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内。
张若熏端坐在椅上,强忍着跨间不适,等着看自己的便宜弟子进门。
可等了半晌,刘万木却迟迟不进来,这让她被情欲折磨得有些焦躁的内心,不由得生出一丝恼意。
就在下一个瞬间,张若熏脸色铁青,催促道:
“还不快进来。”
刘万木这才应了一声,伸手推开房门,招呼着身后的两位女伴,迈步进入屋中。
抬眼望去,只见张若熏端坐于主位之上,白衣胜雪,面容清冷,双眸古井无波,周身散发着凛冽寒意,丝毫看不出半点邪念。
若非刘万木曾亲口品尝过她极品花穴的紧致与销魂,定会被她这副高高在上的仙人做派给骗了去。
刘万木双手抱拳,身姿挺拔,恭敬道:
“师尊在上,这两位是我的家属。这是小兰,我的妹妹;这是白素,我的仆人。”
张若熏面色不动如山,目光在小兰和白素身上淡淡扫过。
当她的目光落在小兰略显异样的站姿,以及白素紧身劲装勾勒出的乳房与水蛇腰上时,同为女人的直觉,加之她已并非处子之身,哪里看不出这两女刚刚经历了什么?
白素身上的媚意,以及小兰眼角残留的春情,无一不在宣告,眼前这个表面憨厚的少年,方才在那神秘空间内,是如何用他狰狞的阳具,在她们肉穴里征伐。
一念及此,张若熏玉腿绞得更紧了一些,被压抑的酸痒感直逼阴蒂,让她烦躁不堪。
突然她冷着脸,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严厉:
“以后你那神秘的空间,还是不要随意打开是好。”
刘万木闻言,心中一惊,那福地之事极为隐秘,难道被她看穿了?
刘万木诧异道:“师尊您……”
张若熏缓缓端起茶盏,品了一口香茶,以茶水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与醋意。
张若熏淡淡道:“那等空间秘术,想来是类似洞天的法宝,财帛动人心,外人知道,必会眼红。你初来乍到,若无自保之力,还是财不露白的好。”
刘万木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师尊是在提点保护自己,心中一丝警惕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暖意。
刘万木感激道:“知道了,多谢师尊,徒儿日后必当注意。”
张若熏微微颔首,放下茶盏,借着摆出师尊的架势,继续吩咐道:
“嗯,为了你的安全,以后你就住在这偏殿之内。练剑之事,也就在此院内进行,无故不得随意外出。”
刘万木抱拳道:“是。”
随后,刘万木在张若熏的指引下,穿过回廊,来到了偏殿之中,挑选自己的房间。
由于张若熏独住,房间颇多且极为宽敞,刘万木打量了一番四周,见陈设虽较为简便,却也清幽雅致,极为适合修行。
略一思忖后,他随便挑了两间相邻的客房。
一间分给了小兰和白素同住。
另一间,则留给自己。
刘万木心中暗自盘算:自己此番留在天衍剑宗,乃是为了修习无上剑法,尽快提升实力,而不是来这偷香采玉的。
更何况,如今头顶上还有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还是有所避嫌的好,免得落人口实。
两女对于刘万木的安排也是乖巧顺从,没有意见。
小兰本就双腿酸软,急需歇息;白素则是死忠于主人,主人怎么安排,她便怎么做,当下便拉着小兰进了房门。
刘万木推开自己的新房间,迈步而入。
屋内打扫得纤尘不染,一张木床,一套桌椅,别无他物。
少年走到床边,仰面躺下,双手枕着脑袋,望着头顶承尘。
回想起这一路走来的种种变故,从青石镇的生死一线,到晶岭福地的香艳奇遇,再到如今天衍剑宗的暗流涌动。
时间过得还真快,快到他几乎没有时间去细细消化这些接踵而至的震撼。
不知怎的,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白懿妖媚入骨的脸庞,以及她紧致吸附的小穴。
胯下巨龙也在这一刻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思念,在裤裆里跳动了两下,顶胀得有些发疼。
“呼……”
刘万木长出一口气,强行运转体内的灵力压下那股躁动,闭上双眼,渐渐放松了思绪。
而另一旁,主殿的闺房之内,张若熏却是忍得极其难耐。
确认刘万木三人已经安顿在偏殿,不会再来打扰后,张若熏再也绷不住清冷的仙子面孔。
反手将房门死死插上,又打出一道隔音禁制,随后才踉踉跄跄地扑倒在铺着软云锦的床榻上。
“啊……”
一声压抑的娇喘从她喉间溢出。
紧跟着,她修长的玉指颤抖着解开自己白衣胜雪的剑袍腰带。衣衫滑落,露出了里面贴身的雪白肚兜,以及一对坚挺的B罩杯玉乳。
张若熏急不可耐地扯下肚兜,将自己常年被束缚的雪峰释放出来。两粒粉嫩的乳蕾,此刻因为情欲而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豆。
她双手捧住自己的双乳,用指腹在乳尖上不断揉捏、拨弄。
张若熏泣音连连道:“……徒儿……你好狠……”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探入自己的亵裤中。
指尖刚一触碰到耻毛,便摸到了一手黏稠拉丝的蜜液,两片小巧内敛的粉色花瓣正微微张开,如同吐着水珠的娇花。
“咕叽……咕叽……”
张若熏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缝隙,再探入自己的肉穴之中。
狭窄冰凉的甬道内壁瞬间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缩感。
常年的寒毒侵蚀与剑意压制,让她的内壁紧致如铁,然而一旦被欲火点燃,便如野火燎原。
她的手指在肉壁中快速抽送、碾磨,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刘万木的粗大肉棒捅入时的胀满感。
张若熏媚叫道:“太小了……手指太小了……根本填不满……徒儿的大鸡巴……好想被大鸡巴肏烂……”
张若熏大张着双腿,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平日里握剑杀敌的素手,此刻却在自己的双腿间抽插。
随着手指不断深入,触碰到了一块极为敏感的凸起。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席卷全身,张若熏娇躯猛地一震,花枝乱颤,识海中仿佛掀起了一场风暴。
张若熏低吼道:“啊!要来了……要泄了……被徒弟的肉棒肏泄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呻吟,她冰心玉壶的子宫口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温凉、清澈的灵液,如同喷泉一般,从那窄花心深处喷薄而出,直直溅射在床榻的软丝衾被上,留下了一大片淫靡水渍。
潮喷过后,张若熏浑身瘫软在床上,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喘息,双目失去焦距,陷入了长久的失神与余韵之中。
过了许久,才张若熏疲惫地撑起身子,望着自己这副放荡至极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羞耻。
但很快,那羞耻便被更深沉的愁云所取代,她随手披上一件绸缎睡衣,靠在床头,秀眉紧蹙。
更让她烦心的,其实还是刘万木练剑一事。
这上哪去给他找把剑呢?
按理说,刘万木在夺金大典的最终决战上,战胜了青龙神女敖灵儿,本该顺理成章地获得宗门赐予的那柄绝世神剑。
可奈何,在战斗的最后关头,却意外展露了他有魔族血脉。
剑修最重道心纯度,修的便是斩妖除魔的浩然正气。
一个身怀魔血的人,若不是有合欢祖师芷烟的强行保驾,加上白夜剑尊,以及几位还在禁地闭关的老剑尊的力排众议,要求将他留下观察。
此时的刘万木,恐怕根本不可能舒舒服服地躺在偏殿床上睡觉,而是正在戒律堂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接受司徒凌欲的严刑拷打了。
张若熏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揣摩道:“宗门定然不会轻易将神剑交于一个魔血之人。可他若无剑,又如何修我无情剑诀?”
又考虑到他身怀万古无一的至尊体,若是培养得当,未来极有可能成为人族抵御魔族与灵族的无上战力。
但若是稍有不慎,被魔血反噬,这等怪物一旦失控,整个天衍剑宗恐怕都要跟着遭殃。
“唉~”
张若熏轻叹一声,望着窗外,心中满是迷茫。
也不知道,自己托大,当着正长老阎焕的面,接下教导刘万木这个烫手山芋的重担,究竟是福是祸,是好是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