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零时二十三分，一辆黑色MPV在通明的地下车库停稳。
二十四小时待命的物业接驳车停在一旁车道，管家候在车旁。
司机下车绕到后座，自动门无声滑开。
管家看到一个年轻业主下了车，轻声细语地跟司机道谢后走了过来，管家下意识挺直了身体。
管家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这个小区的业主形象管理上一个赛一个体面，特别是年轻女性，各个光鲜亮丽。
管家每天面对无数美女，早已锻炼得审美松弛，现在看到下车的女人时还是忍不住眼前一亮。
一位身形气质都十分出挑的美人，管家刚入职时就记住了这位业主，或者说这家人，美一个就算了，家里还有对漂亮得可以原地出道的双胞胎妹妹，三个人一起出现时的视觉冲击足以夺走所有人的眼球。
管家殷勤地将来人送上接驳车，笑得脸都有些僵，看着接驳车远去反思自己刚刚用手套擦擦座位的行为是不是太过狗腿……她惋惜了一下自己的职业素养，人在美色面前总是忍不住太有表现欲。
向朝歌下车后，在地下大堂看到一个穿着毛茸茸家居服的女人，双手揣在兜里正和大堂前台闲聊，大堂里有沙发，临时跑下来没换衣服不想坐所以站着，一个人站着有点呆就和前台聊起了天，向朝歌笑了起来。
听到门打开的动静女人转头，面上一喜拔腿向她跑过来一个熊抱挂到她身上姐姐姐姐地叫着，向朝歌退了半步稳住，那只手里拿着杯咖啡，手指拎着包的胳膊伸到旁边去，用拿手机的手揽住了向舞阳。
在人类身边长大的小猫意识不到自己已经变大了，在她身边长大的妹妹很多时候也意识不到自己是个大人了，才能保有这种长久不褪色的兴高采烈。
妹妹双臂环着她，脸蹭着她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向朝歌拍拍她，“怎么下来了？”
前台对此习以为常，看着这姐妹情深的一幕一脸姨母笑。
“在家等不住嘛。”尾音拖得很长，本来说好今天不回来的姐姐突然回家了，让向舞阳有种失而复得般的喜悦。
向舞阳嗅到一丝酒味，放开向朝歌，捧起她的下颌看她的脖子，有几道淡淡的抓痕，她正色道：“过敏药吃了吗？”
“嗯。”向朝歌点点头。
向舞阳这才松口气。包慈兮提到姐姐喝了点酒，看到向朝歌时完全不像她想象里醉意朦胧，这才让她一时没想起来。
向舞阳接过包挽起向朝歌的手臂，俩人和前台道别后往电梯厅走。
电梯口，向朝歌抬手戳了戳上行键，见没有响应，又按了按皱眉疑惑地看向向舞阳。
还是喝醉了啊……向舞阳见姐姐在控制面板上乱按一通，完了还一脸怎么还不动的茫然，哭笑不得地把她的手臂挽紧，按开电梯，语气带上了哄：“到了到了，我们上去吧。”
电梯门闭合后向朝歌体力不支般往后靠，向舞阳顺着搀扶她的劲被带了个踉跄，连连后退直到撑住墙壁把向朝歌扶稳。
“等等……小心！”
她在电梯里把姐姐壁咚了！电梯四面都是镜面，向舞阳抬眼就看到自己和姐姐亲密无间地依偎在一起，耳朵腾地烧了起来。
向朝歌站都站不稳了还端举着那杯咖啡，向舞阳看了一眼，奇怪姐姐怎么半夜喝咖啡……不过她很快顾不上这个了，向朝歌抬起空着的手揽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拉近，呼吸近在咫尺。
“姐姐，电梯里有监控……”向舞阳心也跳腾起来，小小声提醒。
也不知道喝醉的人听明白没有，但也没有继续靠近，而是下巴搁到了她肩上，声音缥缈地在她耳边说：“舞阳，你想不想知道新婚那晚我和你做了什么？”
向舞阳一下瞪大了眼睛，她们有做什么吗？她第二天醒过来都中午了，连被换了个房间都不知道，要不是姐姐和她待在一起她真的要报警。
“什么……？”
向舞阳拉开距离看看向朝歌，浮想联翩之下脸也发起烫来，向朝歌说完之后却只是低下头额头搁在她肩上，开始闭目养神。
终于把向朝歌领到了房间，甫一关上房门，向舞阳就有些迫不及待，不知道被什么心情驱使，把计划地好好的让姐姐休息的表现一股子抛诸脑子，转而抱着向朝歌的腰不放手，有些不挖出点什么誓不罢休的味道。
离姐姐婚礼都过去一年多了，怎么突然吊人胃口！
“怎么啦？”向朝歌温柔地问。
什么嘛，明明是姐姐先提的，向舞阳黏糊道：“新婚之夜……”
包放在了门外，咖啡丢进了垃圾桶，向朝歌一身轻松，酒劲未退，药劲又缓缓上升，她特意喝了咖啡也顶不住昏昏而来的困意，她歪歪头重复了一遍，“新婚之夜……”
然后拿开了圈在自己腰间的手，慢悠悠将向舞阳拉到沙发前推倒，把外衣脱了顺手放在一旁，长腿一迈膝盖落到她腰旁，缓缓跨坐到了她身上。
“我告诉你，不过你要说出来每一步我对你都做了什么，我才会继续。”
“什么……什么？”向舞阳咽了咽口水，愣愣地看着向朝歌继续脱掉了毛衣，只剩下打底的薄衫。
向朝歌俯身吻了吻向舞阳，居家服毛茸茸的手感像在摸小兔子一般，她手在向舞阳衣服上摸索，停在了心口处，“我做了什么？”
“亲…亲了我……”向舞阳心跳如擂鼓，缩了缩身子怕全都泄露到向朝歌手里去，说出的话也磕磕绊绊。
向朝歌似乎是满意的，她弯了弯眉眼，俯下身再次亲吻了她。
明明醉酒的不是她，向舞阳却感觉晕乎乎的，她知道酒精会挑动人的欲望，姐姐以往在床上也是总是引导，但和今晚又不太一样。
更像是一种引诱。
向舞阳承着向朝歌的吻，手摸到她的大腿，却是裤子布料的触感，她不满意了，伸手去解她的裤子扣。
唇瓣被吮得发烫，向朝歌退开了一些，向舞阳追着她的唇挺身被按了下去，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手下的拉链正好被完全拉开，正要伸进去。
向朝歌悬在她身上，捉住了她的手。
“姐姐……”向舞阳抗议。
向朝歌捉出她的手拿到唇边，贴了贴脸颊又眷恋地亲了亲她的手心，然后抓着，从衣摆探入，压在了小腹上，往上游走。
“……”向舞阳咬住唇。
“然后呢？”
“抓着我的手……摸、摸……”向舞阳快结巴了。
“摸什么？”向朝歌头垂到了她耳边，声音低低的，有点模糊，抓着她的手急转直下探进了腿心。
向舞阳嗓子一紧，更说不出话了。
裤子腰被松开，但挤进了两只手空间还是紧巴巴，向朝歌压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指腹陷进柔软的地方，忍不住哆嗦起来。
她们做过这些吗？在一年前？在姐姐的新婚之夜？
向舞阳扯了扯衣领，进门后她脸上的热气就没散过，血液沸腾，好想脱掉衣服。
贴着向朝歌脸颊的耳朵滚烫，不用看也知道向舞阳一动情，就会羞燥得满脸通红。
“怎么不说了？”向朝歌蹭了蹭向舞阳的耳朵，“嗯？”
向朝歌困得厉害，跳过了很多步骤，不借着酒劲这件事怕是会被她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