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属于林小野的、混合著酒精和处女体香的甜腻味道,似乎还残留在我的指尖。
我坐在办公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脑子里却全是一片雪白的肉色和那紧致到让人发狂的触感。
“天昊,发什么呆呢?这bug修完了没?”旁边的小胖凑过来,油腻的脸上带着八卦的笑容,“看你这满面春风的,昨晚是不是背着兄弟们去哪儿潇洒了?”
“去你的。”我笑着推开他的大脑袋,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昨晚熬夜看资料,没睡好。哪像你,天天有闲心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切,装什么纯。”小胖撇撇嘴,转回自己的工位。
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装纯?
是啊,在这个世界上,谁不是在装呢?
我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谁能想到,就是这几根看起来干干净净、每天敲击键盘的手指,昨晚在一个女孩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彻底贯穿了她的秘密通道,甚至把她送上了高潮?
下班的地铁依然拥挤不堪。
澜城的夏天闷热得像个大烤箱,空气中弥漫着汗酸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
但我今天却出奇的有耐心,因为我知道,家里有一个只属于我的猎物在等着我。
走出地铁站,穿过两条街道,我回到了小区。刚走进我们那栋楼的单元门,我就听到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天昊哥!”
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是刘婷婷。
她是楼上刘姨的女儿,今年刚满二十岁,在澜城大学读大二。
和林小野那种浑身带刺、野性难驯的风格完全不同,刘婷婷是那种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跑动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她的五官清秀,皮肤白里透红,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婷婷?这么巧,刚放学?”我换上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看着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
“嗯!今天下午没课,我就早点回来了。”刘婷婷仰起头看着我,脸颊不知道是因为跑步还是因为天气热,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天昊哥,你今天下班也挺早的呀。”
“是啊,今天公司事情不多。”我随口答道,按下电梯的上行键。
“叮——”
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我伸出手挡住电梯门,示意她先进去。
“谢谢天昊哥。”刘婷婷甜甜地笑了一下,像一只轻盈的小鸟一样钻进了电梯。
我跟着走进去,按下楼层键。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我们两个人封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蜜桃味洗发水的香气,那是从刘婷婷身上散发出来的。
“天昊哥,你最近工作忙吗?”刘婷婷靠在电梯的扶手上,双手背在身后,有些局促地找着话题。
“还行,老样子。写代码嘛,哪有不忙的时候。”我看着电梯上方跳动的数字,语气平淡地回答。
“可是我看你每天都回来得挺晚的,偶尔还要加班。我妈前几天还跟我念叨呢,说天昊这孩子太拼了,一个人在澜城打拼不容易,连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刘婷婷说到这里,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试探的光芒。
“替我谢谢刘姨的关心。”我笑了笑,不露声色地把话题挡了回去,“我一个人习惯了,其实也挺自由的。”
“自由是自由,可是……可是生病了或者累了的时候,连口热水都没人给倒呀。”刘婷婷的声音小了下去,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天昊哥,你……你就没想过找个女朋友吗?”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微微一动。
如果是以前那个压抑的、只能靠着硬盘里的几个T资源度日的李天昊,面对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的这种暗示,恐怕早就激动得语无伦次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林小野那具在月光下泛着小麦色光泽的身体,那饱满得几乎要弹出来的D罩杯,那被黑色蕾丝紧紧勒住的丰满臀部,以及那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通道……
我隐秘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刘婷婷。
很清纯,很干净。
但太寡淡了。
她的胸部顶多只有B罩杯,被纯棉的内衣包裹得严严实实;她的腿虽然白,但缺乏那种常年在外奔跑锻炼出来的紧实力量感。
她就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解渴,但毫无刺激感。
而我已经尝过了一口烈酒,那口烈酒现在就藏在我的家里,等着我去彻底开封。我已经没有胃口再去喝什么白开水了。
“找女朋友这种事,得看缘分吧。”我收回目光,语气依然温和得滴水不漏,“我现在的心思都在工作上,暂时还没考虑那么多。再说了,我现在家里还住着个表妹,每天光是照顾她就够我头疼的了,哪有精力去谈恋爱。”
“啊,对哦。我妈说你表妹来投奔你了。”刘婷婷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往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天昊哥,你表妹是个什么样的人呀?好相处吗?”
“怎么说呢,是个挺有个性的小姑娘。”我脑海里闪过林小野那张画着浓妆、满嘴脏话的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脾气有点冲,不太好管。”
“那你们住在一起,会不会很不方便呀?”刘婷婷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毕竟男女有别,而且她也是个大姑娘了。”
“还好,她住次卧,我住主卧,平时大家各忙各的,交集也不算太多。”我扯起谎来面不改色。
交集不多?
昨晚我的手指可是把她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探索了个遍。
如果让眼前这个清纯的女大学生知道,她心目中那个“温和老实”的天昊哥,其实是个会在半夜用药迷晕表妹进行侵犯的变态,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我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掩饰住下半身开始苏醒的反应。
“那就好。”刘婷婷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甜美的笑容,“天昊哥,其实……其实我今天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叮——”
电梯停在了我们所在的楼层。门缓缓打开。
“到了,边走边说吧。”我率先迈出电梯,朝着我家的方向走去。
“天昊哥,你等一下!”
刘婷婷突然在身后喊住了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楼道里的感应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打在她的脸上。
她站在电梯口,双手紧紧地攥着裙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正在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怎么了,婷婷?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我依然保持着那种完美的、毫无破绽的邻家大哥哥的微笑。
“天昊哥,我……我……”刘婷婷咬着下唇,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不是想找你帮忙。我……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憋在心里很久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其实我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这种青涩的暗恋把戏,在现在的我看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天昊哥,从我大一那年搬到这里来,我就注意到你了。”刘婷婷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把那句话喊了出来,“你每次见到我都会对我笑,帮我提过重东西,还帮我修过电脑。你脾气好,工作又努力,从来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我……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楼道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感应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刘婷婷的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小白鞋。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天昊哥,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我还在上学,什么都不懂。”她结结巴巴地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但是我会努力的。我马上就大三了,我可以去实习,我可以自己赚钱。我……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你每天下班回来,我可以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只要……只要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这是一番非常感人、非常真挚的表白。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清纯漂亮、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大学生的深情告白,恐怕都会感动得一塌糊涂,甚至当场把她拥入怀中。
但我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我看着她那副卑微祈求的样子,心里不仅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厌烦。
做饭?
洗衣服?
这些事情花几百块钱请个钟点工就能解决。
我要的不是一个保姆,也不是一个只会围着我转的乖巧娃娃。
我要的是那种能点燃我血液里疯狂因子的烈火,是那种哪怕被我弄疼了也会咬着牙骂脏话的野马。
我要的是林小野。
“婷婷。”我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轻,很温柔。这种温柔,有时候比刀子还要伤人。
刘婷婷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你是个好女孩。”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真的很优秀,很漂亮,也很善良。任何一个男生能得到你的喜欢,都是他的福气。”
听到前半句,刘婷婷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甚至已经开始上扬。
“但是,”我话锋一转,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她的幻想,“我对你,从来没有过那方面的想法。”
刘婷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瞬间变得空洞,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天昊哥……你……你是在开玩笑的吧?”她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颤抖得厉害,“是因为你觉得我还小吗?我可以改的,我可以变得成熟一点……”
“不是因为你小,也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我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像一个真正的长辈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婷婷,感情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在我心里,你就像是我的亲妹妹一样。我照顾你,帮你修电脑,只是出于邻居之间的情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如果我以前的某些举动让你产生了误会,我向你道歉。”
“妹妹……”刘婷婷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你只把我当妹妹?”
“是的。”我收回手,语气坚定,不留一丝余地,“你还在上大学,未来的路还很长。你会遇到很多优秀的男生,他们才是真正适合你的人。而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啊!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刘婷婷突然情绪崩溃了,她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天昊哥,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哪里做得不好,我都可以改!”
我皱了皱眉头,双手悬在半空中,没有去回抱她,也没有立刻推开她。
她的眼泪很快就浸湿了我的衬衫,胸前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她那并不算丰满的胸部紧紧地贴着我,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
如果是以前,被一个漂亮女孩这样抱着,我可能早就心软了。
但此刻,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现在抱着我的是林小野,那该有多好?
如果是林小野这样哭着求我,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压在墙上,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她,让她在我的身下哭得更大声。
“婷婷,放手。”我冷冷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温柔。
刘婷婷浑身一僵,似乎被我语气中的冷漠吓到了。
她缓缓地松开手,抬起头看着我。
那张原本清秀漂亮的脸上,此刻满是泪水和难以置信的绝望。
“天昊哥……你……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她抽泣着问道。
“这跟你没关系。”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别让刘姨等急了。”
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到自己家门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李天昊!”
刘婷婷在身后大喊了一声。我没有回头,只是顿了一下脚步。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她哭喊着,然后转身朝着楼梯间跑去。
伴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楼道里。
我走进屋,反手关上门,将那哭声彻底隔绝在门外。
后悔?我冷笑了一声。我李天昊的人生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为了得到我想要的,我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是毁掉一切。
客厅里很安静,林小野不在。我走到次卧门口,看到门开着,里面收拾得很整齐。她应该是出去了。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扯开被刘婷婷哭湿的衬衫领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拒绝刘婷婷让我觉得有些麻烦,但这并没有影响我的好心情。
相反,这种干脆利落的拒绝,让我更加看清了自己内心的欲望。
我走到书房,拉开抽屉,拿出那个装有“助眠喷雾”的小玻璃瓶。瓶子里的液体还剩下大半,足够我再用很多次。
“昨晚只是个开始。”我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玻璃瓶身,眼神变得无比幽暗,“小野,我的好妹妹,今晚,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吧。”
就在我盘算着今晚的计划时,我并没有意识到,刚才在楼道里的那一幕,可能已经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刘婷婷是个乖乖女,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回去之后肯定会忍不住向她母亲倾诉。
而刘姨,那个平时就喜欢在小区里东家长西家短、八卦得要命的中年妇女,如果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我这样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会怎么想?
她绝对不会认为是我高尚,她只会觉得我不识好歹。
更可怕的是,以她那种敏锐的八卦嗅觉,她一定会开始怀疑:我为什么会拒绝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孩?
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我家里那个穿着暴露、性格乖张的“表妹”。
但我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我的大脑已经被多巴胺和睾酮彻底占据了。我只知道,今晚,我必须要再次占有那具让我魂牵梦萦的身体。
我把喷雾放进口袋,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狂热、嘴角带着邪笑的男人,我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还是那个在公司里唯唯诺诺、在邻居眼里老实巴交的李天昊吗?
不,这才是真正的我。一头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终于挣脱了道德枷锁的野兽。
“咔哒。”
大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立刻关掉水龙头,擦干脸上的水渍,换上那副温和的笑脸,走出了卫生间。
“哥,我回来了。”
林小野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小吊带,下面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脚上踩着一双马丁靴。
手里还拎着一份打包的麻辣烫。
“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我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麻辣烫。
“去网吧打了几把游戏。”她换上拖鞋,走到沙发上毫无形象地瘫倒下来,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喇喇地敞开着,“烦死了,今天匹配到的全是坑逼,气得老娘差点砸键盘。”
“女孩子家家的,别老去那种地方,乌烟瘴气的。”我把麻辣烫放在茶几上,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大腿内侧的那片肌肤上。
那里,昨晚曾经沾满了我的体液。
“知道了知道了,你比我妈还啰嗦。”林小野白了我一眼,坐起身,打开麻辣烫的盖子,一股浓烈的辣椒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你吃过了没?没吃一起吃点?”
“我不饿,你吃吧。”我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被辣得红扑扑的脸颊和不断渗出汗珠的鼻尖,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对了哥。”林小野一边吃着宽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今天下午在网吧的时候,好像又做梦了。”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哦?又做春梦了?”
“滚你的!”她瞪了我一眼,脸颊却更红了,“不是春梦……就是,我梦见有人在摸我。那种感觉……特别真实。就好像……”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
“好像什么?”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好像我的身体,自己就记住了那种感觉一样。”她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鱼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憋太久了,欲求不满了啊?”
看着她那副迷茫又羞耻的样子,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再次发出了胜利的狂吼。
“别胡思乱想了。”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揉了揉她那乱糟糟的头发,“你只是压力太大了。今晚早点睡,我给你热杯牛奶,喝了好好睡一觉,就不会做梦了。”
“嗯。”她顺从地点了点头,没有躲开我的手。
