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轻点……”江绾月本能地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吟。
血牙并不温柔,一口叼住其中一团绵软的雪腻,连同顶端那颗颤抖的乳珠,蛮横地含住。
虎妖天生带着肉刺的粗糙舌面 ,毫不留情地蹭着那极度敏感的凸起。
“哈啊……”
江绾月忍不住脊背弓起,这种百分百真实的触感实在太过奇异……虎妖那条长而有力的舌头,表面覆着一层细密、微硬的肉刺,此时正带着一种磨人的力道,从她乳首最敏感的顶端重重碾过。
传来炸开般的快感。
男人喉咙里发出阵阵沉闷的、满意的“呼噜”声,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享用最心爱的猎物。
江绾月只觉得那股混合着烈酒辛辣与男人浓烈雄性气息的唾液,顺着被吸吮得通红的乳尖一路烧进了心里。
果然,自己还是最喜欢玩黄油了。江绾月此时竟还能分神做如此想。
玩弄了好一会,血牙才从那团几乎被吸得发红的雪奶中抬起头,他抹了一把嘴角沾上的透明酒液,恶劣地笑了笑:“弟兄们,想不想看看这骚货下面,是不是也跟这胸脯一样,又白又嫩?”
“这一看就还是个雏,大王快给她开了苞!”
“我看不是,这小娘皮这一副欠操的浪样,说不定早就被玩烂了!”
底下的虎妖们发出哄笑,更有甚者已经脱下了裤子,露出生着黑毛的丑陋巨物,用手握着疯狂耸动起来。
真实的触感让江绾月无法将现在的情形完全当成游戏,要被这么多人看着自己被强X,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子。
“跑什么?”血牙低沉道,大手攥住江绾月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翻转过去。
“见过母兽是怎么交配的没,把屁股翘起来”不容置疑的命令。
血牙的大手重重地拍在她浑圆挺翘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肉响,在那白瓷般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刺眼的粉色五指印。
“你无耻……唔!”江绾月惊叫一声,根本来不及反应,血牙粗壮的手臂已经从下方捞住她的小腹,用力往上一提。
这是一个极度屈辱的母狗姿势,也是虎妖们最喜欢的原始交配方式。
她的上半身被迫紧紧贴着兽皮石榻,那对巨大的乳肉因为重力的拉扯,沉甸甸地垂坠着,在粗糙的兽皮上挤压出浪荡的形状。
而腰肢被强行弯出一个弧度,挺翘浑圆的雪臀高高撅起,将双腿间那处从未经过人事的隐秘幽谷,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十几双眼睛之下。
一抹娇嫩的粉色软肉在微寒的空气中不安地缩动着,因为先前的挑逗,已经微微溢出了一丝亮晶晶的粘液。
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吞咽声和下流的起哄。
“我的老天爷,这白花花的屁股,真是个天生给人操的极品!”
“老大,快捅进去干她!!”
江绾月只得在心里疯狂默念“这只是游戏”。
“啧。”血牙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抹水光。他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扒开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蚌肉。
“还没碰你,下面就湿成这样了?这么缺男人?”
“啪叽!”
一声带着粘腻水声的巴掌,扇在了江绾月那紧闭的花穴。
“哈啊……!”江绾月发出一声呻吟。
“啪!啪!啪!”
血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连续掌掴在那两片蚌肉上,每一下都打得汁水四溅。
众妖眼睁睁看着那原本粉嫩的缝隙被大王打得更加肥美,甚至因为刺激,开始像受惊的软体动物般剧烈抽搐,疯狂地往外喷吐着晶莹的淫液。
“老大真是好手劲!这浪货竟然被打得流水了,哈哈!”群妖叫嚣得更加疯狂。
江绾月被这一连串针对小穴耳光打得快感连连,她那双白皙如玉的大腿忍不住的夹紧。
“别打了…………求你,别……别拍那里……好奇怪…”她带着哭腔求饶,可随着又一打在花核上的巴掌,她身体猛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清泉如喷泉般从那花心中激射而出,直接溅在了血牙的手心和胸膛上。
竟是被生生地打到了潮吹 。
血牙喉结剧烈滚动,在一米七的她面前,三米高的妖修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肉山,那宽阔得近乎恐怖的肩膀将投射下来的火光遮蔽得严严实实,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暴戾的阴影之下。
他蛮横地一把扯烂胯下那条兽皮短裤。失去了束缚的瞬间,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臊与滚烫热气的骇人巨物狂暴地跳出 。
他这根虎具粗壮得令人绝望,径围足有成年男子的手臂粗细。
整根肉轴上赫然密布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狰狞倒生软刺,这些软刺因极度充血而支楞而起,透着一股兽性戾气 。
最顶端的伞状冠头由于过度兴奋而剧烈跳动,马眼不断开合,正贪婪地喷溅着亮晶晶、粘稠无比的兴奋液体 。
而悬在那阳物下方坠着的是两枚硕大的囊袋 。
随着血牙那充满爆发力的跨步动作,这对肉球晃动间带着惊人的分量,每一下都重重地拍击在江绾月白皙战栗的腿根处 。
“本大王这就来干饱你!”
血牙粗暴地分开她雪白的大腿,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那还在往外吐着淫液的娇嫩穴口,腰胯猛地一个下沉,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紧闭的唇瓣,直挺而入……
“噗嗤……!”
沉闷的破瓜声响起,火热肉棒直接在少女小腹捅出了一个颇为显眼的形状。
这个姿势,让她那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交合处正对那十几双早已看到眼红、甚至开始大肆撸动巨物的虎妖,两人的体型差距让他们能够清楚看清肉棍捅入的每一个细节,以及那溢出来的一丝鲜红。
“不要~好痛!太大了啊啊啊~~~~!”
江绾月发出一声淫叫,那根巨物实在太粗太长,撑开了小穴的软肉。上面的倒刺随着插入的动作,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只是倒刺刮擦黏膜带来的战栗,瞬间被转化为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化作一波波滚烫的液体肉浪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刚捅入到底的血牙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狭窄湿热的甬道紧得让人发疯,爽得他直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炸毛。
“操……”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