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伯佐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从樱井明音汗湿发烫的脊背上滚落,“啪叽”一声砸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嘶哑。
下身传来一种奇异的空洞感,可那股滚烫到骨髓的余韵还在四肢乱窜,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下乱窜,把全身都包裹在一层中空又黏腻的温暖里。
“哈啊……哈啊……”
他呆呆盯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高潮时不受控制飙出的生理盐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樱井明音侧过身,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脖颈,胸前两团白腻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上凝着晶莹的水珠——不知是汗还是乳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伸出粉嫩湿热的舌尖,极轻极柔地舔过姜伯佐眼角那滴咸湿的泪珠。
“啾……”
舌尖卷走泪水时,顺势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暧昧得让人头皮发麻。
“小伯佐哭了呢……”
她嗓音沙哑又慵懒,带着餍足后的绵软,却又藏着更深更贪婪的渴求。
“是被姐姐操得太爽了吗?小主人~”
姜伯佐喉结猛地滚动,偏开头不敢对上她那双湿亮到能滴水的眼睛,声音细若蚊鸣:
“……嗯……”
“嘻嘻~那姐姐先去给你做饭哦~”
她作势要起身。
“姐……姐,我……我还想要~”
姜伯佐话音刚落,那根刚刚射过两次的肉棒竟又缓缓昂起,表面裹满白浊的混合液体,黏稠地一滴一滴坠落在小腹上,龟头还泛着湿亮的光泽。
“想要什么呀~说清楚嘛~”
樱井明音立刻贴近他耳边,滚烫的吐息喷在已经红透的耳廓上,惹得他浑身一颤。
“小伯佐就是太害羞了~明明骨子里想发出更多下流的命令,却死活不肯坦率呢~”
她的声音像魔鬼低语,带着甜腻的蛊惑,“你的小母狗姐姐正乖乖等着主人的调教哦~小主人完全可以……把最变态的想法都说出来~”
“无论什么要求……姐姐都会乖乖听话的~汪~”
【无论什么要求……!】
【小母狗……】
姜伯佐脸上的红晕瞬间烧到耳根,他猛地转头看向樱井明音,闭上眼,带着一股近乎掠夺的力道吻了上去。
樱井明音先是一愣,随即更加狂热地回应。四片唇瓣激烈纠缠,舌头互相缠绕、吮吸,口水在唇齿间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眼神像要把姜伯佐整个人吞进去,浓烈的爱意从瞳孔直灌进他心里,把他整个人都软化、融化。
等到樱井明音终于松开时,两人唇间拉出长长的晶莹口水丝,姜伯佐气喘吁吁,像撒娇又像命令:
“姐……姐,我想要更多~狠狠榨我吧~把我榨到一滴都射不出来,可以吗!”
“汪~!”
樱井明音眼睛骤亮,像只终于拿到心爱零食的大狗,温柔又带着危险地翻身跨坐到姜伯佐腰间。
她俯下身,湿热的唇瓣贴上他耳廓,吐息像火:
“这次……换小母狗来动哦~”
她伸手握住那根依旧半硬、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掌心缓慢涂抹,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均匀抹满整根,像在给凶器重新上油。
指腹专门绕着龟头冠状沟打圈,轻轻抠弄马眼,把里面还没流干净的残精一点点挤出来。
“唔……樱井明音~”
“别急~”
她食指抵住他唇瓣,媚眼如丝,“主人的身体最诚实了……你看,它又在姐姐手里跳呢~”
果然,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迅速胀大,青筋更加狰狞,龟头一点点涨成深紫红色,马眼再次渗出透明黏液。
樱井明音满意地轻笑,扶着滚烫的柱身,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噗滋——”
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整根粗硬肉棒再次整根没入那湿热紧致的深渊,直撞到最深处。
“啊啊啊啊——!!”
樱井明音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到发抖的长吟。姜伯佐清清楚楚看见她挺立的乳尖溢出乳白色的汁液,一滴一滴坠落在他胸口。
“好深……顶到子宫了……小主人的形状……姐姐里面全都刻得清清楚楚……”
她开始前后摇晃腰肢,不像刚才后入时的狂暴撞击,这次更像水蛇般缠绵又致命的研磨——每一次前后摆动,肉棒都在她体内搅出一圈圈白浊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姐……姐……你的胸……”
“哎呀~刚刚被主人从后面操得太狠,已经流了好多呢~”
“小主人,来喝奶吧~这样才能快快长大哦~”
樱井明音俯身,一手托住沉甸甸的左乳,把硬挺滴奶的乳尖直接塞进姜伯佐嘴里,另一只手扶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右乳上,引导他用力揉捏。
“呜呜呜……”
【好软……好甜……】
樱井明音一边疯狂扭动腰肢,一边贴着他耳朵低语,声音带着些病态的扭曲:
“其实啊……姐姐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这么做了~哦齁齁~顶到最舒服的地方了~”
姜伯佐又震惊又羞耻又开心,下身更加诚实地向上猛顶,迎合她的节奏。樱井明音立刻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更狠地撞击宫口。
“小主人~露出好棒的表情~”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促。
樱井明音长发甩出汗珠,滴落在姜伯佐脸上。她忽然加快速度,臀部像骑马般剧烈上下抛动。
“要去了……姐姐又要去了……!”
“……射进来……全都射给姐姐……!”
“噗滋——滋滋滋——!!”
姜伯佐腰眼一麻,肉棒在紧致甬道里剧烈跳动,马眼大张。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狂暴喷发,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轰进樱井明音子宫壁。
“啊啊啊啊——好烫!!又射了好多……子宫又要被灌爆了……!”
樱井明音浑身痉挛,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肉棒连根吞进去一样死死绞住,榨取着最后一滴,大量的乳汁灌入姜伯佐的嘴巴,措不及防的姜伯佐嘴角流出来不及吞咽的乳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