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的甲板上风声猎猎。
江绾月靠在沉水木的栏杆旁上,百无聊赖地等着带她入宗的外门执事,看着来来往往的云层穿过,脸色郁郁。
一想到昨晚上男人居然在最后关头硬生生拔了出去,她就气得牙痒。
更让她憋屈的是,哪怕她都不顾脸面地将那些浓精一点点全塞进里面,系统都不判定为有效阳精。
不过这人倒也不算白嫖。今早她醒来时,床头的案几上多了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
里面竟然整整齐齐地码着三颗散发着浓郁异香的丹药……九转蕴灵丹(地阶上品)。
看了下系统介绍,这东西算是修仙界很难寻得、专用于温养灵根的地阶极品丹药,随便拿出一颗,都足以在拍卖行卖出天价。
算他还有点良心。
“你就是江月?”
身后传来一道带着明显不耐烦的男声。
江绾月转过身,对上了一个青年弟子。
【姓名:齐修】
【种族:人族(凌霄宗外门弟子)】
【修为:筑基三阶(元阳之体)】
那男修原本紧皱着眉头,满脸写着“接了个倒霉差事”的嫌恶,可当他看到江绾月转过头来的那张脸时,就维持不了那副表情了。
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原本硬邦邦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我是外门的执事弟子,齐修。今日……负责带你入宗。”
齐修心里其实是烦躁的。好不容易轮到个能跟着内门弟子出来见世面的肥差,结果半道上被指派来护送这么个没有修为的“拖油瓶”回宗门。
但现在……
“多谢齐师兄,给师兄添麻烦了。”江绾月垂下眼睫,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怯生生的感激,那声音又轻又软。
“咳……走、走吧,我带你下去。”他慌忙捏了个剑诀,一柄飞剑“铮”地一声出鞘,悬停在半空。
江绾月看着那悬在半空、窄得可怜的剑身,她脚下微微发虚,颤巍巍地踩了上去。
飞剑猛地一升空,失重感袭来。
“啊!”
江绾月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双手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把从背后死死抱住了齐修的腰。
齐修浑身一震。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背后贴上来了两团不可思议的柔软。
那沉甸甸的脂肉随着飞剑的颤动,毫无防备地压平在他的脊背上,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感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与此同时,一股身后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丝丝缕缕地直往他鼻腔里钻。
齐修的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他还未经人事,哪里经受得住这般香艳的刺激,一股燥热直冲下腹,袍下的某处竟不可抑制地抬头,甚至在衣料的摩擦间勒出了几分难以启齿的胀痛。
御剑破开云层的感觉让江绾月觉得十分新奇,毕竟她上次是装昏倒被顾云间抱上来的。
风被灵力护罩挡在外面,她从齐修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看着脚下的掠影 “齐师兄,你好厉害啊。”少女仰着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说话间,她似乎是为了稳住重心,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又在齐修挺直的后背上无意识地蹭了蹭。
“嗡……”
脚下的飞剑因为主人心境的剧烈激荡,猛地打了个惊险的趔趄。
江绾月吓了一跳,本能地抱得更紧了,那对大奶几乎要将齐修的后背烙出一个印子来。
“你别乱动啊……”齐修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欲盖弥彰。
他只觉得再这么蹭下去,自己非得从半空中坠下去不可,只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御剑上。
这点旖旎的小插曲很快在风中散去,两炷香后,宏伟浩瀚的凌霄宗终于劈开云海,展露在江绾月眼前。
作为中州首屈一指的顶级仙门,凌霄宗的气派令人咋舌。
那是一幅壮阔的仙家画卷。
九天瀑布倒挂,仙鹤齐鸣,众星拱月般围绕着五座主峰……灵气最盛、宗主坐镇的灵峰,四周环绕着如利剑直指苍穹的剑峰、终年飘散着药香的药峰与丹峰,以及不时闪烁着熔炉火光的器峰。
在这庞大的宗门里,数以万计的外门弟子犹盘踞在山脚与外围,千名内门弟子占据着灵气充裕的半山腰,而那高高在上的亲传弟子,不过寥寥百人,尽享宗门最顶级的资源与庇护。
齐修掏出外门玉牌,划开护宗结界,径直带着她落在了外门执事堂的青石广场上。
外门人数众多,进入执事堂内人声鼎沸,接待他们的,是一名穿着管事服饰的青年男修,此人生了一副周正俊朗的皮囊,只是眼角带了一丝精明之感,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只是实际年龄就不知了。
【姓名:陈岩川】
【种族:人族(凌霄宗外门弟子)】
【修为:筑基六阶】
陈岩川在这外门执事堂坐镇数十载,见过无数女修,美的、媚的、清纯的,可眼前少女,却仍令他感到美得极具冲击力,说不清楚,明明顶着一张不染凡尘的清冷仙子面,眼神流动间却透着股不自知的要命媚态。
这股杂糅了清冷与肉欲的矛盾感,教人想立刻用最下流的手段劈开她的双腿,肏烂那处娇嫩,直到她在那无休止的挞伐中崩溃泣音,彻底沦为只能依附于男人阳精承欢的牝狗。
他的呼吸沉了半寸。垂下眼睑,遮去眸底那抹瞬间翻涌起的暗火,再抬眼时,已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管事做派。
“这位想必就是江月师妹了罢?” 陈岩川站起身,语气熟稔得仿佛两人是旧相识,甚至亲自绕过长案,走到江绾月面前。
眼睛不着痕迹地从她细白的脖颈滑向那深邃的衣襟,随后又极快地收回。
他昨日就收到了苏灵儿那边的“暗示”。
本以为让长老亲女需要格外针对的是什么麻烦人物,还觉得是个脏活,现在看来,倒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差。
“既然入了凌霄宗,往后大家便是同门。”陈岩川微微一笑,字字句句都透着替她着想的妥帖,“咱们外门的规矩,每月初一、十五,可去传功堂听长老授课,日常需完成宗门指派的基础任务,其他时间可以自由修炼。至于月俸,宗门每月给每位外门弟子五十枚灵石,两瓶辟谷丹。”
江绾月低眉顺眼地听着,轻声应是。居然才五十,她想到顾云间给钱都是1w灵石起步,亲传弟子就是阔绰啊。
“只是……”陈岩川话锋一转,面露几分为难,“外门不养闲人,每位弟子每月皆需领取宗门任务。我看师妹玉简上记着灵根有损,如今只是练气一阶……若是去猎杀妖兽,或是去灵矿监工,只怕师妹这娇弱的身子骨吃不消啊”
他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一个素昧平生的同门忧心忡忡。
“这样罢”男人似想到了什么,眼神温厚,“恰好灵药园‘黄字一拾一号’缺个人手,那地方清静,平日里也就是照看照看灵草、翻翻土,不用打打杀杀。我做主,将这差事指派给你,就当是你的宗门任务了。师妹意下如何?”
这番话甚至还透着几分“我为你开了后门”的恩赐感。
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齐修脸色顿时一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