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根生坐在她旁边,凑得越来越近,有时候他的肩膀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那股热气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仙子,俺跟你说啊,俺昨天又逮到只野鸡,可肥了。”
“嗯。”
“仙子的伤好多了,俺看着都能稍微动动了,再过几日应该就能扶着东西走几步了。”
“好些了。”
“到时候俺扶着仙子,慢慢练着走,一步一步来,不着急......”他的眼神在她被裙摆遮盖的双腿上游走,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搀扶时身体紧贴的画面。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李根生看着她,心中的那点心思愈发按捺不住。
这几天她的态度确实在变化,虽然依旧冷淡,但至少愿意和他说话了,愿意让他抱着了,甚至有时候他碰到她,她也没有阻止。
他觉得......或许真的有机会?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
傍晚时分,他终于鼓起勇气。
“仙子......”他搓着手,声音颤抖,眼神闪烁,裤裆处已经明显顶起了一块,“俺......俺还有四个要求没有用......”
月无垢抬眸看他,并没有回应。
那双澄澈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他,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却似乎能看穿他心底最肮脏的欲望。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道:"俺想......每晚......像那天一样......仙子能不能......帮帮俺......"
沉默。
漫长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月无垢看着他,看着他眼中赤裸裸的情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许久后,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如水:“出去。”
李根生身子一僵,脸上刚刚升起的期待瞬间凝固,化作深深的失落。
“是......是......”
他慌忙站起来,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手都在抖,仿佛带着他的不甘。
屋内重归死寂。
月无垢缓缓转头,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这一次,她没有再去触碰后背的印记,因为身体的感知早已无数次告诉了她那个绝望的答案。
一声极轻的叹息,夹杂着白色的寒气,在昏暗中缓缓消散。
她微微蹙眉,刚刚那双清冷澄澈的眸子里,终于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深沉的隐忧。
真的没有其他的路可以选择了吗......
夜晚,李根生进了屋,重新缩回了那个铺满枯草的角落。
这次的喘息声比以往都要粗重,被拒绝的失落和身体的煎熬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发疯。
“仙子......”他在黑暗中低声唤着,声音沙哑。
“好难受......”
“憋死俺了......”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隐约的压抑粗喘,显然他在自己动手了。
月无垢背对着他,闭着眼。
那些污浊的声响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一声声钻入耳中。她静静地听着,就像这些天去放任那双手一样。
后背依旧一片死寂。
从那夜至今,始终如此。
良久,那些窒息的声音消失后,月无垢才缓缓睁开眼,望着眼前漆黑的虚空。
她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承认罢了,被动的忍受换不来丝毫回应,那条路的入口,从来只有一个方向。
眼眶忽然有些发涩,她抬手复上眼睛,指尖微微颤抖。
黑暗中,没有人看见她此刻的模样。也没有人知道,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里,正沉入一片黑暗中。
又过了一日。
李根生变得心不在焉,端饭时手都在抖,碗在他手里晃来晃去。
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渴望,看向月无垢的目光也变得炙热且露骨起来,仿佛要扒光她的衣服,却不敢再开口提要求。
中午,他坐在她旁边,忽然开口:“仙子......俺昨天说的话,别往心里去......俺就是......很喜欢仙子......”
他说着说着,眼圈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在这山里七年了,就俺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时候俺跟树说话,跟石头说话,就为了听听声音......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陪着俺,让俺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不是野兽......”
月无垢沉默地吃着饭,却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在她胸口和腰间徘徊。
“对不起,仙子。俺不该说这些......”他抹了把脸,“俺知道仙子看不上俺这种粗人,俺也配不上仙子。可俺就是......就是太喜欢了......看到仙子,俺这心里就像猫抓一样......”
月无垢放下碗:“吃完了。”
李根生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抖得更厉害了,碗碟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好几次差点滑脱。
傍晚,天色阴沉,风雪又起,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咽的声响。
李根生坐在火塘边,不住地往她这边看,嘴唇动了几次,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敢开口。
他的眼神里满是渴望和挣扎,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月无垢靠在床边,看着窗外。
那最后一点灰白的光亮正在消退,沉沉的黑暗蔓延过来,缓缓占据了整片天空。
夜幕降临。
李根生躺在角落的枯草堆里,呼吸愈发粗重。他翻来覆去,身下的枯草被碾得窸窣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
“仙子......”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月无垢没有回应。
“仙子......俺实在憋不住了......求求您......帮帮俺......”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带着一丝因欲望折磨而产生的癫狂,“自从那天你帮了俺......俺只要一看到您,浑身就跟着了火一样......那根东西硬得生疼......”
他从铺位上爬起来,悉悉索索地摸索着,像那天一样跪了下来。
“咚。”
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俺知道俺配不上仙子......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俺保证......就像上次一样......俺不敢乱碰......只求仙子......每晚帮俺一次......哪怕就用手摸摸也行......”
“这算俺一个要求......俺以后给仙子当牛做马......俺什么都听仙子的......”
“咚。咚。咚。”
磕头声在黑暗中回荡,一下又一下。
“仙子......求求你了......俺发誓......俺要是碰仙子不该碰的地方,俺就不得好死......俺就天打雷劈......”
“仙子对俺这么好......让俺推着出去转......还愿意跟俺说话......俺知道俺配不上......可俺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仙子......仙子......”
李根生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哀求,甚至带着呜咽,额头磕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响,似乎不知道疼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烈的腥臊味道,令人窒息。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那些哀求。忽然,后背传来一丝久违的异样。
那沉寂多日的堕仙印,竟在这满室令人窒息的腥躁中自行有了反应,再次微微发热。
那种熟悉的灼烧感正如初次那夜一般,贴着肌肤在黑暗中清晰得令人心惊。
她浑身微僵,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不甘与荒谬。
原来,真的只有这样......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虚空,眼底最后那一丝清傲终于在黑暗中彻底熄灭。
长久的沉默后,黑暗中传来一个字:
“......嗯。”
李根生的磕头声戛然而止。
“仙......仙子?”他的声音颤抖,不敢相信,“仙子......答应了?”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原本放在身侧的玉手,缓缓垂落在床沿,指尖泛着冷意。
“谢谢仙子!谢谢仙子!”李根生浑身剧烈颤抖,声音里带着狂喜和感激,“俺一定不乱来......俺保证只用手......俺给仙子当牛做马......这辈子都给仙子当牛做马......”
黑暗中传来急促的解衣带的声音,紧接着,李根生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一股滚烫的热浪混合着更加浓郁的腥味扑面而来。
“仙子......俺......俺来了......”
他哆哆嗦嗦地褪下衣裤,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物事猛地弹跳而出。
借着微弱的雪光,那东西狰狞地暴露在空气中。
紫黑粗硕,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臊热气。柱身上青筋暴起,如蚯蚓般盘踞错节,顶端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充血发亮,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它是如此丑陋,却又带着一股野兽般惊人的尺寸与勃勃生机,在那黝黑粗糙的大腿之间显得格外突兀。
李根生喘着粗气凑到床边,伸出大手,急切地探向那只垂在床沿的玉手,想引着她按向自己滚烫的胯下。
就在那只粗糙脏污的大手即将碰触到皓腕的瞬间——
月无垢眉头微蹙,手腕轻轻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触碰。
李根生抓了个空,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月无垢没有看他,目光平静地落在那处紫黑的狰狞上。那双眸子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波澜,却清晰地倒映出那根凶物。
那阳物还在不停搏动,一股炙热的腥臭气息也随之散发开来,萦绕在她的鼻息之间。
随后,她那只纤尘不染的玉手,缓缓探出。
在李根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主动握住了那根丑陋滚烫的阳物。
“呃啊......”
当冰凉的掌心触碰到滚烫坚硬的龟头,哪怕之前被她套弄过,但那极致的触感依旧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月无垢睁开眼睛,感受着手中那根跳动的肮脏物事,心中一片死寂。
她开始动了。
动作如之前一般,生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手掌细腻的肌肤包裹住那粗粝的柱身机械地套弄着。
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硕大的肉棒更加肿涨,甚至龟头处还流出一缕浑浊的黏液。
“呼......呼......”
李根生的呼吸粗重如牛,双手死死抓着床沿的干草,胯下那根东西被那只冰凉的玉手来回套弄,那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带来的背德感,比任何技巧都更让李根生疯狂。
高高在上的月仙子,此刻正握着他的命根子,在帮他...
“嘶......哈啊......爽......仙子的手好爽......”李根生语无伦次地说荤话:“爽......弄得俺......真爽......”
随着素手起伏,那股腥臊气愈发浓郁。
那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断断续续地溢出黏腻的液体,随着指尖的一次次掠过,那纤细玉指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不少,显得格外黏腻。
“仙子......快......再快点......俺要不行了......”
李根生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带着浓重的喘息,那是即将到达顶点的信号。他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想要往那只冰凉柔软的手心里送得更深。
月无垢眉头微蹙,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反而顺着他的意,手腕微微用力,缓缓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滋......嗤......”
随着动作加快,淫靡的摩擦声在屋内显得格外清晰。李根生再也忍耐不住,浑身紧绷,那一波波灭顶的苏爽让他彻底失了神智。
“仙子......不行了......俺......俺要来了......”
他猛地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握在月无垢的手,带着她的手疯狂加速,在那根肿胀发亮的凶物上剧烈套弄。
这从未经历过的触碰让月无垢本能地皱紧了眉,却始终没有挣脱,任由那股蛮力裹挟着她的手,做着最后疯狂的冲刺。
李根生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整个手掌被死死捂在那根滚烫的硬肉上,每一次剧烈的摩擦,都让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上面暴起的青筋与狰狞的搏动。
“呃......啊!!”
突然间,李根生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那股灼热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月无垢眼神一凝,有了之前的“经验”,她手腕向下一压,将那根怒张的肉棒按向了身下的方向,堪堪避开了脸庞。
“噗——!”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浊激射而出,量大得惊人。
虽然避开了脸庞,但由于手腕下压的角度,那滚烫的液体大半都直接喷溅在了她胸前的粗布衣襟上。
白浊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洇开,顺着起伏的轮廓向下流淌。
紧接着,又是几股浓精喷射而出,力道极大,将她身下的裙裾和周围的床铺都射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斑驳的白痕。
其中一束甚至直接溅到了她露在裙摆外的赤足上。
那股滚烫的黏腻落在白皙的脚背上,顺着足尖滑入指缝。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月无垢的脚尖本能地微微一缩。
李根生像瘫了一样倒在草堆上,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失神地睁开眼,视线正好撞见月无垢胸前那一大片醒目的湿痕。
由于喷溅的量太大,那本就单薄的粗布衣裳被液体浸透后,死死地贴合在皮肤上,勾勒出两抹浑圆起伏的轮廓,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再看到那双如白瓷般的玉足沾满了斑驳的液体,莹白与污秽交错,在昏暗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糜乱美感。
李根生喉结猛地上下滑动,吞了一口唾沫。可随即,他像是突然惊醒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仙......仙子......俺这就去打水!俺给您烧水洗澡!”
说完,他提起裤子,连腰带都来不及系好,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门。
片刻后,他端着一盆凉水跑了进来,又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巾。
“仙子......水来了,你先擦擦手。”他把盆放在床边,不敢看月无垢的脸色,低声道,“俺......俺这就去烧热水,给仙子煮水洗澡,把衣服也换了......”
说完,他逃也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并没有去管衣摆上的污渍,而是缓缓抬起那只右手。
借着微光,她看着自己那只完全被白色浊液覆盖的右手,看着那晶莹的丝线在指尖拉长,欲断未断。
极其淫靡。
极其堕落。
突然间,第一道堕仙印微微发烫,如同上次那样。
她闭上眼,细细感应。
随着这次的宣泄,那股原本坚不可摧的封印之力,似乎被这股污浊的红尘欲念侵蚀了一角。
但也仅仅是一些。
距离彻底破开第一道印记,还差得远。
月无垢睁开眼,看着指尖那滴将落未落的白浊。
仅仅是用手,仅仅一次,效果微乎其微。按照这个进度,想要破开第一道印,恐怕需要几十次,甚至上百次这样的夜晚。
那后面六道呢?
这些日子的试探,还有今夜的事,已经让她彻底明白了。
解除堕仙印的方式极其荒谬。
这几天她默许李根生的触碰,可堕仙印始终沉寂如初。直到今夜,她像那晚一样,亲手握住那根污秽之物,直接释放,封印才再次松动。
只有真正的堕落,才能破开封印。
而这条路,只会越走越深。
若真走到那一步......
窗外的风雪似乎停了,屋内只有火塘里余烬发出的微弱红光。
良久,她面无表情地将手伸进那盆凉水中。
冰冷刺骨的井水包裹住手指,她细细地揉搓着,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洗净。一下,两下,动作重复而缓慢,仿佛要将这层皮都搓下来。
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原本清澈的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