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囚犯,请你搞清楚。】
那句试图捍卫尊严的话,只换来段砚臣一个更深、更冷的笑容。
他甚至懒得反驳,只是用一种看着顽固孩童的眼神望着她,那眼神里满是了然于心的宠溺与不容置喙的霸道。
他推开车门下车,高大的身影在停车场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搞清楚?】
他绕到副驾驶座旁,优雅地打开车门,弯下腰,脸庞凑到她眼前。 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旋涡,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清楚你的每一个防备,每一道伤痕,还有…… 你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你渴望有人能打破你所有的规矩,有人能让你不用再那么累地装强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诛心。 沈清瑶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惊骇地发现,他竟然说中了她从未对人言说的秘密。
【你胡说!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她激动地反驳,却掩盖不了声音里那一丝慌乱。 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软得使不上力。
【是吗?】
段砚臣轻笑一声,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沈清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谁不懂。】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电梯,那步伐稳健而有力,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个挣扎的女人,而是一件理所当然属于他的战利品。
沈清瑶在他怀中挣扎着,却像一只落入蛛网的蝴蝶,任何挣扎只会让网收得更紧。
【放我下来! 段砚臣! 你这个混蛋!】
她的咒罚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却显得那么无力。 段砚臣完全无视她的抗议,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得意的笑。
【混蛋? 这个称呼,我喜欢。 至少比'无赖'更有力道。】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他抱着她走了进去。 光洁的电梯厢壁映出他紧抱着她,而她满脸羞愤的模样。
【不过,我现在更想听你叫我…… 主人。 因为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快乐,你的一切,都由我来定义。】
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起她一阵战栗。
【你会学会的,我保证。】
电梯门缓缓滑开,段砚臣根本没给她挣扎的机会,大步流星地走进那间奢华却冷调的公寓。
他将她重重地抛在柔软的大床上,沈清瑶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高大的身躯已经覆盖上来,双腿霸道地强行分开她并拢的膝盖,将整个人卡在她大腿之间。
【放开你? 来不及了。】
他单手粗暴地扯掉领带,随即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死死按进枕头里。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下滑,隔着西装裙用力揉捏她圆润的臀部,指腹甚至恶意地在那敏感的褶皱处狠狠刮擦。
【你这张嘴还是这么硬,那就看看你下面是不是也这么干净。】
声音未落,他猛地掀起她的衬衫下摆,大手毫不留情地探入,强行扯下那条早已湿透的丝质内裤。
粗长的手指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毫不怜惜地狠狠插了进去,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甬道。
【啊!好深……别……不要那里……】
沈清瑶的身子猛地弓起,那种被异物入侵的胀胀感让她既羞耻又恐慌,但身体却该死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床单上。
【叫得这么浪,穴里咬得我这么紧,你嘴里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段砚臣冷笑一声,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顶撞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他突然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当着她的面舔舐干净,眼神狰狞得像头饿狼。
【这么多水,真是个天生的骚货。现在,张开腿,让我看看你这个淫荡的小穴,到底有多想吞我的肉棒。】
段砚臣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高大的身躯瞬间下移,强行将她颤抖的双腿扛在肩上。
那张总是说出残酷话语的薄唇,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暴的占有欲,狠狠地压上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不……不要用嘴……那里好脏……求你……】
沈清瑶的尖叫被一声更响亮的呻吟取代。
他伸出舌头,像一条饥渴的毒蛇,长驱直入地钻进她紧窄的甬道里,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她每一寸娇嫩的内壁,那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脏?我看是甜的。】
段砚臣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吸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他专注地磨蹭着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尖疯狂地打圈,那种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啊!要……要去了……不要……求你停下……啊啊啊啊——!】
她的哀求很快就被一阵阵无法控制的尖叫取代。
段砚臣突然将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她的小穴,里外夹攻,舌尖和手指以一种残忍的默契同时发动攻势。
沈清瑶的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脑袋一片空白,一股灼热的激流从子宫深处猛地喷射而出,溅了他满脸满手。
【喷了?真是一个淫荡的小母狗,这么快就失禁了。】
他看着她失神高潮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征服的快感。他抬起头,脸上挂着晶莹的淫液,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这才只是开始。今晚,我要让你这个小穴,彻底记住我的味道。】
她那股狂乱的潮吹余韵尚未平息,身体还在随着高潮的残波痉挛,段砚臣却没有给她哪怕一秒喘息的机会。
看着那被淫水浸透、正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穴口,他眼底掠过一抹近乎疯狂的暗红。
那不是单纯的食欲,而是一种想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吐的暴虐占有。
他猛地俯身,舌尖像一把锋利的剑,再次狠狠刺入她最敏感的花心。
【啊!不行……还要……不要了……会死的……】
沈清瑶惨叫一声,腰身本能地弹起,却被铁钩般的大手死死按在床上。
那种极致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感觉灵魂都要被吸出体外。
他的舌头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在她最柔嫩的那点上疯狂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天灵盖。
【死?在我没说结束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段砚臣从她的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浓稠的淫水,随着他的动作滴落在她雪白的肚皮上。
他看着她眼神涣散、张着嘴大口喘息的淫荡模样,心里那头野彻底失控了。
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人,现在他胯下婉转承欢,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兴奋得瞳孔都缩紧了。
【看你这副浪样,穴里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要?你的身体比嘴诚实一百倍!】
他再次埋首于她两腿之间,这次不再只是舔舐。
他含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牙齿轻轻研磨,随即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它从你身上拔下来。
左手的三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再次捅进那紧窄火热的甬道,在那湿滑的肉壁上快速抠挖,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
【啊!坏掉了……穴要坏掉了……好深……顶到了……哪里都不要顶……啊啊啊!】
沈清瑶的指甲深深陷入床单,指节泛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剧烈地摇晃着头。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感到恐惧,仿佛要被这个男人彻底吞噬。
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淫靡至极,混合著她变调的尖叫,交织成一曲荒唐的乐章。
【这里?还是这里?】
段砚臣邪恶地弯曲手指,准确地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狠狠刮擦了一下。
沈清瑶的身子瞬间僵直,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浇了他一手。
【喷了?这么多水,真是个天生的泄欲工具。】
他看着她再次潮吹,眼里满是得意与残忍。
他抽出手指,将那些浊液涂抹在她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房上,然后俯身含住一颗乳尖,舌头带着淫水的味道,在她乳晕上画圈。
【记住这种感觉,清瑶。今后,只有我能给你这种快感。你这个小穴,这个身体,只能为我而湿,为我而张开。】
他猛地直起身,解开皮带的扣子,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那根早已青筋暴跳、硕大无比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渗出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握住那根凶器,隔着她的腿间,在早已泥泞的穴口处来回研磨。
【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被填满。】
【不行!会死的??】
段砚臣根本不理会她那毫无说服力的哀求,眼底掠过一丝残虐的兴奋。
他握住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巨物,将硕大的龟头狠狠抵在那张一翕一合的穴口上,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就凭着刚才喷出的淫水,腰身一沉,强行挤开那紧窄的入口。
【死?我要让你在极乐中死过去。】
【波】的一声,硕大的菇头破关而入,瞬间撑开了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甬道。
沈清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那种被硬物强行劈开的撕裂感让她痛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却又夹杂着一种被填满的诡异满足感。
【太大了……进不来……要裂开了……啊!好痛……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她哭喊着,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却反而让那紧致的肉壁死死咬住了入侵的肉棒。
段砚臣闷哼一声,额角暴起青筋,那种被紧嫩嫩肉包裹的快感几乎要让他失控。
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腹猛地发力,将剩下的长度一插到底。
【唔…… 好紧…… 果然是第一次,夹得我要断了。】
沈清瑶痛得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感觉整个腹部都被这个凶残的东西给填满了,甚至顶到了子宫口。
那种胀胀的感觉让她想要呕吐,却又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段砚臣停顿了片刻,等她适应了一些,便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啪! 啪! 啪!】
肉棒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打溅了两人的结合处。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那个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弹起,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 啊! 太深了…… 顶到了…… 脑袋要坏了…… 不要…… 太快了…… 啊啊啊!】
沈清瑶的叫床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难以启齿的淫叫。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小穴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叫得好听,夹得更紧了。 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干? 喜欢我的大肉棒把你这个骚穴插烂?】
段砚臣低吼着,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根粗长的肉带着白色的泡沫进进出出,把那粉嫩的穴口插得翻进翻出,红肿不堪。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淫荡得让人发疯。 今晚,我要让你这个小穴,吃饱我的浓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