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 - 第74章 伤势初愈

第二天清晨,李根生端着早饭进来。

“仙子,您的腿好些了,俺想着推您出去透透气。”他把碗放下,走到床边,“您一直在屋里闷着也不好。”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李根生眼睛一亮,连忙把角落的轮椅推过来。他在床边站定,目光在月无垢身上停留了片刻:“仙子,俺抱您过去。”

月无垢点了点头。

李根生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抱了起来。

怀中的身躯纤细柔软,那股熟悉的清香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这几日夜里发生的事让他变得大胆了许多,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拘谨战战兢兢,而是抱得更紧了些。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粗布衣裳下那具玲珑的躯体,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他的手掌甚至在她腰间轻轻收紧,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还不走?”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喉结滚动,却没有立刻动身。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月无垢,目光从她的脸,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移,落在被他手臂托着的地方。

他知道自己越界了,可就是舍不得放下。

“仙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俺这就去。”

他抱着她走向轮椅,步子迈得很慢,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

将她放到轮椅上时,他的手在她腰间多停留了一会儿,不舍地松开。

“仙子,您坐好。”他说,“俺推您去院子里转转。”

院子里的雪已经被他清理过,露出冻得硬邦邦的泥地。李根生推着轮椅慢慢转圈,目光不时落在月无垢的脖颈、肩膀上。

推了一会儿,他忽然停下脚步,鼓起勇气开口:“仙子,俺能问您个事吗?”

“说。”

“您……您能不能教俺学剑?”李根生的声音有些紧张,“就是那种能防身的本事。俺要是会点本事,以后也能保护您……”

月无垢皱起眉,转头看了他一眼:“不适合你。”

“为啥?”李根生不甘心,“俺能吃苦,俺能学……”

“修剑需要根骨。”月无垢打断他,“你已经过了年纪。”

李根生张了张嘴,看到月无垢那张冷淡的脸,最终咽了回去。

“俺知道了。”他低声道。

屋外的风很冷,李根生推着轮椅转了几圈,见月无垢的脸色发白,才把她推回屋里。

他再次把她抱起来。这一次,他的手臂位置比之前更靠上,几乎环住了她的上身。他抱得很紧,能感觉到怀中那具身躯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

他走得极慢,甚至在床边停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将她放下。

放下时,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一路滑过,在大腿处停顿了一下,才彻底松开。

月无垢看了他一眼。

李根生退开几步,耳根通红:“仙子,您先歇着。”

他转身走向火塘,心跳如擂鼓。

夜幕降临。

月无垢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根生翻了个身,那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仙子……”他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的急切,“俺……俺又……”

月无垢闭着眼:“……嗯。”

李根生爬到床边,膝盖在泥地上磨出声响。

这一次,他伸出双手,握住了月无垢垂在床边的那只手。

他没有立刻引向胯下,而是停顿了片刻,然后慢慢将她的手抬起,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微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他闭上眼,那张粗糙的脸颊紧紧贴着她细腻的手背,硬硬的胡茬扎在她的皮肤上。

“仙子……”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您真好……只有您肯让俺碰……”

月无垢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快点。”她淡淡道。

李根生身子一僵,慌忙爬起来,三两下扯掉身上的裤子。

赤条条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他却丝毫觉不出冷,反而浑身燥热。他两手捧过月无垢的手,直接按在了胯下那根早已昂扬怒张的东西上。

掌心刚贴上去,那东西便猛地跳了一下。

月无垢顺势握住,上下套弄。单手的动作持续了片刻,那肉柱在兴奋充血下眼看着胀大了一圈,一只手已经有些包不住。

这点刺激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根本不够。

“仙子……”李根生喘着粗气,眼神发直地盯着她,“一只手……握不全……能不能……两只手一起?”

月无垢动作微顿。

她沉默片刻,终究没有拒绝,缓缓伸出了左手。

两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并拢,上下交叠,终于将那根粗壮的东西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

“呃啊……”

李根生爽得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双手的包裹感太紧太密,远非刚才可比。月无垢机械地上下套弄,十指收紧,掌心用力挤压着那根滚烫的柱身。

但这过程持续了许久,久到月无垢的手腕都像上次一样,传来一阵酸胀发麻,那根东西却依旧硬得像铁,丝毫没有要缴械的意思。

李根生眼眶通红,呼吸急促,额头青筋暴起,却始终差了那临门一脚。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燥意。

他松开一只手,抓住月无垢位于下方的那只左手,径直向下拉去。

“仙子……还有下面……这儿也要……”

他带着她的手,一把抓住了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指尖触碰到那处粗糙的湿热,沉重的分量在她掌心里晃荡,散发着一股浓烈逼人的腥膻气。

掌心那股沁人的凉意包裹着两处滚烫的敏感部位,这销魂的滋味让他彻底失控。

他死死扣住月无垢的手腕,强迫她揉捏着那两团东西,同时压着她另一只手在那根暴起的阳具上疯狂套弄。

就在那股热流即将破关而出的瞬间,李根生那一脑子的淫欲里,突然闪过上一次那一幕。

那次他鬼迷心窍想射在她脸上,结果被她冷冷挡开。

他虽然渴望,却不敢再造次,生怕若是这次真不知死活惹怒了她,往后便再也没了这般福分。

在这股恐惧驱使下,他腰身往一侧偏去,想要将那根东西挪开,像上次一样射在泥地上。

然而,月无垢却没有松手。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她指尖微收,止住他后撤的势头,随即手腕往下轻轻一压,将那昂扬的阳具对准了自己身下的方向。

“吼——!!”

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

几股腥白的浊液直接溅上了她胸前的衣襟,湿热晕开,更多的则顺着衣摆滴落,浓稠地淋在她那双赤裸如玉的脚背上,白腻的液体在晶莹的肌肤上蜿蜒流淌,画面淫靡而狼藉。

屋子里一时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

看着那些溅在仙子衣襟上、还有淋满了脚背的腥膻白浊,李根生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刚才明明是想避开的,可仙子为何……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愕与惶恐,看着神色平静的月无垢,结结巴巴地开口:“仙子……你、你这是……”

月无垢没有理会他的惊讶,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身上那些狼藉的污渍。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去烧水。”

李根生张了张嘴,虽然有些疑惑,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套上衣裳,走进了风雪中。

门扉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呼啸。

月无垢静静坐在床边,鼻尖萦绕着那股浓烈的腥气。她垂眸,看着那些在身上蜿蜒干涸的白浊,没有去擦,只是缓缓闭上了眼。

片刻后,她清晰地感觉到,后背的堕仙印开始发热,持续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这种灼热感,几乎和第二次一样。

月无垢睁开眼。

第一次,他的污秽沾染了她的脸、胸口和脚,那种灼热感强烈而明显。

第二次,沾染了胸口和脚,灼热感虽然弱了些,但依旧清晰。

第三次,只沾到了手,热感微弱。

而这一次……又沾到了身上,灼热感重新变得明显。

月无垢垂下眼,看着身上那些痕迹,月光照在上面,泛着黏腻的光泽。

规律已经很清楚了。

月无垢闭上眼,她原以为只是承受一些屈辱,换取破印的机会。可现在看来,若要让堕仙印真正松动,她需要承受的,远不止如此。

她想起叶澈,想起苏暮雪。

腿伤已经好了大半,她能站起来,能走路了。

她睁开眼,看向远处被白雪覆盖的群山。那些山影在夜色中沉默着,像是一道道屏障。

……

第二天傍晚,李根生端着饭进来时,月无垢忽然开口:“你剩下的三个要求,想好了吗?”

李根生手一抖,碗差点掉在地上。汤水溅出来,洒在他的手上,烫得他一缩,但他顾不上这个。

“仙、仙子,您这是……”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我的伤快好了。”月无垢平静地说,“等能走了,我就该离开了。”

“不、不行!”李根生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红了,碗也顾不上放,“仙子您不能走!您的伤还没好呢,要是出去再遇到危险怎么办?外面这么冷,这么大的雪,您一个人怎么办?”

月无垢没有回应,只是看着窗外,雪还在下,没有停的意思。

“仙子,”李根生赶紧把碗放下,走到她面前跪下,“您就留下来吧,俺会好好照顾您的,俺什么都听您的,您别走好不好?俺这里虽然破,可俺能保护您,能照顾您,这么冷的天,外面到处都是雪,您去哪儿?”

他说着,伸手想去抓月无垢的手。

月无垢侧身避开。

“仙子!”李根生的声音带着哭腔,“俺求求您了,您别走。俺这七年一个人,好不容易有您陪着,俺……俺不想再一个人了,您走了,俺又该怎么办?这么大的屋子,就剩俺一个,俺……”

他跪在地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您留下来好不好?俺给您盖新房子,等开春了,俺给您做新衣裳,俺天天给您打猎,给您做好吃的。俺什么都听您的,您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

“起来。”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愣住,慢慢站起身。他看着月无垢,眼神里满是失落和绝望,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不甘。

“仙子真的要走吗?”他的声音很轻,“俺做得不够好吗?俺哪里做得不对,您告诉俺,俺改……”

月无垢看着窗外,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李根生站在原地,拳头握得紧紧的。他看着月无垢的侧影,看着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走向角落,重重地坐在草堆上。

接下来几日,李根生变得沉默寡言。他依旧每天照顾月无垢,但眼神里的光彩暗淡了许多,吃饭时也不再絮絮叨叨,只是默默地端饭送水。

到了夜里,他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凑到床边,只是一个人蜷缩在角落的草堆里,背对着月无垢,一动不动。

但他的目光却变得更加炽热。

他会在月无垢不注意的时候,长时间地盯着她看。

看她的脸,看她的身体,看她的一举一动。

眼神里有留恋,有不舍,也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仿佛要把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

有一天傍晚,李根生很晚才回来。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外面的雪停了,只有寒风呼啸。

月无垢靠在床边,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

李根生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个用粗布包着的东西。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木屑,手上还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在寒冷中冻得发紫。

他走到月无垢面前,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料。

是一把木剑。

剑身打磨得很光滑,剑柄处还缠着一圈细麻绳,防止打滑,整把剑的比例很协调,虽然是木头做的,但也有几分剑的样子。

“仙子,”李根生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手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俺知道您是剑修,俺也知道这破木头剑配不上您,可俺,俺就想给您做点什么……”

他把木剑递到月无垢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忐忑:“您要是不嫌弃,就先拿着。等、等您走的时候,也能防个身,俺虽然不会打铁,可俺把这木头磨得很光滑,不会扎手,这么冷的天,俺在外面磨了好几天……”

月无垢看着那把木剑,沉默了许久。

她缓缓伸出手,接过木剑。

剑很轻,握在手里没什么分量,可这一刻,月无垢却觉得手中一沉,她已经很久没有拿过剑了,自从那天踏入这条路以来,她便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兵刃。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剑身,感受着那些细腻的木纹。

“谢谢。”她轻声道。

李根生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激动地看着月无垢,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仙、仙子,您,您真的不嫌弃?”

月无垢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木剑,感受着剑柄处的温度。

李根生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狂喜和激动,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颤抖着:“仙子,您,您能不能……”

“不能。”月无垢打断他。

李根生的笑容僵在脸上。

“把剩下的三个要求想好。”月无垢握着木剑,看向窗外,“尽快。”

李根生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他转身走向角落,蜷缩在草堆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屋内陷入了死寂。

只有窗外的风声在呜咽,像是某种绝望的悲鸣。

夜深了。

月无垢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把木剑,剑柄处的麻绳有些粗糙,缠得很紧。她闭着眼,听着窗外的风声。

角落里传来李根生翻身的声音。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那种压抑的喘息声一下一下地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克制。

月无垢能听出来,他在忍耐。但那种忍耐似乎越来越难以维持。

良久,李根生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草堆里爬起来,赤着脚走到床边。黑暗中,月无垢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味和木屑的气息。

“仙子……”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您睡了吗?”

月无垢缓缓睁开眼:“没有。”

“俺、俺想……”李根生的声音颤抖着,喘息声越来越重,“您能不能帮帮俺?”

月无垢以为是像往常一样,缓缓闭上眼,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黑暗中传来李根生解裤带的声音,还有他粗重的喘息。

他跪在床边,那股滚烫的气息越来越近。

突然,他咬了咬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破釜沉舟的决绝:“仙子,俺想……您能不能……用脚?”

月无垢猛地睁开眼。

她转头看向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身影,眉头紧紧皱起。

“仙子,”李根生的声音里满是哀求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俺就想……俺就想……”

月无垢沉默了很久。

“这是剩下三个要求之一?”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李根生咬了咬牙:“是。”

又是漫长的沉默。

黑暗中只有李根生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风吹的声音。

良久,月无垢闭上眼,缓缓吐出一个字。

“……好。”

李根生听到了这声应允,呼吸猛地一滞。他跪在原地等了片刻,见月无垢始终闭着眼,并没有主动的意思。

于是,他浑身颤抖着爬向床尾。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动作虽然急切,但在触碰到那条还带着旧伤的右腿时,却明显轻柔了许多,生怕碰坏了这刚有好转的伤处。

月无垢闭着眼,任由他将双腿从被褥中拉出。

冰冷的空气包裹住赤裸的肌肤。

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来,照在那双纤足上,肌肤白皙如雪,脚踝处骨骼纤细,尤其是那只完好的左脚,脚趾微微蜷缩,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

李根生看着眼前这双美得不似凡间之物的玉足,喉结剧烈滚动,却不敢乱动。

他先是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一样,小心地托起月无垢受伤的右脚,将其轻轻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不受半点力。

然后,他才伸出一只大手,握住了她那只完好的左脚脚腕。

掌心触碰到那冰凉细腻的皮肤时,李根生浑身一激灵,嘴唇哆嗦着,溢出一声极低的感叹:

“……仙子的脚真美。”

他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指腹在那细腻的脚背上蹭了又蹭,眼神发直。

接着,他引着那只左脚,慢慢靠近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昂扬怒张的紫黑巨物。

当足心触碰到那处滚烫坚硬的时候,月无垢本能地觉得不适,脚趾猛地蜷缩,下意识地想要往回抽。

“别动。”

李根生连忙抓紧她的脚踝,阻止了她的退缩。

“仙子,您别躲……”他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滚落,“俺教您……俺带着您……”

月无垢眉头紧蹙。那种触感太过怪异,脚心原本是人身上极敏感的地方,此刻却贴着一根滚烫跳动的血管,那东西硬得硌人,还在微微搏动。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僵硬地绷着脚背。

见她这般生硬,李根生索性自己动了起来。他小心护着肩上的伤腿,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那只完好的左脚,腰身不停发力。

粗黑的肉柱在雪白的足弓处来回碾压,顶开她的脚趾,又滑向脚跟。

“呼哧……呼哧……”

李根生的呼吸越来越重,双眼赤红。

他看着那只高不可攀的玉足被自己丑陋的东西肆意摩擦,看着那白皙的皮肤被蹭得泛红,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魔怔。

“好爽……”他眼神涣散,一边顶弄一边无意识地呢喃,“仙子……比手弄的还要爽……”

那种细腻的触感简直要了他的命。

随着腰身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摩擦声变得急促。

月无垢被那粗糙的冠头刮得脚心一颤,脚趾控制不住地抓紧。这一抓,恰好夹住了那敏感的头部。

“哈啊……”

李根生爽得浑身抽搐,那一刻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一边疯狂顶弄着手中的左脚,猛地侧过头,脸颊直接埋进了搭在自己肩头的那只右脚里。

厚重的嘴唇在那冰凉的脚背上重重亲了一口,随即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胡乱舔舐,留下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粗糙的舌头裹着温热的唾液刮过,那股湿漉漉的触感直接贴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月无垢身子猛地一颤,原本僵硬的脚趾不受控制地死死蜷缩起来。

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只见她原本苍白的脸颊上,竟因这极致的羞耻与怪异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浮起了一层淡淡的薄红。

这抹红晕在清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冶,瞬间彻底击溃了李根生仅存的理智。

“……受不了……俺受不了了……”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动作瞬间变得狂暴起来,腰身疯狂地在她玉足上抽插。

“呃——!!”

随着最后几十下猛烈的挺送,李根生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吼。

灼热的浓浆喷涌而出,大股大股地洒在她白皙的脚心和脚背上,顺着趾缝蜿蜒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原本干净无瑕的玉足,此刻挂满了腥膻污浊的痕迹,白浊与如玉肌肤红白相间,显得格外淫靡狼藉。

就在这一瞬间,月无垢后背的第一道堕仙印,变得格外滚烫,如同第一次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李根生才从那股眩晕中缓过神来。

他跪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看着那双沾满白浊的玉足,那刺眼的污渍让他既满足又后怕,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俺……”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月无垢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根生慢慢站起身,提起裤子。他看着床边那盆早已准备好的清水,又看向月无垢,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仙子,水在这儿,您……”

“知道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冷意。

李根生身子一颤,不敢再多言。

他默默转身走向门口,似乎是想出去透口冷气,压一压心头的火。

走到门边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只剩月无垢一个人。

她坐起身,静静地感受着背后的堕仙印。

那里,刚才那股突然爆发的滚烫并未随着李根生的离开而消退,反而在死寂的屋内显得愈发清晰。

原本坚如磐石的禁制,在这股污浊之力的反复冲刷下,终于出现了一道实质性的缺口。

依照此刻的强度推算,这第一道封印,已然松动了近百分之五左右。

因祸得福吗?

她垂下眼帘,借着月光看着自己的双脚。那双足依旧白皙如玉,修长优美,只是此刻上面沾染了些许斑驳的污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月无垢面无表情地将脚伸进水盆里。

冰冷刺骨的井水让她微微蹙眉。她低头看着水面,看着那些污秽慢慢化开,如同墨汁滴入清水。

洗了很久,她才把双脚擦干,重新躺回床上。

手边是那把李根生做的木剑。

月无垢握住剑柄,粗糙的麻绳缠在掌心。外面的风声渐大,吹得窗棂咯吱作响。

屋内只剩她一个人。

窗外,雪还在下,不知何时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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