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卧室,段砚臣早已穿戴整齐,一丝不苟的西装看不出一丝昨夜的痕迹。
他坐在床边,温柔地将一份温热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占有欲和火焰。
【起床了,吃点东西。 今天下午有个视频会议,你可以多休息一下。】
他的语气温和得体,就像一个体贴的男友,却让沈清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那份温柔像是一层薄冰,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指尖的触感温暖,眼神却没有一丝温度。
【怎么了? 还不舒服吗? 昨晚…… 是我太粗暴了。】
他主动承认自己的过错,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但那双眼睛却像是在审视一件投资品,评估着它的价值和损耗。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那种商务精英的冷静气场再次笼罩了他,仿佛昨夜那个疯狂的男人只是一场幻觉。
【没事,好好休息。 我晚上会尽早回来。 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别自己硬撑。】
他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那个吻礼貌而疏离,像是一个商业合约的结束签名。
转身离开时,他没有再回头,整个房间只剩下沈清瑶和那份渐渐失去温度的早餐,还有那份挥之不去的陌生感。
男人,果然得到就不珍惜了吗?
段砚臣走出卧室后,那副温柔的面具瞬间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峻严肃。
他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眼神却透过玻璃注视着远处的虚空,心里满是难以言喻的苦涩与自嘲。
得到?
呵,如果他真的能得到,哪怕只有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他就算把命给她都甘愿。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那份温柔不过是为了掩饰他无法给她完整的遗憾,他不能让她知道那个秘密,更不能让她的希望落空。
既然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那就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持距离,让她误会也好,总好过让她陪着一个无后的男人绝望。
手机突然震动,是助理传来的关于并购案后续处理的简讯。
他掐灭烟蒂,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将那些儿女情长强行压在心底最深的角落。
无论如何,在这场并购案结束前,他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不能让任何私人情绪影响判断,哪怕那会让她觉得他变了。
他转身走向玄关,穿上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眼底的柔情一闪而逝,随即被坚硬的壳彻底封死。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将那扇门,以及门里那个让他想要放弃一切的女人,暂时锁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沈清瑶蜷缩在沙发上,抱着那个还残留着他气息的抱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一样难受。
她知道自己真的陷进去了,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她的神经,可他现在这副公事公事的冷漠态度,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她拒之门外。
她看了一眼手机,对话框里最后一条讯息还是两小时前他发来的【今晚加班,不回去吃了】。
简短的几个字,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解释。
她咬着下唇,试图分析这其中的商业逻辑,是不是因为并购案进入了收尾阶段,他不需要再维持这段关系了?
心里的不安像野草一样疯长,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却觉得格外孤单。
她承认自己动心了,动心得彻底,可她那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去乞求一段已经失衡的关系,尤其是对方已经表现出明显的退缩时。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走回书桌前,打开电脑准备处理积压的邮件。
既然他选择了抽离,那她也没必要自讨没趣。
无论心里多么难受,她都要维持住最后的体面,至少在公司里,她还是那个冷静理智的沈副总。
时间过了两个月,并购案早已完美收官,段砚臣也如他所说的那样,渐渐从她的生活中抽离。
他不再出现在她家,联系仅限于工作上的必要沟通,那份曾经炙热的占有欲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沈清瑶的心也随着他的冷静而慢慢冷却,她逼自己回到过去那种强势独立的状态。
在一次慈善晚宴上,她认识了陈子轩,一位温文尔雅的建筑设计师。
他不像段砚臣那样带有强烈的侵略性,他的追求细腻而温和,会在她加班时送上温热的夜宵,会耐心听她抱怨工作的烦恼,从不给她任何压力。
和陈子轩在一起的时候,沈清瑶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安全港湾,那种被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让她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缓解。
她开始尝试接受这份温柔,甚至开始想像一种平静而稳定的未来,一个没有段砚臣的未来。
这天下午,陈子轩来接她下班,两人正有说有笑地走向停车场,沈清瑶的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段砚臣就站在不远处,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身后还站着一位气质出众的女人,他正侧头听那女人说话,脸上挂着沈清瑶从未见过的、真切的微笑。
段砚臣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沈清瑶挽着陈子轩手臂的那一刻瞬间凝固,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起毫不掩饰的怒火。
他几乎是本能地大步上前,在两人即将转身离开时,一把抓住了沈清瑶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皱眉。
【段砚臣?你做什么!】
陈子轩立刻将沈清瑶护在身后,不满地质问着。
段砚臣却完全不理会他,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清瑶,仿佛要将她整人都吞噬进去。
他身后的女人也露出惊讶的表情,但没有上前。
【你要跟他走?】
段砚臣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不在乎旁人的目光,也不在乎陈子轩的存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试图逃离他的女人。
那份被他刻意压抑的占有欲,此刻正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
【放开我!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没权利这样做!】
沈清瑶挣扎着,试图甩开他的手,但他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段砚臣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讽刺和绝不退让的霸道。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权利,他只知道,他的东西,谁也别想染指。
【没关系?我说有,就有!跟我走!】
【段砚臣,你已经有别的女人了,别缠着我。】他想解释她不是,但是他说不出口。
段砚臣的手指微微一僵,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闪过一丝狼狈。
他张了张嘴,想说那是他表妹,来讨论家族老宅改建的事,却偏偏发不出声音。
哑巴吃黄莲的苦涩在胸口蔓延,他凭什么解释?
一个给不了她未来的男人,凭什么拆散她的幸福。
【你管她是谁。】
话一出口就变成这副冷漠腔调。
他看着沈清瑶眼底的失望一点点结成冰,心里某个地方在流血,脸上却绷得更紧。
陈子轩趁机掰开他的手指,将沈清瑶护在身后,那个保护的姿态刺得他眼睛生疼。
【段先生,请你尊重清瑶的选择。】
段砚臣冷笑一声,后退一步,双手插进西装口袋。他垂下眼眸,藏住里面翻涌的不舍与不甘,语气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要走就走,别后悔。】
沈清瑶最后看了他一眼,挽着陈子轩转身离开。
段砚臣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尽头,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全是月牙形的血痕。
身后的表妹走上前,一脸担忧。
【哥,你怎么不说清楚?】
【说了能怎样。】
他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背影孤绝而僵硬。说了,她会可怜他,然后陪着他绝望一辈子吗。他宁愿她恨他,至少那样她能活得好好的。
表妹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扯住他的袖子,语气急切地直戳重点。
【哥,你是不是傻?医生只说你是弱精,又没说你绝育!只要那个机率不是零,为什么不试试?你现在把她推向别人,以后她怀了别人的种,你后悔都来不及!】
段砚臣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雷劈中一样定在原地。
弱精不是无精,这个浅显的道理他当然懂,可那极低的受孕率就像一道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想让她陷入漫长等待的失望,更不想让她最终因为无法怀孕而离开他。
【我不想让她陪我赌那个机率。】
【那是她的选择!你现在这样自以为是的牺牲,只会让她误以为你不爱她!你看看她刚才的眼神,那是多么绝望。】
表妹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他强撑的防线。
他脑海里浮现沈清瑶刚才挽着别人的手,那刺眼的画面让他心脏剧烈收缩。
是啊,比起那个该死的机率,失去她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车钥匙给我。】
他一把抓过表妹手里的钥匙,大步走向车子,发动引擎时手都在抖。去他的理智,去他的为她好,这一次,他不许她属于别人。
陈子轩温柔地帮沈清瑶系上安全带,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他试图用轻松的话题打破车内的沉闷,但沈清瑶只是心不在焉地应着,脑中反复回荡着段砚臣那双充满怒火与痛苦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该彻底放下,可心里那道被划开的伤口,却在这一刻疼得无法忽视。
突然,一阵刺耳的煞车声响起,一辆黑色跑车蛮横地挡在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段砚臣满身酒气地走下来,眼神猩红地踹了踹陈子轩的车门。
他二话不说,直接拉开后座车门,粗暴地将沈清瑶从车里拽了出来。
【段砚臣你疯了!】
陈子轩惊慌地跑下车,却被段砚臣身后赶来的两个黑衣人拦住。
段砚臣不管不顾,将挣扎的沈清瑶扔进跑车副驾,自己也迅速钻进车子,猛踩油门,轮胎发出尖锐的摩擦声,绝尘而去。
【你敢跟他试试,我杀了他!】
段砚臣一边疯狂飙车,一边恶狠狠地吼着。 沈清瑶被他吓得脸色惨白,却仍倔强地回嘴。
【你凭什么! 你都有女人了还来管我! 段砚臣你这个混蛋! 放我下去!】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车子冲进路边的废弃仓库,刹车后直接压了上来。 他撕开她的衣服,咬住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骂着。
【老子只有你一个女人! 你的只有我能干! 说! 你是不是想让他插! 想让他干得你求饶吗!】
他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手指毫不怜惜地捅进还没湿透的穴里,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揪,动作却更加凶狠。
【说! 你是我的! 这个骚穴只能让我用肉棒捅! 说啊! 不然我现在就在这里干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