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后的清醒 - 第17章 第一次 下

【不要??好痛??】

她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只换来他一声残酷的低笑。

段砚臣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膝盖更用力地分开她的双腿,让那充血的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毫无遮掩地吞纳着他凶恶的巨物。

【痛? 这才哪里。】

他俯下身,灼热的胸膛紧紧压着她那对被揉捏得发红的乳房,舌尖恶意地舔过她脸上泪痕,声音沙哑而暴躁。

【你这个咬得我这么紧,是在求我干得更狠一点吗? 放心,我会满足你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出大半截肉棒,又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捅穿的力道,狠狠地全部撞回最深处。

那瞬间的剧痛让沈清瑶眼前一黑,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感觉整个子宫都被撞得移了位。

【啊——! 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 会坏掉的…… 穴要被你插烂了…… 求你…… 啊啊啊!】

她的哭喊很快就被他更狂暴的抽插声所淹没。

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一串串淫靡的水声和她的尖叫。

那被强行撑开的嫩肉被磨得红肿,却又在剧痛中生出一股让她羞耻的酥麻。

【烂? 我就是要把它插烂,插到再也装不下别人。 你这个小穴,从今天起,专门为我而湿,专门为我而张开。】

他突然停下了疯狂的撞击,却将肉棒在里面恶意地转动、研磨,每一次都顶在她最柔嫩的那点上,不给她高潮,也不让她缓解。

沈清瑶被这种折磨弄得几乎要疯掉,身体本能地扭动起来,想要更多,又想要逃开。

【动什么? 想自己动起来了? 果然是个的。】

段砚臣看着她那副欲罢不能的淫荡模样,眼神里满是征服的快感。

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举起,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撑得更开,也让他能插得更深。

【现在,我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被填满。】

他重新开始了攻击,每一次都深得没有边际,沉重的睾丸拍打在她翘挺的臀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清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一次次地顶出体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凶恶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感觉。

【说,是谁的? 是谁在干你这个? 说出来,我就让你高潮。】

【不??】

那声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段砚臣理智最后的防线。

他看着身下这个眼神迷离、完全放弃抵抗的女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征服感让他血液沸腾。

这才是他想要的,不是那个刀枪不入的沈副总,而是这个只会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淫荡雌兽。

【叫啊,再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爽。】

他低吼着,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开她最深处的子宫口,然后狠狠地研磨。

那根粗壮的肉棒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从未被开垦过的秘境里肆意冲撞,将那紧嫩的肉壁一次次地撑开、碾平。

【啊…… 啊…… 不…… 不要停…… 好深…… 顶到了…… 那里…… 啊!】

沈清瑶的叫声彻底变了调,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纵。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了,完全被这个男人掌控。

那种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像浪潮一样席卷而来,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狂暴的抽送。

【这就对了,夹得这么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你这个骚穴,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来干它了?】

段砚臣看着她那副沉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突然抽出肉棒,在沈清瑶发出失望的悲鳎时,又猛地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以一种屈辱的跪趴姿势跪在床上。

他从背后抓住她的腰,再次将那根沾满淫液的巨物狠狠地塞了进去。

【不……不要这样……太羞耻了……啊啊啊!】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也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发情的母狗。

他抓着她的长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淫荡不堪的模样。

镜中的女人,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双乳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身后那个男人则像一头征服者,脸上满是残忍的快感。

【看清楚,这就是你。一个在我胯下哭泣求欢的骚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狠狠地拍打在她那因为撞击而泛红的臀峰上,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她的尖叫,在房间里回荡。

那种羞耻的疼痛让她的小穴收得更紧,肉棒被夹得几乎要射出来。

【说,是谁在干你?说出来,我就饶了你。】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狂风,将她撞得向前冲,又用身体将她拉回。

沈清瑶感觉自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个男人给彻底吞噬。

【说……说啊……我的小骚货,是谁的肉棒在插你?】

段砚臣的动作因为她那句破碎的话而有了片刻的停滞,但那不是怜悯,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地狱里的诱惑,带着让人战栗的残忍笑意。

【哦?是谁的?大声点,我听不见。】

他猛地挺腰,那根早已青筋暴跳的巨物以一种更加凶狠的角度,狠狠地撞上她最柔软的那片嫩肉。

沈清瑶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一声凄厉的尖叫冲出喉咙,感觉整个灵魂都被这一击撞得飞出了天灵盖。

【啊!是……是你的……啊!是你……是段砚臣的……好深……顶到了……要被你插穿了……啊!】

她终于哭喊出了那个名字,声音里满是屈辱和绝望,却又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释然。

承认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那根肉棒像是得到了胜利的号令,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肆虐。

【很好,总算学会了。那现在,告诉我,你这个骚穴,想要我怎么干它?】

段砚臣的声音里满是胜利的傲慢,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她对折起来,让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他面前,以一种最屈辱、最深入的姿势承受他的冲撞。

每一次顶入都深得惊人,仿佛要穿过子宫,直达她的心脏。

【不要……不要这样……太羞耻了……啊!好棒……再深一点……用力干我……求你……干死我……啊啊啊!】

沈清瑶的叫床声彻底变成了放纵的淫叫,她不再抗拒,而是像一株缠绕的藤蔓,主动地缠上他这棵大树。

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迎合,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就对了,夹得真紧,果然是个天生的淫货。】

段砚臣看着她那副沉沦的模样,心里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狂风,将她撞得向前冲,又用身体将她拉回。

沈清瑶感觉自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个男人给彻底吞噬。

【说,想要我的精液吗?想要我把它全部射进你这个骚穴里,把你灌满吗?】

看到她那副失神涣散、彻底沉沦的模样,段砚臣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残酷。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副总,而是一具完全被他掌控、只为他而动的淫荡肉体。

他喜欢这种将冰山彻底融化的征服感,喜欢她在他身下哭泣求欢的样子。

【神智不清了?还早呢,我要让你连自己是谁都忘掉。】

他低吼着,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身体最后的理智给撞碎。

那根粗壮的肉棒像一把攻城槌,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肆虐,将那柔嫩的肉壁一次次地撑开、碾平,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痛楚与快感。

【啊……啊……不……不要停……好深……顶到了……那里……要被你插坏了……啊!】

沈清瑶的叫声彻底变成了放纵的淫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了,完全被这个男人掌控。

那种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像浪潮一样席卷而来,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著他狂暴的抽送。

【这就对了,夹得这么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你这个骚穴,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来干它了?】

段砚臣看着她那副沉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突然抽出肉棒,在沈清瑶发出失望的悲鳎时,又猛地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以一种屈辱的跪趴姿势跪在床上。

他从背后抓住她的腰,再次将那根沾满淫液的巨物狠狠地塞了进去。

【不……不要这样……太羞耻了……啊啊啊!】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也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发情的母狗。

他抓着她的长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淫荡不堪的模样。

镜中的女人,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双乳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身后那个男人则像一头征服者,脸上满是残忍的快感。

【看清楚,这就是你。一个在我胯下哭泣求欢的骚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狠狠地拍打在她那因为撞击而泛红的臀峰上,清脆的巴掌声伴随着她的尖叫,在房间里回荡。

那种羞耻的疼痛让她的小穴收得更紧,肉棒被夹得几乎要射出来。

【说,是谁在干你?说出来,我就饶了你。】

段砚臣看着她眼神涣散、嘴角溢出津液的失神模样,心里那股毁灭性的占有欲达到了顶点。

他猛地将她双腿压向两侧肩头,这个极限的体位让那泥泞的穴口完全张开,毫无保留地吞噬着他每一次狂暴的深顶。

龟头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撞击着那最柔软脆弱的宫口,带来一种几乎要将灵魂都撞碎的胀痛感。

【看你这副死样,爽得连话都不会说了?这骚穴里流的水,都要把我淹死了。】

沈清瑶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嫩肉紧紧吸附着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在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产生一种想要失禁的错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啊……啊!不……不要顶那里……要坏掉了……脑袋要变成浆糊了……太深了……啊啊啊!】

她哭喊着,声音却因为快感而变得黏腻淫靡。

那种被彻底填满、贯穿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却又诱人地沈沦。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他的肌肉里,身体却诚实地向上迎合,贪婪地索求更多。

【想要更多吗?想要我把这些浓稠的精液,全都灌进你这个淫荡的子宫里吗?】

段砚臣低吼着,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汹涌,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发出【噗滋噗滋】的羞耻水声。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娇艳的脸,心里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嗯……啊!要……给我……全部射进来……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怀你的种……啊啊啊!】

沈清瑶终于崩溃地喊出了最羞耻的愿望,那种被种子占据、被彻底标记的渴望让她理智全无。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荡妇,主动张开双腿,迎接这场属于她的浩劫。

【好,既然你这么想当个受精的母狗,我就成全你。】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段砚臣猛地将肉棒顶到底,那硕大的龟头抵开宫口,滚翘的马眼喷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直灌入她最深处。

那种炽热的感觉让沈清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随后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段砚臣看着刚刚高潮昏厥的女人,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更加深沉黑暗的占有欲。

他从床头柜拿出一管粉红色的药剂,捏开她紧闭的牙关,将那冰凉甜腻的液体全部灌入她喉咙。

看着她无意识地吞咽下去,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手指随即探向她泥泞不堪的下体,狠狠抠弄那敏感的穴肉。

【这才哪到哪,吃了这个,我看你还怎么装死。】

药效发作得惊人,沈清瑶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潮红滚烫,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

她感觉体内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骨头都在酥软,那种空虚的瘙痒感像无数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逼得她不得不清醒过来。

【唔……好热……身体好奇怪……里面好痒……啊!不要……那里……好难受……救命……】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那种难以言喻的渴望让她羞耻得想死,下身的穴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渴望被填满。

【怎么?感觉身体里有几万条虫子在爬吗?想要什么就自己说出来,求我。】

段砚臣冷冷地看着她,手指毫不留情地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揉捏,却偏偏不给她最渴望的填补。

那种在高潮边缘徘徊的折磨,比疼痛更让人崩溃。

沈清瑶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床单,整个人像一条缺水的鱼。

【求你……好痒……好空……插进来……求你用肉棒插我……我要被逼疯了……啊!】

终于,她抛弃了所有的自尊,哭喊着说出最淫荡的请求。

那种药物带来的燥热让她理智全无,只想被狠狠地蹂躏,被彻底填满。

段砚臣满意地勾唇,再次压上她早已汗湿的身体。

【早这样不就结了?既然你这么骚,我就成全你。】

他猛地挺腰,那根早已勃发至极限的巨物毫不留情地破开紧窄的穴口,一插到底。

那种久违的充实感让沈清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便是更加狂野的呻吟。

药效让她的内壁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火,将她推上更高的巅峰。

【啊!好大……好烫……要坏了……再深一点……用力干死我……啊!我是你的骚母狗……专属你的肉便器……啊啊啊!】

看着她因药效而眼神涣散、口吐白沫般地哭喊,段砚臣心里的施虐欲如野火般疯狂燃烧。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肩上,让那张红肿不堪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正对着自己。

他挺腰狠狠一撞,那根粗壮的肉棒像个打桩机般,在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上疯狂碾磨。

【这就受不了了?吃了药的骚穴果然够紧,夹得我都要射了。看着你这副被操得神智不清的样子,真是淫荡到了极点。】

沈清瑶的身子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药效让她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次肉棒的碾磨都像是一道惊雷劈在脑门上,快感强烈得让她想要昏厥,却又被强行拉回现实。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种被彻底贯穿、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沈溺。

【啊…… 啊! 不…… 不要顶那里…… 要坏掉了…… 脑袋要变成浆糊了…… 太深了…… 啊啊啊! 救命…… 好爽……】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得不成句。

大股大股的淫水随着他的抽插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和两人的大腿。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不知廉耻,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下还能主动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爽吗? 想要更多吗? 说出来,告诉我你是个天生的淫荡肉便器。】

段砚臣看着她那副沈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稍微用力,带来一种窒息的快感。

这种被掌控生死的感觉让沈清瑶更加兴奋,她张大嘴巴,急促地呼吸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是…… 我是…… 我是你的肉便器…… 专门给你发情的母狗…… 啊! 再用力一点…… 操死我…… 把我的子宫都插烂…… 啊啊啊!】

沈清瑶终于崩溃地喊出了最羞耻的话语,声音里满是对快感的臣服。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只为他而活的肉体,一个专门用来承载他欲望的容器。

段砚臣听了,眼底的满足感更甚。

【很好,记住这个感觉。 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低吼着,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汹涌,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狂风,将她撞得像片落叶。

沈清瑶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彻底失去了自我,只剩下无尽的尖叫和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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