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时代,像是被催熟的果子,青涩中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燥热。
我的世界不再局限于小小的村庄,而是扩展到了几里地外的镇上。
每天骑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在乡间小路上来回穿梭,风从耳边刮过,带着青春期特有的、无处安放的荷尔蒙气息。
哥哥比我大好几岁,他没继续念书,在镇上最热闹的街角开了一家小小的文具书店。
那间小店,成了我放学后最爱流连的“圣地”。
店里不仅有各种练习册和文具,哥哥自己还有一个上了锁的书桌,那里面,藏着一个更加精彩和刺激的世界。
哥哥大概觉得我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对我没什么防备。
有时候他出去吃饭或者办事,就会让我帮忙看一下店。
这正中我的下怀。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摸出早就偷偷配好的钥匙,打开那个神秘的书桌抽屉。
抽屉里,像是一个小型的禁书展览馆。
除了几本他自己看的武侠小说,赫然躺着几本封面设计大胆、书名露骨的书。
我至今还记得那几个名字,它们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亦夫的《土街》、《媾疫》,一本叫《狐说》的奇谈,还有《桃花宫多情侠》、《刀下人》这种一听就不是正经武侠的艳情小说。
我像一头饥饿的狼闯进了羊圈,贪婪地翻阅着这些精神食粮。
和小学时看的《老巫女侠》那种朦胧的风格不同,这些书的描写要直白、粗俗得多。
它们不再用“玉茎”、“桃源”这种文绉绉的词汇,而是直接用“鸡巴”、“骚屄”、“干”、“操”这种充满了原始冲击力的字眼。
“……那汉子扒光了婆娘的衣裤,露出白花花的身子。他抓起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像揉面团一样使劲揉搓。婆娘被他揉得‘嗯嗯啊啊’浪叫,两腿分得更开了,黑森林里的骚屄水直流,早就泥泞不堪。汉子掏出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紫红鸡巴,对准那湿漉漉的屄眼,只一挺,就‘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这些粗鄙下流的文字,像一记记重锤,砸碎了我最后那点属于少年的羞耻心。
它们简单、粗暴,却能最直接地挑动我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我常常躲在柜台后面,一边看书,一边把手伸进裤裆里,隔着裤子磨蹭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小鸡巴。
有时候看得兴起,整个人都会跟着书里的节奏一起颤抖,直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把内裤弄得一片湿黏。
真正的视觉冲击,发生在那之后不久。一天,哥哥的书店里进了一批新书。那批书用牛皮纸包着,捆得结结实实。
我的“色感雷达”立刻发出预警。我敢肯定,这批书绝对有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侦探一样,密切关注着那批书的动向。
哥哥把它们藏在了仓库最里面的一个纸箱里,轻易不拿出来。
我知道,他是在背着爸妈,偷偷卖这些“禁书”。
我瞅准一个他外出的机会,溜进仓库,撬开了那个纸箱。一瞬间,我的眼睛都直了。
箱子里全是崭新的小说,但吸引我的不是书名,而是封面。
那些封面上,无一例外都是穿着极其暴露的女人。
有的只穿着三点式的比基尼,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有的干脆就是半裸的,用手臂或者头发巧妙地遮住乳头;还有的封面,就是一个女人的大特写,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仿佛在邀请读者进入一个销魂的世界。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随便抽出一本,就往自己的书包里塞。
我不敢一次拿太多,怕被哥哥发现。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以“蚂蚁搬家”的方式,每天放学偷偷拿一本,看完之后再想办法悄悄放回去。
如果说之前哥哥私藏的那些书是文字上的轰炸,那么这批书,就是图文并茂的核弹。
这些书的内容,比我之前看过的任何一本都要下流,都要赤裸。
它们有现代都市背景的,讲办公室里的偷情,邻里间的淫乱;也有古代背景的,讲皇帝的后宫,侠客的风流。
语言粗俗到了极点,通篇都是“鸡巴”、“骚屄”、“奶子”、“屁眼”这些词汇。
而且,当时的作者为了凑字数,特别喜欢在描写性爱场面时,大量使用“啊……啊……啊……咿……呀……哦……”之类的语气词,一连就是好几行。
虽然现在看来很可笑,但对当时的我来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呻吟,却像是从书里传出的真实叫床声,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最要命的,是书里面还夹带着插图!
通常一本小说里会有一两页,用粗糙的纸张印刷着黑白的图片。
那些图片,明显是从日本A片里截图翻拍的,清晰度很差,布满了噪点,而且往往和书里的故事情节风马牛不相及。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毫无遮掩的性交图片。
一个男人,赤身裸体,把他那根硕大的、青筋毕露的鸡巴,直挺挺地插进一个女人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女人的脸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扭曲,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在无声地尖叫。
她的两片屄唇被男人的鸡巴撑开,翻卷着,和鸡巴根部的毛发纠缠在一起。
那根鸡巴进出的地方,一片水光,黏液四溅。
另一张插图,可能是一个女人被好几个男人围着。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根鸡巴,两只手里还各抓着一根。
一个男人正在从后面操她的屄,另一个则可能在操她的屁眼。
图片的最后,往往是男人射精的场面,浓稠的、白色的精液,像胶水一样,糊满了女人整个脸、高耸的奶子、或是张开的嘴巴里。
这些图片对我造成的冲击力和震撼,是任何文字都无法比拟的。
它们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肮脏,又那么的具有诱惑力。
我把那些插图所在的页面翻来覆去地看,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我研究男人鸡巴的形状,女人骚屄的构造,他们交合时的姿势。
我把那些画面牢牢地刻在脑子里,它们成了我手淫时最顶级的素材。
虽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如何用手直接撸动鸡巴,达到最强烈的快感,但我已经能通过夹紧大腿,或者在床沿上磨蹭的方式,让自己射出前列腺液。
每次达到那种舒服的顶点时,我的脑海里浮现的,就是那些书里男女交合的肮脏画面。
现实中的我,依旧是那个胆小、内向、甚至有些腼腆的少年。
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眼里的书呆子。
但没人知道,在我的内心深处,已经被这些黄色的思想腐蚀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色鬼。
我的身体里仿佛住着一个魔鬼,白天被我用伪装牢牢锁住,一到晚上,或者在独处的时候,它就会挣脱枷锁,露出狰狞而又饥渴的面目。
这种分裂,让我的生活充满了隐秘的刺激。
我们镇子不大,有一条小路,是去往菜市场的必经之路。
这条小路沿着一条小溪而建,路面比溪边高出一两米。
每天上学放学的路上,我都会经过那里。
而每次经过,我都会故意放慢骑车的速度,甚至停下来,假装看风景。
因为我知道,在那条小溪边,每天上午和下午,都会聚集着一群洗衣服、洗菜的年轻媳妇和少妇们。
她们蹲在溪边,面前放着大大的木盆或者塑料盆。
为了方便干活,她们往往会把裤腿卷得高高的,露出白皙的小腿。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当她们俯下身用力搓洗衣物的时候,那宽松的领口就会大大地敞开。
从我所在的小路的高度俯瞰下去,角度堪称完美。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们胸前那两团雪白丰满的肉球,被弯曲的膝盖从下面顶着,挤压着。
那对大白奶子,随着她们搓洗的动作,不停地晃动、变形,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几乎要从领口里蹦出来。
有时候,是那种刚刚生完孩子还在哺乳期的少妇,奶子涨得尤其大,白得晃眼,上面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她们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深深的乳沟像是东非大裂谷,能夹住一支笔。
我甚至能看到那深色的乳晕和凸起的乳头,在衣物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我的心跳会不受控制地加速,口干舌燥。
我死死地盯着那些晃动的白肉,心里涌起一股狂野的冲动。
我好想跳下去,冲到她们面前,把我的手伸进她们的领口,抓住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狠狠地揉捏!
我想象着那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在我手心里被挤压、变形,光是想着,我的鸡巴就在裤裆里硬得像石头一样。
想着就好爽啊!
那种偷窥带来的罪恶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既害怕又沉迷。
我会站在那里,看上好久,直到有相熟的村民经过,我才装作若无其事地骑上车离开。
而那些晃动的、被膝盖顶着的奶子,则成了我脑海中新的、更加鲜活的色情素材,在无数个夜晚,陪伴着我进入黏湿的梦乡。
暑假是漫长而又无聊的。
炎热的天气把人都困在屋里,无所事事。
邻居堂哥家的小女儿,那时候应该只有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像个瓷娃娃一样可爱。
她很黏我,常常跑到我家来找我玩。
那天下午,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她又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喊我“帆叔”。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脸蛋,我心里那个被黄色小说和图片喂养长大的魔鬼,又一次探出了头。
一个邪恶至极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理智。
我的心“砰砰”狂跳,声音都有些颤抖。我蹲下来,对她说:“欣儿,叔带你去看个好玩的东西,好不好?”
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什么好玩的东西呀?”
“你跟我到房间里来,就知道了。”我拉起她柔软的小手,把她带进了我的房间,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了。我让她坐在床边,然后,我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我的鸡巴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半硬不硬地抬起了头。
我把它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那根青涩的、还带着包皮的小东西,在昏暗中显得有些可笑,又有些狰狞。
“你看,这就是好玩的东西。”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小侄女好奇地看着我两腿间多出来的这根“肉条”,脸上没有害怕,只有全然的好奇。
她伸出她那胖乎乎的、藕节一样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我的鸡巴。
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从我的下身传遍了全身!
她的小手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暖,轻轻地包裹着我的鸡巴。
那种触感,比我自己抚摸要舒服一万倍!
我的鸡巴“腾”地一下,彻底硬了起来,像一根铁棍,在她小小的手心里跳动着。
我爽得差点呻吟出声。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早就准备好的糖果,剥开糖纸,塞到她的嘴里。
“甜不甜?”我问。
她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甜。”
“哥哥还有一个更好吃的东西,你想不想尝尝?”我指了指我的鸡巴,声音里充满了诱哄。
她可能以为那也是一种糖果,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我引导着她的小脑袋,把我的龟头凑到她的嘴边。她张开小小的、樱桃一样的嘴巴,像吸吮棒棒糖一样,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的天!
那种感觉……太他妈爽了!
她的小嘴巴又热又湿,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龟头,轻轻地吸吮着。
那种温热、湿滑、被紧紧包裹的快感,比任何手淫都要强烈一百倍!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爽上了天!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地前后送动我的胯部,让我的龟头在她的口腔里进出。
每一寸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罪恶而又极致的欢愉。
可惜,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短暂的。
她吸了一会儿,大概觉得这根“肉棒棒”既不甜也没什么味道,就觉得没意思了。
她松开嘴,摇了摇头,说:“不好吃。”
我从天堂瞬间跌落回现实,心里一阵失落。
但我也知道不能强迫她。
我赶紧又拿出一颗糖塞给她,然后蹲在她面前,用一种我自认为最严肃的语气对她说:“欣儿,今天我们玩的游戏,是咱俩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不能告诉爸爸妈妈,也不能告诉别的小朋友,好不好?要是说出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叔叔啦。”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答应了。
我帮她擦了擦嘴边的口水,然后打开房门让她出去了。
她一出门,我就立刻瘫软在地,后背全是冷汗。
强烈的快感余韵还在身体里冲撞,但更猛烈的是后怕和罪恶感。
我害怕极了,生怕她回家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堂哥和堂嫂。
那几天,我过得胆战心惊,一看到堂哥堂嫂就心虚地低下头,绕道走。
还好,也许是她年纪太小转头就忘了,也许是她真的遵守了我们的“秘密”,这件事最终没有败露。
但我心里清楚,这种事太危险了,简直是在悬崖边上跳舞。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对她做类似的事情。
如今,一晃十多年过去。
我的小侄女早就长大成人,嫁为人妻,甚至可能也做了母亲。
不知道在她记忆的某个角落里,是否还残留着一星半点的印记——关于那个闷热的下午,在昏暗的房间里,她曾用她小小的嘴巴,给一个少年小叔带来过天堂般快感的、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