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戏,半生你 - 第4章

【你知道吗? 在戏台上,我跟他演了一对儿无数次。 生旦净末丑,唯有我和他站在那最耀眼的光里。 台下的人为我们的痴情疯狂,可只有我自己清楚,那不是戏,那是我的命。】

关世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痴迷。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恣意妄为,每一次抽送都像是泄愤般猛烈,却又精准地避开了让她疼痛的死角,专门挑逗那些让人无法自持的敏感地带。

陈希涵在药物与双重刺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粉色,原本拒绝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令人脸红的娇喘。

【我喜欢他,陈希涵,我比你更想把他吞吃入腹。 我看着他在后台卸妆,看着他对着那张镜子发呆,我甚至嫉妒那面镜子能映出他的倒影。 可是他呢? 他那双眼睛永远看着别处,或者根本就在看着空气。 我是他的最佳配角,是这世上最懂他的人,可在那个冷血动物眼里,我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替换的影子。】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鲜血渗出皮肤,在雪白的肌肤上绽放如妖艳的梅花。

陈希涵痛得瑟缩,却因体内那根手指的动作而弓起了腰身,这种极度的痛楚与快乐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关世城…… 你是个疯子…… 你这样根本得不到他的心……】

【心? 谁稀罕那颗烂心!】关世城狂笑起来,眼中却泛着泪光,【我知道他是正常的,我知道他根本不会喜欢男人,更别提是喜欢我这种戏子。 他渴望的是像你这样的大家闺秀,是能给他带来荣华富贵的女人,而不是只能在后台给他递毛巾的我! 正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喜欢我,我才恨,我才不甘心啊!】

他抽出沾满蜜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滚烫的巨物早已勃发,青筋暴起,昭示着主人疯狂的欲望。

他将她的双腿强行架在肩上,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凶猛的抵在湿滑的穴口,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气势。

【既然他不要我,我也让他得不到最想要的女人。 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痕迹,我要让你的身体记住这种滋味。 等他日后碰你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因为我的调教而反应,那是他在你身上抹不去的污点,是我留给他的永恒纪念!】

【不…… 别这样…… 求求你…… 律堂会救我……】

【省省力气吧,这迷情香加上我的手艺,会让你这一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 现在,张开腿,好好接着爷的恩赐!】

关世城不再多言,腰身一沉,狠戾地挺进了那紧致火热的甬道。

那种被强势填满的胀胀感让陈希涵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却在下一秒被关世城吻住了双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回了喉咙里。

这场关于欲望与报复的折子戏,终于在这充满药香与血腥味的房间里,演到了最高潮。

那根凶猛的巨物并没有像陈希涵恐惧的那样长驱直入,反而是在那处濡湿的入口处停下。

关世城似乎极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恶意地控制着腰身,让那滚烫的卡在穴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阻碍,一遍又一遍地研磨、旋转。

那是一种极其折磨人的酥痒与胀痛,既未彻底填满,又不许她从这种濒临崩溃的悬空感中逃脱。

【想进来吗? 嗯? 张开这么多,水都流到床单上了,真是个不知羞耻的。】

关世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陈希涵羞耻得眼泪直流,身体却因药物的控制背叛了意志,花径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像是在主动吮吸着那根折磨她的肉棒,试图将它吞入体内。

这种本能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仿佛她的灵魂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沉沦欲望的躯壳。

【不……不要……杀了我吧……求求你……】

【杀了你?那多无聊。看着你这副在欲望中挣扎的模样,比杀了你更让我痛快。】

关世城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未停歇。

他伸出手指,沾满了不断溢出的爱液,恶意地在那处紧致的肉壁上拨弄,避开了最关键的那层膜,专挑那些让人发疯的嫩肉揉搓。

他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却又易碎的瓷器,既想将其摧毁,又想将其占为己有。

【但我又不舍得现在就夺了你的第一次。毕竟,沈律堂那个傻子可是把这当成眼珠子护着的。若是让他知道,他在视若珍宝的洞房花烛夜,得到的已是个被人玩坏了的破烂,那张清冷的脸会是多精彩?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画面。】

陈希涵听到沈律堂的名字,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试图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她艰难地摇着头,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

【你……你若是动了他……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杀我?哈!他连我的一根指头都不敢动。】

关世城笑得张狂,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荒凉。

他停下腰身的动作,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入口处,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跳动,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胁感。

【我不进去,我要把你的第一次留给他。我要让他在最激动的时候,捅破那层膜,却发现你的身子已经记住了我的尺寸,记住了我的手段。我要让他一生都活在我的阴影下,让他每一次拥抱你,都像是在拥抱我玩剩下的垃圾。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报复,不是吗?】

他猛地挺动腰身,在那入口处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却始终没有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人发狂,陈希涵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却被关世城轻松地按住。

他像是一个残忍的猎人,在享受猎物落入陷阱前最后的垂死挣扎。

【叫吧,叫得大声点。这里没人听得见,只有你的身子,和我的欲望。好好记住这种感觉,这是关世城给你的烙印。】

【不、不要⋯⋯】

【不、不要⋯⋯】

陈希涵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句,每一次拒绝都像是一根细线,在极度的快感与羞耻中摇摇欲坠。

她的双手被金丝软镯锁在头顶,无法遮挡自己此刻那副淫靡不堪的模样。

那张平日里端庄贤淑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双眼迷离失焦,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呻吟,像是被情欲彻底淹没的落难贵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就在门口徘徊,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只要稍稍动作,就能彻底撕裂她的防线,可那残忍的男人偏偏停住了,只给予那种让人抓狂的磨蹭。

关世城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软弱而心软,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享受这种掌控她生死与快乐的权力。

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头舔舐着她颤抖的睫毛,尝到了那咸涩的泪水味道,那滋味比最好的美酒还要让他沉醉。

这个女人,是沈律堂心头的一块肉,如今却在他关世城的手里颤抖、哭泣、求饶,这种将神坛上的人拉下来践踏的感觉,简直让人着魔。

【不要?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关世城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落,在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上轻轻一按,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抽搐,【瞧瞧这里,流了这么多水,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沈律堂那个清心寡欲的和尚,怕是连你身上这几处让人销魂的敏感点都没找出来吧?只有我,只有关世城知道怎么让你快活得死去活来。】

陈希涵羞耻得想要咬断舌头,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那些技巧十足的抚弄下弓起了脊背,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那种被药物催发的燥热在体内乱窜,急需一个出口,而关世城的存在就是那唯一能解火的渊薮。

她恨自己这般不知检点,恨这具躯壳竟在这个恶魔的手下屈从,可理智早已在那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中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渴望。

【律堂……我要律堂……】

她神智不清地呢喃着,这是她在绝望中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最无力的反抗。

关世城的动作猛地一僵,听到那个名字从她口中喊出,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他的心窝。

那一瞬间,嫉妒与暴戾像野火一样在他眼底燃烧。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手指恶意地在那处早已充血挺立的珍珠上用力一掐,痛感与快感同时袭来,让陈希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闭嘴!在老子身下喊别人的名字,你觉得我有那个耐心听?】

关世城恶狠狠地怒斥,额角的青筋暴起,显然已经被激怒到了极点。

【沈律堂现在哪里?他在外面像条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而你在这里,在我的身下,被我把玩,被我送上高潮。你们那点可怜的爱情,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凶悍的巨物再次重重地压在穴口,这一次力度大得几乎要将那处软肉碾碎。

虽然他不打算夺走她的第一次,但他要让这处地方记住他的形状,记住这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

他腰腹发力,开始了疯狂的顶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研磨在那层薄膜之上,带来一种濒临突破的恐怖快感,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可能落下,却始终没有刺穿最后的防御。

【记住了,陈希涵。】

关世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恶魔般的低语。

【当沈律堂进来的时候,你的身子会因为习惯了我的宽大而感到空虚。他会感觉到你的不一样,却永远不知道原因。这就是我留给你的,也是留给他的,一份永远无法解开的谜题。】

【你无耻!】

【无耻?哈,这世上最无耻的莫过于自以为是的高尚。陈希涵,你那双眼睛若是能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怕是会吓得把舌头都咬断。看看这副身子,在我手里化成了一滩烂泥,嘴里骂着无耻,这儿却紧紧含着我不放,这般贪吃,我都要以为你爱极了我这手段。】

关世城对这句辱骂毫无怒意,反而像是听到了极其动听的赞美。

他甚至更加用力地压下去,那根粗硬的肉棒在穴口处恶意地旋转,将周围的嫩肉全都搅得红肿不堪,却始终不给予最后的填满。

那种将将及至却又戛然而止的感觉,比彻底的占有更让人发疯,仿佛灵魂被悬置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能随着他的节拍起伏。

他俯下身,双手死死按住她不听话扭动的腰肢,指腹深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道刺眼的红痕。

【骂吧,尽管骂。这些字眼听在我耳里,比台上那些捧角的叫好声还要悦耳。沈律堂那个假道学,怕是连这种让人脏脏骂骂的乐趣都不懂吧?他只会对你温柔细语,小心翼翼地供着你,可那有什么用?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只有我关世城。】

他说着,猛地抽出那根已经胀得发痛的巨物,带出一声噗嗤的水声,随即不等她反应过来,又狠狠地撞了回去,再次抵在那层薄薄的阻碍之上,重复着那种折磨人的研磨。

【感觉到了吗?这里,】

他用指腹重重地按在她那颗已经挺立充血的珍珠上,看她因这强烈的刺激而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啼。

【它现在只听我的话。只要我动一动,你就得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沈律堂能给你这种滋味吗?他能让你这般不要脸地流水吗?】

关世城眼底的暴戾已经浓烈得化不开,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女人的每一寸肌肤都刻上自己的名字,让那个自以为是的沈律堂每看一眼都觉得刺眼,每碰一下都觉得恶心。

他伸手掐住她娇嫩的颈侧,感受着指下那急促跳动的脉搏,那生命的律动在他掌心颤抖,给了他一种掌握生杀予夺的快感。

【把这句『无耻』给我记在骨子里。以后沈律堂要是问起你这身子的变化,你就告诉他,是个无耻之徒教会了你什么叫真正的极乐。我要让他一辈子都挥不去这根刺,让他知道自己捧在手心的女人,是如何在我的身下哭得泪流满面,又是如何在我的手指下达到那羞耻的高潮。】

【不⋯⋯不要⋯⋯】

关世城不再听她那些无力的挣扎,身形猛地压低,像是一头终于决定享用猎物的野狼。

他粗暴地分开她紧并的双腿,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泛着诱人粉光的私密彻底暴露在灯火之下。

那里花唇肿胀,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液混着药效催发出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尖,长驱直入,在那一处最敏感的嫩肉上狠狠一舔。

那种粗糙与湿热交织的触感,如同一道惊天雷电,瞬间击穿了陈希涵仅存的理智防线。

【啊!你……你别碰那里……不要……】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受惊的虾米,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关世城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在床单上,动弹不得。

关世城对她的反抗视若无睹,反而像是嗜血般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他张开嘴,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珍珠,舌尖灵活地在上面打圈、挑逗,牙齿间或轻轻啃噬,带来一种介于痛楚与极致快感之间的折磨。

【这里倒是挺诚实,嘴巴里骂着不要,这儿却紧紧吸着我不放,水越流越多。沈律堂那个傻子若是知道,他那视若珍宝的清白千金,在我嘴里烂成这副淫荡模样,不知会作何感想?】

他含糊不清地嘲讽着,舌头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钻入那紧致的穴口,像是一条灵活的游蛇,在那些褶皱之间穿梭、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陈希涵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从那处被吸出体外,那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她拼命地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试图守住最后一点尊严,不让那羞耻的声音溢出喉咙。

可那种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根本不是她所能抵挡的。

【唔……嗯……不……】

细碎的呻吟还是从缝隙间渗了出来,带着哭腔,却更像是某种变相的邀请。

关世城察觉到她的紧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入那处早已准备好的甬道,精准地勾住了那一块让人疯狂的软肉,开始了无情的抽插与弹压。

嘴里的舌头与手指的动作完美配合,一上一下,前后夹击,将她推向那个崩溃的边缘。

【叫出来,陈希涵。在这张床上,你不需要那点虚伪的矜持。我要听你求我,要听你在我的嘴里哭着达到高潮。那是沈律堂听不到的声音,是我专属的乐章。】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舌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那颗敏感的珍珠,手指在体内快速地扣弄,每一次都顶在那个最深处的快感点上。

那种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陈希涵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失去焦距,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紧绷到极限的弓形在空气中僵持了一瞬,随后无力地瘫软下来,一股股阴道喷出的爱液,汹涌地滋了关世城一脸。

【啊——!】

迟来的尖叫声终于冲破喉咙,带着绝望与放纵,在空气中回荡。

关世城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手,反而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甘露,大口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蜜液,舌头甚至深入体内,将每一滴都舔舐干净,直到她身体的抽搐渐渐平息,只剩下微弱的颤抖。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邪恶至极的笑容,像是恶魔终于得到了他的祭品。

【瞧瞧你,喷了这么多,把我的床都弄脏了。沈律堂那个清心寡欲的人,怕是一辈子都见不到这种景像。今后,只要你高潮一次,就会想起今晚,想起我是怎样用嘴把你弄得失禁的。这就是你忘不掉的烙印。】

【为什么要这样⋯⋯】

城西别院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迷情香的甜腻气息,关世城俯身压在陈希涵上方,双眼如狼般闪烁着疯狂的嫉恨。

【为什么?因为沈律堂欠我的,他欠我一个解释,欠我一个位置!】

关世城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压抑已久的毒火终于爆发,他猛地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扭曲的面容,周身肌肉紧绷,仿佛一触即发的猛兽。

【他凭什么?凭什么生来就该是摄政王府的世子,凭什么台上一出场就万人倾倒?戏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转,我呢?不过是个配角,永远只能在后头捡他剩下的!他装清高,拒绝王府,拒绝一切,却偏偏对你这女人动了心?哈,我就是要你,等于要他的命根子!】

他喘息着松开手,转而抚上她颈侧的咬痕,指腹用力摩挲那处青紫,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室内炭火噼啪作响,映照他阴鸷的轮廓。

【你懂吗?每次他看你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扎我心里。我痴迷他那么久,他却只对女人感兴趣。现在,我用你来报复,让他永远记得,你的身子先属于我!】

关世城低笑一声,身形微微后撤,目光扫过她凌乱的身躯,仿佛在盘算下一步的折磨,夜风从窗缝渗入,带来丝丝寒意。

【嘴硬是没有用的,这张小嘴喷出来的水,可比你那句无力的抗议诚实千倍。】

关世城眼底的笑意更甚,却不带半分温度,只有对这具身体绝对掌控的傲慢。

他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双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扣住她不断痉挛的腰胯,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花穴再次送到唇边。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舌尖如灵巧的毒蛇,长驱直入,卷起那颗在药物作用下异常脆弱敏感的珍珠,恶意地用牙齿轻轻研磨。

【唔……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

陈希涵的声音已经嘶哑破碎,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那种快感太过猛烈,像是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无情地拍打着她仅存的理智堤坝,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关世城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变态的鼓舞。

他张大嘴巴,将整个私处都含入口中,舌头像是在品尝极致美味的佳肴,疯狂地在那些褶疱之间穿梭、搅动。

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滋滋】的水声伴随着他口腔内壁的蠕动,激荡出令人羞耻欲绝的回响。

【求我?求我停下?还是求我弄死你?陈希涵,看清楚了,现在在你身下的是我关世城,不是那个只会温吞吞哄你的沈律堂。我要你高潮,你就得给我喷,这由不得你做主。】

他含混不清地说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满足感。

猛地,他将舌头像钻头一样抵住那处最深的软肉,快速地抽送、旋转,同时伸手在那早已湿透的会阴处狠狠一按。

这双重的夹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

陈希涵的双眼猛地翻白,整个身子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一股股炽热的清液,伴随着她崩溃的尖叫,再一次汹涌地喷洒出来,毫不留情地浇了关世城一脸,甚至飞溅到他发梢,将他彻底淋透。

这股液体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带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关世城不闪不避,反而闭上眼睛,像是享受着最顶级的沐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喷涌而出的蜜液,喉结上下滚动,将她的一切都吞噬入腹。

待这波浪潮稍稍平息,他却没有停下,反而像是上瘾了一般,再次埋首下去。

那根粗鲁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早已放松却依然紧致的穴口,在体内疯狂地扣弄,寻找着下一个能让她崩溃的点。

舌尖则如雨点般落在那颗早已过度刺激、微微发麻的珍珠上,轻重缓急,拿捏得精准至极。

【还没完呢,刚才那一下勉强算个及格。沈律堂不是说要守着你一辈子吗?我倒要看看,当我玩得你失禁昏死过去的时候,他在哪里?这喷水的本事,可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今后你这副身子,除了我,谁还能让你这般放纵?】

在药物与双重刺激下,陈希涵的理智早已化作飞灰。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种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哪怕是他的一口热气喷洒在上面,都能引发一阵新的颤抖。

没过多久,第三次、第四次的高潮如同恶梦般接踵而至。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眼角的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机械般的抽搐和那无法抑制的喷水反应。

身下的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洇出深色的痕迹,散发着浓重的情欲气息。

关世城直到感觉到她身下的抽搐变得微弱,直到她再也喷不出一滴水,才终于抬起头。

他满脸狼狈,却透着一种邪气凛然的张扬,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看着床上那个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的女人,眼底的疯狂终于化作了一种胜利者的嘲弄。

【瞧瞧,都喷空了还在抽。这副模样若是被沈律堂看见,怕是要心疼死。可惜啊,这场好戏,只有我一个观众。陈希涵,记住这种被掏空的感觉,这是我送给你,送给沈律堂最好的新婚大礼。】

窗纸泛白,晨曦透过缝隙勉强照亮了这间如同修罗场般的卧室。

一夜的折腾,让空气中的迷情香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与情欲混合的味道。

关世城慢条斯理地穿着衣物,丝毫没有经历一场疯狂性事的疲惫,反而精神奕奕,双眼迸射着一种报复后的残酷快感。

他侧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陈希涵,她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气息的布偶,散发着一股破碎的美感。

【醒了?我看你是累坏了,这副惨样,怕是连路都走不了。】

他走上前,手指隔着被子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感受到指尖下冰凉的触感,嘴角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一夜的放纵,已经将这朵高岭之花彻底摧毁,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密密麻麻如同丑陋的刺青,烙印着他的恶意。

【沈律堂若是知道你在我这张床上,叫了一夜我的名字,喷了一身的水,不知会作何感想?他那双手,怕是连碰都不敢碰你一下吧。毕竟,这身子的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记住了我的粗暴,记住了我是怎样让你在羞耻中一次又一次达到高潮的。】

陈希涵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昨夜过度的刺激让她现在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全是关世城那张邪恶的脸和那些让人窒息的动作。

她觉得自己脏了,浑身上下都洗不干净的那种脏。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杀了你全家一样。我这是在教导你,教导你什么叫现实。沈律堂保不住你,他连自己都保不住,拿什么来保你这个累赘?】

关世城冷笑一声,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残茶,仰头灌下,喉结滚动间带着一股粗暴的霸气。

【这一夜,我算是对沈律堂仁至义尽了。留了你的清白身子,却玩了你的心。今后,每当他靠近你,你的身体就会想起昨晚,想起我是如何折腾你,如何让你求饶的。这才是最狠的杀人刀。】

他整理好衣襟,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胜利者对失败者的践踏。

【好生歇息吧,我的未来嫂夫人。这场戏,才刚刚开场。等沈律堂找来的时候,希望你还能维持着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好演给他看。别忘了,是谁让你这样『销魂』的。】

关世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锦被中颤抖的陈希涵,眼底的疯狂与狠绝在晨光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寒的冰冷理智。

他伸出手,强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泪痕与惶恐的脸,目光锁死在她双眼之中。

【听好了,陈希涵,忘掉昨晚发生的一切。忘掉这里的气味,忘掉我的手,忘掉你在我身下那些不知廉耻的反应。我要你脑子里关于这一夜的记忆,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半点都不许留。】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吩咐一个下人倒茶,而非要求一个刚遭受蹂躏的女人抹去那段梦魇般的经历。

见她眼中闪过迷茫与恐惧,他手指微微用力,指甲陷入她的肌肤,带来一丝刺痛,强迫她集中精神。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若让沈律堂知道昨晚的真相,哪怕只是露出一点端倪,我保证,下一秒就让陈家满门抄斩。你那可怜的爹娘,还有那些你不在乎的亲戚,都会因为你的一句多嘴而人头落地。你想看那种修罗场吗?想成为那个毁掉全家的罪人吗?】

感受到指尖下的身体剧烈一僵,关世城知道他的恐吓生效了。

他松开手,随即抓起床头一件披风,粗鲁地裹住她赤裸且满是痕迹的身子,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他的力道很大,根本不顾及她此刻的虚弱,像是对待一个没有感情的物件。

【起来,别在那里装死。现在,立刻,自己走回陈府去。别指望我会派人送你,更别指望会有马车。我就要你用这双还在发抖的腿,一步一步走回去。】

他将她推向门口,看着她踉跄几乎跌倒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残虐的快意,随即又迅速掩藏在严肃的面具之下。

他跟在她身后,如同阴魂不散的恶鬼,每一步都在逼视着她的背影。

【到了陈府门口,你只需要说一句话——只是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若是多说一个字,若是脸上露出一点不该有的神情,我就在你爹爹面前,细细描绘昨晚你在这张床上是如何婉转承欢的。相信陈大爷听了那些绘声绘色的描述,定会羞愤得当场吐血而亡。】

走到别院大门口,晨风凛冽,刮在脸上生疼。

关世城停下脚步,站在阴影中,没有再往前一步。

他看着陈希涵那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摇摇欲坠,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声音却依旧冷硬如铁。

【记住,你只是个不认路的蠢千金。昨晚在柴房睡了一觉,现在刚醒过来。别让我失望,陈希涵。这场戏,你演好了,我也许会放过你身边的人。演砸了,那就是万劫不复。去吧,沈律堂大概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别让他在外面等太久。】

看着她艰难地挪动着步伐,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关世城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眼神深不可测。

他在赌,赌陈希涵对家人的软弱,赌她不敢拿亲族的性命去冒险。

而只要她吞下这颗苦果,那么从今往后,她将永远成为他藏在暗处的一把刀,一个能随时用来刺痛沈律堂的致命武器。

【走直了,别像个丧家之犬。陈家的千金,就算迷路,也得迷得有点骨气。若是让人看出来你刚经过一场荒唐的折腾,这戏也就没意思了。滚吧。】

关世城靠在阴冷的墙壁上,原本正欲转身离去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他听到了陈希涵口中那句近乎荒谬的疑惑,那双原本应该布满恐惧与厌恶的眸子,此刻竟是一片空洞的茫然,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路过的陌生人。

这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料,让那一瞬间,他心中涌起一种被轻视的愤怒。

【不记得?你在跟我开玩笑吗?陈希涵,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糊弄过去?】

他大步跨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狠狠抵在粗糙的木门上。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见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扭曲阴鸷的脸。

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欺骗的痕迹,找出一丝对昨晚种种荒唐行径的恐惧回忆,然而结果却让他心惊。

那是一片死寂的空虚,是真的断片,是被药物与极度的刺激彻底摧毁了心智的防御。

【昨天晚上,你在我身下求饶的时候,喊的可就是我的名字。我这张脸,你刚才还看了半天,现在告诉我不认识?好,很好,看来那西域迷魂香比预想的还要猛烈,直接把你的脑子烧坏了。】

关世城松开手,推了她一把,看着她踉跄着险些跌倒,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原本想看她在沈律堂面前因羞耻而崩溃,因秘密被揭穿的恐惧而颤抖,现在这副如白纸般的模样,虽然少了些报复的快感,却更加安全。

若她真的忘了,那沈律堂便无从查证,只能得到一个毫无用处的结果。

【既是不认得,那就给我争一点气。 哪怕是忘了我是谁,也别忘了我是怎么教你做人的。 你现在这副模样,若是让沈律堂看出端倪,问起你身上的伤,你该如何回答? 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还是被鬼迷了眼?】

他冷笑着,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嘲弄与控制。

他的指尖划过她颈侧的咬痕,感受到她身体本能的瑟缩,那种身体记忆与心理空白形成的强烈反差,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听着,不管你脑子里还剩下一点什么,记住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走出这个门,你就是一个单纯迷路的大小姐。 若是有人问起昨晚,就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 要是敢乱说,或者露出一点不该有的表情,我不介意帮你找回点记忆,哪怕是重新再折腾你一顿,直到你刻骨铭心为止。】

关世城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个已经完成了使命的工具。

【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忘了我就好,反正对于你来说,我也只是个噩梦。 但对我来说,你可是沈律堂心头上永远拔不掉的一根刺。 这结果,倒也不算坏。】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那副令人烦躁的茫然模样,挥了挥手,示意门外的守卫放行。

陈希涵的身影渐渐远去,在晨风中显得格外单薄凄凉。

关世城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沈律堂,看看你心尖上的人,现在变成了什么摸样。 这场戏,我才是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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