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拐走我的不是世城,你们都误会他了,我只是迷路,他找到我的,还照顾我呢。】
这句轻柔的话语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沈律堂的耳边炸响,震得他脑中嗡嗡作响,原本平复下来的心跳瞬间停摆,随即便是更加狂暴的急促跳动。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温婉说话的女子,仿佛在看着一个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她刚才说了什么? 拐走她的不是关世城? 只是迷路? 还照顾她?
这怎么可能!
那天他在雪地里发现的斗篷碎片,那股刺鼻的迷药味道,还有她在别院里那满身的泪痕与咬痕,哪一样不是在控诉着关世城的残暴?
哪一样不是在昭示着那个疯子对她做过什么?
沈律堂感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透骨的寒意瞬间侵蚀了四肢百骸。
他猛地甩开陈希涵的手,后退了半步,眼神从不可置信转为一种深深的恐慌与怀疑。
她忘记了?
不,这不可能。
那些伤痕还在她身上,那些屈辱的感觉怎么可能忘记得这么干净?
除非…… 除非她是在帮关世城隐瞒?
或者,她真的被那个狡猾的狐狸洗脑了?
【希涵,你在说什么胡话? 是不是他吓唬你了? 是不是那个畜生逼你这么说的? 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他是关世城,是个会把人踩在脚底里践踏的恶魔,他怎么可能好心照顾你? 你身上的伤,你那天晚上昏睡时的哭喊,都在告诉我他对你做了什么!】
沈律堂一把抓住她的双肩,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急促而凶狠,像是一头受伤的困兽在极力否认一个让他崩溃的事实。
他的心像是被一把利刃狠狠搅动着,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费尽心机想要保护她,想要为她报仇,恨不得将关世城千刀万剐,可现在,受害者却亲口告诉他,那个加害者是好人。
这对他沈律堂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耻辱与嘲弄。
这意味着他的愤怒变成了无理取闹,他的复仇变成了恩将仇报,而那个真正的恶魔,此刻或许正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他像个小丑一样跳脚,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沈律堂眼眶通红,里面布满了红血丝,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看着陈希涵那双清澈见底、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心里那股怀疑的种子刚一冒头就被狠狠压了下去。
不,希涵不会骗他。 她那么单纯,那么柔弱,若是真的受了委屈,怎么可能还能笑得这么温柔,还能心平气和地替那个混帹说话?
那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真相会变成这样? 难道真的像她说的,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
沈律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手还在微微颤抖,但他慢慢松开了抓着她肩膀的手,转而轻轻捧起她的脸,指尖滑过她的眉眼,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出一丝谎言的痕迹。
【迷路…… 只是迷路? 那你为什么会在城西别院? 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那里可是禁地啊希涵。 他关世城把你带到那种地方,难道也是为了照顾你? 你知不知道那个人心思有多深沉,他接近你绝对没安好心!】
沈律堂咬着牙,声音依旧带着浓浓的不甘与焦虑。 他不相信关世城会那么好心,那个阴险的小人,做什么事都有目的。
或许是他用了什么迷魂药,让陈希涵产生了幻觉,忘记了那些痛苦的过程,只记得他想让她记住的东西。
想到这里,沈律堂心中的杀意更甚,却不得不压在心底,不敢在陈希涵面前表现出来,怕吓坏了她。
他看她一脸委屈,似乎真的因为他的不信任而难过,心里一软,所有的理智与猜忌在那一刻瞬间崩塌,只剩下满腔的心疼与自责。
他怎么能怀疑她?她刚经历了那么多,现在正是最需要他信任的时候,他却在这里对她大吼大叫,还怀疑她帮仇人说话。
沈律堂懊恼地闭上眼,长叹了一口气,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额头,声音低沈而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好,好,既然你说他是好心,那我就信你。是我错怪了,是我太敏感了。只要你没事就好,只要你没受委屈就好。可是希涵,你得答应我,往后离那个人远点,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我不喜欢他看你。听见没有?】
沈律堂在她发顶落下轻柔的一吻,虽然嘴上答应了,可心里的那根刺却始终拔不出来。
他不知道陈希涵是真的失忆了还是被下了药,但他清楚,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关世城那种人,无缘无故不会做善事,他【照顾】陈希涵背后,一定藏着更惊人的阴谋。
沈律堂眼神一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
既然你现在相信他是好人,那我便顺水推舟,让这场戏再唱一会儿。
等哪天你想起来了,或者被我抓到那个混帹的狐狸尾巴,我定要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他转过身,重新牵起陈希涵的手,虽然力道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走吧,夫人。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就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回院子里去,我让人准备了你爱吃的桂花糕。这王府里虽然复杂,但有我在一天,谁也别想利用你算计你。就算是亲兄弟也不行。】
沈律堂拉着她往外走,步伐虽然稳健,可背脊却绷得紧张。
他心里已经暗暗下了决定,从今往后,他要派人二十四时辰盯着关世城,哪怕是一苍蝇飞过,也要查个清楚。
这王府的平静只是表面,底下的暗流涌动,他沈律堂会一点一点地揪出来,为了身边这个单纯得有些傻的妻子,他愿意变成最凶狠的恶鬼,守护着这一方天地。
沈律堂感觉到怀中的娇躯猛地一颤,那种颤抖不似平日的娇弱,倒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与惊惧。
他心头一紧,低头看去,只见陈希涵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有些失神焦距,像是正在经历着什么可怕的折磨。
她双手死死抓着胸前的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呼吸急促而凌乱,仿佛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
【希涵?希涵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律堂大惊失色,连忙将她扶正,双手捧住她的脸,试图让她看着自己。
触手可及的肌肤冰凉得吓人,让他心头猛地一沉,那种刚刚平复下去的不安感瞬间如野草般疯长。
陈希涵艰难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无助与迷茫,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肯落下。
她的目光落在沈律堂脸上,却又像是在透过他看着某种看不见的恐惧。
【夫君……我的头好疼,像是……像是有人在我的脑子里说话……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帮关世城说那些话……我不记得了……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沈律堂的心坎上。
沈律堂的瞳孔剧烈收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洗脑?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炸开,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寒意。
他沈律堂虽是戏子出身,但也听闻过江湖上那种用药物或催眠操控人心的邪术,没想到那关世城竟如此卑鄙,对一个弱女子动用这等手段!
他想起陈希涵刚才那番违心的言论,想起她说话时那种空洞却又坚决的神情,一切都解释通了。
她不是不想说真话,她是不能说!
她的灵魂被禁锢了,被那个阴毒的混帹用不知名的手段强行操控着。
每当她想要吐露真相时,那种深植于脑海中的恐惧与暗示就会出来阻拦,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沈律堂感觉一腔热血直冲天灵盖,胸口像是要炸开一般,滔天的杀意几乎要将理智吞噬。
关世城!关世城!这畜生竟敢对她用这种手段!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忍!
这是在生生折腾她的心智,是在将她的灵魂一点点撕碎!
【别怕!希涵别怕!有我在,我不让任何人伤你!】
沈律堂一声低吼,将她狠狠搂入怀中,双臂收紧,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她身上的寒意。
他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抚,试图安抚她颤抖的身躯。
心里的愤怒与心疼交织在一起,让他眼眶发红,眼角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恨自己,恨自己发现得太晚,恨自己没能早一点揭穿那个畜生的阴谋,让她受尽了这等非人的折磨。
他对她说过要保护她,可结果呢?她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下了毒手,被人像木偶一样操控着言语与意志。
这对他沈律堂来说,是奇耻大辱!
【希涵,听我说,不想就别想了。那些事情不怪你,都不是你的错。是那个畜生,是他用下作手段害了你。我们不求那些记忆,不想那些过去,从今往后,你只听我的,只记得我的声音,好不好?】
沈律堂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无限的怜惜与宠溺。
他不能急,不能逼她,否则只会让她脑中的禁制发作得更加厉害。
既然关世城给她下了暗示,那他就用更多的爱与包容去覆盖那些印记。他要让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沈律堂一个人,让那些阴暗的恐惧无处遁形。
他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在他的温柔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呼吸虽然还有些急促,但那种剧烈的颤抖已经减轻了许多。
沈律堂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更加沈重。
他缓缓松开怀抱,低下头,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我们现在就回院子。我会派最好的大夫给你瞧瞧,我会去找能解这种邪术的高人。不管花多少代价,不管要费多少周折,我都要把你脑子里那些脏东西清理得干干净净。我沈律堂的女人,绝不允许被人这样操控着,绝不允许!】
沈律堂扶起陈希涵,将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自己身上,一手搀着她的腰,一手拉着她的手,转身大步朝府外走去。
经过沈俊龙身边时,他连看都没看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王一眼。
此刻的他,眼中只有怀中这个受尽折磨的女人,其他的人,其他的事,在他眼里不过是尘埃与草芥。
他步伐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勇气。
他带着她走出正厅,走过长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照不进他内心的阴霾。
沈律堂心里清楚,这场战才刚刚开始。
关世城那个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毒蛇,既然敢对他的希涵动手,那就得做好被他一寸寸剁碎的准备。
这王府,这世道,既然容不下他们的干净,那他就用自己的手,去杀出一条血路来。
他要让关世城知道,触碰他的逆鳞,代价是什么。
【夫人,我们回家。不管这里是谁的地盘,只要有我在,那里就是我们的家。】
沈律堂前脚刚跨出垂花门,那抹炽红的身影便消失在长街尽头。
府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随即被一股阴冷潮湿的寒意填满。
一阵不急不紧的脚步声在回廊上响起,声音不大,却每一下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弦上,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关世城一身月白锦袍,腰系玉带,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缓步走进了庭院。
他身后没有带任何侍从,孤身一人,却比千军万马更让人胆寒。
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目光越过回廊的雕花栏杆,直直落在那扇半掩的窗櫺上,眼底深处藏着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与贪婪。
【弟妹,这府里无聊得紧,大哥不在,不如哥哥来陪你说说话?】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听不出半分恶意,甚至带着几分亲切,可在这寂静的午后,却如同一条毒蛇吐信,嘶嘶作响。
他轻轻推开房门,动作优雅得像是来赴一场风雅的宴席,全然不把这里当作别人的闺房。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屋内游走,最终定格在正端坐在窗边的陈希涵身上,眼底的笑意逐渐加深,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气。
【不要⋯⋯】
这声极轻极微的拒绝刚刚出口,便如同落入深海的石子,没激起半点涟漪,反倒激起关世城眼底更深浓的兴味。
那【不要】二字,在这密不透风的房间里,竟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一种让狩猎者彻底疯狂的催情剂。
关世城手里的折扇【啪】地一声合上,那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至极的弧度,那双凤眼里哪还有半点平日的儒雅温润,满满当当全是赤裸裸的侵略与占有。
他缓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希涵紧绷的神经上,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不要?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这可是弟妹教给我的道理。】
他的声音低沈沙哑,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意,像是毒蛇吐信般在陈希涵耳边炸响。
他那只修长冰凉的手隔着空气虚虚地描摹着陈希涵的身形,仿佛已经隔着衣料触碰到了她滚烫的肌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甜腻香气,那是当初在别院里他用来【调教】她的迷情香,此刻虽然没有点燃,但只要他靠近,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羞耻便会唤醒她身体最原始的记忆。
陈希涵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生理上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底下的衣物,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羞愤欲死。
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阻挡那股令人难以启齿的潮湿,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灵魂一般,在这个男人的气息下软得一塌糊涂,甚至……甚至在渴望着什么。
这种身体与灵魂背道而驰的撕裂感,让她痛不欲生。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跑,让她呼救,可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眼泪断了线般往下掉,心里无数遍呼喊着沈律堂的名字,可出来的只有破碎的呜咽。
这是关世城给她下的降头,是烙印在她身体里的耻辱印记,只要他一出现,她的身体就会自动绕过大脑,臣服于这个曾经给她带来无尽痛苦与扭曲快感的恶魔。
关世城看着她惨白如纸却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色,看着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渗出血珠,看着她下意识想要遮掩却更加显眼的身体反应,眼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雕琢的杰作,满足地叹息了一声,随即毫不客气地在她身边的圆凳上坐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落入网中的猎物。
【瞧瞧这反应,真是让人怀念啊。那天在别院,你身体里流出的水比这还要多,叫得比这还好听。怎么,沈律堂那厮平时没满足你?还是说,你那骚身子只有我懂得怎么疼?】
他的话语肮脏下流,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盐,洒在陈希涵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他伸出折扇,冰凉的扇骨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那眼神里带着绝对的掌控与羞辱,仿佛在告诉她,无论她逃到哪里,无论她嫁给了谁,她的身体、她的快感,永远都属于他关世城。
陈希涵被迫与他对视,那双熟悉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扭曲而屈辱的脸庞。
她感觉到下体那股湿热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伴随着一阵阵令人羞耻的抽搐,那是身体在长期药物与暗示刺激下形成的条件反射。
她觉得自己肮脏透了,像是掉进了粪坑里,怎么洗都洗不净。
沈律堂那双干净温柔的眼睛浮现在脑海,与眼前这个充满欲望与邪恶的男人重叠,让她的心脏疼得像是被人活生生撕开。
【不……不要看我……求你……滚出去……】
陈希涵终于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拼命想要缩回手,想要从他的视线中逃离,可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只能任由他用折扇挑着下巴,像个玩物一样摆布。
眼泪顺着脸頩滑落,滴在他的扇面上,晕开一点点水痕,却浇不灭他眼里那疯狂的火焰。
关世城轻笑出声,手指顺着她的脸頩缓缓下滑,滑过她颤抖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他隔着衣料轻轻按揉了一下,满意地感受到指尖下传来的急促心跳和身体的僵硬。
【滚?这府里是我关世城的地盘,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对谁好就对谁好。况且,弟妹这身体都在喊着要我,我若是走了,岂不是不解风情?别装了,承认吧,你这身子早就让我玩惯了,离了我,它会想我的,对不对?】
他俯下身,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带着一股让人战栗的热度。
陈希涵感觉到一阵电流从脊椎窜过,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却反而陷入了沙发的柔软里。
那种被包裹、被侵犯的错觉瞬间将她淹没,下体的潮湿感更加明显,甚至有一股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凉意。
她觉得自己彻底疯了。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丈夫为了生计奔波的时候,她却在这个房间里,被另一个男人用言语和气息逼至崩溃边缘,身体还可耻地做出了最背叛的反应。
这种羞耻比死还要难受,她恨关世城,更恨这个无法掌控的自己。
她闭上眼睛,绝望地在心里呼喊着沈律堂的名字,希望这是一场噩梦,希望梦醒来时,她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陈希涵,而不是这个身体肮脏、反应淫荡的破烂玩物。
可关世城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眼底的阴暗愈发浓烈。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再次张开眼睛,声音冰冷如刀。
【睁开眼,看着我!在这个房间里,在你发浪的时候,只能看着我!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是谁在让你这么舒服。沈律堂给不了你这些,只有我才能让你知道,做个真正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说着,他的手顺着她的衣襟滑了进去,触碰到那片早已湿热不堪的柔软。
陈希涵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触电般弹起来,却被他一把按住。
那种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灵魂在咆哮,身体在沉沦,她在这场名为【报复】与【占有】的戏码中,彻底沦为了待宰的羔羊。
关世城的手指轻易地挑开了那繁复的裙层,宛如剥开一颗成熟的荔枝,露出了里面最甜美多汁的果肉。
那刺绣精致的裙摆被一寸寸撩高,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两条颤抖不已的玉腿和那早已湿透一片的绣鞋。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气味瞬间浓郁了起数倍,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陈希涵死死困在这羞耻的巅峰。
【啧啧,瞧瞧这光景,沈律堂那个蠢货怕是连这等好景色都没见过吧。】
关世城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眼神却暗沈得吓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狂热。
他没有急着脱去她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而是像一个品鉴美食的饕餮,慢慢俯下身去。
他英俊的面容逼近那处幽径,鼻尖轻轻嗅闻着那股混合著恐惧与兴奋的独特气息,眼神闪烁着绿光,像是一头嗜血的狼。
陈希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锦缎抓破。
【不要……关世城,你这个疯子!别碰我!滚开啊!】
她尖叫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凄厉的绝望。
她想要闭上腿,想要将这个侵犯尊严的魔鬼踢出去,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软软地垂在床边,任人宰割。
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燥热像是一团火,烧得她理智全无,只剩下最原始的羞耻与恐慌。
关世城对她的挣扎视若无睹,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更大的兴趣。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绸布内裤,指尖轻轻在那湿热的缝隙上划过。
那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滚烫的热度,划得陈希浑身一颤,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啼从喉咙深处溢出。
【这骚货,嘴里骂得凶,下面流的水倒是诚实得很。沈律堂那厮平时就是这么对你的?嗯?就这么隔着衣裳摸两下,就湿成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低沈邪恶,每个字都像是在羞辱她的灵魂。
随即,他不再多言,低下头,竟直接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绸布,在那最敏感的花蕾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啊——!】
陈希涵猛地仰起头,发髻散乱,发出一声尖锐而放荡的呻吟。
那种触感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带着一种粗糙的颗粒感和炽热的湿度,瞬间穿透了那层薄弱的阻碍,直击灵魂深处。
这绝不是沈律堂那种温柔谨慎的爱抚能带来的感觉。
沈律堂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带着满满的珍惜与爱怜。
可关世城不同,他的舔舐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舌面粗鲁地碾过那颗挺立的小核,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酥麻感,像是有一道电流从脊椎尾端窜上头顶,炸开一片空白。
这是在沈律堂身上从未有过的体验。那种被强行撬开防备、被粗暴对待却带来颤栗快感的矛盾感,让陈希涵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感到羞耻,感到恶心,可身体却在这个男人的舌尖下背叛了意志,不可抑制地颤抖、挺送,渴求着更多的触碰。
【哈……不……不要……别这样……啊!】
关世城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方早已湿透的布料,连同里面那颗瑟瑟发抖的花珠一同吸吮。
舌头灵活地钻过布料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柔肉。
那种直接而野蛮的接触,让陈希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脚紧紧绷直,脚趾蜷缩,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味道,真是让人上瘾啊。沈律堂那小子哪会知道,他那个冰清玉洁的夫人,骨头里竟是个这样欠干的骚货。】
关世城含糊不清地嘲弄着,舌头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在那些褶皱间快速游走,挑逗、吸吮、啃噬。
他专门攻击那些最敏感的死角,每一处都像是被点燃了火种,烧得陈希浑身发烫。
她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冲刷着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混合著关世城的口水,将那方小小的内裤彻底浸透,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脸红心跳。
【不……求求你……停下……我要死了……啊!啊!】
陈希涵哭喊着,眼泪肆意流淌,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
那种积压已久的快感像是一道决堤的洪水,无法阻挡。
沈律堂的温柔让她觉得安全,却无法点燃这种深藏在基因里的野性欲望。
而关世城这种粗暴羞辱式的调教,却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身体里那扇被封印的淫乱之门。
突然,关世城的舌尖重重地在那敏感的凸起上颤抖了几下,随即用力一吸。
【啊——!!!】
陈希涵猛地弓起身子,像是一只断了弦的弓,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高呼。
那一瞬间,她的视线一片空白,大脑停止了思考,整个灵魂仿佛都被那股强烈的快感给抽离了身体。
下体的甬道剧烈地收缩、抽搐,一股股晶莹的液体喷涌而出,甚至喷溅在了关世城的脸上,湿透了他的衣襟。
这场面淫靡得让人窒息。
这是在沈律堂身上从未有过的失态,从未有过的喷水。她像是一个彻底沦陷的荡妇,在仇人的舌尖下绽放出最羞耻的姿态。
关世城抬起头,脸上带着晶莹的水光,嘴角的笑容邪恶而张狂。
他伸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当着陈希涵的面,将手指放入口中吸吮干净,发出一声色情的满足叹息。
【味道真不错。弟妹,看看你这副德行,在沈律堂面前装得那么圣洁,在我这儿却喷得像条母狗。承认吧,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我玩的。只有我,才能让你知道什么叫极乐。】
陈希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死寂。
看着眼前这个邪恶的男人,看着他嘴角的淫靡水痕,她的心彻底碎了。
那种身体背叛灵魂的痛苦,比死亡还要折磨人。
她终于明白,关世城要的不是她的身,而是她的魂,是要让她在以后的每一个日夜,只要面对沈律堂,就会想起今日这场羞耻至极的【教导】,想起自己在他身下是如何喷水、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浪叫。
这才是最狠毒的复仇,这才是将她彻底毁灭的毒药。
关世城缓缓直起身子,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解开自己领口的盘扣,露出一截冷白结实的锁骨。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榻上那团瘫软如泥的娇躯,眼底的邪戾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迷执与悲凉。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陈希涵湿热且泛着潮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可那双凤眼中流露出的情感却复杂得让人窒息。
那不是对女人的欲望,而是一种透过肉体在追寻另一个灵魂的狂热。
【希涵,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觉得我这个人简直丧心病狂?】
他低笑一声,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带着几分自嘲,几分疯魔。
他俯下身,冰凉的薄几乎贴上她的唇瓣,却又停在毫厘之间,呼吸交缠,让人分不清此刻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可你不知道……每当我进入你身体,感觉到你里面的热度包裹着我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他。】
关世城的眼神瞬间变得浑浊而狂热,手指顺着她的颈侧滑落,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心口,感受着那颗因恐惧和快感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那指尖下的跳动,仿佛是沈律堂生命的回响,是他梦寐以求却永远无法得到的回应。
【沈律堂那个混蛋,眼里心里只有你这个女人。他看你的眼神,那种恨不得把命都给你的痴情,真让我嫉妒得发狂。我想过杀了你,想过毁了你,让他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可后来我发现,那样太无聊了,那报复太轻飘了。】
他猛地收紧五指,掐住陈希涵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燃烧着绿火的眼睛。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捏得她下顾骨生疼,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迫切,急于向这个无辜的受害者剖开他血淋淋的内心世界。
【所以我换了个法子。我要占有你,要在你身上留下连时间都无法抹去的痕迹。因为只有透过你,我才能触摸到他。只有当我把你弄哭,把你弄得失神,让你的身体为了我而收缩、颤抖、喷水的时候,我才能在脑海里构思出……如果我是你,如果此刻躺在这张床上的人是我,沈律堂会是什么表情?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他会用什么样的力道抱紧我?】
陈希涵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身体因恐惧而止不住地战栗。
她从未听过如此扭曲却又凄厉的告白。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强暴,更是灵魂的亵渎。
她爱的沈律堂,那个温柔坚定的男人,竟在这个疯子的脑海里,变成了一场变态替代游戏的投射。
关世城不是在爱她,甚至不是在恨她,他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媒介,一个能让他感受到沈律堂爱意的容器。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彻底的荒谬与恶寒,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她崩溃。
【你……你简直是个怪物……你怎么能用这种想法去亵渎他……他是你哥哥……】
陈希涵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深深的厌恶与悲悯。
她不敢相信,世上竟有这般变质的情感,将深情变作了利刃,一刀刀刺向最亲密的人。
关世城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抹森然至极的冷笑。
他猛地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不带任何温柔,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啃噬,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肯罢休。
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声音阴鸩如地狱里的恶鬼。
【怪物?哈,或许吧。可这怪物是谁造就的?是沈俊龙那个老混蛋!是他把我们都生下来,却一个捧在手心,一个弃如敝履!沈律堂凭什么?凭什么能过那样光明磊落的人生?凭什么能得到所有人的爱?而我关世城,就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像只老鼠一样偷窥他的光辉?】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双手死死抓着陈希涵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她的肉里。
他的眼里闪烁着泪光,那是嫉妒累积到极处后的崩溃,是对命彻底不公的嘶吼。
【我恨他,我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可我又爱他爱得要命…… 这种感觉你懂吗? 我想毁了他,又想被他拥有。 既然我得不到他的人,既然他那双高贵的眼睛看不见我,那我就透过你! 我要在他的女人身上肆虐,我要让他感受到我的存在,哪怕是以这种最肮脏、最见不得光的方式! 只有透过你这个媒介,我才能假装…… 假装他爱的是我,假装此刻进入这具身体、给予快感的人是他,而我…… 只是代替他在爱你。】
关世城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却字字如刀,割得陈希涵心神俱裂。
这是一个灵魂扭曲到了极点的可怜人,他在仇恨与爱欲的泥沼中挣扎,最终选择了将所有人一同拖入地狱。
他把对沈律堂的痴狂全部转嫁到了陈希涵身上,将这段本该纯净的感情变成了一场三人角力的惨烈闹剧。
【现在,乖乖张开腿,继续帮我感受他。 让我们看看,沈律堂爱的这个女人,到底能让我多快乐。】
关世城眼神一凛,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层伪装。
他不再掩饰那种的执念,再次扑了上去,将所有的疯狂与欲望都宣泄在这具名为【沈律堂之妻】的肉体上。
在这扭曲的逻辑里,这不仅仅是一次占有,更是一场跨越肉体的灵魂,他在用最极端的方式,践踏着兄弟俩的尊严与界限,沉溺在自己编织的疯狂幻梦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