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麝香气味。
射出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之后。
少年悬于两腿之间,原本坚硬如铁的肉棒,稍稍软了几分,少了几分剑拔弩张的骇人气势。
但那令人咋舌的尺寸,依旧狰狞恐怖,紫黑色的冠部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预示着少年的欲望并未就此停歇。
随着体内觉醒的力量越来越强,少年的性欲也是愈发炽烈如火,难以餍足。
若非如此,他先前又怎会凭着本能,突然做出强行占了侍女小绿清白,以及将阳精颜射在萧兰溪清冷仙颜上等狂悖之事?
下一刻。
欲望不减的刘万木,仰躺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忽然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虽说刚刚那一通吞吐,是爽得天灵盖都要掀开了……”
“但,好像还远远不够啊。”
“这从头到尾,不仅没能看清这仙人的面容,双手双脚还被这破绳子死死束缚着,尽显被动。”
“万一……”
“万一这仙人只是修为高深、身材火辣,脸上却长满麻子,是个奇丑无比的夜叉,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想到这,少年心里越发不甘。
“不行!”
“至少,也得让我亲眼看看,这吃了我阳精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子才行。”
打定主意。
刘万木微微扭动了一下被捆绑的身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虚弱模样。
又深吸一口气,才试探着出声问道:
“前辈……”
“现在这阳精,您也取了,寒毒想必也解了。”
“是不是……可以先放了晚辈?”
“这绳子勒得晚辈好疼啊……”
说完,为了进一步打消对方的杀人灭口之疑虑。
刘万木喉结滚动,又极度诚恳地补充道:
“您放心!”
“只要您解开束缚,到时候晚辈肯定不会乱跑!”
“今日在这发生之事,晚辈也绝不会向外人乱说半个字!”
此时。
床榻之上。
张若熏正闭着水光潋滟的美眸,默默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
极阳之精入腹,犹如冬日暖阳,正一丝一缕地融化着她五脏六腑内的沉疴寒毒,那等舒畅感,令她四肢百骸都泛着慵懒。
听到少年的恳求。
她一只还依依不舍地握着粗大肉棒的葱白玉手,终于恋恋不舍地缓缓松开。
一张清冷绝美的仙颜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掌控全局的自信笑容。
张若熏轻笑一声,平声道:
“你这晚辈,要求倒是忒多。”
听到这不咸不淡的语气。
刘万木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好。
“完了,看这架势,这女人是打算提上裙子就不认账,没戏了!”
他心中正暗暗叫苦。
怎料。
下一秒,又闻耳畔仙音袅袅。
张若熏睁开长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淡淡道:
“不过……”
“看在你今日献出阳精有功的份上。”
“本仙此刻心情不错,便破例放了尔吧。”
话音未落。
只见这位剑仙缓缓抬起方才握过阳具的右手。
玉手轻拈,掐出一个玄妙的剑诀。
指尖处,一阵清冷的冰蓝色灵光骤然泛起。
“嗡——”
下一秒。
那将刘万木呈“大”字型死死钉在床榻上的锁仙缚,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缓缓自行松开、张大。
紧接着,金光一闪。
长绳犹如灵蛇回洞,化作一团流光,直接收入了张若熏宽大的月白色衣袖之中。
束缚尽去!
再下一个瞬间。
张若熏那带着一丝幽香的玉手,已然在半空中轻轻一抹。
刘万木只觉眼前微风拂过,蒙蔽了他视线许久的黑布,也随之被掀开,飘落在地。
重见天日!
这一刻,重归自由的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闺房内的空气,内心只觉得无比舒爽。
他顾不得活动酸麻僵硬的筋骨。
赶忙为了验证心中那个“麻子脸”的猜想,迫不及待地朝前看去。
视线逐渐清晰。
只是一眼。
少年的呼吸,便骤然停滞。
只见。
在自己大敞的双腿之间。
正端端正正地跪伏着一个倾国倾城的极品美人!
哪里有什么满脸麻子?
这张脸,简直是完美到了极点!
五官精致如仙宫神女,肌肤更是白皙得如同佛家箴言中所说的明镜台,不染一丝尘埃。
只是此刻,那原本应该清冷如霜的脸颊上,却因为吞咽了极阳之精,而向外晕染着两抹迷人的绯红。
配上她眼眸中点点晶莹的水光,更显出一种高高在上却又被迫沉沦的惹人怜爱。
一缕乌黑柔顺的青丝。
因为她方才卖力吞吐的动作,而调皮地滑落,挂在她晶莹剔透的耳垂边。
再往下看。
她那件月白色的宽大道袍,领口已然微微敞开。
露出了一大片欺霜赛雪的粉嫩肌肤,以及精致深邃的锁骨窝。
视线顺着那白皙的天鹅颈一路向下。
领口深处,仿佛再往下一寸,便能窥见两座被常年束缚的迷人雪峰。
张若熏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
哪怕身为五境大能,活了三十多载,却从未被男子这般直勾勾、火辣辣地盯着看过。
被少年毫不掩饰的灼热目光肆意打量。
她只觉得双颊越发发烫,一丝残存的仙家威严,让她不由自主地端起了师尊的架子。
张若熏娇颜微怒,娇嗔道:
“你这厮!”
“瞎看个甚?”
言语间,她下意识地抬起自己欺霜赛雪的玉手,交叠着护在自己的胸前。
宽大的道袍衣袖垂落,遮挡住了她领口处欲语还休的无限风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