她。
苏婉把脸凑了过去,眼睛瞪得大大的:“打啊!你打!你有本事打老婆,怎么没本事去赚钱啊?!你这个废物!窝囊废!”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苏婉的脸上。
苏婉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但她没有哭。
她转过头,看着陈伟,突然笑了。
那笑容凄厉、疯狂,又带着一种解脱。
“好。这一巴掌,算是把你我之间的情分打断了。”
苏婉伸手擦掉嘴角的血,眼神变得像冰一样冷。
“陈伟,你不是说我是去卖吗?行,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值多少钱。我会让你知道,你这辈子错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金山银山。”
说完,她抓起那个爱马仕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
身后传来陈伟愤怒的咆哮和摔东西的声音,但这一切,都已经与她无关了。
……
凌晨三点。
“金碧辉煌”KTV的顶级VIP休息室。
母亲林曼妮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看到苏婉披头散发、脸上带着巴掌印冲进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太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丝意料之中的笑容。
“怎么?吵架了?”母亲慢条斯理地揭下面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却透着精明的脸。
苏婉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
半边脸红肿,眼神空洞。
这就是坚守底线的下场。
“我想通了。”苏婉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狠劲。
“赵总的电话,你有吧?”
母亲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当然。怎么,想明白了?”
“告诉他,我答应了。”苏婉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但是价钱要翻倍。我要两百万现金,还要那辆法拉利。”
“好!有魄力!”母亲大笑起来,走过来拍了拍苏婉的肩膀,“小苏,这就对了。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只有钱才是真的。那个废物老公算什么?等你有钱了,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母亲拿出手机,拨通了赵总的电话。
那边显然还没睡,或者说,正在等这个电话。
几句暧昧的低语后,母亲挂断了电话,打了个响指。
“搞定。赵总在希尔顿总统套房等你。他说,只要你今晚让他满意,钱和车,都不是问题。”
苏婉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帮我化妆。”
这一刻,那个良家妇女苏婉,彻底死了。
重生的是一个为了金钱可以出卖一切的荡妇。
母亲叫来了刘萍玉和王美玲。
三个女人围着苏婉,开始了一场名为“堕落”的改造仪式。
“这件风衣扔了吧,看着就穷酸。”刘萍玉嫌弃地把苏婉的风衣扔进垃圾桶。
“这头发太直了,没味道。得弄卷,弄乱,要有那种刚被人肏过的凌乱感。”王美玲拿着卷发棒,在苏婉头上摆弄着。
母亲亲自操刀,为苏婉画上了最浓烈的“战妆”。
粉底打得极厚,遮住了那原本清透的肌肤,也遮住了那个巴掌印。
眼线画得极粗,眼尾上挑,带着一股子狐媚气。
口红选了最深的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又像是熟透到腐烂的樱桃。
衣服是母亲从她的“私藏”里拿出来的。
那是一件黑色的乳胶情趣旗袍。
但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旗袍。它只是几块黑色的乳胶片,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
胸口开了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苏婉那对丰腴饱满的巨乳被乳胶紧紧勒住,从那个心形里挤出来,大半个乳球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粉嫩的乳头贴着黑色的十字架乳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旗袍的两侧全是绑带,肉色的肌肤在黑色的绑带间若隐若现,像是一块被捆绑好的顶级五花肉。
下身是一条开裆的渔网袜,网眼极大,勒进她丰满的大腿肉里。
脚上,是一双高达18厘米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那细得像针一样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脆响,每一步都像是在践踏着她过去的尊严。
“完美。”母亲看着镜子里的苏婉,赞叹道。
此时的苏婉,哪里还有半点人民教师的影子?
她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魅魔,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来肏我”。
苏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陌生,妖艳,下贱。
但她没有回避,而是对着镜子,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猩红的嘴唇。
那个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走吧。”苏婉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了怯懦,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去赚钱。”
……
希尔顿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外,走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吸纳了所有的声响。
然而,苏婉脚下那双十八厘米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鞋跟太过尖细,依旧在静谧中踩出了一种令人心悸的闷响。
她站在那扇厚重的雕花双开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酒店特有的香氛,混合着她身上那股醉人的香风,那是林曼妮特意为她喷洒的催情香水,浓郁的芬芳中带着一丝危险的麝香味道。
苏婉抬起手,看着自己那精心修饰过的指甲,按响了门铃。
门几乎是瞬间就开了。赵总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袍,手里摇晃着一杯威士忌,目光如炬地落在苏婉身上。
那一刻,即便是在商场上阅人无数、玩遍了各色美女的赵总,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了一瞬。
眼前的女人,简直就是堕落与圣洁的完美结合体。
她脸上的妆容浓烈而妖艳,娇靥上打着厚厚的粉底,遮住了那一巴掌的红痕,却遮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那股良家妇女被逼良为娼的羞愤与决绝。
桃腮泛着不自然的酡红,那是酒精与羞耻共同作用的结果。
一双秋水明眸被眼线勾勒得狭长媚眼,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媚意盎然中透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视线下移,那件黑色的乳胶情趣旗袍简直是犯罪。
巨大的心形镂空处,那一对核弹级肥硕巨奶被乳胶强行挤压,大半个沉甸甸圆滚滚充满重量感的凝脂白色乳球暴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硅胶能模拟出的质感,那是真正的、弹软白皙的硕大的人间胸器。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一对高耸到望不到头的巨大圣母峰在黑色的束缚中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而出。
“赵总……”苏婉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怯懦,而是一种刻意压低的柔媚悦耳,带着一丝又娇又嗲的声线,“我来了。”
赵总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一把将她拉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两百万,加一辆法拉利。”赵总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死死盯着她胸前那两颗贴着十字架乳贴的酒红色大奶头,“苏老师,你今晚可得让我觉得这钱花得值。”
苏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赤裸裸的欲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伸出芊芊玉手,轻轻搭在赵总的肩膀上,指尖划过他的脖颈。
“赵总放心,既然收了钱,我就是你的……母狗。”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赵总的兽性。他粗暴地一把扯住苏婉胸前的乳胶绑带,用力一拽。
“撕拉——”
脆弱的乳胶在暴力下崩裂。
那一对被束缚已久的丰满高耸的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荡漾出一波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雪白无瑕的肌肤与黑色的残片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唯美的光泽。
赵总贪婪地伸出手,在那梨形水嫩爆乳上狠狠抓了一把。手指陷入那浑圆宽厚的大奶子中,那惊人的软度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操!真是极品!这手感……果然是纯天然的!”
苏婉被抓得生疼,娇嫩无比的玉肌冰肤上瞬间浮现出几道红痕。
她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膛,将那两颗覆盆子般大小的深红色硕大乳头送到了赵总的嘴边。
那泛红的外扩乳晕周围,环状排列的细密小颗粒清晰可见,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收缩。
赵总埋首在那片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之间,像个饥渴的婴儿般疯狂吞吐着。
苏婉仰起头,瀑布般的秀发散落在沙发上,乌黑亮丽的长发与雪白的圆润雪白的香肩交织。
她微微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啊……赵总……轻点……”
这声腻声听得赵总头皮发麻。他抬起头,看着苏婉那张如桃花般艳丽的脸庞,那吹弹可破的面容上满是情欲的色彩。
“去,跪下。”赵总指了指落地窗前的地毯。
苏婉顺从地跪了下去。
她身上那条开裆渔网袜勒进了肉里,将那一双肉感十足的美腿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
那鲜藕般的大腿丰满圆润,膝盖跪在柔软的地毯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赵总解开睡袍,露出了他那早已硬邦邦如钢管的阳具。
那如鹅蛋般粉红的龟头狰狞地翘着,巨大的蒙古包上青筋暴起,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尺寸昭示着它的凶猛。
苏婉看着那根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对金钱的渴望。
她伸出滑腻的香舌,在那花瓣般柔软的红唇上舔了一圈,然后低下头,含住了那根昂贵的肉棒。
“唔……”
粉嫩香舌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娇羞的低语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赵总按着她的后脑勺,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苏老师,此刻正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吞吐着自己的欲望,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苏婉,你老公知道你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吗?”赵总恶劣地问道。
苏婉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嘤咛,仿佛在用行动回答:那个废物,不配知道。
几分钟的口活后,赵总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一把将苏婉拉起来,按在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窗内是赤裸的肉欲交易。
“把屁股撅起来!”
苏婉双手撑着玻璃,腰肢下塌,将那个肥美多肉诱人的巨臀高高撅起。
那挺翘乳山的超级美臀在渔网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淫靡,粉嫩硕大的圆月香臀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浑圆到炸裂的大屁股肉浪翻滚。
赵总站在她身后,看着那肥厚细嫩的极品巨臀中间,那条开裆袜暴露出的粉红色的沟壑。
那毛茸茸的蜜谷早已泛滥成灾,桃花源口分泌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打湿了渔网。
“真骚……水这么多。”赵总伸手在那花瓣上抹了一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他扶着那根硬邦邦如钢管的巨物,对准那湿润的肉洞,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
苏婉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浪叫。那根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那种被填满、被撑裂的饱胀感让她浑身战栗。
“好大……太大了……赵总……要被撑坏了……”
苏婉的新月黛眉紧紧蹙起,莹白如玉的脸蛋上满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神情。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那巨大的蒙古包顶到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打桩。
赵总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熟透了的丰盈大屁股,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赵总的每一次挺送都势大力沉,那肥美隆硕的香软桃臀被撞击得如波浪般剧烈颤抖,滚圆肥厚的珍珠白色美巨臀上很快就被拍打出红色的指印。
“叫出来!叫老公!”赵总一边冲刺,一边命令道。
苏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那个披头散发、衣不蔽体、被人按在窗户上像狗一样肏干的女人。
这就是两百万的样子。这就是法拉利的样子。
“老公……好老公……肏死我……啊……大鸡巴老公……”
苏婉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吐出骚浪的呻吟。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种慵懒的娇吟,那是彻底堕落后的放纵。
“我是谁?”赵总狠狠地顶撞着她的花心。
“你是……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母狗……啊……好深……顶到了……”
苏婉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在赵总掀起的惊涛骇浪中浮沉。
那椰子般硕大的巨乳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甩动,酒红色大奶头在玻璃上摩擦,留下两道暧昧的水痕。
她的丰乳肥臀型的葫芦身材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极致的诱惑力。
那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因为承受不住撞击的力度而微微颤抖,天鹅般雪白的玉颈后仰,发出一声声动情的轻唤。
“说,你那个废物老公有这么大的鸡巴吗?”赵总恶趣味地羞辱着她。
“没有……没有……他是个废物……啊……只有赵总的大鸡巴能满足我……唔……好爽……要飞了……”
苏婉的粉嫩香舌无意识地伸出,双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圆润雪白的香肩。
她感觉自己的桃花源里正在疯狂地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赵总的肉棒,仿佛要将那一管精血都榨干。
赵总被她那名器夹得头皮发麻,那滑腻的甬道里爱液泛滥,每一次抽离都发出清晰的水渍声。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赵总低吼一声,将苏婉翻了个身,抱起来向卧室的大床走去。
苏婉的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那比足球还大的丰满挺翘玉乳紧紧贴着赵总的胸膛,比鹅卵石还大的丰满奶头硬挺地戳着他的皮肤。
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时,苏婉顺势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M字腿。
她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将那粉红色的沟壑完全暴露在赵总的视野中。
那毛茸茸的蜜谷早已是一片狼藉,红肿充血的花瓣外翻着,吐露着晶莹的蜜汁。
“赵总……快……给我……”
苏婉媚意盎然的双眼迷离地看着赵总,娇羞的低语变成了骚得发颤的声音。
她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根能带给她金钱和快感的大肉棒。
赵总扑了上去,再次挺入。
这一次的冲刺更加猛烈。苏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钉在床上了。那高挺的鼻梁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精致耳珠和圆润剔透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啊……啊……啊……”
房间里充斥着她娇吟春啼般的叫声。那声音酥麻入骨,听得人血脉喷张。
随着赵总最后的一阵疯狂冲刺,苏婉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丰满多肉的大长腿死死夹住赵总的腰,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要到了……啊……赵总……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赵总低吼一声,将那根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死死抵住那最深处的软肉。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苏婉的桃花源深处。
苏婉发出一声长长的、销魂的呻吟,秋水明眸翻白,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万中无一的尤物身躯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那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这就是两百万的温度。
这就是法拉利的重量。
赵总趴在她身上喘息着,过了许久才抽身而出。随着那根肉棒的拔出,一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那红肿的洞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苏婉躺在那里,绸缎般光润的神级美臀摊开在洁白的床单上,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狂热。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平坦的小腹,那里现在正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赵总……”她用柔媚悦耳的声音轻轻唤道,伸出滑腻的香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车钥匙……给我。”
赵总笑了,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把法拉利的钥匙,扔在她那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之间,正好卡在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拿去。你这身肉,值这个价。”
苏婉握住那把冰冷的钥匙,感受着它贴在自己滚烫的乳肉上的触感。她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那个在厨房里为了几块钱电费而发愁的苏婉,在这一刻,彻底死在了这滩精液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拥有了法拉利、拥有了两百万,也拥有了无尽深渊的全新苏婉。
“谢谢赵总。”
她翻过身,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将脸埋进了枕头里,娇嫩无瑕的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堕落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