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进来的那天,寝室里除了补给班长,还多了一个刚下部队的学弟。
这学弟长得白白净净的,新剃的平头还带着一股刚冒芽的菜味,宽大的迷彩服挂在他身上,像披在布偶上,半点军人的硬气都撑不起来。
一看就是好欺负的那种,虽然事实上也是如此。
洗完澡回到寝室,就看见他缩在床上。
显然已经在澡堂随便冲过,头发还湿着,水气沿着鬓角滴下来。
他盘腿坐着,低头看书,小小的单眼皮眨也不眨,整个人安静得不像在当兵。
【刚洗完澡就穿迷彩服,不嫌闷吗?】
我打着赤膊坐到他床沿,床板发出一声闷响。我顺势瞄了眼书名,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会让人直接睡死的文学作品。
他被我吓了一下,身体往内缩,结巴道:【等、等等要上哨,先穿着,暖身体。】
【现在是夏天,哪需要暖身体。】
【这里晚上会凉……日夜温差大。】他讲得很认真。
【那也不是现在。】我看着他,【几点的哨?】
【九、十一……。】
【那还早。】我站起来走到电扇底下,风一吹,皮肤瞬间起鸡皮疙瘩,【我是怕你中暑。刚洗完澡就包成这样,闷坏了。】
没想到他忽然抬头,小声问了一句:【学长……你身材很好,怎么练的?】
那一瞬间我差点笑出来。
你知道吗?这种话,通常是人要倒楣前才会说的,就好比英雄人物要赴死前说的话吗。
我低头看他,嘴角勾起来。【每天做、每天做,就有了。】
承认我有点敷衍,他却当真了,眼睛亮了一下,追问我到底是做什么。
我也不拐弯抹角:【如果我说是做爱,你信不信?】
他整个愣住,眼睛瞪得老大,几秒后才回过神,抿着嘴,小声说我骗人。
【是啊,骗你的。】我笑了笑,【你也想练身材?】
【嗯……】他点头,语气藏不住向往,【学长你是当兵练出来的吗?】
他的视线很老实,落在我胸口上。我干脆又坐回他床上,故意靠他近一点,管他等等会不会有人推门进来。
【一半一半。】我说,【想练就每天拉单杠,回来在寝室做伏地挺身,一个月就看得出来。要试试?】
说完,我伸手在他胸口按了一下,好扁……。
他吓了一跳,往旁边躲,我又抓过去,玩起皇上扑妃子的游戏,在那张窄得可怜的床上来回折腾。
【学长别玩了!】他整个开始惊慌。
我下手没在客气,几次甚至擦过他胯下。他不敢反抗,只能一味闪躲。
可床就那么大,他能躲到哪?
最后我干脆把人扑倒,压在身下,低头笑得不怀好意。
【抓到了。】我说,【来,说说看,想学长怎么疼你?嗯?】
【啊…我、我……】
他眼神乱飘,不敢看我,话也说不成一句。
其实只是闹着玩,我没真打算怎样。看他快被吓坏了,也就放过他,起身退开。
这时候,补给班长正好洗完澡走进来,头发还滴着水,一进门就笑得很贱。
【喔唷,被我抓包了。】他说,【才刚搬来就欺负学弟啊?】
【你也太早洗澡了吧。】我懒洋洋回他一句,【要去约会?】
【哪有。】班长哈哈大笑,【等等要把你学弟吃掉,当然要洗香一点。】
【无聊。】
我转头对学弟说:【别理他,班长身材其实更好,而且那里也……】
后面那句,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补上。
那小子居然吞了口口水,眼神又惊又羡。
【真的吗?】
班长看我们在咬耳根子,感觉被排挤,直接抓住学弟的脚踝往床边拖,吓得他尖叫一声。
【讲什么坏话?】班长装凶,低声哼道,【来,说给班长听听?】
学弟吓得连连摇手挣扎,可脚踝早被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扣住。
拉扯间,迷彩裤管被拖下一截,露出一段白得刺眼、干干净净、连半根毛都没有的小腿。
我清楚看见班长的目光沉了下来。
那对粗眉微微一挑,视线就这么牢牢钉在那片嫩肉上,没移开半分。
【学长说……】学弟声音在发抖。
【说你那里很松,哈哈哈哈……】我毫不留情地接话,事实上说的不是这个,但故意把气氛往最脏的地方带。
【胡说八道!】班长笑骂一声,嗓音低沉浑厚。
【不然呢?】我挑眉,【还能比学弟那边紧?】
【学长!】学弟投来求救的眼神,像是要我别火上加油。
可班长显然已经被勾起那股野性。
大手一捞,直接掐进学弟的小屁股,那指尖掐得很深,像是要往那窄穴里抠探,学弟喉咙猛地溢出一声闷哼,带着颤音,听得人心头火起。
这一响,把寝室里沉寂的燥热全给点燃了。
我心里盘算着,搬过来后还愁没机会帮班长【抹药】,看这架势,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顺便把学弟也一起【照顾】了,似乎也不坏。
只是还没到就寝熄灯,我们也不敢玩得太过。
班长虽然暂且收了手,那双鹰隼般的眼却时不时往那只【弱小动物】身上探看。
学弟一脸惊魂未定,脸红得跟番茄差不多,缩在床角故作镇定地继续看他的书。
那模样怎么看都在装死。
我懒得再看他,转而凑到班长耳边,压低声音吐了几句荤话。班长一听,整个人震了一下,呼吸明显粗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靠,你敢,我还不敢。】
他拒绝得干脆,但我知道这浑身肌肉的货色最经不起逗。我又加了几句猛料,在他耳边呵着热气,果然,他开始松动了。
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试试怎知道,错过可惜喔!
他半推半就地默许,任由我的手探进那裆部磨蹭,隔着内裤布料,我沿着那根狰狞的轮廓来回滑动。
这肌肉男果真血气方刚,没几下,掌心下那坨玩意儿就开始充血鼓噪,烫得吓人。
他盯着我,眼底深处藏着一股想把人撕碎的欲望,我则回以一个挑衅的坏笑。
等到那根东西彻底涨硬、把布料撑到极限时,我也顾不得学弟还在场。
我背对着房门跨坐在班长床上,用脊背挡住所有视线,直接把那根粗长狰狞的家伙掏了出来,握住那布满青筋的根部狠劲捏了两下,随手挤出几滴黏稠的前列腺液,恶作剧般甩在他迷彩裤管上。
班长皱眉【啧】了一声,眼神却暗沉得像要吃人。
我偷瞄了一眼学弟,他没动静。也是,这点动静在部队寝室里,只要不叫出声,谁也察觉不了。
但没多久,不出我所料,那边还是传来一丝偷来的视线。我猛地转头,正好撞见他偷窥的目光。
学弟吓得立刻把头埋回书里,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呵,这小东西,上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