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正在地狱边缘狂欢的刘萍玉和王美玲来说,却是脱胎换骨、重塑肉身的三十天。
当那辆骚红色的保时捷911带着引擎的轰鸣声,极其嚣张地横停在市公安分局严肃庄重的大门口时,正是警局午休结束、警员们陆陆续续返岗的时间。
车门像是一对翅膀般扬起,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双红底黑漆、跟高达到令人咋舌的二十公分的恨天高。
那尖锐的鞋跟狠狠地凿在警局门口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仿佛是某种宣战的号角。
紧接着,一只被黑色油亮丝袜紧紧包裹的浑圆大腿伸了出来。
那腿部的线条已经完全脱离了自然生长的范畴,大腿根部丰腴肉感,小腿却纤细得有些失真,显然是经过了精密的吸脂雕刻。
刘萍玉钻出了车厢。
在此刻正午阳光的暴晒下,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会发光的人工合成体。
她脸上那原本带着几分沧桑的“黄脸婆”痕迹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充满了玻尿酸和胶原蛋白的、艳若桃李却又僵硬得如同面具般的脸。
她的鼻子被垫得极高,鼻尖微微上翘,透着一股子刻薄的骚劲;那双曾经坚毅的眼睛被开了极大的眼角,变成了时刻都在放电的魅惑双眼,修长浓密睫毛像两把扇子一样扑闪着,眸光如水,却是一潭浑浊的淫水。
最让人感到视觉恐怖的,是她胸前那对硕大鼓胀的极品大奶。
800cc的硅胶假体将她那件低胸的豹纹吊带裙撑得近乎透明,那两座肉山高耸圆隆,表面青筋暴起,那是皮肤被撑到极致的表现。
那对饱胀欲裂的稀世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爆炸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淹没在硅胶和肉欲的海洋里。
“呼……这破地方,空气里都透着一股穷酸味。”刘萍玉摘下墨镜,用那涂着鲜血般红艳口红的薄唇红艳,吐出一句充满鄙夷的话语。
紧随其后下车的,是王美玲。
如果说刘萍玉是熟透了烂透了的肉弹,那王美玲就是被流水线精心打造出来的“纯欲玩偶”。
她穿着一件只能遮住乳头的白色抹胸和一条堪比内裤的超短牛仔裙。
她那张曾经纯美的瓜子脸现在变成了标准的“网红脸”,下巴尖得能戳死人,挺秀鼻梁透光,整张脸精致得不像活人。
她胸前那坚挺浑圆的水球巨乳虽然没有刘萍玉那么夸张,但胜在挺翘,像两个倒扣的玉碗,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跳,完全违背了地心引力。
她那双原本就修长的美腿,在去除了腿毛、打了瘦腿针之后,更是白得发光,如同两根洁白鲜藕,在阳光下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两个曾经的女警,如今却顶着这一身足以让卫道士脑溢血的“装备”,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警局大厅。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混合着两人身上那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高雅香水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正在前台值班的小李是个刚毕业的警校生,他正低头吃着盒饭,听到声音一抬头,整个人瞬间石化,嘴里的饭粒都掉在了桌子上。
“这……这是……”他结结巴巴地指着两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刘萍玉走到前台,那对沉甸甸的肥硕蜜乳直接压在了大理石台面上,挤压成一摊肉饼,她伸出那只做了加长水晶美甲、指尖镶满水钻的白嫩纤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刘萍玉的声音不再是以前那种干练的嗓音,而是经过刻意练习的、带着电磁音的软糯娇媚,“叫你们王队出来,老娘来辞职了。”
“刘……刘姐?王……王姐?”小李终于认出了这两张面目全非的脸,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你们……你们怎么变成这样了?”
“变成什么样了?”王美玲咯咯娇笑,故意挺了挺那雪白肥美酥胸,让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正对着小李的视线,“是不是变得想让你这种小处男直接射在裤裆里了?”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从楼梯口传来。
“都在干什么!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刑侦队队长王刚黑着脸走了下来,身后跟着几个男警员。当他的目光落在刘萍玉和王美玲身上时,那张严肃的脸瞬间扭曲,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刘萍玉?王美玲?”王刚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被气的,也是被惊的,“你们……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鬼!这一身……这一身像什么话!你们还是人民警察吗!”
“警察?”刘萍玉冷笑一声,转身面对着昔日的上司和同事。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那经过巴西提臀术改造后的丰满巨大的臀盘,那肥硕美艳的蜜桃臀将那条豹纹裙撑得几乎要裂开,圆翘肥厚的大屁股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王队,您老眼昏花了吧?”刘萍玉伸出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极其轻佻地将手伸进自己的胸口,从那两座肉山深处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辞职信,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那股子甜腻的奶香。
“老娘现在是‘金碧辉煌’的头牌,是专门伺候有钱人的高级母狗。警察那点死工资,连老娘这对假奶的维护费都不够,谁爱干谁干!”
她将辞职信甩在王刚的脸上,那信纸轻飘飘地落下,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整个警队的脸上。
“你……你无耻!”王刚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刘萍玉的鼻子,“你忘了你在国旗下发的誓了吗?你忘了你的警徽了吗?”
“警徽?”王美玲接过了话茬,她走到王刚面前,那双魅惑双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曾经让她敬畏的队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警徽能当饭吃吗?能让我开保时捷吗?能让我住大别墅吗?”王美玲一边说着,一边当众拉下了自己那一字肩上衣的领口。
“嘶——”
周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只见在她那白嫩滑润的左胸上方,原本应该是心脏的位置,赫然纹着一个黑色的英文单词——“CLut”(荡妇)。
而在那单词下方,她那颗紫黑的乳头竟然被打穿了,挂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银色乳环,上面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链子,一直延伸到衣服深处。
“看到了吗,队长?”王美玲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玫瑰花瓣般红艳的嘴唇,“我现在只信奉这个。我的身体,就是用来卖的,用来给男人肏的。这才是我的‘徽章’。”
整个警局大厅一片死寂,只有那银色乳环晃动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那些男警员们一个个面红耳赤,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两人那暴露在外的淫熟美肉。
他们的喉结上下滚动,那是本能的生理反应,是对这种极致堕落肉体的渴望。
刘萍玉很满意这种效果。她走到一个平时老实巴交的年轻男警面前,那是她以前的徒弟小张。
“小张啊,师傅以前教你查案,今天教你点别的。”刘萍玉一把抓过小张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那丰美饱满的白嫩肥奶上。
“唔!”小张吓得想缩手,却被刘萍玉死死按住。
“摸摸看,这八万块钱一只的假奶,手感是不是比你老婆那干瘪的胸部好多了?”刘萍玉媚眼如丝,在他耳边吐着芬芳热气,“是不是很硬?很有弹性?只要你肯花钱,师傅今晚就能让你夹在里面射出来哦~”
小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掌下那惊人的触感让他浑身僵硬,下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够了!”王刚怒吼一声,冲过来一把推开刘萍玉,“你们两个给我滚!立刻滚!警队没有你们这种败类!”
就在这时,警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萍玉!萍玉你在哪!”一个穿着朴素工装、满脸憔悴的男人冲了进来,正是刘萍玉的前夫,张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正在哭泣的小男孩。
与此同时,一对穿着体面但神色慌张的老年夫妇也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那是王美玲的父母。
显然,是王刚通知了她们的家属,试图做最后的挽回。
“萍玉!”张强看到刘萍玉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浓妆艳抹、胸部大得畸形、屁股翘得夸张的女人,完全无法将她和那个贤惠朴素的前妻联系在一起。
“你……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张强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拉刘萍玉的胳膊,却被她身上的香水味呛得咳嗽起来,“你的脸……你的胸……萍玉,咱们回家吧,孩子想你了,我不怪你,只要你改回来……”
“别碰我!”刘萍玉像被脏东西碰到了一样,猛地甩开张强的手,那力道之大,差点让张强摔倒。
“回家?回那个连空调都舍不得开的破房子?”刘萍玉双手叉腰,那对丰挺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张强,你看看你自己,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两百块。你再看看我!”
她指着自己那一身名牌和整容后的身体:“老娘现在这对奶子,比你那条烂命都值钱!你那根牙签一样的鸡巴,以前老娘是忍着恶心让你肏,现在?你连给老娘舔脚都不配!”
“妈妈……”那个小男孩哭着跑过来,抱住刘萍玉的大腿,“妈妈,我要妈妈……”
刘萍玉低头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犹豫,但很快就被那一抹决绝的冷酷所取代。她想起了林曼妮的话:
“有了钱,你可以再生十个儿子,个个都送去贵族学校。”
“滚开!”刘萍玉抬起那只穿着二十公分恨天高的脚,毫不留情地将孩子踢开,“别把老娘的丝袜弄脏了,这可是巴黎世家,够你爸干半个月的!”
孩子摔倒在地上,哇哇大哭。
张强冲上去抱住孩子,双眼通红地瞪着刘萍玉:
“你疯了!你简直是畜生!你不是人!”
“对,我不是人。”刘萍玉仰起头,发出一串尖锐刺耳的笑声,那笑声在警局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我是婊子,是人尽可夫的荡妇!但我比你们这些穷鬼活得爽!活得像个人样!”
另一边,王美玲的父母也已经崩溃了。
王母看着女儿那张完全陌生的“蛇精脸”,还有那露在外面打了洞的乳头,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王父是个老教师,此刻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王美玲。
“啪!”
巴掌还没落下,就被王美玲一把抓住了手腕。
“爸,省省力气吧。”王美玲冷冷地看着父亲,那双经过开眼角手术的秋水明眸里没有一丝温度,“这一巴掌要是打坏了我的鼻子,你那点退休金可赔不起。这鼻子花了十万,这下巴花了五万,全身上下都是钱堆出来的。”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我们王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孽障!”王父气得老泪纵横,“你以前那么乖,那么优秀,怎么就自甘堕落去当……当……”
“当鸡是吧?”王美玲接过话头,笑得花枝乱颤,那坚挺浑圆的水球巨乳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波浪,“爸,您那一套过时了。当鸡有什么不好?我现在一晚上赚的钱,比您教一辈子书都多。您不是一直想换个大房子吗?您不是想去欧洲旅游吗?靠您那点死工资,下辈子吧!”
她从那只有巴掌大的名牌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极其羞辱地塞进父亲的上衣口袋里。
“这里面有五十万,是我这周卖屄赚的。拿去花吧,别假清高了。这钱虽然脏,那是精液换来的,但它能买东西,能让你在亲戚面前抬起头来。”
“我不要你的脏钱!”王父把卡掏出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不要?那就留给收破烂的吧。”王美玲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反正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也就是几个晚上的事。只要我张开腿,多的是男人排队给我送钱。”
她转过身,不再看父母那绝望的眼神,而是走到了刘萍玉身边。
两个曾经的女警,此刻并肩站立。
她们像是两尊用硅胶、玻尿酸和欲望堆砌而成的怪兽,站在正义的废墟上,肆意展示着她们的战利品——那副经过彻底改造、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肉体。
“萍玉,美玲……”王刚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充满了痛惜和无奈,他知道,这两个人已经彻底没救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王队,别这么严肃嘛。”刘萍玉最后一次回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极度风骚的笑容,她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然后做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撩起了那条豹纹短裙的下摆。
里面没有内裤。
在那两片经过漂红手术、粉嫩如花瓣的阴唇上方,原本应该是黑森林的地方,现在光秃秃的一片,那是被剃成了“白虎”。
而在那光洁的耻骨上,纹着一对张开的黑色翅膀,翅膀中间是一个鲜红的英文单词——“Toilet”(厕所)。
而在那粉红阴唇之间,那颗被特意做大的阴蒂上,赫然穿着一个金色的圆环,上面镶嵌着一颗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以后要是想咱们姐妹了,记得来‘金碧辉煌’点我们的钟。”刘萍玉指着自己下体的纹身,发出了最后的邀请,“给老同事打八折哦,专门给你们当泄欲的厕所用。”
说完,她放下裙子,挽着王美玲的手臂,两人踩着那双恨天高,腰臀狂扭,那肥硕美艳的蜜桃臀和圆翘肥厚的大屁股在空气中碰撞、摩擦,发出一股股肉欲的波动。
她们没有再看一眼身后那些目瞪口呆的同事和痛哭流涕的家人,径直走出了警局大门。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照得那满身的硅胶和珠宝熠熠生辉。
坐进那辆红色的保时捷里,刘萍玉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载着这两个彻底堕落的灵魂,冲向了那个纸醉金迷、肉欲横流的深渊。
车厢里,王美玲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警局,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一种变态的解脱。
“萍姐……”王美玲摸着自己那对还在隐隐作痛的假奶,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疯狂,“我现在觉得……好空虚,好想被东西填满。”
刘萍玉一边单手握着方向盘,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王美玲那坚挺浑圆的水球巨乳,直到把那团硅胶揉得变形。
“忍一忍,小骚货。”刘萍玉看着前方繁华的都市,眼中闪烁着绿油油的光,“曼妮姐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今晚有个‘品鉴会’,全是身家过亿的大老板。那是咱们这对新奶子和新屁股的‘首秀’。”
“听说今晚还要玩点刺激的……”刘萍玉舔了舔嘴唇,“说是要测试一下咱们这改造后的身体,到底能承受多大的强度。好像有什么‘双龙入洞’、‘人体酒宴’之类的项目……”
“真的吗?”王美玲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湿润蜜穴里瞬间涌出了一股爱液,打湿了真皮座椅,“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让那些臭男人的大鸡巴,把我的新阴道肏烂了……我要让他们看看,我这个前警花,是怎么变成一条只会吃精液的母狗的!”
保时捷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消失在城市的车流中。
而在她们身后,那庄严的警徽依旧悬挂在警局大楼上,只是在她们眼中,那早已成了上个世纪的遗物,一文不值。
……
保时捷911的引擎轰鸣声在夜色中撕裂空气,像是一头饥渴的野兽在咆哮。
车厢内,那股昂贵的香水味混合着两人身上散发出的肉欲气息,浓烈得让人窒息。
刘萍玉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她那对刚做完手术不久的硕大坚挺的巨乳,在低胸豹纹吊带的束缚下,随着车身的震动而剧烈晃荡,仿佛两颗随时会炸裂的肉弹。
“美玲,你说今晚那个‘品鉴会’,到底有多少大老板?”刘萍玉吐出一口烟圈,那张经过玻尿酸填充后显得有些僵硬却艳光四射的脸上,满是贪婪与期待。
王美玲正对着副驾驶的化妆镜补妆,她那坚挺浑圆的水球巨乳被抹胸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用那涂着鲜血般红艳口红的嘴唇抿了抿,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媚笑:
“管他有多少,只要有钱,有多少鸡巴我就吃多少。听说今晚入场券就要一百万,来的可都是身家过亿的主儿。”
“一百万……”刘萍玉的眼睛亮了,像是看到了无数钞票在向她招手,“以前在警队,拼死拼活抓个毒贩,奖金才几千块。咱们那时候真是傻逼,居然守着那身警服当宝贝。”
“可不是嘛,萍姐。”王美玲放下口红,伸出那双修长白嫩、纹着“CLut”的玉腿,极其色情地架在仪表盘上,“想想以前,天天还要写报告、开会,为了那点破工资还要看领导脸色。现在多好,只要把腿张开,把奶子露出来,钱就像流水一样进来。”
车子驶入了一座隐秘的私人庄园。这里灯火通明,豪车云集,空气中弥漫着金钱与欲望的味道。
两人刚下车,那夸张至极的身材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刘萍玉那对充满乳脂香的肥大奶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晕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叮当”脆响,仿佛在向全场的男人发出交配的信号。
而王美玲那张精致皎洁的网红脸和那双洁白丰腴的美腿,更是让无数男人看得目不转睛。
“哟,这不是咱们的新晋头牌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只见我的美母林曼妮挽着那个所谓的“干爹”——一位大腹便便的房地产大亨赵总,款款走来。
母亲今晚穿着一件几乎全透明的水晶长裙,里面一丝不挂,那肥白细腻的圣母峰和那熟透了的蜜桃脂臀在灯光下肉光致致,腰侧和脚踝的黑桃纹身更是妖艳无比。
“妈妈!”刘萍玉和王美玲立刻像两只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乖女儿们,今晚可是你们的大日子。”林曼妮伸出那只戴满钻戒的芊芊玉手,在刘萍玉那高耸浑圆的吊钟大白奶上狠狠掐了一把,“这对奶子做得真不错,手感比真的还带劲。今晚要是表现得好,赵总可是准备了大红包的。”
赵总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刘萍玉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上,咽了口唾沫:“啧啧,这警花变荡妇,果然别有一番风味。这奶子,看着就想让人狠狠地肏进去。”
“赵总您真坏”刘萍玉娇嗔一声,主动上前挽住赵总的胳膊,用那对丰腴鼓胀巨乳峰夹住他的手臂,不停地磨蹭,“人家这对奶子就是专门为您做的,您想怎么玩都行,哪怕是用烟头烫,人家都愿意~”
“哈哈哈!好!够骚!”赵总大笑起来,伸手在刘萍玉那肥满滚圆的雪白乳瓜上用力揉捏,引得刘萍玉发出一阵娇软暧昧的呻吟声。
一行人走进宴会大厅。这里与其说是宴会,不如说是淫乱派对。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床,周围围满了衣冠楚楚却满眼淫光的男人们。
“各位老板!”林曼妮走到圆床中央,那风流万种的身姿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她拿起话筒,声音娇媚入骨,“今晚,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我的两个干女儿,也是咱们‘金碧辉煌’新推出的极品双飞组合——‘警花堕落记’!”
台下响起一片口哨声和欢呼声。
“这两位,以前可是威风凛凛的人民警察哦~”林曼妮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中满是戏谑,“不过现在嘛,她们已经彻底抛弃了那身可笑的警服,变成了只认钱和鸡巴的母狗。来,女儿们,给大家展示一下你们的新身体!”
刘萍玉和王美玲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兴奋。她们踩着二十公分的恨天高,扭动着蜂腰款摆,走上了圆床。
随着激昂的音乐声,两人开始当众宽衣解带。
那件豹纹吊带裙滑落,露出了刘萍玉那对令人窒息的丰肥白嫩的酥乳球,乳头上的铃铛剧烈晃动。
她转过身,向观众展示那个经过填充后变得白瓷般的巨型玉臀,以及后腰上那个醒目的“Bitch”纹身。
“我是刘萍玉,曾经的刑警队副队长!”刘萍玉大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变态的自豪,“但我现在只是一条欠肏的母狗!我的奶子是假的,我的屁股是假的,但我爱钱是真的!我要钱!我要大鸡巴!”
王美玲也不甘示弱,她脱掉抹胸,那对高挺肥美的大奶子弹跳而出,左胸上的“CLut”纹身和乳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劈开双腿,展示着那光洁白虎的下体和阴蒂上的红宝石钉。
“我是王美玲,曾经的警校校花!”她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媚眼如丝,“但我现在只想做个万人骑的婊子!警察那种穷酸职业,给狗都不干!我的逼就是用来卖的,谁给钱多,谁就能把我的子宫肏烂!”
台下的男人们彻底沸腾了。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对神圣职业的极致羞辱,极大地刺激了他们的兽欲。
“我要点那个大奶警花!五万!”
“我出十万!我要那个长腿警花给我口!”
“二十万!我要双飞!让她们给我表演警察抓小偷,不过是用逼抓鸡巴!”
赵总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急什么,今晚咱们玩点刺激的。来人,上道具!”
几个侍者推着一辆小车走了上来,车上摆满了各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性爱道具:巨大的双头龙、粗长的黑人仿真阳具、皮鞭、手铐,甚至还有几根警棍。
“既然是警花,怎么能少得了警棍呢?”赵总拿起一根粗黑的警棍,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来,萍玉,给你个机会,用这根警棍,好好审讯一下你的好姐妹。”
刘萍玉接过警棍,那冰冷的触感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她看向王美玲,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即将施虐的快感。
“遵命,干爹。”刘萍玉舔了舔嘴唇,走到王美玲面前,“王警官,看来你很不老实啊,居然敢在长官面前发骚?把腿张开!”
王美玲配合地跪在床上,将那双洁白丰腴的美腿大大张开,露出那粉嫩的香艳粉臀和湿漉漉的洞口。
“长官,人家错了人家的骚穴好痒,求长官用警棍狠狠地惩罚人家”王美玲娇滴滴的嗓音在麦克风的扩音下,传遍了整个大厅。
刘萍玉冷笑一声,将那根粗大的警棍狠狠地捅进了王美玲的娇穴之中。
“啊——!”王美玲发出一声尖叫,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她的媚肉张合,死死地咬住那根警棍,身体随着刘萍玉的抽插而剧烈痉挛。
“让你装清纯!让你当警察!”刘萍玉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大声辱骂,“你这个烂货!你这个只会勾引男人的婊子!你的警徽呢?是不是被你塞进逼里了?”
“哦哦……好爽……警棍好粗……要把小逼撑坏了……”王美玲媚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警徽……警徽就是个屁……人家的逼才是真的……长官用力……肏死这个贱货……”
台下的男人们看得血脉贲张,纷纷开始解开裤腰带,掏出各自那怒挺的肉棒,开始撸动起来。
赵总看得兴起,脱掉裤子,露出那根虽然短小却异常粗壮的阳具,爬上床去:“萍玉,别光顾着玩别人,干爹也要审讯你!”
说着,他一把抓住刘萍玉那充满乳脂香的肥大奶头,用力一扯。
“啊干爹轻点奶头要掉了~”刘萍玉娇喘一声,顺势倒在赵总怀里,主动将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送到他嘴边,“干爹快吃奶,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毒奶,吃了就会硬得像铁一样~”
赵总埋首在那两座肉山中,疯狂地啃咬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探入刘萍玉那条豹纹裙下,直捣黄龙,在那湿热腥臭的洞口里肆意搅动。
“妈的,这逼水真多,比以前那个黄脸婆强多了!”赵总骂骂咧咧地说道,“以前你在警队是不是也这么骚?是不是经常在审讯室里被犯人肏?”
“才没有呢以前人家可是贞洁烈女”刘萍玉媚眼如丝地看着赵总,“不过现在想想,那时候真是傻逼透顶。守着那个窝囊废老公,连个包都买不起。还是干爹好,干爹的大鸡巴才是正义,干爹的钱才是真理!”
“说得好!”赵总大吼一声,将刘萍玉按在床上,那根短粗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她那温热绵厚的大白屁股里。
“啊——!干爹的鸡巴好大……要把屁眼撑裂了……”刘萍玉夸张地浪叫着,其实赵总那玩意儿根本填不满她那经过多次扩充的后庭,但她依然表现得像是被巨根贯穿了一样,“哦哦……就是那里……干爹好猛……比那个死鬼老公强一万倍……”
与此同时,更多的男人涌上了圆床。
王美玲已经被三个男人围住,一个在操她的嘴,一个在操她的逼,还有一个在玩弄她那对高耸浑圆的吊钟大白奶。
“小骚货,听说你是警校校花?以前是不是很骄傲啊?”一个男人一边疯狂地抽插着王美玲的小穴,一边嘲讽道,“现在还不是被我们这些‘罪犯’轮着肏?”
“呜呜……肏得好……我是骚货……我是警校出来的婊子……”王美玲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回应着,“以前是我瞎了眼……不知道做鸡这么爽……啊啊……射给我……把精液都射给我……”
场面变得极度混乱而淫靡。
林曼妮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曾经正义凛然的女警如今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她走上前,加入这场狂欢。
“来,女儿们,妈妈教你们个新花样。”林曼妮从侍者手中接过一瓶昂贵的红酒,直接倒在了刘萍玉那对饱满圆挺的大奶子上。
红色的酒液顺着那白腻的肌肤流淌,汇聚在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又流向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那白虎蜜穴。
“各位老板,这可是‘人体盛宴’哦~”林曼妮娇笑着,“谁能把这些酒舔干净,今晚这两个骚货就归谁带走!”
男人们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无数条舌头在刘萍玉和王美玲的身上游走,舔舐着每一滴酒液,每一个角落。
“哦哦……好痒……好多舌头……”刘萍玉被舔得浑身颤抖,那对硕大浑圆的龟头在她眼前晃动,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我要……我要大鸡巴……快把我的嘴塞满……”
“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王美玲在极度的快感中迷失了自我,她大声喊道,“只要给钱,让我吃屎都行!我是最下贱的警花!我是最贪财的婊子!”
就在这时,赵总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狠狠地甩在刘萍玉的脸上。
“拿着!这是赏你的!”
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飘落,覆盖在刘萍玉那赤裸的娇躯上。她兴奋地尖叫起来,抓起钞票,疯狂地往自己的胸口、下体塞去。
“谢谢干爹!谢谢干爹!”她像条狗一样爬过去,抱住赵总的大腿,用脸蹭着他的裤裆,“干爹的钱最香了!有了钱,谁还稀罕当警察!那个破警队,早该炸了!”
王美玲也爬了过来,抢夺着地上的钞票。两人为了几张纸币,竟然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着对方的头发,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着对方。
“滚开!这是我的钱!”刘萍玉一脚踹在王美玲的肚子上,“你这个小婊子,凭什么跟我抢!”
“你才是老婊子!你的奶子都是假的!”王美玲反手抓向刘萍玉的假胸,“这钱是干爹给我的!我是校花!我比你值钱!”
看着这两个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为了金钱像野兽一样厮杀,周围的男人们发出了阵阵狂笑。
“精彩!太精彩了!”赵总拍着手,“这就是金钱的力量!这就是人性的本质!什么正义,什么荣誉,在钱面前都是狗屁!”
林曼妮走过去,一脚踩在两人的头上,制止了她们的扭打。
“好了,乖女儿们,别打了。”林曼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那双寒潭碧波般的眼睛里满是轻蔑,“只要你们听话,钱多的是。现在,给我摆好姿势,迎接各位老板的‘洗礼’!”
两人立刻停止了争吵,乖乖地撅起那白嫩肥沃的屁股,排成一排,像两只待宰的羔羊。
“我要那个大屁股!”
“我要那个长腿!”
男人们一拥而上,无数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在那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大厅。刘萍玉和王美玲的娇穴被一次次撑开,被一次次灌满。她们的脸上带着痴迷而堕落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喊着:
“肏死我!我是警队之耻!”
“我是拜金女!我是烂裤裆!”
“警察都是傻逼!做鸡才是王道!”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她们彻底埋葬了过去的自己。
那个曾经宣誓效忠国家的刘萍玉和王美玲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只为欲望和金钱而生的、彻头彻尾的肉便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