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渐渐远去,会议室重新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那扇厚重的木门缓缓合上,带走了所有的喧嚣与丑恶。
沈清瑶感觉全身的骨骼像被抽走了一样,虚软无力,她支撑不住,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冰冷的真皮触感传来,却不及她此刻内心寒意的万分之一。
她低垂着头,双手无意识地紧抓着裙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楚晓…… 那个名字像烧红的烙铁,在她心里留下无法愈合的伤口。
十年的信任,十年的付出,竟然换来这样的结果。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披着精强的盔甲,内里却烂得一塌糊涂。
【怎么会…… 变成这样……】
他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精准地刺入她最脆弱的防线。
沈清瑶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紧接着又沸腾起来,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被羞辱到极点的愤怒。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眼中的欲望和疯狂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感到一阵阵发冷的恐惧。
【主人? 段砚臣,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的所有物吗?】
她的声音冰冷得像窗外的寒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挺直了背脊,即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神却重新燃起一丝属于沈清瑶的火焰,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之斗。
【你别忘了,我们是合作伙伴。 就算你帮了我,我们之间也只是商业关系! 你没有权利对我做这种事,更没有权利说出这种侮辱人的话! 你以为你是谁? 上帝吗? 可以随意操控别人的人生? 我告诉你,你错了! 我沈清瑶宁可死,也不会屈服于这种威胁之下!】
她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给他一记耳光,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 你这个! 疯子!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打败我? 你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段砚臣看着她眼中那不屈的火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丝玩味和一丝残忍。
他将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却开始缓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的钮扣。
【看不起我? 很好,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硬撑的样子。】
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颈侧的肌肤,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商业关系? 你错了。 从我把林志鸿的证据摆在你面前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不再是单纯的商业关系了。 你欠我的,不是钱,也不是股份,而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我彻底拥有你的机会。】
当最后一颗钮扣被解开,她内里的黑色蕾丝胸罩暴露在空气中。
他没有急于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
【你可以继续骂我,可以继续反抗。 但你的身体会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你看,你的心跳得多快,你的呼吸多急促。 你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在期待我的下一步,不是吗? 别再自欺欺人了,清瑶。 你内心深处,是不是早就渴望着一个能将你彻底击溃,让你无力再装强大的男人? 而我,就是那个男人。】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问段砚臣,又像是在问这个残酷的世界。
【我是不是很可笑? 我以为我在掌控一切,以为我在保护公司和身边的人…… 结果到头来,最蠢的人居然是我自己。 林志鸿是贼,楚晓也是贼…… 我身边的人,每一个都在骗我。 我是不是真的瞎了眼? 这十年,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会议桌,眼神中充满了自我怀疑和深深的疲惫,那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楚,比任何商业战场上的失利都要锋利百倍。
【段砚臣,你早就知道了是吗?刚才林志鸿提到楚晓的时候,你一点都不意外。你看着我像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心里是不是在笑我?笑我自以为是,笑我连自己枕边人的真面目都看不清……】
段砚臣走到她面前,没有说一句安慰的空话,直接半跪下,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伸手握住她冰冷的双手,用掌心的温度试图传递过去一些力量。
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专注。
【我不笑你,因为这不叫愚蠢,这叫信任。只是你把这份珍贵的东西,给错了人而已。】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目光坚定而有力。
【清瑶,听着。林志鸿被抓了,楚晓也逃不掉。这对你来说,不是崩塌,而是一次清洗。你把腐烂的肉割掉了,虽然会疼,会流血,但之后你才能长出新的,更强壮的组织。你没有瞎,你只是太累了,累到忽略了那些不该被忽略的细节。】
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擦去她眼角强忍的湿气,声音变得温柔却又霸道。
【现在,把那些无用的自尊和委屈都收起来。你没有输,你赢了。你清理了门户,保住了公司。至于楚晓……】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会让他亲口向你道歉,让他把从你这里拿走的东西,连本带利吐出来。但在那之前,我不许你为那种男人掉一滴眼泪,他不配。】
沈清瑶的手机萤幕亮了起来,是一封来自法国航空的确认讯息,紧接着是楚晓发来的最后一条简讯,只有寥寥几个字,没有解释,只有推卸责任的怨毒。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持续颤抖,指尖的温度急速流失,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瘫软在椅子上。
【他走了……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就这样走了。】
她看着那行字,突然间笑了出来,笑容凄凉而破碎,像是无声的哭泣。
她抬手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失去了镜片的遮挡,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红血丝和茫然。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他从来不是个能扛事的人,十年前遇到困难是他躲,十年后还是他躲。我以为我也能像对待生意一样,把这段感情处理干净,没想到最后被留下来收拾烂摊子的,还是我。他逃到国外去,留我在这里面对警察、面对董事会、面对这所有的肮脏……】
她痛苦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口翻涌的酸楚,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难受。
【段砚臣,你说得对,我确实瞎了眼。我不仅瞎了眼,还蠢得可怜。我用了十年的青春去养一个白眼狼,帮他还赌债,帮他铺路,结果呢?他卷了钱就跑,连头都不回。我是不是很失败?在商场上我赢了那多人,可为什么在自己的生活里,我总是输得一塌糊涂?】
段砚臣看着那封简讯,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冰霜。
他没有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也没有说任何讽刺的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她身边,动作强硬却不失温柔地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直接揽入怀中。
【失败?不,这叫止损。】
他的手掌在她颤抖的后背上有节奏地轻拍着,另一只手直接抽走她手中的手机,关机后扔到一边,不让她再看那些伤人的字眼。
【他跑得掉一时,跑不掉一世。以为出了国境就安全了?我在那边也有朋友,只要他敢刷那张卡,只要他敢用那笔脏钱,我就知道他在哪。他这不是逃跑,这是在流亡。他会像只过街老鼠一样,永远抬不起头,永远活在被追究的恐惧里。】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额顶,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清瑶,别看着他留下的烂摊子难过。那个男人走了,对你来说是好事。想想看,如果没有这件事,你可能还要在他身上浪费下一个十年。现在,你干净了。虽然疼,但是干净了。至于那些烂摊子……】
他松开怀抱,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不是你一个人。从现在开始,这个公司、这个烂局,还有你的情绪,都归我管。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休息,看我怎么让他后悔没死在这里。】
沈清瑶感受着体内逐渐回暖的体温,那种被世界遗弃的冰冷感终是淡去了一些。
她试着推开段砚臣的胸膛,动作虽然软弱,却带着一丝本能的抗拒。
她不想承认自己此刻的狼狈,不想承认自己需要这个男人的支撑。
【放手……我不需要你这样。我可以自己处理,不管是警察还是董事会,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她深吸一口气,挣脱了他的怀抱,有些踉跄地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车水马龙,繁华得与此刻死寂的会议室格格不入。
她抬手按住太阳穴,脑袋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疲惫和无力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你说得轻鬕,干净了?真的能干净吗?十年的痕迹,说抹去就能抹去?我现在闭上眼睛,全是过去的回忆。他在我耳边说的甜言蜜语,他跟我承诺的未来……现在想想,每一句都是笑话。我沈清瑶,自诩精明强干,结果被一个废物骗了整整十年。这种羞耻感,比破产还让我难受。】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眼神空洞地看向段砚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你不用安慰我,也不用承诺帮我抓他。其实你心里可能在笑我吧?笑我竟然蠢到相信那种男人的鬼话。你一直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周旋在那些人面前,心里肯定在想,这个女人到底哪来的自信?现在好了,面具被撕破了,你也看到我这副惨样了。是不是觉得很无趣?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副总,其实内心破烂不堪。】
段硥臣听着她的自嘲,眉头狠狠皱了起来,眼底的阴霾越发浓重。
他大步走上前,根本不理会她的闪躲,直接双手撑在她身侧的玻璃窗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冰冷的玻璃之间,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无趣?沈清瑶,你以为我是为了看你笑话才留下来的?】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带着一股令人心慌的热度。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在宣判。
【错了。我现在觉得有趣极了。因为终于,你把那层伪装坚强的壳卸下了。你脆弱,你痛苦,你被背叛……这才是真实的你。我不想要那个无坚不摧的女强人,我只想要这个会哭、会痛、需要我的沈清瑶。】
他的视线落在她苍白的嘴唇上,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想要将她彻底吞吃入腹的欲望。
【至于羞耻?那个废物不配让你感到羞耻。你唯一做错的事,就是心太软。现在,既然你已经看清楚了,那就别再回头。董事会那边我会去挡,媒体那边我会去压,警察那边我会去应付。你现在不需要理智,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负责。】
他猛地低下头,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带着一丝惩罚和占有的意味,随后松开,看着她泛红的嘴唇,眼神暗沈。
【从现在起,你的时间、你的情绪、你的身体,全部归我接管。不许再提那个男人的名字,不许再为他流一滴眼泪。否则,我不确定我会在这里对你做什么。】
那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沈清瑶浑身一僵,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她猛地抬眼,迎上段砚臣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瞳孔,那里面没有同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一种让她心悸的疯狂。
【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
她用尽力气推开他,声音因震惊和羞愤而颤抖。
她转过身,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
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他想到的不是安慰,而是这种近乎侵略的亲密。
【接管我?段砚臣,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掌控的玩具吗?我刚刚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刚刚失去十年的感情,你不但不给我空间,还在这里对我说这种话,做这种事!你觉得这样很有趣?看着我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然后享受我的脆弱?】
她靠在落地窗上,感觉背后的玻璃冰冷刺骨,却远不及她此刻心里的寒意。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仿佛自己刚从一个泥潭里爬出来,又立刻被推入了另一个深渊。
【我承认我现在很狼狈,我承认我被骗了。但这不代表我就需要另一个男人来『接管』我的人生!我沈清瑶就算跌到谷底,也会自己一个人爬起来。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更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怜悯我!你懂吗?你给我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段砚臣面对她的怒吼,脸上没有丝毫退让,反而露出一抹近乎残酷的笑容。他没有离开,反而向前一步,再次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出去?你以为我现在走,是为你好?】
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指尖的冰凉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错了。我现在不走,不是因为我同情你,而是因为我想要你。我要的不是那个完美的副总,而是这个会哭、会痛、会被我吓到的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独自处理董事会的质询?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戴上面具去应对那些老狐狸?你连站稳都困难,还谈什么自己爬起来?】
他抓住她挥来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
【我不要你的感谢,也不要你的抗拒。我只要你承认,你现在需要我。你需要一个人来帮你挡风雨,需要一个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而我,就是那个人。你可以继续嘴硬,可以继续把我当成疯子,但你的身体,你的心跳,都在告诉我,你离不开我。】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别再跟我说『不』了,清瑶。从楚晓逃跑的那一刻起,你的人生就已经和我绑在了一起。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接受我的接管,要么……我就亲手让你在这间办公室里,彻底失控。】
面对她那双充满戒备与恐惧的眼睛,段砚臣脸上那抹残酷的笑容反而加深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扣住她的纤腰,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大步走向会议室里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
【放我下来!段砚臣,你这个混蛋!你想做什么!】
沈清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她在他怀中拼命挣扎,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他的胸膛和背上,但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这种攻击力道微弱得可怜。
她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羞耻和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
【你疯了!这里是办公室!会有人进来的!你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因愤怒和颤抖而变了调,但段硥臣仿佛没听见一般。
他将她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桌面的冰凉隔着薄薄的职业套装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那种强势的姿态让她无处可逃。
【我想干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她耳边点燃的一簇火焰。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我想让你明白,从现在开始,谁才是你的主人。你的心乱了,你的世界塌了,而我的世界,才刚刚开始。】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曲线滑下,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的布料,不规矩地揉捏着。
【你以为我接管你,只是为了帮你处理那些破事?不,我想要的,是你的全部。我要你的身体为我而颤抖,要你的眼泪为我而流,要你的每一个反应都只为我而生。你刚刚问我想干什么?我的答案是……】
他突然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极度蛮横的语气宣告。
【我要在这里,在你最引以为傲的王国里,当着所有你想保护的东西,彻彻底底地占有你。我要你记住,就算你失去了一切,你也还有我。而你,从此以后,只属于我。】
他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精准地刺入她最脆弱的防线。
沈清瑶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紧接着又沸腾起来,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被羞辱到极点的愤怒。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眼中的欲望和疯狂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感到一阵阵发冷的恐惧。
【主人?段砚臣,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所有物吗?】
她的声音冰冷得像窗外的寒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挺直了背脊,即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神却重新燃起一丝属于沈清瑶的火焰,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之斗。
【你别忘了,我们是合作伙伴。 就算你帮了我,我们之间也只是商业关系! 你没有权利对我做这种事,更没有权利说出这种侮辱人的话! 你以为你是谁? 上帝吗? 可以随意操控别人的人生? 我告诉你,你错了! 我沈清瑶宁可死,也不会屈服于这种威胁之下!】
她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给他一记耳光,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 你这个! 疯子!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打败我? 你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段砚臣看着她眼中那不屈的火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丝玩味和一丝残忍。
他将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却开始缓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的钮扣。
【看不起我? 很好,我就喜欢看你这副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硬撑的样子。】
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颈侧的肌肤,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商业关系? 你错了。 从我把林志鸿的证据摆在你面前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不再是单纯的商业关系了。 你欠我的,不是钱,也不是股份,而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我彻底拥有你的机会。】
当最后一颗钮扣被解开,她内里的黑色蕾丝胸罩暴露在空气中。
他没有急于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
【你可以继续骂我,可以继续反抗。 但你的身体会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你看,你的心跳得多快,你的呼吸多急促。 你嘴上说着不要,可身体却在期待我的下一步,不是吗? 别再自欺欺人了,清瑶。 你内心深处,是不是早就渴望着一个能将你彻底击溃,让你无力再装强大的男人? 而我,就是那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