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好。
她的手还拉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袁枫就那样坐着,让她拉着,一动不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林婉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
那只手很大,很温暖,干燥而有力。
不像陈宇的手,总是出汗,总是躁动不安。
这只手,让她感觉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好像睡着了。
袁枫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她睡着的样子,像个孩子。
眉头舒展开,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在做着什么好梦。
他就那样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抽回手,想要站起来离开。
可就在他抽手的瞬间,林婉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离,像是还没完全清醒,又像是被什么惊醒了。
“你要走?”她问,声音沙哑。
袁枫愣了一下,然后说:“你睡着了,我……”
“别走。”林婉打断他。
她坐起来,看着他。酒意还没完全散去,她的脸还有些红,眼神有些涣散,但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脆弱,不是依赖,是别的什么。
袁枫看着她,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林婉,”他开口,声音有些发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婉点点头。
“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婉又点点头。
“袁枫。”她说,“你是袁枫。”
袁枫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可你有男朋友。”
林婉听到这句话,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苦,很涩,比哭还难看。
“男朋友?”她重复着这三个字,“他有别的女人。他和别人开房。他骗我。他让我一次次失望。你说,那算男朋友吗?”
袁枫没有说话。
林婉看着他,眼泪又流下来。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喝那么多吗?”她问,“因为我不想再想了。不想再想那些照片,不想再想那些话,不想再想他。我好累,袁枫。我真的好累。”
袁枫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我知道。”他说,“我知道你累。”
林婉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他的手很温暖,比她的脸暖。
“袁枫。”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喜欢我吗?”
袁枫看着她,目光深邃得像一口井。
“嗯。”他说,“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
“那你……”林婉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你为什么不……”
她没说完,但袁枫懂她的意思。
“因为我不想趁人之危。”他说,“你现在不清醒,你现在难受,你现在需要人陪。我不能在这个时候……”
“如果我说我愿意呢?”
袁枫愣住了。
林婉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决绝。
“我想忘掉。”她说,“忘了那些照片,忘了那些话,忘了他。我不想再想了。你……你能帮我吗?”
袁枫看着她,心跳得厉害。
他知道她不清醒。知道她喝了酒。知道她说的这些话,明天醒来可能会后悔。
可她也说了,她愿意。
她主动拉他的手。她主动说别走。她主动问“你喜欢我吗”。
她主动的。
“林婉,”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明天会后悔的。”
林婉摇摇头。
“不会。”她说,“我会后悔没有早点看清他。”
她往前探了探身,离他更近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酒味,还有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可那双眼睛看着他,里面有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光。
不是脆弱,不是依赖,是孤注一掷。
“袁枫。”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他的手心在出汗。
“别走。”她说,“今晚……陪着我。”
袁枫的呼吸重了。
他知道不应该。知道她不清醒。知道她明天可能会后悔。
可她看着他的眼神,她说的话,她主动伸出的手,让他无法拒绝。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很柔,像试探,像询问。
林婉愣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
他的嘴唇很暖,带着一点点薄荷的味道。他的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近了一点。
她没有推开他。
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那个吻渐渐加深。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询问,是占有,是宣告。
林婉感觉自己像是溺在水里,呼吸不过来,却不想挣扎。她就那么沉下去,沉下去,沉进他给的温柔里。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陈宇的脸,那些照片,那些眼泪,那些绝望的夜晚。
然后那些画面渐渐模糊,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眼前这个人,他的呼吸,他的温度,他的吻。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只知道,这一刻,她不想再想那些事。
只想忘掉一切。
忘了那个人。
袁枫轻轻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柔软床垫的凹陷让她微微晃了晃,整个人陷进白色被单里。
她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乌黑的发丝衬得她脸色更白了——那种带着醉意和泪痕的苍白。
她的脸还红着,是酒精烧出来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昏黄床头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嘴唇微微发肿,是他刚才吻出来的,唇色鲜红,像是熟透的果子。
她看着他,眼神迷离,瞳孔有些涣散。
“林婉。”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咚咚咚敲打着胸腔,像要蹦出来。
空气里弥漫着酒味、她洗发水的花香、还有他身上的薄荷香,混杂在一起,浓郁得让她头晕。
她抬起手,指尖冰凉,轻轻抚上他的脸。
先是眉骨,硬朗的线条;再是鼻梁,高挺的轮廓;最后是嘴唇,柔软温热,带着刚才吻她时留下的湿意。
她的手指在抖,指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比她的指尖暖得多。
“袁枫。”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醉后的软糯。
他低下头,没有再问,没有再犹豫。
嘴唇贴上她的额头,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温热的,干燥的。
然后是眼睛——他吻她的左眼,右眼,唇瓣轻轻压在眼睑上,那双眼睛闭着,睫毛颤抖得像蝴蝶翅膀。
她闻到他嘴里淡淡的薄荷味,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钻进鼻腔。
接着是鼻尖。
他吻得很轻,鼻尖轻轻擦过她的鼻尖,呼吸交错,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热气喷在她脸上。
然后是嘴唇——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实打实地吻上去。
他的嘴唇压下来,先是温柔地吮吸她的下唇,然后舌尖轻轻挑开唇缝,探了进去。
林婉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张开嘴,放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口腔里弥漫着混合的味道——她嘴里的酒味,他唇齿间的薄荷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他的舌头很热,有力地扫过她的上颚,又勾住她的舌尖,吮吸,缠绕。
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布料在她指尖起皱。
林婉依旧没有躲。
袁枫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隔着薄薄的毛衣,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像一团火,所到之处都烧起来。
他的手从后背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小腹,轻轻摩挲着。
林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和陈宇在一起的时候,最多就是牵牵手,偶尔亲一下额头。陈宇总是大大咧咧的,从来不会这样温柔地抚摸她。
可袁枫不一样。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轻,那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宣告。他知道哪里会让她颤抖,哪里会让她呼吸加重,哪里会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他的唇离开她的嘴,沿着她的下巴往下,吻她的脖子。
林婉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像一只献祭的天鹅。
他的吻落在她的喉结上,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手落下来,放在她衣襟上。
她穿的是衬衫,浅蓝色棉质衬衫,扣子是白色的。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但指腹有茧——平时应该经常做实验或者运动留下的。
先是第一颗扣子。
她听到轻微的“噗”的一声,塑料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锁骨露出来一小片皮肤,白皙,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没有阻止他。
第二颗扣子。
又是“噗”的一声。
这次露出的更多了——锁骨下方,胸口的弧线开始显现。
衬衫领口敞开着,能看到里面浅色的胸衣边缘,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她感觉到凉意,空调的冷风从敞开的衣襟灌进来,拂过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第三颗扣子。
这一颗解开后,衬衫彻底敞开了。
胸衣完全暴露出来,白色蕾丝款,罩杯不大但撑得满满的,乳沟之间能看到深深的阴影。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在胸衣里晃动着,顶端的布料已经被小小的凸起顶出形状——是乳尖硬了。
他停下来,看着她。
林婉感受到衣襟大开带来的凉意,也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她睁开眼,对上了他的视线。
灯光下,他的眼睛很亮,瞳孔深处像燃着火。
那里面有克制——她能看出他在努力控制动作的力度,控制呼吸的频率。
有渴望——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像野兽盯着猎物。
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深沉,复杂,像是怜惜,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感情。
她想起陈宇。
想起他说“你相信我”时那种信誓旦旦的表情,眼睛亮晶晶的,像个纯真的少年。
想起他一次次的承诺——“等我们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会对你好的”“我永远不会骗你”。
想起那些照片,那些聊天记录,那些刺眼的字眼。
想起那个夜晚,他陪着另一个女人,一起走进酒店的画面。
那个在她心里放了这么多年的人,那个她等了这么多年的少年,原来早就走远了。
那个人,不值得她等了。
她不想再等了。
等什么?等着他解释?等着他道歉?等着他回头?等着那些承诺变成现实?
她累了。
酒精在血液里烧,烧掉了理智,烧掉了矜持,烧掉了所有“应该”和“不该”。
她只知道现在,此刻,眼前这个人,他的目光真实,他的温度真实,他的手真实。
她伸出手,手还在抖,但动作很坚决。环住他的脖子,双手在他颈后交迭,然后用力一拉——把他拉向自己。
那个动作,比任何话都清楚。
袁枫的呼吸重了。
她能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能看到他眼底的光猛地暗了一下,然后燃得更旺。
他几乎是扑上来的——嘴唇用力吻住她,比刚才更凶猛,更热烈,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爆发。
不是温柔了。
是啃咬。
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让她尝到一丝血腥味。
舌头疯狂地扫荡她的口腔,逼着她回应。
他的身体压下来,很重,男性的重量和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她能感觉到他胯下的硬物顶着她的小腹,尺寸惊人,烫得像烧红的铁棍。
林婉闭上眼睛,任凭自己沉下去。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宽大的手掌隔着胸衣握住她右边的乳房,用力揉捏。
动作有点粗暴,抓得她有些疼,但疼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的乳尖在胸衣里完全变硬了,顶端的蓓蕾绷得紧紧的,摩擦着粗糙的蕾丝面料,传来一阵阵酥麻。
她忍不住弓起腰,胸口更贴近他的手。
“嗯……”一声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袁枫听到这声音,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疯狂。
他松开她的唇,顺着下巴吻下去,吻上锁骨,牙齿轻咬那块凸起的骨头,留下浅浅的牙印。
热气喷在皮肤上,激起更强烈的反应。
林婉仰起脖子,喉咙暴露出来,像献祭的圣女。
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胸衣。
指腹探进胸衣下缘,粗糙的茧子擦过柔软的乳肉,激起一阵战栗。
然后他抓住胸衣中间的搭扣,啪嗒一声——扣子弹开了。
乳房弹出来。
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他眼前。
不是很大,但形状很美,乳肉饱满挺翘,顶端的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颤巍巍地立着。
她感觉到凉,也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皮肤上。
羞耻感席卷而来——她从未在男人面前这样赤裸过。和陈宇在一起这么多年,最亲密也不过是隔着衣服抚摸,从没真正暴露过身体。可现在……
“别……”她下意识想捂住胸口。
他的手很热,烫得她几乎要叫出来。可她没有躲,只是闭上眼睛,任凭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手从后背滑到前胸,复上了她的柔软。
林婉的呼吸停了一瞬。
从来没有人在那里碰过她。
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强烈,让她不知所措。
她想推开他,可手却不听使唤。
她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声轻哼。
他的手轻轻揉捏着,不紧不慢,像是在熟悉她的形状,她的柔软,她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起反应——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掌心下慢慢变硬,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她的脸更红了。
她想躲,可他的手不让她躲。他的拇指轻轻划过那一点,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轻哼从喉咙里溢出。
“不……”她下意识地说。
可那个字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吻堵住了。
他的手继续动作着,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那两粒在他的逗弄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穿过身体。
林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想要更多,却不知道该怎么要。她只能抱紧他,任凭他的手在她身上点火。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前。他轻轻拉下她内衣的肩带,那两团柔软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林婉想遮住自己,可他不让。
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按在床上。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那么直接,那么赤裸,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别看……”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可他看了。
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右边胸乳的那一粒。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含住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轻轻吮吸着。
他的舌尖在上面打着转,一下一下,不轻不重。
“嗯啊~……”林婉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蓓蕾,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舌面舔舐,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吸吮。
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浑身发颤,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胸口直接窜到小腹,又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另一边的柔软,揉捏着,把玩着。偶尔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那一粒,和嘴里的动作配合着,让她承受双倍的刺激。
林婉感觉自己要疯了。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只能躺在床上,任凭他摆布,任凭那些陌生的感觉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舔了很久,换着花样,换着节奏。
有时温柔得像在安抚,有时又用力得像在索取。
左边舔够了换右边,右边舔够了又换回来,直到两粒都被他舔得红肿发亮,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林婉的嘴里不断溢出那些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媚。
终于,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胸口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那两粒红肿的蓓蕾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像是还在期待着什么。
他笑了笑,低头在她胸口轻轻吻了一下。
“舒服吗?”他问。
林婉红着脸,点点头。
他的手开始往下,滑过她的小腹,滑过她的腰侧,最后停在她牛仔裤的扣子上。
林婉的身体一紧。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害怕,却又期待。
他解开她的扣子,拉开拉链,慢慢褪下她的牛仔裤。
她的大腿露出来,纤细,白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然后是她的内裤——最普通的款式,纯白色的棉质,上面有一只可爱的小熊图案。
可就是这种普通,让袁枫的呼吸更重了。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大腿,从膝盖往上,慢慢滑向内侧。
林婉的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可他不让。
他的手继续往上,越来越靠近那个地方。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林婉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他轻轻拉下她的内裤。
林婉闭上眼睛,不敢看。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里从来没有被人看过,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可现在,它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想遮住自己,可手被他按着,动不了。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很温柔,“你很美。”
然后他俯下身,把头埋在了她双腿之间。
林婉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是舌头。
他的舌头。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尖叫差点冲出喉咙。
他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舔舐着,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缓慢而细致。那两片柔软的花瓣在他的舔弄下慢慢张开,露出里面最娇嫩的核心。
林婉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探索着每一个褶皱,每一处敏感。
她听到自己发出那些羞人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媚。
她想要忍住,可她忍不住。
那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忘了羞耻,忘了矜持,只想让他继续。
他的舌尖找到了那颗小小的花核。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从来没有被人碰过。
可此刻,他的舌尖正在那里轻轻拨弄着,一下一下,不轻不重。
“啊……别……那里……”她语无伦次地说着。
可他没停。
他的舌尖继续拨弄着那颗小小的花核,时而轻点,时而舔舐,时而整个含住轻轻吮吸。
他的双手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乱动,让她完全承受着他的舔弄。
林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堆积,越来越满,越来越涨,快要爆炸。
她的手抓紧床单,脚趾蜷缩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的嘴里不断溢出那些羞人的呻吟,整个房间里都是她的声音。
他的舌头更快了,更用力了。
有时他会把舌头伸进她的身体里,模仿着某种动作,进出着,搅动着。
有时又会退出来,继续舔弄那颗小小的花核。
林婉感觉自己要死了。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什么都想不了,只知道抓着床单,扭着腰,嘴里叫着他听不清的话。
然后,那种感觉终于爆发了。
林婉的身体猛地绷紧,弓起,然后又软下去。
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全浇在他的舌头上。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快感。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只是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湿透了。
袁枫抬起头,看着她。他的嘴唇上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他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那点湿意舔进嘴里。
“舒服吗?”他问。
林婉看着他那个动作,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唇。她尝到了自己身体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奇怪味道。
“嗯……袁枫……”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小穴因为刚才的刺激收缩着,涌出更多液体,把下面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小块。
“水真多。”他哑着嗓子说,呼吸粗重得吓人。
林婉羞耻得想死,别过脸,不敢看他。但身体反而更兴奋了——她听到自己小穴里传来的水声,感觉到更多的蜜液涌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流。
可她没有推开他。
他笑了,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林婉看着他脱掉毛衣,脱掉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的肩膀很宽,胸肌很结实,小腹上还有几块腹肌。
她从来没见过男人的裸体。
她不敢看,却又忍不住想看。
他脱掉最后一件衣物,完全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林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然后猛地停住了。
那里……那里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一根粗大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林婉看呆了。
太大了。
比刚才隔着裤子感觉到的还要大。
长度惊人,足有二十公分以上,粗得像她的手腕,青筋盘绕在柱身上,一搏一搏地跳动着。
龟头硕大饱满,紫得发黑,狰狞地对着她。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赶紧移开目光。
袁枫俯身上床,躺在她身边。他把她搂进怀里,让她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也感受着那个硬硬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的感觉。
“怕吗?”他问。
林婉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笑了,翻身压在她身上。
那个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烫得吓人。
他低下头,吻着她,安抚着她。他的手也伸下去,继续抚摸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让她重新湿润起来。
等到他觉得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拉成长长的银丝。
那个东西抵在了她的入口。
林婉的身体一紧。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下意识地害怕,想往后缩。
“我要进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张开,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
粗大的龟头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摩擦着那片柔软的湿地。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感觉到龟头挤开阴唇,抵住那个紧窄的小孔。
“会……会疼……”她颤抖着说。
“不怕。”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我慢一点。”
林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然后,他慢慢推进去。
就在龟头挤开穴口,刚刚进入一小截的时候,袁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阻碍感——紧致,生涩,还有那层若有若无的薄膜,真实地抵在他的龟头上。
他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是第一次?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他混沌的脑海。她不是有男朋友吗?她和陈宇在一起那么多年,他以为……他以为她早就……
他低头看她。林婉正咬紧嘴唇,眉头紧皱,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掐进皮肉里。
袁枫的呼吸乱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东西——震惊、难以置信,还有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在胸腔里炸开。
她把第一次,留到了现在?
留给了一个她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男人?
留给了在这样的夜晚、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人?
他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自己埋在温热的、紧致到近乎窒息的甬道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阻碍,感受到她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的内壁。
他不敢动。
明明身体里烧着火,明明那紧致的包裹让他几欲发狂,他却硬生生忍住了。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而滚烫。
“林婉。”他叫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婉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的眼神迷离,带着醉意和疼痛,还有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她没回答。
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袁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欲望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近乎怜惜的情绪。
他轻轻吻掉她脸上的泪。
“疼吗?”他问,声音低柔。
林婉点点头,嘴唇发抖。
他慢慢退出来一点,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手指轻轻按上那颗小小的花核,温柔地揉弄着。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我慢一点。”
接下来的动作,他放慢了不止一倍。
“啊——!!!”
剧痛。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迅速扩散到全身。
林婉的惨叫哽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大的肉棒捅破那层薄膜,强行撑开紧窄的通道,长驱直入,一路顶到最深处。
内壁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展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
疼,太疼了,像被烧红的铁棍贯穿。
“疼……疼……”她的眼泪疯狂涌出,指甲掐进他的背,留下深深的血痕。
他吻着她的眼泪,吻着她的嘴唇,轻声安慰着她。
刚才那一下已经破开了阻碍,袁枫停在半途,等她喘息,等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破裂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绞得他差点失控。
他忍住了。
“没事了,最疼的已经过去了。”
林婉抱着他,哭得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别的什么。
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她和陈宇,再也回不去了。
和她自己,也回不去了。
袁枫停住了,没有完全进入,只推进了一半。他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滴落在她脸上:“放松……林婉,放松……”
她根本放松不下来。
身体绷得像石头,小穴因为剧痛而剧烈收缩,反而把埋在里面的大半根肉棒绞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身体里的存在感——那么粗,那么长,撑得她感觉要被撕裂成两半。
他低下头,吻她,温柔地吮吸她的唇舌,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一只手抚上她的乳房,轻轻揉捏乳尖。
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上她的小豆豆,开始轻柔地画圈。
疼痛开始被别的感觉取代。
快感。
先是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然后是阴蒂上轻柔的摩擦,让她忍不住挺起腰。
最后是小穴里——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还有内壁被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战栗。
“嗯……”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袁枫察觉到她的放松,腰部再次用力,缓缓推进。这次慢了很多,一点一点,让肉棒慢慢挤开紧致的甬道,直到整根完全没入。
“呃……”林婉咬住嘴唇,感受着子宫口被龟头抵住的压迫感。
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被刺穿了,从下身一直顶到喉咙。
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小包,是肉棒在里面撑出的形状。
“全都进来了。”他俯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嘴吃得好满。”
淫荡的词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但身体的反应更诚实——小穴再次收缩,噗嗤一声挤出更多蜜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他等她缓过来,然后开始慢慢动作。
先是缓慢地抽送,拔出大半,再缓缓插到底。
动作很温柔,像是在给她适应的过程。
噗叽噗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她能感觉到肉棒每一次抽离时,龟头刮擦过敏感点的剧烈快感;感觉到每一次深入时,子宫口被触碰的酥麻。
袁枫一边动作,一边看着她。
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嘴里开始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知道她开始适应了,开始感受到快感了。
可他的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始终没有散去——惊喜,怜惜,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骄傲和占有欲。
她是第一次。她的第一次,给了他!
这个念头让他的动作更温柔,也让他心底某个地方塌得更软。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进入都好像要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走她全部的力气。
林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是本能地抱紧他,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着。她的嘴里溢出那些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媚。
“啊……嗯……”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开始回应。腰肢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摆动,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上交迭。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又抠出新的血印。
“对……就是这样……”他哑着嗓子鼓励,“夹紧我……对……”
动作加快了。
不再是温柔的抽送,而是激烈的撞击。
他跪在床上,抓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下拉,肉棒像打桩一样疯狂进出她湿漉漉的小穴。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变得密集,水声变得更大,噗嗤噗嗤的,像在泥泞里搅动。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在空气中划出雪白的弧线。
乳头挺立着,摩擦着空气,带来更多快感。
“太快了……慢点……嗯啊……”她的求饶被撞成破碎的音节。
但袁枫根本停不下来。
憋了太久的欲望找到了出口,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尖疯狂吮吸,胯下的动作毫不停歇。
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软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把两人的耻毛和腿根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林婉觉得自己要炸了。
快感积累得太快,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把她推向陌生的高峰。
小穴疯狂痉挛,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想把它榨干。
子宫口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吮吸龟头顶端的小孔。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得更快了,龟头胀得更大,随时可能喷发。
“宇……我……我要……”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知道身体的某个临界点快到了。
那个名字让袁枫的眼神暗了一瞬。但他没有停下,也没有纠正。他知道她不清醒,知道她嘴里喊的是谁,可他更知道——此刻占有她的,是他。
“一起。”他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疯狂。
最后几下撞击快得像打桩机,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又狠狠刺入,顶得她整个人在床上弹跳。
然后他死死抵在她最深处,不动了。
一阵剧烈的抽搐。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身体深处的肉棒开始脉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的小孔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子宫口上。
那么烫,那么多,一股接一股,把她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浇了个透。
子宫被烫得痉挛,小穴也跟着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的蜜液,处女落红和那些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高潮来得剧烈而漫长。
林婉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剧烈痉挛,眼前一片空白。
她感觉不到自己了,感觉不到床,感觉不到房间,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根喷射的肉棒,和那股滚烫的激流。
灵魂好像被那股热流冲走了,飘在天花板上,看着下面那具瘫软在床上的身体,和那个压在她身上剧烈喘息的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袁枫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轻响,是穴口和龟头分离的声音。
随后是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她小穴里涌出来,混合着白色的精液、处女落红和透明的爱液,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
床单早已经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翻身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两人都喘着气,全身是汗,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汗味、麝香味、精液的腥甜味、还有体液混杂的味道。
林婉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突然觉得很荒谬。
她在干什么?
和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男人上床。在酒店的床上。在喝醉酒的夜晚。在还有男朋友的时候。
可是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小穴还在收缩,腿根还在发软。
她清晰地记得刚才那种濒死般的快感,记得被他贯穿的疼痛和满足,记得那些滚烫的液体喷射在身体深处的感觉。
那些曾经的等待,曾经的委屈,曾经的绝望,在这一刻都远去了。
被肉体的快感冲垮了,被欲望的洪流淹没了。
她只想忘了一切不开心,
忘了那个人。
忘了自己是谁。
哪怕只有这一夜。
黑暗中,她轻轻叫他的名字。
“袁枫。”
“嗯?”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胸腔震动传到她脸颊。
“别离开我。”
他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用力把她勒进怀里,几乎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她能感觉到他胯下软下去的肉棒还沾着两人的体液,湿漉漉地贴着她的小腹。
“我不离开。”他声音低沉而温柔,但手臂的力道泄露了某种更深的情绪,“睡吧。”
林婉闭上眼睛。
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偶尔有车驶过,留下一阵短暂的轰鸣,然后归于寂静。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她在他怀里,赤裸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腿还夹着他的腿,小穴还在往外缓缓流着粘稠的液体。
皮肤上都是他的味道——汗味、薄荷味、还有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留下的气息。
她从未如此亲密地接触过另一个人的身体,从未如此赤裸地被另一个人抱着睡。
可意外地,她没有觉得不安。
酒精还在起作用,浑身疲软得像散了架,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高潮后的余韵像温水一样浸泡着四肢百骸,让她懒得思考,懒得挣扎,只想沉进这短暂的温暖里。
那些背叛的痛苦,那些等待的委屈,被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画面覆盖冲淡了,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也许这就是酒精的作用——麻醉神经,放大欲望,让人可以暂时忘记道德,忘记承诺,忘记自己是谁。
她沉沉闭上眼。
这一夜,她终于可以忘了。
忘了那些照片,那些眼泪,那些绝望的夜晚。
忘了那个说爱她又背叛她的少年。
忘了那个等了他这么多年却一无所有的自己。
只剩下此刻这具疲惫的、满足的、沾满另一个男人体液的身体,和搂着她睡觉的陌生温暖的怀抱。
就这样吧。
沉沉睡去。
在他怀里。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他们。
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偶尔有车驶过,留下一阵短暂的轰鸣,然后归于寂静。
她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那些曾经的等待,曾经的委屈,曾经的绝望,在这一刻都远去了。
林婉不知道那一夜是怎么过去的。
只记得他的吻,他的温度,他的手。
只记得自己像是溺在水里,浮浮沉沉,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抓住他。
只记得黑暗中他的眼睛,那么亮,那么温柔,像藏着星星。
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蒙蒙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