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班长在熄灯后过来找我。
连上空得很,其他人要后天才陆续收假,整间寝室依旧只剩我一个人,他自然也就睡在这里。
他躺在我旁边,悄声说:【你跟曾排……常做吗?】
我没转头,只是笑了一下,【问着个做甚么?】
【问一下而已。】
【会这样问的,通常是零号。】我调侃他。
【靠,最好是!】
【不然呢?】我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更露骨,【我跟他做,就不能跟你做?还是你想要我只干你一个?】
他转过来推了我一下,直接了当地说:【那是你我才给干,不然你要让我干?】
【你很想?】
【可以?】
那一瞬间,他眼里真的亮了一下。
我轻笑,顺着他的话说:【你先跟曾排做过再说。】
【吼,对他就没兴趣。】他躺回去,语气不爽,【也只有你心地善良,才会愿意跟他。】
【关上灯不都一样?】我悠悠地回,【插进去就好。而且我跟他做完,还让你干,赚烂了吧。】
【不行。】他很干脆且肯定地说:【他太娘了,我喜欢正常一点的。】
【最好是还有分,还开地图炮兼歧视哩!】
【各有喜好啦。】
他又转过来,不死心似的,【好啦,让我干一次,我技术很好。以后就互相来,不是更好?】
【曾排不行,那龙班呢,你跟龙班做我就让你干。】我顾左右而言他。
【他太壮了,不是我的菜。】他又躺正,认真的回答:【而且,他是不是gay也不知道,看样子不是。】
【曾排说他是,而且是零号。】
【怎么可能……】
【没甚么不可能的,如果是的话,你要吗?】
【……不行,光想我就硬不起来,我喜欢有一点斯文正常体格的,别再转移话题,不然这样,你让我干一次就好,以后跟你做,我都让你干。】
这条件说不心动是假的,但真要被插,我还是停了一下。
我改用玩笑话丢回去:【这么喜欢我?不会是想交往吧?】
【……交、交往?】他卡了一下,【不行。】
这个回答让我讶异了。
追问之后,他才老实交代——外头其实已经有男友了,在军中从没跟人发生过关系。
只是我身形跟他男友太像,起了投射作用。
他还特地强调,他没被男友干过,目前只有我敢这样对他。
【既然有人了,那我就不碰你了。】
【吼……】
【吼什么?】我挑眉,【除非你承认,被我干其实有点爽?】
【靠,你越讲越夸张。】
【不然呢】我顺手摸了下他裤裆,【欸,今天还没抹药,要不要?】
他没回话。我又捏了一下,笑了。
【都有点硬了。原来抹药你会爽啊。】
【你那样舔,废话,你被舔都不会吗?】
【不会。】我很肯定,因为被舔过几次都没有敏感的感觉,只是湿湿痒痒的,甚至有几次屌还因此软掉。
【最好是。】
他不信,后来我让他舔,他一听之下很兴奋,但我随即补充:【舔你的时候你能硬梆梆的,但要是舔我舔不到硬,今晚就不给干。】
【哪有人这样……】
【有啊,就我啊,不要拉倒。】
他有点丧气,却还是照做了。
我维持那个别扭的姿势,让他舔了好一会儿。原本被他口到直挺挺的肉柱,在他转去整理后花园之后,反而一点一点泄气。
只剩下湿湿痒痒的触感,没有他那种失控的反应。
几分钟过去,我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笑。
【没用啦,我没法体会你被舔的那种感觉,真可惜,哈!】
【你不要故意忍喔!】
【就算舔到天亮也一样。】我语气淡淡的,【认命吧,你骨子里其实有喜欢被征服的小恶魔存在,而我就是那个推倒小恶魔的正义小天使。】
【淫荡小天使还差不多。】
【随便】我拉他躺下,两个人挤在单人床上,热得要命。
【一号小天使,零号小恶魔,刚好一组。】
【今晚不用站哨?】他忽然问。
【嗯,睡通霄。】我侧头看他,【要不要战通霄?】
【免了。】他叹气,【等等还要带班,今天先放假一天。】
这种事哪有什么假单好写,欠着就一路欠到过年了,我才懒得理他。
况且,好好【照顾】完他那张小屁屁,再让他跨上脚踏车去带班,八成只会更意犹未尽,心思全不在队伍上。
【今天还没抹药吧?那我帮你打一针高蛋白针,止痛。】我语气轻得像是在哄人。
【……那个最痛。】他闷闷地回。
【应该是爽的成分变多了。】我笑了笑,直接跨到他身上,不给他翻身装睡的机会,【多打几针就知道疗效了。】
【你就没别的可想了?】
他这样一问,我还真的停下来想了一下,才慢条斯理地说:【是没有,不过你不愿意就算了,要是一直勉强你,我怕你哪天会被我弄成被虐狂,那就不好了,还是别太常硬上。】
【是本来就不应该硬上吧!】他没好气地反驳。
【理论跟实务本来就两回事。】我耸耸肩,【再说,你的身体都已经替你证明了,还嘴硬什么。】
【啧,一直提一直提,哪有人一直提那件事的啦!】
【一直插一直插,做爱不就是一直插吗?】我故意抬杠,【被干也是一直被插、一直被插啊,不是吗?】
他转过脸来,狠狠丢我一个白眼。
难得见到班长露出这么活泼的表情,我忍不住伸手捏了他一下,笑道:【开玩笑的啦。好了,今晚就乖乖睡,带班的时候给我认真点,别被吃掉了。不然哪天真像某个连的班长跟辅导长,在哨上嘿咻被抓到,那就好笑了。】
【睡你的。】他翻身背对我,【再跟你说下去就要天亮了。】
我这才爬回自己的床,躺平,让身体慢慢沉下来。
说实话,今晚也没什么特别旺盛的兴致,不过这种事本来就不急,慢慢培养才有意思。
就算他嘴上说不要,身体可一向诚实,主导权始终握在我手里。
只是偶尔也得收一收,留点空档,玩点欲擒故纵的把戏——每次都自己送上门,久了,再凶的火也会烧得没劲。
这种事啊,火不用一次点满,留着,等真正烧起来的时候,才够狠、够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