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苏婉家那盏昏暗的吸顶灯闪烁了几下,终于彻底熄灭了。
那个老旧的小区正在进行电力检修,电压不稳是常事。
苏婉站在狭窄的厨房里,手里拿着刚洗了一半的青菜,看着陷入黑暗的屋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疲惫。
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到了刚下班回家的丈夫陈伟。
他正瘫坐在那张表皮已经磨损起皮的人造革沙发上,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馒头,一脸茫然地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又是跳闸了吗?这破小区……”陈伟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无奈,却没有起身去检查的意思。
他太累了,连续一个月的“996”加班,让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的干尸。
苏婉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菜,借着手机的手电筒光去摸电闸。
路过客厅那张堆满了杂物的餐桌时,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精致的香奈儿礼盒上。
那是白天林曼妮硬塞给她的。
在昏暗杂乱、充满油烟味的房间里,那个黑白相间的礼盒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场券。
“老婆,此月的房贷……能不能先从你爸妈那借点?”黑暗中,陈伟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公司这月绩效还没发,我实在周转不开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稻草,压垮了苏婉心里最后的一丝矜持。
借?又是借。结婚两年,他们向娘家借了多少次了?每次回娘家,看着父母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苏婉都觉得自己的脸皮被放在地上摩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即使是在这种宽松的家居服下,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巨乳依然倔强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沉重地起伏。
林曼妮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你这身皮囊,如果不趁着年轻好好利用,那就真的浪费了。”
五万块。只要喝喝酒,聊聊天。
苏婉咬了咬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拿起手机,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金边的头像。
“林姐……那个酒会,我……我想去试试。”
……
周六的傍晚,一辆加长版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苏婉家小区的路口。
那漆黑锃亮的车身与周围斑驳的墙皮、乱停的电动车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路过的邻居们纷纷侧目,猜测着是哪家的大人物降临这贫民窟。
当苏婉从楼道里走出来时,坐在车里的母亲透过深色的车窗,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冷笑。
为了今晚,母亲特意带苏婉去了一家顶级的高定礼服馆做了造型。
此时的苏婉,已经完全褪去了那种家庭主妇的寒酸气。
她身上穿着一件由母亲亲自挑选的、价值十八万的银白色丝绸鱼尾晚礼服。
这件礼服的设计极其大胆且心机——它是挂脖式的深V设计,后背几乎全裸,只靠几根细细的银链子固定。
这种剪裁对于平胸女人来说是灾难,但对于苏婉这种拥有天然H罩杯巨乳的尤物来说,简直就是神迹。
那丝绸面料如流水般贴合在她丰腴的身体上,将她那惊人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只能靠两片薄薄的乳贴遮挡关键部位。
沉甸甸的乳房在丝绸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自然的下坠感,随着她的步伐,那两团白腻的肉球在布料下如同活物般涌动,荡漾出一波又一波令人眼晕的乳浪。
母亲坐在车里,看着苏婉有些局促地拉开车门,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
即使化了精致的妆容,即使穿上了昂贵的礼服,苏婉脸上那种怯生生的、仿佛受惊小鹿般的神情依然没有改变。
而正是这种纯洁与肉欲的极致反差,才最让男人疯狂。
“林……林姐。”苏婉坐进车里,空调的冷气让她裸露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让她感到羞耻,“这衣服……会不会太露了?”
“露?这叫时尚,叫艺术。”母亲今天穿了一件正红色的低胸晚礼服,胸前那两坨坚硬的硅胶被挤得高高耸起,虽然壮观,却透着一股子风尘味。
她伸手拉下苏婉遮挡的手,语气强硬却带着一丝虚假的宠溺,“小苏,你要记住,在这个圈子里,遮遮掩掩才是最大的失礼。你有这么好的资本,为什么要藏着掖着?你看,多美。”
母亲的手指顺着苏婉那滑腻的锁骨滑下,在那团绵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边缘轻轻按压了一下。
哪怕只是轻轻一按,那团天然的脂肪便立刻陷了下去,随即又温柔地回弹,那种手感好得让母亲恨不得把自己的假胸挖出来扔掉。
“放松点。”母亲递给苏婉一杯香槟,“今晚你是我的妹妹,是来见世面的,不是来做贼的。挺起胸来,让那些臭男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极品。”
劳斯莱斯平稳地行驶在滨江大道上,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后退。
苏婉捧着那杯昂贵的香槟,看着车内奢华的星空顶,听着音响里流淌出的古典乐,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虚幻的梦境。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座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庄园。
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
据说实行严格的会员制,光是入会费就要五百万起步,而且有钱都不一定能进,必须要有身份地位的担保。
当巨大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如同宫殿般辉煌的建筑群。
喷泉广场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法拉利、兰博基尼在这里只能算是入门款,甚至还能看到几辆挂着领事馆牌照的轿车。
苏婉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抓着母亲的手臂,像是抓着救命稻草:“林姐,这……这里太高级了,我怕我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母亲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里闪烁着精光,“记住我教你的,少说话,多微笑。有人敬酒你就喝一小口,有人问你话你就看我。今晚,你就是最高贵的女神。”
两人挽着手走进宴会大厅。
那一瞬间,苏婉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几乎窒息。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十几米高的穹顶垂下,洒下璀璨的光芒。
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衣香鬓影。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红酒的醇香、古巴雪茄的烟草味,以及各种昂贵香水交织而成的金钱味道。
穿梭在人群中的男人们个个西装革履,举手投足间透着上位者的自信与傲慢。
而依偎在他们身边的女人们,无一不是人间绝色。
有的穿着透视装,有的露着大长腿,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地展示着自己的魅力。
但当母亲带着苏婉步入会场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大厅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集中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男人的惊艳、贪婪、淫邪,也有女人的嫉妒、审视、敌意。
苏婉本能地想要退缩,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因为紧张的呼吸而剧烈颤动,在银白色的丝绸下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那是谁?以前没见过啊。”
“那胸……我的天,那是真的吗?怎么能这么大还这么软?”
“林曼妮带来的?啧啧,这老鸨子从哪儿挖来的这种极品尤物?”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苏婉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母亲却极其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挺直了腰板,像展示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挽着苏婉,带着她走向人群中心。
“哎哟,这不是王总吗?”母亲熟络地跟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打招呼。
那个被称为王总的男人,目光死死地粘在苏婉的胸口,眼珠子都快掉进那道深沟里了。
“曼妮啊,这位是……”王总咽了口唾沫,手里的雪茄都忘了抽。
“这是我以前的同事,苏老师。”母亲特意咬重了“老师”两个字,这层身份瞬间给苏婉镀上了一层禁忌的金光,“刚辞职不久,我带她出来散散心。”
“老师好啊,老师好!”王总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伸出那只戴着百达翡丽金表的手想要去握苏婉的手,“苏老师真是……有容乃大,为人师表啊!”
苏婉看着那只伸过来的胖手,心里一阵恶心,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后躲了躲。
母亲并没有像苏婉担心的那样把她推出去,反而极其自然地伸出纤纤玉手,在王总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娇嗔道:“王总,您可别吓着人家。小苏可是正经人,脸皮薄着呢。”
“是是是,是我唐突了。”王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心痒难耐。这种看得到吃不到、还带着点清纯羞涩的调调,简直太对他胃口了。
母亲转头对苏婉温柔地说:“小苏,叫王总。王总可是做房地产的大鳄,咱们市一半的楼盘都是他开发的。”
苏婉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王总好。”
那软糯的声音听得王总骨头都酥了。
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看也不看就塞进苏婉手里:“苏老师第一次来,这点小意思,拿去买点化妆品。”
苏婉吓了一跳,那红包的厚度,摸起来至少有一万块。
“不……我不能要……”苏婉慌乱地想要推辞。
“拿着!”母亲按住她的手,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这是规矩。你不拿,就是不给王总面子。在这里,面子比钱重要。”
苏婉看着王总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又看了看母亲严厉的暗示,最终只能颤抖着手收下了那个红包。
那一刻,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厚厚一沓钞票的棱角。那种触感,既冰冷又滚烫。
仅仅是叫了一声“王总好”,就拿了一万块?
苏婉的世界观开始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她辛辛苦苦站一个月讲台,还要忍受校长的刁难、家长的投诉,到手的工资也不过几千块。
而在这里,钱就像废纸一样,随手可得。
母亲带着苏婉继续在场内穿梭。
她像一个高明的猎手,带着自己的诱饵在狼群中游走,却始终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她让苏婉接触那些富豪,让那些男人看到苏婉那惊人的乳量和清纯的脸蛋,却在他们想要动手动脚时恰到好处地挡回去。
这种若即若离的手段,把那些男人的胃口吊到了极致。
而在这个过程中,母亲不断地在苏婉耳边灌输着毒液:
“看到那个穿蓝色裙子的女人了吗?那是小雅,以前就是个柜姐。跟了李董三个月,现在开的是保时捷,住的是大平层。”
“你看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那是风投圈的大佬。他刚才看了你五次。只要他点点头,你老公那个破公司都能被他随手买下来。”
“小苏,你看这瓶酒。罗曼尼·康帝,这一口下去,就是你那个破房子的一平米。好喝吗?”
苏婉机械地抿着杯中的红酒。那种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金钱特有的醇厚与芬芳,让她有些微醺,也有些迷失。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耀眼,那么虚幻。
水晶杯碰撞的清脆声响,男人们谈笑间几千万生意的豪气,女人们手腕上闪烁的钻石光芒……这一切都在冲击着她那贫瘠的想象力。
她看着那些女人,她们笑得那么肆意,那么张扬。
她们不用为了菜价发愁,不用为了房贷失眠,不用在拥挤的地铁里被人揩油。
她们只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花瓶一样展示自己,就能得到一切。
而自己呢?
守着所谓的贞操和清高,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丈夫的无能,换来了生活的窘迫,换来了那一屋子的黑暗和油烟味。
“哟,这不是曼妮姐吗?”
一个尖锐的女声打破了苏婉的沉思。
刘萍玉和王美玲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此时的两人,早已经不是当初那副土气的女警模样。
刘萍玉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紧身裙,那对填充到J罩杯的巨大假胸像两个篮球一样挂在胸前,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人造乳沟。
她的脸上动了不知道多少刀,鼻子高得吓人,下巴尖得能戳死人,整张脸充满了科技感和塑胶感。
王美玲则穿着只有几块布料遮羞的比基尼式礼服,下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超短裙,露出那双纹满了淫秽图案的长腿。
她的舌头上打着闪亮的舌钉,说话时若隐若现。
两人看着苏婉,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们费尽心机整容、隆胸、买装备,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才勉强混进了这个圈子。
可眼前这个女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穿了一件衣服,往那一站,就凭借那对该死的天然巨乳,抢走了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
“这就是你新带的‘货’?”刘萍玉上下打量着苏婉,语气酸溜溜的,“也不怎么样嘛。胸大有什么用?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连笑都不会笑。”
“就是。”王美玲也不屑地撇撇嘴,“这种良家妇女款早就过时了。现在的男人喜欢的是骚的、浪的、玩得开的。林姐,你这眼光可是越来越差了。”
苏婉被她们充满敌意的目光看得有些害怕,下意识地往后缩。
母亲却冷笑一声,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眼神轻蔑地扫过两人那僵硬的假胸和充满硅胶感的脸:
“土包子?呵呵。你们两个加起来花了几百万整出来的这堆塑料垃圾,也配跟小苏比?”
母亲伸出手,极其暧昧地搂住了苏婉的腰,手指故意在她那柔软腰肢与丰满臀部的连接处捏了一把,感受着那天然肉体的极致弹性。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是H罩杯,纯天然的。没动过一刀,没填过一滴硅胶。这种软度,这种手感,是你们那两块硬石头能比的吗?”
说着,母亲故意凑到苏婉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苏,挺胸。让这两个整容怪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天赋异禀。”
苏婉被母亲捏得浑身一颤,那种羞耻感让她想要逃离,但在母亲那强硬的掌控下,她只能被迫挺起了胸膛。
那两团巨大的、如同注满了温水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猛烈地颤动了几下。
那种如同波浪般层层叠叠的晃动感,那种仿佛要溢出来的流动感,瞬间秒杀了刘萍玉和王美玲那两坨僵硬的死肉。
周围几个原本在看热闹的富豪,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天然的……真的是天然的……”
“这才是极品啊……”
刘萍玉和王美玲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在绝对的天赋面前,她们那些引以为傲的科技狠活,就像是劣质的仿制品遇到了真迹,瞬间变得一文不值。
“哼,走着瞧!”刘萍玉咬牙切齿地留下一句狠话,拉着王美玲狼狈地离开了。
母亲看着她们的背影,得意地笑了。她转头看向苏婉,眼神里满是蛊惑:
“看到了吗,小苏?这就是你的资本。哪怕你什么都不做,光是站在这里,就能让那些费尽心机的女人嫉妒得发狂,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为你神魂颠倒。”
苏婉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曾经,她视这一身赘肉为耻辱,为累赘。她恨不得把它们藏起来,甚至想过做缩胸手术。
可现在,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这具身体却成了最锋利的武器,成了通往财富和权力的钥匙。
这种认知的颠覆,让她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酒会进行到后半段,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是今晚真正的主角之一,某上市集团的董事长,李董。
“林小姐,这位苏小姐……能赏脸喝一杯吗?”李董的声音温文尔雅,不像其他暴发户那样急色。
母亲立刻给苏婉使了个眼色。
苏婉紧张地举起酒杯。
“苏小姐很紧张?”李董微笑着看着她,目光虽然也落在她的胸口,但相对克制,“不用怕,我只是觉得苏小姐的气质很特别。在这个名利场里,像你这样干净的眼睛,已经很少见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天鹅绒盒子,轻轻放在桌上推到苏婉面前。
“初次见面,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苏婉犹豫了一下,在母亲的示意下打开了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钻石项链。主钻是一颗水滴形的粉钻,周围镶嵌着一圈碎钻,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即使苏婉不懂珠宝,也能看出这条项链价值连城。起码几十万。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苏婉吓得差点把盒子扔出去。
“收下吧。”李董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只是希望,下次再见到苏小姐的时候,能看到你戴着它。它很配你那雪白的皮肤。”
说完,李董并没有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甚至连手都没有摸一下,只是绅士地举杯示意,然后转身离开了。
苏婉呆呆地看着那个盒子,又看了看李董离去的背影。
几十万的项链……仅仅是因为“气质特别”?仅仅是为了“下次见面”?
没有强迫,没有猥亵,甚至没有要求她付出身体。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母亲凑了过来,看着那条项链,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兴奋。
“看到了吗,小苏?这就是高级猎物的玩法。他们不缺女人,他们缺的是那种征服感,是那种把一块璞玉慢慢雕琢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的过程。”
母亲拿起那条项链,冰冷的钻石贴在苏婉滚烫的胸口,激起她一阵战栗。
“他看上你了。只要你点点头,以后这种东西,你要多少有多少。你的房贷,你那个破车,甚至你老公的前途,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母亲的声音像是一条毒蛇,钻进了苏婉的耳朵,缠绕在她的心脏上。
“小苏,你还要回去过那种为了几块钱斤斤计较的日子吗?你甘心让你这副天赐的身体,被那个无能的男人糟蹋吗?”
苏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穿着银白色礼服、戴着钻石项链、胸部丰满诱人的女人,美得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而那个在厨房里洗菜、在黑暗中摸电闸的苏婉,仿佛正在离她远去,变得越来越模糊。
……
深夜,劳斯莱斯把苏婉送回了那个破旧的小区。
苏婉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装有五万块现金的信封和那条价值几十万的钻石项链。
她像做贼一样溜进家门。
屋里的电已经来了,灯光有些刺眼。
陈伟已经睡了,鼾声如雷。在那张狭窄的双人床上,他蜷缩着身体,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黄的背心。
苏婉站在床边,借着灯光,看着这个跟自己生活了两年的男人。
他睡得很沉,眉头却依然紧锁着,似乎在梦里也在为生活发愁。
苏婉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愧疚?是怜悯?还是……嫌弃?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信封。
仅仅是一个晚上,仅仅是喝了几杯酒,说了几句话。
她赚到的钱,比陈伟辛苦几年赚的还要多。
她想起酒会上那些男人贪婪却又尊重的目光,想起李董那挥金如土的潇洒,再看看眼前这个连几百块电费都要精打细算的男人。
一种巨大的落差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走到镜子前,解开大衣,露出里面那件奢华的晚礼服。
镜子里的女人,乳浪翻涌,珠光宝气,宛如女王。
而这个破旧的家,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困住了这只本该翱翔天际的金丝雀。
苏婉颤抖着手,将那条粉钻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冰冷的钻石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滑入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真美。
她抚摸着那条项链,眼神逐渐变得迷离,那一丝原本坚定的清明,终于在金钱和欲望的光芒下,彻底动摇了。
那条价值几十万的粉钻项链,最终被苏婉藏在了衣柜最深处的旧棉袄口袋里。
就像是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烫手,又让人上瘾。
在那之后的半个月里,苏婉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伟依然每天为了那几千块的绩效加班到深夜,回家倒头就睡,根本没发现妻子眼角眉梢那细微的变化。
而苏婉,则在那五万块现金的支撑下,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生活”。
她还清了当月的房贷,给家里换了新的智能马桶,甚至去美容院办了一张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年卡。
当物质的闸门一旦打开,欲望的洪水便再也无法关上。
周五的晚上,母亲的电话如约而至。
“小苏啊,今晚有个局,是几个搞金融的大佬。不用你做什么,就在旁边倒倒酒,听他们吹吹牛。这几个老板出手阔绰,小费至少这个数。”母亲在电话那头比划了一个让苏婉心跳加速的数字。
苏婉握着电话的手有些出汗。她看了一眼正在书房里为了一个程序bug焦头烂额的丈夫,那个佝偻的背影显得如此无力。
“好……我去。”
……
这次的聚会地点,是在外滩的一家顶级私人会所。
为了配合那种奢靡的氛围,母亲特意带苏婉去了一家只有圈内人才知道的高端“买手店”置办行头。
与其说是买手店,不如说是专门为“捞女”和高级外围服务的战袍库。
“小苏,你这身板,不穿紧身的简直是暴殄天物。”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件真丝缎面的香槟色吊带长裙扔给了苏婉。
这件裙子看似设计简约,实则心机深重。
那种顶级的真丝面料如同流水一般,没有任何内衬,穿在身上就像是第二层皮肤。
它有着极细的肩带,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崩断,而领口的设计是那种荡领,松松垮垮地堆叠在胸前。
当苏婉换上这件裙子走出来时,连见惯了风浪的母亲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苏婉那对纯天然的H罩杯巨乳,在没有任何内衣支撑的情况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惊人的坠感。
真丝面料完美地贴合着乳肉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在布料下缓缓起伏,荡领的设计让那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极致诱惑。
“完美。”母亲赞叹道,随即又从架子上拿下一双镶满了细碎水钻的绑带式高跟凉鞋,“换上这个。那种包脚趾的高跟鞋太死板了,这种能露出脚趾和脚背的,才叫性感。”
那双鞋的跟高足有12厘米,细得像是一根针。几根极细的水钻带子缠绕在苏婉白皙的脚踝和小腿上,就像是某种闪闪发光的镣铐。
当晚的酒会很顺利。
那些金融圈的大佬们果然如母亲所说,对苏婉这种温婉又带着肉欲的良家少妇毫无抵抗力。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起身倒酒时,那真丝裙下晃动的乳浪就足以让男人们的视线发直。
仅仅三个小时,苏婉的手包里就多了八万块的小费。
酒局散场后,苏婉本想回家,却被母亲拦住了。
“回什么家?这才几点?”母亲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满天星的劳力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今晚赚了这么多,不得庆祝一下?走,姐带你去个好地方,放松放松。”
母亲不由分说地将苏婉拉上了那辆保时捷。
车子一路轰鸣,停在了本市最著名的销金窟——“极乐”夜店的门口。
这里和那些安静的私人会所完全不同。
还没进门,那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就已经让人心脏共振。
门口停满了超跑,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酒精味和荷尔蒙的味道。
苏婉有些抗拒:“林姐,这种地方……太吵了,我不习惯。”
“有什么不习惯的?一回生二回熟。”母亲今晚的打扮极具攻击性。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乳胶紧身裙。
注意,不是那种廉价的PU皮,而是顶级的乳胶材质。
那种材质像是一层油漆刷在身上,黑得发亮,紧得让人窒息。
那坚硬的硅胶假胸被乳胶强行勒出了一个夸张的形状,腰部收得极细,臀部却又高高隆起。
在夜店迷离的灯光下,母亲就像是一条泛着油光的黑色美女蛇,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熟人任玩”的淫靡气息。
她拉着苏婉,踩着那一双红底的漆皮尖头细跟鞋,像女王一样直接穿过排队的人群,走进了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巨大的舞池里,无数男女在疯狂扭动。镭射灯光像利剑一样切割着黑暗。
母亲直接开了一个视野最好的卡座,那是整个夜店的“神豪区”,最低消费八万八。
“开一瓶黑桃A,要神龙套。”母亲随手将那张黑金卡扔给服务生,语气淡然得就像是在菜市场买了一斤白菜。
苏婉被那震耳欲聋的音乐震得头皮发麻,她缩在卡座的角落里,看着周围那些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绵羊。
“别缩着,把背挺直了!”母亲凑到她耳边大声喊道,顺手递给她一杯洋酒,“在这个地方,你越是害羞,别人越觉得你好欺负。你要把自己当成女王,这里的所有男人,都是跪在你脚下的狗!”
就在这时,两个妖艳的身影扭着腰走了过来。
“哟,林姐!这么巧啊!”
是刘萍玉和王美玲。
这两个曾经的女警,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夜场的常驻嘉宾。她们身上的警服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最露骨、最媚俗的“妓女风”装扮。
刘萍玉今晚穿得简直让人没眼看。
她身上是一件全镂空的鱼骨胸衣。
那是由几根黑色的塑料鱼骨架子强行撑起来的“衣服”,中间大面积镂空,只在乳头位置贴了两个亮闪闪的亮片乳贴。
她那对填充到I罩杯的巨大假奶,就像两个即将爆炸的气球,被鱼骨架子勒得变了形,白花花的肉从镂空的缝隙里挤出来,视觉冲击力极强。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蕾丝短裙,短到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里面的丁字裤。
腿上套着一双带蕾丝边的吊带袜,那黑色的吊袜带紧紧勒在她丰满的大腿根部,挤出一圈肉痕。
而王美玲则走的是另一种极端的骚气路线。
她上身穿了一件金属网格透视上衣。
那是真的金属网格,里面完全真空,甚至连乳贴都没贴,那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网格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动作在金属网上摩擦。
下身是一条镶钻的热裤,那裤子短得只遮住了三角区,两瓣屁股蛋子完全露在外面。
脚上踩着一双透明水晶绑带高跟鞋,鞋跟高得离谱,至少有15厘米,让她走路时不得不把屁股撅得老高。
“来来来,坐!”母亲热情地招呼她们,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戏谑。
刘萍玉一屁股坐在苏婉旁边,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差点把苏婉熏晕过去。她用那双贴满了水钻、长得像鹰爪一样的美甲,轻轻戳了戳苏婉的手臂。
“哟,这不是咱们的‘清纯女神’苏老师吗?怎么,也下凡来这种地方玩了?”刘萍玉的语气里满是嘲讽,眼神却死死盯着苏婉那对在真丝裙下自然垂坠的天然巨乳,嫉妒得牙痒痒。
王美玲则拿起桌上的酒,直接对瓶吹了一口,然后打了个酒嗝,毫无形象地把那双穿着水晶高跟鞋的脚架在了茶几上,两腿大张,毫不介意走光。
“林姐,今晚这酒不错啊。”王美玲眯着眼睛,眼神迷离又放荡,“怎么着,今晚是打算教教苏老师怎么‘玩’?”
母亲点燃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深吸一口,然后将烟雾吐在苏婉的脸上。
“小苏啊,你别看她们两个现在这副骚样。几个月前,她们可是比你还保守呢。”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导,“那时候她们连穿个短裙都要脸红。可是现在你看看,全场哪个男人的眼睛不盯着她们?”
苏婉咳嗽了几声,挥开面前的烟雾。她看着眼前这两个打扮得如同妖魔鬼怪般的女人,心里充满了排斥和恐惧。
“我……我不行。我做不到像她们那样。”苏婉小声说道。
“做不到?”刘萍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她突然站起身,一把拉住苏婉的手,“来,姐姐教你。赚钱嘛,不寒碜。只要你豁得出去,这满场的男人,都是你的提款机。”
“你要干什么?”苏婉惊慌地想要抽回手。
“别动!看好了!”
刘萍玉并没有拉走苏婉,而是直接站在了卡座的边缘,正对着隔壁桌的一群富二代。
她突然随着音乐扭动起来。
那动作极其下流,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巨大的假奶,用力向中间挤压,把那两个亮片乳贴挤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那群男人撅起屁股,撩起那条本来就短得可怜的蕾丝裙,露出了里面那条细得像牙线的丁字裤,以及那个纹着“BITCH”字样的后腰。
“帅哥们~今晚谁请姐姐喝酒呀?”刘萍玉的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她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舔了一圈嘴唇。
那群富二代瞬间沸腾了。
“操!这女的够骚!”
“来来来!这瓶路易十三,请你了!”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人直接把一沓红色的钞票塞进了刘萍玉的吊袜带里,手还在她的大腿内侧狠狠摸了一把。
刘萍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浪叫,顺势倒在那个男人怀里,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乱摸,然后拿着那瓶价值几万块的酒和那沓钞票,得意洋洋地走了回来。
“看到了吗?”刘萍玉把那一沓钱“啪”地一声摔在桌上,眼神轻蔑地看着苏婉,“就扭两下屁股,叫两声哥哥。这一万块钱就到手了。苏老师,你那个死鬼老公,一个月能赚这么多吗?”
苏婉呆呆地看着那一沓钱。
那红色的钞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仅仅是……扭两下屁股?
“我也来露一手。”王美玲不甘示弱。
她端着一杯酒,走向了另一桌看起来像是商务人士的中年男人。
她没有像刘萍玉那么直接,而是玩起了“意外”。她假装喝醉了,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摔进了一个地中海男人的怀里。
那一瞬间,她那件金属网格上衣下的真空乳房,毫无保留地压在了男人的胸口。金属的冰冷和肉体的温热瞬间点燃了男人的欲火。
“哎呀,对不起人家头好晕哦”王美玲娇滴滴地说道,身体却像水蛇一样在男人身上磨蹭。
她故意用那对乳头去蹭男人的西装领子,眼神迷离地看着对方。
那个男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当场就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塞进了王美玲的热裤边缘,手更是直接顺着她的屁股缝摸了进去。
王美玲咯咯笑着,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拿着卡走了回来。
“这卡里至少有五万。”王美玲炫耀地晃了晃那张卡,“他说只要我今晚跟他走,还要再给我买个包。不过本小姐今晚没空,先吊着他。”
两个女人像是斗胜的公鸡,一左一右地夹击着苏婉。
“苏老师,你那对奶子可是纯天然的极品啊。”刘萍玉伸手,极其无礼地在苏婉的真丝裙上抓了一把。
那一瞬间,苏婉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隔着薄薄的真丝,抓住了自己沉甸甸的乳肉。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尖叫。
但刘萍玉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揉捏着,语气里满是嫉妒:“这种手感……啧啧,要是你去蹭刚才那个男人,他估计连房子都愿意过户给你。你守着这对金山银山,在这儿装什么圣女?”
“就是。”王美玲也凑了过来,她身上的金属网格硌得苏婉皮肤生疼,“苏婉,你看看你全身上下。这裙子是林姐给你买的吧?这鞋也是吧?你自己有什么?你除了这身肉,一无所有。既然只有这身肉值钱,为什么不卖个好价钱?”
母亲一直坐在旁边冷眼旁观,此刻终于开口了。
她抿了一口酒,眼神冷漠而犀利:“小苏,你觉得她们脏吗?”
苏婉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眼神里的厌恶已经说明了一切。
“脏?”母亲冷笑一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没钱才是最脏的。你以为你清高?你清高能帮你老公还债吗?你清高能让你住上大房子吗?你看看她们,虽然出卖了色相,但她们穿的是几万块的衣服,拿的是几万块的小费,开的是保时捷。而你呢?如果不是我带你出来,你现在还在那个破房子里为了几块钱电费跟你老公吵架吧?”
母亲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碎了苏婉摇摇欲坠的三观。
是啊。
脏吗?
可是那一沓沓的钞票,真的很香啊。
就在这时,服务生端着那个巨大的“神龙套”走了过来。六个身材火辣的比基尼女郎举着闪闪发光的灯牌,护送着那一排昂贵的黑桃A香槟。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卡座。
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那种金钱堆砌出来的虚荣感,让苏婉感到一阵眩晕。
“今晚的消费,大概是二十万。”母亲淡淡地说道,“小苏,这一晚上的酒钱,够你老公不吃不喝攒三年。你觉得,他的努力,在这里算个屁?”
苏婉看着那些金色的酒液被倒入杯中,看着周围那些男人投来的羡慕和贪婪的目光。
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坚持的那些东西,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来,干杯。”母亲举起酒杯,“为了钱,为了欲望,为了……不当穷人。”
苏婉颤抖着手,举起了酒杯。
酒精顺着喉咙滑下,烧灼着她的胃,也烧灼着她的良知。
酒过三巡,苏婉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在刘萍玉和王美玲的怂恿下,她站了起来。
她学着刘萍玉的样子,有些笨拙地扭动着腰肢。
真丝裙下的那对天然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开始不受控制地波浪般晃动。
那种纯天然的、如同装满了水的袋子般的动态,瞬间秒杀了周围所有的人造硅胶。
周围的男人们看直了眼。
“卧槽!那个极品是谁?”
“那奶子……真的假的?怎么能晃成那样?”
“太软了吧……看着都想埋进去死在里面……”
一个喝得半醉的富商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杯酒,眼神淫邪地盯着苏婉的胸口。
“美女……喝个交杯酒?”
苏婉本能地想躲,但母亲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她一脚。
苏婉咬了咬牙。她想起那五万块钱,想起那条粉钻项链,想起家里那个破旧的马桶。
她停下了躲避的动作,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膛。
那件荡领的真丝裙因为这个动作,领口瞬间垂落得更低。
两团白腻的乳肉几乎有一半暴露在空气中,那道深邃的乳沟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老板……想怎么喝?”苏婉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在酒精的作用下,听起来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喘。
那个富商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伸出肥厚的手,想要去搂苏婉的腰。
苏婉忍着恶心,没有推开。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真丝,贴在了自己温热的肌肤上。
“好!好!好!”富商大笑着,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金表,塞进了苏婉的手里,“这个送你!只要你陪哥哥喝一杯!”
那块表沉甸甸的,带着体温,金灿灿的光芒刺痛了苏婉的眼睛。
她握紧了那块表。
这就是……堕落的感觉吗?
没有想象中的痛苦,只有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和一种从未有过的、掌控金钱的虚荣。
母亲坐在阴影里,看着苏婉那张渐渐染上红晕和贪婪的脸,满意地笑了。
她知道,苏婉已经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从今往后,这个温婉的良家少妇,将会彻底沦为金钱的奴隶,变成这名利场里,最让人疯狂的一块肉。
而刘萍玉和王美玲则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看吧,我就说嘛。”刘萍玉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快要崩开的鱼骨胸衣,“哪有什么贞洁烈女?只要钱到位,菩萨也能变成荡妇。”
王美玲则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这才刚开始呢。等她尝到了那种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滋味,那才叫真正的极乐世界。”
夜,才刚刚开始。
在这个被欲望吞噬的夜晚,苏婉的灵魂,正如她身上那件真丝长裙一样,正在一点点地滑落,露出里面那个贪婪而丑陋的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