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那套凌霄宗弟子服,江绾月静静地坐在房中。
飞舟穿行在云海间,发出细微的嗡鸣。她听着外面偶尔走动的脚步声,却迟迟等不到顾云间来探望。
眼看着窗外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夜幕低垂,离支线任务结束只剩下36个小时,江绾月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焦急。
想想也是,顾云间那种典型的“仙门优等生”,怎么可能在夜里主动往一个孤身女子的房中跑?
江绾月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简单地将一头如瀑的青丝用一根古朴的木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修长的颈边。
镜中的女子生了一张又冷又媚的脸。
眼底的清冷与眼尾的媚态矛盾地糅合在一起,尤其是那颗殷红的泪痣,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堕落而生的。
哪怕身为骨灰级玩家的她,此刻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顶着这么一张脸,恐怕做任何事都会被原谅吧。
向沿途巡夜的弟子打听了顾云间的住处后,江绾月放轻脚步,径直上了飞舟的上层。
走到那扇雕花木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细白的手指,轻轻叩响了房门。
门内,顾云间正盘膝坐在矮榻上。
以往此刻他本该潜心修炼,可不知为何,今日的灵气无论如何也无法凝练。
脑海里反反复复出现的,全是那截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和少女身上那股莫名香甜的气息。
听到敲门声,顾云间猛地睁开眼,呼吸有一瞬的停滞。
“进。”他压下嗓音里的微颤。
江绾月推门而入。屋内燃着淡淡的安神香,顾云间缓缓睁开眼,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在映出江绾月身影的瞬间,骤然掀起了一阵慌乱的涟漪。
“江……江姑娘?”
顾云间几乎是本能地从榻上站了起来,衣摆都因为动作过大而带翻了旁边的茶盏。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夜深人静,他那张清俊的脸庞上肉眼可见地漫上了一层热气。
双手有些无措地背在身后,眼神根本不敢往江绾月身上落,只能盯着地面:
“夜深露重,江姑娘……怎么不在房中歇息?可是有何处不适?”
“顾师兄,我是特意来向你道谢的。”江绾月的声音柔得像一汪水,她往前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如无顾师兄和几位师兄帮衬收留,恐怕我又要孤身一人……”
顾云间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刚想说“分内之事,江姑娘不必客气”,却见眼前的少女面色突然一变。
“唔……”
江绾月细眉微蹙,发出一声黏软、带着哭腔的闷哼,双腿一软,直直地朝着他身前栽倒下去。
“江姑娘!”
顾云间再次敏锐地,一个箭步上前,双臂稳稳地接住了那具娇躯。
入手的触感极软,隔着衣衫,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上的温度。
“好热……顾师兄,我,我好难受……”江绾月顺势软倒在他的怀里,双手有些无力地攥住他胸前的衣襟。
仰起那张染着不正常潮红的脸蛋,眼底水光潋滟,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而急促“是那虎妖首领……因我抵死不从于他,他就给我,给我下了媚毒………”
“媚毒?”
顾云间那双清亮的眼里瞬间涌起一阵慌乱。
他感受到怀中少女那不安分的扭动,甚至那柔软饱满的东西正在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手臂。
“江姑娘莫怕,你且忍耐片刻!”他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这就带你去找随行的裴师叔,他精通医理,定能为你解毒……”
说着,他便想将她扶正,可江绾月却借着他动作的力道,不仅没有站稳,反而双手猛地勾住了他的后颈。
“砰!”
顾云间猝不及防地被这股柔弱却又无法抗拒的力道带得往后仰倒,半个身体倒在了木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江绾月则以一种羞耻、亲密的姿态顺理成章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着他。
因为这剧烈的拉扯,江绾月那本就故意弄得松垮的衣襟大敞开来。
两团巨大饱满的奶肉,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沉重的肉感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隔着衣服颤巍巍地抵在了顾云间紧绷的胸肌上,顶端那两点娇嫩欲滴的粉红凸起,甚至若有似无地摩擦着他的胸膛。
顾云间只觉得眼瞳剧震,睫毛因为恐慌和某种不可名状的渴望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下意识地想闭上眼,可惊人的弹性和温软的触感,正源源不断地从胸口传遍他的四肢百骸。
“江,江姑娘……不可如此!” 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与渴望。
他手悬在半空,想推开她,却又怕稍一用力就会弄伤。
最终,只能克制、又绝望地扣住了茶几的边缘,手背上青筋突起。
“你且起来……我这就去寻裴师叔……”他咬着牙,试图镇压下腹那团翻涌的邪火。
可江绾月却恍若未闻,她眼底氤氲着迷离的水汽,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那张湿软的小嘴在他耳畔轻轻呼着热气:“我不要别人……顾师兄,你救救我……”
说着,她那丰满挺翘的肉臀,在那不可言说的地带,要命地往下一压。
“呃……!”
顾云间喉间猛地溢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带着灼人高温的硬物,隔着几层布料,不容抗拒地顶在了江绾月下身。
甚至因为主人的紧张与兴奋,正一跳一跳地,隔着衣衫恶劣地戳弄着她腿心的软肉。
它好像有自己的想法……立刻马上,就这样捅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